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18+小说

[武侠][侠女春情]作者:tao111[]

[db:作者]2024-04-28 02:48:18

这是一个清朗的晚上,碧空如洗,澄静的苍穹,缀满了闪烁如钻石的繁星。

  微风轻吹,树影婆娑。

  五当山的玉女峰,本是人际罕至的地方,此时正有两位少女在练剑,一个十六七岁左右,一身淡绿色的丝衣,白色的丝鞋,仿佛碧波仙子,但却一脸的焦急,因为她已经被另外一个少女逼的无路可走了。

  这位女孩一身素白,凌空虚度,更象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没错她就是着篇文章的主人公许佳容,许佳容今年已经十九岁了,按她师傅红文师太的话说,她已经是集美丽、武艺、文才于一身的世间少有的奇才了。

  也难怪,红文师太自从把她抱回来后就开始教她各种武学知识,许佳容开始学习各种武艺,随着自己慢慢长大武功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了,师太教了她所会的全部给许佳容,琴棋书画,奇门五行等等。

  在小佳容十岁的时候师太又领来了一个女孩子叫韩燕,韩燕比佳容小三岁。

  许佳容身法太快了,韩燕想打她根本打不着,而她那口宝剑总在韩燕眼前乱绕,韩燕累的气喘吁吁,身体打晃。

  “师姐……我不行了,休息一会儿吧!”

  许佳容抽身收剑,吃吃的笑道:“师妹这就不行了,谁让你平时不好好的练呢?”

  “师姐,还不是师傅她老人家偏心,把真传全教给你,”说着韩燕撅起了小嘴儿,“听说师傅有套五当失传了很久的绝学叫魔山剑,她老人家教了你没有?”韩燕向许佳容哀求着,许佳容用纤细嫩白的玉手托着白皙的脸蛋儿想了想说:“好吧!师妹,师傅已经教给我了,我练给你看看。”

  韩燕高兴的搂着师姐一脸的兴奋,许佳容让师妹退在一旁,她单手“刷刷”,一瞬间走行门迈过步练开了。韩燕傻了,直着脖子瞪着眼,伸出舌头,脚尖沾地,后跟都悬起来了。

  为什么?她被牢牢地吸引住了。

  许佳容不仅练得神出鬼没,而且招数自己从来都没见过,只见光华闪烁,冷气逼人,一直练到完,把招儿收住。再看许佳容,气不长出,面不更色,把宝剑还匣,往大青石上一坐,得意的笑道:“师妹啊,你看我练得怎么样?”

  “好!实在是好!太好了!太好了!就是个好!”

  见到师妹赞不绝口。许佳容挺高兴,眼眉一挑,问韩燕:“想学不?”

  “自然想学,请师姐指教。”

  “好,不过我跟你交待清楚,这事千万不要让师傅知道,你想把这剑术全都学去,急于求成是不可能的,方才我练的这套宝剑叫魔山剑是五当的绝学,路是四路,要说这路,一路还可以分出八路来,你算算还有多少路?你要想学,只能学上个二十几路。师妹这么办吧,我把这套剑拆开,教给你二十四手魔山剑,全捞干货,找出精华的东西传授给你,你看如何啊?”

  “多谢师姐。”韩燕行完了礼,许佳容开始教给她剑招。从站桩、定架,怎么使宝剑,宝剑的秘诀在哪儿,这趟魔山剑应当怎么使,从头到尾连讲带示范,然后教给韩燕。韩燕也是个聪明透顶的姑娘,眼睛一看牢记在心,同时还能举一反三。尤其是今天在山顶月下学剑,这个机会很难得,韩燕就更动了脑子,眼珠都不敢错啊。

  许佳容教师妹一直教到东方见亮,韩燕算把这套剑招记住了。一看天都亮了,姐妹俩回道观休息,韩燕回归自己房里。怎么也睡不着,姑娘脑子里想着魔山剑二十四路都是什么样子,一边想着,一边比量着,在屋里就练了六七遍,终于把二十四路魔山剑就学熟了。

  在说许佳容一直睡到了中午,吃过午饭后,来了一个小道姑说师傅找她,佳容来到了师傅的房间,红文师太走到床边拉了下里面的机关,床后出现了一道暗门,便拉着佳容走了进去,这里少女不是第一次来了,师傅传授她五当心法时都在这里面,师徒二人来到练功室,师太又触动了一个机关,墙上居然出现了一道红色的门。

  “走吧。”师太推门走了进去,佳容也跟着走了进去,发现里面并不是很大,中间有一潭乳白色的液体,周围墙上都是图形,不难看出应该是武功图吧。师太走到潭前面的一个坐垫上坐下来,姑娘也坐到边上的坐垫上,门慢慢关上了,那潭液体竟发出柔白色的光,照亮了整个石室。

  “容儿,你已经在我身边学艺十五年了,想不想知道你父母的事情,你不是问过我好多次吗?”

  “当然了。”佳容激动的看着师太。

  “你家住在浙江府黄冈镇,你父亲叫许达成,是个绸缎商人,在你四岁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像疯了似地总说梦话。你父母就这一个宝贝心肝,把附近的名医全请来了,诊脉用药全然无效。眼看这孩子保不住了,病情越来越重:眼窝深陷,颧骨突出,面如黄纸,唇似靛青,手脚都凉了,只有心窝有点热气,跟死人躺在那里一个样。你母亲‘哇’地哭出了声,告诉管家给你准备后事吧!此时的许府,上上下下愁眉不展,唉声叹声,没有不掉泪的。

  偏在此时门前来了道姑,手里拎着个大木鱼像个木墩子,其实却是熟铁好钢制造的。木鱼上有一串铁链子在手腕上盘着。身穿一件灰色道袍,背着个葫芦来到你家门前。

  你家出事大家都知道,百姓围了好几百,这道姑要干什么呢?门人报告了管家,管家许贵怒气冲冲出来,哪有堵着门坐着求布施的?又招了这么多的百姓!

  他指着道姑鼻子说:‘你找死呀,滚远点!我告诉你这老许家尽做好事,冬舍棉、夏舍单,二八月开粥场,遇着你们出家人格外恩待,但是没有得到好结果。我们家小姐都要死了,你凑什么热闹?你不闪开,我通知衙门把你抓起来问罪!’

  要说许贵这人平素脾气挺好,今天有点例外。他暴跳如雷,说了许多不中听的话,这道姑一乐:‘你我远日无仇近日无恨,何必出口伤人。黄冈镇这么大的地方、四五百户,贫道不到别人家,专来许府门外,这不是缘分吗?方才听说你们小姐要死,她年纪尚小,怎么能呢?’许贵气更大了:‘怎么能?人有吃了五谷不生灾的,年小的就一定不死?’道姑没生气:‘总管不必发火,你心情不好也要冷静。贫道请你转你家主人,我要求见他们。’

  ‘你不就是要钱吗!我家主人心急如焚,没工夫理你。’

  ‘只要你家主人肯见我,保你家小姐平安无事。贫道可专治百病,有起死回生之能。’

  许贵想:这道姑也许不是瞎说,许多世外高人都是出家人,‘病急乱投医’。万一能治好该多走运!想到这儿,许贵态度变了:‘师太,刚才我说话不对请您理解,因为我家小姐眼看要咽气,心情不好。方才您说您不是要钱,是要给小姐看病?’

  ‘正是。’

  ‘太好了,怪我有眼无珠。我向老爷禀报一声,请稍候。’

  许贵到里边跟老爷一说,你父亲立刻吩咐:‘请,快请进来!千万别得罪。’许贵出来冲道姑一抱拳:‘我家老爷有请师太到里边说话。’道姑站起来拎着铁木鱼进了许府。

[ 草原狼论坛,给你好看! ]到客厅落座之后,许老爷夫妻领着丫鬟婆子出来了:看这道姑岁不小,见她长得慈眉善目,仙风道骨,手拿拂尘,背着宝剑,许员外夫妇对出家人格外尊重。不管心里多难过,见人也是冷静的。

  ‘贫道听说小姐有恙,特来看病。’

  ‘师太慈悲。既有如此心意,我夫妇感恩不尽,但不知怎样看法?’

  ‘贫道先到小姐房间看看。’道姑进了房间先把眼光落在佳容脸上,又转了一圈看佳容的气色,然后坐下诊脉。屋里非常静,很长时间才诊完脉,道姑站起身来就走。

  许贵陪到客厅,许贵先给沏茶:‘师太辛苦了,请问我小姐的病有救吗?’

  ‘无量天尊!总管放心。请你家老爷来,贫道有话要讲。’

  不一会儿许员外夫妇从里面出来了,一见道姑就问:‘我女儿究竟是什么病,不知可有救?’

  ‘哎……病势不轻但无大碍,贫道施小术准能叫她起死回生。’

  ‘真的?师太真是活神仙。’

  ‘不敢当。我这兜子里有现成的药。’说着把破兜子拽到跟前,拿出一些药瓶子、盒子、小葫芦,方的、圆的,摆满了一桌子。最后拿起一个瓷瓶,拧开瓶盖倒出九颗丹药。

  粉红色药丸只有小米粒大,清香扑鼻,走五官通七窍,使人精神顿时爽朗。道姑把药交给一个丫鬟:‘你把它给你家小姐灌进嘴,这叫起死回生丹。掌灯以前我让你家小姐下地。’

  那个丫鬟高高兴兴来到房间,把药灌进佳容嘴里,看她咽进肚子,掖好盖的被子,静静地守在那里。许员外夫妇在窗外准备了椅子,丫鬟、婆子陪着他们在这儿听信儿。时间真难熬,终于盼到红日西坠、玉兔东升,屋里掌起了银灯。

  时间不大,就听佳容的床“嘎吱”一响,人们全站起来了,许员外夫妇也进了屋。丫鬟把布帘撩开一看,佳容翻身了,表情依然有些痛苦,道姑立即吩咐:‘准备痰盂,要快!’丫鬟和两个老妈子赶忙过去扶着,就见小佳容的嘴一张‘哇──’地吐出不少绿水,然后躺下,鼻子里传出了哼哼声,接着睁开了眼睛。

  道姑哈哈大笑:‘千里有缘来相会,小姐赶快睁开眼!’

  小佳容吃了起死回生丹大见功效,‘啊’的一声睁开眼睛,一家人乐坏了,许夫人不顾一切扑到床前抱住孩子:‘女儿呀,你真好啦?’小佳容也搂住母亲:‘娘,我好啦。’道姑在一旁笑呵呵不说话。

  小佳容恢复了,三天能下地,又过几天能吃东西了,没到半个月就全好了。许府一片欢天喜地,把这道姑奉为神医。道姑也没走,挑剔也不大,素斋素饭就可以了,人们发现这道姑挺古怪,平时不说话,没事给小佳容开点药,到了晚上就在房中打坐,一坐就是通宵。其实大家也能猜着八九分,这是世外高人。只见她天天晚上练功,什么功夫却说不清。

  对这道姑怎么办?许员外想:我倾家荡产也得报答。

  一天,许员外夫妇带着小佳容,许贵把道姑请到大厅,宾主落坐之后许员外先笑后说话:‘老人家,您是我一家的救命恩人。您知道,女儿是我夫妇唯一的孩子,老许家千顷地一根苗,如果这孩子有个三长两短,许家就算挖苗断根了。您大慈大悲把她给救了,我夫妇真不知怎么报答为好。敢问师太您有什么要求,我们但凡能做到,一定尽力。’

  许贵也说:‘师太佛光普照,有起死回生的妙术,我们小姐得救是您赏赐的,您有什么要求只管讲吧。’

  ‘无量天尊多谢员外一片美意,总管一片热心。贫道没有什么要求;不过我有我要求您唯一报答我的,就是让你女儿拜我为师,贫道教她武艺。这武艺不光是打拳踢腿,它也是一门学问,我能治好你女儿的病也包括在武艺之中。如果贫道幼年不勤学苦练,我也救不了您的女儿。不知员外意下如何?’

  ‘那当然是好事了,这是我女儿的造化啊!’许员外夫妻高兴的不得了。

  那个道姑就是为师我,这样我就把你带到山上学艺,我刚接到请柬今年有个武林大会,我想让你和师妹去参加,也长长见识,顺便回家去看看你的父母。”

  佳容听后十分的高兴,师太嘱咐道:“江湖险恶,你千万要小心哦,日期差不多了,你们明日就可以出发了。”

  次日姐妹俩带上了盘缠和师傅辞行,道观里的很多姐妹都很羡慕,因为外面的世界太诱惑人了,谁不想出去见识一下,姐妹俩向出笼的小鸟一路上欢歌笑语,不知不觉走出百余里,凭她们的脚程还可以多走一会儿。

  佳容看接近正午了就和师妹商量找个地方吃饭休息,前方就是湖北省丹江口镇,江口镇是个大地方非常的热闹,姐妹俩看了一会打把式卖艺的,又逛了一会儿城皇庙,觉得的又渴又饿,就在十字大街找了一家叫贾记酒楼的饭馆吃饭。

  这是一家二层的酒楼,伙计们在门口招呼客人,店内高朋满座,给我找一个清净的地方,佳容对一个伙计说:“是了您”伙计们都很有经验,一看这二位姑娘落落大方,一身的傲气和贵气还有一股英姿飒爽的豪气,不敢怠慢一直把她们领上了二楼,楼上清净了很多,她们找了一张靠着窗户的桌子坐下,姐妹俩点了几个菜,还要了一壶酒,边吃边喝,守着窗边凉风阵阵,还可以看到街上的风景,哎——真是惬意呀!

  正在这时,街上一阵搔乱,紧接着传来一女人的呼救声:“来人啊……就命呀!”姐妹俩向下一看一群黑衣壮汉手拿刀枪,用一张桌子抬着一个姑娘,那是一个蓝衣少女,约莫十八七,八岁年纪,生的是一张瓜子脸的秀丽面孔,皮肤雪白光滑,身穿贴身的水蓝丝缎衣衫,紧紧的包着丰满的胸脯与纤细的蛮腰,但那姑娘被绳子绑着手和脚,后面还跟着一个骑马的少爷。

  “哎……伙计这是怎么回事?”韩燕问一个伙计。

  “哦……姑娘您有所不知,后面骑马的少爷是府台大人的公子,您看见了吗?那些人是他的家奴,整日抢男霸女无恶不做,谁也惹不起,哎……这不又抢了一个姑娘,真是没有王法了,不知谁家又倒霉了,哎……哎……”伙计摇着头走开了,姐妹俩听后怒火中烧,决定拔刀相助管这桩不平事,姐姐不用你韩燕一按窗户飞身跳了下去。

  “站住!”韩燕大喊一声挡在了路中间,那伙人也吃了一惊,但当他们看清是一个漂亮的紫衣少女时放声大笑了起来,那个骑马的少爷也跳下马来迈着四方步来带了韩燕的面前,姑娘见他穿着上好绸缎的深红色衣衫,个子不矮长的很瘦尖嘴猴腮一副淫邪之相,他嘻皮笑脸的问韩燕姑娘:“你为何拦住我们的去路?”说着眼中露出色迷迷的目光。

  “你们为何抢人?我要你们把那个姑娘放了。”

  “哦,可以呀!有你这样的美人向我求情,我一定放人,不过你要和我回家拜堂成亲,来先让我亲一下。”说着他伸手就来搂韩燕。姑娘轻轻的一闪向着那少爷就是一脚,她用的力量并不大但那瘦弱的少爷已被她踢的飞出三丈多远,他倒在地上疼的直叫,他的那些打手们立即都围了上去呼喊着:“少爷……少爷……您没事吧!”

  “他妈的臭娘们敢打我,你知道本少爷是什么人吗?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给我打。”

  “是!”打手们一拥而上围住了韩燕,他们哪是韩燕的对手,一会儿就被打的东倒西歪,哭爹喊娘了,有的胳膊折了,有的腿断了。看到这情景那少爷叫了一声:“他妈的臭娘们你给我等着,我和你没完。走……”他们丢下那姑娘一轰而散……韩燕也没有去追,来到那姑娘身边帮她解了绑在身上的绳子。

  “谢谢姑娘救命之恩。”说着就要给韩燕下跪。

  “别……别……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赶紧回家去吧!”

  “多亏恩人相救,谢谢恩人。”蓝衣少女转身消失在人群中,佳容和韩燕商量如果这淫贼不除还要危害乡里。

  “我们今晚潜入府台大人的府第去把他杀了,我们随便找个店房,掌灯以后我们就去。”

  “好,既然我们管就管到底。”姐妹出了贾记酒楼,往对面一看,有个胡同,里边就有一家店房,这家店房悬的匾上写着“王家老店”。

  “我们就住在这里吧。”

  姐妹进了王家店,叫了账房,登上记,包了个跨院,到屋休息,她们一直盼到掌灯,姐妹尽管心如火烧,也得耐着性子等啊。

  好不容易盼到掌灯了,姐妹出去吃饭,吃完饭回到王家店姐妹俩往床上一躺,谁也不说话,连灯也没点。韩燕打算倒碗水喝。姑娘的手触到壶把儿上了,往桌上看就一愣:“师姐,你看这是什么?”佳容急忙到桌前一看,也是一愣,闹了半天,一把锋利的匕首插着个纸条,在桌子上钉着。佳容把匕首撬起来,拿过纸条借灯光一看,上边有四句话,十六个字:虎穴龙潭,处境凶险,多加小心,防止暗算。啊,这是什么意思?韩燕也从头到尾念了一遍。

  “这一定是有人警告我们姐妹俩,有人要暗算我们,这是谁干的?”

  姐妹知道,留字笺的这个人一定是世外高人,不然的话,身子不能这么快。

  “这个人很可能了解内部情况,向咱们发出警告,咱姐妹俩可得注意啊。头一句说得明白,虎穴龙潭,一定是指这店房说的,莫非是贼店不成?”

  韩燕点点头:“我听着有理。”

  “好吧,我到院里看看。”韩燕到了院里,把院门插上,围着他们的房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可疑的痕迹。韩燕回到屋,把门插上里屋外屋,开始检查。从外表上看,什么也发现不了,但是怕就怕认真二字,这姐妹俩仔细翻腾,真找着毛病了。在佳容的床铺底下,有个地道,上头铺着方砖,把方砖弄开,里面是个地道口,黑洞洞深不见底,佳容立刻就明白了:不管我们的门插得多结实,人家晚上从这儿就上来了,没想到这也有贼店,幸亏高人提示,不然我们姐妹非遭暗算不可。

  这是贼店吗?一点都不假,姐妹俩一进店房就被人给盯上了,伙计王二眼前一亮,他从没见过着么漂亮的姑娘,穿白色衣裙的少女高高的个头修长的身材,她有一张小家碧玉的端丽面孔,皮肤雪白光润,身材婀娜多姿,尤其是那一对灵动的大眼睛眨呀眨的,展露出无比娇媚,最令男人着迷的是她那性感的身材,身材苗条健美,既不丰满也不廋弱,丰满的胸部高高的耸起,臀部高翘浑圆,结实光滑丝亳没有一点赘肉,修长的的双腿衬托出细腰纤纤,满头乌黑的秀发梳成女孩常留的发髻,用五彩丝带系着,十分的好看,一身白色的衣裙,更显得她冰清玉洁。

  在看那紫衣的姑娘年龄不白衣少女小一点,只见一对俊俏大眼,她那苗条丰满的身材,充满对异性的诱惑力,鹅蛋形的红脸蛋,焕发着青春的光彩,一对脉脉含情的杏眼,像珍珠潭中的一泫清澈的泉水,紧闭的小嘴像八月里熟透了的山樱桃,鲜红柔嫩,一双娇嫩的小手纤细修长。玉肌雪肤,不但生得美,身材也很健美,身材颀长,乌黑的披肩长发,浑圆性感的双腿,显得更加曲线玲珑,诱惑迷人,十足的大家闺秀。王二的骨头都酥了,他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掌柜的。

  姐妹俩商量:一个在地道口守着,另一个去店里转转看看有什么可疑之处。韩燕留在了房里,佳容轻轻一跃上了房,向后层院子跑去到了最后的院子有间房子还点着灯,这么晚还不睡觉,佳容点破窗户上的纸向里张望,这一看可不得了,见房间桌子上点着一棵粗大的红蜡烛,绣床上的两人正抱在一起,男的三十多岁,女的也就十五六岁,幔帐没有落下所以看的很清楚。

  佳容一直为自己的美艳感到骄傲,可现在床上的少女一样的美丽性感,没想到少女的年纪不大身材却如此的夸张,见她一对乳峰高耸坚挺,乳头嫣红,纤腰丰臀,两条雪白的大腿交叉着,正微笑的看着那男子,那男子左手紧握少女一个高耸丰满的玉乳,右手则在她的花瓣处又拨又挑,少女口中发出一声声醉人呻吟,用她娇柔欲融的喉音叫道:“表哥……我好舒服……哦……哦……哦……哦……”

  那男子低下头在她脸上吻轻深舔,把嘴凑到她耳边说:“好妹妹别急,表哥马上叫你欲死欲仙。”

  窗外的佳容张大了眼睛向里看着,那男子双手温柔地在少女光泽白嫩,凹凸有致的玉体上一寸寸地抚摸,细细地欣赏,他的嘴,也移到她的樱桃小嘴上,少女也凑上香唇,轻吐嫩舌配合着他,直吻的他们二人情欲高涨。

  少女左手搂抱住那男子的脖子,热烈地回吻他,使劲吸吮对方的舌头,同时右手伸向他的下身,用纤纤玉手握住那男子的粗大的阴茎,揉搓起来。佳容这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阴茎,不禁芳心一颤,呼吸也急促起来。

  屋里二人继续着人间的美事,男子被少女摸的爽到了极点!他低吼一声,搂紧少女那嫩滑的柳腰,将嘴从她的香唇上移开,沿着她泛起红潮的粉面一路向下吻去,在颀长秀美的脖子逗留片刻后,继续向下部移动,当他的吻来到少女雪白嫩滑的胸部时,他狂热地含住一颗已挺立的乳头吮吸起来,同时抓住另一个丰乳,用手指轻柔地爱抚着焉红的乳头。

  姑娘的下身湿润,气喘吁吁,不断发出甜美的呻吟:“好表哥……我……我好舒服……用力……好……不要停……”双手紧紧抱住男子的头部,他乘胜追击尝尽了两颗乳头的美味后,又沿着姑娘丰满的玉体向下吻去,用舌头在她诱人的肚脐上一舔再舔后,双手分开少女修长的玉腿,整个脸埋入了湿淋淋的草丛,舌头在桃源洞口处舔弄起来。

  他舌功十分了得,片刻之间,少女娇喘吁吁,香汗淋漓,玉面后仰,一头乌黑的美发垂到腰际,脸上神态娇媚万分,秀眉微蹙,樱桃小嘴里发出荡人心魄的娇吟:“哦……哦……你舔的我好舒服……啊……啊……好……大舌头用力…别停……在深点……舔阴蒂……哦……啊……”

  男子见时机已到,将少女放倒在床上,托起她光滑白嫩的肥臀,将她两条修长的美腿盘在自己腰部,用手扶起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用巨大的龟头在少女甘泉淋漓的阴唇上揉动了几下,这才腰部发力,用龟头推开肉穴抽插起来。少女在冲击中只觉快感连连,兴奋地摆动柳腰,用肥臀淫荡地用力迎合着男子的大阴茎。

  佳容看的脸烫心砰砰乱跳,双手不自觉的隔着衣服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挤压着,双腿越夹越紧,下身痒痒的,一股股的黏液不自觉的从穴中流了出来。
屋内快活的男女不知外面有人在看他们的表演,男子意气风发,粗大的阴茎前后运动着,少女柔软的肉壁缠在上面,随着阴茎的进出翻起或陷入,每一次抽插,少女都发出欢悦的娇吟,臀部也更加用力地摇动着,主动地迎合着他的阴茎,他青筋暴露的大手,抓着少女白的大腿,阴茎抽插的速度不断加快。

  “唔……唔……”少女鼻子发出淫荡的哼声,美丽的眉头紧皱,脸上的表情显得她很快乐,左手拼命地揉搓自己高耸的乳房,右手抓紧床上的被子,男子又粗又长的阴茎,在少女的肉穴里猛烈地进出,几乎无法喘息的快感把她带到了一个从没有过的高潮。

  男子又抽插了片刻,忽觉少女喘气凝重,玉体微颤,花瓣连同肉壁哆嗦着吸吮着他的阴茎,他知道她快要泄了,急忙挺起屁股,将龟头深深地进入少女的最深处。

  “啊……好人……我好舒服……再用力些……啊……嗯……”少女伸出白嫩的两条胳膊紧紧抱住男子的腰部,两条雪白的大腿分到最大限度,阴部紧紧贴着他的下身,生怕有一丝间隙,她下体乌黑发亮的阴毛由于沾满了两人的体液,变得杂乱无序,紧密地贴在阴唇的附近,充血发红的肉穴,由于长时间的蹂躏变得淫糜不堪,汁液四溅,而他的阴茎还在用力地进攻着她,直到她高潮……

  少女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忽然“啊……”地浪叫一声,达到了高潮,穴内的阴液不断喷洒在男子的龟头上,同时他也低吼一声,用力往前一顶,在少女的肉穴里一而再,再而三地喷射出大量白色粘糊糊的液体……

  此时的男子发泄完毕,只感到疲惫不堪,趴在姑少女柔软雪白的娇躯上喘息,双手还在不停地在少女身上抚摸,而少女脸色红润,凤目紧闭不断喘息着,嘴角还略带一丝满足的笑意,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狂欢时刻。

[ 草原狼论坛,给你好看! ]看到屋里的战斗结束了,佳容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她忘记了危机四伏,也忘记了自己身在贼店,只觉的双腿发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好不容易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可眼前总是那令她激动的情景。韩燕见师姐回来了,赶紧上前,佳容这才发现屋里捆着两个小伙子,韩燕把师姐叫到自己的屋把刚才的情况说了出来。

  许佳容走后她把地道口守住了,边守着边闭目养神,靠着耳朵分辨声音。一直盼到二更天,就听这地道里头发出了“唰唰”的声音,就好像耗子倒洞。来了,韩燕顿时提高了警惕,把家伙都撸好了,可底下又没声了,等了半天也没有动静,就见这块假方砖动弹了,动来动去往旁边一蹭,就露出了地洞口,紧跟着,从里边挑上个帽子。韩燕知道这叫试探性的,姑娘于是屏气凝神,也没动,就见这帽子晃了几晃,挺了一会儿,又缩回去了,从里边爬上一个人来,这人青纱罩面,周身上下也穿着黑衣服,手中提着明晃晃牛耳尖刀。

  这小子从地道里边爬边往床上看,还没等他看清楚,姑娘探出三个手指头,就黄狼掐嗉,正好掐在他脖子上,这位手刨脚蹬,眼珠子就翻上来了,好悬没把他掐死。姑娘把他拎到床边,轻轻地放到地下,另一只手把他的刀按住了,避免钢刀落地发出声音。

  这一招干得干净漂亮。在姑娘刚一回头的时候,地道里又爬出一个人,这位站起身来,刚一直腰,姑娘把仨手指头也伸出来了,嘎嘎嘎,再看这小贼手刨脚蹬,眼睛同样翻上来了,韩燕把他拎到床边,也轻轻地放下,把刀接住,避免发出声音。在等,没有了,姑娘点住他们的穴捆了起来。

  许佳容和韩燕准备深夜审贼,佳容坐在椅子上韩燕把穴给两个贼解了,扶剑站在师姐的身后,佳容仔细的打量着这两个贼,一人,穿白挂素,贴金脸尖下颏,剑眉,大豹子眼,凹鼻梁,方海口,二十左右岁,是个俊朗的后生,另一个一身黑色夜行衣,白脸,两道刷子眉,一对大环眼,通贯鼻梁,方海阔口,头上是绢帕罩头,打着丝板带,斜挎百宝囊,背后背着刀鞘,两人胸脯一起一伏的,在姐妹面前怒目而视。

  “听着,你们是什么人?谁让你们来的,从实招来!”

  两个人就是不言语,死也不开口。

  两少女一看这两个后生刁蛮、顽固,于是商量着明天把他们送到官府。

  “今天晚上咱姐妹一人看一个。”

  韩燕把那个白脸的拎到自己那屋,佳容的心思根本没在贼身上,那强烈的欲火一直在她的体内燃烧,她毕竟是一个成熟的大姑娘,本性的需要和对男人身体的渴望使她正向一个淫欲横流的世界滑去。

  佳容根本没有睡意,她又点了那个贼的穴道,姑娘一件件脱着自己的衣服,随着白色衣裙的脱落,竟然是如此成熟的侗体,佳容露出莲藕般的双臂,雪白粉嫩,傲人的乳峰几乎要将雪白的肚兜撑破似的,连她也禁不住夸赞道:“自己的身材真好!”

  小屋内顿时一亮,两条修长的玉腿白嫩光滑,紧夹着一个让男人疯狂的私人密洞,那里早已是湿淋淋的一片了。佳容双手举到颈后解开了肚兜的绳结,肚兜一脱,“噗”的一下,一双不安分的大白兔跳了出来,金字塔形的双乳傲人挺立,由于长期练武的原因,她的乳峰比别人的坚挺的多,雪白的双峰上两颗红樱桃十分可爱,双峰随着佳容的娇躯颤动,就是桃园密洞还被一条三角裤遮盖,三角裤使用质地很薄的真丝做成,由于兴奋流出大量的爱液,白色的短裤已经成为半透明的了,只见姑娘的小腹下端一片茂密的黑森林。

  此时的佳容身体透出一股青春女孩的魅力,举手投足之间无不性感十足,尤其是一双丹凤眼,透出无限风情,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想着刚才男子粗大的阴茎,顿时觉得全身燥热,心中早已燃起熊熊火焰,真想让男人捏一捏那那迷人的乳房,还有丰满雪白的圆臀。

  佳容回到了床上,双手揉搓着坚挺丰满的乳峰,傲人的双峰挺立在空气中,雪白的酥胸美丽而骄傲,乳峰顶一颗红樱桃诱人之极,由于乳房太大低头就可以用最吻到,舌尖轻舔那大大的乳头,只觉一阵快感从乳尖窜向下体又窜向四肢,那美的令人心颤的双眸露出满足的神情,随着双手不停的爱抚,还有那灵活的舌尖的舔弄,一丝快感由心底涌出,乳尖渐渐发硬,由此带来的是更加敏感,十九岁是一个女人成熟的年龄,人类原始的欲望在体内已经蓄积了太久,自慰使她会尽情的奔涌,她白嫩的玉手又放到自己的神秘地带。

  少女纤细的手指摸到一条细细的裂缝早已潮湿,手指再向下,触到两片柔软的肉片儿,姑娘抬起粉腿把内裤褪下,佳容成熟,健美,贞洁,雪白的肉体完全裸露出来,佳容性感的躯体充满活力,充满质感,真正的羞花闭月,修行多年的僧人见了恐怕也会动心。姑娘手指夹住那已勃起的阴蒂,一阵捻动后从没有过的快感让她感到浑身颤栗,佳容感到浑身一阵阵的燥热,下体一阵热流涌出,她好奇的低头欣赏着自己的下体,十九岁的她还是头一回这么仔细的看自己的小肉穴,只见芳草地涌现一串晶莹的露珠,分开饱满的大阴唇,两个肉片儿紧夹着一个让人疯狂的大阴蒂,轻轻一触,就会引起姑娘的颤栗,两片小阴唇紧守着她迷人的肉穴。

  随着细长的手指在那里一入一出的抽动,佳容只觉一阵阵冲动由小肉穴传遍全身,有如潮水,一浪又一浪,全身有如被电击似的,禁不住从喉咙中发出了呻吟:“哦……哦……哦……啊……啊……啊……”随着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姑娘的动做越来越快,她只觉得全身轻飘,头昏脑涨一切都顾不了啦,拼命地挺屁股,使手指能更深的进入。

  一股股淫水,从小穴里溢涌出来,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突然她觉的肉穴内一阵酸涨,热热的淫液喷射出来,弄的大腿上滑腻腻的,这是她的一次的高潮,床单儿上落下点点血迹,佳容的第一次就这样交给了自己的手指。

  高潮后的许佳容非常的疲倦,头昏昏的,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次日天光见亮,佳容又手淫了一回,高潮的滋味令少女如醉如痴。

  姐妹俩匆匆的吃过早饭,准备带着两个贼人去当地的衙门,没想到刚出院门就被几个人拦住了去路。

  这些是什么人?他们怎么来的呢?那还用问这些人全都是贼,昨天有两个小贼一去没有回来,他们个就知道出事了,为什么才来呢?是因为他们在等帮手,看着两个姑娘都带着宝剑,应该不是等闲之人,所以他们没敢动手,派个小贼去请人,被请的人到了,他们才来。两个少女并不惊慌,因为艺高人胆大,她们并没把几个贼人放在眼里。

  姐妹俩一看为首的人穿白挂素,面如银盆,剑眉豹子眼,鼓鼻梁,大嘴岔,稍微有点小黑胡子,手提一把明晃晃的长剑,斜挎着镖囊,这人眼圈有点发青,眼珠子发贼。一看就是个采花贼,在这个人背后,有一个人,个儿不高,五短身材,稍微有点宽肩膀,缩脖了,小脸像烧饼,黄乎乎的几根胡须,一对小耗子眼,滴溜乱转,在他身后站着一个人,长得挺俏皮,细高挑,大个子,打冷眼一看,这个人挺俊,仔细一看,眼圈发青,腮帮子上有块紫记,他身后还有两个人,一个人个子不高,扎巾箭袖,背着刀,人长得也不错。

  打头的人手提大宝剑上前说道:“哈哈,小姑娘,……小模样长得不错呀。”

  这帮采花贼,见着美貌的少女还能不动心。让他们糟踏的良家妇女数不胜数。见着这么漂亮的姑娘还是头一次,这帮小子魂不附体。弟兄们,给我往上冲。打头的贼人叫左连成江湖人称草上飞乃是色中的魔鬼,花中的魔王。他三十来岁,糟踏的良家妇女不计其数。他一见这姐妹俩,长得如花似玉,美如天仙,这小子是魂飞魄散,两眼乐得眯成了一条线。回过头,跟他这些狗兄弟一乐:“哈,看见没看见,在咱们面前站着两位大美人,把她们抓住,咱们开心解闷儿。”

  这帮小子都是一路货色,“呼啦啦”往上一闯,就想动手。他们哪知道这两个姑娘乃是巾帼的英雄,女中的魁首,自幼受过名人传授,高人指教,那是侠客的身份。韩燕一看他们没安好心,不由得火往上撞,把二刃青钢剑一晃,厉声断喝:“呔!杀不尽的淫贼,我看你们哪个敢动手?”

  这帮小子把韩燕给围住了。这个一刀,那个一剑,打算把姑娘给累倒,然后占便宜。哪知道一伸手,出乎他们的意料。

  “呀!挺棘手啊。这丫头有两下子,咱还得留神注意。”话音未落,就见韩燕反手一剑,正砍在一个贼人的脖子上,“噗!”人头落地。这群贼可急了,“唉呀!她是个母夜叉,弟兄们,上!别让她跑了。”韩燕和众贼打了十几个照面,飞身跳出圈外,从镖囊里拿出响铃镖。这是红文师太的真传,镖后头有个小铃铛,打出带响,故叫响铃镖。韩燕一扬手,镖出来了,正中一个贼人的咽喉,此人仰面摔倒。少女跳过去手起剑落,把他的人头砍下。这下众贼就乱了:“了不得了,咱们的弟兄又死了一个。”那个打头的贼人大声的喝道:“合字并肩字,弟兄们退退,让我来。”说罢,晃大宝剑直奔韩燕。

  姑娘发暗器的手段虽然十分高明,但要看对付谁,对付这个贼头就不那么灵了,因为对方时时防备着呢。韩燕见贼人扑过来了,摆宝剑就迎了上去,两个人战在一处。韩燕不但暗器打得好,武功也好,这柄剑走开了,一招套着一招,如长江巨浪,层层不断,滚滚而来,不到十个回合,贼人就有点吃紧,只见他额头冒汗,步法散乱。

  韩燕一见加紧了进攻,就在贼人慌忙之际,姑娘甩手发出了暗器,响铃镖钉在了贼人的喉头,大贼头一死,其他的贼一轰而散,姐妹俩也没追,押着贼来到了前院,忽听背后传来了脚步声,姐妹俩急忙拽剑在手,扭颈回头仔细一看,来了五位女子,年龄都在十七岁往上,二十岁往下,一个个长得唇红齿白,身材苗条,看服装打扮,二红、二绿、一白,五个人如梅花形散开,把个人如梅花形散开,把许佳容韩燕就围在了正中。

  姐妹俩感到最为吃惊的,见来的那位白衣女子,衣着打扮,身材长相,同许佳容很相象,只是脸上多几分轻浮之色。那位白衣女子一见到许佳容和韩燕不由得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咯崩崩咬碎银牙,宝剑一指骂道:“贱人,你杀死了我的丈夫,现在想走,休想,我要砍下你的脑袋,为我的夫君报仇,休走,看剑!”

  姐妹俩不认识对面这个女子不是旁人,她就是草上飞左连成的妻子江湖人称白芙蓉的曾小倩,许佳容见宝剑来了,身子一转,快如猿猴,躲在一边,随手拽出佩剑,曾小倩怒不可遏,身形一纵,摆宝剑分心便刺。许佳容也不示弱,挥剑相迎。

  两个白衣女子,好似两朵白莲花,并蒂而立;又似一对白蝴蝶,翩翩起舞。两人战了二十几个回合,未分输赢。许佳容没想到来的这姑娘的武功这么高,正在这时,由店房的后院又来了九个人,其快如飞,转眼即到。九人里头八位身穿青衣,一位披着大红,再一细看,全是女子!八个青衣女子手中各拿一杆长枪,迅速按八卦方位站好队形,红衣女子站在中间。见这个女人,年约五十开外,虽然头现白发,面有皱纹,仍压不住昔日的风韵。

  这个女人手中拿着一根龙头拐,朝眼前看了看,一声喝喊:“住手!都别打了!”许佳容打垫步跳出圈外,曾小倩倒提宝剑来到老太太面前:“娘,您来了?”

  “来了。那位是杀死你丈夫的凶手吗??”

  “不错,正是她。”

  “好。小倩,你且闪退一旁,我要问她几问。”老太婆拄龙头拐走了几步,来到许佳容近前,仔细打量一番,点了点头:“不错,是个美人,丫头我刚才看你使的是五当派的武艺,莫非你是五当的弟子吗?”

  “正是。”许佳容也没有隐瞒。

  “哦,那我向你打听一个人,不知道你认识吗?”

  “你说是什么人呢?”

  “她就是五当十大剑客的第三位,红文师太。”

  许佳容听后心头一惊,难道这老妇人认识师傅,许佳容是个坦荡荡的女侠,不想隐瞒什么,随口答道:“您说的红文师太是我们姐妹的恩师。”

  “哦,”那老妇人听后也吃了一惊,“莫非你就是许佳容,那位姑娘是小韩燕吧!”姐妹听老妇人叫她们的名字,心中十分的疑惑,老妇人也看出来了:“你们姐妹不知道我是谁吧!我相信你们的老师提过我,老婆子叫姚敬梅,江湖人称毒手观音。”许佳容和韩燕听老妇人报名后,马上跪倒在地就磕头,毒手观音哈哈大笑:“好孩子,快起来。”

  原来红文师太在未出家前是南海派的门徒,这个姚敬梅是她的亲师妹,姐妹关系一直很好,直到红文师太上了五当后,她们还一直保持着书信来往,所以毒手观音知道许佳容和韩燕的事情,这种关系没的说了。

  “来……来……来……小倩,”姚敬梅叫刚才和佳容动手的女孩,“这就是我和你常提的你红文师伯的爱徒,你姐姐许佳容。”

  曾小倩眼珠转了几圈,只好将宝剑还匣,飘飘万福:“姐姐一向可好,小倩给您施礼了。”佳容急忙道:“妹妹,不必客气,姐姐还礼了。”正在这个时候,从后院又来了个人,这个人犹如疾风闪电一般,眨眼就到许佳容身边:“丫头,我要杀了你给我儿子报仇雪恨。”许佳容一惊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心里琢磨道:这到底是什么人?

  毒手观音一晃龙头拐便迎了上去,许佳容见来人年约六十挂零,论身高不满五尺,论脑袋大如笆斗,一对小眼珠,滴溜溜乱转,射出两道逼人的寒光。毒手观音拦住来人:“我说老亲家算了吧!你儿子也死了,这两位姑娘也是我的亲人,不如给我个面子。”

  “不行,”来人气的暴跳如雷,“死的不也是你女婿吗?你不想为他报仇?”

  “老亲家,不怕你不高兴,本来我女儿嫁给你儿子我就不愿意,都是我那死了的老头子做的主,现在他死了,正好我女儿在找个容貌年龄相当的。”

  “哎呀……气死我了,你闪开,不然我连你一起杀。”

  毒手观音开口骂道:“嘿嘿,老不死的就凭你?”来的老者难出胸中恶气,一伸手从腰里拽出竹节七星鞭,迎风一晃,喊一声“你给我拿命来”,朝上便打。毒手观音并不示弱,一晃龙头拐,朝上相迎,两件兵刃碰到一处,发出震耳的声响,两个人蹿蹦跳跃,打上砸下,战在一起。

  来的老者是什么人呢?他就是草上飞左连成的父亲左怀山江湖人称颠倒乾坤。左怀山见龙头拐来了,不慌不忙,七星鞭往上一迎:“开!”这一下正挡住龙头把拐杖颤起五尺多高,姚敬梅觉得虎口发麻,几乎撒手。她知道左怀山力大无比,便不敢碰他的七星鞭,尽量找空隙进拐。

  两个人打得难解难分。二十几个回合过去了,毒手观音只累得吁吁带喘,热汗直流,步法散乱,眼冒金星,龙头拐的招数就有点跟不上了。左怀山则愈战愈勇,步步紧逼。又走了两个照面,左怀山使一招怪莽翻身,七星鞭挂定风声照姚敬梅的后背抽去。姚敬梅急忙把龙头拐一横,使了个苏秦背剑,这一鞭正打在她的拐杖上,如果不是龙头拐给垫着,姚敬梅当时就得伸腿瞪眼。尽管如此,这一下也够受的,毒手观音大叫一声,往前跑出两丈多远,要不是被曾小倩扶住,必然栽倒在地。

  要凭真本领,姚敬梅打不过左怀山,不过这位毒手观音,善打一种暗器,叫做阴阳太极针,这种针体积很小,长不过二指,细如发丝,就装在她那根龙头拐杖的龙嘴里。她这个太极针,毒性很大,只要打到人身上,无论哪个部位,两个时辰之内,必死无疑。姚敬梅看看斗不过左怀山,牙一咬心一横,就放了暗器,左怀山怕她放暗器,就加着十分小心。

  姚敬梅一看不行了,一摁绷簧,三根太极针呈扇面形散开直奔左怀山,左怀山急忙躲闪,躲过了两支没躲过第三支,肩头上被叮了一下。左怀山知道不好,跳出圈子,转身就走。姚敬梅认为他走不远必死无疑,也没有追赶。

  毒手观音想多年的亲戚一旦反目,各自东西,这里也不便久留,便吩咐手下人收拾了些贵重的金银珠宝,准备了几匹马套了一辆车和许佳容韩燕等人离开了客栈,她们一行十几人沿着官道向浙江走去。
  
  她们快马加鞭,一气走了百里有余,大家都觉得人困马乏,毒手观音告诉大家前方已经进了浙江地界了,准备找个镇店休息一下商量商量去处,前方有个叫富源镇的地方,她们准备在这里找个店房,毒手观音忽然想起有个好朋友就住在富源镇。(二)

  姚敬梅在富源镇的这个朋友叫夏九筹住在夏家庄,这个夏九筹也是江湖中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夏老头儿水性精通,在水里不吃不喝能呆五天五夜,在水下能换气,能打坐,还能睡觉。

  姚敬梅在头前引路,其她众人相随,离开富源镇,直奔夏家庄。她们走得快,不久就进了山区,越走山越陡,越走路越险,拐过一座山弯,远远就看见了汉阳峰,高耸入云。姚敬梅口打咳声道:“这哪是汉阳峰,分明是一座鬼门关!”她愁肠百转,边走边想着心事。许佳容问道:“师叔,还有多远?”

  “到了,过了前面那片大树林就是夏家庄。”

  众人又走了二里多,穿过树林,眼前出现了一座山庄,景色优美,真是世外桃源。许佳容看罢,不住地赞叹,心想:我老了,也找这么个地方,几间房屋,一个小院,安
度晚年。说话间,过了石桥,进了村里,来到一宅院前,院墙高大,卧砖到底,磨砖对缝,黑门楼,齐凳狮子石头台阶,门前两溜拴马的桩子,高大的影壁墙,门口扫得很光净,大门开着,门前放着红漆板凳,凳上坐着两个家人,正摇头晃脑说着什么。

  毒手观音让众人等着,迈步来到台阶下一抱拳,说:“二位,辛苦了,今天你们值班?”两人抬头笑道:“这不是姚老剑客?今天怎么得闲来了?今天是我们的班。那些人是谁?”

  “几个朋友,久闻夏先生大名,想来拜会拜会,我就领来了。先生在家吗?”

  “在家,刚练完早功,正在书房呢?”

  “烦劳二位通禀一声,说老朽前来拜望。”

  一个家人到里边通报。时间不大,听见院里响起脚步声,有人朗声大笑道:“姚老剑客来了,欢迎欢迎。昨天晚上我还思念你呢。”

  再看那个家人的后面,跟来一位老者。老者高有一丈一,宽宽的肩膀,厚厚的胸膛,大长脸,高颧骨,缩腮帮,四棱下巴,深眼窝,一对黄眼珠,焦黄的头发络着发纂,黄白胡须撒满前胸,一嘴整齐的白牙,金簪别顶,身穿对开员外氅,腰系丝绦,绛紫色的中衣,蹬着一双福字履。

  许佳容心想:这定是夏九筹了。姚敬梅上前施礼说:“老哥哥一向可好?我给您见礼了。”

  “老者赶紧以礼相还,今天怎么这么得暇?”

  “我带来了几位朋友,她们久闻老人家大名,想和您见一面,我就领来了。请老哥哥恕我冒昧,就是这几位。”

  夏九筹往门口一看,来了十几个少女,虽然相貌不同,但每个都是美貌绝伦,冰清可人,为首的是一个白衣少女她的人才更为出众,简直同月中仙子一般。见她修长曼妙的身段,纤幼的蛮腰,秀挺的酥胸,修美的玉项,洁白的肌肤,辉映间更觉妩媚多姿,明艳照人。再向她脸上看,眉目如画,嫩滑的肌肤白里透红,诱人之极。

  在白衣少女旁边是个紫衣姑娘,也是一个美丽俊俏的少女,一头乌黑的秀发又长又亮,白皙的面容,一双大大的杏眼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姑娘那小巧的玉鼻晶莹剔透,一双红唇既性感又妩媚,是地地道道的一个美人儿。后面还有十几个女孩,一个个充满着青春的气息,全都容貌俊俏,身材惹火,毒手观音介绍道:“这位姑娘叫许佳容,她是我师姐红文师太的高徒,旁边的丫头叫韩燕是佳容的师妹,后面的小倩,老哥哥你认识的。”

  “失敬失敬,都是江湖的后起之秀,来的都是了不起的人物,名剑客的高徒呀!”夏九筹说话相当和气,众姑娘急忙恭身施礼道:“不敢当,不敢当。我们姐妹来得鲁莽,望求庄主多加海涵。”

  大家客套一番,进了院。院子好阔气,白沙子铺地,干干净净,种了两行石榴树,正中央是五间庭房,当间穿堂门。走过穿堂门,到了二道院,虽然没有前院那么宽大,但方砖铺地,两边摆着大盆的鲜花,浓郁的香味直刺鼻孔,使人豁然开朗,精神振奋,好似一座花园。上房三间,非常宽大,门开着,有两个小童正在屋里收拾东西,见客人来了,低着头闪到两旁,夏九筹把大家让进客厅。

  客厅高大宽敞,方砖铺地,光滑平整,天花板,亮粉墙,墙上挂着几幅水墨丹青,八仙桌,太师椅,明清亮字,非常庄重。夏九筹急忙让座,大家分宾主落座。时间不大,伙计端上了茶水,茶香扑鼻。这时夏九筹问道:“佳容姑娘你师傅的名字,我可久闻大名,如雷贯耳,你们五当山的侠剑客,那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早想高攀一步,但是烦事缠身,始终未能如愿,没想到姑娘金身大驾,光临寒舍,不知何故?”毒手观音苦笑一下说:“老哥哥,对着真人不说假话,有什么我就说什么,如有不对之处,望老哥哥见谅。”

  姚敬梅就把店房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说了出来。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你们就住在我这,这里很安全,放心的在这里休息吧!”

  许佳容对夏九筹说:“伯父,我和师妹奉师之命前去参加英雄大会,日期临近了,所以我们姐妹不能住太常时间。”

  “那太好了,我也接到邀请了,咱们一起去,你看如何?”夏九筹高兴的说道,佳容自然很高兴,夏九筹吩咐摆酒上莱,好好痛饮一番。酒宴摆好,夏九筹让姚敬梅坐到上座,姚敬梅不干。夏九筹说:“你不坐也得坐,我得感谢你,你要不把众人请来,我还认识不了这么多年轻豪杰呢?老朽还要敬你三杯。”佳容也说:“我也得敬您三杯,都得感谢您。”

  姚敬梅非常高兴。吃酒当中,大家自然又谈到武艺之事,夏九筹想看看众姑娘的身手,“我看,不如姑娘来以武助兴,如何?”

  “练就练吧!”韩燕站起来正收拾衣服,佳容说:“师姐,我先来。”

  “你先等等,拿手绝活。”

  “我知道,咱姐妹们绝活有得是。”佳容多骄傲,胸有成竹。

  再看姑娘把衣服收拾利落了,活动活动四肢,围着院子转了几圈,然后往下一哈腰说:“嗨!各位赏脸。”接着“啪啪啪”练了一趟掌法,这掌法叫八卦三十六式。

  很多人都是头一次看佳容练掌法,夏九筹暗挑大拇指,心说:“这姑娘是真能耐呀,掌法练得是炉火纯青,果然受过名人的传授、高人的指点,将来不可限量,现在刚出世就这么大能耐,再过十年八年那就是人中的剑客。”夏九筹发自内心的高兴,姚敬梅那就更别提了,摇头晃脑看着佳容,想起师姐,真替她高兴。
  再说在场其他的人,都仔细的在这儿看着,大家不住地点头,难怪许佳容一出世就扬名,这掌法练得果然惊奇,佳容掌法练完,一收招,气不长出、面不改色,冲着众人一抱拳说:“庄主、各位,方才我练了一趟掌法,这可不是绝艺,无非是压压场子、活动一下筋骨。”

  接着姑娘跟夏九筹说:“庄主,现在我要开始练绝艺了,但是麻烦你给我准备几件东西。”许佳容要了两样东西:一张八仙桌、一支蜡。很多人真不理解,心说:“这玩艺儿能练什么绝艺呢,倒要看看其中的奥妙。”夏九筹吩咐道:“来人啊,准备。”家丁答应一声,从屋里搬出一张八仙桌放到院的当中。这蜡是一根白蜡,牛油制造的还挺粗,把它搁蜡台上戳稳当了。许佳容告诉说:“把它点着。”

  蜡火头点着了,偏赶今儿天没风,这蜡火头烧得挺正常。就见姑娘围着这八仙桌转了几圈,这才跟两旁的人说:“诸位,咱们是练武的,首先的基本功是练拳脚,现在五宗十三派八十一门,光各种拳脚多达八百多套,听说练得最好的有一组功夫,叫隔山打老牛、百步神拳无影掌,但是当今还没听说哪位会这种功夫。还有一种功夫叫八步打灯,就是离这个灯八步远,一抬手能把蜡火打灭。在下不才,我愿练一练八步打灯之法。”佳容这个人,向来不说玄话,这套功夫是她在五台山跟红文师太学的。姑娘把事情交待清楚之后,就见她围着八仙桌转来转去,离着三步远时,把左手一抬,说了声“开”,只听“噗”一声,掌力发出来,蜡火头也灭了,接着把蜡重新点着,佳容退到第五步,身形一转圈,运足力量把右手一抬,掌心对准蜡头,“嗨”地一声,蜡火头又灭了。

  最后是八步,姑娘背对着蜡灯,往前迈了八大步,冷不丁一个黄龙转身,往下一塌腰,左臂背在后头,右掌一伸,掌心对准蜡火头,丹田叫力喊了一声:“灭!”就见蜡头“噗”一声被掌力打灭。

  “好啊!”

  “绝了!”

  “太好了!”

  全场暴发出热烈的掌声。这种八步打灯之法,仅次于百步神拳无影掌,堪称一绝。在场众人一看,心服口服,十分佩服。佳容一抱拳说:“庄主,我献丑了,刚才略献小技。”韩燕一看师姐练完了,该自己上场了,韩燕站起来说:“夏庄主,各位,方才我师姐弟练的八步打灯,堪称一绝。要叫我练,一不新鲜,二我也不会,请把这个桌子拿走。”

[ 草原狼论坛,给你好看! ]庄丁们把桌子、蜡台全拿走了,院里头空空荡荡,韩燕把自己的长剑放到一旁,对大家说:“我们武当是以剑着名的,我今天不练剑,我来给大家练练刀。”说着从一个家丁手里拿过一把钢刀,韩燕“刷”地亮了个夜战八方藏刀式,往前一进步,亮了个进步坐盘式,就练了一趟八卦无极刀,八八六十四路。

  一开始韩燕的一招一式看得清清楚楚,到后来越练越快,光见刀光不见人影,整个院子被白雾缠绕,刮起阵阵冷风。

  “好刀法!”大家一阵鼓掌喝彩。佳容坐在这儿看着,也不住地点头,因为她也学过练刀,也学过八卦无极,心说:“难怪这丫头要练刀,她刀练到这种地步,我真比不了,这丫头何时偷着练的。”

  夏九筹这儿也不住地点头,嗓子眼儿发痒,跟着大家声声喊好。韩燕练完了,也是气不长出、面不更色,把钢刀还给那个家丁说:“各位,这不算,其实练刀谁都会,没什么特殊的,今天我也练点小玩艺儿,夏庄主请你给我准备准备。”

  “好啊,孩子你说吧,都准备什么?”

  “你们这庄上练弓箭,有金钱没有?”

  “钱可没有。”

  “没有金钱,铜盆有没有?”

  “铜盆倒有。”

  “那把大号的给我准备一个。”

  “好的。”

  铜盆就是洗脸盆,家丁挑了个没使过的大个的,呈明瓦亮,交给韩燕。姑娘把这盆扣在地上,用单手一摁,就成了个大铜片,然后把长剑抽出来,在盆中间抠了个眼儿,这大眼儿比手指头粗三圈,另外他在这盆的上边,又凿了两个眼儿,众人不明白她鼓捣什么。韩燕把眼儿都钻完了,告诉夏九筹说:“庄主,上边这两眼儿是拴绳子的地方,您把这个铜盆给我吊起来,高度跟我这身量差不多,在六七尺之间。”家丁就在这院里头埋了两根竿子,横着又搭了根竿儿,用尺寸一量,跟韩燕差不多少,就把这铜盆吊到横竿上。一切就绪,姑娘把外衣脱掉,说:“各位,我从小就喜欢练暗器,今天我练练,让大伙儿看看。”夏九筹说道:“孩子,那就请献艺吧,我们可要一饱眼福。”

  韩燕把大带紧了紧,显得纤腰细细,酥胸显得异常的丰满高耸,从镖囊之中一伸手,拽出一支响铃镖,来到铜盆前面把这只镖往眼儿里塞了塞,结果那眼儿比这镖只大着一点儿。试探完后,韩燕用步往后量了三丈六,在地下画个印儿,说:“各位看见没,这是打暗器的标准,我就从这地方开始发镖,我这头支镖从眼儿里打过去,如果碰到铜盆上发出声音,就算失败。”韩燕来到三丈六这个记号这儿,冷不丁一转身,手一抖。

  “着!”一道白光从这眼儿就穿过去了,一点儿没碰着;与此同时,姑娘脚尖点地,身子也射出去,还没等镖落地,她使了个魁星提斗式,一伸手把镖接到手中。大伙认为她练完了,其实这是第一下,就见韩燕把镖接住,然后又回到画记号那儿,说:“各位,刚才是头一手,现在练第二手,请众位上眼。”韩燕还使这支响铃镖,一抖手,“啪!”又奔铜盆去了,这次这只镖速度并不快,当镖穿过去一半后面还有一半时,正好担在这眼上,晃三晃、摇三摇担了个稳稳当当,这一招叫风凰踅窝。

  大家一看,乐得都蹦起来了。

  “这真是绝艺。”

  “高透啦!”

  佳容一看,也是大吃一惊,心说:“师妹我服你了,我知道你暗器练的好,可是没想到这么绝。”

  练到这儿还没完,那支响铃镖在那儿平着,韩燕没理它,一伸雪白的嫩手又拽出一支镖,说:“各位,再看看我这支镖。”一抖手,镖出去了。你说怪事不,这支镖的镖尖正好顶在前支镖的屁股上,“啪”地一声把那支镖击落,这支镖占据了那支镖的位置,仍担在眼儿上没掉。

  “太绝了!”这时,大家恨不能把手都拍破。韩燕把镖捡起来,往怀中一放,谈笑风生,冲着夏九筹说:“庄主见笑了,方才小女子略施小技,不能称绝艺,我们姐妹俩厚着脸皮练完啦,请见笑。”

  “哪里哪里,两位姑娘真是高啊!”

  曾小倩看到两位姐姐练的都很好,自己也来了兴趣,小倩也来到夏九筹面前,一施礼,“庄主伯伯,小侄女也来现现丑。”

  “好啊!孩子,请吧!”

  曾小倩甩掉斗篷,周身上下紧衬利落,一身雪白的紧身衣,勾勒出少女身材凹凸不平,青春漂亮,真象一支白嫩的芙蓉花,小倩从兵器架上提出一条大枪,“各位,我先练趟枪,献献丑,请各位多指教。”说完,把大枪双手一抖,“啪啪!”声响!

  众人一看就知道她在枪上有独道之处。小倩练了一趟六合枪。在场上的人热烈鼓掌,就连许佳容也暗挑大指:这枪练得真高!

  什么叫六合枪呢?就是六家的枪法合到一块儿。头一家,是楚霸王项羽的项家枪。项羽使大枪占一绝,其中最绝的招是霸王一字摔枪式。因为项羽有举鼎拔山之力,所以他在枪上的功夫谁也比不了。他的盖顶三枪,打遍天下没对手,是项家枪的一绝。第二家,是三国年间刘备手下的大将,长山赵云赵子龙的赵家枪。

  赵云号称常胜将军,赵家枪占着个“柔”字,以使用巧妙而驰名天下。第三家,要算罗家枪,最出名的就是罗成,他的卧马回身枪堪称天下一绝。第四家,是六郎杨景杨延昭的枪,老杨家七郎八虎,能耐最大的就数老六杨景。他曾经写过一本枪谱,论述大枪的使用方法,别出一派,故此也占着个绝字。第五家,是高家枪。白马银枪高世纪,使大枪占一绝,家里自有枪谱,与众不同。第六家,就是小霸王项鸿家。他们家把以上五家招数中的精华抽出来,与他家的精华合六而一,故此才叫六合枪。

  曾小倩练完了往那儿一站,气不长出,面不更色,场上又暴发出春雷般的掌声。小倩得意地露出微笑,少女一抱拳:“各位,刚才小女子练了一趟枪,不管好与不好,还望各位包涵。”说着又回到了座位。

  夏九筹笑的合不拢嘴,太好了,这小一辈儿的都出息了,大家继续饮酒,正在这时管家来了禀报,“老爷,少爷回来了。”

  “哦,快让他过来,见见各位朋友。”

  姚敬梅问到:“老哥哥是不是大鹏啊!这孩子我很多年没见了,听说在娥眉学艺。”

  “是啊!大鹏去年学艺期满回来了,前几天我派他去办点事情。”

  正说着,管家领来个年轻人,大家把目光都落到他的身上,许佳容心中一颤,真是一个美男子,那少年约十七八岁身着水蓝的长袍,随风飘扬,潇洒非常。面孔俊美得像是个不真实的梦,但见他剑眉入鬓,色双目星闪,如梦似幻里透着三分英气,皮肤白哲嫩滑,五官棱角分明,肩宽腰窄,大腿修长,全身上下都充满着无懈可击的魅力。
  最吸引佳容的是他嘴角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微笑,带有一股说不出的慵懒味道,但却不失英姿焕发的男子气慨,构成整个人对异性强烈的吸引力。

  “爹爹,孩儿把您交代的事情办完了。”少年边说边上前施礼。

  “孩子,来我来给你介绍几个朋友,你先见见你伯母。”

  “我认得。”少年向姚敬梅倒头就跪,“伯母好,您还记得小侄我吗?”

  “好孩子,你不是大鹏吗?都长这么大了。”

  由姚敬梅给一一介绍,当介绍到佳容时,看着对面堂堂仪表的帅小伙儿,她心中十分紧张,少女彷佛被夏大鹏的英俊帅气迷住了,呆呆站着。

  夏大鹏坐下与大家一起饮酒,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夏九筹安排下人给大家安排住所,夏九筹对毒手观音说:“今天你们赶路可够辛苦的,天晚了,请各位赶紧休息。”姚敬梅问:“老哥哥,我们住在什么地方?”

  “随我来,就在前面不远,是我的别院。”

  大家跟在夏九筹父子的后面,曲曲弯弯爬过一架小山梁,来到一块盆地。这地方四面全是密林,正当中有一所住宅,这个住宅不但修的好,而且十分宽阔幽静,门上挑着红灯。夏九筹往里相让,大家鱼贯而入进了宅子。这儿有前厅五间,中间是穿堂门,天井当院,方砖铺地,两边是抱厦;二道院的正厅又是五间,一边还有一个门洞,通东西跨院跟后院。光房于就能有三四十间,被褥枕头茶壶茶碗、桌椅板凳一概俱全,每个屋把灯也点好了。

  “怎么样!住到这里还可以吧?”

  “多谢!多谢!这房间可真够讲究的,请问这所住宅,原来谁住?”

  “这地方没人住,这是我练武之处,因为你们来了,才把房间腾开。”

  “哦,那可多谢了!”

  夏九筹领大家到正厅,吩咐丫鬟把酒茶食盒,全都担进来。夏九筹说:“我还有事,失陪了,各位请随便吃喝,不够时有专人负责,咱明儿见。”

[ 草原狼论坛,给你好看! ]姚敬梅把他送到门外,夏九筹和夏大鹏告别,领着下人走了。

  姚敬梅告诉大家赶紧休息,许佳容把房间分好了,有身份的人住后院,都是一个人一间,余者两个人一间,大家也累了洗漱后纷纷睡去。

  单说许佳容这屋,少女把宝剑挂在墙上,脱了外衣躺在被窝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心里像开了锅,姑娘想的就是夏大鹏,在店房中看到的男女交欢的情景又浮现在佳容脑海里,借着明亮的月光见佳容倦懒地横陈在柔软的床上,看她全身白晰粉嫩,凹凸有致,肌肤细腻无比,身段玲珑美好,细长雪白的纤纤玉手,在自己那坚挺丰满的乳房上尽情地揉捏抚摸,另一支手更是伸出修长的玉指,在两腿之间的桃源洞口上拼命地东拨西挑,洞口不断地流出淫液,把桃源洞口附近的丛草地带弄得湿润淋淋。

  在自己尽情的抚弄之下佳容不由得发出一阵阵充满淫逸息声,双颊一片酡红,半闭半张的媚目中喷出熊熊欲火。

  现在的佳容渴望的就是一个男人,一个能给自己满足的男人,正在这时少女隐约的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是女人兴奋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佳容对这种声音充满着好奇,少女顿时来了精神,她匆匆的穿上衣服,顺着声音向前院走去。

  其实声音很小,但佳容练就着激丝晨全手易的功夫,所以听的很清楚,别人当然听不到了。

  声音越来越近,是曾小倩的房间(房间由佳容分配她知道的),佳容看到曾小倩房间的上边小窗户是敞开的,她抖身上房,脚踏瓦拢往下观看,屋里的八仙桌上点着一根粗大的蜡烛,把房间照的很亮,小倩坐在床上,背对着窗户,在小倩对面的太师椅上坐着个少年。

  啊!佳容一惊,那少年正是夏大鹏,此时的夏大鹏换了身衣服,在蜡烛的照耀下更显得英俊,夏大鹏皮肤极为白腻细致,一张粉脸白里透红,俊俏异常,眉弯鼻挺,目射精光,他头上戴着蓝绒风帽,丝带系在他圆润的上额上,一圈温暖似的白羊毛,压在他温玉般的前额上,身穿蓝衫腰中玄剑,掩不住一副风流倜傥之气,是一位英气勃发的少年俊美人物。佳容的心儿扑扑的乱跳,看到这样俊美少年看的少女粉面绯红。

  此刻屋内的少年男女刚刚入戏,夏大鹏的一双眼睛已充满了情欲的看着床上性感漂亮的姑娘,小倩的媚眼看了夏大鹏一眼后,又轻轻的合上,她有些害羞,这是她第一次把自己的身体给一个男人看,夏大鹏慢慢地用手把小倩轻轻抱起,坐在他的大腿上,轻轻抚弄着她的背,而曾小倩的秀发轻柔地垂了下来……

  夏大鹏又一次的亲吻着少女,小倩的香舌又嫩又香甜,尖尖地在他嘴里有韵律地滚动着,她用舌头翻弄着,当夏大鹏将舌儿伸入她口内后,便立刻吸吮起来,使得曾小倩全身颤动了起来。

  曾小倩吐着气,如兰似的香气,她狂吻着夏大鹏的舌头,一次比一次用力。

  曾小倩的粉脸更是红透了,她轻微抖着、颤着,诗样的呓语断断续续……小倩那爱的呻吟有如小鸟叫春,一对少男少女的体温飞快的升跃,颤抖着,他们已忘了自我的存在,最真实的,只有他们俩尽情地享受,两人继续亲吻着,那股青春的火花,由舌尖传遍了全身,身体上每个细胞都活跃着抚弄着,而且兴奋不已,他们开始冲动了。他们仍在深深地接吻着,抚摸着。

  突然间,曾小倩离开了热吻,以两道火红的秀眼看着夏大鹏,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似的……聪明的少年很快脱下了衣服,小倩平卧着,呼吸急促而猛烈,使那对白白嫩嫩的乳房一起一伏地颤动。

  曾小倩半闭着眼睛,轻声呻吟着…夏大鹏抚摸着曾小倩的秀发,桃红的粉颊,结实而富有弹性丰满的乳房,修长洁白嫩肉的玉腿,最后落在那丰满肥高白嫩凸起充满神秘地阴户肉穴地方,曾小倩乳房现在好似两个饱满的大桃子,圆圆的而富有弹性。曾小倩的乳头已呈粉红色了,当夏大鹏含在口中吸吮时,那乳头在他口中跳跃个不停。尤其那块桃源地,真是迷人,好象白玉雕成一样,整个一块真像是一块未曾开垦过的美玉一般,那密密的阴毛黑得发亮,与那洁白的肌肤真是黑白分明,可爱极了,令夏大鹏看得垂涎三尺。

  曾小倩皮肤细细而柔软,阴毛上一片雪白细嫩的凸出阴唇,还有那道细细的小溪,已流出的淫水,更是引人入胜。夏大鹏开始用手指轻轻地将小倩阴唇拨开,靠近阴唇的阴核已经涨得很肥满了,而且还微微跳动着,那淫水的黏液沾满它的周旁,实在迷人可爱。

  “啊……唉唷……哥……你……你……快……啊……我实在……受……受不了……唔……啊……好哥……我……我下面……不知……怎么……好……好痒喔…”

  听了曾小倩的呻吟声,更把夏大鹏刺激得欲火猛涨不已,他在小倩的阴蒂及大阴唇上下吸吮搓弄个不停。

  “哥……哥……别……别吸吮了……快……快……停止……唔……我……我受不了啦……”小倩一面叫个不停,一面又将屁股连连上抬,那圆滚滚白嫩的臀部又是颤动个不停。

  “啊……哼……哼……我的那……那个地方……好……好痒喔……哎唷……哥哥……还是……不……不要吻……啊……快……快停下来嘛……哼……哼……不……不要嘛!”

  房上的佳容气的不得了,她真想冲下去,她真想在夏大鹏身下的人是自己,佳容是在看不下去了,她不想看到心爱的少年和别的姑娘交欢,佳容轻轻的跳下大房,她只觉得双腿间的爱液不断的流出,饱满的胸脯一起一伏,双颊晕红,浑身躁热,迈着沉重的脚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佳容边走边胡思乱想,差点撞到一个人的身上,佳容抬头一看是个打更的。

  “小姐,这么晚了你去哪儿了,晚上山风凉,您多穿些衣服。”

  佳容只见这个更夫小个不大,长得尖嘴猴腮,一对小黑眼珠倍儿亮,头戴甩头疙瘩,青罩帽,身穿青袍,腰里系根带子,稀稀的有点黄胡须,看年纪四十岁挂零,笑嘻嘻地冲佳容一龇牙:“姑娘早些回房间休息吧!”佳容微微的点点头说道:“有劳了,我这就回去。”少女觉得这个更夫的眼神有点不对,一对小黑眼珠直向自己身上打量,这时少女才注意到自己的穿着,由于出来匆忙,白色绸缎外套内只穿了件白色的小肚兜,下身一条丝制长裤,阴部处湿湿的留有痕迹。

  俗话说:灯下观美人。

  迎着夜光,姑娘的姿色更加动人,白色衣裙随夜风拂扬,显得高贵端庄,就像仙女降临到人间,垂肩的潇洒乌黑秀发,衬得一双蕴含清澈智慧的媚眼更加难以抗拒,洁白的牙齿有如玉石一般,秀丽的面容宛如清水中的芙蓉。

  更夫用贪婪的眼神看着身边漂亮性感的姑娘,佳容看到这种情景,不但不生气,反而有种莫明奇妙的冲动,佳容鬼使神差的用浪浪的媚眼挑逗着更夫,一双妩媚乌黑闪亮的大眼对视着,交流着,不断地传递着两人心中熊熊的欲火。更夫下身的肉棒挺了起来,虽然隔着裤子,可没逃过少女的双眼,佳容不在忧郁了,她渴望男人,能给她带来快乐的男人。

  佳容的神经再不受自己的控制,一双玉手抚上了更夫的头,佳容主动伸出香舌与更夫接吻,佳容的香舌太过诱人,更夫的舌头开始时还有点慌张,因为飞来的艳福让他不知所错,没想到能和这么美的仙子……后来就肆无忌惮的化被动为主动,紧紧的和佳容柔软无力的香舌纠结在一起,舔舐着少女小嘴儿中每一个角落。佳容双眼露出凄迷神色,樱口中的香舌和更夫的舌头缠绕在一起,是无比的兴奋,两人互相吸吮,两唇相合,热烈的吻,吸,吮,含,交换彼此的唾液,彷佛对方口中的唾液很好吃似的,这一老一少都渴望得到对方的身体,还是佳容先说话的。

  “咱们到我房间去好吗?”

  “好吧!姑娘我听你的。”

  两人来到佳容的房间,许佳容温柔的靠到更夫的肩上,用细嫩的玉手轻抚着更夫的胸膛,更夫也用大手搂住佳容纤细的小蛮腰,低头闻着少女迷人的发香。

  更夫问许佳容:“闺女,我上辈子积了什么福了,能和小姐这么个大美人交欢,”许佳容娇羞的看了他一眼:“你得了便宜还卖乖,今天便宜你了。”更夫看到许佳容浑身已经香汗淋漓,衣服都湿透了,他赶紧颤抖的褪下佳容的白色衣裤,只剩贴身的白肚兜和白色丝质亵裤,看着姑娘半裸的身体,如瓷器般光滑的后背,细嫩白皙似绵雪的玉手,纤细小巧不堪一握的柳腰,白色肚兜包着饱满的双峰,两点嫣红隐约淡淡透出,偶尔从肚兜边缘露出无限春光,丰挺雪嫩的乳房若隐若现。少女白色丝质亵裤上绣了美丽的玫瑰花,迷人的阴部因亵裤的瘦小,诱人阴阜的曲线完全呈现,半透明丝质布下可以略微透出下面的神秘地带。更夫看的口干舌燥心激动的都快跳出来了,肉棒也越涨越硬,看着更夫大睁双眼的表情,佳容觉得很害羞,双手赶紧抱胸遮住月白色的肚兜,整张俏脸红的像彩虹一般,低下羞惭无奈的头娇柔的说:“你好讨厌,看的人家……你坏死了。”

  看着许佳容半裸的玉体,更夫不禁脱口说:“闺女,你真好看啊!象仙子一样。”说着双手绕到许佳容背后,开始解开她肚兜在脖子上与腰背上的细绳结,许佳容觉得更夫接触到自己身体的地方传来一阵热流,只感到全身软绵无力的要倒下,更夫急忙扶住姑娘的腰,将她抱在怀中,此时绳结也被解开,肚兜也随之松落。许佳容娇叫一声“啊”,把一对白嫩丰满的乳房贴在更夫的胸上,更夫顿时觉得许佳容的身体又柔软又温暖。

  “好姑娘我要看你的乳房。”

  “你坏……”佳容说着挺起那一对傲人双峰,两座坚挺,柔嫩的双峰挺立着,充满匀称的美感,淡粉红色的乳晕娇媚动人,微微挺立的乳头十分的诱人,平坦的小腹上襄着迷人小巧的肚脐眼儿,更夫看得血脉贲张。

  更夫双手紧张的伸向少女的亵裤,纯洁雪白的亵裤终于被褪至膝上,在雪白的小腹下,有一片黑色迷人的草丛,芳草萋萋之处着实令人怦然心动恨不得马上剥开草丛,一窥迷人心魂的神秘之地,雪白修长的双腿与曲线优美,浑圆高挺的臀部,都充满着弹性。更夫双手握住了佳容的乳房,手掌来回抚弄她那白嫩肥涨的双乳,揉捏着她晶莹剔透,白玉无暇的一对嫩乳,只觉得温软滑腻,说不出的舒服,更夫左手更轻轻揉捏那大葡萄似的乳头,那里已圆鼓鼓地隆起,更夫一张嘴含住一个乳房,低头吸吮,兹兹作响,还不时用牙齿轻咬乳头,以舌头轻舔蓓蕾。少女敏感部位哪里经的住这样的刺激,一股股的电流通遍全身,佳容忍不住哼了出来。

  “啊……啊……啊……哦……哦……”俏脸上泛着红潮,呼吸气息渐渐急促,洁白的双乳上两粒粉红色的乳头充血挺起,更夫沿着许佳容的乌黑亮丽的秀发,顺着柔软滑顺的后背,延伸到她结实的大腿及浑圆的臀部间不停游动,轻柔的抚摸,又伸向少女最神秘的三角地带,摸到了一丛柔软略微弯曲的阴毛,沿着阴毛,他开始抚摸着姑娘的肥厚的阴唇。

  更夫的手在佳容的迷人的阴部,丰满的乳房上搓揉,少女感觉到一阵阵热浪向上涌,迅速变成烈火燃遍全身,两朵兴奋的红云飘上脸颊,媚眼如丝,娇喘轻哼:“哦……哦……啊……啊……恩……好舒服。”

  两处最敏感的部位被更夫粗糙的大手抚摸,使得佳容的身体逐渐火热,有无法形容的痛痒感,扩散到整个下体,是这么的快乐,美妙,更夫的手指缓缓的分开姑娘紧紧闭合在一起的两片粉红色的阴唇,插入了藏在萋萋芳草下的洞穴。

  少女如遭电击一般,仰着头,脚尖也跷了起来,微微颤抖。更夫见许佳容如此舒服,心中更是高兴,手指不停的抽动,更夫只觉少女肉穴内不但狭窄,更有一股极大的吸吮力量,深入肉穴的手指紧紧的被温暖湿滑的嫩肉缠绕,手指突破肉缝,碰到最敏感的部份时,许佳容大量的淫水不停的流出。

  佳容有些迫不急待的去脱更夫的衣服,当看到更夫的下体时,少女惊呆了,但见小腹下,大腿间,毛茸滚滚,乌黑发亮,黑密的阴毛中间高高地竖起了又长又粗又壮又硬的大肉棒,肉棒上黑红透亮,青盘凸涨,肉刺尖挺。圆大的龟头上,潮湿红润,闪闪发亮,那黑洞洞的独眼,蓬门怒张,令人神往。佳容秀目园睁,傻愣愣盯着黑三角中挺立的大肉棒,少女张大了嘴,因为她从未见这么近距离的观看男人的阳具,许佳容试探的伸出一只纤细嫩手攥他那坚硬的大肉棒,一挤一压地套弄着,另一只手攥住了肉棒下面的大蛋,轻轻地揉弄着……

  更夫的欲火越烧越旺,越烧越冲动,烧得他浑身颤抖,他极力挺直使小腹最大限度的腆起,让少女的两只小手,尽情地捏,揉,攥……更夫的大肉棒越来越大,由马眼儿里渗出些淫液,佳容看花了,看呆了,看傻了,少女觉得全身燥热难忍,穴里奇痒难煎,一股股暖流从小腹向下漫涎,又从小穴里溢出。更夫看着少女丰腴园白的肩头,柔软滑腻的脊背和饱满肥大的圆臀,白嫩的玉腿不住地抽动,肥臀的缝隙里,光闪闪,亮晶晶,那是肥厚阴唇的遮掩的小阴蒂,鸿沟里肛门处,有几根柔软的阴毛,在微微地颤动,阴穴里的嫩肉,还在缓慢地收缩着,整个的大腿内湿漉漉的。

  更夫低吼一声:“我来了……好姑娘。”他抬起右手,轻轻地放在了佳容的乳房上,五指一齐转动起来,直揉得佳容仰身挺腹,奇痒难忍,她的芳心立刻春潮起伏,淫浪滚滚,拍打着神经,血液,全身跟着骚动起来……

  “啊……啊……喔……好痒……好爽……使……点……劲……喔,舒……服……太……舒服……了!”

  佳容两只高耸的乳峰,经过一阵的揉搓,显得更挺拔,更富有弹性了,红嫩的乳头,又凸又涨,顺着乳沟向下是光滑细腻的腹部,圆圆的肚脐向外凸着,更夫大手又开始向下移动,那是柔软细嫩的小腹,小腹的下面是少女一丛丛乌黑发亮的卷曲的阴毛,布满了两腿间,下腹和阴唇的两侧,佳容那阴户像一座小丘似地突起,粉嫩的两腿之间,阴唇肥厚,弹性十足,阴蒂外突,像一颗红色的小肉豆。

  许佳容全身瘫软,阴道奇痒,她不顾一切地使自己的小手,向下伸取,一把攥住了那又粗又硬的大肉棒,嘴里喃喃地说:“插进去吧!”她身体发抖,呼吸急促,哼声不停,屁股不住地扭动。更夫双手一齐托住了许佳容的肥臀,向上一抱,用嘴吮吸阴穴,许佳容只觉得穴里一热,一股浪水流了出来,阴道的嫩肉,奇痒无比,芳心乱跳,万分激荡,阴蒂一跳一跳地,心儿乱碰乱撞。

  更夫把舌头直伸进穴里,在阴道的嫩肉上,上下左右地翻搅,经过一阵的搅弄,使许佳容感到又酸,又痒,又酥,又麻,许佳容只觉得全身轻飘,头昏脑涨,拚命地挺起屁股,使阴穴里更凑近他的嘴,使他的舌头更深入穴里。

  “啊……啊……哼……哼……嗯……嗯……你把我舔得美极了……又痒,又麻……快……穴里又痒了,快……来……好痒啊……痒死……我……”一股股浪水,从肉穴里溢涌出来。许佳容一手攥住肉棒,不住地在自己的阴唇阴蒂上磨擦着,一缕缕淫水黏满了整个的龟头,更夫握住肉棒,对准阴穴,大擦大磨起来,更夫顺势将龟头顶住了阴蒂。许佳容感到欲火难耐,心中的酸痒,越加强烈,少女将阴穴凑了过去,用两片阴唇,含住了他的龟头。

  更夫感到像有一团火,一股热流包围了龟头,使他也酥痒起来,于是,屁股一挺,只听“滋”的一声,许佳容感到阴道里,像钻进一条大蛇,而且又粗又长,直达深处的穴底,许佳容不由地一颤,阴穴里的淫水,更如春潮泛滥一般,沿着穴缝直流而下。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摇晃着自己的屁股向前顶,许佳容口里含混不清地叫喊着:“哎呀……哎……呀……我……的心肝……被你……被你……弄得……弄得……好爽……好……厉害……美死人家了。”

  更夫听着许佳容的娇吟,便低声说道:“我的美人儿,你的小穴好紧,插得我好酥,好痒,好麻!啊!你又流浪水了吧……这么多,把我的腿也……弄得湿淋淋的。”

  两人上边说,下边干,而且抽插得速度更急,更快,更稳了,直插得阴穴滋滋作响。

  “哎哟,哎哟……我受……不了……了……啦。”许佳容的一股股淫水,顺着肉棒,喷射出来,又顺着屁股沟往下激流,许佳容闭着眼,张着嘴,大口地喘息着,随着胸脯的起伏,全身不停地抽搐,更夫也觉得许佳容的小肉穴向小嘴儿似的吸允着自己的肉棒,他也忍不住了,“哦……哦……”粘稠的精液射向许佳容阴部的深处。(三)

  许佳容和更夫做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天光见亮,更夫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样一个美若天仙的少女欲火竟然如此的高涨,筋疲力尽的更夫恋恋不舍的穿上衣服,临出去前还不免在许佳容白嫩的乳房上摸了一把,他知道和这姑娘就仅此一次,这次是他幸运,在少女需要男人的时候遇到了自己。

  更夫走后,许佳容稍微的休息了一会儿。

  夏家庄的大厅里,几十位英雄聚在了一起,夏九筹正在和毒手观音姚敬梅商量着何时动身参加英雄大会,夏九筹的意思是在这住几天在去,毒手观音却坚持今日就出发,好有机会让这些年轻人闯闯江湖,见见世面。夏九筹觉的有道理,吩咐左右准备出发,一行几十人三辆大车,年轻的小英雄们都骑着马,大家有说有笑一路欢歌笑语,许佳容注意到夏大鹏时不时的朝自己这边偷看,姑娘也用眼角瞄着俊美的少年,两人心中各怀着心事,大家顺着官道一路向北走去。

  时近中午,他们来到了一个大镇店,夏九筹吩咐大家在这里吃饭休息,大家来到了十字街找了一家大饭馆,字号叫四香居。这家馆子是三层楼,店面也还宽阔,大家就进了酒楼。伙计看到来了这么多客人,忙着往楼上相迎。他们找了靠窗沿的座位坐下,占了三张桌子,店伙计打来了水拿来手巾,让大家擦了擦脸,然后伙计就问:“众客官吃些什么?喝些什么?请吩咐下来,小人可以准备。”

  夏大鹏说:“伙计,你们这里尽卖些什么东西?”伙计说:“各位,我们这饭馆,是本镇数一数二的大饭馆,各种炒菜,包办酒席,无一不全,只要您能点出来,我们就能有。”夏大鹏说:“那很好,这么办吧,你给我们来三桌上等的酒席,我们不怕花钱,”

  “可以,各位少坐片刻。”

  伙计每桌沏了一壶茶水,摆了四个压桌碟和几壶好酒,就回厨房继续去做,大家一边向外欣赏着街景一边品着香茶非常的痛快,正在这个时候,忽听街上一阵大乱,隐约听到一个女子的哭声。打击心里都一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有打仗的,哭得怎么那么惨呢?

  大家便把茶杯放下,扒着楼窗户,探出身去往楼下观看,正好看到楼下老百姓哗地一阵都躲开了,原来是出殡的,前面一个女子一身重孝,后面很多人还有口棺材,前面那女子口称冤枉,大家左思右想猜不透,眼看这伙人消失在东边胡同里了。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

  夏九筹想找人问问,正好伙计把红烧鲤鱼端来,放在桌上正待回身要走,夏九筹叫
住了伙计:“你等等,我有话要问你。”

  “客官请说。”

  “方才我看了个出殡的那女子口称冤枉,奔东边去了,那是怎么回事?”

  伙计一听,晃晃脑袋说:“大爷您就品尝品尝这鱼的滋味吧,有些事少管为妙,常言道‘耳不听心不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说完打算要走。

  夏大鹏一听,知道这话中有话,一伸手把伙计拉了回来说:“告诉我没事,听听解解闷儿,我对这些事从来不认真,请您放心,我还要多给小费。”

  伙计听说多给小费,就侧目向左右看了一下,看到左右没人,就凑近夏大鹏众人,压低了声音说:“大爷,这女子的丈夫是在擂台上被打死的,死的真惨啊!我们这前几日摆了个擂台,就在东山口,里镇十里,摆擂台的人姓贺,叫贺兆雄,太厉害了,那是本地的土皇上,执掌着生杀大权,叫谁死谁就活不成,我们这地方的人都掌握在他们的手心里头。贺兆雄的爹是谁你知道吗?就是新提升为太师的贺建章,满朝文武都对他惧怕三分,他在皇上面前都说一不二。这贺兆雄就是依靠他爹的势力,在这儿无恶不作。他手下养着很多的打手,个个武艺高强,摆擂台就是展示下他手下的威风,打死人不偿命,我们命苦啊,生在这地方,就得受这种窝囊气。像这样的事,谁不生气?生气有什么办法?所以我不想说,说了也没有用。”

  夏九筹闻听虽然生气,但并不露声色,待伙计退后,他想起过去曾听说在朝里有个太师叫贺建章,没想到他儿子在这儿胡作非为。

  “今天既然让我们看到,那我就不能不管。”他想到这里嘱咐大家继续吃饭。

  大家吃完了饭,夏大鹏叫来伙计,算完酒账,还多给了十两银子的小费,而后众人便下了酒楼,夏九筹和姚敬梅商量去擂台看看,毒手观音也同意,小英雄们自然是高兴,大家找了王家老店,跟店房说:“你不要招待别的客人了,我们把这店房全包下来。”掌柜的一听,连说:“好好好。”留下伙计在店房。

  夏九筹和姚敬梅带着夏大鹏、许佳容、曾小倩、韩燕和其他几个小英雄,几人快马奔向东山的擂台,东山有座大庙叫五明观,门前只是一片空地,周围是小树林,现在整个被擂台给占了。再看这擂台,高达三丈六尺,与别的擂台不同,没有梯子。

  这么高,又没梯子,这就要看你的真功夫了,假如连擂台都上不去,那你就甭打擂了。还有,这座擂台十分宽阔,都是用半尺多厚的台板铺的,让木匠用刨子刨得溜光,上面铺着毡子,刷平刷平的。这擂台宽有四丈八,长有五丈二,上面用芦席搭着顶,翘檐卷脊,金碧辉煌。正中央悬着一块金匾,用金纸贴的大字离多老远就看见了,上写“英雄擂”;四个角上挂着宫纱灯,在席棚上并排插着十八面彩旗卷动,显得十分壮观。擂台的后面有大红的帏幕,没有上场门、下场门。这后台比前面还宽绰,摆着桌椅板凳,是供摆擂台的人休息、候场用的。

  前面的广场,已经挤满了老百姓。人们知道,这次打擂,肯定有许多英雄出现,另外有不少人关心此事,要看一看,究竟有没有人杀几个擂官,杀杀贺兆雄的威风,挫挫他的锐气,因此,这个消息不胫而走,把整个城镇和周围六县都惊动了,把个五明观围得风雨不透。

  单说夏九筹诸人挤到人群中间,在离擂台不远不近的地方站住。夏大鹏紧紧的挨着许佳容,姑娘不禁浑身一阵燥热,大鹏闻到少女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也呼吸急促起来,时间刚过正中午,只好焦急地等待着下午开擂的时间。工夫不大,就听见后台“呼隆隆”地响起了众多的脚步声,估计后台坐满了贺兆雄的人。

  又等了一会儿,只见出来个小伙子,手里拿着金钟,对着台下当!当!……敲了九下。钟声传向四面八方,台下“刷”一下都静下来了。小伙子敲完了一句话没说,转身返回后台。

  小伙子一回后台,接着出来的正是贺兆雄,见他头上戴着软相巾,身披团龙袍,腰系金带,是一张红脸,看岁数不超过三十。浓眉毛,大眼睛,三络短墨髯。一看这个傲慢劲儿,他显得格外精神,胡须梳得刷亮,神采奕奕地来到擂台的台口,把手中折扇摆了几摆,晃了几晃,大声呼道:“各位乡亲。”

  本来台下已经够安静的了,经他这么一呼叫,把全场镇住,更是声息皆无,再加上嗓子也洪亮,离得老远都能听得很清楚。他接着说道:“各位!感谢来宾和观看比武的乡亲们,我表示热烈的欢迎!各位武林高手有兴趣,愿意登台献艺的,我们欢迎。不过想要登台,你可得先把命豁出来──这地方,打死人不偿命!因此我奉劝乡亲们,但凡能不登台最好别登台,你就站脚助威得了。现在,就开始打擂!”

  贺兆雄说完返归后台。贺兆雄刚回去,“噌!”蹿出一个人来。这人三十挂零的年纪,身高九尺开外,宽宽的肩膀细细的腰梁,光着头,绾着牛心发纂,铜簪别顶,短衣襟小打扮,勒着十字绊,大带煞腰,下面是骑马扎蹲裆滚裤,登着一双皮脸儿爬地虎四喜快靴;往脸上看,面似镔铁,黑中透亮,好像黑锅底,两道粗眉飞插双鬓,一对大眼黑白分明,准头端正,方海口,满嘴的大板牙,稍稍有点连鬓胡子茬儿。只见他来到前台,先作了个罗圈揖,然后抖丹田喊道:“哟──呔!各位乡亲们,各位子弟老师!在下江湖上人称‘过云星’,名叫柳春豪!打擂就要开始了,我先来登台练几招粗拳笨脚压压场子,请众人开眼!”

  这柳春豪说完,往下一哈腰,“啪,啪……”把莲花拳八八六十四路练了一遍。别看柳豪达长得丑陋,可功夫并不浅,他伸手似挖垄,蜷手如卷饼,身似蛇形腿如钻,拳似流星眼如电,猫蹿、狗闪、兔滚、鹰翻,蟒翻身、龙探爪、猴上树、虎登山,各种绝艺全抖搂出来了。#--iCMS.PageBreak--#老百姓不住地鼓掌,大声喝彩。因为人多,这掌声和喝彩声就像海潮翻腾似的。柳春豪收招定式往那一站,气不长出,面不更色。照理说见好就收得了,但是柳春豪经大家这么一阵用力鼓掌、高声喝彩,他就飘飘然,忘乎所以了。他嗓子眼儿一痒,就又吹上了:“呀──呔!各位在座的有没听清楚的吧?在下姓柳,叫柳春豪,我曾学艺二十一载。今天我不想说别的,想问一问:哪位英雄陪我走几趟,谁敢登台,跟姓柳的比试比试、较量较量!”

  柳春豪在台上口出狂言,可气坏了夏大鹏的好朋友钟森,钟森这时正站在夏大鹏和许佳容身后,听柳春豪这么一叫唤,往前一挪步:“二位,你们听这小子有多狂!我去教训教训他!”许佳容说:“钟大哥,你可要多加小心。”

  “我知道。”钟森说着,扛着大棍分人群向前一挤,就来到了擂台之下,直起身子仰起脸,仔细打量。前面说过,这擂台很高,跟城墙似的,又没梯子。从这擂台的建筑上看,上得了台上不了台,就是对比武人的考验:你要比武,首先就要有飞身上台的高招儿。要说钟森的武艺是不含糊,但这么高的台子他可上不去。不过钟森自有他的办法。

  他打量了一会儿,从百宝囊里面掏出飞爪百链索,这飞爪的铁链有一丈八尺多长,加上他的身子和胳膊,仍然还差不少。于是他又掏出备用的粗绒绳来,接到飞爪的链子上,拽了拽很牢,然后向后倒退几步,往台上一抖手,“嗖!”飞爪正扣在台边上,接着两手倒着绳子和链子,哗啦,哗啦,攀绳而上。到了台上,把飞爪和链子又揣在百宝囊里,将大棍在手中一横,高声断喝:“呔!姓柳的!少要猖狂,某家到了!”

  柳春豪一看,上来个小伙子,身高八尺挂零,细腰臂,面似黄姜,立剑眉,大豹子眼,鼓鼻梁,方海口,头戴青缎六棱抽口硬状巾,顶梁门倒拉三尖茨菰叶,鬓插英雄球;身穿青缎子绑身靠袄,衲领、衲袖、衲边、衲扣,排口金花上绣万字不到头,腰煞一掌宽的丝鸾大带,骑马扎蹲裆滚裤,登着一双青缎抓地虎快靴,外披青缎英雄氅,白护领,白护袖;他手中的大棍总有鸭卵粗细,眼角眉梢带着一股杀气,身前身后是有百步的威风。柳春豪看罢不认识,他一皱眉把嘴一撇:“哼,小伙子,你是谁?”钟森一笑:“某祖居湖南,江湖人称小太保钟森,哈!”

  “哈……钟森啊,我要会的是高手,你名声还小着点,某家根本就没听说过。宴菜席没有你这份菜,你提不到话下!你又何必仨鼻子眼多出这一口气,半截腰插进这条腿来呢?年轻人,你从哪来回哪去,姓柳的不跟你交手,我要是把你打了,人说是欺负小孩儿,赢了也不光彩。赶快逃命去吧!”

  钟森也是条红脸汉子,让柳春豪当众这一番讥讽,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他冷笑了一声:“嘿,嘿,柳春豪你少发狂!你说我上不了宴菜席,我看你也和我差不了多少,也是个无名之辈。我钟森还没听说过有你这一号人呢,咱们两个比武正合适,无名人对无名辈,瘸驴拉破磨,谁也不会耻笑。”

  柳春豪一听,这小子的嘴可真够损的,把我贬得一钱不值,不由得火往上撞,“哇哇”一阵大叫:“既然你不听某家的良言相劝,看来你是活腻了,今天让你知道知道我柳某的厉害!”说着把掌一立就要下手。钟森往后退了两步:“等一等,姓柳的,我且问你:咱们两个是比试拳脚,还是比试兵刃?二者任你挑选。”柳春豪一听,心想:比兵刃我怕你?便回答道:“姓钟的,当然是比兵刃来得快当,你稍候片刻!”柳春豪说罢返回后台,从兵器架上伸手拽出一件兵刃:紫金瓜。这是混铁制成的,就像一个大南瓜,下面安着一个长把子,足有五十斤重。

  柳春豪二次来到前台,这时钟森也已经把外衣脱掉。两个人各持兵器,围着擂台一转个儿,四眼相视,紧盯着对方。台下的老百姓屏气凝神,伸着脖子看二人谁胜谁负。

  单说柳春豪转来转去,选好了步眼,认为有机可乘,抡起家伙搂头便砸:“着!”呜──紫金瓜带着风,直奔钟森的顶梁门砸去。小太保留心观看,一瞅这小子下手了,心说:我不躲,看看你小子究竟有多大劲儿。

  想到这儿,骑马蹲裆式站好,双手攥住大棍,使了个举火烧天式,横着一架:“开!”两件兵器碰到一处,只听“啪啦啦”一声响,把柳春豪的紫金瓜撞起有四尺多高!把他人也震得双臂酸痛,身子一晃,登登地倒退了六七步;钟森也感到膀臂发麻、虎口酸疼,知道这小子有把子力气,不过自己还比他强得多。再说柳春豪,身子一仄歪,勉强站稳之后,“哇哇”暴叫:“好哇──看瓜!”用“拦腰锁玉带”,横着又是一下:钟森使了个“怀中抱琵琶”,往外一磕:“开!”

  只听“啪──”两件兵刃一碰,火星迸散,离擂台近的人耳膜都震得嗡嗡直响。

  再看柳春豪顺势瓜随人转,身随瓜转,“呜”地一声,奔钟森的后腰砸;钟森赶紧使了个“犀牛望月”,双手抡棍往后招架:“开!”

  “啪”一声又给崩出去了。

  两个人这一动手,一对三下,全是硬实的,叮当直响,是真正的力战,谁的力气顶不住,谁就得趴下。

  这三下子把柳春豪震得鼻子眼都冒热气,眼冒金花。但是当着众多的老百姓,他不肯认输,回转身来刚想再进攻,没料到钟森手这么快,来了个转守为攻,双手攥住大棍的一头用力一抡。钟森的力气大,刚才那三下就已经把他累得筋疲力尽,哪里还经得这一砸呀!他胳膊一酸,腿一软,“扑通”就坐在台上。

  不过他两只胳膊照样举着,到底把钟森的棍子给架住了。钟森的棍子也没有抽出来,就在紫金瓜上压着。钟森暗笑:好小子,怎么样?趴下了吧?看你服不服!

  想到这儿,钟森双腕攒劲儿,厉声断喝:“呔!柳春豪你认输不认输?若是服输认罪,我就放你一条性命;若要嘴硬,可就对你不起了!”可柳春豪这家伙,爹死哭妈,是个硬汉。他不是对手,嘴里还不服,冲着钟森一阵冷笑:“嘿嘿,钟森,我服谁也不能服你!你算个什么东西,无名小辈,仗着你年轻有把子力气,爷没注意才吃了点亏。我就是死了也不服!”

  “好!”钟森剑眉倒竖,虎目圆睁,双手用力,把大棍往下一摁:“看你服不服,哎──”柳春豪本来就支持不住,钟森这么用力一压,他哪能受得住?他强努着劲儿往上架着,脸红脖子粗,眼珠子往外鼓,嗓子眼冒热气,直觉得两肋发胀,两眼一黑,“哎哟”一声,“扑通”就躺在台上,小肚子一鼓,“噗!”一口鲜血喷出来,喷出有六尺多高,溅得满台子都是,台下的老百姓可乐坏了,真解气呀!

  钟森把大棍掂量掂量,有心把他砸死,又一想:但能容忍且容忍,何必非要他的命呢?想到这里,撤步收棍,用手一指:“柳春豪,这是你吹牛的下场。──嗳,后台的出来几个人,把你们的脓包给我抬下去,换个硬实的出来!”

  柳春豪刚抬回来,当中有一个人,嗷一声大叫:“好哇!我去收拾这姓钟的!”说着“噌!”飞身蹿上前台,双手捧着鬼头刀,朝着钟森就砍。钟森横棍一招架:“开!”卡啦啦把他的鬼头刀磕开,一翻手又把刀压住,闪目观瞧,原来是个矬胖子。这家伙看样子四十来岁,身高不过六尺,横粗却有三尺,短胳膊大粗腿,短脖颈,脑门上生有巴掌大一块黄癣,眉毛向上连着头发,满脑袋黄头发卷着,同狮子狗差不多。他穿一身古铜色的短靠,打着半截鱼鳞裹腿,登一双开口的洒鞋,手擎一把头号的鬼头刀。

  钟森冷笑一声:“我说你也太不仗义了,因何不报名就动手,暗下家伙呀?”这家伙当一声把刀抽回,使了个“夜战八方藏刀”:“钟森,要问我名和姓,我乃河南省南郑人氏,江湖诨号金头狮子,我乃贾正贾大爷!”他报了名,钟森一乐:“哦,你是金头狮子贾正,没听说过。原来也是个无名小辈呀!贾正,你给我滚回去,换个有名有姓的。像你这窝囊废,不值得跟小爷动手!”

  “呸!小娃娃,你胎毛未褪,乳臭未干,竟敢口吐狂言!你说我无名,你也不算有名。看刀!”说着一口气就砍了八刀。钟森左躲右闪,前蹿后蹦,把这八刀躲开,心想:这小子可够歹毒的,你我无冤无仇,因何下此毒手?看来不给你点颜色是不行!于是抖擞精神,转身把大棍抡开,“噌!噌!”一棍子把鬼头刀碰得翻着个儿腾空而起,把擂台上的席棚穿了个窟窿蹿出去了。幸亏这擂台大,刀在空中翻了几翻又落在了棚子上。就在金头狮子这一愣神的工夫,钟森使了个“秋风扫败叶”,一棍子奔他后腰打了下去,这下还不打他个骨折筋断?金头狮子不由“哎哟”叫了一声,一看躲不开了,赶紧立起脚尖,身形便高出了一块。结果腰躲开了,屁股却重重地挨了一棍,只听“呜──啪!”让钟森把他从前台打向了后台,摔在地上。

  群贼呼啦乱成一片,赶紧过去把贾正扶起来,一看他满头大汗,气色不正,疼得哎哟直叫。人们赶紧把他的裤子褪下来一看,屁股上起了一道紫青色的血印子,有干面杖那么粗。

  这是淤血了,人们赶快找来医生调治。贾正虽然保住了命,但这个零罪也够他受的了,贾正趴在地上哼哼,他老婆邹氏不由火往上撞:“哎哟当家的,你真丢人哪,连个小孩儿都打不过,你这跟头栽的,连为妻我也不光彩。你在此养伤,看我的!”这个母夜叉说着手擎双刀,飞身跳上前台,连舞几刀:“呔,小娃娃,你老娘到了!”

  “噢!”钟森抬棍,一看出来了个女人,有三十多岁,手擎柳叶双刀,把头发拢到了脑瓜顶上,这叫“美人□”,用发罩拢着。向身上看,上着一件米黄色的短靠,下穿三色彩裙,登一双大红色弯弯毡鞋。往上看,她长着一副瓜籽脸,但长倒了个儿,小头朝上,大头朝下,是个大嘟噜腮;两道杠子眉,用墨描得弯弯的,好像两道细线儿;一对月牙眼,塌鼻子,菱角口,搽着浓浓的口红,满脸的官粉,由于粉抹得厚薄不匀,一眨巴眼直掉粉末。钟森心想:这是从哪冒出的个丑八怪呀!

  单说邹氏晃动双刀,高声喊喝:“小娃娃,你也太猖狂了,竟敢打伤我的丈夫,着老娘的双刀!”抡刀就向钟森的两个肩头劈下来了。钟森往旁一闪,邹氏又撤刀翻腕子,双刀直刺钟森的双肋;钟森又一闪,邹氏再次一刀砍腰,一刀扫钟森的双腿;小太保脚尖点地,腾身纵起,邹氏的双刀砍空。她收招定式一瞪眼:“小娃娃,你因何不还手?”

  钟森哈哈一笑:“这一女人,我不想同你动手。有道是好男不同女斗,我把你赢了也不体面。你赶快回去,换一个男的出来,你根本就不行!”邹氏听了,假柳眉倒竖,眼睛一瞪:“好个小兔崽子,你还够狂的,看老娘结果你的性命!”说着,又是五六刀。钟森没有办法,用大棍把她的双刀压住:“这女人,既然你得寸进尺,就休怪你家小爷无情了!”钟森这才抖棍跟邹氏战在一处。

  一交手,钟森发现邹氏的能耐比他男人高一些,她的双刀耍得神出鬼没,不仅动作灵敏,而且真有些功夫,不加小心还不行呢!于是钟森就注意上了,把五金龙虎棍施展开手,“呼呼”挂风,同邹氏战了二十几个回合。钟森使了个败式,抽身便走,来到擂台边上往下一蹲,看那意思是打算跳下台去。邹氏信以为真,压双刀往上一纵:“小娃娃,哪里走,把命给我留下。”说着抡刀就砍,结果上了钟森的当。

  钟森故意拉败式,偷眼观瞧,一看邹氏追上来了,就冷不丁一转身,躲到邹氏的身后,把大棍举起来,想砸邹氏的后脑勺,但一想:且慢,这一来她就没有吃饭的家伙了。又一想:干脆,让她两口子一个样,也在她的屁股上来一下子得啦。

  想到这儿,钟森把大棍一扫,“啪!”一棍打在邹氏的屁股上,裤子还打开了一条口子。

  由于邹氏用力过猛,收不住脚,现在又挨了这一重棍,“呜──”一下就从台上折了下去。三丈六尺多高,掉下去焉有她的性命?邹氏一闭眼:“哎哟!”赶紧扔掉双刀,使了个“双手抱虎头”,折着个儿掉下去了。

  台下观众有的站得近,又因为人多挤在一起,想躲也躲不开,有四个胖子怕热,站在最前边,结果四个人一块被砸倒了,好险没砸冒泡儿。由于有他们四个垫底,邹氏的命就给保住了。

  这邹氏脸一红,从地上拣起双刀,逃回后台。看热闹的老百姓一齐起哄,呜嗷乱叫:“啊──啊──擂官都是饭桶哟,连败三阵哟!”

  钟森连胜三阵,心情高兴,手持大棍在台上耀武扬威。贺兆雄可气坏了。他一看,今天立擂就接二连三打败仗,也太不像话了,这个钟森是什么人啊!这么的厉害,也使士气大为低落。于是他冲着自己的人宣布:“各位,有本领的就上台,没能耐的就站在一旁助阵,千万不要给咱们丢人现眼!”

  这样,本领不大的就不打算上台了。贺兆雄说完,旁边站起一人:“贺员外,谅这个钟森有什么了不得的?把他交与老朽!”

  这人说着就跳到前台。钟森仔细观看:这老头儿有六十岁上下,身穿土黄布裤褂,杂布带煞腰,白布袜子,登着一双洒鞋,赤手空拳,没有兵刃。再看他满脑袋刨花秃,让人看了十分恶心;宽脑门、尖下颏,脸形同五月端午吃的三角粽子差不多;两只小红眼珠就像粽子上的红枣一样;小独头蒜鼻子,一字口,一绺小山羊胡儿飘洒前胸。别看这人长得其貌不扬,但他太阳穴鼓着,眼睛闪亮,十分有神。钟林一看,知道这是个有身份的人。

  小英雄连胜三阵,心里有了底儿,丁字步一站,手中横棍,高声断喝:“呔!老匹夫,报名再战!”

  这老头几手拈银髯一阵冷笑:“哈!哈哈……娃娃,要问我老人家何许人也?祖居河南陆家铺,在下姓陆名东,人送诨号火眼狻猊是也!”刚才贺兆雄在后台警告大家,没能耐的别登台,陆东自以为了不起,才挺身而出。老家伙上了台把手往左右一分:“钟森哪,你小子是不含糊,年轻有为有力气,又会点武艺。不过得看跟谁比,要同老爷子我比,你可差得多了。倘若不信,来试试看,若是让你能在我眼前过去十个回合,我就不叫‘火眼狻猊’!来吧!”两掌一分,使了个“大鹏展翅”。

  钟森抖擞精神刚要上前,只见从台下“嗖”地跃上个人来,这人来到台上一挺腰站好:“啊──呀,这位兄弟,你固然武艺高强,但连获三捷,也该下台休息休息了,把这老家伙交给我了。”

  钟森一看见来人不认识,来人平顶身高八尺挂零不到九尺,细腰宽膀,扇子面儿的肩头。往脸上一看,面似银盘,五官端正,两道八字利剑眉,一对大豹子眼,通关鼻梁,方海阔口,牙排碎玉,通红的嘴唇,留着燕尾黑胡,胡尖上翘,眉宇之间长了道竖纹,显得傲骨迎风,一团彩霞。头上戴着月白色的扎巾,上面的四十二朵黄绒球颤颤巍巍,鬓插英雄胆,身上穿一身月白短靠,一条丝鸾大带煞腰,外披百花袍,腰里挎口宝剑。英雄氅披着没系飘带,所以很明显就看清里面带着镖囊,大红挂面,镖囊里有六支亮银镖。

  钟森也想见好就收,于是把大棍往肩头上一扛,把外衣拣起往胳膊肘一搭:“好勒,一抱拳说这位兄弟,多加小心,就交给你了,我走啦!”说着后退几步,跳下台,挤进人群,去见夏大鹏。

  来人是怎么登的台呢?他又是谁呢?我们交代一下,这位英雄叫林风江湖人称金镖客,林风是个侠义之士,他这次来就是为了打擂,想为民除害,金镖客见台上小伙子打的很过瘾,心想自己该上去了,便跳上擂台换下了小侠,林风丁字步往陆东的面前一站:“啊呀,老匹夫!你可认识某家!”陆东一看唉,心想:我算倒了霉啦,今天上台怎么遇见了这么个人物,他看的出来人武功高强。

  陆东心想,先下手的为强。“待老夫结果你的狗命!”陆东说着,“刷”使了个“乌龙探爪”,直奔林风的脑门抓来。陆东掌上有鹰爪的硬功夫,要是真的抓着,就给林风大揭盖了。林风使了个“千斤坠”,“噌”地往后一退,没还手;陆东往前一跟步,又是两下子,林风左右摆动,又躲开了。陆东往下一撤身,两臂一摇,“刷”地亮了个“大鹏展翅”,一条腿弓,一条腿绷,双目直视,拉开了架势。林风往后一撤身两臂晃动,“噌!”亮了个猴拳,两只手护住左右华盖穴,腿往下一弓,缩腮帮子,抖着小嘴唇儿,真同活猴差不多。台下人一看全乐了。

  陆东见林风把门户亮开了,朝前一跟步,左手晃向林风的面门,右手击掌,朝林风打来;林风跨步闪身,往旁边一闪,陆东单掌走空。林风使了个“海底捞月”,双手往上一抬:“嗨!”去抓陆东的手腕子,陆东赶紧把手抽回来,使了个“抽撤连环掌”,用左掌直奔林风的小腹击来。

  林风赶紧吐气收腹,往右上步,往左闪身,陆东第二掌击空。林风使了个“二龙戏珠”,手腕一翻,探双指直奔陆东的两眼;陆东赶紧缩颈藏头往下一缩身,林风的双指戳空。林风“啪!”又一翻掌,手心朝下,丹田用力往下一摁,猛击陆东的天灵盖;陆东把脑袋一扑棱“噌!”往旁一蹿,林风一掌摁空。就这样两个人滴溜溜转战在一处。

  林风使了这几招儿,陆东心想:今天看来这位功夫不善哪:干净利落,变化无常,我可得多加小心。林风滴溜溜身形乱转,抓准机会,飞起一脚,正蹬在陆东的小肚子上;陆东退了几步,收不住脚,“扑通!”摔了个仰面朝天。

  老百姓”哗──“一阵大笑,陆东羞得面红耳赤,退回后台。陆东刚败回去,后台出来了一位老者,大个儿有一丈来高,面似三秋古月,白色须髯散满前胸,条条透风,根根露肉,就像银线;头挽发髻,金簪别顶。让人感到飘飘然,有点肃然起敬的样子,手捻银髯大叫一声:“嗯──呔!尔休要猖狂,老朽在此!”

  此人可了不起他可是贺兆雄手底下武功最好的,这老者叫朱远光,江湖人称古稀剑客,林风认的他,这次来他主要是会古稀剑客的,林风说道:“你来得正好,咱们不用说废话,当场就动手,你把我赢了,你出气;我把你赢了,我解恨,你就拿命来吧。”这林风说着,眼珠子都红了,青筋都鼓起来了。

  朱远光点了点头:“好吧,既然如此,你说吧,咱是比拳法呢?还是比兵刃?”林风沉思片刻:“我看还是比拳法为宜,在擂台上用兵刃,未免有点野气。”

  “好了,听你的。”说着朱远光把兵器放在台口,两个人周身上下收拾利落,“刷!”在擂台上转了几圈,就战在一处。

  这俩人是凭真功夫。这林风,从他出世以来,几乎没打过败仗。他,有绝艺在身。尤其今天这个处境,不容他留情,他把压箱底的招儿全端出来了。朱远光也不怠慢银髯飘摆,双掌挂风,快似闪电一般。朱远光是人中的剑客,塞北的高人呀。老头子之所以登台,想给贺兆雄挽回面子,他能客气吗?面对强敌,他也把压箱底的招儿拿出来,故此,两个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八十多个回合不分上下。

  台上台下的人全都惊呆了,十几万人的场子鸦雀无声,不管是内行,还是外行,不管是男是女,一个个直着脖子,瞪着眼睛,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许佳容在台下观战,她一看,心也缩紧了,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夏大鹏往佳容跟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妹子,你看他们谁胜谁败?”佳容晃晃脑袋:“夏大哥,现在还看不出来。”

  “不过,妹子,我看这个年轻人恐怕不是朱远光的对手。”

  “何以见得?”

  “我看他的招术不如朱远光。”

  佳容点点头,因为她也有同感。

  夏大鹏的话音刚一落地,就听台上“啪”的响了一声,金镖客林风被古稀剑客朱远光使了个野马分鬃绝户掌打在后背上,林风躲闪不及,闭住一口气,接他这一掌,哪知让朱远光这一掌从擂台上打了下去。三丈多高的擂台,要掉下去,命就没了。幸亏林风身怀绝艺,虽然负了伤,这一招他还能支持,脑瓜朝下掉下来,眼看头要落地,猛然一使劲,来了个云里翻,双脚落地。

  林风那意思,我站起来进人群,找个地方吃点药,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双脚一落地,刚想迈步,脑袋嗡的一声,“咕咚”摔倒在地,口吐鲜血,把身上的衣服都染红了。老百姓一阵大乱,“哗”的一声,靠近的人全围过来了。

  “各位兄弟,坏了,这人吐血了,大概不行了。”夏大鹏和许佳容等人分开老百姓,挤到林风近前。夏大鹏一弯腰,把林风抱起来:“您觉得怎么样?”

  好半天,林风才把眼睁开,看看夏大鹏说:“多谢相救!”林风嘴角上露出一丝苦笑,再想说话就吃力了,费了半天劲,这才断断续续地说:“本来我想替百姓除害的,无奈艺不如人挨了打,大概我这条命保不住了。”“哇”的一声,血又喷出来了。钟森一看,大血块儿都出来了,就知道不行了。只见林风两眼往上一翻,五官抽搐,眨眼之间,一命归西,让朱远光这一掌就给打死了。

  贺兆雄看到非常的高兴,朱远光这一掌把林风打下台去,心中觉得轻松不少。再看他手捻须髯,一阵地冷笑,正在这时,后台出来个人大声喊着,“今天可够辛苦的,天晚了,掌上灯比吧,没那个必要,好在时间还多呢,请各位赶紧休息,养足了精神明天再接茬比。”

  老百姓们一听都散去了,夏九筹等人也回到了店房。

  天晚了,众人也累了,匆匆的吃过饭就都休息了,许佳容和韩艳姐妹俩在一个房间,佳容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少女的心砰砰的乱跳,不知道为什么,一到晚上少女就想云雨的事情,想起了夏大鹏那英俊的面庞和那傲骨英风的气质,少女更加的睡不着了,不能在等了,今晚我去找他吧!不然又被曾小倩抢去了,想到这,姑娘起身来到夏大鹏的房间。

  夏大鹏已经睡了,少女向夏大鹏的床上望去,借着月光,姑娘惊呆了,因为天气热的缘故夏大鹏把被子踹到了一边,他只穿条底裤,黑黑的阴毛从两边钻了出来,那鼓鼓的裆部吸引着姑娘的目光。

  少女点上灯,来到夏大鹏的身边,这下看的更清楚了,佳容胸中似有一股强烈的渴望,真想要就这样将自己胴体交给夏大哥,她也渴望英俊的男人。此时少女天仙一般的脸蛋儿含羞娇媚,眼里水汪汪的,满溢着似水柔情,姑娘推了推夏大鹏,他睁开了眼睛,被眼前的情景弄的不知所错,他看到许佳容一头乌黑的长发半遮半掩着她那欲语还羞的娇美脸蛋,益增艳媚,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向会说话似的看着他。

  就是傻子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夏大鹏不敢相信自己,他迷恋的少女自己来到他的房间,他把手伸到自己的胯下,闻到从少女身上传来的特有的幽香,许佳容也注意着仔细端详着夏大哥,姑娘见他一脸的英雄气,面似冠玉,一双大豹子眼,双又粗又黑,姑娘羞答答的慢慢地解开了她那白色的衣裳。

  在烛光不是很明亮的客房,两人如痴如醉地互吻着,准备享受着男欢女爱的美妙滋味。夏大鹏将舌头送入许佳容的口中,并不断地吸吮着少女的小香舌,还把姑娘口中那醉人的津液缓缓地吸入自己的口中。虽然两人在热吻中,但是双方的双手并未闲着,少女一双纤细柔软的玉手在他的肩背、胸膛抚摸着,弄得他全身有股难以言的舒适感,夏大鹏也隔着衣服抚摸着少女一双硕大的乳房。夏大鹏脱下少女的上衣,露出姑娘莲藕似的雪白粉嫩双臂,少女那一对丰满的巨乳将雪白的小肚兜顶得鼓鼓的,他睁大双眼看着自己从未见过的这么美丽异性的胴体。

  许佳容双眼满含春色地引导着夏大鹏解开她肚兜的结带,扑的一下,她那一对高耸的乳房冲开了约束,颤微微地跳了出来。少女的乳房大的像小山丘似的,少女的乳晕像铜钱般大小,呈粉红色,那一对乳头似大红枣般挺立着。

  夏大鹏正颤抖不停地揉捏着少女的双乳,柔软温暖的肉球刺激他呼吸沉重,欲火越来越旺,少女也嘤嘤地开始呻吟,浑身乱抖,红霞拢上了少女的粉面。少女轻抚着夏大鹏的双颊,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低声说道:“好哥哥,妹妹真舒服呀!”许佳容娇笑着搂住了夏大鹏宽大强壮的身体,他顺势再次吻上少女的红唇。

  少女经此刺激,只觉得一阵的眩晕,许佳容虽然有些害羞,但毕竟是个发育成熟的姑娘,被激情的热吻撩拨得她浑身发热,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她的神秘之处流出看到少女美丽的脸颊变成妖艳的粉红色,呼吸也急促了起来,从姑娘瑶鼻中发出甜美的呻吟声:“哦……哦……哦……好哥哥……”显然少女内心的欲火已被他熊熊点燃。

  少女那一双雪白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跳动着,夏大鹏颤抖着双手抚摸着她的一只乳房,掌心轻轻地一压,少女的乳头便向上挤凸起来,鼓得高高的,鲜嫩得惹人垂涎欲滴。他双手贪婪地握着姑娘的双乳轻轻地搓揉着,许佳容闭着眼睛,享受着异性给她带来的满足,口中发出“嗯……嗯……”的呻吟声。

  夏大鹏一口含住她的另一只乳头轻轻地吻着,直吻到它涨大发硬,再用舌尖在上面舔弄,又用牙齿轻咬,双手则夹着那只乳房左右搓弄,姑娘白面馒头似的乳房被他揉得又涨又红。

  许佳容虽不是初经人世的少女,但也忍不住如此的挑逗,从所未有的奇怪感觉袭卷而至,少女感觉比自己手淫时舒服多了,一阵阵充满淫逸的喘息声响在他的耳边,姑娘双颊一片酡红,半闭半张的媚目中喷出熊熊的欲火。

  夏大鹏顺着少女光滑圆润的小腹和小巧漂亮的肚脐,渐渐地向她神秘之地靠近,姑娘已瘫软地倒在了床上,一条白色丝制的短裤就是许佳容最后的防线了,夏大鹏先用手轻轻抚摩着少女雪白可爱的小脚丫儿,又用自己发烫的脸蹭着。接下来是少女光滑结实的小腿,再是她白嫩的大腿,少女的心也随着他的抚摩而渐渐地向上向上。忽然少女感觉下体一凉,原来自己那条湿答答的短裤已经被他脱下,在纤细的腰枝的衬托下更显少女那圆滚滚的肥臀,夏大鹏分开她的大腿,注视她迷人的阴部。

  许佳容知道自己的阴部正被自己喜欢的男人看着,心里既羞涩又有些说不出的刺激,但见少女的阴部肥嘟嘟的,鼓鼓的阴阜上布满了柔软的阴毛,阴户饱满白嫩,粉红色的大阴唇随着大腿的撑开被带得向两边半张着,露出粉色的两片小阴唇,她的阴蒂呈鲜红色,很大,有一半已经露在包皮的外边。

  少女流出的淫水已经布满了她的屁股沟,连肛门都浸湿了。夏大鹏先用嘴含住许佳容那已经肿大成暗红色的阴蒂,每舔一下,少女的全身就颤抖一次,同时嘴里也发出“啊……啊……”的呻吟。

  他的舌头再向下按到姑娘的阴道口上,他的舌头在肉穴中慢慢地转动,去磨擦肉洞中的嫩肉,并在里面不停地翻来搅去,许佳容最喜欢被人口交,淫水不住地涌出,这时她才知道做为女孩儿是多么的幸福,少女只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头昏昏的,她忘记了羞涩并拼命挺起雪白的大屁股,把肥厚的肉缝凑近夏大鹏的嘴,好让他的舌头更深入穴内。但见少女感觉下体肉穴恍如火烧般灼热,充满欲火的媚眼柔情万千地望着胯间的男子,略有些羞涩地粉面绯红,拼命地挺动着大屁股,用两片阴唇和小肉穴上下下地在他的嘴上磨蹭着。

  夏大鹏的大肉棒已经肿胀到了极点,少女凝视着他因过度兴奋而勃起的大肉棒,姑娘不禁春心一荡,有点心慌意乱。少女爱惜地伸出纤纤玉指,捏住包皮下一翻,赤红滚圆的龟头立显现出来。许佳容白嫩的香腮泛起情欲的红潮,鼻息沉重。她激动地捏住了包皮上下翻动起来,从龟头中间的尿道口渗出少许透明的粘液,鼓出青筋的肉棒在轻轻颤动着。

  夏大鹏兴奋的大口地喘着粗气,“好妹妹,我不行了,快来……”许佳容娇羞地看着他,乖乖地点了点头,少女娇躯一倒,仰卧于床上,白腻修长的秀腿向俩边张开,妙态毕呈,春色诱人。夏大鹏挺着粗大的肉棒先在少女的肉缝上下磨蹭了几下,终于一点儿一点儿地进入少女的肉洞之中。

  “哦……啊……好舒服……插得好深……”少女从下面紧紧地抱住了夏大鹏,他觉得自己的大阴茎好像泡在温泉中,四被又软又湿的肉包得紧紧的,禁不住慢慢地抽动起来。

  她的小穴经此一插,积压在体内很长时间的欲望爆发了,姑娘感觉浑身一阵燥热,一阵阵的冲动由小穴传遍全身,有如潮水,一浪一浪,全身有如被电击似的,下体一股股的热流涌出,少女的细腰扭来扭去,满面通红,呼吸急速,鼻孔直喷热气。

  许佳容在他耳边热情的淫叫着,并抬起头,用她的香唇吻住了他的嘴,丁香巧舌钻进他的嘴里。姑娘的双腿紧勾着夏大鹏的腰,那肥嫩的白臀摇摆不停,她这个动作,使得肉棒插得更深入,令他进出间畅快无比、大感舒爽。他十分兴奋地全力抽插起来,少女俏丽娇腻的玉颊红霞弥漫,两片肥臀极力迎合着身上男子大鸡巴不住的抽动,少女雪藕般圆润的胳膊缠抱住他的腰,嘴里也不停地叫:“哥哥……嗯……喔……唔……真舒服……”

  得到鼓励他更加卖力地在少女温暖湿润的销魂肉洞中抽插着,屁股一高一低地挺动,阴茎在肉穴中一进一出地抽插。许佳容风骚地扭动纤腰,摇动着丰臀,随着阴茎的抽插活动不已,她白嫩的芙蓉嫩颊恍如涂了层胭脂红艳欲滴,春意盎然,花瓣似的朱唇启张不停,吐气如兰,媚眼如丝,发出了近似低泣的呻吟声:“啊!……小妹好舒服……”少女嫩白硕大的两个奶子,也上下左右地晃荡着。

  就这样一对少年少女一夜没睡,直到天亮,许佳容达到三次高潮,夏大鹏也射了两次,直到鸡叫,他们才恋恋不舍的分开。(四)

  佳容的小师妹韩燕那边也没闲着,她偷看了师姐和更夫那次后就心神不定,对男女之事也颇感兴趣,小太保钟森看上了这个漂亮的女孩,韩燕和小太保眉来眼去的很久了,但由于佳容常在韩燕身边,这一对痴男怨女一直没有机会,韩燕估计今天晚上师姐肯定出去找男人,姑娘告诉小太保晚上来看看,如果见师姐走了就进来,钟森很是兴奋,早早的洗过澡盼着天黑,躲在房后的钟森见许佳容离开房间后便悄悄的溜了进来。

  现在屋里的少女韩燕身上只穿着一个绿色紧身的半透明丝制肚兜了,少女雪白深深的乳沟,两个浑圆的乳房鼓鼓地撑着那小肚兜,那粉红的乳晕和嫩红色的乳头依稀可见,姑娘也心急的盼着小太保的到来,门一响一个身影闪了进来,姑娘见是钟森心扑扑的乱跳,粉面也拢上了层春色,小太保钟森扑到了床前凝视着这个美丽的少女,韩燕被钟森看得呼吸越来越粗,钟森激动地抓住了少女纤细雪白的玉手,“小燕姑娘,今晚你真的愿意和我……”

  少女羞涩的点了点头,韩燕幸福地看着对面堂堂仪表的帅小伙儿,她心中十分的紧张,但又觉得很刺激,想到自己即将把保存了二十余载的处子之身交给钟森时小脸越发的红晕了,姑娘小山似的胸脯也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钟森被烛光照映下少女的艳丽容貌和惹火的身材吸引得欲火膨胀起来,他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少女白嫩光滑的粉面,小太保觉得少女的脸颊有些发烫。韩燕被摸得非常地舒服,在长大以后还是第一次被男人抚摸,一种既新鲜又刺激的感觉传遍姑娘的全身,她娇羞地叫了一声:“钟森哥!”还妩媚地看了一眼小太保,冲他甜甜的一笑,钟森一把搂住了韩燕,少女芳心一颤,娇羞着搂住了钟森宽大强壮的身体,一股少女的幽香钻进他的鼻孔,钟森顺势吻上了少女的红唇。

  少女哪经得住如此刺激,只觉得一阵的眩晕,任他把嘴唇印在自己红艳的樱唇上,姑娘张开嘴吸呐着小太保的舌头,伸出雪白双臂搂住他的脖子,他也把少女滑嫩的莲舌顺势吸了进来。

  钟森有着丰富的性经验,他熟练地引导第一次接吻的少女,使姑娘渐渐产生了陶醉,他的舌尖在韩燕的嘴里游动着,把姑娘香甜的唾液慢慢吸食过来,少女小嘴里发出“啊……哦……啊……”诱人的哼叫声。姑娘也主动地送出香舌来回迎着小太保,两条湿滑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小太保的舌头还不停的舔着少女柔嫩的红唇,韩燕也学着钟森的样子用莲舌舔着他的嘴唇,一对俊男靓女深深地狂吻着。

  韩燕被小太保激情的热吻撩拨得她浑身发热,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她的神秘之处流出。小太保看到少女美丽的脸颊变成妖艳的粉红色,呼吸也急促了起来,从姑娘瑶鼻中发出甜美的呻吟声:“哦……哦……哦……钟森哥……”显然少女内心的欲火已被他点燃。小太保下身的大肉棒立即向姑娘敬礼问候,钟森在把少女肚兜脱下后,女孩那一对雪白丰满的奶子呈现在小太保的眼前。

  一对高高耸起的乳房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左右晃动着,钟森估计女孩丰挺饱满的乳房自己一只手都不能把它盖住,她的乳头呈粉紫色,有如一颗熟透了的葡萄粒儿。钟森颤抖着双手抚摸着她的一只乳房,掌心轻轻地一压,少女的乳头便向上挤凸起来,鼓得高高的,鲜嫩得惹人垂涎欲滴。他双手贪婪地握着姑娘的双乳轻轻地搓揉着,韩燕微闭着双眼,享受着异性给她带来的满足,小嘴儿中发出“嗯……嗯……”的呻吟声。

  钟森一口含住她的另一只乳头轻轻地吻着,直吻到它涨大发硬,再用舌尖在上面舔弄着,又用牙齿轻咬,双手则夹着那只乳房左右搓弄,姑娘白面馒头似的乳房被他揉得又涨又红。韩燕是初经人世的少女,哪里忍得住钟森这等高手的挑逗,一阵阵充满淫逸的喘息声响在他的耳边,姑娘双颊一片酡红,半闭半张的媚目中喷出熊熊的欲火。

  钟森顺着少女光滑圆润的小腹和小巧漂亮的肚脐渐渐地向她神秘之地靠近,姑娘已瘫软地倒在了床上,韩燕的翠绿色长裤被他脱下,一条同样翠绿色色丝制的短裤就是她最后的防线了。于是钟森先用手轻轻抚摩着少女雪白可爱的小脚丫儿,又用自己发烫的脸蹭着,接下来是少女光滑结实的小腿,再是她白嫩的大腿,少女的心也随着他的抚摩而渐渐地向上向上。

  忽然姑娘感觉下体一凉,原来钟森已经脱下她那条已经湿答答的短裤了,纤细的腰枝下更显那圆滚滚的肥臀。钟森分开她的大腿,注视她迷人的阴部,韩燕知道自己的阴部正被钟森看着,心里既羞涩又有些说不出的刺激。但见少女的阴部肥嘟嘟的,鼓鼓的阴阜上布满了柔软的阴毛,阴户饱满白嫩,深红色的大阴唇随着大腿的撑开被带得向两边半张着,露出褐色的两片小阴唇。她阴道口有些小嫩皮,看上去像重门叠户的仙洞,她的阴蒂呈鲜红色,很大,有一半已经露在包皮的外边。

  钟森想韩燕很有可能还是处女,为了能顺利地进入,自己必须把她的肉穴弄得很湿才行。他低下头轻吻起她的阴部,钟森用舌头分开她那整齐的阴毛,顶开她那厚厚的阴唇,有一股女性的体香冲进了他的鼻腔。他把姑娘两片小阴唇仔细舔了几遍,再把其中一片儿含到嘴里,用牙齿轻咬,再叼着往外拉长,随即一松口,阴唇“卜”的一声弹回原处。

  韩燕果然是处女,她的小穴经钟森这么一舔,积压在体内很长时间的欲望爆发了,姑娘感觉浑身一阵燥热,一阵阵冲动由小穴传遍全身,有如潮水,一浪又一浪,全身有如被电击似的,下体一股股的热流涌出,少女的细腰扭来扭去,满面通红,呼吸急速,鼻孔直喷热气,“啊……啊……啊……哦……哦……啊……嗯……嗯……呀……”的不停地呻吟着,钟森继续吸舔着姑娘的那两片阴唇,她的肥厚的肉片被他吻的滋滋作响。

  韩燕的淫水越流越多,的舌头轻轻舔着她那嫩红的阴蒂,那颗小肉豆早已完全地脱离包皮挺立着,整个粉红色的嫩头全裸露在外面,他沾着姑娘的淫液,用一根手指试探的伸进少女的阴穴内。

  “啊……啊……受不了了……往深点……啊……啊……啊啊……”

  钟森的手指一进一出地抽插着,手指上的黏液闪着光亮。钟森估计应该差不多了,他迅速地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挺着粗大的阴茎,先用那大大的通红的龟头在少女的阴穴口和阴蒂上磨擦着,直磨得姑娘一股股淫水流了出来,顺着光滑的大腿流到迷人的雪白的大屁股上,少女也大叫不止。

  “啊……啊……啊……好哥哥别在折磨我了,我要你快进来嘛!”

  钟森用一只手分开少女两片湿濡濡的小阴唇,用另一只手扶着大大的龟头对准肉洞缓缓地插进,虽然黏液很多,但他还是觉得进入的有点困难。

  “啊……啊……啊……”韩燕满意地呻吟着,“进来吧,进来吧,妹妹要你,啊……进来了……真粗啊……”忽然少女感觉一阵痛楚袭来,撕裂样的疼痛由下体传遍全身,不由得夹紧双腿,“痛、痛……哥哥不行啊!慢点……”

  疼痛使得少女浑身发抖,钟森停止进入,等了一会儿,一边爱抚着少女高耸的双峰,一边亲吻着她性感的双唇。姑娘的疼痛渐渐地过去了,她用手拍了拍钟森的屁股,他又慢慢地抽插了起来,阴穴内是无比的滑腻和湿热,钟森先慢后快的挺动着,少女的疼痛被酸麻、骚痒的感觉所代替。

  “啊……啊……被你干死了,啊……妹妹喜欢,啊……不要停……干我的小肉穴吧……太舒服了……”姑娘雪白肥嫩的大屁股也不停地研磨着,又甩又涮,钟森知道姑娘的快感来了,更加用力地抽插着,粗大的阴茎在她的嫩穴中出出进进。钟森觉得她那洞穴里一层层的嫩皮裹着自己的大肉棒,跟随着套弄一张一闭的,他的龟头好像被一张又暖又湿的小嘴不停地吮吸着……他的阴茎粗壮雄伟,插在她柔嫩的小肉穴里,把它撑得鼓鼓的,滴滴淫水从缝中溢出,慢慢地往她会阴流去,然后流到屁股下的床单上,两人交合时所发出的“咕唧、咕唧、咕唧……”的声音刺激着他们的神经。钟森把姑娘抱起做着挺动,他看着满面绯红、娇滴滴的少女,并用眼神引导着她看他们的下身。

  少女睁大双眼,看着自己的小阴唇被那粗大的肉棒进进出出带得两片肉跟着翻进翻出,那白色的黏液越来越多,姑娘好奇地看着这动人的情景,不由地羞得闭上了双眼,但又想看,只能眯起眼睛继续地看着。她雪白的胳膊环着钟森的脖子,口中不停地叫着:“坏哥哥,你坏死了,弄得妹妹舒服极了,我快要死掉了,啊……嗯……嗯……好舒服……啊……啊……啊……我……我快……快要死了……”

  少女两腿紧夹他的腰,使劲向下用着力,只知奋力地扭动柳腰,耸动丰臀,“迎合着他的抽插,口里忘情地淫叫着。她媚眼如丝,口中不时还伸出那小巧的香舌舔自己着微张的樱唇。突然,韩燕感到自己的嫩穴里热流急涌,整个人有说不出的舒服畅快,全身一阵剧烈地抽搐,螓首频摇,突然一声娇呼:“啊……啊……好舒服……要……嗯……要泄……”

  钟森也感觉到姑娘的花心传来一股巨大吸力,紧跟着一股浓浓的阴精从花心浇出,直浇在他的大龟头上。泄了身的少女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瘫软在了床上,钟森也抽出他那粘满淫液的大肉棒。

  他们躺着休息了一个时辰,姑娘的体力也恢复了,在钟森的引导下,她开始为钟森口交。钟森肉棒昂然竖立着,韩燕用双手握住却还露出个大龟头,接着她伸出舌头,把龟头先舔一遍,然后就把肉棒含入嘴里。虽然姑娘已经尽力纳入,但由于肉棒太长,龟头已深抵喉咙,却还有三分之一长度留在嘴外。于是她把嘴唇包紧肉棒,开始轻轻地吸吮起来。很快姑娘就掌握了要点,不但前前后后地套弄着肉棒,而且用舌尖刺激着龟头沟,使得钟森的肉棒变得更粗更硬。他一手拨弄着少女的脸颊与秀发,一手向下揉捏着她的乳房和乳头。

  少女将整只肉棒含在嘴里,吸吮马眼和整根肉棒,她柔软的舌头在龟头上游移。钟森感受到肉棒在温热而舒适的小嘴,还有少女的小舌不停的舔着……被她一阵疯狂地吸吮之后,已到了爆发的地步,他快速地抽出肉棒,一股股白色的精液激射而出,全部射在姑娘的脸上。

  “真舒服!”射了精的钟森搂着韩燕双双地又倒在了床上,少女倒在钟森的怀里无比的温柔……

  第二天擂台继续的举行,今天夏九筹他们所有的人都去了,今天一开擂,古稀剑客朱远光就登上了擂台,朱远光大声说道:“昨天那个小伙子被我一掌打下台去,够他呛的了,即使死不了,也活不长。你们都看见了,这擂台可不是好地方,要想登台比武,必须拿出点真格的,不然的话,死算白死,伤算倒楣,这都是咎由自取呀。哪个登台?下面的人听见没有?你们谁上来陪我走几趟?”他的话音一落,就见台下噌的一声,蹿上一人,这人也用的轻功提纵术。当他蹦起来一丈多高,左脚一蹬右脚的脚面,往上拔了一截,然后右脚一蹬左脚的脚面,又拔了一截,这才跳上擂台,往朱远光面前一站,“姓朱的,认识我吗?”

  朱远光一看这老头儿个儿不大高,畸形,好像猿猴,稍微有点弓腰,抱肩膀,绛紫色的大脑门,头发几乎都脱光了,只有后脑勺有几十根头发,拢了个小发髻,一把山羊胡须往前撅着,一对金眼珠,呈明瓦亮,鹰钩鼻子,菱角口,两个大扇风耳,穿着又肥又大的黄色袍子,白布褂子,登双洒鞋,赤手空拳,在面前一站,说话是干脆利落,好一派威风。朱远光一看认识,来的这老头儿,正是山西五杰的头一位大侠客王一良,王老剑客。朱远光知道王一良可不是好惹的,老头儿翻脸不认人。朱远光一抱拳:“噢,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王老剑客,失敬,失敬。”就见王一良把牙关一咬:“呸!朱远光,休要虚情假意,你老小子可真够猖狂,当年不干好事,现在照旧不走正路,真是死有余辜,今天我登台,一是要给昨天的年轻人报仇,二要给当地老百姓撑腰,你拿命来。”

  王老剑客说着过去就是一掌,朱远光知道只有以武力解决输赢,因此也不怠慢,晃双掌大战王一良。你看他双臂摇晃,呼呼挂风。朱远光那也不是省油的灯,舍命奋战,两个人打到四十多个照面,没分上下。朱远光今天真是急了眼了,佯败逃跑,王一良在后头一追,上了当,朱远光使了一招转到王一良身后,蹦起来就是一掌。王老剑客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有效仿金镖客林风气发丹田。

  “啪”,这一掌拍在后背上,王老剑客向前跄了七八步,身子站立不稳,呼的一声,从台上就摔下去了。他跟林风不一样,林风是身负重伤,王一良比他轻多了,又因为气功基础好,所以到了台下,从外表看不出有什么伤,王一良双腿落地把头一晃:“好了,姓朱的,你可打了我了,这笔账权且记着,以后再算。”老头红着脸分人群挤到了里面。

  这时候山西五杰的第二位史云飞就上台了,他是王一良的亲师弟,他觉得师兄丢了人,自己也很不光彩,所以要登台会斗朱远光,给师兄出气。史云飞长得也像王一良那么瘦小,也像个猿猴,但他比王一良精神,脾气也不那么大,文质彬彬。史云飞来到台上,笑了笑说:“朱远光,你连胜两阵,名不虚传,我陪你走几趟。”

  朱远光认识他:“哎呀,你不是史老剑客吗?你师哥挨了打,大概你是不服气呀,怎么,来给你哥哥报仇来了。”

  “对了,朱远光,你还算明白,闲话少说,来!来,我陪你走几趟。”

  两个人就战在一处。今天朱远光就像疯了似的,把全部的本领全施展出来。史云飞真不是他的对手,打到七八十个回合,力不能支,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被朱远光逼得到了东北角的台柱边,朱远光飞起一脚直奔他的心窝,史老剑客万般无奈,往旁边一闪身,“嗖”,跳下擂台。

  打擂就有这么个规矩,谁下台谁就算败。史老剑客一落地,脸一红,就挤进人群寻找王一良。他俩相见,一阵苦笑。朱远光连胜三阵,他把胸脯一挺,脑瓜一个劲地晃,“呀呔!各位父老乡亲,练武艺的弟兄们,大家亲眼目睹,我朱远光连胜三阵,刚才跟我动手的那两位可是了不起的人物,号称山西五杰,结果都不是我的对手,哈!哈!真叫我朱某发笑,谁不服气?请上来!”

  夏大鹏忍无可忍,在人群中把外衣脱掉,对钟森说道:“你给我压住脚。”

  “夏大哥,你等等。”钟森说,“夏大哥,我看还是我去吧。”

  “兄弟,你不必担心,看我的。”

  许佳容嘱咐道:“夏大哥,你可小心啊!”

  “放心吧!妹子!”见到少女关心夏大鹏心里暖暖的。

  夏大鹏恐怕别人抢在前头,穿过老百姓,到了擂台前面,双脚一点地使了个燕子超水,蹿上擂台。来到台上,一条腿着地,另一条腿一盘,拉了个架式,这叫金鸡独立,纹丝不动,脚登台板,声息皆无。就这一下,满场“哗”的一阵掌声,震耳欲聋。夏大鹏气不长出,面不更色,来到古稀剑客朱远光面前。他知道,不能急于求成,面对敌手,还得稳扎稳打。夏大鹏沉住气,定了定神,显得那么轻松自如,微微一笑:“朱老剑客,久违了,你一向可好?”古稀剑客看了看来者不认识,夏大鹏自报家门,朱远光一阵冷笑,说道:“年轻人欢迎,欢迎,想跟你比试比试,既然登台了还等什么?”夏大鹏心中暗想:“朱远光,你错打算盘了,看我今儿怎么收拾你。”他微微一笑:“好吧,古稀剑客,我才练了几天,我的能耐比你太差了。那么多的高手都被你打败了,现在咱们俩就伸伸手,我希望老剑客手下留情,多多关照。”说着,夏大鹏往后一退,两肩膀往前一弓,手一耷拉,亮出了个熊样。

  “老剑客,你请吧。”

  “年轻人你不必客气既然登台了,你还客气什么?来!来!你先伸手吧。”

  “不,你先伸手吧。”夏大鹏说,“跟什么人交手我都让别人的。这是老规矩。”

  “好,既然如此,老朽可就得罪了。”朱远光往前一纵,“啪”的一掌,直扣夏大鹏的面门。别看大鹏说话挺客气,一打起来可就厉害了,就见大鹏闪身上步往旁边一闪,“嘿”,伸出右手,抄朱远光的腕,要抓住他的肘关节。

  朱远光能叫夏大鹏抓住吗?赶紧抽右掌现左掌,使了个海底藏花奔夏大鹏裆部打来。夏大鹏一看这家伙可够狠的,这下给他掏上,我命休矣。

  夏大鹏使了个张飞抬马,“啪”一个跟头,打出去。朱远光一掌掏空,紧跟着往前一跟步,这一招儿叫鸡登步,“啪”,到了夏大鹏背后就是一掌,直奔夏大鹏的后心。夏大鹏虽然没看见,却听见掌风到了,夏大鹏脚尖登台板往空中一纵,拔起了有一丈多高,从朱远光脑袋上翻了个跟头,跳到朱远光背后,古稀剑客一掌击空,两个人转动身躯就战在一处。

  朱远光大吃一惊:“哎呀,就这么个年轻人的功夫真不错,而且身手不俗,我都猜不出他使的叫什么招术。”朱远光暗挑大拇指,“罢了,真是后生可畏,我要多加谨慎。”因此,朱远光使足了精力,对付夏大鹏不敢有半点大意。

  两个人六七十个回合没分输赢,就惊动了观看热闹的老百姓。老百姓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的说年轻人能胜,有的说朱远光能胜,还有人说两人功夫一样,就连夏九筹许佳容他们也不敢下结论。后台上,所有的人听说前面打的很厉害全都挤在上场门和下场门,把帘打起来,向外观看。贺兆雄往外观战,他替古稀剑客使劲,恨不得朱远光一掌把夏大鹏打成肉饼,那才解恨呢。

  夏九筹和毒手观音看夏大鹏登台了,这老俩是格外担心,夏九筹想:“孩子,你真自不量力,我们老俩都不行,何况是你,你这不白丢人吗?哎呀,这可怎么办?你既然登台了,也不能把你拉下来。”夏九筹急得汗珠子都下来了。后来,他一看夏大鹏没事,稳扎稳打,步步为营,从容镇定,后劲还挺足。夏九筹点了点头,“我这儿子真不错,也许他能给我们争气。”

  许佳蓉眼珠不错地给夏大鹏观战,心想:“我大鹏哥真是我学习的楷模,真有两下子。我是心服口服,他的功夫不在我之下,往后有了机会,我非跟他学学。”

  下面的观众是什么想法都有。台上夏大鹏跟朱远光打了一百个回合还没分上下,难免心中着急呀,他明白朱远光真不好对付,朱远光已打过两阵了,而且是硬敌,假如他没打这两阵,刚登台跟自己伸手,恐怕自己就败了。夏大鹏想:“在台上不能使暗器就得凭真功夫。我自己研究的败中取胜的功夫,能不能在他身上使使呢?我就不相信朱远光能躲过我的本领。”夏大鹏打算大胆尝试一下,把自己的绝招拿出来,他这败中取胜最好使,百发百中。正好朱远光的双腿一蹬夏大鹏迎面骨,大鹏顺势向空中一纵,蹦起一丈七八尺高,身子往下一落,怀中好像抱个娃娃,左腿伸直,右腿往左腿上一盘,“刷”就往朱远光的脑袋上落,这一招儿叫铁拐李倒下天梯。

  夏大鹏的腿上有踢百木桩的功夫,就是胳膊粗的石头柱子一脚也能踢断,要蹬到朱远光脑袋上,古稀剑客的脑袋可就碎了。朱远光翻眼一看,“呀!”这一招来的厉害,往旁边一闪,认为夏大鹏这一腿蹬空就落到台板上,哪料想上了当了,夏大鹏这一腿,是虚招,意思是看看你往哪儿躲,盘着那条腿是真招,判明白你躲到哪儿去,那条腿才你。朱远光往左边一闪,夏大鹏一看,正合适,撤左腿,探右腿,“啪”,这一招发出来直蹬朱远光的面门,古稀剑客真没防备这一手,一看吓得真魂出窍,“哎呀!”再想躲来不及了,朱远光万般无奈,往下一缩身,就躺到台板上,夏大鹏这一脚登空。夏大鹏要求的就是这样,一看他倒在台板上,双腿一并,“刷”,奔朱远光小肚子便点,这要给蹬上就没命了,朱远光心中暗想:“这都什么招儿啊?招里面套着招,真是神鬼莫测,大概我就够呛了。”

  夏大鹏大战朱远光,使出了压箱底的绝招。他使得败中取胜连着两脚没蹬上朱远光,就双脚一并,奔朱远光的小腹蹬去。古稀剑客一看不好,脚后跟一台板,身子往上一蹿,“噌”的一下,就出去三尺多远,夏大鹏双脚蹬空。朱远光哪里知道夏大鹏这招数是三环套月式的,夏大鹏双脚蹬空紧跟着两髁膝盖往前一跪,直奔朱远光的肚子就下来了,朱远光“哎哟”一声,竭尽全力又往上一蹿,夏大鹏的两髁膝盖就跪在台上。

  夏大鹏毫不迟慢,又把两胳膊肘一探,对准朱远光的双肋就砸了下来,朱远光吓得魂不附体,身子一闪,夏大鹏的胳膊时也落空了。紧接着夏大鹏又探出双手,一下子卡住朱远光的脖子,他身子一滚,骑在了朱远光身上,用两个大拇指抠住朱远光的颈嗓往下一推,朱远光顿时感到天旋地转,四肢无力,他心里明白,“我命休矣。”

  此刻,台下就像开了锅,“啊──好呀!夏大鹏真有能耐,还是这年轻人高,打得好!”夏大鹏下了狠心,非要把朱远光掐死不可,一则为林风报仇,二则为百姓除害。夏大鹏一叫劲,古稀剑客可受不了,夏大鹏的双手紧紧的扣住朱远光的喉咙,这么高的古稀剑客一命呜呼了,台下的老百姓一阵的欢呼,夏九筹也为儿子高兴。

  朱远光一死,这擂台是没办法在摆了,夏九筹带着大家回到了王家店房,王家店房的掌柜的伙计都出来了,他们也听说了这些英雄为老百姓挣了口气,为地方除害,欢迎他们,很多的百姓也等在了门口,他们拿出各种的慰问品,四香居的老板也来了,摆了几桌酒席为各位英雄们庆功,自然十分的热闹。(五)

  在镇里最大的客栈洪宾楼最高级的房间里,一出活春宫正在上演,只见许佳蓉微微的笑着,斜躺在床上,一只白嫩纤细的葱葱玉手托着香腮,另一只则斜搭在丰润的大腿上……窄小的丝质衣勾勒出少女丰满的身材,夏大鹏看呆了,看傻了,许佳蓉矫滴滴地对夏大鹏说:“大鹏哥,我今晚为你庆功,把我自己送给你……好吗?”

  “好……好……”

  这时许佳蓉来到夏大鹏面前,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张开那性感的嘴唇,含羞地吐出香舌,一阵阵少女特有的体香沁入夏大鹏的肺腹,传遍他的全身,刺激着他身上每一根神经。少女那滑滑的嫩舌在夏大鹏发干的唇上舔着,他一张嘴,香舌向泥鳅般滑向他口中,在里边两人的舌头不期而遇,少女一边用舌尖挑逗夏大鹏的舌头,一边将她口中甜香的唾液,渡入他的口中。他们的两条舌头一会在夏大鹏口中,一会在许佳蓉口中相互缠绕,一会儿深吻,一会儿浅吻,一会儿夏大鹏舔少女的唇,弄得他们的唾液拉出条条细丝。

  许佳蓉的双手不停地轻轻抚摸夏大鹏的头发,他搂着少女细嫩腰肢的大手,也向下滑向圆圆鼓鼓的翘臀,隔着衣服在她的屁股蛋儿上揉捏抚摸。

  夏大鹏感觉她的脸蛋儿更加红得发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抚摸他的手也改为紧紧抓住他的头发。夏大鹏知道许佳蓉已开始发情,准备运用各种招数来满足她,夏大鹏解开她的衣服的下摆,把手伸了进去按在她肉感十足的肥臀上。夏大鹏感觉许佳蓉的内裤又薄又软,由于内裤又紧又小,他的手被阻挡在了外面,夏大鹏轻轻地拍着那两瓣儿嫩肉,少女的臀部也随着节奏轻轻地摇动……夏大鹏的嘴唇脱离了许佳蓉的嘴唇,吻上她小巧的耳朵,先用舌头舔着它,连耳朵眼儿也不放过,又含住耳垂儿轻咬细舔,弄得那里湿湿的,夏大鹏知道那是很多女孩的性感区……

  果然不假,许佳蓉被他吻得身体越来越软自己已站不住,完全靠在夏大鹏的身上,仰着头,长长的秀发象瀑布一样散落,嘴中则发出含糊不清的低吟,“啊……啊……哦……哦……嗯……嗯……大鹏哥……我好热好难受……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夏大鹏见时机差不多了,抱起她柔软的身体轻轻地放到了大大的床上,自己也跟着伏身下去想好好欣赏她的春情,许佳蓉也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幸福地看着夏大鹏英俊的面容。

  少女的小脸儿绯红,嘴角还残留着他的口水沫,额头和鼻尖儿都沁出汗珠,见夏大鹏贪婪的注视着自己,许佳蓉也有点儿不好意思了,毕竟是才十八九岁的姑娘,张万年解开许佳蓉的衣服,少女也配合他把衣服脱掉。里面是白色纯棉肚兜儿,肚兜儿很小,根本遮不住那两团白肉,有一个乳头还顽皮地裸在外面,由于肚兜儿的约束,在两峰之间有一深深的乳沟,象一道山谷。

  夏大鹏咽了口唾液,稳住“砰……砰……”乱跳的心,颤抖着双手伸向少女的肚兜儿。许佳蓉弓起上身让夏大鹏便于行动,很快在她背后找到肚兜儿的绳结,随着它的脱落,一对洁白浑圆的大乳房“扑”的一声蹦了出来,在夏大鹏眼前随着少女的呼吸而左摇右摆。那大大的乳房洁白,细腻,像两个大白瓷碗扣在那里,顶端有两个大大的乳头,红得像两粒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新鲜樱桃,呈少女独有的粉红色,她的乳晕象铜钱般大小,呈深红色。再向下是雪白的腹部和纤细的小蛮腰,小巧漂亮的肚脐,夏大鹏除去那阻碍他视线的长裤,露出他刚刚摸到的内裤,也是白色纯棉的,很薄,很小,但由于许佳蓉的臀部又圆又大,所以内裤深深地勒在那一小片神秘的地方,鼓鼓的阴阜位于中央,两边有细细的绒毛不老实地钻了出来。

  许佳蓉两条玉腿白晰,丰润;小腿光洁细腻,脚上的小短靴子不知何时已脱掉,露出白嫩整洁的小脚丫……

  夏大鹏低吼一声,“哦……受不了啦……”他忙乱地脱掉衣服,扑向了这个既白皙漂亮,又性感丰满的少女。夏大鹏用双手捧着她的一只乳房,掌心一压,小红枣般的乳头便向上挤凸起来,鼓得高高的,鲜嫩得惹人垂涎欲滴。夏大鹏一口含住许佳蓉的乳头轻轻地吻着,直吻到它涨大发硬,再用舌尖在上面用力地舔,又用牙齿轻咬,双掌夹着乳房左右搓弄,直把她撩到春情难耐,纤细的腰肢扭来扭去,满面通红,呼吸急速,鼻孔直喷热气。夏大鹏一边用同样的方法再进攻另一只乳房,许佳蓉随着他的玩弄不停地呻吟:“啊……啊……啊……哦……哦……哦……啊……嗯……嗯……呀……”两个大白馒头在夏大鹏的刺激下也发生了变化,乳房涨圆的像两个大皮球,散发着阵阵乳香,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这时的许佳蓉则完全被他征服了,已经沉醉在浓浓的性欲之中,夏大鹏继续进攻——嘴唇一路向下,在许佳蓉大腿根部狂舔,又隔着内裤舔吻她小丘似的阴阜。那里早就湿淋淋的一片了,薄薄的内裤被少女渗出的粘粘的淫液浸透了一大片。

  夏大鹏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把它脱了下来,一直脱到许佳蓉的脚踝处,她顺势把腿一甩,小内裤便掉下床外。许佳蓉弓起两腿,向外分开,把漂亮迷人的小穴对着夏大鹏。

  那是一幅令人难以忘怀的美丽图画,两条滑不溜秋的修长美腿向外伸张,轻轻抖动,夹在中间尽头的是一个白如羊脂的饱满阴户。阴阜上长着乌黑而又柔软的曲毛,被夏大鹏呼出的热气吹得像平原上的小草般,歪向一旁;拱得高高的大阴唇随着大腿的撑开,被带得向两边半张,露出鲜艳夺目的两片小阴唇,阴道口有些小嫩皮,望上去像重门叠户的仙洞;阴蒂特别不同,头部大得连四周的管状嫩皮也包不住,像一个小龟头般向外凸出,玲玲珑珑得像一颗红豆,在夏大鹏眼前绽放……

  夏大鹏不禁低下头,轻吻起许佳蓉的阴部。用他的舌头分开那卷曲的阴毛,顶开那厚厚的阴唇,一股少女下体的清香冲进了他的鼻腔,令夏大鹏心醉。他首先把小阴唇仔细舔一遍,再把其中一片儿含到嘴里,用牙齿轻咬,用力的舔着,夏大鹏又用同样的方式轮流来对付两片阴唇,一对嫩皮被他弄得此起彼落,“噼叭、噼叭”声连响。

  少女哪里还忍得住,淫水便越流越多。

  夏大鹏舌头轻轻舔着那暗红的阴蒂,轻轻抖动,那颗小红豆早已勃得发硬,整个浅红色的嫩头全裸露在外面,闪着亮光,刺激地许佳蓉全身滚烫,浑身不停地颤抖,口中已不由地又发出呻吟:“啊啊啊……受不了了……往深点……好哥哥……啊……啊……啊啊……啊……哦……哦……真舒服……我完了……”夏大鹏知道许佳蓉的第一次高潮来了。许佳蓉用陶醉的眼神看着夏大鹏粗大的阴茎,伸出白皙纤细的玉手到他胯下,用玉手轻轻抚摸着夏大鹏勃起的阴茎,五指箍着阴茎套个不停,他顿时感觉到包皮被少女捋上捋下,磨擦得龟头爽到不可开交,阴茎越勃越硬,坚实得像条铁棍,龟头硕大无比,又涨又圆,像个小乒乓球。

  此时的许佳蓉,粉脸通红,眼光迷离,抬起头,妩媚地看着夏大鹏:“大鹏哥你的可真大,真粗啊!我又快受不了了……”说着少女低下头,轻轻用双唇含住夏大鹏的阴茎,伸出舌头慢慢地刮着他的马眼儿。立刻一阵快感涌上来,夏大鹏的阴茎包在一个温暖湿热的地方,涨得更大、更粗了。许佳蓉开始用她那性感无比的小嘴套弄起来,每一次都是那么地用力,那么地深入,也越来越临近高潮,忍不住大声叫了起来,“啊……啊……哦……哦……啊……我的美人儿……我的宝贝儿……我的小仙女……我的小妖精……”

  夏大鹏的呻吟刺激着少女,套弄地更加起劲,甚至让他的阴茎一次次地深入到她的喉咙里,许佳蓉也兴奋地一双嫩手抱住夏大鹏的臀部到处乱摸,最后干脆紧紧搂住他的双胯,使劲往她脸部拉着,鼻腔中发出阵阵令夏大鹏魂荡的呻吟:“……嗯……嗯……嗯……”夏大鹏再也忍不住了,一道浓热的精液倾巢而出。一对少年男女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刚刚想睡忽然听到一声巨响,他们马上穿衣服起来,到屋外,看到很多人急匆匆的向后面走,他们也跟着向后走去,在后花园的一个角落假山倒塌了,这里灯火通明,很多的火把,露出个大窟窿,掌柜的,伙计还有很多住店的客人都围着观看,这大窟窿深不见底,“嗡嗡”直响,往跟前一凑合,冷气逼人,究竟底下是什么,谁也不知道,但这底下会不会有金银财宝啊?

  掌柜的叫伙计试探着想下去看看。由于太深,太吓人,有人坐着荆篮,下去一半就回来了,夏大鹏撅了个树枝,拿了几片树叶,往这洞口一放,结果“刷”就被井底下的风给抽进去了,抽力还真挺大。夏大鹏对掌柜的说:“我看这么办吧,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别人都胆小,不敢下去,我下去看看。”

  “这位英雄,使不得。”

  “你们只管放心,我会平安无事,如果里面真有什么特殊的,我自然还会上来的。”

  “哪,这么深,您怎么上来?”

  “有办法,你们有没有打水的辘辘把、井绳之类的东西?”

  “有。”

  “去准备绳子,要长一点。然后再准备一个大箩筐,要结实一些的。”

  一会儿,箩筐、井绳、辘辘把、木杆子全拉来了。人多好干活,就把这大窟窿架上辘辘把,拿绳子吊上箩筐,拴在绳子上。夏大鹏拿过来试一试,结结实实,他才放心,说:“你们这店房养着鸽子没有?”

  “鸽子,有。”

  “很好,挑那好的鸽子,给我选两只,用口袋把它装起来。”

  伙计们一一照办,一会儿鸽子拿来了。夏大鹏告诉他们:“为什么要带鸽子呢?它能送信儿,我到了底了,就放出一只鸽子,你们见它飞出来,就不要放绳子了。到了里头,把事情探听明白了要上来,我再放第二只鸽子,你们赶紧绞这辘辘把,就把我绞上来了。”

  “英雄,您真行,真高啊。”

  夏大鹏交待完了,便把外衣脱掉了,稳了稳大带,看了看十字叉花的镖囊,检点了百宝囊里应用之物,稳了稳钢刀,把鸽子往手中一提,就坐在筐里,许佳蓉忙凑过来叮嘱说:“大鹏哥你小心啊!放心吧,妹子!”

  伙计们这辘辘把一放,“咯吱吱……刷……”这箩筐下去了。

  掌柜的一边命人放辘辘把,一边问:“英雄,我们说话听见没?”

  “听见了,我挺好。”

  一边问着,一边往下放筐,对话声越来越低,后来什么也听不见了,还继续往下放,上面的人们提心吊胆。

  夏大鹏坐在箩筐里头,一只手提着鸽子袋,一只手把着绳子,尽量拢目光往四周围看着。一开始,周围拿砖砌的,这砖还整整齐齐的,冷气逼人。后来砖不见了,就是石壁,周围都是石头的了,比刚下去那会儿要宽得多。因为光线越来越弱,看什么都看不着了,好像闷到缸里一样,感觉到呼吸都有点困难,闭上眼睛迷迷糊糊,他突然觉得身子一神,知道到底了。夏大鹏把眼睛睁开了,还是看不见,伸出手来一摸,摸着几块砖头和石头,啊,到地方了,夏大鹏一抬腿,从箩筐里就出来了。他拿出一只鸽子,用手往空中一抖,鸽子奔亮的地方飞出井口。

  上面的人们一看鸽子飞出来了,“别放了,别放了,到底了。”夏大鹏又往里头摸,这筐的周围除了砖头就是石头,夏大鹏感觉这底下挺大,摸不着边,他怕里头有水,不小心掉进去,所以一伸手把钢刀拽出来,用刀探道,后来发现这底下足能有十间房子大小,很不规整,有的是圆形,有的来进去坑洼不平。总而言之,是个大空洞。他围着空洞转了那么几圈,摸了摸,什么也没有,顺着这圈又往回转,一直转了六圈,一无所获,夏大鹏一想:“掌柜的财迷心窍,满以为这底下有金银财宝等什么值钱的东西,结果除了砖头就是石块,不如带几块儿回去,让他们瞧瞧,放了心就得了。”无意之中,手一扑拉,觉得石壁上有东西挺挡手,夏大鹏从上往下一摸,笔管条直,撬出那么一块儿来,这是什么呢?

  他两手仔细摸,石壁上有一扇石门,心想,我整开看看,他把十个手指头把在门边上,浑身上下叫力,嘿──嘿──结果纹丝没动。他用钢刀插到里边,用刀往外别,把石门晃动了,耳轮中就听“卡吱吱──”有门儿,又等了一会儿,他就感觉着里间那气透过来了,一股腥味。他想不管怎么的,我算撬开了。他把刀背好,两只手抠住了门,再使足力量,终于把石门开了二尺多宽一道缝子,进去是不费劲了。他往百宝囊中一探手,把火扇子拿出来,把套拽去,然后手腕子一抖,“啪”着火了,他借着亮才看清楚,这扇大石门高有一丈二尺,厚有六寸,就好像小城门似的。

  夏大鹏一扁身,举着火扇进了里间,但是由于风大,火扇子一忽闪又灭了,他连点了三次,最后用身子挡着火光这才没灭。一瞬之间他发现,里间比外间要小得多,但是大鹏仔细一看,好悬没把他吓死。他惊叫一声:“啊,我的姥姥。”把火扇子也扔了,“噗”又灭了。

  夏大鹏一伸手拽出钢刀大喊:“呔,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是人?你是鬼?你快给我回答!不然的话,我对你可不客气。”毫无反应,夏大鹏在地下一摸,又把那半截火扇子摸着了,大着胆子第四次又把火扇子点着,一手举着火扇子,一手提刀,拢目光观瞧,可不是吗,坐着个人。不是活人,是死人。

  这人死的年头一定不短了,叫风吹得已经风干了,他穿的那衣服,已经成了灰了,就骨头架了,盘着腿,在那坐着。大鹏一想明白了,上头是座假山,人死的时候,把他埋在这儿了,把腿盘上在这坐着。外面肯定还得有棺材呀。他往前又迈了一步,这才发现,棺材确实有,就好像四方盒子,人在里边坐着,年久了,已经坏了,散乱地摊在石台上。他围着石台转了一圈,手里头还举着火扇子。他发现这石台年头也多了,工程也简陋一些,所以台后都裂缝了。借着火扇子的光一闪,夏大鹏看清楚了,毫不犹豫,用钢刀到缝里,开始挖。挖出一块条石,把土扒拉到两边,这石台里面搁着殉葬品,是一个长形的石盒,这石盒已经破裂了。

  映着光,夏大鹏伸手把石匣拿出来,里边有一柄宝剑,别看年头多了,可是柄宝剑,黑沙鱼皮剑匣、金挂钩、金什件,用红绿宝石镶嵌着,装饰华贵,就是剑穗子腐烂了,剑身一点也没坏。夏大鹏用大手按按绷簧,绷簧还挺灵活。往外一拽这柄剑,可了不得,小小的暗室之中就好像打了一道闪电寒光,光分五色,耀眼夺目。夏大鹏就断定是个宝家伙,我可得着宝贝了。你别看大鹏是练刀的,他本身也喜欢宝剑,如今得这么个宝物他能不高兴吗?他把宝剑拉出来,别看宝剑尺寸不太长,从剑把到剑尖也就是二尺二,可是用手一掂量,分量可够重的。

  按夏大鹏来说,使着是正合适,就好像给他打的似的。夏大鹏轻轻地把宝剑还匣,然后掏出飞爪百链锁的绳子,背到身上。他又在石洞里面看了半天,别的没有了,他一转身,到石台的前面,恭恭敬敬给这骷髅跪下了,心中默默祷告:“老人家,您是上古的哪一位呢?弟子才浅学疏,我是没法考究了。但是您的殉葬品宝剑落在弟子手中了,您放心,我一定除暴安良,多行正事,如果我用这柄宝剑妄杀无辜,让我临危不得善终。”起完誓,恭恭敬敬给他磕了三个头,高高兴兴一抬腿坐到筐里,把那鸽子拿出来往上一扔。上面的人们等这么长时间见也没上来,不由得着急了,最后开始埋怨起来:“英雄啊,不让你下去你非下去,大概出了事上不来了吧。”可是许佳蓉心理很有底,她知道大鹏的武艺,正在这时候,就见鸽子飞出来了,把大家乐得一蹦,“啊,小脑感英雄没事,伙计们,快点绞辘辘把儿。”掌柜的一看鸽子飞出井口,喜出望外,吩咐伙计们快绞辘辘把儿,时间不大,把萝筐绞上来,大伙一看,夏大鹏乐呵呵地在筐里边坐着呢。

  “小英雄啊,您好,什么事都没有吗?”大鹏点点头,有人过来伸手把荆筐的边抓住了拽到井口沿上,夏大鹏一抬腿下来了。佳蓉拿过毛巾给他擦了擦汗。

  “英雄,那里边究竟是什么?”

  “回到屋里再说。”大家众星捧月一般回到大堂,夏大鹏把宝剑摘下来往桌子上一放:“你们看,就得了这么个东西。”

  “剑!”佳蓉一按绷簧,宝剑弹出来,但见寒光烁烁一个劲儿闪光,“这是宝家伙呀,快拿根铁条来!”

  有个伙计拿过来一根比大拇指头粗三圈的大铁通条,佳蓉用宝剑的剑锋对准铁条轻轻地一削,就像快刀削萝卜似地掉了一块。再一使劲,把铁条斩为两段,少女乐道:“哥哥,您是福大造化大,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跑断肠,看来这是老天赠给您的。”夏大鹏一乐:“不错,果真如此,你们听我说。”夏大鹏把下到井底的一切经过都说了,把大伙都惊呆了。

  “哥哥,您说那具骷髅是谁呀?”

  “我也不清楚,但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不然的话,不能有这么好的殉葬品。”

  “大鹏哥您看,这宝剑上是什么字?”夏大鹏乐了,他根本不认得这种字,店房一百来人也没有认识的。其实是“青龙”二字,夏大鹏真是爱不释手啊,回头对佳蓉说:“可惜呀,我对宝剑没下过功夫,待有时间,好好跟妹子学学。将来我又会使刀,又会练剑,那有多好啊!”

  夏大鹏和许佳蓉欢欢喜喜的回到了房间,两人刚喝了口茶,有人敲门,佳蓉开门见是个老道,这老道长得是仙风道骨,高不过七尺,长得福福态态,面如晚霞,花白胡须,没戴帽子,高绾牛心发卷,铜簪别顶,手里拿着拂尘,身后边背着把宝剑,斜挎着黄兜子。老道一进来闪目看了看,眼光就落到夏大鹏身上,特别是桌上那把宝剑。夏大鹏用手相让:“仙长,我们坐下讲话。”老道坐下之后,夏大鹏相陪。佳蓉忙着倒茶,夏大鹏问:“仙长,不知您来有何见教啊!”

  “这位英雄,白天你在擂台上为百姓除害,老朽佩服啊!我来的目的是给小英雄讲讲这宝剑的来历。”

  “哦,您知道。”夏大鹏和许佳蓉都很感兴趣,注意的听着,老道喝了口茶说:“这把宝剑,那上头有‘青龙’二字,这把剑就叫青龙剑,乃是三元李靖所佩带。他老人家佩带这把宝剑,走遍天下,除暴安良,为唐天子立下汗马功劳。后来他老人家将近九旬时,脱离红尘,回归原籍,他老人家就在这儿养老了,据我所知,他就死在这镇之内,后人为了纪念他,才修了这眼井。在上面做了个假山,听说此处地脉特别好,还听说有不少殉葬品,究竟有些什么?谁也不清楚。”

  夏大鹏一听明白了,一提大唐风尘三侠,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尤其是三元李靖那是唐代有名的武圣。此人是李靖李老剑客的后人,所以他心里头感觉挺敬慕的。夏大鹏马上起来向老道行礼,多谢仙长教导,大鹏吩咐伙计摆酒,不一会儿酒宴摆下,大鹏和老道对坐边喝边聊,这一老一少越聊越投脾气,真是识英雄重英雄,酒过三巡后老道对大鹏说:“我打算领教领教世侄的武艺。”

  “大鹏也是想在您面前讨教讨教和您学几招。”

  夏大鹏和这道人都把外衣脱掉,因屋里窄小,便来到院子里。

  这个院子又平整又宽阔,别说是两个人在步下比武,就是骑着马抡大刀也折腾得开。两个人各找合适的地方挺身站好。夏大鹏拉出钢刀,亮了个夜战八方藏刀式,老道手舞宝剑亮了个仙人指路不用忙。两个人互相道了个“请”字,就见老道手腕子一翻,剑往前指,直刺夏大鹏的咽喉。夏大鹏久经大敌,对打仗动手那是家常便饭。所以,一不慌,二不忙,两只眼睛盯着对方的宝剑。

  一看奔咽喉来了,夏大鹏上右脚往左面撤身,用钢刀的刀背往外一挂宝剑,把剑拨开,紧跟着把手腕子一翻,使了个顺水推舟,刀背朝自己,刀刃朝老道。老道不敢怠慢,使了个缩颈藏头,往下大哈腰,刀从头顶掠过。佳蓉站在台阶上观看,就见这两个人开始一招一式清清楚楚,打得比较慢。过了十几个回合,就越来越快了,夏大鹏一边打着,一边暗挑大拇指:“是了不起!今天我还得留神,不然就要吃亏。”

  道爷一边动手,一边观瞧,不住地点头赞叹。心说:“难,这小英雄果然受过名人的指点,高人的传授,这把刀使得太好了。”

  这是八卦刀法,果然变化无穷,招术特殊。

  打到四十回合,仍然未分出输赢,夏大鹏一晃钢刀,飞身跳出圈外,躬身施礼:“老前辈住手,我今天算开了眼了,果然是剑招精奇,佩服、佩服!咱俩别打了。”#--iCMS.PageBreak--#(六)

  夏九筹和姚敬梅带着小英雄们参加武林大会,一路上无话这日来到盘龙镇,大家到了盘龙镇一瞅,才知道这里是个大镇店,四通八达,有好几条大道通过这儿,故盘龙镇才发达起来。这个大镇店足有三四千户,好几趟大街,多数买卖都关着门。据说当年很繁华,现在萧条了。众人围着盘龙镇镇店转了几圈,没发现什么风景。

  这时候,日头往西转了,大家一商量,多耽误一会儿吃完饭我们再去找店房吧。一抬头,路北果然有一家饭馆,外面挑着幌子。大家迈步陆续都进去了,刚一坐下,就见伙计拿个竹杆出来,到外面把幌子挑下来,转回头跟各位说:“诸位客爷,对不起,买卖关了,您众位高升一步,到别人家去吧。”夏九筹一听,倒霉不倒霉,我们不来他不关门,我刚到这儿,他关门了,心里十分不悦。

  钟森也是绿林人出身,嘴不饶人,他把眼眉一挑:“我说伙计,你看我别扭是怎么的,难道我就花不起饭钱吗?”

  “大爷,您别误解我的意思,咱们是买卖,讲买就卖,您来了,是财神爷,咱们敢往外推吗?实不相瞒,我们东家出了事了。刚才派人给送来的信儿,叫我们赶紧关门。偏赶这时候,大爷您们来了,诸位千万原谅,这街上饭馆挺多,去别处吧!怎么样,各位大爷?”

  钟森有点不太相信,正在这时候,掌柜的从里边出来了,“老五啊,你还不关门,你讲什么哪?”

  “掌柜的,这还有客人呢,我正向客人解释哪,一会儿就关门。”

  掌柜的过来了,夏九筹一看,这人五十多岁,长得一脸和善相。此人过来一抱拳:“大爷,我们这伙计说的可都是真情,现在我们的东家全家都活不了啦,还开这饭馆干什么,今天关了门,下半辈子也不一定开张了,诸位大爷您高升一步吧!”夏九筹一听话里有话,遇上这种事,能错过吗?便问:“这个饭馆不是你的吗?”

  “我是个掌柜的,东家雇我在这儿照顾着,我还不得听人家东家的吗?”

  “您贵姓啊?”

  “我姓赵。”

  “赵掌柜的,方才你说你们东家家里都活不了啦,是什么意思?”

  掌柜的心说:“这人嘴还挺多事,你问得着吗?你快点走我关上门就得了。”但一看夏九筹,相貌堂堂,还挎着把刀,在看他身边的人们都带着兵器,就没敢得罪。他说:“大爷是这么回事,昨天晚上,我们东家家里去了帮朋友,都是绿林好汉。听说要收什么税,我们东家把钱都交上了。偏巧,我们东家的独生女儿到前屋来,被这帮绿林英雄看见了,英雄爱美人吗,硬是要提亲,我们东家敢不答应吗?方才送来信,让我们关门,全去帮忙。”

  “为什么说都活不成了呢?”

  “那小姐听说后,哭得死去活来,又要上吊,又要抹脖子,当娘的疼女儿,也不想活了,我们得解劝去,所以非关门不可。”

  夏九筹明白,掌柜的挺好,一边说一边盯着他们看,他说是帮绿林好汉,其实是帮贼。肯定有贼窝子,不能放过。他一伸手抓住掌柜的手说:“掌柜的,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不知道。”

  “我叫夏九筹,我们都是练武的,想管这档子事。”

  掌柜的和小伙计一听“扑通”就跪下了:“大老爷,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大老爷您饶命。”

  “起来起来,赵掌柜的不必害怕,不知者不怪,你的东家住在什么地方?我打算到他家里去看看。”

  “那太好了,我们陪你去。”

  掌柜的和伙计,陪夏九筹到东家去了。其他的人都留在饭馆,夏九筹到门口一看,这东家是个财主,太阔气了,天鼓响的门洞,黑油漆的大门,七层青石台阶,门前有两个上马石下马石,紧对着大门还有八字影壁。深宅大院足能有一百来间房子。掌柜的先到里边送信儿,等夏九筹刚到二道院,东家就领着人接出来了。这东家有六十多岁,花白胡须,看样子刚哭完,眼睛还肿着呢。掌柜的一边陪着往外走,一边给介绍。

  东家来到夏九筹面前,双膝跪倒:“您是夏老英雄?”

  “不错,正是我。”

  “英雄哪,您救命吧,您要不管,我们一家可活不了啦。夏老英雄救命啊,救我这一家人哪!”

  夏九筹把胸脯一拍:“老哥哥,不必难过,有什么委屈,尽管向我言讲,我一定给你做主。”

  老头儿这才不哭了,真好像群星捧月一般,把夏九筹让进客厅,先茶后酒,大家围前围后,对他招待得非常隆重。夏九筹喝着水,问了这老头儿姓名,让他有什么委屈如实讲来。

  这老汉姓马,叫马忠,他告诉说:“夏老英雄,这盘龙镇是个三不管地方。可是那仑都山金斗寨却跑到这儿来管我们,最近还向我们收税。一年光这税钱都拿不起呀。这且不说,就说这仑都山金斗寨的人,其实都是贼呀,每一次到咱盘龙镇,非抢即夺。青壮年经常被他们绑架到金斗寨当喽罗兵,遇到少妇、长女,有几分姿色的,也给抢走,反正没好结果。实不相瞒,小老儿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全拿这钱支应着,金斗寨才没找我什么茬儿,这样,每次金斗寨来人,都在我家办公,十天、八天地住着,吃喝开销全我拿钱。

  就在前两天,仑都山金斗寨又来个大官儿,还有一个刘雪宾,绰号叫赛活猴儿,听说刘雪宾是金斗大王黄群手下的军师。他亲自来讨债,带着一伙人到了我家。小老儿对他们比往常更加热情款待,税款也凑齐了,可他们要走的时候,偏赶上我女儿小娇一步闯进来。这孩子也不懂事,为什么单单这时候来?一进门就让军师刘雪宾看见了,见我女儿有几分姿色,当时他就动了坏心,立即在抽税的钱里头给我留下五百两白银,说这就是定亲的身价钱,要把我女儿小娇,接到金斗寨做军师夫人。

  夏大爷您想,我女儿今年才十八,刘雪宾已年近花甲,这还不说,刘雪宾本身是个贼呀,我女儿能给他吗?我能把姑娘扔到火坑里去吗?可是惹不起人家呀,人家要兵有兵,要将有将,我要敢说一个不字,把我一家都得宰了,说不定还要把盘龙镇全镇给血洗了呢。

  实在没办法,我才答应了。这不,定好了明天他们就来接亲。我提了个条件,我们就这一个孩子,实在舍不得,最好姑爷跟姑娘在我们家完婚,过三天之后再放孩子走。刘雪宾答应了,明天就来拜花堂。这个事情定下之后,我女儿要上吊,老伴也哭得死去活来,老汉我是左右为难哪!我们一家人商量好了,想买包耗子药和到饺子馅儿里,一家人包顿饺子一吃,一块儿死了也就完事了。”

  说到这,马忠已泣不成声,只是磕头求救。夏九筹静静地听着,也气得够戗。

  他想,这帮贼也太猖狂了,光天化日之下,抢霸民间少妇长女,还敢上这儿来成亲拜堂,胆子有多大呀!难道说,你们不知道国有国法,看来我今天来得正好,假如能把塞活猴儿刘雪宾抓住,这可是大功。

  因为他是金斗寨的军师,非常了解金斗寨的内情,捉住他,就能问出很多事情来。夏九筹又生气又高兴,冲着马忠一抱拳:“老哥哥,你不必难过,我一定想办法给你们家解难。”

  “谢谢夏大老爷,您说怎么救我?”

  “我现在还很难说,我得马上回饭馆,我那有很多人,一起带来,但是今天咱们说的话,要保密,假如传到贼人的耳朵里,他知道咱们事先准备了,恐怕你一家人真活不成啦。”

  “您放心吧,凡我家的人,都是最知心的,谁也不会往外说。”

  “如此甚好。”

  夏九筹要走,马忠死活把夏九筹给留住,摆下一桌丰盛的酒席。等夏九筹吃饱喝足了,老头儿把账房先生叫过来,咬了一会儿耳朵。账房先生用托盘托来纹银一千两。马忠接过往下一跪:“夏大老爷,咱初次见面,你见义勇为,替我解危难,这一千两银子,不成敬意。您拿去用吧。”夏九筹一乐:“老哥哥,赶紧把银子拿回去,你别忘记了我是习武之人,为民除害是我们应该做的,你在要这样,我可就不管了。”

  “别……小老儿不知道,望夏英雄原谅。”

  老头儿感激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这时有人给准备好马,夏九筹从后门出去上马,一家人不敢相送,把门关上不提。夏九筹飞身上马,“啪”的一鞭,这马便奔跑如飞,像箭一样回到饭馆,眨眼就到了,这时天已经黑了,屋里都掌着灯。听见众人在屋里正议论事呢,夏九筹拉把椅子坐下,就把所见所闻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遍。刚说完,毒手观音姚敬梅转动着眼睛说:“老哥哥,你再重说一遍。”夏九筹又从头说了一遍,姚敬梅站起道:“好啊!”

[ 草原狼论坛,给你好看! ]大家都知道姚敬梅鬼点子最多,许佳蓉就问:“老人家,听您这话已有了主意?”

  “我们江湖人就要行侠仗义,要能把主要的贼头抓住,那收获是最大不过了。老哥哥刚才所说,刘雪宾是金斗寨的军师,是重要人物啊,倘若从他嘴里掏出咱们要了解的情况,我们就把金斗寨消灭了!”

  “对,有理!老人家,你打算怎么办呢?”

  “来个将计就计,马上派人赶奔老马家。见着老头儿马忠,跟他说清楚,我们再从我们的人当中找出一个人,假扮新娘,在洞房里等着刘雪宾。外面布下天罗地网,等洞房一伸手,号令一发,大家一齐动家伙,拿住刘雪宾活捉众匪徒,来个一网打尽!要能从他嘴里头再要出口供,破金斗寨指日可待。”

  大家也齐声称赞。姚敬梅转回头来问夏大鹏:“孩子,你看,这主意怎么样?”

  “老人家,我是一百个赞成。不过我认为,刘雪宾既然是个军师,是个重要人物,赶奔盘龙镇成亲,他带的人一定少不了,而且所带的那些贼人武艺一定很高,我们应当做好充分的准备,不可掉以轻心。”

  “对,你说对了,我们也多准备。明天他们就要成亲,如果咱们白天赶到马家,人多势众反而不便,不如今天晚上,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马拉进马家。大家的意思呢?”

  “同意!”

  由于情况吃紧,大家不敢耽搁,四更天左右一直来到老马家后角门。夏九筹站住了,叩打门环。专门负责看门的,隔着门缝往外一看,夏大爷回来了。他一面派人给老爷送信儿,一面把门开了。家人开门一看,来了这么多人,那高兴劲儿就甭提了。夏九筹一摆手,让他们把道路闪开,众人把马匹车辆牵到院里。这时,老员外马忠颤颤巍巍带着家人就接出来了,跪倒在地,一个劲儿磕头。他也不知道来的都是谁。夏九筹说:“有话屋里说。”然后把众人让到客厅。屋里头灯明蜡亮,老马头借着灯光一看,来的这些人什么模样的都有,但是有一样,瘦小的精神,胖大的威风还有几个女孩一个个威风凛凛:“这回我女儿可有救了,我们一家都有救了。我该怎么感谢诸位的英雄老爷啊!夏大老爷,你给我介绍一下这些都是谁吧!”夏九筹用手一指姚敬梅:“你看见没有,这是我师妹江湖人称毒手观音。”

  “姚老英雄,救命。”

  姚敬梅用手相搀:“老伙计,我们就是搭救你们一家人的,你就把胸脯挺起来吧,胆子放大点,看我们怎么捉贼。”

  老员外马忠,一看来这么些英雄好汉,一个个显得非常精明,两个眼珠子倍儿亮,便一个劲儿地磕头。夏九筹把他搀起来:“老伙计别掉眼泪,大丈夫泪不轻弹,哭有什么用呢!我们来不单是救你一家,还要救盘龙镇全镇的老百姓。不把贼杀光,我们决不走!”

  马忠破涕为笑,一边擦泪一边说:“你们真是救苦救难的菩萨啊!夏大老爷、姚老英雄,有用小老儿之处只管吩咐。”

  “大伙连夜到这儿,肚子还空着呢,你先给准备点吃喝。”

  “有、有!现成的。”

  厨房刀勺一响,屋里排摆酒宴。老头儿豁出去万贯家财了:白天就杀牛宰羊、宰猪屠狗,做好了准备,所以这酒席是非常的丰盛。大家入座,一边吃一边商量。姚敬梅说:“一会儿吃完饭你领我转一圈,我得看看地势,这是一;二,你那女儿叫什么名?”

  “马小娇。”

  “一会儿你跟你女儿打个招呼,让她别害怕。还有你老伴、丫鬟、婆子,今天晚上连夜就搬家。你看看盘龙镇谁家可靠,让她们暂避一时,因为咱们一伸手,怕把她们伤着。”

  “她走了,贼来了怎么办?”

  “我还没说完哪,一会儿在我们这群人里头挑出个假新娘我们带了这么多的姑娘,来应付贼,让他化装往姑娘房里一坐,刘雪宾来了就跟她拜天地,在洞房里就把他收拾了!”

  马忠一听,要在我家宰活人哪。可又一想,事到现在怕也没用。老头儿点点头:“好吧,现在我就去让她们暂避一时。”

  “记住严守秘密!要是走漏半点消息,不但坏了我们的大事,你一家人也活不了!”

  “知道,知道!”马忠走了。

  他到后院跟老伴、女儿一说,一家人又惊又喜,赶紧收拾收拾东西从后门溜了出去,上姑娘舅舅家躲着去了。这件事做得还真机密,谁也不知道。马忠把她们送到地方嘱咐完了,转身就回。

  进屋把汗擦擦:“夏老爷、姚老英雄,我们一家人都走了。”

  “好了,你可别走,这出戏你是主角,从现在开始你乐着点儿,把你脑门儿上的疙瘩舒展开;明天你就命人收拾房子,就像真的一样,把新房收拾得干干净净;大门挂灯,二门披红,张灯结彩。再把鼓乐手都请来,一切得像真的,不能露出半点马脚。你在外头放出风去,就说你从心里往外乐意把姑娘嫁给刘雪宾,从今以后你靠着大树好乘凉。将来刘雪宾当了大官,你这个老丈人也跟着沾光。别怕挨骂,这叫散风,让附近的老百姓都知道你乐意。到了明天晚上贼来了,一部分安排在外面,你派人款待;一部分让到家里。到家里来的贼,肯定有刘雪宾,他要跟你女儿成亲嘛。你亲自把他送进新房。一切安排完了这戏演得不露马脚,你就算完事了。然后找个地方藏起来,免得把你伤着。至于怎么打,你就甭管了,后天一早你听喜讯。”

  “我照办。”

  “这假戏要真唱,千斤重担在你肩上;这戏你要演砸了可别怪我们。”

  “不,不能!我一定假戏真做。”老头儿为这事把家里人集合起来,把姚敬梅的话重新说了一遍,让他们一一照办。众人牢记在心,分头准备去了。

  大家吃喝已毕,先睡觉,攒足精神准备明天晚上决斗。今晚佳蓉和大鹏没有在一起,因为知道明天要杀贼,要养足精神。

  第二天,姚敬梅告诉大家:“不经允许谁也不准出门,就在屋里眯着,以免走漏风声。”

  大伙儿这一天熬啊,真受了罪!连上厕所都受限制。到了晚上,空气紧张起来了。老马家灯火辉煌,大门挂灯,二门披红,张灯结彩。在他们家的左右街口还准备了两堆篝火,一一用木柴加鱼油混到一块儿,点着了,火苗子有一丈多高,照明天地,离多远都能看见。

  另外,他们请来两拨鼓乐班子,吃完晚饭就开始吹打,真是鼓乐喧天,那声音能传出二三十里。老头儿也豁出去多给赏钱,这些吹鼓手铆足劲儿换班吹。家里人都换上新衣服,还戴上红花,出来进去喜气洋洋、见人就乐。

  其实这乐比哭还难看!心里都清楚:这是一台假戏。马忠换了一身新衣服,四棱员外巾,对花员外氅,腰里系着黄丝绦,里里外外张罗着。最关键的就是新房,新房焕然一新,除了红就是绿,大金字蜡高烧,满屋刷亮!又撒了不少麝香,进屋打鼻的香!新娘是谁?姚敬梅在小姐妹中物色了一位,就是自己的女儿白芙蓉曾小倩,等角色一定,曾小倩的嘴当时就噘起来了。白芙蓉一想:我怎么这么倒霉?来了好几十人,单把我选中了!她跟姚敬梅哀求:“母亲,换个人吧!”

  “就你合适。”

  曾小倩把头一低,不敢推辞了。就这样,天黑以后找了几个丫鬟婆子服侍她,把头发分开梳了,按着新娘的样子穿戴打扮,化装利落。就是一样:曾小倩内衬短靠,佩带利刃。本来姑娘是使剑的,那宝剑太长,随身带不方便,只好带一把匕首揣进怀里,又把宝剑塞进床底下,姚敬梅拉着白芙蓉的手:“孩儿呵,今天叫你担当点儿特殊任务多有意思!人的一生,五花八门,你又当了回新娘,孩子!这场戏你可别演砸了!别人在外头张罗,你就在这新房里别动。新娘吗,害羞!哪儿也不能去。把盖头一盖,老老实实在那儿忍着,等刘雪宾一进新房,准备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把门关好,你要出其不意给他来一家伙!记住,可别整死。放点血行,抓个活的。我们还准备从他嘴里要东西。明白吗?”

  “明白。”

  “抓刘雪宾的事就交给你了。一旦动了手,你马上冲前院儿喊。我们听见你的喊声,里里外外一齐动手。千斤重担可全在你身上。如果你弄砸了,让赛活猴儿跑了可就麻烦了。”

  “好,女儿尽力而为。”

  “不行!不是尽力,而是一定要这么办。”

  “哎,记住了。”

  姚敬梅又忙于四处安排:外面陪客的让夏大鹏和钟森带几个人做,因为他们年纪都挺轻,在江湖上闯荡的年头也不多,金斗寨的贼很少认识他们,略微化装改扮就行。叫他们扮成娘家的客。余者,谁守大门、谁守二门,打起来胜了怎么办、败了怎么办,全有安排。他们就这样在老马家布下天罗地网,就这三十几个人要在这儿搅个地覆天翻!快到二更天,金斗寨的人还没来。老马头那心就提到嗓子眼儿,跑到后院密室之中去见姚敬梅:“老英雄!怎么没动静?”

[ 草原狼论坛,给你好看! ]“你着什么急呵,他们肯定来。我可不能露面了,都交给你了。千万你要谨慎行事。快回去吧!”姚敬梅把他赶走。

  放下别人不说,咱们先说洞房里面,这座新房,真是光彩夺目、五色缤纷,太香了!不知洒了多少麝香。八仙桌上头铺着红色的垫儿,围着大红的桌帏,有一对封薄铜的蜡签挑着一对金蜡,前面摆着香炉,后面摆着供果,左右还有两把椅子,一张双人床靠墙搁着,上面挂着幔帐,放着锦缎被褥。

  靠着西面是大梳妆台,东、南都有窗户。白芙蓉曾小倩坐在床上,头上蒙着盖头,正在这时东面的窗户开了,一条黑影跳了进来,悄无声息,姑娘根本没有察觉,可见这人的轻功极高,曾小倩只觉得肩头一麻,姑娘心说不好,接着她浑身酥软的倒在了一个人的怀里,姑娘浑身无力,知道自己被点了穴道,她的头脑还是很清楚的,听到那人自言自语,“哟!这么美的小娘子啊!今天我的艳福还真不浅呢?”

  坏了,遇到淫贼了,姑娘心叫不好,听到第一句淫荡的话,曾小倩已经心头火起,但又动不得,只能等待着那人下一步的动作,这时那人把脸凑到了少女面前,摘掉姑娘脸上的盖头。白芙蓉终于看清楚了这个人,这是个年轻人,岁数不大,估计在26、7左右,好英俊的面庞啊!姑娘心中不禁赞叹着,见他玉面朱唇,浓眉大眼,英俊潇洒,英姿飒爽,穿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背一把钢刀,但眼角眉梢显的有些邪气。

  好面熟啊!哦,姑娘想起来了,这人是马家的一个家人,少女看那人也打量着自己,这人只见床上这个姑娘年龄约18岁左右,黛眉秀眸,樱唇桃腮,眼睛放出妩媚的光芒,这使得她原本秀丽端庄的神态中多添了许多的艳色,一身大红的新娘装、包裹不住姑娘丰满修长的身材。

  书中代言,这男子就是马家的家人,原来是个采花贼,他叫陈良超,因为被官府通缉所以躲到马家做了家人,曾小倩装扮新娘一切都被他看在眼里,他决定冒险入洞房,马员外的女儿马小娇早已经被他糟蹋了,陈良超一阵呼吸急促,这个少女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更多的是深入骨子里的诱惑。白天当他见到这女孩时骨头都酥了,采花无数的他从没遇到这样吸引自己的娇娃,凭着多年的经验他知道这娇娃床上定十分的热情,他抬头看去,正好与这少女明亮的大眼睛相对,陈良超发现少女的神态不是恐惧而是对着他微微一笑,少女粉腮已是红晕一片,娇艳欲滴。

  看到陈良超那色迷迷的眼神,曾小倩芳心非但不恼,反而是半羞半喜,但她难免有些受不住他灼灼目光,忍不住垂下了羞红透了的脸蛋儿。才一垂下头,曾小倩原只是微带娇羞,登时变成羞红过耳,连脑子里都烧透了,看到美女的表情,陈良超明白了一切,心中不由大喜。陈良超伸手开始解少女的衣扣,他眼前便是一幅艳丽到无法想象的景色,曾小倩衣襟半开,他虽没能看见那对娇媚粉嫩的乳头,但光是半露的乳房,便已令他心醉,加上随着他眼光到处。

  随着长裤的褪掉,那修长圆润的玉腿也映入眼帘,光看那微带红晕的冰肌雪肤,已然燃起陈良超熊熊的欲火,眉黛含春、秋水一片,雪白肌肤更染满了灼热的欲色,仙女一般洁白清雅的姿容,看得陈良超下身登时有如火山爆发一般,血液猛灌而入,肉棒一瞬间便涨到了最高点,在他裤内撑起了帐篷。看着陈良超裤子里的反应,曾小倩俏脸更红,樱唇中一声娇细软柔的轻吟:“你要做什么,不要过来啊!”

  少女嘴里这么说,但水汪汪的眼睛却不由自主了看了上去,看得陈良超淫欲更旺,他深吸了口气,就在少女面前解衣褪裤起来,羞的白芙蓉直想往地里钻,但当陈良超那昂首高挺的肉棒跳入自己眼内时,这美少女仍忍不住深吸了口气,那肉棒比起死去的丈夫,真是大的好多啊!

  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曾小倩心中紧张无比等待这他下面的动作,床上娇媚的少女象磁铁一般吸紧着陈良超的眼光,那青春的气息,让他痴迷,喉中猛咽着口水,眼睛根本就移不开了,但见床上美女玉体横陈,美目勾魂的看着他,一双勾人心魄的双乳半遮半露,随着她轻柔的呼吸缓缓上下抖动,那美态真教人心醉无比。

  他轻咳了一声,将自己脱的光光的,只见床上的曾小倩犹如芙蓉出水、鲜花怒放,秀发随意地披垂下来,乌黑发亮,衬着白皙透明的肌肤更加的晶莹剔透,尤其是欺霜胜雪的嫩肤上,微微浮现着娇媚无比的媚红色泽,更加的诱人心动,她的美目晶莹,长长的睫毛,秀丽清逸,真是惹人怜爱。

  陈良超向来都是先看后做,他将眼光顺着曾小倩如雪的嫩肤缓缓而下,纤细娇俏、修长的玉颈如粉雕玉琢一般,优美纤长,与娇躯浑然一体,一对随着呼吸轻颤不已的娇美丰乳,毫无掩饰地高挺娇立,丰腴圆润,和她的年龄不成比例,那纤细的蛮腰更显得臀部的圆滚。曾小倩看着陈良超贪婪喷火的眼光,不住在自己的身上游荡,其实这种色迷迷的眼光,使得少女既怕又羞,陈良超伸手便解开了少女衣服内的肚兜,一双白嫩的乳房跳了出来,像两个大白瓷碗扣在那里,顶端镶着两颗紫葡萄。她全身一丝不挂的胴体,如羊脂美玉般诱人,美眸中漾起了层层春浪,修长的雪白大腿光滑细腻,见到自己被脱光了,曾小倩心中又喜又羞。

  令少女感到意外的是陈良超随手解了自己的穴道,身体不受控制的少女扭了扭自己纤细的腰肢,那羊脂白玉的胴体,撩人销魂的姿态,让陈良超怎么能抗拒这个美艳少女的诱惑。

  身为采花贼的他虽然玩儿过不少大姑娘小媳妇,但这么标致消魂的女孩儿他还是头次见,陈良超温柔地捏着曾小倩胸前两只浑圆耸拔的双乳,见身下这么迷人的尤物,便趴在少女丰满白嫩的肉体上狂吻了起来。少女瘫软地躺在了床上,小嘴里吐气如兰,美眸眯成了一条缝,感受着陌生男子双唇有力的含吸着自己敏感娇嫩的乳头,玉体兴奋地颤抖了起来,“嗯………哦……真好……好舒服……”
陈良超使尽浑身的招数,舌头舔过少女优美的玉体,沿着她光滑白嫩的肌肤,埋进那平坦小腹下的销魂私处。在那片柔软神秘的阴毛里,他的舌尖迅速地带着润滑的津液在少女柔软肥厚的阴唇上划动着,曾小倩敏感之处遭此袭击兴奋的娇呼出声来,“啊、啊……”曾小倩媚目半睁地看着陈良超趴在自己的两条雪白大腿间,舌尖在自己柔嫩敏感的阴部进进出出,芳心荡漾之极,轻咬银牙,呢喃着扭动着雪白丰满的身子,尽情地享受着陈良超唇舌给自己带来的快感。此刻的少女,忘却了羞耻,长长的秀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遮住了大半张娇美的俏脸,只有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半眯着看着陈良超,露出媚人的光芒。

  陈良超把她翻过身来分开雪白丰韵的大腿跪在床上,销魂的阴部处分泌的淫液加着自己的唾液顺着白嫩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这种淫靡的景像令陈良超那大肉棒涨到了极点。陈良超分开了少女湿漉漉的两片儿阴唇,另一只手在她粉嫩的阴蒂处轻轻抚弄着,陈良超把曾小倩搬到自己的身上,握着胯下挺直粗长的阴茎,龟头顶在少女分开的阴道口,慢慢地插了进去。姑娘看着陈良超那粗大的肉棒撑开自己娇嫩的阴唇插了进来,销魂蚀骨的感觉令她不住向下坐,一直到陈良超粗大的龟头顶开自己的子宫颈,伸入自己的子宫里这才全部吞入。

  “啊……好大……插到底了……”充实和满足感使少女忍不住娇呼呻吟了起来。这时的曾小倩完全把自己放到一个淫荡少女的位子,这种既兴奋又刺激的感觉让她又爱又怕,惊叫声中,少女向后仰起了玉体,雪白丰满的双乳高高耸起,一双玉手按在陈良超的双腿上,白嫩的肥臀用力地上下挺动起来,“滋滋、滋滋”的声音传遍了屋内。

[ 草原狼论坛,给你好看! ]欲火焚身的少女不在被动了,她要主动的进攻,陈良超很享受地躺在床上,看着身上的这个美人儿骚浪的神态:少女媚眼如丝,咬紧了银牙疯狂耸动的雪白丰满的娇躯,胸前的一对儿乳房也快乐的跳跃着,划出层层的乳浪,看得陈良超伸手揽住了少女纤细细嫩的小腰肢。

  此时的少女舒服得玉体乱颤,一股股热流从子宫涌出来,顺着白嫩的大腿流下,她的脸蛋儿红潮满面,一双杏眼半睁半闭,淫词浪语从少女的小嘴儿中发出来:“啊……啊……啊……少女一起一坐地上下运动着,那粗大的肉棒紧紧地顶在少女肉穴的深处。少女满足地扭动着柳腰晃动着圆滚滚的肥臀,她感觉淫液越流越多,顺着交合的缝隙就到了她的大腿和雪臀上,弄得到处都滑腻腻的。

  “好……真好,真舒服,啊啊啊!舒服死了!”她小脸绯红,滑腻的小香舌舔着己的嘴唇,眼睛色咪咪地看着他,胸前一对乳房由于兴奋涨得更大了,乳头示威似地挺立着,肥乳随着姑娘的运动上下地跳动着。再看两人的阴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液粘得到处都是,少女的阴唇被大肉棒带进带出“咋咋”作响,红嫩的小阴唇被肉棒带得翻进翻出,两人不知疲倦地一操就是几百下。少女已经控制不了身体了,她被疯狂的性爱刺激地浑身颤抖,弄得乳浪臀波。

  “啊啊……啊啊啊……又顶到花心了……哦……小肉穴受不了了……我的亲亲大肉棒…你真想要操死我吗?”

  “好妹妹,你的小穴真紧,像小嘴一样吸我的大肉棒,太舒服了……”陈良超捧着白芙蓉红晕的脸蛋儿,示意她接吻,少女没有拒绝,两人吻到了一起。舌头相互缠绕着,下面继续地挺动着。

  老马头正在前院准备,本家一个侄子满头大汗地跑进来:“叔叔,来了,来了!”这小子这两句话跟两颗炸弹一样,整个院子就静下来了,人的心都要碎了。

  老马头吃惊半晌,后来一想:“英雄们告诉我别害怕,事到临头我害上怕了!这哪行呢?”老头儿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没出息的货,胆小不得将军做,身后有那么多高人,我怕什么?”想到这儿,果然胆子大多了,他问:“离这还多远?”

  “快进我们盘龙镇了,瞅见火光了。”

  “有多少人?”

  “挺长一大溜哩,大概能有几百人。”

  老头儿一听又害怕了:“我这的英雄们才三十多位,贼人来好几百,这仗不好打呀!一旦打败了,我们一家不还得完吗!”可事到如今也不容多想了,就硬着头皮领着人到了大门口。第二个报信儿的来了,“报员外爷,金斗寨军师刘雪宾到了!”说话之间就听见马挂銮铃的声音,一色都是马队进了镇子。头前有几十名喽罗高举火把,正中有五匹高头大马,为首的两匹白马上端坐二人,上首这位平顶身高不到六尺,溜肩膀,小短胳膊小短腿,鼓脑门,翘下巴,凹脸庞儿,高颧骨,缩腮帮,深眼窝子黄眼珠,满脸的皱纹,活脱脱的就是个猴儿。

  三绺须髯,年纪六十岁左右。头上戴着团花巾,身穿大红团花袍,腰系金带,足登快靴,手中拿着打马的藤条,洋洋得意。这人正是金斗寨的军师、赛活猴儿刘雪宾。别看长得像猴儿似的,肚子里的弯弯道道比谁都多!不然的话能当军师吗!下首有一人,平顶身高八尺挂零不到九尺,细腰宽膀,扇子面儿的肩头,穿白挂素腰配宝剑,贴金脸,尖下颏,剑眉,大豹子眼,凹鼻梁,方海口,三十左右岁,这人是金斗大王黄群手下的大元帅,人送绰号昆仑侠秦一霸,在金斗大王黄群面前说一不二,他跟刘雪宾是黄群的左右手:一个军师,一个大帅。

  因为军师上这儿成亲,为了让他脸上增光,黄群降旨让昆仑侠奉陪,一方面陪伴军师,另一方面起保护作用,顺便看看地理情况,接管盘龙镇,要把这个镇划到金斗寨的势力范围,可见贼人多么猖狂!除了他俩之外,后面还有两个高个子,一个小矬个儿。这俩大高个儿哪个都有一丈二尺左右,肩宽背厚,膀大腰圆,脸蛋子像铜锣,脑袋像个酒坛子,每人掌中擎一条混铁大棍,浑身上下穿青挂皂,干净利落,都骑着马。这是金斗寨的两员猛将、归昆仑侠秦一霸管的,一个叫大力神陈新远,一个叫丧门神陈新力。

  他俩劲儿可太大了,掌中的棍都超过百斤,在金斗寨跺一脚,七十二个山头乱颤!全都称赞这俩人的武功。就因为他们力量大,今晚上为防备万一,把这两员猛将也带来了。还有一个人长得矬骨轮墩、其貌不扬,也是金斗寨上了不起的人物,叫滚地雷冯顺,他会七十二路地趟刀。为了以防万一,他也跟来了。后头,偏、副寨主还有十七八个人,其余都是喽罗。

  真威风!他们前呼后拥,一直来到老马家门前。马老头一看,腿肚子都打转啦。马忠撩衣服跪倒在地:“军师大人在上,小老儿迎接来迟,死罪、死罪!”他这一跪下,家里人都跟着跪下。刘雪宾一看,把马带住:“哈哈哈,老泰山不必多礼!”踩镫离鞍从马背上跳下来,挽起了马忠:“你是我的老前辈,我是你姑爷,跟儿子也差不多,怎么能给我行礼?老泰山在上,受小婿一拜。”这家伙说话真恬不知耻,他快六十了,比老泰山岁数还大,当着这么些人就磕头。老头儿一闪身:“不敢,不敢。”

  “来,我给你介绍介绍。”

  这时众人都下马了。

  “这是我们大帅昆仑侠秦一霸,这是……”

  都一一做了介绍。马忠根本没听,一个劲儿地往里让,赛活猴儿刘雪宾闪目一看十分满意。

  他看出来进去的这些人一个个满脸堆笑,里里外外灯火通明。一进院两房奏乐,鼓乐喧天。他这才感觉到我真正是个姑老爷了,我要说的话谁敢不听?进了客厅,大家落座,老头张罗着准备酒菜。按着姚敬梅的授意,马忠就跟刘雪宾请示:“军师,来了这么多的弟兄,我的家宅房子虽然挺多,但是房屋简陋,所以我在镇北准备了一座祠堂,那是我们马家祠堂。收拾得非常干净,请弟兄们到祠堂那边吃酒,军师意下如何?”

  “行啊,主要的人留下。我说冯顺哪……”

  “在!”他哈巴着罗圈腿:“参见军师。”

  “你领着弟兄们赶奔祠堂就坐,告诉大家多吃多喝。三天以后咱们才能回山哪。”

  “是!”这滚地雷就这样滚出去了,把手一摆:“走,跟我来。”马忠派了个侄儿在头前引路,把这伙贼人引走了。

  祠堂离这儿挺远。为什么把他们调开?这是姚敬梅的主意:这是分散贼人的兵力。按下祠堂这伙小贼暂且不提,单谈老马家重要人物都入座了,昆仑侠秦一霸挎着宝剑在上首,赛活猴儿刘雪宾在下首,大力神陈新远、丧门神陈新力在两旁相陪。有几名亲兵在外面站着岗。

  大家吃了几杯酒,老马头就说:“天色已不早了,你们赶长途也够累的,姑爷早点归房休息吧。”听到这话,刘雪宾就想起头两天见着马小娇的事,这小丫头长得太美了!要说我在金斗寨没少接触女孩儿,像这样美的还没有。这我要把她娶到山上,该多高兴多光彩啊!没想到前两天谁也不认识谁,眨眼之间成为夫妻了。老夫少妻,这是人间一大快事!想到这儿,他已是心猿意马。(七)

  赛活猴儿刘雪宾想到这儿心猿意马,对老马头说:“岳父大人,你想得真周到。请问老泰山,你女儿可乐意许配给我?”

  “乐意,乐意!我们是求之不得呀。当然,女孩子吗,一听说给她找人家了,难免掉几滴伤心泪,这是人之常情。后来我们老夫妻一给她讲利害,把她高兴得不得了,嫁给您,有吃有喝,她能不高兴吗?”

  “这就对了。好好好,咱们还得多吃多喝,拿酒来!”

  好酒拿上来了,左一坛子右一坛子。这帮贼,见酒如命,今天又是喜事,真是开怀畅饮,连这赛活猴儿也喝了不少。在这儿陪席的有老头儿马忠,另外有小太保钟森。这钟森别看岁数不大,小伙子精明强悍,经验丰富。姚敬梅指定他干这活:专门给这些人敬酒。钟森也能说,笑脸相迎,把这帮贼打点得挺高兴。刘雪宾端着酒杯看了一眼,这小伙儿穿着一身新衣服,长得黄白净面尖下颏,双眼皮、鼓鼻梁、方海口,长得挺帅!就问:“岳父老泰山,这是谁呀?”

  “这是我们本家一个侄子叫小五,念过几天书,会说几句话,今天让他来陪席。”

  “小五呵,你这样做就对啦,只要把我和大帅,还有各位将军打点得高兴了,那还有你的亏吃吗!这回你也沾我老岳父的光了,往后别在盘龙镇呆了,跟我赶奔金斗寨,大了不行,委你担任偏寨的寨主你看怎样?”

  钟森把酒壶放下,躬身施礼:“谢谢军师的栽培!谢大帅及各位。”

  这小伙儿多会来事?谁也不知道他是小太保!钟森暗咬牙关:“一会儿洞房动手我先开刀!我先向谁下家伙呢?”现在他就开始动脑筋了。不表他怎么想,这酒喝到一定的时候,赛活猴儿惦记着新房的事,就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本来本军师决定在这儿举行婚礼,可是王爷不同意。他说把婚礼改在寨上让弟兄们都高兴高兴。既然不举行婚礼了,我可就要休息去了!各位,大家多吃多喝,明儿见!”

  这人现在有六成醉,马忠命人搀扶着他,提灯往后院送去。马忠一边走着心里就害怕了,他知道快到关键的时候了,但愿菩萨睁眼哪,保佑我们一帆风顺大获全胜,可别出意外。到了女儿的房门外头,马忠亲手把门推开:“军师,恕我告退,愿你睡好。女儿!军师来了!”喊这么一声是给屋里打招呼。刘雪宾提袍子迈步进了新房,冲着马老员外一乐:“老泰山明天见,各位请回。”

  众人都退下去了,他反手把门关好,把上下的插销全插上了。扭回头打量这座新房,真是光彩夺目、五色缤纷,太香了!不知洒了多少麝香。八仙桌上头铺着红色的垫儿,围着大红的桌帏,有一对封薄铜的蜡签挑着一对金蜡,前面摆着香炉,后面摆着供果,左右还有两把椅子,一张双人床靠墙搁着,上面挂着幔帐,放着锦缎被褥。

  靠着西面是大梳妆台,东、南都有窗户。他往床头一看,坐着一个身段苗条、身穿大红、头上蒙着盖头、低着脑袋的姑娘。原来曾小倩和陈良超做完后穿戴整齐的坐到床上,姑娘一边回味着刚才的激情一边琢磨着一会儿的战斗,刘雪宾围着八仙桌转了两圈,手脚兴奋得都没地方放。最后,他厚着脸皮挨着白芙蓉曾小倩坐下了,伸出一只猴儿爪子搭着曾小倩的肩头:“美人,你寂寞了吧?为夫来迟,当面恕罪。从今以后咱就是两口子啦。”说着话他把曾小倩往怀里一搂,那只猴儿爪子就掀这盖头。

  曾小倩一只手伸到衣服里面把匕首把就握住了。因为母亲告诉他:你看什么时候可以下手就下手。曾小倩一想这是下手的时候了,姑娘把左手一扬,对准刘雪宾的腮帮子“叭”就是一个通天炮!刘雪宾毫无准备,哪知新娘子这么厉害,一下子把他打得眼前冒金星摔倒在地。就这样,刘雪宾还没生气,虽然吃惊,但他这么想:“大概这女孩子装相,明明乐意吗还得装着点儿给我一拳头,早晚你不是我的人吗!不过这一拳揍得可够重的,脸都给我打木了。”

  就在这一刹那,白芙蓉曾小倩刷地把盖头摘了,露出了本来面目,刀也拽出来了。

  姑娘往前一跟步用手点着:“好小子,你错打了算盘,你看看本姑娘是谁!”借着蜡烛的光,赛活猴儿瞪着猴眼一看,大惊失色:“这,这是怎么回事?”他看出来了,不是这个女孩儿,怎么换人了,这个姑娘也很漂亮,不过眼角眉梢带着杀气。

  “你,你是谁?”

  “实话对你说,是专门为民除害的英雄豪杰!”这句话就像睛天霹雳一样,把赛活猴儿吓得真魂出窍。他也顾不得别的,使了个就地十八滚,夺路就走。可走得了吗?门都关着哪。曾小倩往上一跟步,上头一晃底下一个扫堂腿,刘雪宾第二次趴到地下了,曾小倩举刀就刺。可有一样,要把他刺死容易,要抓活的就难了。故此下刀的时候得找地方,最好在他皮糙肉厚的地方来两下,还得叫他动不了。

  这一刀正扎在左大腿上,本来这小子肉就不多,这一刀扎得再狠,就扎在骨头上,这小子这条腿当时就残废了。他一条腿蹦着想从窗户逃跑,刚把窗户推开,曾小倩就到了:“我叫你跑,看刀!”“刷”又一下。这一下姑娘没掌握好,本来想往屁股上扎,曾小倩由于太激动了,刀尖往上一歪,从后腰眼儿给扎进去了。由于用力过猛,正好扎在致命的地方,刘雪宾惨叫一声,七窍流血,死于非命。曾小倩一看,摸摸鼻子没气儿了:“糟了,糟了。母亲叫我抓活的,活的不好抓,他乱蹦。事到现在只有请罪吧!”事不宜迟,姑娘推开窗户对前院儿就喊:“动手吧,元凶已经正法了!”她这一嗓子又尖又高,前屋整个都听见了。若不注意不知道她喊什么,要注意就能听明白怎么回事。在前面陪客人的小太保钟森,耳朵都竖起来了,单等着洞房有动静他好下手,所以他听得是格外清楚。

  而这帮贼正在吃喝着哩。钟森一听元凶正法了,知那儿已经动手了,正好手下上四喜丸子汤,这里头四个大丸子,上面有点菜汁,油乎乎的,底下拿个盘子托着。钟森一伸手操起丸子汤,挨着他的就是大力神陈新远,心说这碗汤干脆就给他扣上得了。钟森举起汤碗“卡嚓”就给大力神“戴”脑袋上了,“哗”的一下,大力神可倒霉了,肉皮都烫秃噜了。“哗啦!”满桌子的酒宴都砸了,钟森一脚把桌子登翻,甩大氅跳到天井当院高声喊喝:“呔!贼寇!你们走不了啦!杀人的祖宗在此!”

  与此同时,夏大鹏、韩燕等各拉兵刃就封住门户。你想想这乱劲儿还小得了吗!单说昆仑侠秦一霸,他酒可也没有少喝,但是他比别人清醒得多。他一看眼前发生的事情,就知道不好,仗着自己武艺高强,凭你们这几个人能怎么样?连国家的官军我都不在乎,何况你们?因此他操起一把椅子奔当院就扔过去了,用椅子开道,紧跟着跳到天井当院,他手下人也都冲到院子里,凡是老马家本宅的人早就跑了。因此院子里不是夏九筹他们就是金斗寨的贼寇,借着两旁的灯光各拉刀剑准备决一死斗。

  钟森这一喊,姚敬梅在后头听见了。再看姚敬梅,动作利落,手提龙头拐杖就赶到前院:“呔,孩子们往两旁闪闪,我来对付这些小毛贼!”到天井当院一站,真是一团锐气!昆仑侠手擎宝剑定睛瞧看,这个老太太个儿不高,但是两只眼睛倍儿亮,看五官相貌……年约五十开外,虽然头现白发,面有皱纹,仍压不住昔日的风韵。他用剑一指高声喝喊:“你是何人?”

  “老娘是毒手观音姚敬梅,小贼,你是谁?”

  “金斗寨大帅昆仑侠!”

  “啊!没想到贼里头还出来个大帅,真是恬不知耻!我们已经布置了天罗地网,你们是无处藏躲了。把兵刃扔下跪倒请降!把你押到官府交给大人审问。如果你们愿意痛改前非,还可能保住这条狗命,执迷不悟死路一条!”

  昆仑侠秦一霸闻听仰面大笑:“哈──毒手观音啊!说什么跟你们请罪,梦想!什么官府,狗屁!我们怕就不占山,占山就不怕,将来还想把这混蛋皇上推倒哩,这中原就是我们的了!我还能拿你们当回事儿吗!你们就着几个人今天竟敢在本帅面前发威,我让你们一个也走不了!”说着话执宝剑就想过来,大力神陈新远从旁边过来了:“大帅,把这群人给我,我跟他们没个完!”秦一霸一看这位,好悬,没乐了:脸上肉皮掉了一半,叫这点四喜丸子汤给烫的跟活鬼差不多少,当时就说:“陈将军留神注意。”

  “没说的,这帮小子还架得住我一揍吗?”

  秦一霸退到一旁观敌了阵。单说大力神晃动混铁大棍直奔姚敬梅。姚敬梅一瞅这人比自己两个摞在一块儿还高,这坨,能赶上自己七八个!姚敬梅往后一退回头就问:“你们哪位小弟兄愿意过去战他?”

  “老人家,交给我啦。”小太保钟森蹦过来。他岁数不大,性高气傲,性如烈火,早就压不住了。心说:出这主意,假扮新娘费这些事,不如排下战场,贼一露面,咱们嘁哩喀喳一打多痛快!所以他是忍无可忍。听姚敬梅一问,他头一个跳过来,手中一晃大棍同大力神陈新远战在一处。陈新远一边打着一边看,小伙子长得漂亮,所以边打边问:“娃娃,你是何人?”

  “小太保钟森是也。”

  “刚才是你把丸子汤倒在我头上,今天某家非砸死你。”一百多斤的大棍抡开,满院都是风。钟森原想跟他动手不用费劲,也就二十个回合,就能把他打趴下了,敢情伸上手这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这小子不光五大三粗、力猛棍沉,而且招术精奇,确实受过高人的传授指点。可见金斗寨不比寻常,拉出一个人来就有两下子,刚才我想得太简单了。”钟森一着急,脑门子上的汗也出来了。

  钟森大战陈新远,俩人打到三十多个回合没分胜败,就急坏了毒手观音,姚敬梅明白,今天是一场硬仗,打仗要求快速,干净利落。如果拖得时间长了,金斗寨派来援兵就麻烦了。所以姚敬梅对夏大鹏耳语着,夏大鹏走过来,让小太保钟森到一旁休息,钟森擦了擦脸上汗回归本队,夏大鹏拎着钢刀来到陈新远面前。

  二人并不答话,陈新远把混铁大棍举起来就砸夏大鹏。夏大鹏看陈新远丈二大个儿,掌中大棍粗似麻花,对付这样的猛将只得用巧招儿赢他。夏大鹏打定注意上步斜身一躲,陈新远这一棍就砸空了。由于他用力过猛收不住了,棍头砸碎地上一块方砖。两旁的人一看:这家伙劲儿真大,砸到人身上就得成肉泥呀。夏大鹏顺势双手持刀分心就刺,陈新远急忙把大棍收回使了个怀中抱琵琶往外一崩,夏大鹏的刀不愿碰他的棍,手腕往回一托、刀尖一滚奔陈新远小腹。陈新远脚尖儿点地往空中一纵,夏大鹏一刀点空。陈新远双脚还没落地连人带棍十字插花奔夏大鹏便打。夏大鹏一转身跳到一边,棍子又砸空了。两个人一招一式,一来一往战在一处。

  你别看陈新远身大力不亏哇哇直叫,没用。夏大鹏使的是以柔克刚。

  果然不出二十个回合,陈新远鼻洼鬓角热汗直流,张开大嘴呼呼直喘,像头大牛,力量费得不大离了。夏大鹏刀招加紧一个劲儿进攻,趁陈新远一个没注意使了个刀里夹脚,一脚正蹬在陈新远的小肚子上,就好像倒了一面墙一样,陈新远仰面摔倒,棍子也撒了手。他想使个鲤鱼打挺蹦起来,还没等他起来夏大鹏就到眼前了。大鹏一琢磨,留个活的好问口供,所以没有给他补刀,刀一翻个儿,刀背朝下砸向肩头,这一下把骨头给打折了,把陈新远疼得“嗷”的一嗓子,躺在地下动不了啦。

  夏大鹏一回头:“绑!”小太保钟森往上一闯,乒乓俩嘴巴子拧胳膊把他捆上了,就这样把陈新远生擒活拿了。

  陈新远有个好朋友,人送绰号丧门神陈新力,他跟陈新远同乡同族,从小在一块儿长大,后来在一起练武,又一同到金斗寨保金斗大王同时当了副寨主。他俩练的是气功,运上来可以避刀枪。为了练功他俩连媳妇都不娶,吃同桌,卧同榻,上哪儿都是一对儿,这次陪军师迎亲也是一同来。陈新力看最好的朋友失败得这么惨,又让对方抓住,像被人摘了心一样暴跳如雷。他像一只疯狗奔夏大鹏来了:“好哇,还我的大哥!着棍子。”搂头就砸。

  夏大鹏一看又来个大块头。心里想:“又是一员猛将,这都从哪儿挑来的!我可得多加谨慎!”便不慌不忙地大战陈新力,夏大鹏一刀紧似一刀,一刀快似一刀,使的是八卦刀法。这陈新力性如烈火,一看夏大鹏加紧进攻,有点儿手忙脚乱,一个没注意叫夏大鹏反背一刀正砍到他后脊背上。那刀背是钢的,陈新力摔了个狗啃屎,大棍子离手了。他不太服气,双手摁地打算跳起来。他挨着许佳蓉不远,姑娘往前一跟步,伸脚对准他那腮帮子就是一脚:“老实点儿!来人,绑!”小太保钟森往上一闯把陈新力也给捆上了。

  单说昆仑侠秦一霸提着宝剑在旁边观战,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气,心中暗想:“别看这年轻人岁数不大,此人果然有绝艺在身。我就得过去拼命,把我两个朋友抢救下来。”想到这里他吩咐一声:“弟兄们给本帅压住阵脚。”随即跳过来把宝剑一摆指了个冲天一炷香亮开门户:“年轻人,你过来!”夏大鹏定睛一看,明白:啊,主角来了,大将压后阵。这个人是最难对付的。

  前文说了,这昆仑侠秦一霸比夏大鹏长得还漂亮。八尺五的身材,宽膀细腰,面似银盆,眉目清秀,目若朗星,通关鼻梁,方海阔口,三绺须髯,穿的戴的都那么干净利落,特别是两只眼睛放出两道寒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位武林高手。夏大鹏是干什么的?不管对方是什么人,见其外知其内,见其面知其心,知道有多高的武艺,要不怎么叫武林大师呐。其实夏大鹏乐意跟这样人打仗,利用交手就是学习的机会,能从对方身上吸取很多有用的招法。为什么夏大鹏二十多岁的人名声这么高,武艺这么强?就因为他虚心好学,不放弃所有学习的机会。所以他一见昆仑侠过来非常高兴。夏大鹏单手提刀来到秦一霸近前道:“来人,你是哪一位?”秦一霸冷笑一声:“不知道吗?我乃金斗寨的元帅,绰昆仑侠秦一霸!”

  夏大鹏一晃宝剑。

  “年轻人,知趣的,你把抓的那两个人给我放回来,本帅今天就收兵撤退,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要想打,改日下战表,定下时间地点,咱们绝不含糊,你可愿意?”

  夏大鹏一听乐了。

  “年轻人,你乐什么?”

  “我不乐别的,你这人说话可笑,上嘴唇碰下嘴唇倒轻巧。让我放人可以,必须给我拿出两下子来。你要把我赢了,别说放人,要我的脑袋都现成。假如你不是我的对手,朋友!恐怕今天你也走不了,辛苦一趟跟我去官府打官司!”

  “呔!年轻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拿命来,看剑!”秦一霸就下了绝情。夏大鹏一边打一边注意,他看秦一霸的能耐可真了不起,使的是八仙剑术:一招分八招,八招变化成六十四路,神出鬼没,刀华缭绕,伸手抬腿全有独到之处,那剑术可以说炉火纯青、登峰造极。按他这个岁数有这么一身本领,真是不可多得。

  夏大鹏暗中赞叹:“这人长得这样漂亮,功夫又这么好,为什么失身于贼,真是可惜!”但是他跟秦一霸水火不同炉,今天不是鱼死就是网破,因此夏大鹏加紧刀术也频频发动进攻。就见刀光剑影,人来人往杀作一团,五十多个回合没分胜败,两旁观战的无不喝彩。

  虽然这不是什么比武,但两个人的能耐全显露出来了。昆仑侠一边打着一面暗挑大拇指:别看这年轻人岁数不大,真有功夫,他越打越精神,招数越精,时间拖长了我未必能赢他,秦一霸脑袋一溜号就吃亏了,忘了这是玩儿命的战场,夏大鹏就利用这个机会往前一纵,“叭!”一腿正踢在秦一霸的腿肚子上,他站立不稳“扑通”摔倒。

  小太保钟森跳过来不容分说,膝盖一顶他后腰,“别动!”拧胳膊把秦一霸活拿了。金斗寨大帅秦一霸一被拿,旗倒兵散,金斗寨的军兵、偏副寨主一下子散了:“哥哥兄弟快跑吧!”上房的,上墙的,四散奔逃。这些英雄们能放他们走吗!尽量追杀。有的在大门口把他们的命丢了,有的死到十字街心,有的死在庄口,还有一部分落荒逃走。祠堂里头那部分贼,小贼头叫滚地雷冯顺,他领着众贼正大吃大喝,听庄子里打起来了,冯顺不知道怎么回事,命人前去探听。

  探事的回来说:“可了不得啦,冯寨主快走吧,我们的人败走逃亡,大帅都叫人家抓住啦,陈新远将军、陈新力将军也双双被擒了!”冯顺一想:“如果我去抢救,把现在的人都搭上也抢不回来,不是白给吗?干脆,留三寸气回去送信儿。”所以他带着原班人马平安地跑回了金斗寨。

  单说夏大鹏提单刀追杀了一阵,看看天快亮了,这才回到院子里。这一场战斗宣告结束,抓住俘虏连当官儿的二十九人,死的一百一十多人,伤的八十多人。姚敬梅跟夏九筹一商议,应当把这些活的送往官府,交给府台大人升堂审问;死者就地掩埋,伤的还得找医生调治,然后再根据罪行处理。再说这老员外马忠,等到天亮领着家人回来了,一看,到处是鲜血和死尸,把老头儿吓得魂不附体,但他发现夏九筹他们取胜了,跪在地上给夏九筹、姚敬梅磕头,千恩万谢。夏九筹拍拍他肩膀:“你们家这也是不幸之中的大幸,看见了没?昨夜经过浴血大战,总算把贼杀了个败走逃亡,我们大获全胜了。不过你盘龙镇这地方也不能住了,你知道金斗寨什么时候派人来报复你?反正你有的是钱,干脆把财产变卖了远走高飞,找个平安之地才是。”

  “夏大爷说得对,一天我都不呆了,房子地我都不要了。”这马忠带着老伴和女儿小娇准备了几辆车,就在当天拉上金银细软逃难去了。

  夏九筹把一切事情料理完毕,派人看守盘龙镇,四外下了卡子,这才带人马到府衙。夏九筹和姚敬梅见了府台大人把经过如实说了一遍,这位大人叫段子权是一位老者,大个儿有一丈来高,面似三秋古月,白色须髯散满前胸,条条透风,根根露肉,就像银线;头挽发髻,穿着三品的官服,段大人大喜,令人把秦一霸几个押进死牢等候审讯,段大人要求众英雄先别走,以防山寨来救人,待将罪犯斩首后在走不迟,夏九筹满口答应,段大人吩咐手下人给众英雄安排住处,摆酒庆功。

  这头庆贺暂且不提,单表小贼们急如丧家犬、漏网鱼似地一顿跑,后来发现没有人追来这才把心放下,在小头目冯顺率领下回到金斗寨。

  一进大殿,冯顺跪下拿膝盖当脚走,一路哭着禀报:“王爷,大事不好啦!各位,大事不好啦!”这大贼头金斗大王黄群,今儿个还挺高兴:早晨起来梳洗毕就有个大财主来送礼:五百头牛,一千只羊,三百匹战马,金银财宝三车。把东西一送来,黄群喜出望外,就在大殿设盛宴款待那个大财主,偏副寨主几百人全在这儿陪着,在鼓乐声中高谈阔论。哪知道冯顺这一回来泼了他们凉水,大殿里就是一乱。黄群赶紧把酒杯放下,手拈须髯探身往外一看是冯顺,一副狼狈相,满脸都是血,浑身上下都是尘土,就感到有不祥之兆,他把桌子一拍:“冯顺!究竟是怎么回事?速速奏来。”

  “哎,王驾千岁,昨天我陪着军师、大帅,还有几位将军到了盘龙镇,满以为是一场喜事,哪知道我们中了对方的计啦!也不知道那马忠老头儿怎么跟一些武林的人勾搭在一起了在盘龙镇布下天罗地网,我们全钻在里头啦。军师当场毙命,大帅跟两位将军被擒,弟兄们死的死伤的伤,就剩下我们六十多人跑回来了……”

  黄群听到这儿往椅背上一靠颜色大变,大殿上死一般的寂静──全傻了:这事太意外了。因为派出的都是今斗寨的尖子,让人家没费吹灰之力打得如此狼狈,那将来金斗寨怎么办呢?黄群心想:我十年来的心血白费了,我又怎么抵抗官府?旁边的贾副寨主说:“人有失手,马有漏蹄,老虎还有打盹儿的时候。大帅既是被抓住的,就说明没死,咱们还能救他。王爷应当马上派人赶到府衙砸监反狱,把活着的人救回来。”黄群一扑棱脑袋:“砸监反狱不是笑话吗?大同府在官军手里,那是铜墙铁壁。戒备森严不说,又有那么多的高手在那儿保护;我们即使进去,能活得了?如果打急了,官府先杀掉牢里的人,这不加快几个人早死吗?此计不妥。”

  正在无计可施的时候,人丛中走过一个大个儿,挺瘦,面如重枣,高挽发髻,金簪别顶,身穿肥大灰布道袍,身背剑手持佛尘,正是三虚真人柳万通,他在江湖上号称五真人之首。这五个真人还有:九天真人马大源、七星真人司马修,双头蝎子吴道成,绝命真人李道修,但有三个已死在官府的刀下如今就剩下两个。他无法立足,这才逃到金斗。

  黄群久闻他的大名,加封他副军师之职。现在他看大王一筹莫展,想好主意这才出来:“无量天尊!王驾千岁,贫道有本上奏。”黄群一看是他,不住地点头:“军师有话请讲。”

  “王驾千岁,有道是兵来将挡、水来土屯。虽说我们吃了个大亏,吃一堑长一智吗,大家往后更注意,也就能避免灾祸。方才贾副寨主说得对,目前应当设法把昆仑侠,陈氏二将军救回来,那是不可多得的人材呀!如果我们坐视不救,被这些赃官给杀了,那可是最大的损失。”

  “怎么救?难道你能去官府救他们?”

  “不,贫道没有这个能耐。但我可以向您推荐,这人只要一出头,慢说救人,就是摘他们的脑袋也不费吹灰之力。别看那些人有能耐,要跟他碰上就像老鹰抓小鸡!”

  “仙长,此人为谁?快快讲来!”

  “他就是金禅寺的主持僧金掌大师佛禅僧。”

  黄群一听又把头低下了,一个劲儿晃脑袋,这就是反对的意思。黄群为什么不同意呢?原来他有为难之处。半年前,各方英雄纷纷投奔金斗寨。可是黄群要成大事、吞掉大宋江山,光靠这点人还不行,他得找那些有能耐的,昆仑侠便推荐金掌大师佛禅僧,佛禅僧要论能耐,马上步下、长拳短打,可称盖世无双。黄群准本,传旨派昆仑侠秦一霸、军师刘雪宾八名王官带着厚礼到金禅寺见佛禅僧。

  秦一霸他们到地方叩开门环一见佛禅僧,把来的原因说明白,礼单往上一献,满以为大和尚能答应,没想到佛禅僧大发雷霆,当着众人把秦一霸痛斥了一顿,八十多岁的人不去争名夺利,说秦一霸给他找麻烦,气得把礼物隔墙扔出去,把礼单也撕了,又把秦一霸、刘雪宾赶出家门,并告诉秦一霸:“你往后再来我砸折你的双腿!”

  这帮人碰了一鼻子灰,只好回金斗寨见黄群,不敢隐瞒,把实情都说了,黄群的脸当时就红了,心中暗想:这老和尚怎么这样倔?我这是往你脸上贴金哪,你就算有能耐也不能这么狂啊,难道没有你佛禅僧我金斗寨就垮了!一赌气这事儿就撂下了。

  刚才三虚真人柳万通又提起这件事,黄群也想起半年前的事,所以他直晃脑袋,心说:请不来。他这么想被柳万通看出来了,往前赶走两步:“无量天尊!王驾千岁是不是认为佛禅僧不能出头?”

  “啊……够戗!我看他不能来。”

  “不见得。贫道实不相瞒,我和佛禅僧是结拜的兄弟,只要我出头金掌大师一定能出山,请王爷传旨,贫道不才带上礼物二上金禅寺。”黄群跟大伙儿一听,柳万通说得有理,这才发旨,又准备了丰盛的礼物:珍珠一百颗,黄金三千两,绫罗绸缎拉了五车。派三虚真人柳万通带四名寨主作为全权代表起身奔金禅寺,柳万通一口气来到金禅,找到了金掌大师佛禅僧,佛禅听到柳万通的来意后很痛快的就点头答应了,扛着方便连环铲带这几个徒弟跟柳万通出离金禅寺。佛禅带出来的徒弟有小白龙严涛、铁刀将杜风冬等,一路无话他们一行人很快来到金斗寨,黄群得到消息可乐坏了,吩咐:“快张灯结彩,净水刷山,黄土垫道,准备隆重迎接老剑客。”整个金斗寨全动起来了,黄群率领偏副寨主两千多人亲自下山迎接,到了大殿盛情款待,让佛禅僧往当中一坐,黄群在旁边站着敬酒。这回可好,请来个老祖宗,谁不巴结他?第二日清晨佛禅僧带着几个徒弟准备去府衙营救秦一霸等人,黄群派了两个精明强干的喽罗兵给佛禅引路,黄群一想:大概还有希望,等着听喜信儿罢,便告诉厨房:杀牛宰羊,准备祝贺。

  按下群贼听信儿不说,翻过头来咱们在说府衙。

  当晚段子权大人说:“各位英雄辛苦了,你们为地方除害,本官非常高兴,准备了丰盛的酒席,给各位贺功。”

  “多谢大人。”众人回答。

  “到屋里说话吧。”

  段大人吩咐一声:“摆酒!给各位庆功。”

  就在府衙盛排筵宴,段大人居中落座,各位英雄按次序全都坐好,频频举杯,开怀畅饮。许佳蓉坐在段子权大人的对面,这位段大人一下就被少女的美貌所吸引,身为府台大人自然是见过无数的美女,但向这样的武林女子还是头回见,少女一头乌黑的秀发又长又亮,白皙的面容,一双大大的杏眼,姑娘那小巧的玉鼻晶莹剔透,一双红唇既性感又妩媚,是地地道道的一个美人儿,文静清秀中带有英姿飒爽的神姿。

  吃完了酒饭,众人回房休息,因为夏大鹏今晚要帮助官军巡逻,所以许佳蓉独自回到房间,许佳蓉把清凉的泉水倒进一个大木桶里,在屋里慢慢的脱掉了衣服,拿出一套干净的衣裙放到床上,准备洗完澡后穿。这时有一个人轻轻捅破窗棂纸,睁一目闭一目朝里观看,屋外的人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他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这么的漂亮性感,姑娘坐进大木桶里,泉水的清凉给她带来了无比的舒畅。

  佳蓉把头靠在桶的边缘,闭上眼睛,享受着一时的宁静和安逸,长长的秀发像瀑布一样顺着桶壁散落着。佳蓉把自己修长结实圆润的玉腿伸出水面,把一只纤美白嫩的玉足搭在桶边上,一双玉手撩着清水洗着全身。当她一双手拢上那丰满高耸的乳房时,姑娘浑身一颤,心中的欲火被点燃了。佳蓉闭上双眼,小嘴吐着热气,左手捻着自己大葡萄似的乳头,右手在自己浑圆挺直的玉腿上一阵阵地东挑西摸。纤指渐渐移向了两腿之间的小肉穴,开始在那肥厚的肉片儿中摩擦着,直摸得她目光迷蒙,神魂荡漾,粉颊发烫,娇躯不停颤抖着,口中不断发出淫荡的呻吟:“哦……哦……哦……啊……啊……”想到这,她迅速洗完澡,赤裸着雪白无暇的玉体平躺到了床上。

  看着桌上的红蜡烛,她并没去熄灭,佳蓉有些害羞,但越来越强烈的欲火刺激着她全身的每一根神经,佳蓉顾不了许多了,窗外的人向屋中观看这一片春光,只见少女全身赤裸,肌肤雪白如羔羊一般,全身白晰粉嫩,凹凸有至,肌肤光滑细腻无比,身段玲珑丰满,细长白皙的纤纤玉手在她那涨的像小皮球似的乳房上尽情地揉捏抚摸,另一只手则伸出修长的葱白手指,在自己两腿之间的穴口处用力地东摸西蹭。

  少女肉穴口不断地流出粘粘的爱液把自己小肉穴旁的阴毛弄得湿润凌凌乱乱的,在佳蓉自己尽情的抚摸之下,从少女口中发出一阵阵充满淫逸的喘息呻吟声,“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舒服……”

  窗外的人见少女由于兴奋,双颊一片酡红,半闭半张的媚目中喷出熊熊的欲火,窗外的人不停地咽着口水,掏出粗大的肉棒来回套弄着,下身的阴茎已涨大到了极点,他再也无法忍受了,推开门冲了进去。

  正在床上陶醉的佳蓉吓了一跳,起身一看原来是府台段大人,在少女眼里段大人长得慈眉善目,总是带着一团和气,少女不但不吃惊反而有种莫名其妙的冲动,她认为老人家比小伙子更温柔,可能会给她带来更好的感觉。所以少女不但不拿衣服遮住自己的身体,反而把鼓鼓的双乳向上挺了挺,她看到段大人裸露在外的大肉棒,又大又粗,红红的龟头上沾满了粘稠的淫液。佳蓉见到了男性阳具,每次她见到都会春情大动,那充满诱惑的肉棒深深的吸引着少女。

  “府台大人?您怎么会进来的?有什么事情吗?”少女的语气有些娇媚和发嗲。

  “好孩子,你太迷人了,我实在忍不住了。”

  “那也不行啊!大人我不能答应你呀!”

  段大人扑到佳蓉的身上,手也抚上少女高耸坚挺的双乳,在佳蓉全身上上下下疯狂的吻着,段大人欲火淫心埋没了理智,段大人继续揉捏着少女嫣红娇嫩的乳头,他感觉佳蓉大大的奶头在自己的指间慢慢勃起、变硬,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少女的左乳头含在嘴里,吮吸轻咬着……段大人的双手贪婪地在佳蓉光滑白嫩,凹凸有至的玉体上一寸一寸仔细地摩擦,段大人的嘴唇也移到了佳蓉的樱桃小嘴上,把她的舌头吸出来,不停地吸吮着,并开口吸吮着少女伸出来的舌头,他们的嘴唇就像粘住似的粘在一起,俩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不要……不要大人……”佳蓉嘴中叫着不要,但雪白的双臂却紧紧地搂着段大人,他也紧紧地抱着佳蓉,他灵巧的舌头在少女雪白的脖颈和高耸的胸部不停的热吻和深舔,继而又轻轻咬住佳蓉大樱桃似的乳头贪婪的吸吮和轻咬,用力得好象要吸出佳蓉的乳汁一样。很快佳蓉乳头已大量充血,高高地挺立,就连四周褐色的乳晕都渐渐地扩大,散发出阵阵性感少女的乳香,强烈的快感一波一波地袭向漂亮的姑娘,少女小肉洞里再次流出粘稠的淫液。

  段大人感觉少女丰满的身子微微地颤动,眼神已经充满情欲,口中不时的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就好像是在引诱他一样,他先由少女柔软的耳垂开始,用舌头舔过粉颈、丰乳,直到挺立的乳头上,直舔得姑娘娇躯一阵颤抖。

  段大人一只手握着佳蓉的右乳,揉捏抚弄着,中指还不停地蹭着乳头。他看着少女白玉似的玉体上高耸的两座坚挺、柔嫩的乳房被自己舔揉的如面团儿一样。段大人另一只手滑过佳蓉光滑平坦的小腹,在少女的阴部不停地抚摸着,接着又将嘴移到她的左乳,用舌头舔着乳头,还不时吸吮着,经过段大人这一阵的抚弄吸吮,佳蓉的阴部早已经是湿淋淋的一片了。段大人用手指轻轻抚弄着少女肥厚的两片大阴唇,他感觉佳蓉的阴唇早已肿涨着深深的肉缝也已淫水泛滥,摸在手上是如此的温温烫烫,湿湿粘粘的。

  “嗯……嗯……大人……啊……嗯……嗯……”佳蓉樱唇微张,舌头舔着自己的樱唇,并轻声的哼叫着。段大人放弃了亲吻,起身仔细地看着娇羞的少女,但见佳蓉胸前挺立着小山似的双乳,雪白平坦的小腹,下面是迷人、小巧的肚脐儿,叫人爱不释手,芳草萋萋之处更是流出晶莹的液体,圆滚滚的臀部、修长的双腿,圆润有弹性,一双巧足,又白又嫩,脚趾整整齐齐,指甲光泽清亮。段大人抓起少女的美足又舔又咬,连十个脚趾都含在嘴里不停地吮吸。此时的佳蓉全身上下都是敏感区,连她自己都想不到老头吻自己的小脚丫儿都给她带来了无比的欢跃和舒服,姑娘觉得阴穴里的爱液流得越来越多,弄得阴道里滑滑腻腻的。

  吻过少女的脚丫儿后,段大人又顺着她雪白富有弹性的小腿儿一直吻到佳蓉白皙丰韵的大腿,少女感觉老头湿热的长舌逐渐地舔向自己的阴部,她浑身像有蚂蚁爬似的痒痒的感觉,那强烈的欲火越来越旺,姑娘的呻吟声也大了起来。

  “啊……喔……好……嗯……嗯……喔……喔……喔……大人别再舔了……我……痒……痒死了……实在受不了啦……啊……好麻好麻……”

  段大人趁热打铁,低头一口吻在了和雪白的大屁股粉红色的阴唇上“滋滋”地吮吸起来,姑娘觉得阴部一阵酥痒,他热热的舌头按在自己湿答答的阴穴上。

  “大人……好羞……羞死我了……”少女粉面也越来越红,“啊……”姑娘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全身几乎痉挛起来,只感到心跳越来越快,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了。段大人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他下体的肉棒更大了,段大人看到佳蓉的两片阴唇已经充血,并象金鱼的小嘴一般一张一合,一股接一股的淫液不断地溢出。听着少女淫荡的呻吟和看到她身体的变化,他的欲火更加高涨,段大人挺着他那粗大的肉棒跨在佳蓉的娇躯之上,将挺立的大阴茎对准少女的阴穴。

  这时的佳蓉早已经麻痒难耐,口中叫着:“大人……我痒死了……快来……喔……我受不了啦……喔……快点给我!”她已忘却了羞耻,姑娘尽量地分开自己美丽修长雪白的大腿,用更为大胆的动作和方式迎接着这位府台大人。

  段大人扶着自己硬直坚挺的大阴茎,去摩擦少女那已突起的湿淋淋的阴蒂,姑娘刚害羞地闭上眼睛,但又微睁一条缝想偷看段大人的肉棒是怎样进入自己身体的。她看见大人那通红的大龟头已挤进自己的肉穴口,姑娘刹那间感觉灼热的阴茎已经深深地插入了她充满淫水的穴中了。

  “啊……啊……啊……喔……好……爽……喔……”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快感迅速地传遍全身。他先把大肉棒放到少女的肉穴口,将龟头在少女的穴口研磨几下后又慢慢地插到佳蓉的穴底,反复的弄了几十下,佳蓉淫荡地呻吟着:“啊……啊……啊……好……大人……你干的我舒服死了……喔……哦……喔……哦……用力插……喔……哦……”

  段大人的抽送速度虽然缓慢,但很有节奏,一下一下的用力地插着身下雪白丰满的少女。佳蓉身体颤抖着,张嘴把段大人伸进嘴里的舌头贪婪地吸吮着,抽空在老头耳边轻声说道:“大人……你快点好吗?”

  段大人的抽动速度由慢变快,弄得两人性器的交合处淫液乱飞,“咕唧……咕唧……”的发出淫荡的声音。

  “啊…一点……啊……快干我……干死我……喔哦……你的大肉棒太大了……我都舒服透了……”姑娘用力摆动纤腰和雪白的大屁股,也不停地又挺又涮,胸前的那对双乳也随之晃动不已,佳蓉的乳浪臀波划出美丽的弧线。

  段大人快速的狂插一次就是几十下,他把佳蓉抱到了自己的身上。少女肥臀一上一下地疯狂套动着,像是小嘴在吃根肉肠一样的吞进去又吐出来,然后再吞进去、吐出来。段大人躺着看着上边的少女那身丰满雪白的肉体,不停地摇摆着,胸前两只高耸的乳房,随着她的套弄摇荡不停,满头长发左右甩动,少女白嫩的脸蛋儿也被春潮覆盖,微睁着媚眼看着段大人。

  当一老一少两人的目光碰到一起时,佳蓉娇羞的噘起了小嘴儿,并用她那葱白的手指划着段大人的脸说道:“大人,你好坏呀!”段大人用力地挺动着下身迎合着少女,每一次大肉棒都深深地进入姑娘的体内。

  “哦……大人……你的大鸡巴……好粗……好大……哦……哦……好舒服……好爽……嗯……啊……”佳蓉忘情地摆动着细腰,迎接着段大人的抽插,双手还在跳动的双乳上揉搓着,并捻动着挺立的乳头,姑娘已气喘吁吁香汗淋漓了,又是百余下的抽插和挺动,销魂的快感冲击着少女的全身。

  “哦……大人……我不行了……美死我……喔哦……好舒服……真的好棒……好酸……好麻……我要泄了!”佳蓉收缩了阴道的肌肉,美丽的大眼睛饱含着挑逗和幸福。

  少女淫荡的呻吟声使得段大人也忍不住了,他感觉到佳蓉阴穴内一股浓热的黏液喷了出来,全部洒在自己的龟头上,他也大叫一声,“好孩子,我也要来了,哦……哦……哦……哦……啊……我的大鸡巴射了……”佳蓉也觉得一股股湿热的精液射进自己的肉穴深处,他们瘫软的抱着对方相互的亲吻着。当佳蓉从段大人的身上起来时,一股白色的精液夹杂着少女的淫水从她红肿的肉穴里流出……

  佛禅僧带着徒弟们来到府衙的门前来回走了两趟,火往上撞,见府衙大门守卫森严。

  门口的官兵一见来了十几个人都带着兵器就知道来贼了,当头的向里面喊道:“了不得啦,有人来救人哪!段大人得到消息后马上吩咐手下快请各位英雄,姚敬梅夏九筹马上调来二百官兵,率领众英雄赶到门口,等推开大门向外一看:荷!贼人胆子还真大呀!

  毒手观音把掌中龙头拐一晃:“呔!贼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冲击府衙!你可知罪!”佛禅僧把掌中方便连环铲晃了晃抬头一看:对面站了个老太太,别看个头不高,浑身上下一团精气神,一对小圆眼珠叽里骨碌乱转,一说话嗓音有些嘶哑。别看没有见过面,佛禅僧听冯顺说过,就知道这老太太是毒手观音。(八)

  佛禅僧道:“对面这人莫非你就是毒手观音?”

  “不错,正是我老人家。我说大和尚你是哪位?”

  “啊,老朽无名少姓,叫佛禅僧。”

  “嗯……什么?佛禅?莫非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金掌大师不成?”

  “正是老僧!”

  惊得毒手观音一缩脖子:我的妈呀!还是那句话:人的名树的影,姚敬梅经验丰富,广交天下豪杰,凡是各门各户、各山各岛的名人,基本上他都知道。他知道在金禅寺有个了不起的老和尚叫金掌大师佛禅僧,听说此人身怀绝技,后来这人在武林中消失,隐居不出头了,今儿怎么在这儿出来了?真是他,今儿可就麻烦了。姚敬梅一抱拳:“大师久违,久闻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三生有幸!请问您这是干什么,因何冲击府衙,难道您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吗?”

  “姚敬梅!不要往下再问了,你不知道我跟这几个人的关系。你也是绿林人,为何给官府帮忙,如果你能赏个面子把道路闪开让老僧把这三人救走,我绝不忘恩,你意如何?”

  姚敬梅一笑说:“老和尚你好糊涂,这可不是做买卖,是犯法的事,秦一霸等人背叛官府犯下不赦之罪,今天把他们抓押在此,等日期一到就将正法。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您砸监反狱要把他们救走,还说什么让我高高手把他们给放了,这不是笑话吗?我姚敬梅长了几个脑袋敢以身试法?话又说回来,咱俩萍水相逢一点交情没有,可你砸监反狱又犯下不赦之罪,把你一放我就得吃官司,这个事儿万万不能从命。老剑客您错啦,您的所作所为并不聪明。今天讲不了,说不起,请把兵器扔了,我命人把你捆上,跟我到案打官司。不然的话嘿嘿……我可要撒野啦!”

  毒手观音说到这儿把眼珠子一瞪。佛禅僧一看讲理不好使就得开打了,杀出一条血路把这三人救出来。想到此他一晃方便连环铲:“毒手观音!!既然有理讲不通,来来来,我看你们哪一个是老僧的对手?不怕死的过来!”

  不等姚敬梅传令,身后有一个官府的副将就压不住火了。这副将名叫韩远,他抽出钢刀,把脑袋一扑棱,先练了趟刀,“嚓嚓嚓”,然后他把丹田高升,喊道:“呀待!杀不尽的毛贼草寇,可认识副将韩大老爷?”小白龙严涛对佛禅说:“师傅,我来对付这人。”说着话,一阵冷笑:“什么狗屁副将,你小子胆子不小啊?”严涛拔出宝剑直奔韩远。

  韩远这两下子怎能打得过小白龙?也就是六七个照面,就被人家的扫堂腿一扫,“扑通”,倒在地下。韩远刚要跑,严涛一脚把他踩在脚下,上去就一拳,把韩远打了个乌眼青,然后过来两个喽罗,把韩远上绑。韩远喊起来了:“各位英雄我被捉住了,快来救命!”

  其实咱们说的详细,事情发生的非常快,从韩远上去一直到被抓住也就是眨眼之间。这时有人“噌”跳了过来。韩远有个好朋友也是个副将,叫詹国栋。

  “贼人休要猖狂,詹大老爷到了!”

  严涛一点儿也不怕,他一阵冷笑:“詹大老爷,你还叫我费事吗?你自己服绑啊,还是叫我伸手呢?”詹国栋嘴不太利索,一着急生气,就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来。他挥宝剑就砍。严涛拽出宝剑,与詹国栋战在一处。要说严涛这小子是不含糊,但是想几下子就把詹国栋打败,可没那么容易。

  正在这时,铁刀将杜风冬晃锯齿狼牙大刀也上来了:“师弟,咱们俩双战于他。”

  一个在先,一个在后,两个贼把詹国栋围住了。詹国栋的确有两下子,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一个没注意,被杜风冬一刀砍在头盔上,头盔落地,詹国栋一害怕,被杜风冬一脚踢倒在地,詹国栋也被抓住了,姚敬梅一看对放的贼人十分的厉害,“大鹏你过去。”

  “是!老人家。”夏大鹏提着钢刀来到小白龙严涛面前,严涛一看来了个漂亮的小伙儿,穿白带素一身的精气神儿,两人并不答话,小白龙说声:“看剑!”蹦起来,照大鹏就是一剑。大鹏上步闪身把宝剑躲过,手腕一翻,用钢刀把严涛的宝剑压住,使了个顺水推舟,“唰”,贴耳撩腮,奔严涛的脖子就来了。严涛一看,赶紧来了个缩颈藏头,往下一蹲,“嗨!”,这刀从他头上掠过。

  严涛刚直了身子,大鹏手腕一翻,刀又抽回,这一招叫回光反照,是绝命刀,像一阵风似的,冷森森、凉嗖嗖,透人寒胆。严涛一看不好,“哎呀”,再躲已来不及了,他用掌中的宝剑往外一拨,这一剑没拨开大鹏的刀,“完了!”严涛吓得一闭眼,哪知大鹏的刀没往里递,眼看到严涛脖子了,他把刀往下一压,“坐下吧!”

  “啪!”严涛没站稳,坐在了地上。他刚想来个鲤鱼打挺,大鹏已到近前,照他飞起一脚,正踢在后腰上,这小子当时就动不了了。大鹏腾出一只手,拽住他的脖领,像拖死狗似地,拖回本队。几个官兵跳出来,“乒乓”,照着严涛就是一顿嘴巴,“贼寇,你小子是恶贯满盈。”然后把严涛绑上了。

  在说铁刀将杜风冬他见严涛被拿,自知打不过对方,都没敢出来!

  “阿弥陀佛!”佛禅一见爱徒被拿,五脏冒火,七窍生烟,分外眼红,刷一晃身就过来了:“小子待贫僧结果尔的狗命。看掌!”说着就是一掌,大鹏往旁边一闪身,这一掌走空了;佛禅竖起来就是一脚,大鹏往旁边一蹦,脚蹬空了;佛禅“啪啪啪”又是三掌,大鹏左晃右晃又闪开了。佛禅就是一愣:“这小子跟我练什么戏法儿,为什么不还手?”

  “我跟你有什么戏法儿可练?你要听我良言相劝,咱们两人不要打了,你是个出家人,我对出家人一向是尊重的,修行这么多年了真不容易,你又何必跟我伸手呢?看来你是想救的徒弟,我奉劝你不要贪恋红尘,赶早回你的庙里念经,你要不听我的,到时候我把你一宰,你不就白活了吗?”

  “臭小子,呸!你宰一个试试,贫僧倒要领教领教你的功夫有多高!今天不分个鱼死网破,我是决不罢休!看掌!”

  “啪啪啪”,这老佛禅一掌紧似一掌,一掌快似一掌,恨不能一巴掌把大鹏打成肉泥。许佳蓉和钟森在旁边看着,提心吊胆因为他们知道大鹏的能耐,同时也知道佛禅不是好惹的,二虎相斗,必有一伤,究竟大鹏能不能赢了人家,心里都没底。

  别看大鹏武艺是好,要论年头、经验、基本功不如佛禅,但是大鹏聪明透顶,他的武艺可以灵活运用。佛禅就不行了,怎么学的就怎么卖。大鹏打量打量,心想:“我别使刀了,我看看和蓉妹妹学的剑术好使不好使。”想到这,他“刷”地一声把钢刀背回,把青龙剑拽出来了,使出了和佳蓉学的剑术,可了不得了,这宝剑是立杆见影啊,佛禅大吃一惊,“啊!这是什么招儿啊?怎么没见过?”就显得有些手忙脚乱了。大鹏头一次使宝剑跟人动手,再用上功夫,所以那宝剑使的格外精彩,再加上招数特殊,如同彪虎生翼。

  大鹏频频发动进攻,夏九筹在一旁观看,挑起大拇指称赞:“罢了!我的宝贝孩子,怎么我不知道他功夫长了一大截啊!”看到大鹏的宝剑练得这么精彩,这孩子跟谁学的这手怪剑啊!?他哪知道,大鹏是跟许佳蓉学的能耐。他心里十分的高兴,再看大鹏使到十六手上玩了个绝招儿,叫撒手剑,剑扔出去还能接着。

  这一招太厉害了,就见大鹏蹦出圈外,转身抛剑──“刷”,宝剑转着个儿,一道寒光直奔佛禅扑来,佛禅无论如何没想到大鹏能把宝剑抛出来,耳轮中就听见“卡嚓”一声摔躺在地,昏迷不醒。大鹏过去把宝剑拣起来,一看这老佛禅太惨了,血流如注,五官抽搐。钟森过来了,打算结果佛禅的性命,被大鹏拦住了:“等等。”

  “留下来是个祸害,还不要了他的命等什么!”

  “算了,咱能容人且容人,就因为他不听规劝才给他留点记号,往后他要是不听的话,再要他的性命也不晚。”

  姚敬梅一听,点头称赞:“好孩子说得对。”

  不但没要佛禅的命还把他的僧衣撕开,把他的鲜血擦了擦,给他勒到胳膊根上了。大鹏又给他灌了最好的止血丹、止疼药。再看其他那几个贼,早跑了个无影无踪,连杜风冬也逃跑了。

  大鹏心中暗笑,真有意思,俩鸭子加一个鸭子──仨(撒)鸭子啦。大鹏让一个官兵进屋舀了一碗水,给佛禅灌下去,好半天佛禅才明白过来。他疼痛难忍,睁开眼睛看看大鹏,回忆回忆刚才的事情,把牙齿咬得格格山响:“阿弥陀佛,小子啊,你快给我补一剑,别让我活不活死不死的。”#--iCMS.PageBreak--#“我说佛禅,刚才是个误会,我没注意宝剑撒了手,你说怎么那么巧啊,正好碰到你胳膊上,你的胳膊没有宝剑硬,被碰掉了,怨你倒霉可不怨我,我怎能忍心要你的命呢?活这么大年纪也不容易,饶你这条命,你赶紧找个地方养伤去吧。你记住,你要觉着这件事窝囊,非要报仇不可,你只管找我,我等着你;你要觉着过去做的不对,又损伤了左臂,能够痛改前非,找个深山老林前去修行,当然更好,两条道路你可以自选。我话说完了,你请走吧!”

  姚敬梅也规劝了几句。老佛禅晃晃悠悠站起身来:“好,小子啊,你敢留下姓名吗?”

  “晚辈夏大鹏。”

  “好,咱们以后再见,我是报恩还是报仇,现在还没想好。”他转身刚要走,钟森把他的断胳膊拣起来了:“老混蛋,这点零碎你还得拎着,找个皮匠给你缝缝。”佛禅一看,可不是吗,父精母血我怎么能把他扔了呢,伸手把胳膊接过来,从角门出去,便逃之夭夭。

  佛禅以后干什么?他狗改不了吃屎,别看他少了一支胳膊,将来还要练功,找夏大鹏报仇,逼得大鹏没办法了,才剑斩佛禅僧。这是后话,先不提。

  严涛也被关到了大牢,姚敬梅和夏九筹找到了段大人商量着准备攻打金斗寨,段大人十分的高兴,如果没有众英雄的帮助想灭山寨可不容易,官兵曾多次攻打山寨都失败而返,要是真的能灭了金斗寨的确是解决了自己的一大心病,姚敬梅出计调大兵攻打金斗寨。段大人点了点头,马上传下号牌,请总兵李立熊来参加紧急会议。

  当晚,府台衙门灯火通明,在场的人开了个紧急会,根据姚敬梅的提议段大人跟李总兵研究好了,决定四路分兵攻打金斗寨。头一路,三千铁骑,五百步兵,归夏大鹏和许佳蓉钟森的英雄队率领。夏大鹏他们要抢三关,从正面杀进金斗寨。另外,根据山上俘虏提供的路线,总兵李立熊三路派兵,把金斗寨包围。

  他们定的信号是,明夜晚间三更天,在山头举火为号,四路大军一齐冲杀。

  人们忙开了。光阴易过,转眼到了次日天明,小英雄们饱餐战饭已毕,起身告辞。

  临走时,段大人敬酒三杯,要听夏大鹏的喜信儿,大鹏也当众下了保证。这天天刚擦黑,三千五百军队就开始行动,那快劲儿就别提了。日没西山以后,部队加快了速度,大鹏还嫌慢,在前边一个劲地招呼:“快,跟上!跟上!”

  一更天就来到头道山谷。大鹏一瞅,金斗寨的头道关口叫鬼门关,城关十分坚固,城头上灯火通明,来往巡逻的士兵一个个都挺精神,随时提防官军的进攻。夏大鹏不敢靠近,让许佳蓉和钟森把营扎住,他一个人想爬上城去,然后开关落锁,放大军入关。大鹏干这种事不费吹灰之力,他凭借经验,爬绳索爬上鬼门关,巡逻的哨兵发现了,就是一愣:“什么人?口令!”还没等话音落地,大鹏的弯刀就到了:“什么口令!什么口令!”噗噗两颗脑袋落地。然后,大鹏抖擞精神,杀开一条血路,顺着马道来到城门下。城门洞有不少喽罗兵,“城上是怎么回事?怎么打起来了?”说着话,大鹏就到了眼前。

  “噢,我打的,你们不要吵闹,我送你们回老家!”说完,嘁哩喀喳把喽罗兵赶散,把城门打开了。

  夏大鹏冲外面就喊:“佳蓉妹、钟森兄弟,城门打开了,赶紧进来!”外面炮响三声,鼓声震天,三千五百军兵杀进鬼门关,迅速占领城关,留下二百人把守,余者继续往里进攻,赶奔第二道关口,叫断魂关。奇怪的是,夏大鹏他们刚到断魂关,城门就开了,再看这一个个喽罗兵把刀枪都放在地下,拱手投降。大鹏感到纳闷儿,这是谁干的?

  忽见人群之中走出一个出家人,这人身材高大,面似淡金,正是父亲的好友金刚罗汉武凉,“大鹏贤侄,我接到你父亲的书信连夜到了金斗寨,来助你一臂之力。”武凉把守关的喽罗兵缴了械之后,开关献城,所以一刀一枪都没费,夏大鹏就占领了断魂关。他拉着金刚罗汉的手千恩万谢,武凉也乐了:“贤侄我也是为当地百姓除害呀!再往前走就到大殿了,你赶快进攻,贫僧为你开道。”大鹏高兴得直蹦,回过头对大家说:“各位,养兵千日,用在一时,是大伙为国尽忠的时候了,杀呀!”

  喊杀连天,进攻金斗寨。大鹏率兵发起猛攻,大军直抵入云关,这是三关的最后一关,也是最难打的一关。这座关城高耸入云,故此得名,大有一夫把关,万夫难进之势。

  城关是用巨石垒成的,两面是两座山头,当间一座城关,上边准备了灰桶炮子擂木石强弓硬弩。因为那两关丢失,有人回来了,赶紧向大王黄群禀明经过,黄群大吃一惊:“这可怎么办呀!”三虚真人柳万通在旁边的过来了:“王爷,您不必担心,只要把入云关守住,金斗寨就没事,我愿领一哨精兵,牢守此关,打退官兵。”

  黄群点头:“军师,事关重大,你就辛苦辛苦吧。”

  “随我来!”三虚真人柳万通率领一班寨主,转身就走。柳万通率领一千喽罗,扑奔入云关。一听外头开了锅了,冲呀,杀呀,火光冲天,金鼓震地。柳万通从马上跳下来,率领偏副寨主,顺马道奔腾,来到城头上,扒着垛口往下一看,官兵非常勇敢,虽然受伤的人很多,可架着云梯一个劲儿往上攻,两边由灯笼火把照亮,借着火光柳万通看到,在前边冲锋陷阵的是个年轻人,“给我开弓放箭!”

  “哒哒哒哒”,箭如雨发。

  柳万通提着宝剑亲自守卫,官兵连着进攻三次都没攻上去,损兵折将,夏大鹏从当兵的手中拿过一块盾牌,一手提着钢刀,到离城十丈远的地方站住了,抬头往垛口方向望了望:“哪个是带队的?”柳万通一瞅是那个年轻人,气得说:“本军师在此!”

  “噢,我说,你们现在完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赶紧投降吧,现在官兵已经包围了金斗寨,你们就是插翅也飞不了了,我可不是吓唬你到那时,你后悔就晚了。快听我的话,把城关献出来。”

  “呸!你满嘴喷粪,来呀,给我射死他,射死他!”喽罗兵又开弓射箭。

  正在这时,韩燕悄悄的转到大鹏的身后,姑娘从镖囊里拽出一支响铃金镖,“啪”就是一镖,韩燕打暗器是最准的,柳万通也没注意,正扒着垛口往下看,这只镖发出直奔三虚真人致命之处。

  镖打得很重,正中柳万通的颈嗓,只听他“哎哟”一声,从城上摔了下来,顿时气绝身亡,大鹏大喜:“燕妹妹,好样的。”他激动的抓住了姑娘的双手,韩燕早就仰慕夏大鹏,见他抓住自己的手很是兴奋,正所谓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

  三虚真人柳万通一死,旗倒兵散,谁还给卖命,军兵们扔下刀枪,逃的逃,降的降,很快官军就占据了此关。

  到了入云关已是三更天,钟森在城关上点起三堆大火,发出信号,紧跟着大殿四周都开了锅了。

  “咚咚,嗒嗒,杀呀……”官兵发起进攻。

  再说残兵败将败回大殿,嘴都不好使了:“报……报王驾千岁,可……可不得了啦,副军师阵亡!”

  “啊!”黄群闻听,脸即刻变了色,“此话怎讲?”

  “是……是这么回事……是被人用镖打死的。”

  正在这时夏大鹏引得胜之兵攻到了大殿,喽罗兵一瞅,四散奔逃,“不得了了!官兵打进来了,大殿保不住了!”

  黄群一瞅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由几个贴身保镖护着杀出一条血路,奔后山就跑下来了,一边跑,保镖一边问:“王爷,四面全是官兵,你我投奔哪里,有一条路可通金斗寨后山,那里有个仙人洞,谁也不知道,你们就随我来吧。”这条路确实谁也不知道,叫仙人洞没有洞,这是黄群瞎起的名。

  山有一道裂缝,人直着进去不行,只能偏着身子往里蹭。约有十丈远,再往里边,地方就宽阔了,从这儿往下走,能到后山麒麟坡,到了麒麟坡直接可以通到山外。黄群心想:“这条道只要没人看着,就能平安脱险。”几个人挤进仙人洞,高一脚浅一脚往前摸,黄群累的四肢无力,跟肉包袱一样,全指着人架着他。走着走着,眼前亮光一闪,离出口不远了,黄群眼前一亮,暗咬牙关:“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留着三寸气在,必报金斗寨之仇!”

  他们到了洞口,往外一探头,没把黄群给吓死──就见眼前早把阵势摆好,几十位英雄圆睁二目,各拉兵刃,封锁住洞口。为首的一位老太太,正是毒手观音,姚敬梅冲两边吩咐一声:“各位注意,别让他跑了!”随后大声喊道:“黄群听着,你姑奶奶久候了!”把黄群吓得差点儿趴下,心里说:“我怎么这么倒霉?难道说这金斗寨我就算出不去了?”事到如今,这些贼也豁出去了,这时姚敬梅她往后一撤身,高声喊道:“各位,上!”这几个保镖哪里挡的住,很快就全被杀了,黄群两条腿就像灌了铅似的,刚跑出五百多步,就筋疲力尽了。他那个惨劲儿就别提了,帽子没了,靴子也掉了,披头散发,满脸是伤。

  他到高坡上往前山一看,眼前是一片火海,浓烟滚滚,喊杀震天。他知道大势已去,身边一个人都没了,于是一伸手把宝剑拽了出来,心想:“我黄群不听忠告,走错一步,到了今天这个境地!我还有何脸面见人?这全是我自讨苦吃,理应得到这个下场啊!”想到这里,他啪啪扇了自己两个嘴巴子,还没等众人到眼前,就把牙关一咬,宝剑一横,“噗”的一声,横剑自杀了。

  黄群一死,意味着金斗寨彻底完蛋。这时候天已经亮了,红日爬上山头,大地一片金光,官军已经占领了金斗寨,打死打伤喽罗兵近千人,俘虏四千余人。
  由于这山上带家口、带女眷的不少,因此哭声震地。夏大鹏急忙传下话去,不许伤害俘虏,不准抢劫财物,更不准凌辱妇女,违令者杀。大约在上午十点钟左右,这场大战宣告结束。这时官兵控制了金斗寨的大殿,大家进了大殿,姚敬梅便吩咐官兵打扫战场,并同时把这里的情况迅速禀报段大人,三天以后传回信儿来,段大人让他们拆毁城堡,填平沟堑,不准惊扰百姓,除元凶正法之外,余者全部释放。

  这叫以仁德待人!

  姚敬梅把这些俘虏都找来,当众给他们训了话,让他们今后工农学商干什么都行,就是不准再当土匪,不准再占山为王,哪个不听,将来二罪归一。

  而后又把在金斗寨缴获的物资和金钱给大家分了。众人一片欢呼。官府下令这金斗寨方圆数百里,林木有得是,你们可以在此定居,只要不违犯国法就可以,这才把众人遣散,当地的百姓都感谢众英雄的恩德。

  老少英雄回到府衙,十里接官厅彩旗飘扬,吹吹打打,全城百姓倾城出动,都来迎接,段大人都在接官厅恭候。大家在锣鼓声中见过段大人,高高兴兴列队进城,府衙里面也是敲锣打鼓一片欢腾。大家落座之后,姚敬梅和夏大鹏就把经过向段大人讲述了一遍。段大人一听,才知这次攻山有很多人遇难,便命人赶紧登记造册,予以抚恤,府台段大人还要禀明巡抚给众英雄请功,众英雄视功名如粪土,施恩不望报拒绝了。

  府台段大人要求众英雄在府衙祝贺三天,夏九筹等只得答应,府台段大人打定主意,在富贵楼摆下宴席,为众英雄贺功。富贵楼的掌柜的接到府台段大人的命令,不敢怠慢,连夜进行了准备。

  第二天一切安排就绪,宴会就开始了。应邀参加宴会的,除了夏九筹、姚敬梅、夏大鹏、许佳蓉,钟森,韩燕,曾小倩等在金斗寨浴血奋战的有功人员外,府衙的副将总兵等也来了。当地主要官员,知县,知府和城里大的富户都参加了宴会,声势也够隆重的。不但是这些人,连巡抚大人也来了,宴会开始以后,巡抚大人说了几句,夸赞夏大鹏、姚敬梅等为国立了大功。

  接着众人举杯,敬了巡抚,又敬夏大鹏、姚敬梅等有关人员。

  韩燕许佳蓉和夏大鹏巡抚府台在一桌上,韩燕在宴会上仔细的打量着夏大鹏,荷,这小伙子长得太漂亮了,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唇红齿白,准头端正,好像金童临世,恰如潘安重生啊!她长这么大,没有见过这样漂亮的美男子。韩燕目不转睛地盯着夏大鹏,心里都要醉了。

  过了一会儿,韩燕先给巡抚和府台敬酒,敬了三杯,接着到夏大鹏面前,秋波慢转,娇滴滴说道:“夏大哥,你为百姓和国家的事情出生入死,可不容易啊,妹妹我敬你三杯。”夏大鹏很是喜欢佳蓉这个小师妹,一气饮了三杯。韩燕还不想离去,又瞅着夏大鹏道:“夏大哥,我十分敬重你的人品,再敬你三杯,请不要推辞。”韩燕不是一次倒三杯,而是一杯一杯地倒酒,杯杯都要亲自端起递到夏大鹏手里,弄的大鹏心里痒痒的。

  宴会散了之后,众官员各自回府众英雄们也回到官府安排的住处。别人不必细表,单说夏大鹏洗过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想着韩燕的样子,今天她的表现,难道对我有点意思,夏大鹏正在胡思乱想,忽听有人轻轻敲打窗棂,大鹏就是一愣,因为佳蓉说过今晚不过来了:“谁呀?”

  “夏大哥不必高声,我找你有话要说!”窗外传来女子的声音。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韩燕。

  夏大鹏身子不由得一震,暗道:“果然是她,大鹏不敢怠慢,翻身下地,拉开了屋门,白光一闪,进来了一个白衣女子。那女子反手关上了门户,转过身对着夏大鹏微笑,正是韩燕小师妹,灯光下再看小韩燕,简直同月中仙子一般。见她修长曼妙的身段,纤幼的蛮腰,秀挺的酥胸,修美的玉项,洁白的肌肤,辉映间更觉妩媚多姿,明艳照人。再向她脸上看,眉目如画,嫩滑的肌肤白里透红,诱人之极。

  夏大鹏忙起身迎接,先给韩燕满了杯茶,“贤妹请坐下说话。”韩燕说:“夏大哥你可别拿我当一般的女孩儿,虽然说我不及你经验丰富,也不及你武艺高强,但是察颜观色我还是会的。宴会上我发现你神不守舍,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说出来咱们兄妹可以共同商量,何必闷到肚里这么苦恼呢?”

  “噢……”大鹏见小韩燕通情达理,觉得瞒着她不对,便点了点头,挨着她坐下。“贤妹,我有事举棋不定,你看看我应该怎么做。”

  “嗯,那你说吧。”

  “我想的是武林大会的事情。”

  韩燕笑道:“就凭哥哥这身功夫,我想在武林大会上你一定能拔头筹,夏大哥不用紧张和担心。”少女水汪汪的大眼睛娇羞地看着一脸渴望的夏大鹏,“听妹妹这么一说,我心里舒畅多了,真是话是开心的琐呀!”

  夏大鹏感激的看着身边的小妹妹,韩燕娇羞的看着大鹏小声的说:“夏大哥,我知道你和我师姐相好,我师姐好福气呀!”

  “难道你也想,你可比你师姐还可爱哦!”

  “真的吗?来……先让小妹帮你把衣服脱了。”说着小韩燕伸出白嫩纤细的手指灵巧地一颗颗地解着大鹏的纽扣,大鹏坐在床边看着韩燕,见她伸出玉手拔掉头发上的玉簪,一头又黑又亮的长发向瀑布似地散落下来,接下来她又解开自己的白色上衣,露出白色的小肚兜,小小的肚兜根本挡不住两个硕大的乳房。

  韩燕轻巧的玉指一捻,肚兜飘落在地上,她那两个又白又大的乳房跳了出来,粉色的乳头大大的,像樱桃一般,露出雪白光滑的皮肤和细细的腰身,韩燕并不急于脱下长裙,却用纤细的嫩手轻抚着自己渐渐发红的粉面,当她的手指划过自己性感的红唇时,那滑腻的小香舌便伸出来迎接那手指,韩燕还把葱白嫩指伸进性感的小嘴中不停地吸吮着,弄得她手指上粘满了自己的唾液,韩燕粉嫩的莲舌在几个白嫩指间舔动着,十分地好看和诱惑。

  夏大鹏傻傻的楞在那里,看呆了,感觉胯间的阴茎已经渐渐地翘起,韩燕不慌不忙地扭动着柳腰,那双玉手已拢上自己白馒头似的乳房,在那里揉搓着、抚摸着。

  韩燕的双乳被自己揉得有些发红并形成各种的形状,她那大葡萄似的乳头被韩燕捻动着硬硬地挺立起来,姑娘身体左右一晃,她那丰满的大奶子就跳动起来划出层层的乳波,大鹏看直了眼,张着嘴,口水直向下流,肉棒已经涨得很大了。

  韩燕又慢慢地脱下自己的白色长裙和半透明的丝制内裤,她不把前面给大鹏看,却转过身去,露出自己那圆滚滚的臀部,又白又嫩简直可以掐出水儿来,大鹏的眼珠都快瞪出来了。少女故意把肥臀向上翘了翘,随着分开了两条白嫩的大腿,把自己神秘的阴部完全露了出来。韩燕的阴阜高高地隆起,黑色的阴毛整齐的排列在上面,中间一条深深的肉缝。韩燕回过头,娇媚地看着夏大鹏柔声道:“夏大哥,快过来看呀!”

  夏大鹏扑到少女的大屁股后面,仔细地看着韩燕的肉穴,为了能看得更清楚,他小心地用手分开肉缝,见到两片深红的小阴唇和一粒大大的肉疙瘩。大鹏觉得好奇,就用手指轻轻地碰了一下那红嫩的肉疙瘩,这下可不得了,韩燕的敏感处突遭袭击,直弄得身子一颤,低声“啊”了一声,一股透明的黏液随即流了出来,这时她媚眼如丝,呼吸急促,春潮满面。这时夏大鹏起身抱起韩燕,把她放到床上。韩燕看着大鹏挺起的肉棒。他的阴毛又黑又浓,肉棒很粗很长,大鹏的肉棒不像其他的男人那样黑黑的而是紫红色的,由于充血显得鼓鼓的。

  少女“啊”的叫了一声,真漂亮的肉棒,她还是第一次玩这么性感的肉棒呢?韩燕先用纤细的嫩手攥住大肉棒来回地慢慢地套弄着,另一只手轻轻地揉搓着下边的蛋蛋,大鹏只觉从未有过的特殊快感一阵阵的流遍全身。韩燕她先舔着大鹏的阴囊,用小嘴含住一个蛋蛋,并用滑嫩的香舌在上面刮着,然后再换另一个,把阴囊舔得都是她的口水。

  “我不行了,好妹妹哦……哦……”大鹏发出呻吟声,少女加快了她的动作,小舌又在长长阴茎上舔着……舔着,最后少女用舌尖在已渗出大量粘液的马眼上挑逗着,每刮一下,大鹏就颤抖一下,随之一声声的呻吟,韩燕张嘴把整个阴茎含在口中不停地来回吸弄着。他那长长的肉棒在少女性感的小嘴中一进一出,肉棒上粘满了姑娘的口水。韩燕用嘴套弄了一会儿后,吐出肉棒用两手指把包皮撸到肉沟下,使整个龟头露了出来,韩燕随后伸出湿润的香舌在龟头上认真的舔了起来。

  韩燕撅着白皙肥嫩的大屁股,中间夹着粉嫩的肉穴在为大鹏口交,她每一次都把大鹏那肉棒深深地含在嘴里,然后又吐出来再含进去,韩燕的肉缝中也兴奋地流出大量的淫液,湿淋淋的黏液顺着她白滑的大腿流到了床上,韩燕翻了个位置,把自己的肉穴靠近大鹏的嘴唇,“大鹏哥来,舔妹妹的小穴。”

  大鹏张嘴就吻上韩燕的肉缝,并伸出舌头在大小阴唇和阴蒂上胡乱地舔着、吻着,就着少女的黏液,他把整根舌头都伸进她的阴穴,只插的姑娘用力摇晃着大屁股回迎着他的舌头。

  就这样,大鹏的舌头不停地在韩燕的阴穴中出出入入,虽然舌头没有阴茎长,但那种柔软湿滑的感觉到是很新鲜刺激,两人相互地舔弄着。大鹏只觉得有一股酥麻的感觉不住地传来,尤其是两个睾丸被韩燕的五个手指头细细捏弄说不出的爽。这时听着韩燕口中不停地发出“嗯……嗯……”的声音,闭上双眼,两手轻轻地抚弄韩燕的臀部,享受这美妙的一切,“啊……啊……”大鹏口中发出欢愉的呻吟,觉得整根阴茎爽快得要喷出来了,韩燕更将大鹏的大肉棒整支含进嘴里,缩紧面颊摆动头部,让阴茎在红嫩的唇里进进出出。

  这样约莫过了五分钟,大鹏眉间一皱,韩燕感到口中有一股热烫的液体流入,韩燕知道大鹏射了,便熟练地用双手挤弄他的阴茎,并且用力吸吮。韩燕把口中的精液吐在手中,用含春的媚眼看着大鹏,大鹏慢慢地扶起韩燕,看着漂亮的韩燕泛起红晕的娇媚脸蛋,将唇贴上刚舔过自己阴茎的红唇,抱着韩燕香气袭人的温软肉体,韩燕用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娇滴滴的说:“大鹏哥,”把纤细的小手放进自己的下体,用手指上下地摩擦着湿淋淋的鲜嫩阴唇,“妹妹这里好痒,我全身好热,你快来吧!我要你。”她张开腿勾住大鹏的腰,嫩白的小手握着大鹏那条又烫又硬的阴茎送向自己阴唇之中,她把大鹏的肉棒对准自己淫汁泛滥的阴唇,用手剥开二片深红的肉片,顺利地将阴茎滑进又热又紧的阴道中。

  大鹏感觉到一股温热立刻紧紧地吮住了自己的阴茎,就像是一张小嘴紧紧地夹着它。韩燕把肥臀微微上挺,好让大鹏的阴茎连根都进入了她的阴部。大鹏的阴囊贴在姑娘的肛门上,韩燕双手一搂大鹏的屁股,他开始抽动,慢慢加速,越来越猛,他长长地抽出来,然后再深深地插进去,韩燕浪浪地呻吟着,娇美宛转,她长长的睫毛微闭,粉嫩的双颊晕红,可爱的小嘴微微翕动,伴随着大鹏的抽动,动情地宛转地呻吟着,面对着这么性感漂亮的姑娘,大鹏被刺激得迷迷呼呼的。

  大鹏尽情地一手搂着韩燕纤细的柳腰,一手捧住她肥美白嫩的屁股并用力摇摆着臀部,让阴茎在韩燕的美穴里摩擦。韩燕媚眼如丝的眼光看着大鹏,轻轻地叫着:“好哥哥,我不行了,要泄出来了,快……”

  韩燕伸出香舌让大鹏吸吮,胸前那对因兴奋而膨胀白嫩的大乳房,紧紧抵在大鹏的胸口,白皙修长的大腿交缠住大鹏的臀部。大鹏问韩燕:“好妹妹,我操得你舒服吗?”韩燕娇羞地回答:“你操得我好舒服啊,弄得人家下面流出一大堆那湿粘粘的东西。”

  大鹏边干边看着韩燕的表情,此时的韩燕被操得全身酥麻,小脸儿泛起一片桃红,感受到两人交合处的淫水越来越多,两人都低头看着私处,那粗大的阴茎在肥嫩的肉穴中一出一入,黏液粘到他们的阴毛和大腿上,“咕唧……咕唧……咕唧……”韩燕的几缕长发挡住了她的眼光,姑娘把秀发向后拨了拨,用手托着大鹏的阴囊,下边的小穴一吞一吐地吞食着粗大的肉棒。

  “啊……啊……”韩燕叫床的声音刺激着大鹏,更让他的阴茎胀到爆炸似的,“啊……哥哥……啊……用力…”

  大鹏用力地刺,用力地插。

  “啊……啊……我……我要泄了……要泄了……不行不行啊……啊……我要泄了……”

  “要出来了……”

  两人都到了高潮,他滚烫的精液喷进韩燕的花芯。姑娘疲倦地把身子靠在大鹏的身上,大鹏的阴茎还插在韩燕的阴穴里……(九)

  众英雄在府衙庆祝了三日,段大人还想留他们多住几天,主要的原因是他想和许佳蓉多欢度几日,但是由于英雄大日期已临近,所以众英雄上路一行几十人穿庄过镇直奔娥眉山,这一天众英雄到一座山叫小孤峰,这座小孤峰属于江夏镇地界,他们到这也就日头刚往西边移的时候,夏大鹏就有点饿了,跟姚敬梅商议:“老人家,前面又到镇子了,是不是咱们找个地方歇歇,该吃饭了。”

  毒手观音心想:“已过晌了,要打个尖休息也可以。”就问夏九筹:“师兄,你说呢?”

  “师妹,你做主吧。休息休息我看也可以。”

  “好勒!赶车的把鞭晃紧点,紧走一程到前面镇子歇着。”

  “好勒!”

  众人催马加紧直奔江夏镇,刚走到前面不远的树林边上就见树林里头有一伙人,正探头缩脑地往大道上看着。

  钟森眼尖,一看就感觉着有点不妙,“这几个人鬼鬼祟祟的是干什么的?我真得留点神,不能疏忽大意。”想到这,钟森往后一摆手,大家的速度就缓慢下来了,一边往前走一边往树林里盯着。往前走了半里地,就见大道上有棵大树在这横着,这树又粗,树冠、树根又大,整个把道路给堵死了,想要过去十分困难。

  车老板赶紧把车停住:“这是谁干的好事?放树有这么放的吗?这车和行人哪过得去呀?”还没等车老板声音落地,就听树林里“嘟噜!”忽哨一响,紧跟着“噌噌噌!”蹿出一百余人,为首的有几个横兵刃把道路给拦住,高声喝喊:“都别走了!想过去不难,必须把钱财马匹交给我们,否则把你们的人头摘下来!”

  众人闻听赶紧把车护好,各拉兵刃摆开了阵势。大鹏抬头一看说话的这主儿,身高八尺挂零,细腰臂,双肩抱拢,面如银盆,鸭尾巾短靠,手提五金的拐杖,一副银髯飘洒前胸,二目如灯。

  这个人不认识,但在这人上首有个出家的僧人,不太好看,身子挺大脑袋挺小,脖子跟脑袋一般粗,一张小娃娃脸,脑瓜皮骏青呈亮,杠子眉毛,一对金眼珠,大鹰钩鼻子占鱼嘴,两片大扇风的耳朵,眼露凶光十分凶恶,离老远看就像小头鬼成精似的,身穿灰布僧衣,手中提着方便连环铲,正是老佛禅。

  在佛禅僧的下首有个俗家,这人五十多岁,宽宽的肩膀,厚厚的胸膛,光头没带帽子,绾着牛心发卷,银簪别头,周身上下穿着青色短靠,手中擎着一条无尾三节棍,此人叫左财,在他们的背后是一百多个彪形大汉,一个个手拿兵刃怒目横眉,好像凶神恶煞,穿衣打扮各异。

  大鹏心中暗想:“佛禅,你真是自不量力,府衙一仗你断了胳膊我放了你,放了你,你就应该找个地方一忍认个便宜。没想到你贼心不死,又跑到这显魂来了,这可真是天意该着报应循环,该你老家伙恶贯满盈的时候了!”想到这,大鹏大垫步,“噌!”跳到队伍前边,把钢刀一晃,高声喊喝:“那不是佛禅吗?”

  佛禅没说话,旁边的老头一手提着五金的拐杖,一手捻着银髯,看着大鹏一个劲咬牙:“小子,你是夏大鹏吧!我是佛禅的好朋友,你们平了金斗寨,今天要替他报仇,你小子是走贼运的时候,咱俩是前世的冤家,今世的对头,老朽这次来是找你算总账的时候了,你拿命来!”说完,他晃动拐杖往上纵,跟大鹏战在一处。

  原来,佛禅那天从府衙带伤一口气跑出十八里地,找了个山洞藏起来,在山洞里他还抱有一线希望,如果金斗寨能胜他还回去。结果等第二天天亮,他往前一看,山头上飘摆着官军的旗号,金斗寨整个被官兵占领,这才知道大势已去。他暗自咬牙,心想:“毒手观音、夏大鹏,我跟你们绝完不了!只要有我三寸气在就要报这个仇!”

  第二天晚上,他趁着巡逻的官兵没发现,从山洞里出来滚过山坡,一口气跑到小孤峰,找到好朋友巡山剑客杜昆。

  杜昆一见受伤的佛禅大吃一惊,赶紧命人给他治伤,佛禅把受伤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巡山剑客,杜昆听后气的大叫:“夏大鹏,你长几个脑袋,敢伤我好朋友,我一定杀了你。”

  杜昆跟夏大鹏一见面话不投机,几句话说翻了,二人战在一处。要说杜昆的能耐那是头一排的高手,不愧是人中剑客,掌中五金的拐棍“呼呼呼”挂风。夏大鹏拼了命了,就这样两个人打了个平平,三十多个回合没分高低上下。佛禅一看心中着急,他单手托方便连环铲一晃飞身跳过来,打算帮助杜昆。

  在英雄队内就气坏了小师妹韩燕,韩燕担心心上人大鹏,早就拽出宝剑准备伸手,一看佛禅跳过来了,姑娘打垫步飞身过去就把佛禅给拦住:“凶僧,休得猖狂,本姑娘在此!”佛禅往后倒退两步手提大铲定睛观瞧,他一瞅对面来了个漂亮姑娘,五官相貌十分美貌,但眼角眉梢带着千层杀气,百般威风,手中提着把长剑,光华夺目,寒气逼人。佛禅不认识她是谁,瞪眼珠子就问:“对面小姑娘,你是何人?”

  “凶僧,要问我,五当山玉女峰的韩燕。”

  “你就是夏大鹏的帮凶,”他把大铲往空中一举,“娃娃!我叫你知道知道贫僧的厉害。”说着,他抡大铲就砸。

  韩燕一看他这条大铲有一丈三尺多长,铲头三面带刃一寸多厚,铲杆儿比鸭子儿还粗三圈,后面带个大月牙,这条兵刃上秤称一称也得有一百五十斤,钢铁制造的,抡起来一两变一斤,往下一砸都有千斤的力量,凭自己这口剑怎么能架得住呢?因此韩燕往旁边上步斜身把大铲躲过,紧跟着一翻腕用长剑压住他的铲杆儿,然后使了个顺水推舟,长剑奔佛禅的脖子就来了。

  佛禅一看,“不好!”把铲头往下一低,大月牙往上一竖,使了个冲天一炷香,“开!”宝剑正推到铲杆之上,“哧呼呼!”金星迸泻,把韩燕震得膀臂发麻,飞身跳出圈外,顺回宝剑来定睛一看,万幸,剑锋还是那么锋利,一点没受损伤,姑娘脸上这才露出笑容。

  金掌佛禅也吓了一哆嗦,飞身跳出圈外,见这姑娘身手不凡佛禅僧有点后怕,我可要多加留神注意。想到这儿他晃动大铲往上纵,搂头盖顶往下砸,大铲平着就下来了。韩燕不敢招架,闪身上步把大铲躲开,用宝剑往外一推,反手就是一剑,“看剑!”

  和尚一看,“不好!”往下一蹲使了个缩颈藏头式,宝剑从他的后脑勺掠过。大和尚转献铲头,奔韩燕双腿便铲。韩燕急忙使了个旱地拔葱脚尖点地往空中一纵,大铲没铲着,正好铲在地上,由于用力过猛把大铲“卡!”扎到地里有半尺多深。

  韩燕这阵在空中,人往下一落双手捧剑奔和尚脑袋就来了。佛禅使了个横担铁门栓。韩燕不敢碰人家的兵刃,手腕一翻剑尖一滚直奔佛禅的颈嗓。佛禅使了个大闪身,韩燕一剑刺空,二人跳出圈外。姚敬梅手提龙头拐杖和英雄们静静在这儿观战,毒手观音的心就像揣着二十五个小耗子百爪挠心,眼珠滴溜乱转,心中暗想:“哎哟,今天可太危险了,大鹏、韩燕,你们俩可卖点力气,你们俩要倒了台咱们可就都耍不转喽!”

  “孩子,加油!”姚敬梅想到这,不禁喊出声来,她一喊,其他小英雄也喊上了,“加油!使点劲!”

  大鹏、韩燕力战杜昆、佛禅,四个人打成两对,杀了个天昏地暗不分胜败,一百多个回合过去了,还没分出输赢。

  正在这紧要关头,许佳蓉上来了,她直奔后面的群贼,姑娘来到左财身后,左财一回头见是一美丽的少女,心说:“姑娘你想找死。”想到这,把无尾三节棍一晃说:“姑娘,到!那边去!否则我不客气了。”他没把佳蓉放在眼里,“告诉你,你往前一凑合,把你碰着我们不管!”

  许佳蓉一听,站到那不动了,“我说你是谁?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横?有理讲理,你干什么吵吵喊喊的,你干什么在我面前发威?”左财火往上撞,心说:“丫头还挺横,哪有工夫跟你辩解。”他往前一凑把三节棍横着一推,意思是我推你个跟头,你见横就走。

  哪知左财连推了三下,姑娘纹丝没动。左财心说:“难道说她脚底生根长在地上了?”就见姑娘用剑鞘来拨拉左财,正好打在左财肩胛穴上,左财像触电似的,就觉着从头顶上麻到脚后跟,穴眼给点住了,心里明白动不了地方。他身后那些贼一看:“丫头,你这是什么着?”

  “打他!”

  群贼说着往上一围,再看佳蓉拿剑鞘拨拉,“啪!”

  “别动!”拨拉到谁身上谁就动不了地方,一个个龇着牙瞪着眼,嘴吐白沫,跟木雕泥塑一般。那剩下的贼人不敢过来了,光在旁边咋唬。佳蓉也没理这帮贼人,直接赶奔杜昆、佛禅,来到这姑娘还直劝仗呢。“别打了,别打了,你看怎么越劝越来劲,要激怒了本姑娘我可也伸手了,到时我用剑鞘拨拉,拨拉到谁可怨你们倒霉啊!”说着姑娘就过来了,头一下拨拉到杜昆后脑勺上,把他吓得一缩脖子,虚晃一着跳出圈外,扭回头来定睛瞧看,“什么人?”

  第二下正拨拉到佛禅那秃脑袋上,佛禅就觉得后脖子冒凉风,“阿弥陀佛!”他倒提大铲跳出圈外扭项回头观瞧。大鹏、韩燕也不打了,两个人不知怎么回事也跳出圈外,各拉刀剑定睛瞧看,才知道许佳蓉上来了。

  许佳蓉说:“大鹏哥、师妹你们先在旁边歇会儿,把这个杜昆、佛禅交给我了。”说着姑娘扭回身来到杜昆、佛禅的面前:“你们两个说吧,今儿应该怎么办?是让我把你们抓住呢,还是你俩自动入网呢?”杜昆气得紧咬牙:“呸!丫头,你是谁赶紧通报名姓,如若不然,我一拐杖可把你砸个粉身碎骨!”

  “是吗?你个老头够狠的,你想要砸我,你说你有多大口气。话又说回来了,咱俩不定谁砸谁呢!”杜昆不容分说往前一纵,抡拐杖就揍,连着二十几下也没砸着佳蓉。

  佛禅急了往上一纵晃动大铲,铲了半天也没铲着。在看佳蓉,左躲右闪左晃右晃就是砸不着他。

  姑娘乐了:“二位,你们两个老人欺负我一个年轻人的太不够人物了!算了!你们二位先别动手,听我说几句。你们俩人的心意我很理解,你们现在是火上房恨不得一下报了仇,对不对?可是,你们报不了,你们就别枉费心机。要听我良言规劝,佛禅快回寺修行去,好好念经,安度晚年何乐不为呢?杜昆一把胡子这般年纪,八九十岁的人了,你这是何苦来呢?要依本姑娘良言相劝,远走高飞找个没人的地方买所房,往房里一呆,闭门思过吸取教训,将来寿终正寝,落个全尸那有多好。如果你们两个人执意不听,非要大干一场,这叫以卵击石,势必碰个头破血流,后果不堪设想。你们二位能听我劝吗?”

  “好哇,小女子!你年纪轻轻是满嘴胡言乱语,官府给了你们什么好处?你们都来这儿帮他们,今天我们就跟你算账!”说着两个人过来又要伸手,佳蓉往后一退:“等等!好良言难劝该死鬼,忠言逆耳你们听不进去,好哇,要跟本姑娘伸手不难,不过你们俩不配!我练手绝活让你们看看,你们两个能练上来,这事我不管,转身就走;如果你们两个练不上来,今儿咱完不了。”杜昆一听她还会练绝艺:“小姑娘,那你就练练,我们开开眼。”

  “我练完你们得练,你们要练不上来就不是我的对手,今儿就不准在这儿捣乱。”

  “可以。”

  就见佳蓉一不慌二不忙,往后退两步把场子亮开,跟杜昆他们说:“看见没?我手中是宝剑,把它扔到空中,我在宝剑上还要走八步,先下来再把宝剑接住,这功夫你们弄得了吗?”杜昆心说:“你别胡说八道,就你这小小的年纪能有那本领吗?”

  “好!我要开开眼,小姑娘你练练,你要真练得跟你说的一样,今儿我们就不报仇了了,就按你说的话去办。”

  “好勒!说练就练。”就见佳蓉把宝剑平着往空中一扔,“你们上眼瞧!”

  这宝剑平着起到空中能有一丈三尺多高,佳蓉一甩宝剑跟着脚尖点地身子就纵起来了,宝剑刚到空中的时候,佳蓉脚踩宝剑“啪啪啪”往前走了八步,从这头走到那头,宝剑往下一落人先下来了,一伸手把宝剑接住:“怎么样?你们俩能练得上来吗?”

  佛禅大吃一惊,“闹了半天这小姑娘练的是八步蹬空的本领,我们真是望尘莫及,究竟这姑娘是谁呢?小小年纪功夫怎么那么高?我们非要弄个水落石出。”想到这他双掌合十:“阿弥陀佛,请问女侠客尊姓大名,只要把名字赏下来我们二话不说,就按女侠的主意办,这仇我们不报了,我跟杜老剑客转身就走,你看如何?”
  杜昆也是这么想:“这种绝招自己练不了,可见功夫比人家差得多,别找亏吃,但也想知道是谁,今天算罢了,早晚还找她算账呢。”所以杜昆也说:“女侠客,您是哪位?能不能把姓名赏下来,让我们知道知道。”

  佳蓉一听杜昆、佛禅非追问自己的名姓,不由得付之一笑:“哈,哈,好吧,既然二位如此关心,不妨我就把名姓告诉你们。我有名有姓,有家乡,有住处,如果你们不服气,将来就找我算账去。我叫许佳蓉刚出道不久,在江湖上没有名气,我有个受业老恩师就是武当山的红文剑客。”

  这一报通名姓,把杜昆和佛禅吓得打了个冷战,二话没说,转身就跑,时间不大,连影子都没了,这是为什么呢?原来这红文剑客并非等闲之人,要论名誉和功夫,那是望尘莫及。杜昆和佛禅早就知道红文剑客是怎么回事,但是,没见过。今天一看佳蓉练绝艺,再一报通师傅名姓,那是毫无疑问了。故此二人不吃眼前亏,这才逃命。

  许佳蓉一看他们跑了,也没有追,再抬头看前面的那一伙人,龇着牙,咧着嘴,都动不了了,都中了点穴法了,钟森过来一脚一个,这一踢,血脉一流通,都缓过这口气了。

  那左财,等他明白过来就知道大事不好,跪到地上请罪:“各位英雄饶命,不怪我,全怪杜昆他是小孤峰的大寨主我是二寨主一时糊涂听了他的,才做了错事,望求各位手下超生,就饶了我吧。”夏大鹏用手指着他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左财,人送绰号神棍无敌将。”

  “呸!我看你就别叫神棍无敌将了,干脆叫你屎蛋大将军得了。五六十岁的人了,你就分不出好坏吗?他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吗?难道你就不知道这是犯王法吗?”

  “我现在后悔了,英雄饶命。”

  夏大鹏跟父亲和姚敬梅一商议,“算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不必计较了,能容人且容人,把他感化过来比把他处置了强得多。”所以夏大鹏规劝一番,把左财以及他手下的喽罗兵全都放了。

  左财感激得不得了,把夏大鹏等众人接进小孤峰,在山寨设宴款待,大厅内外,张灯结彩,排摆酒宴,冷热荤素烧鸡扒鸭海参鱼翅十八个菜,上好的女儿红以及各种糕点,八人一桌,坐满了整个跨院,众英雄推杯换盏,又说又笑,左财百般殷勤。

  大家决定在小孤峰住一晚上,韩燕把自己和夏大鹏的事情告诉了师姐佳蓉,佳蓉在韩燕耳边嘀咕了几句,两姐妹都掩口娇笑,到底她们在说笑什么?一会儿就知道了,到了晚上佳蓉叫大鹏来自己的房间,佳蓉和韩燕姐妹被安排住在后山最后的一层院子里,那里环境很幽雅,一个单独的小院,院内栽着很多的花草。

  大鹏一进院,借着夜风闻到阵阵的芳香,屋内准备了一桌酒菜,佳蓉和韩燕都在,大鹏一看:“怎么刚喝完还喝呀!”韩燕说:“姐姐说刚才没尽兴,我们姐妹陪大鹏哥好好的喝酒聊天,大鹏哥快坐。”

  “哦,谢谢两位妹妹。”

  “来,大鹏哥,我们姐妹给你倒酒,咱们先喝一杯。”

  一杯酒喝下后,佳蓉说:“谢谢大鹏哥给我们姐妹带来了欢愉和快乐,但愿我们三个能保持这种关系。”

  “两位妹子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来,大鹏哥咱们喝,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三个人越聊越高兴,不一会儿几斤女儿红喝下去了。

  大鹏借着在红烛的照映下看佳蓉桃花粉面在酒的作用下更加的红晕。只见她柳眉弯弯,樱唇桃腮,身材曲线玲珑。佳蓉见大鹏火辣的眼神看着自己,不觉发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胸脯上两只浑圆丰满的娇翘双乳也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的颤动,她喜欢让大鹏这么贪婪地看,更希望他能和自己快些行云雨之事。两个人的目光碰到了一起,一个美艳的少女,一个是英俊少年,两人彼此倾慕。

  “妹子你真美!”

  “谢谢大鹏哥!”佳蓉的声音有些发抖,娇滴滴地看着他。

  “我想……我想……妹妹我受不了了。”

  佳蓉微微一笑,“大鹏哥,好吧!妹子现在就给你。”说着她伸出纤纤的玉手剥掉身上的衣裙,随着白色肚兜的脱落,两只饱满高耸的雪白乳房从束缚中弹了出来,那顶端诱人的两点嫣红已经肿胀得像两颗紫色的大葡萄,在空气中羞涩地绽放开来,一具白羊脂般的裸体出现在大鹏的面前。

  佳蓉躺到了床上娇滴滴的看着大鹏……大鹏睁大眼睛来到了床边,佳蓉那雪白窈窕的玉体,饱满的双乳,纤细的柳腰,修长的美腿以及精致的足踝,这种极端异样的美艳,令他不由的春情澎湃起来。

  大鹏的双手忍不住捏住了佳蓉的胸前耸起丰乳上的鲜嫩蓓蕾,引得她身子一阵敏感地颤抖,姑娘伸出葱白的玉手抚摸着大鹏胯下已粗大的阴茎,美眸看着眼前的小伙儿,“好哥哥,嘻……好亲亲别光看呀!妹子受不了啦。”大鹏没来得及说话,佳蓉张开火热的樱唇已经堵住了他的口,一阵香艳的长吻之后,佳蓉半眯起水汪汪的美眸,一手按在大鹏的胸膛上,一只小手牵着他的手摸向自己粉嫩的肥厚的阴部上来,媚荡之极的呢喃道,“大鹏哥,想不想操妹子这里……”

  在佳蓉挑逗下大鹏的肉棒更大了,把衣服都顶了起来。

  “坏哥哥,嗯……你的肉棒可真大哦!”

  大鹏迅速地褪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佳蓉只见他强壮的身体胯下高挺着一根粗大硬直的肉棒。佳蓉赤裸着雪白丰润的玉体跪在大鹏的胯下,两只纤纤嫩手握住了他粗壮的肉棒,媚眼里水汪汪的异彩迭见,呢喃着说:“好哥哥,你的比段大人的大多了!”说着,樱桃小嘴张开,饥渴地将大鹏的大阴茎含了进来,粉嫩的小舌尖在大鹏的大龟头上舔弄了起来。大鹏心里想:“这丫头和段大人还有一腿,我说在府衙的时候她怎么不找我呢?”

  大鹏站在床前,感觉着自己的大阴茎在佳蓉温润的小口里吞吐吮吸,低头看着美丽性感的姑娘为自己口交,一会儿佳蓉张开小嘴,吐出了已被她吮得粗硬涨大的大阴茎,仰身倒在床上,分开两条白嫩光滑的大腿,纤手爱抚着自己已经是淫液泛滥的阴部,娇滴滴的哼叫着:“好哥哥,快点给妹子吧!”

  大鹏也算是个床第高手了,他将头埋到佳蓉的大腿间欣赏着她迷人的阴部。她的阴毛浓密乌黑,将那令人遐想的性感小穴整个围得满满的,若隐若现的迷人肉缝沾满着湿淋淋的淫水,两片深红的阴唇一张一合的动着。

  “已经这么湿了呀!”大鹏说着,手指在佳蓉的阴唇上轻轻一挑,带起了亮晶晶的几丝淫液,大鹏的手指轻轻一探,更多的淫液不住地溢出,雪白丰满的玉体也是一阵剧颤。大鹏伸嘴凑了上去,在佳蓉一阵呻吟喘息声中,双唇已经含住了那湿润的阴唇,用力地吮吸起来。

  “啊,啊……好,啊……好哥哥……舒服哦。”

  大鹏继续用舌头轻轻地骚着佳蓉的阴唇,不时轻触一下那勃起的阴蒂,两片阴唇好像涨大了一些,中间的小缝也裂开了许多,可以隐约看到里边的尿道口,大鹏张开嘴把她的爱液全都吸到嘴里。

  “啊……啊……你你弄得我……舒服死了……”佳蓉被舔得痒入心底,阵阵快感电流般袭来,雪白的肥臀不停地扭动往上挺,左右扭摆着,双手紧紧抱住大鹏的头部,发出淫浪的娇嗲喘息声。

  “啊……我受不了啦……哎呀……你舔……舔得我好舒服……我……我要……要泄了。”佳蓉的呻吟鼓励着大鹏,他猛地用劲吸吮咬舔着湿润的穴肉,佳蓉小穴里一股热烫的淫水已像溪流般潺潺而出,她全身阵阵颤动,弯起玉腿把肥臀抬得更高,把小穴更为高凸。

  “好哥哥……拿……用你的大肉棒插我,快……快……”

  手握阴茎,大鹏先用大龟头在她的小穴口研磨,磨得佳蓉骚痒难耐,不禁娇羞的催促他:“好哥哥……别再逗我了……小穴痒死啦……快……快把大肉棒插……插入吧!”

  佳蓉见大鹏一直在逗她,便起身压在他的身上,用手扶着那粗大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淋淋的小穴坐了下去,“哦……啊……”佳蓉兴奋地叫着,“真大,太粗了!”佳蓉叉开两条圆润白嫩的大腿骑在大鹏的身上用力地扭动着,丰满高耸的双乳在大鹏的手中搓来揉去,嫣红的乳头兴奋得涨立起来,大鹏欲仙欲死地享受着佳蓉在自己身上的浪动。

  小韩燕一直坐在椅子上喝着酒看表演,一双美眸笑嘻嘻地看着大鹏,欲火中烧的他忍不住伸手招韩燕过来。

  韩燕微微地笑着,走到床边任大鹏解去她的衣裳,纤细的腰肢,高耸的乳房,看得大鹏的大肉棒在佳蓉腻滑的阴道里涨得更大了。小韩燕调皮地扭动着丰满的身子,小手引导着大鹏的手指从自己高耸饱挺的双乳上滑下来,慢慢向下。

  佳蓉边看边娇笑着,雪白的大屁股再一次用力坐下来,将大鹏的大肉棒含入自己的销魂穴儿里,阴道里一阵收缩,轻启樱唇道:“好哥哥……让师妹和咱们一起玩儿吧!”

  大鹏兴奋地点点头,边快活地向上挺动,边拉过小韩燕。

  一个滑腻芳香的肉体从一旁挤了过来,大鹏伸手一摸,触手温软柔腻,弹性十足,是韩燕一双饱满高耸的雪白大奶子,大鹏不自觉地用力一握,立刻换来韩燕甜腻的娇唤声,一双白嫩的小手爬上了大鹏健壮的胸膛不住抚摸着,他刚想说话,两片火热的樱唇已经堵了上来,只听得耳边少女迷乱的呢喃声,“我要……大鹏哥……我要……”

  大鹏手指滑过韩燕高翘着的丰润肥臀,在她雪白两股间的花瓣里勾起一丝蜜汁。已是敏感之极的少女“呀……哦……啊……”的娇呼起来,肥臀随着大鹏的手指左右扭动着,小香舌儿完全投进了大鹏的口中。

  佳蓉看着小师妹的浪样,咯咯笑着起身离开了大鹏,把春情难耐的小师妹拉到了大鹏的胯下。少女水汪汪的美眸看着眼前威风凛凛的男性肉棒,上面亮晶晶的布满了师姐的淫液,她只觉得小嘴一阵干渴,不自觉得伸出粉嫩的小香舌儿舔了舔大鹏的大龟头,随即含进了樱唇里。

  倚在床头上的大鹏,享受着少女逐渐熟练的口交技巧,双手在韩燕的雪白粉嫩的玉体上来回抚摸着,少女已经忍受不住心中欲火的焚烧,吐出了大鹏的大肉棒,樱唇里娇哼着,叉开两条雪白丰润的大腿骑在了大鹏的身上,“我要……我要……”

  大鹏翻身压在了韩燕柔软雪白玉体上,一手扶着自己胯下那挺直粗涨的大肉棒,龟头顶在少女已是蜜汁泛滥的花瓣处,缓缓的进入。身下的少女俏脸被欲火烧得通红,随着大鹏的肉棒的进入,韩燕樱桃小口里发出了放浪的娇呼声,“啊……啊……”

  大鹏兴奋地挤入少女的神秘阴道里,里面湿润滑腻,自己的大龟头一进去,便被阴道两边的嫩肉紧紧地吸住,看着少女两腿之间那诱人的花瓣被自己的大肉棒强行挤开,深入进女子的销魂阴道里,大鹏感到很是刺激。

  “啊……哦……好!”韩燕的纤腰一挺,丰满白嫩的玉体也前后动了起来。

  大鹏没想到身下的韩燕会是如此的敏感,双手捏着韩燕酥胸上那发育得异常饱满的雪白乳峰,大肉棒慢慢抽动着,韩燕娇声呻吟着,银牙紧咬,忍受着小穴的嫩肉被大龟头刮擦的强烈快感。大鹏趴在韩燕的羊脂玉体上猛烈地挺动起来,一进一出,韩燕的小穴儿里爱液四溅,淫靡之极。

  “好……真好……啊,啊,啊!”

  韩燕俏脸晕红的如桃花盛开,满头长发也不知何时散开,随着身体的晃动左右摇摆着,两只丰满饱耸的雪乳一颤一颤的,一幅春情不足的荡样儿。大鹏喘着粗气,用力冲击着美少女的丰润的肉体,韩燕媚眼如丝地浪叫着,丰满的大屁股放荡地扭动着,销魂的感受着下体潮湿的穴儿里那粗壮有力的肉棒的抽动。

  “啊,啊,啊,我不行了!”

  大鹏感觉到韩燕温润湿滑的小穴深处一阵阵奇异的吮裹,弄得自己的大肉棒顶端阵阵酥痒的感觉直冲后腰,他忍不住加快了抽动的速度,带起了阵阵“滋滋”的云雨声。韩燕在大鹏的快速进攻下,迅速地达到了高潮,娇嫩雪白的胴体颤抖着绷直了起来,下体的销魂处一阵湿热,泄了出来。

  韩燕粉腮晕红的睁开如丝的媚眸看着身上的大鹏,坏坏地扭动着自己雪白的肥臀,“哥哥快射!”

  大鹏亢奋地抽出肉棒把它对准少女的粉面,一手握在自己的大肉棒上套弄着,猛得身子一僵,大股大股的白稠的精液从龟头的小口处喷射出来,射在美少女的脸上。

  少女嘤的娇哼了一声,小口含住了大鹏的大龟头,用力地吮吸起来。

  “唔……唔……”

  大鹏的肉棒在韩燕的口中抖动了一阵儿后,从她的樱唇里满意地抽出自己硕大的肉棒,一缕晶莹透明的粘液淫荡的挂在粗长的肉棒与樱唇之间。

  “哦,累死我了。”少女沉睡了过去,在一旁观战的佳蓉销魂地瞟了大鹏一眼,慢慢地将雪白粉嫩的身子靠了过来,香脊纤腰,下面浑圆的肥臀,那柔美的线条使得大鹏的胯下雄风没有半点消减,欲火高涨的大手在她雪白如玉的粉臀上扭了一把,佳蓉娇笑道:“好哥哥你真能干,这下小师妹那丫头可爽透了。”

  ………

  次日天光见亮,用罢早饭,左财亲自派人护送,把众人送出三十多里地,这才告辞。临行之时,左财眼泪掉下来了:“大鹏兄弟,姚老剑客,受人点水之恩,必须涌泉答报,过去我白活了,今天我才知道谁好谁坏,你们把我饶了,我感恩不尽,必当铭刻肺腑,将来必要报答。如果各位有用我之处,只管跟我打招呼,哪怕二指宽的小纸条,我见着之后,我是竭尽全力,愿效犬马之劳。”

  众英雄点头:“好吧,但愿你心口如一,咱们再见吧。”

  左财这才领人回山。(十)

  夏大鹏众英雄等人起队,大家高高兴兴,人马开始上路了。沿途倒也平安无事,非止一日,来到了朱仙镇。第二天吃罢早饭,没等起队呢,有人找到夏大鹏店伙计领来一个人,说来人要见夏大鹏,来人迈步来到夏大鹏的面前,冲着他一抱拳:“夏壮士,小人有礼了,我奉师命前来送信。”

  大鹏上一眼下一眼仔细一看,这小伙长得跟银娃娃似的,剑眉虎目,鼻直口方,大耳朝怀,个头、身材、五官虽然够不上美男子,但也是个标准的人才,夏大鹏一抱拳还礼问他:“不知道你找我什么事?”来人自我介绍:“我叫霍希正,是前面不远的九龙山的,奉师命给英雄送来一封信。”夏大鹏接过信打开观看,内容是闻得小英雄自出世以来,灭匪巢,惩贼寇为民除害,心中十分的敬仰,愿意结交成好友,特派徒弟迎接到我山一聚,落款是六老翁。

  夏大鹏“哎唷!”心头一惊:早就听说过六位大名,江湖上谁不知道六老翁几位高人!听师父说五十年前威震武林的六老翁被传为美谈,大鹏把这件事情和父亲姚敬梅一商量,那两位老人很是高兴,如果能结交六老翁那可是件好事,大鹏和霍希正说明了愿意上山,众人由霍希正领着起队上九龙山,霍希正一看还有几个如花似玉的少女,这几个姑娘一个比一个漂亮,霍希正心中很是高兴,暗下决心一定要找机会搞到手。

  大家走了一个时辰到了九龙山山下,这里可热闹了,里里外外张灯结彩,欢迎众英雄的来到,山上山下都沸腾起来,欢迎的人们燃放鞭炮,霍希正领着众人上山,这九龙山是人家六老翁花钱买的,几位老剑客在这里开了一座林场,一座矿山,挺挣钱,这里有很多伐木工和挖矿工人和家属,都是他们手下的伙计。六老翁还教徒弟,霍希正就是十几个徒弟中的一个,几年的工夫,六老翁把九龙山治理得井井有条,再加上水旱无收,许多人为了吃口饱饭,流落到此地,一听说这里招募工人,纷纷报名参加。来的人有房子住,有活干,有饭吃,谁不喜欢啊。

  一传十,十传百,几年的工夫,九龙山就变成了一个热闹繁华的大集镇,人口多达数万。

  众英雄走了一半就听见炮声震天,咚嗒嗒嗒,九声炮响,表示热烈欢迎,紧跟着鼓乐喧天,大家抬头一看,旗幡招展,绣带飘摇,从山上下来无数的人,全都是锦衣绣袄,红灯开道,白天点灯表示欢迎的意思。手下人呼拉往两边一闪,中间一匹白马,马鞍上端坐一个人。

  此人面似银盆,剑眉虎目,鼻直口方,留着大燕尾胡,胡子还往上翘着;帛缎的扎巾,帛缎的箭袖,外披粉绫英雄氅,白护领,白水袖,鸟翅环得胜钩挂着一条五钩神飞亮银枪,腰里挎着口宝剑,这个人抱拳笑道:“欢迎众英雄,赶紧往山上请,往里请,往里请。”说着话,一抬腿,从马上跳下来了,把马鞭交给手下的仆人,飘带一解,把外衣甩掉,霍希正向夏大鹏介绍:“夏壮士,这是我大师兄叫武远亮,江湖人称神枪小白龙。”

  夏大鹏等众英雄和神枪小白龙相互见礼,就好像众星捧月一般,把夏大鹏等人请进正殿,六老翁正在正殿等候,见众英雄来到全都起来迎接。

  “欢迎欢迎啊!哈哈哈哈!”

  夏大鹏一看吓一跳,这头一个老人活脱是个大头鬼:身高丈一挂零,肩宽三尺半,黑黪黪面皮子,槟榔头大下巴,整个一张大驴脸得有一尺五;两道九转狮子朱砂眉飞通两鬓,一对眼珠往外鼓着,好像剥了皮的鸭蛋;大鹰钩鼻子占鱼嘴,连鬓络缌带卷儿的胡子。身上穿着又肥又大的灰袍子,腰里系了根麻绳;一条裤腿儿长一条裤腿儿短,光着的大脚丫子还带着脚环。再往头上一看,满脑袋带卷儿的头发用根皮条箍在脑袋上,就跟个野人相似。

  夏大鹏正在发愣,就见这人大步流星来到他近前,武远亮急忙上前介绍这位是六老翁的大爷魏玉宝,这是二爷赵百朴夏大鹏见二爷这人长得挺好:八尺多高的身材,面如冠玉花白胡须,高挽牛心发髻,金簪别顶,穿着土黄色的袍子又肥又大,腰系丝绦背背双剑,这位笑着迈步来到夏大鹏等面前,后面四位并排一站,在场的众英雄人无不惊奇:这四位老者这个好看!个头儿一般高,体型也一个样,年纪相差无几。头一个穿一身白,月白缎儿鸭尾巾,鱼白色短靠,英雄氅甩掉卷成麻花形在身上斜背着,手里拎着根拐杖,面似银盆,三尺多长的白胡。

  这老头儿长得慈眉善目,总是带着一团和气,但是双眼射出两道寒光,一瞅就是个武林高手。第二个是个黑脸的,这位跟个大煤块儿变的似的,青缎色鸭尾巾,青缎色短靠,寸排骨头纽,大衣在后面背着,手拿五金的拐杖,往脸上一看面为描漆、黑中透亮,两道马刷子眉,一对大环眼,沿口的胡须白的多黑的少,瞳孔放光,太阳穴鼓鼓着,精力充沛。第三个是红色的,红缎色鸭尾巾,红缎色短靠,大衣后边斜背着,手中拎根拐杖,往脸上瞧好像火烧云那个颜色,眉分八彩,目若朗星,准头端正,大嘴巴、花白的须髯。第四位穿一身黄,那脸儿也是黄的,这位长得是慈眉善目,看年纪比那几位小那么三五岁。

  夏大鹏不认识,神枪小白龙给一一的介绍,剩下的这四位分别叫:三爷姜春光,四爷夏长喜,五爷董境波六爷叫邱众雨,夏大鹏和众英雄都过去见礼,大家说笑着落座,仆人献茶,,这六位高人,在江湖上大有名气。他们清高,跟谁也不远不近,投缘的多说几句,不投缘的干脆就不理。六位在九龙山吊着膀子练武,武艺向来不外传。夏大鹏学艺时老师就告诉过他:“如果见着六老翁,能从他们身上学点儿能耐可真不易,谁都承认人家是了不起的人物。”

  大爷魏玉宝把夏大鹏给拉过来仔细相面,点手把五个师弟叫过来,六个老头儿把他围在当中就像看怪物似地边看边乐。大爷说话了:“大鹏岁数不大,名望可不小,你有点儿空前绝后啦,你练点儿能耐我们看看,让我们老哥儿几个开开眼怎么样?如果你能练到好处,我们长长见识。”

  夏大鹏急忙摆手:“不敢!我怎敢在圣人面前卖字画呢?”夏九筹和姚敬梅过来了:“孩子,六位老前辈既然要看看你的武艺,你要不练就是失礼。再说,你在这几位面前练好练坏又有什么关系?废话少说,叫你练就练!”夏大鹏一想是这个理儿,就算献丑也不算栽跟头,求人家指点指点这个机会是不能错过的。

  他越想越有理,厚着脸皮先练拳脚后练刀,最后练的是宝剑。等练完了博得满堂喝彩,六老翁一个个顿时喜上眉梢、连声称赞。大爷说:“大鹏啊,你现在就是肚子里的货还不多,这跟你的年龄有关系,随着日月消磨你不断地学将来就多了。这么办罢,谁让我们老哥六个喜欢你呢?我们破格传授你点儿武艺,也就是你小子有福带点人缘儿,我们这才教给你。”

  夏九筹和姚敬梅一听很是高兴,用手捅大鹏:“还不谢恩?快!”夏大鹏跪倒谢过。六个老头儿有什么说什么:“一天教不了,你得安下心来,咱们好好在一起盘据些日子,多咱教会你多咱算拉倒。”

  武远亮安排手下人给众人安排住处,六老翁见面愿意倾囊而赠,夏大鹏怎能不感动!他也分析:离武林大会还有时间,我抓紧机会学也不是不可以;无论如何我不能错过这个学习机会。夏大鹏安心住在山上跟几位老剑客学武。大爷魏玉宝吩咐,设盛宴款待,可谓是英雄大会。大厅里排摆桌椅,罗列杯盘,大家划拳行令,痛痛快快吃了一场。一边吃一边探讨英雄大会的事,待酒席撤下,众人归座饮茶。
  小英雄霍希正自从上次看到随队有几个漂亮的少女,就动了心,他被许佳蓉的清秀美丽所倾倒,但许佳蓉有种不可侵犯的威风,使得霍希正不敢染指,他觉得许佳蓉的小师妹韩燕也不错,这个姑娘俏皮可爱,身材凹凸有致,在酒席宴上霍希正就对韩燕大献殷勤,一会儿斟酒一会儿夹菜,一会又拿点心倒茶,许佳蓉在一旁暗暗发笑,韩燕也有所觉察,韩燕知道这几天大鹏哥一心学武,没时间陪自己,找这个霍希正也可以,感觉下新鲜刺激的味道,便也对霍希正暗送秋波。

  姑娘迷人的眼神和娇媚的微笑看的霍希正骨苏肉麻浑身亢奋不已,霍希正身上的豪气和健壮的身体也吸引的韩燕心儿扑扑的狂跳,这一切都看在许佳蓉的眼里,许佳蓉不知道为何有些酸溜溜的,她知道自己比小师妹漂亮,男人应该是先看上自己,然后才是小师妹,这个霍希正放她不理却直接去找小师妹,佳蓉觉得他没有眼光,许佳蓉一定要用事实证明自己是最美的。

[ 草原狼论坛,给你好看! ]霍希正为了便于自己的好事特意嘱咐手下把韩燕安排到半山的一处宅院,晚饭后众人回去休息,霍希正主动的送韩燕回住处,他在头前引路,韩燕相随,离开正殿,直奔半山,韩燕问道:“请问霍壮士,还有多远?”

  “姑娘到了,过了前面那片大树林就是。”

  二人又走了二里多,穿过树林,眼前出现了一座大宅院,景色优美,真是世外桃源。

  韩燕看罢,不住地赞叹,心想:真是好地方,风景如画啊!看到这宅院,无限地羡慕。

  说话间,过了石桥,来到一宅院前,院墙高大,卧砖到底,磨砖对缝,黑门楼,齐凳狮子石头台阶,门前两溜拴马的桩子,高大的影壁墙,门口扫得很光净,大门开着,门前放着红漆板凳,凳上坐着两个家人,正摇头晃脑说着什么,两个家人见霍希正来了,急忙起身迎接,房间给您准备好了,霍希正说:“二位,辛苦了。”

  进了院,好阔气,白沙子铺地,干干净净,种了两行石榴树,正中央是五间庭房,当间穿堂门。走过穿堂门,到了二道院,虽然没有前院那么宽大,但方砖铺地,两边摆着大盆的鲜花,浓郁的香味直刺鼻孔,使人豁然开朗,精神振奋,好似一座花园。上房三间,非常宽大,门开着,有两个小童正在屋里收拾东西,见客人来了,低着头闪到两旁,霍希正把韩燕让进客厅。客厅高大宽敞,方砖铺地,光滑平整,天花板,亮粉墙,墙上挂着几幅水墨丹青,八仙桌,太师椅,明清亮字,非常庄重。霍希正急忙让座,两人分宾主落座。

  时间不大,伙计端上了茶水,茶香扑鼻。这时霍希正问道:“韩燕姑娘不知道满意不满意?”少女娇羞的答道:“多谢霍壮士,小妹很满意!”

  “我叫人准备热水,一会儿姑娘洗个澡,你就在东屋休息,我在前院,有事情就找我。”

  “霍壮士您有事情先去忙,我自便就可以了。”

  “不行,我是专程来陪姑娘的。”霍希正把这个陪字说的很重,偷眼看着韩燕,少女也正看霍希正,两人眼光触到一起,韩燕臊得脸通红,低着头,弯着身子,一语皆无。

  霍希正见到少女这个样子已经有些按奈不住了,“燕妹,我让人准备热水给你洗澡。”这时霍希正的称呼已由韩姑娘改为燕妹了。

  “谢谢了,你可不要偷看哦!”韩燕边说边以白皙的手指点了一下霍希正的额头,他急忙趁机抓住少女的小手,韩燕把手抽了回来冲着霍希正微微的一笑……

  韩燕坐进洒满花瓣大木桶里,水的温暖给她带来了无比的舒畅。她把头靠在桶的边缘,闭上眼睛,享受着一时的宁静和安逸,长长的秀发像瀑布一样顺着桶壁散落着。韩燕把自己修长结实圆润的玉腿伸出水面,把一只纤美白嫩的玉足搭在桶边上,一双玉手撩着清水洗着全身。

  当她一双手拢上那丰满高耸的乳房时,不由浑身一颤,埋藏在心中多日的欲火被点燃了。韩燕闭上双眼,小嘴吐着热气,左手捻着自己大葡萄似的乳头,右手在自己浑圆挺直的玉腿上一阵阵地东挑西摸。纤指渐渐移向了两腿之间的小肉穴,开始在那肥厚的肉片儿中摩擦着,直摸得她目光迷蒙,神魂荡漾,粉颊发烫,娇躯不停颤抖着,口中不断发出淫荡的呻吟:“哦……哦……哦……啊……啊……”

  正在这时,后窗户开了个缝,韩燕已经沉醉在忘我的欲火中根本就没有察觉,突然韩燕不动了,原来是被窗外的人点了穴,从后窗跳进来个白衣少女,借烛光一看原来是韩燕的师姐佳蓉,佳蓉进屋后用床上的被子把韩燕盖住,自己转身来到霍希正给韩燕安排的房间。

  在说霍希正边喝茶边想着许佳蓉的容貌,一身白色衣裙,显的高贵典雅,风姿万千,生的是一张清秀面孔,皮肤雪白光润,身裁修长婀娜多姿,尤其是那一对灵活的大眼睛好象要勾魂似的,露出无比娇媚,真是个大美人啊!可惜我没这福气,不过这个小师妹也不错。

  一柱香的工夫了,他估计韩燕已经洗的差不多了,很快他就到了韩燕的房间,霍希正根本就没敲门闪身走了进来,一进来就闻到屋内有一股女孩特有的芳香,见绣床上的少女背对着他,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着,身穿着半透明薄薄的丝制长纱,内穿件奶白色的肚兜,裹着她丰满白嫩的胴体,在屋内粗大的红烛映照下,薄纱中少女纤细的藕臂、修长的玉腿简直好像是透明一般。细嫩洁白的纤足顽皮的颤动着,肌肤原本就白皙如雪,在烛光下更是明媚,美得无法用笔墨来形容,看得霍希正心中猛跳。

  他有些紧张的叫了声:“燕妹妹,我来了。”当床上的少女把身体转过来时霍希正惊呆了,床上的姑娘不是韩燕却是朝思慕想的许佳蓉,佳蓉面目俏丽如花,娇嫩的香腮微露晕红,正微笑着望着霍希正。

  佳蓉只见霍希正呆呆的神情,直盯着自己的端丽面容。少女被看得心如小鹿乱撞,高耸的胸脯随着紧张的呼吸一起一伏。

  “佳蓉姑娘,怎么是你?”霍希正没想到仙女似的人物就在自己的面前,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灵魂好象都快飞了。

  “来……坐到床上来。”少女娇柔的声音把他拉了回来,“我难道不如我师妹吗?”

  “不……不……我只是想想姑娘,可不敢……”

  “你想我什么呀!你又有什么不敢的?”

  见姑娘这么说,霍希正的胆子大了起来,他坐到少女的身旁颤抖着搂住佳蓉的肩膀,佳蓉闭上眼睛,身子娇柔无力地偎在霍希正的怀中,霍希正说:“佳蓉姑娘你有种让人不敢侵犯的感觉,所以我有心无胆,只有找你的师妹了,没想到我可以和你,简直太美了!”

  听到这话,佳蓉也激动的点了点头,更加紧紧地抱着霍希正,霍希正低头轻轻地吻着佳蓉性感红润的香唇,佳蓉也吐出滑嫩香舌回迎着他,两人由浅吻到深吻,两条湿热的舌头由轻轻的接触到紧紧的缠绕在一起,口中的唾液也在两人的口中相互流动。

  霍希正享受着少女芬芳的气息,右手轻轻地抚上了佳蓉雪白的颈后,左手却慢慢地开始解起少女的衣带。佳蓉嫩颊泛红、面泛桃花,娇羞地看着霍希正,紧张地等着那令人兴奋的时刻。得到少女的鼓励和默许,霍希正灵巧的左手解开了佳蓉白色的裙带,那薄薄的丝裙轻轻的脱落,霍希正一边轻轻地舔着佳蓉柔软的耳朵,一边隔着她小小的肚兜温柔地揉搓着少女高耸的双峰。佳蓉脸蛋儿一下子涨红了,在霍希正的怀中轻微地颤抖着,任凭他搓揉着自己鼓涨的双乳。

  很快少女被他揉得已是情思荡漾、浑身发软,小嘴在他耳边不断娇喘着,声音既甜美又柔软,轻声呻吟、媚语淫哼,娇躯软软地靠在霍希正的怀里。霍希正低声地对佳蓉说:“佳蓉姑娘,我想看你的乳房。”

  “你好坏。”佳蓉娇艳地看了他一眼,娇躯轻摇,手绕到背后轻轻地解开了白色肚兜的绳结,随着小肚兜的落下,她那丰满高挺的双乳弹跳了出来。美丽的双峰既是丰润无瑕,更是高挺浑圆,随着佳蓉紧张的呼吸,那双乳微微地跳动,更是娇媚无比。加上少女肌肤晶莹剔透,雪白的肌肤配上微微深红的乳晕,那浑圆骄挺的粉红色的乳头,显得色泽更是美艳。佳蓉面颊晕红如桃花,娇媚地看了霍希正一眼,好像是说你别光傻看呀! 

  “好……好看吗?”

  “当然……当然好看了,简直太美了!”霍希正咽了咽口水迅速地脱光了衣服,佳蓉斜靠在床上,媚眼如丝的看着一丝不挂的霍希正。

  他粗大的肉棒早已勃起,全身都散发着男人的味道,佳蓉看得口乾舌躁芳心荡漾,媚眼中喷出熊熊的欲火。两人柔软的嘴唇又粘在了一起,在互碰的刹那,全身瞬即火热,产生强烈的兴奋感。当佳蓉的舌头伸入时,被霍希正紧紧地吸住,两人的舌头缠绕着,两人的舌头疯狂的互缠。佳蓉的玉手温柔地揉搓着霍希正的肉棒,白皙修长的大腿相互搓动着,佳蓉完全倒在了床上,用白嫩的玉足在霍希正的小腹上轻磨着。佳蓉白皙修长的大腿一览无余,霍希正伸手褪下少女薄如蝉翅的短裤,佳蓉那神秘的地带完全的显露在霍希正的面前,为了能让他更清晰的看到,少女分开自己两条白嫩的大腿。但见佳蓉一双尖挺的乳峰完全裸露,全身的肌肤散发出珍珠般的光泽,雪白的粉颈,盈圆的双肩,粉红色的乳头以及乳晕显示出纯洁的颜色,平坦的小腹上隐约可以看到微微隆起的匀称腹肌轮廓,少女的三角地带,那里是一丛茂密的原始森林,因为淫水的流出而结成一绺一绺儿,再往下就是那双诱人的长腿,雪白光洁、又长又直,线条极其优美。

  再看佳蓉的阴部,暗红色的大阴唇,小阴唇颜色更深,光闪闪,亮晶晶,那是肥厚阴唇的遮掩的小阴蒂。鸿沟里肛门处有几根柔软的阴毛,在微微地颤动,阴穴里的嫩肉,还在缓慢地收缩着。霍希正双手分开少女修长的玉腿,整个脸埋入了草丛地带,舌头在桃源洞口处舔弄起来。他的舌头又长又有力,片刻之间,佳蓉娇喘吁吁,香汗淋漓,玉首后仰,一头乌黑的长发垂到腰间,脸上神态娇媚万分,秀眉微蹙,樱桃小嘴里发出荡人心魄的娇吟……

  佳蓉就喜欢口交的滋味,简直舒服到了极点。

  霍希正双手轻轻搭在佳蓉翘挺的圆臀上,微一用力就把自己粗大的肉棒搭在佳蓉的阴穴口。

  佳蓉伸出纤细的小手,抓着大肉棒就向小穴里塞。佳蓉觉得被滚烫的肉棒一插畅快无比。霍希正感觉自己的肉棒进入一个既紧又温暖的地方。

  霍希正并不急于抽插,却贪婪地在佳蓉光泽白嫩,凹凸有致的胴体上一寸寸地摩挲,细细地欣赏,他的嘴也移到佳蓉的樱桃小嘴上,用舌头把佳蓉的小舌逗出,吸出她的小舌头慢慢品尝,佳蓉左手搂抱住霍希正的脖子,热情地回吻他,使劲吸吮对方的舌头,同时右手伸向霍希正的下身,用纤纤玉手握住他的阴囊揉搓起来。霍希正则搂紧佳蓉那凝滑的柳腰,将嘴从佳蓉的香唇上移开,沿着她美丽的面庞一路向下吻去,在颀长秀美的脖子狂舔片刻后,继续向下部移动。

  当他的吻来到少女雪白嫩滑的乳房时,他狂热地含住一颗早就挺起的乳头吮吸起来,同时抓住另一个丰乳,用手指轻柔地爱抚乳头。佳蓉被霍希正的上下进攻弄得下身水流不停,气喘吁吁,不断发出甜美的呻吟:“哥哥……我……我好舒服……用力……好……不要停……”双手紧紧抱住霍希正的头。

  他见火候已到,伸出大手托起佳蓉光滑白嫩的肥臀,下身开始慢慢地挺动起来。佳蓉忽觉自己小肉穴中的肉棒活了起来,只觉快感连连,兴奋地摆动柳腰,用圆滚的臀部淫荡地迎合着霍希正的肉棒。霍希正粗大的肉棒前后运动着,佳蓉柔软的肉壁缠在上面,随着肉棒的进出翻起或插入,每一次抽插,佳蓉都发出淫荡的娇吟,臀部也更加卖力地摇动着,主动地迎合着霍希正的肉棒。霍希正的大手用力揉搓着佳蓉白面馒头似的乳房和上面的红枣。

  一阵强烈的身心刺激,震撼着佳蓉整个肌肤,她全身颤抖了,春潮泛滥了,似江河的狂澜,似湖海的巨浪,撞击着她的芳心,拍打着她的神经,冲斥着佳蓉的血管,撩拨她成熟至极的性感部位,使得自已的下身淫水淋淋。霍希正连续抽插百余下把佳蓉带到了快乐的极点,霍希正感觉佳蓉喘气凝重,玉体微颤,肉穴连同肉壁哆嗦着吸吮着他的肉棒,像小嘴一样吸吮着大肉棒,霍希正在也控制不住了,一股股的精液喷射向佳蓉肉穴的深处,热热的精液烫得佳蓉的花心一开,也泄了身。

  “……啊……哥哥……我好舒服……”泄了身的佳蓉伸出白嫩的两条胳膊紧紧抱住霍希正的腰,两条雪白的大腿分到最大限度,阴部紧紧贴着霍希正的下身,生怕有一丝间隙,下体乌黑发亮的阴毛由于沾满了两人的淫液,变得杂乱无序,紧密地贴在肉穴附近。

  佳蓉脸色红润,美目紧闭,不断喘息着,嘴角还略带一丝满足的笑意,似乎还在回味刚才激动的时刻。

  霍希正像做了一场大梦般,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这么大的福气,他紧紧的搂着如花似玉的美女,生怕她跑掉,霍希正知道,这样的艳遇只有一次,如果姑娘走了,她不会在回来,自己也没有机会在一尝芳香,他只是在佳蓉众多追随者中的一个很不起眼的小人物,能有这一次缘分,自己也应该知足了。

  到了第二天,连许佳蓉姐妹、钟森都参加了,人们想开开眼。魏玉宝先教夏大鹏七十二趟地躺拳。这拳新鲜:在地下滚着打,夏大鹏还真没见过,光知道七十二路地躺刀。就见魏玉宝身子往地下一躺简直就像个球儿似地使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两掌“呼呼”挂风,在下三盘方面这是最好使的一招儿了,把夏大鹏看得眼都发直了,连声叫好。

  魏玉宝练完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手捻须髯乐了:“大鹏,你见笑了,你看我骨碌这几圈儿如之何?”

  “实在是好!老人家,我一定好好跟您学。”

  “嗯,凭你这么聪明,一点就会。来来来,我告诉你秘诀。”魏玉宝把七十二路地躺拳怎样使用、什么时候用,它的诀窍在什么地方,毫无保留告诉夏大鹏。那夏大鹏每一句话都牢记,没个忘。夏大鹏最聪明的地方就是举一反三,教给一招就能化出三招甚至五招来,看一遍比你原来的还精!

  只用一天,夏大鹏把七十二路地躺拳学到手了。不过,将来有机会还得好好复习,说学了就现用,恐怕不那么精。魏玉宝教完了,赵百朴开始教。赵百朴的拳脚更精,他给教二十八路龙腾掌,练得是神龙九现神鬼莫测。夏大鹏在旁边一边看一面想:能人背后有能人哪!小时候跟我老师学艺,就认为除我师父之外别人谁也不行,这一闯荡江湖所经所见跟自己想的截然不同,现在看几位老人的能耐,有的地方比师父也高出一筹。

  学了两天,夏大鹏觉得自己的能耐又高出一大截。六老翁怕耽误夏大鹏参加英雄大会,所以这两天紧张的教,会什么教什么,白天练不完晚上练。

  一天,院儿里点着明灯蜡烛,又点了三堆篝火,山上的很多人没事的都来看热闹。几位剑客亲手传艺,夏大鹏觉得这能耐又长了两大截,六老翁和夏大鹏每天形影不离,吃完饭就谈论武艺。有时候夏大鹏也谈谈自己的经历,六老说:“你就放心、安心学能耐,有了把握,你才能在英雄大会上露脸。”

  这天早饭后夏大鹏刚要跟着练,大爷魏玉宝一摆手:“今儿不练了,咱爷几儿闹扯闹扯。”

  一会儿酒筵摆下,七个人团团围坐,大鹏不知道怎么回事,魏玉宝这才说:“孩子,我们老几位商量好了,今天给你饯行,明天打发你走。”

  酒席宴前,六老翁告诉大鹏:“此番离开九龙山,下一步就是参加英雄大会,免不了一场凶杀恶战,我们最替你担心的就是你江湖经验不足,你要加倍小心,孩子,这临别的话你要牢记:不管何时何地,你要加倍小心。”

  酒宴完了,第二天就要告辞啦,夏大鹏这心里热乎乎的:怎么报答人家?他有点犯愁,就把这心里话跟六老翁提了。大爷乐了:“你想到哪儿去了?过去有这么一句话,‘宁舍一锭金,不舍一季春’,这武艺是无价之宝,这人情你还有法儿补报吗?用不着,只要你行得端、走得正,正大光明为武林出力,你露了脸这就是对我们的报答呀。再说将来我们要有个马高镫短之时,难道你就看着不管吗?还得有求于你呀!孩子你就不用往心里去了。”

  大鹏这才得到安慰。(十一)


  一夜晚景不提,次日天光见亮六老又准备一桌酒席欢送众英雄。大鹏衣服都收拾好了,掉着眼泪下了九龙山。

  众人在后边相送,可这几个人默默无言,也觉着难舍难离。魏大爷拉着大鹏的手边走边谈:“往后不管遇上什么高手,动手时首先要稳,心不要乱,只要你稳住心神就有取胜的把握;另外还得快,武术分高低论上下快者占先,快,就是先发制人。”

  “弟子牢记在心。”

  “咱们将来还有见面的机会。”

  把大鹏等人送出五六里地了还舍不得离开,最后大鹏站住了,冲六位老前辈一抱拳:“大家留步,我夏大鹏迟早一定报恩。”说着趴地下给大伙儿磕了一顿头,一狠心走了。走出一里多回头一看,六位老人和霍希正、武远亮还在频频招手,大鹏擦擦泪和众人拐了弯儿。

  打这儿分手,众英雄兼程前进奔向娥眉山。因为今年是五宗十三派的盛会,各派的派主,各门的门长,副门长,当家的全部到娥眉山,武林界五宗十三派,每三年一小会,每五年一次大会。

  今年是五年头啊,五宗十三派的当家人必须见一次面,商讨武林界的重大事件并当场比试武艺,经商议今年决定在娥眉山召开,这真是武林英雄的大聚会,到时候会涌现出许多新的英雄豪杰。

  众英雄路上无话这一日到达了翠竹镇,这里离娥眉山只有十里多路了,还有两天才是英雄大会的日子,大鹏和姚敬梅一商量大家都累了就在翠竹镇休息一天,大家找了一家镇东头的店房,这家店房叫康家老店。店掌柜对众人特别热情,把他们接进后院有十间非常干净的屋子里。这儿全是上等摆设,看着就让人舒服。

  小伙计跑前跑后,给大家打来净面水、洗脚水。大鹏刚刚洗罢,伙计就给送来了上等香茶,没等吩咐,又送来了饭菜。大鹏心里非常痛快,心说:这家店房会做生意,对人这么热情,招待的又周到,真像到了家一样,走的时候我得多给几两银子,谢谢人家。

  众人吃罢晚饭,在翠竹镇转了一会儿,他们正溜达着,就见前面围了一伙人,还不住地鼓掌喝彩。众英雄想看看是怎么回事,就挤进了人群观看,原来里边有一个练功的,正在练气功和硬功,地下堆着不少条石和鹅卵石,还有几块砖。

  众人都是练武的,对这很感兴趣,就是这条汉子身高八尺左右,三尺多宽,人前一站就像一座石碑,长的是墩墩实实的。此人光头没戴帽子,挽着牛心发髻,由于练功练的天庭有些发秃,只有转圈有头发,面如青蟹盖儿,两道刷子眉,一对环眼,大鼻子头,鲢鱼嘴,满嘴的大黄板牙,光着膀子,露着一户多长的护心毛,胳膊粗的像房顶的椽子,大腿粗得像房梁,穿着多爪麻鞋,打着鱼鳞裹腿,大衩蹲裆滚裤,腰里扎着一巴掌宽的犀牛皮带。

  见他在人群里嚷嚷着:“诸位,方才我练的不算什么,凡是学艺的人几乎都会,称不上绝艺,只要大伙给我赞好助威,我还要练几手绝活。值好,您给我叫个好,不值好就拉倒。假如您有闲钱的话,给我两个打酒喝,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没有就算了,咱们只是开开心,取取乐啊!说练就练,众位赏脸。”说着话,他从石头堆里挑出一块鹅卵石,就好像大鹅蛋似的。

  他拿在手里掂了掂,“众位看见了吗?这块石头没有二斤重也差不多,哪位不信来掂量掂量?”有个年轻人跑进去接过来把石头掂了掂:“我看二斤还多。”

  “众位,我要拿这石头砸我的脑门儿,这就叫油锤贯顶啊。你们光听说过,不见得都见过,可我就练的这种功,看看我的脑袋硬,还是这块石头硬。大家上眼,嘿──”这家伙说着话,又晃脑袋又甩胳膊,骑马蹲裆式站好了,拿着鹅卵石对准脑门子,抡开胳膊“啪”就是一下,吓得围观的人们一闭眼,再看脑袋上,一点损伤也没有,鹅卵石却被砸成六瓣!

  众人是一阵喝彩,“好啊!”“真好功夫!”,连众英雄都给他鼓了两下掌。大鹏一看,这小子还真有本领,可他是哪来的呢?看这人满面凶气和奸诈,绝非善类,大鹏就对他注意了。再说这人拿块布把脑门子擦了擦,仰面大笑,“哈哈哈,各位,我可献丑了。”

  “你就练这些吗?”

  “不!刚才我说了,练几手绝活,但是我先喘喘气,顺使求几个茶钱。如果您方便的话,就赏给我俩钱儿,哪位赏脸呢?”

  还真有给钱的,“哗”把钱扔到里边,有扔两个铜钱的,有扔五六个的,也有扔大钱的,眨眼之间就扔了一地。这人一看,咧着大嘴乐了,“谢谢!谢谢!谢谢!”说着话就哈腰捡钱。

  大鹏一看,捡了有一小箩筐。这位把铜钱搁在口袋里,然后一笑:“各位,我是从山东过来的,初次到本地,这里很富庶,有钱的肯定不少,我猜看热闹的各位当中,百万富翁不少,怎么光给铜钱,没人给银子呢?可能是我没练好。这么办吧,我再练练,我这是拼着命练呢,一下气没运好,就能要了我的小命,您看在这个分上,也应当多给点钱。”说着话,他一哈腰又捡起两块鹅卵石,比刚才的大了一倍,一手抓一个,照着他的脑袋和两肋就拍开了。

  “嘿!”“啪、啪、啪、啪、啪!”足足拍了一百多下,最后终于把这两块石头打酥了,变成了碎渣。人们一看,又是一阵喝彩声。这位乐呵呵地冲周围一抱拳:“这回没说的了吧?请您赏个方便吧。”

  “嘿,我这给了。”

  “给,接着!”

  “吧嗒、吧嗒、吧嗒!”

  这一回观众给的钱比刚才增多了一倍。这时围观的人中有个老先生刚要走,被里边练功的人看见了,这人瞅瞅这老先生,把嘴一撇,“老先生,您留步。”

  老先生一看叫自己,就没动:“什么事?”

  “我说老先生,您可不对呀,您看了半天不但不给钱还要走,有点不仗义了吧?!要说您没钱我不相信,您瞧您穿绸裹缎的,这气派绝不是没钱的主儿,说不定是哪个买卖的东家,常跟人打交道,哪能连个人情都不懂呢?老先生,怎么您也得给我留两个茶钱吧?”这老先生脸一红,“壮士,实在对不起,今天我出门办点急事,一时疏忽没带钱,如果我要带了,最少得给你二十两银子。对不起,对不起。”

  “啐!众位听见没有,这老头儿瞎话说的挺好,许了个空头人情,我就不信你挺大个活人出门不带钱,我翻翻。”

  过来伸手动脚的就要翻这老先生。老先生就左躲右闪,不让他搜。可这位伸手把老先生的带子给抓住了,非搜不可。哪有这么办事的,人家有就给你,没有就拉倒,哪有伸手掏人家钱的?钟森在旁边急眼了,过来把巴掌抡开,不容分说,照这位后脑勺“啪”就是一掌。

  “哎哟,哎哟哟!”那位被打得一愣,转过头来怒目而视,“哎,你为什么打人?”

  “我打你,打你是轻的,你小子吃过人饭吗?有道是家有万贯还有一时的不便,这位老先生出门办事,一着急没带钱,把道理都跟你说了。给你钱是人情,不给你钱是本分,哪有你这么伸手翻钱的?我看你赶上强盗了,你再无理取闹,我送你到衙门。按律治罪。”钟森一说这话,把这小子给气急了,“荷,张嘴衙门,闭嘴法律,我他妈的犯法的不做,犯病的不吃,你凭什么他妈的动手呢?今天我打你个王八蛋。”说着,照钟森就来了个通天炮。

  钟森往旁边一闪身,使了个金丝缠腕,抓住他的手腕子,底下使了个扫堂腿,再看这位练功的,“扑通”一下摔了个嘴吃屎,周围的人全乐了。这位摔了跟头的可不干了,站起来“哇哇”咆哮,“好小子,我他妈跟你拼了!”伸出两手就抓钟森的肩膀。钟森使了个黑狗钻裆,从这位裆下钻了过去,过去之后,钟森把脑袋一晃,对准这位屁股一顶,那位站立不稳,“扑通”又摔了一个跟头。

  没想到的一场大祸就在眼前,就见人群中蹿出七八个人来,从袖筒里摸出哨棒短刀,过来就把钟森围住,抡棒就砸,举刀就刺。原来他们和练功人是一伙的。

  他们从山东来到翠竹镇,恐遭人欺负,就结帮成伙。一个练功的,其他人就混杂在观众之中,叫好助威。这伙人一看领头的挨了打,“呼啦”一下就把钟森给围住了。这伙人一个劲的往上冲,钟森使了个缩颈藏头,又使了个反背藏花,飞起一脚蹬倒了一个,挥起一拳打倒一个。#--iCMS.PageBreak--#正打着,巡逻的小队过来了,这是官府派出的队伍,专管维持治安。看到前边出了事,他们就奔这边来了。一看官兵来了,这帮亡命徒四外奔逃,如鸟兽散,官兵一个也没抓着。

  天已黑了下来,众英雄这才回到店房。小伙计赶忙给他们点上蜡烛,铺好了被褥。大鹏在灯下坐了一会儿,便吹熄蜡烛,和衣躺在床上,想着英雄大会的事,他怎么也睡不着想找小太保商量商量,大鹏一拐弯直奔小太保的住处。说来也巧,刚走到门前,钟森正从里面出来。

  钟森肚子有点发空,准备上店房对面的小饭馆子吃点饭,他见了大鹏一乐,“嗯,大哥,您怎么上我这来了?”

  “兄弟,我正找你!”

  “是啊,好勒,那你请到里屋。”

  “不了,你到我这有事情跟你商量。”

  “嗳,好勒,不过大哥,我的肚子可有点发空了,你等我吃完了怎么样?”

  “我叫伙计做点,我陪你吃。”

  “嗳,好勒,我谢谢大哥。”

  两个人说说笑笑到了大鹏的房间,哥俩个落座,大鹏赶紧叫手下人告诉伙计准备冷热荤素八个菜,以及各种的糕点,又在屋里多掌了几盏灯,哥俩边吃边谈。还没等大鹏张嘴呢,钟森就乐了:“大哥您先别说,我知道您找我什么事。”

  “嗯,说说看,我找你有什么事?”

  “您是不是又在想英雄大会的事情,自己没主意,想和我一块儿商量?”

  “哎呀!”大鹏一鼓掌,“兄弟你可真聪明,一点都不假,你怎么知道我是这么想的?”

  “我有经验的,没这两下子能在外面闯荡江湖吗?因为你们接着英雄大会的请帖之
后,大哥您一直很关注这事情,你又好胜,想在英雄大会上出人头地,一鸣惊人可是对自己的武艺又拿不准,咱哥俩共事这么长时间了,我能摸不透你的心理吗?又把我找来跟你商量对不对?”

  “高,实在是高!兄弟哪,我算服了你了,你说得一点都不假,今天把你请来就是这个目的,你有什么看法说出来,我早就想好了,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好,说得对!来,干了这杯,干!”

  哥俩把一杯酒干了,大鹏就问钟森:“你再说一说,这次盛会有没有毛病?”

  “大哥啊,我都说过了,凭您的功夫,年轻一带能胜过您的不多见,咱们要把底摸清了看看到底都请了些什么人?”

  “对!你说得太对了!”大鹏和钟森的想法完全吻合。

  酒宴吃完了,钟森去厕所,他在厕所蹲着正方便呢,突然发现眼前黑影一晃“刷!”他怀疑是自己的眼花了,“刷”又一个黑影过来了。小太保这回可看清楚了,心说:放着道不走,跑房上干什么,肯定是贼。钟森赶紧把裤子提上,从厕所跑出来,站在东房坡上,仰着脸往房上看。

  就见两条黑影在房上爬了一会儿,“腾,腾,腾!”就直奔他们住的地方。

  钟森眼前一亮,心说:这两个贼跑来干什么呢?最好把他们抓住,想到这,钟森见这两条黑影到了夏大鹏的房间,趴在房上不动了。钟森没露声色,假装系裤带,一边走一边念叨着:“人吃五谷杂粮,不知哪口不对就闹肚子,哎哟,疼死我了!”说着说着进了夏大鹏的房间。

  屋里静悄悄的,大鹏没休息仍然两眼发直望着南墙,大鹏一看钟森进来了就问:“什么事?”

  “我说大哥,来贼了!”

  “啊,在哪儿?”

  “就在咱头顶上呢!”

  “你看清了?”

  “一点都不错。还是两个人呢,正在房上听咱们说话,可别让他们跑了。”

  大鹏和钟森耳语了一番。大鹏心想:钟森是上厕所发现的,我也上厕所。大鹏回到床上呆了一会儿,冷不丁用手一捂肚子:“哎哟,坏了,我这两天怎么也闹肚子啊,我去个厕所。”大鹏出了房间,到了厕所没脱裤子就蹲下了,蹲了一会儿估摸着把贼稳住了,就出来了。来到后墙,大鹏甩掉英雄氅,脚尖点地“噌”蹿上房顶,蹑手蹑脚,爬到房脊上探身往前房坡一看,钟森说的不错,趴着两个黑影,趴在房檐上往屋里看,两个贼的距离不到五尺。

  大鹏脚蹬房脊把身子射出来,这招叫“狸猫捕鼠”,伸手冲着两个贼的脖子掐过来。说时迟,那时快,正好掐着,房顶有下坡,“啪、啪”就从房上摔下来了。摔下来后,这两个贼真是厉害,“腾腾”使了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就跑。

  这时钟森跳到天井当院,抬脚就踢倒了一个。

  钟森转过身扫向另外那个小子的腿:“站住!”“扑通”那个小子也摔倒了。

  紧接着各路英雄全部冲出,不由分说拳打脚踢,把两贼反膀臂绑起来,大鹏进屋告诉了毒手观音。姚敬梅听见院里“扑通,扑通”打了起来,不知是怎么回事,大鹏进屋来向毒手观音说明经过,姚敬梅点点头:“快把他们带来!”

  借着灯光一看,两人并不大,大的约有二十二三岁,小的二十岁左右;大的红脸,面如晚霞,两道刷子眉,一对大环眼,通贯鼻梁,方海阔口,头上是绢帕罩头,身穿夜行衣,打着丝板带,斜挎百宝囊,背后背着刀鞘,看上去鼻青脸肿。小的是白脸,也是一身青色夜行衣,绢帕裹头,发髻蓬松,再仔细看,已成了独眼龙了。两人满身是土,胸脯一起一伏的,在姚敬梅面前怒目而视。只见姚敬梅把茶几一拍:“听着,你们是什么人?谁让你们来的,黑夜之间到来是何用意,从实招来!”

  “说!”“说!”“你哑巴了吗?”钟森蹦过来冲他们就是几脚,把两人踹趴下了。有人架起他们来又是几巴掌,这俩小子还挺硬,把脑袋一甩什么也不说。

  姚敬梅第二次拍茶几:“我问的话听明白了没有,为什么不回答?”俩小子一扭脸,仍不说话。钟森一看:“老剑客,这种人都是贼骨头,你跟他说没用,就得揍!”钟森拿一条鞭子,“啪啪啪……”把这俩小子打的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开始这俩小子还咬牙顶着挺英雄,到后来可就受不住了。正在这时,众人听到“噌”地有人跳到院里。屋里的人都不由惊呆了,赶紧把灯吹灭,屋里刷地黑了人们躲到柱子后面、闪到门后,大鹏闪身到门后点破窗棂纸往院里一看,有个人,“叭!”大鹏把门开开了。为防万一,他拉了把椅子扔到院儿里去了,紧跟着大鹏跳进天井当院。大鹏威风凛凛,目光直射到来人身上,高声喊道:“什么人?”

  对面其中一人“哇哇”暴叫:“夏大鹏呵,小辈!咱们是解不开的仇疙瘩,赶紧把我的人放了。”大鹏一看,这人平顶身高不过三尺,小窄肩膀,两条胳臂长过膝盖,罗圈腿,秃脑门,因为年岁大,头发都秃没了,显得溜光呈亮,门楼儿头下镶嵌一对滴溜圆的红眼珠,大鹰钩鼻子,占鱼嘴,嘴角往下耷拉着,满嘴芝麻粒牙,伸出一条狗舌头,下巴颏底下留着一绺山羊胡,好像一把牛耳尖刀,往前撅撅着,还长着两个大扇风耳。

  “哦,屋里是你的人,放可以,拿出点本事来,不然你们也走不了。”

  “夏大鹏,你少废话。既然你忠言逆耳,我只好用手中刀教训你啦,过来!”来人无话可说一个箭步跳到大鹏面前,“叭”就是一掌。大鹏一看,这家伙比猴还快十倍,就知道今晚遇上硬敌啦。

  大鹏探膀拢背,一伸手拽出单刀。来人把猴眼一瞪,亮了一个大鹏展翅,就等着大鹏上来进攻,大鹏手晃单刀往上一纵,就想伸手,被钟森一把给拦住了:“大哥,等一等,你也太着急啦,打他这个无名小辈还用你吗?有我就行啦。”

  “不,兄弟,你休息下,打他这种货用不着你动手,有我就行啦。”

  来人一听,气得直哼哼,心想:好吗,瞧他们这顿谦让,真把我当成饭桶了,似乎他俩竟有把握把我赢了,这岂不是笑话!

  “哪里走!”就见来人眼珠一转放出两道金光,一晃身来到钟森跟前,钟森不等他伸手双手抖大棍往下就砸,来人闪身大棍走空了,再看来人手一翻个儿,“啪!”三个手指头把大棍给掐住了,比铁钳子掐得还结实。钟森本想抽棍换招,没想到一眨眼大棍叫人家抓住了,钟森双手抓着大棍狠劲往怀里拽,纹丝没动。来人抓住之后,手一撒向下一拍:“撒手。”一巴掌打在大棍上,钟森觉得胳膊一麻大棍落地,“唷!”钟森一看坏了,老家伙不光是吹牛,这招儿真够绝的,这两只手比锤的分量都大。刚刚一愣就见来人前一跟步探三个手指头掐钟森的颈嗓,钟森一低头赤手空拳跟他战在一处。

  这小太保豁出去了,把全身功夫都抖搂出来:头一招少林神拳三十六路一招挨着一招,完了一变又使用鸳鸯掌,来人一边打着一边暗笑,有道是后生可畏这话一点不假,真没想到这小娃儿岁数不大有如此的绝艺,我真使劲了,这半天没有把他拨拉倒,我该到下毒手的时候了。本想抓个活的现在看来不行了,他不让抓。干脆一掌打死就算了。来人一换招使出绝艺来钟森就顶不住了,就觉得眼花缭乱,前后左右四面八方都是对手。

  钟森把气往下一沉尽量拿绝招看关定势封住门户,这就叫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平安就是福,钟森汗珠子滴滴答答往下掉,来人的鼻尖儿也冒了汗,他恨自己:就凭我练六七十年功怎么就打不死他?

  两人动手的情况观战的大鹏看得清清楚楚:我得上去了,再不上去,钟森这条小命儿危险!他“噌”地跳到来人面前换下小太保,来人过来朝着大鹏就是一掌。钟森替大鹏担心,在旁边紧喊:“大哥注意,这老家伙厉害!”大鹏明白他的心情,笑道:“兄弟放心,打他跟打小孩儿一样。”

  一看掌来了,大鹏往旁一闪身,用双掌对他的双掌,来人大战大鹏三十多个回合没有分输赢。大伙儿盼着大鹏取胜,大鹏可就是再有能耐容易对付谁,但要对付这位三下五除二赢了谈何容易!打到五十回合仍然不分胜负。钟森这阵也缓过乏儿来了,他想上去替换大鹏,不行的话哥俩打他一个,就想拉家伙过去。

  单说大鹏他想:这老家伙真的不好对付,幸亏我二次学艺,不然真得吃亏。又想:六老翁说过发招儿要快,快就是先发制人,我就得使这一招。大鹏“刷”地刀举起来,连劈数下。来人吃不消了,自知不好,转身就跑,哪能跑得了?被大鹏手起刀落,一刀把人头砍落。钟森乐得直鼓掌:“好!大哥这一招漂亮。”大鹏抬脚用靴底擦净刀上血,便同大伙一起回屋,毒手观音派人到当地官府报案咱且不提,大家都不知道,大鹏杀的这个人可不是一般的人,他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陆庆,人称神魔,大鹏不知他惹下了大祸。

  众人都回房间休息,大鹏还在想刚才发生的事情,这店房是什么人开的,怎么有这么多的贼,是不是还有贼没现身,如果还有贼的话等大家睡了岂不是很危险,想着他在也睡不着了,想出去转转,大鹏上了房四处的转开了,等他到了中层院子见左边的屋里点着灯,他通过窗户往里观看。

  这一看,大鹏大吃一惊,原来屋内此时春光一片,这是一间头等的房间,屋内摆设极为豪华,全是纯楠木家具,两根粗大的红色蜡烛照的屋内清清楚楚,白色的帐帘撩着,一张大床上铺着雪白的床单儿,绸缎的被褥整齐的放在床头,床上有一位绝色佳人正在宽衣解带。

  只见她穿着一件丝制的白色外衣,随着衣服的脱下,露出她内穿的同样是白色的半透明小肚兜。大鹏两眼紧紧地盯着被小肚兜包住的少女高耸的乳房,由于肚兜是半透明的,大鹏隐约可以看见姑娘褐色的乳头,接着姑娘脱掉白色长裤,下身整个暴露出来,姑娘斜靠在床头的被子上,从被子下拿出一本儿书看着。她打开书后大鹏才知道是本儿剑谱,因为少女背对着窗户所以大鹏只能看到她的后面,大鹏心想这个少女到底是谁呢?既然让我遇到就不能放过,想着他飞身下房推门进了屋。

  再说屋中的姑娘吓了一跳,见进来一个陌生的少年,她并不惊慌仔细的打量起大鹏来,她见大鹏玉面朱唇,浓眉大眼,英俊潇洒,穿一身淡青色的衣衫,背一把钢刀,显的一身正气,英姿飒爽。

  大鹏也打量着对面的姑娘,只见这个姑娘年龄约20岁左右,比自己大着一两岁的样子,黛眉秀眸,樱唇桃腮,眼睛放出妩媚的光芒,这使得她原本秀丽端庄的神态中多添了许多的艳色。大鹏一阵呼吸急促,这个少女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更多的是深入骨子里的诱惑。他抬头看去,正好与这少女明亮的大眼睛相对,少女神态一怔,随即抵抗不住大鹏火热的眼神,对着他微微一笑,少女粉腮已是红晕一片,娇艳欲滴。

  “这位壮士您是何人,深夜来访不知何事!”少女发出银铃般的声音,大鹏见她问,心想也没必要隐瞒,就实话实说了……

  “哦!我是富源镇人,叫夏大鹏。”

  “我听人说过你是打擂扬威的少年英雄。”

  “那姑娘你是何人?”

  “小女子名叫傅红雪,江湖人称笑面玉美人。”

  您别说,大鹏还真听说过这个名号,记得毒手观音和他说过当今中原武林四大美人就有这个笑面玉美人,她是冰山派的弟子,冰山派全都是女子,人家有自己门派的独家武功,大鹏急忙施礼,“原来是女侠客,久仰!”

  大鹏激动地拉住傅红雪的玉手,姑娘也高兴地抓住大鹏的手,看着身边的美少年,傅红雪想到自己如果能和夏大鹏行鱼水之欢那该多好啊!这个笑面玉美人生来的风流淫荡,这是江湖人所共知的事情,想到这她含情默默地看着夏大鹏。

  夏大鹏也了解这事情,也猜出姑娘的心思,准备饱尝这飞来的艳福,姑娘搂住大鹏的脖子,随即两片火热香甜的樱唇堵住了他的嘴唇,同时笑面玉美人胸前丰满富有弹性的双乳也紧紧地挤压着他,大鹏觉得眼前是一张艳丽如花的娇颜,正媚眼如丝地望着自己。大鹏口里一阵发干,他出世以后头次见到如此大胆成熟的妩媚女子,下体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她嫣然一笑,伸出纤纤玉手便解开了自己的肚兜,一双白嫩的乳房跳了出来,像两个大白瓷碗扣在那里,顶端镶着两颗紫葡萄。

  她全身一丝不挂的胴体,如羊脂美玉般诱人,美眸中漾起了层层春浪,舒展开修长的雪白大腿,小嘴轻启,伸出粉嫩的小香舌儿舔了舔嫣红的樱唇,呢声说道,“弟弟,姐姐美吗?”

  那羊脂白玉的胴体,撩人销魂的姿态,让大鹏怎么能抗拒这个美艳少女的诱惑,被傅红雪轻轻的一拉,便倒在了少女诱人的白嫩肉体上。

  “嗯……唔……啊……”少女瑶鼻娇哼着,张开性感的嘴唇吸吮着大鹏探进来的舌尖,那股子娇媚样儿让大鹏心神荡漾,大手握住了她胸脯上那两座饱满坚挺的玉乳,雪白腻滑的像要滴出乳汁来似的,指尖情不自禁地捏住了玉球尖端敏感硬立的乳头,笑面玉美人快活地嘤了一声。

  傅红雪一向喜欢像大鹏这样的俊美少年,少女桃腮含春,伸手脱去了大鹏身上的衣服,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缠在大鹏的虎腰上。大鹏用力地捏着傅红雪胸前两只浑圆耸拔的双乳,见身下这么迷人的尤物,放荡的媚态比起来佳蓉有过之而无不及,便趴在少女丰满白嫩的肉体上狂吻了起来。

  傅红雪瘫软地躺在了床上,小嘴里吐气如兰,美眸眯成了一条缝,感受着大鹏的双唇有力的含吸着自己敏感娇嫩的乳头,玉体兴奋地颤抖起来,“嗯……哦……真好……好舒服……”

  舌头舔过傅红雪优美的玉体,沿着她光滑白嫩的肌肤,埋进那平坦小腹下的销魂私处。在那片柔软神秘的阴毛里,大鹏的舌尖迅速地带着润滑的津液在傅红雪柔软肥厚的阴唇上划动着,傅红雪敏感之处遭此袭击兴奋的娇呼出声来,“啊,啊,好弟弟……啊!姐姐爱你。”少女媚目半睁地看着大鹏趴在自己的两条雪白大腿间,舌尖在自己柔嫩敏感的阴部进进出出,芳心荡漾之极,轻咬银牙,呢喃着扭动着雪白丰满的身子,勾着大鹏的腰推倒在床上。

  傅红雪纤纤的葱白小手握住了大鹏胯下那怒涨粗长的肉棒,滑腻的小香舌儿轻轻舔了舔顶端的大龟头,顺着侧沟在大鹏最敏感的地方舔弄吮吸起来。傅红雪可是床第的高手,樱桃小嘴含弄了没多一会儿,就感觉到下面的大鹏激动的腰胯不住地挺动,舌尖从下体里抽出来,含住了自己的阴蒂用力吮吸起来。

  “唔……哦……啊……小坏蛋……你舔得姐姐快美死了。”笑面玉美人尽情地享受着大鹏唇舌给自己带来的快感,另一方面使起了花样百出的口技,每到大鹏兴奋得要喷射时,玉手就用力的捏住大肉棒的根部,使得他射不出来。

  大鹏头一次让少女玩弄成这样,明明兴奋到了极点,却总也射不出来,“好姐姐……我要……我想射……快点!”大鹏兴奋地挺动着。

  傅红雪吃吃浪笑着,粉嫩的小香舌儿舔弄着大鹏的大龟头,“好弟弟,姐姐不想你这么早就射了,我还要你操我呢?”说话的同时少女眼中闪烁着淫荡的目光。

  “好姐姐……让我射吧!我一会儿还能硬起来,保证操的姐姐很舒服。”

  “好吧!反正我也有办法让你在硬起来。”傅红雪放荡的张开樱唇,将大鹏的肉棒慢慢含入小嘴里,裹着大鹏坚硬似铁的肉棒上下吮动了几下,大鹏“啊”地叫了一声,腰向上一挺,在傅红雪的樱桃小嘴里狂射出浓稠的精液。

  傅红雪小嘴紧紧地裹着大鹏的肉棒,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他射出的全部精液,此刻的笑面玉美人,长长的秀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遮住了大半张娇美的俏脸,只外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半眯着看着大鹏射后的肉棒,露出媚人的光芒。

  大鹏看着傅红雪淫荡地伸出了小香舌儿,舔了舔樱唇角溢出的乳白色男人的精液,又见她翻过身来分开雪白丰韵的大腿跪在大鹏的身上,销魂的阴部处分泌的淫液加着大鹏的唾液顺着白嫩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这种淫靡的景像令大鹏那刚刚射过的大肉棒又硬挺了起来。

  “好弟弟,你看着姐姐?”傅红雪轻轻浪笑着,伸出雪白如玉的纤纤手指分开了自己湿漉漉的两片儿阴唇,另一只玉手在自己粉嫩的阴蒂处轻轻抚弄着。大鹏清楚地看到了傅红雪阴道里面那隐秘的结构,傅红雪细长的手指在自己的阴部里沾了些晶莹的淫液,放在小嘴里吮吸着,媚目里放射出淫荡销魂的神色。

  “来吧!好弟弟。”说着傅红雪玉手握着大鹏胯下挺直粗长的肉棒,龟头顶在自己分开的阴道口,慢慢地坐了下去。傅红雪看着大鹏那粗大的肉棒撑开自己娇嫩的阴唇插了进来,销魂蚀骨的感觉令她不住向下坐,一直到大鹏粗大的龟头顶开自己的子宫颈,伸入自己的子宫里这才全部吞入。

  “啊……好大……插到底了。”充实和满足感使少女忍不住娇呼呻吟了起来。这种既兴奋又刺激的感觉让她又爱又怕,惊叫声中,傅红雪向后仰起了玉体,雪白丰满的双乳高高耸起,一双玉手按在大鹏的双腿上,白嫩的肥臀用力地上下挺动起来,“滋滋”的声音传遍了屋内。

  大鹏很享受地躺在床上,看着身上的这个美人儿骚浪的神态:少女媚眼如丝,咬紧了银牙疯狂耸动的雪白丰满的娇躯,胸前的一对儿乳房也快乐的跳跃着,划出层层的乳浪,看得大鹏伸手揽住了傅红雪纤细细嫩的小蛮腰。傅红雪娇媚地看了他一眼,趴倒在大鹏赤裸结实的胸膛上继续挺动着,小嘴半张,轻咬着他的耳垂呻吟道:“好弟弟,姐姐爱死你的大肉棒了,我要你以后经常操我。”

  傅红雪的肌肤滑腻富有弹性,娇躯在大鹏的身上不停的扭动,将自己胸前两只丰润饱满的大乳房压在大鹏的胸膛上不住揉弄着。

  “姐姐……你的奶子又白又大真好。”

  “是吗?”

  “你喜欢姐姐的奶子?”

  “嗯……”大鹏答道。

  大鹏的大龟头在傅红雪的阴部深处用力旋转了几下,大手滑到她白嫩光滑的肥臀上抚摸着,双唇含住了她圆润的耳唇儿,坏笑道:“姐姐的阴户更好,又紧又暖又滑。”

  “啊……啊……啊……坏弟弟……用力哦!”感觉着大鹏硕大的肉棒在自己敏感的阴道和子宫里来回地抽插,让傅红雪不停地呻吟着,绯红的香腮上颗颗香汗落下,湿滑的阴道兴奋地一次次又麻又酥,而体内的爱液也随着大鹏的抽插,顺着他粗壮的大肉棒滑到床单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坏弟弟,你弄得我流了这么多的淫水。”傅红雪坐在大鹏的身上,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樱桃小嘴里发出撩人的浪叫声,一双小手不住地捏弄着自己那上下乱颤的白嫩双乳,“啊……啊……啊……好弟弟,你好厉害啊……操得姐姐快不行了,姐姐的好弟弟,啊……好……弟弟,啊……啊……啊……不行了……”

  傅红雪胸前高耸白嫩的乳房被大鹏顶得上下乱颤,平滑雪白的小腹兴奋的突突乱跳,娇艳的俏脸上布满春色荡意。

  大鹏也大声的呻吟着,把傅红雪柔软的身子抱了起来,双唇张开吮吸着她那两只浑圆高挺的乳峰,把傅红雪涨得如皮球似的奶子吮得透出迷人的艳红,娇美的乳头在大鹏口里滑来滑去。少女被大鹏疯狂地干着自己,小嘴开合中吐出缠绵撩人的浪语,美丽的脸上媚浪神态十足,雪白的大屁股也不住向上迎凑挺动着。

  猛的,傅红雪娇唤一声,白嫩的玉体紧紧地绷直,伴随着剧烈地颤抖起来,傅红雪到了高潮,大鹏也兴奋地感觉到身下这美人儿小穴儿的骤然收紧,销魂地握住了自己的大肉棒几乎不能移动,那汹涌而来的无尽快感让他身子也不由自主地绷紧了,搂着少女纤细的腰肢用力地耸动了几下也射了出来,“哦……哦……好姐姐你真美真浪。”

  云雨过后的一对少男少女瘫倒在床上……

  次日,众英雄赶路去娥眉参加英雄大会,和笑面玉美人傅红雪相遇的事情,大鹏没和任何人提起。(十二)

  众英雄来到娥眉山上,因为明日就是英雄大会所以各路人马全都聚集于此,娥眉派的人可是忙开了,各门派,各岛,各山的英雄豪杰纷纷来报道登记,娥眉派为这次大会准备了食宿,根据门派的区分分别安排的住宿。

  夏大鹏他们一行被安排到娥眉山前山紫竹院内,同住在紫竹院的还有昆仑派和南海派,娥眉派的小弟子领着夏大鹏他们走了约有三里多地,便进入了小岗竹林,穿过竹林一看,这儿简直是世外桃园哪!

  修竹、池塘、鹅鸭、花草,真是太美了!

  就在池塘旁边,修着一座庄园,庄园不大,但很别致,绿阴环绕,显得特别幽静。众人在小弟子带领下进了院子,院里脚步声响,随即走出一人。此人身高九尺,面如冠玉,目似朗星,两道剑眉,斜插入鬓,五绺墨髯,飘洒前胸。头戴四棱员外巾,顶梁门一块美玉,身穿对花员外氅,脚下厚底福字履,显得体态滞洒,雍容大方。

  夏大鹏他们小年轻的不认识,可是夏九筹和姚敬梅一眼就人出来了,来人是昆仑派掌门人巩卫良江湖人称昆仑子,巩卫良他手捋胡须,朝众人瞧了瞧,一眼看见夏九筹和毒手观音,昆仑子巩卫良感到非常吃惊,瞪着双眼愣了一会儿,才醒悟过来,急忙躬身施礼:“哎呀,没想到夏姚两位老英雄,竟然也来参加今年的英雄大会,这紫竹院真是蓬荜增辉呀,失敬得很,巩某这边有礼了。”

  夏九筹和姚敬梅等众人急忙还礼。礼毕,巩卫良把众人让进了堂屋,手下人献茶。茶罢搁盏,巩卫良道:“诸位英雄今日才到。”夏九筹道:“是啊!路上遇到许多事情耽误了,巩掌门何日来的?”

  “巩某到了三日了。”

  正说着,忽听院里环佩叮当,隔竹帘一看,几个女人朝这儿走来,脚步声到了门口,有人一挑门帘,进来一位中年妇人,后边跟着四名丫环。这妇人虽然年近四旬,但风韵犹存,皮肤白皙,俊目诱人,身段窈窕,行动端庄。巩卫良赶忙离座起身,满面带笑,招呼道:“旋风夫人您也来了。”夏九筹和姚敬梅也认出来人就是南海派掌门人旋风夫人赵曼儿,旋风夫人朝左右看了看,对巩卫良道:“巩掌门有所不知,我正在后院赏花,听丫环说又来了许多的英雄就过来看看。”

  别看夏九筹和毒手观音认识旋风夫人,但赵曼儿却不认得他们,赵曼儿对巩卫良说:“又来了英雄,我礼当看望啊,何况都是来参加英雄大会的,来,我给夫人介绍一下。”巩卫良指着夏大鹏等人,一一向旋风夫人作了介绍。赵曼儿听罢,感到非常惊奇,问道:“众英雄莫不是打擂除恶霸,平金斗寨匪巢,剑斩佛禅僧的人?”巩卫良道:“正是他们。”

  旋风夫人急忙上前施礼,众人起身还礼,小英雄们心想没料到南海派的掌门人是一位巾帼英雄啊。

  当天晚上,娥眉派的第二代大弟子鬼马神刀魏人君代表娥眉派摆了几桌酒席,招待住在紫竹院的三路英雄,吃罢饭各自安寝,不必细表。

  次日平明,众人起床。

  吃罢早饭有专人带领三路英雄赶奔大会现场,时间不大众人就来到了。抬头一看,真是人山人海啊,支着栅的,打着伞的,两旁的山坡上都坐满了看热闹的老百姓。

  在前面有一座大庙,离老远就看见钟鼓楼了。在庙前,是个广场,在专人的指引下大家归座喝了两碗茶,时间就到了。什么时间?该到英雄大会的时候了,见有人喊道:“来呀!击鼓掌号!”那乐队呀,早都在这儿准备着啦。一共请了一百二十名鼓乐手,鞭炮准备得就更多了。一声令下,只见那炮竹齐鸣,火光闪闪,硝烟弥漫,震动娥眉山。

  老百姓都往“广场”这儿看着,一时之间,整个会场就沸腾起来了。炮竹响过之后,紧跟着就奏乐。奏的这些乐曲,全是军中的战乐,什么冲锋乐、攻城乐、凯旋乐,轮番奏了三遍。等乐奏完了,整个会场全安静下来了。娥眉的掌门人枯木大剑鲍甫端陪着武林英雄大会的发起者倒走三江神形无影剑鲁均义,站起身来下了台子,来到正中央的梅花圈。

  这个梅花圈跟一般的不一样,就在这会场的正中,搭了个台子,高有五尺,全是用大厚木板铺成的,然后找木匠把缝全都拼好了,用刨子都刮光了,就跟一块整板一样,在上头再铺上毡子。这大台子是四楞四角,每一面儿长都有五丈,方圆是二十丈。另外转圈还有一尺多高的栏杆,刷的红油子、绿油子、黄油子,显得五色缤纷。准备这个台子干什么呢?这就是准备登台献艺。

  英雄大会有这么个规矩:大会头一天,做为各路英雄得练练武艺,一是酬谢来观看的百姓二是给新出世的英雄贺号,看热闹人打算凑凑趣儿,也不能反对,故此不惜重金,建了这么个台子。倒走三江神形无影剑鲁均义在枯木大剑鲍甫端的陪同下,顺着梯子上了台,站在会场的正中心。

  老英雄鲁均义冲着南七北六十三省天下老百姓,做了个罗圈揖,然后提高声音说:“呀!呔!各路英雄豪杰各门派,各岛,各山的掌门岛主同行们,朋友们!今天我们‘三年一次的英雄大会’第一天,蒙大家的台爱,全都赶到娥眉山,给我们大会祝贺,老朽是非常感激啊!本应该我和师弟疤面刹星宋缺一起向大家致谢,无奈我师弟还没到,可能因为某种事情耽误了一会儿,我只好代表他,给各位见扎了!大家来可不能白来,好吃好喝好招待,所有的花费都由我们‘英雄大会组织方’支付,欢迎大家到‘娥眉’作客。今天,十月初三,是我们的英雄大会头一天,人来的格外多,老朽是非常高兴。没别的说的,我给众位练趟宝剑,以做酬劳。”

  倒走三江神形无影剑鲁均义要练宝剑,会场就沸腾起来了。谁不知道倒走三江神形无影剑的名望啊!鲁均义威镇整个中原武林,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光知道倒走三江神形无影剑的名望,有很多人没见过他的能耐,知道鲁均义宝剑占了一绝,所以众人都想开开眼:“好!欢迎!好啊!……”掌声如雷,就像大海狂涛一般,一浪高过一浪。鲁均义频频招手向大家致意,同时把头发卷好了,用簪子别上。老剑客把外衣款掉了,手下人赶紧接过去。再看倒走三江神形无影剑,周身上下,紧衬利落,抬胳膊抬腿,没有半点绷挂之处。把气往下平了平,从腰间伸手就取过宝剑,叫“小翅峰”。

  咱们介绍一下,鲁均义这宝剑尺寸挺短,连剑把带剑苗才二尺四寸长,比别人的宝剑短一大截。您别看尺寸不长,这乃是宝中之宝啊!老剑客佩带多年,爱如生命,不在一定的时候,老侠客舍不得使用。

  今天为了祝贺,一高兴把宝剑拿过来了。再看他大拇指一捺,嘎嘣!宝剑自己就蹦出来了。老剑客把剑匣交给手下人,把宝剑在手中一提,冲四外一作揖:“各位!老朽可献丑了!”说着往下一蹲身,叭叭叭!亮出门户。先使了个“冲天一炷香”,又使了个“仙人指路”,紧跟着走行门,迈过步,就施展自己的绝艺。

  会场上静悄悄的,成千上万双眼睛全盯在老剑客的宝剑上。就见鲁均义细条条的身材,高颧骨,尖下巴,宽脑门儿,面白如玉,一对大耳朵。老头长得是慈眉善目,你看不出是一位武林高手。要平常走在大街上,你就以为他是个教书的老先生,稳稳当当地,可是一练起武艺来,变了!什么叫生龙活虎啊?今天老剑客就变成了活虎生龙!只见剑光缭绕,老英雄身形滴溜溜乱转,真是满台飞呀!

  一开始,一招一势看得清清楚楚,大伙儿在底下还评论,可后来,这速度就加快了,光见剑光,不见人的模样,就见一团白光滴溜溜地在台上乱转哪,把大伙儿都看傻了。坐在下面的许佳蓉也是练剑的看了自觉得不如,老剑客练了青龙剑一百二十八手,这是老剑客压箱底儿的绝艺。等练完了一收招,气不长出,面不更色,冲着四外一抱拳:“各位!请多原谅,我献丑了。”

  好半天底下没动静,什么原因呢?都看傻了。停了一会儿,这才醒悟过来了。

  “好!练得好!哗……”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老剑客把衣服拿过来穿上,手下人把宝剑接过来还匣,老剑客走下中央大台,回奔“英雄大会主看台”的看台。

  等归座之后,有人把毛巾递过来,鲁均义擦擦脸。枯木大剑鲍甫端乐得是眉飞色舞,笑道:“老剑客!您这功夫可太高了!您看看,大伙儿多么欢迎啊!嗯!真不愧是神形无影剑哪!今天我也算开了眼了。好!练得是真好!”

  鲁均义练完了,枯木大剑鲍甫端站起来了,晃着大秃脑袋,来到中央的比武台。二这一来呀,大伙儿一下全乐了,乐什么呢?这脑袋太亮,被日头这一照,都反光这小老头有点儿意思,冲着四外一抱拳,道:“众位!”有人说:“你是谁呀?”

  “老朽江湖浑号‘枯木大剑’鲍甫端是也,是娥眉派的掌门人!”

  大伙儿“哗”一声都惊呆了。“噢!刚才我老哥哥练完了,这一次轮到我头上了。我要向天下的来宾致意,特别向武林的同行们致谢。”枯木大剑一说到这儿,下边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就见鲍甫端秃脑袋一晃,容光焕发,声音更高了:“众位!为了感谢各位的光临。方才我老哥哥登台献艺,他练的那东西怎么样呢?咱得说不错。但是,美中还有不足。我这儿有位朋友,大概众位都有耳闻啦。此人家住富源镇姓夏名大鹏,我把这位小英雄请到台上给众位指引指引,让你们看看他的绝艺。”说着话一回头:“大鹏哪!来,赶紧登台!”

  “哗!……”

  哎呀!这掌声简直像爆炸一般,会场上万人骚动,目光全集中到台上,都想开开眼,瞅瞅这位刚出世的少年英雄,大鹏事先毫无思想准备,没想到枯木大剑来了这么一手,把夏大鹏弄了个大红脸。咳!这也真难怪,大鹏啊,就不愿意在这种场合下提前露面,不乐意这么早出风头,坐在旁边的昆仑子巩卫良笑着对夏大鹏道:“大鹏哪,上台呀!有钢得使在刃上。人活着为什么呢?一为名,二为利。现在你就得为名气着想,快快上台,上台!”

  大鹏红着脸站起来,小太保钟森、少女许佳蓉韩燕,白芙蓉曾小倩众人陪伴着到了正中央的高台。当夏大鹏在台上一出现哪,又是一阵暴风雨的掌声。这掌声持续了很长时间,震耳欲聋,连说话都听不见了。咱可不是捧夏大鹏哪,现在在武林当中,最露脸的,最受老百姓注视的,就是夏大鹏前面已经讲过,夏大鹏打擂除恶霸,平金斗寨匪巢,剑斩佛禅僧左臂中原武林没有不知道的,消息不胫而走,天下百姓几乎没有不知道的。

  当夏大鹏在台上一出现哪,又是一阵暴风雨的掌声。这掌声持续了很长时间,震耳欲聋,连说话都听不见了。等夏大鹏到了台上之后,冲着枯木大剑一抱拳,道:“老前辈,多谢您的抬爱,就凭我那两手,怎么敢在这儿献丑呢?”

  “嗳!大鹏,你看你说的!怎么越活越回楦儿呢!你不行谁行啊?我让你练,你就练!”

  大鹏知道老前辈是好意,借着这个机会诚心往上捧自己。但是,大鹏也想到,你哪是捧我呀?我这一练艺,不定得遭到多少人的嫉恨呢!将来树立的敌人就更多了。但是这话没法说,鲍甫端往旁边这么一闪身,让给夏大鹏了。

  这阵儿大鹏骑虎难下呀,硬着头皮也得练!没练以前,大鹏把帽子摘掉交给小太保钟森,把袖面儿挽了挽,冲这天下的人行礼,提高声音说:“各位!名位兄弟,老前辈!各门各户的英雄好汉!士农工商,三教九流,小可就是夏大鹏。方才鲍老前辈向大家介绍了,实质上老人家这是捧我。我夏大鹏自知有愧,名不符实,也无非空有虚名罢了。但是呢,今天十月三英雄大会,我没有别的表示,也只好登台献丑,练练拳脚和兵刃,酬谢大家对我的捧场。”

  夏大鹏也没多说,身子往后一退,把外衣闪掉了,把腰里的带子“嘣嘣嘣”连紧了几扣。

  夏大鹏冲着台下说:“我先练一趟拳脚,这趟拳脚就是我师傅教给我的,叫‘旋风掌’。”说着就见大鹏往下一煞腰,晃动两臂,“啪啪啪啪!”就练开了。

  内行人,外行人,全都注目观瞧。就见大鹏站如松,走如风,身如蛇形,腿如钻,两拳似流星,眼如电,猫蹿狗闪兔滚鹰翻,把拳脚之中的武术精华全都集中到这趟招数上,练的是真快!

  下边的掌声一浪高过一浪,简直是天崩地裂的一般。大鹏把旋风掌练完了,一收招,气不长出,面不更色。然后又把单刀拿出来了,接茬练兵器,大鹏练着,就引起不同的反响。咱们单说前头一溜桌子,后头坐着一排人,正中央就是云中剑客钱普,上垂手点苍派掌门巴克力,下垂手青城派的掌门祝无双这几个剑客也注意看着。

  巴克力见大鹏练完拳脚,就问云中剑客:“老剑客!您瞅夏大鹏这人的拳脚如何?”就见云中剑客捻着白胡,眯缝着眼睛,频频点头道:“嗯!不错!还可以吧。在年轻人中算是出类拔萃的了。行啊!他师傅还有眼力,物色的这个徒弟还算可以。”

  这就不容易啊!

  在云中剑客钱普嘴里要说“这个可以”,就足见这个人的能耐有多高了。

  等大鹏练单刀的时候,祝无双又问云中剑客:“老剑客,您看他的兵刃如何?”

  就见云中剑客摇摇头,道:“不行,火候差点儿。练的挺花哨,也有一定的功夫,但是不算特殊,也就是一般而已。”祝无双暗挑大拇指,心说:“罢了,云中剑客真高啊!我也有这种看法。要讲究夏大鹏的兵刀不敌拳脚,那火候差得还不是一点儿半点儿呢。”

  可昆仑子这些人就不然了,一看大鹏在台上练着,各位老侠客腰板儿挺得倍儿直,脖子伸得挺长,替大鹏使劲儿。您再看看那位旋风夫人,更有乐子了,见大鹏练到精彩之处,欠身离坐,两手扶着桌子,往前哈着腰,眼睛瞪得老大,嘴张得也挺长,都傻眼了,谁喊好也不敌她声音宏亮,把个旋风夫人喊得嗓子都嘶哑了,简直忘掉了一切。她一瞅天下人对大鹏这么拥护,她心里这高兴劲儿就甭提了。

  这时大鹏把“单刀”的招数练完了,兵刃往怀中一抱,倒退几步,一抱拳这就要下台。其实大鹏要下了台,回归座位,什么事儿都没了。

  但是,有人就憋着劲儿,找碴儿来了。大鹏刚一转身,就见西面,嗖!猛地蹿出一个人来,打垫步拧腰跳上台来,冲大鹏喊了一声:“咳!姓夏的!你给我站住!”

  就这一嗓子把全场都给震惊了。大鹏赶紧站住,扭回身观瞧。就见身后站着个年迈苍苍的老者。

  这个人长得可不好看:细条条的身材,稍为有点马蜂腰,面色瓜皮,两道秃眉,一部山羊胡须,满脸上长的都是斑斑点点的老年斑。看年岁能有七十左右吧,身穿一身原青色的衣服,大衫没脱,腰里系条带子,脚底下蹬着洒鞋,手里边拎着根烟袋,声音格外地宏亮。

  大鹏不认识。

  不但大鹏不认识,就是今天在场的众人,也很少有认识他的。大鹏赶紧一拱手,道:“老英雄,您叫我?”

  “对!叫的就是你!我说夏侠客,刚才我瞅着你练的拳脚,又看你练完这单刀,我瞅着不怎么的呀!平常稀松二五眼哪!你在这儿唬人可不行。嗳!看看那些外行人给你热烈鼓掌,喝彩,把我肚子都气爆了。我告诉你,我既没给你叫好,也没给你喝彩,因为你不配!你懂吗?你要听我良言相劝,赶紧跪倒向我赔礼,承认你欺骗了天下人,承认你没能耐。另外我再告诫你:你以后也别闯荡江湖了,你不配!你懂吗?答应这三条,你回家,不答应,今儿个这台子你下不去!你信不信?”

  哎呀!这话说得太难听了!谁也难以接受啊!小太保钟森气得脸都红了,心说话:“哪来这么个东西!跑这儿大喊大叫,指手画脚。你算个什么东西,跑到这儿胡说八道!”

  钟森是年青人,也没经大鹏的允许,小太保“嗖!”就跳过去了,照老头就一巴掌。其实这也难怪,不但是钟森压不住火,许佳蓉他们也把眼全瞪起来了。

  那老头往旁边一闪身,用手指指着钟森,道:“你是谁?”

  “小太保!夏大鹏是我好朋友!”

  “啊哈!怎么刚才我说那话你不爱听了?我说你好朋友没能耐;你不乐意了?你胎毛未褪,奶臭未干,也敢在这个场合动手动脚?你什么都不是,赶紧给我退到一旁,省着惹我老人家生气。”

  钟森说:“你胡说八道,接拳!”又是一拳。大鹏就知道不好,可这个事儿发生的太急了,没等大鹏拦着呢,事儿就出来了。

  怎么回事呢?钟森第二拳一发出来,那个人往旁边一闪身,叭,把钟森的腕子给捏住了。也不知怎么肩膀一晃,“啪!啪!”把小太保从台上给甩出去了。那也就是钟森有功夫,没功夫,这下摔坏了。虽然台子不高,扔得远哪。钟森眼看脑袋着地,赶紧双手使了个“虎抱头”,舌尖一顶上牙膛一叫气,来了个元宝壳的跟斗,咕噜咕噜咕噜,就蹭破了点儿肉皮,没摔坏。

  钟森在地下站起来,二次上台,拉大棍就想玩儿命。大鹏把眼一瞪:“兄弟,还不给我退了下去!这没你的事儿!”

  大鹏一说话,当兄弟的敢不听?钟森把嘴噘多高,掸了掸身上的尘土,退在一旁。哎!觉得胳膊怎么这么不得劲儿?哟!怎么这么疼呢?钟森把手腕子举起来一看,哟!这手腕子上的青紫色的一道印儿,就是刚才这个人拿手抓的。这道印是眼见得往上长,胳膊还越来越粗,钟森疼得汗珠子都下来了。许佳蓉和韩燕赶紧把钟森从台上扶下去,一直送回他们的座位等到了座位上头,钟森疼得说不出话来了。这二十多岁的棒小伙子疼成这样,怎么办呢?韩燕急得要命,大家也急得不得了,赶紧过来给他看伤势,摸不清这是怎么回事儿,也不知道这老家伙使的是什么掌法,马上找郎中调治,暂且不提。

  大鹏往旁边一看,这老头绝非等闲之辈,这一伸手干净利索,太漂亮!那钟森也不是一般的人哪,这一个照面儿就给扔下去了,这种事儿也不多见哪。大鹏抱了抱拳,把头往下一压,道:“老英雄!您方才说的话,我全听见了。我不反对,我没说么,我登台献艺,是为了酬劳大家。事先我就有话,我空有其名,无有其实,我不配当侠客,我也没能耐。那是大伙儿抬爱我,我并非跑到这儿来炫耀我的能耐,老英雄请不要误会。”

  “姓夏的!你少跟我在这儿卖关子!啊,我没问你这个。方才我提的三个条件你答应不?答应还倒罢了,不答应,瞅见没有?你好朋友什么模样,我叫你什么模样!你服气不服气?”

  大鹏一瞅,这个人怎么来抬杠来了?尽挑邪理。大鹏这火就压不住了。大鹏一阵地冷笑:“老朋友,您是不是存心来找碴儿?”

  “对呀!就是找碴儿!”

  大鹏说:“要成心找碴儿,咱们这么办行不?这是英雄会,不是赌气的地方。咱们两个人约会个时间,定个地点,不管哪一天,夏某奉陪!”

  老者闻听,把山羊胡一持:“哈哈哈哈!姓夏的!你有两下子,想干什么?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你想溜啊?没门儿!不用定时间、地点,就这场合是正合适。我打你就要在公开场合,叫天下人瞅着,我接你个心服口服。接掌!”这老头说着晃动身形,跳到大鹏面前就是一掌。

  大鹏往旁边一闪身,刚想跟老头辩理,这老头啪!啪!啪!接连着又是几掌,这一下就引起来公愤。你说这么做,那么多人能看着吗?而且钟森胳膊受了重伤,把众人肚子都气炸了。许佳蓉的涵养最好,今天都气得简直接捺不住了。许佳蓉拽出宝剑,飞身到了台上,高声喊喝:“大鹏哥!你往旁边闪一闪。穿新鞋不能踩狗屎,你瞅他算个什么东西!”把许佳蓉气得都说出这话来了。

  那人听了把脑袋一补棱:“嗯?我是狗屎啊?他妈的,这位够损的啊!”老头用手一指许佳蓉,道:“你是什么人?”许佳蓉一笑:“武当山许佳蓉。”

  “噢!你一个姑娘家的?回去,回去!这场合,你排不上号。连夏大鹏我都没瞧得起,你个小丫头算个什么东西呀!你从哪儿来的,你还上哪儿呆着,保全你个名誉比什么全强。不听良言,瞅着没?刚才那位什么样儿,我叫你什么样儿。”

  佳蓉能听他这一套吗?晃长剑就上,搂头就打。那个主往旁边一闪身,长剑走空了,许佳蓉往后一撤宝剑的工夫,没注意,就见这家伙往下一哈身,啪!使了个“海底捞月”,把佳蓉腕子给抓住了,单臂叫力往外一扔:“嗨!你给我出去吧!”就见佳蓉站立不稳,噔!一个跟斗摔下大台。那仗着姑娘有功夫,一个鲤鱼打挺,双脚站地了。

  姑娘脸一红,心说,打出师以来,闯荡江湖,没吃过这亏!就没有一个人对待我能这样!你说,这是谁呢?佳蓉正在思索,就觉得这胳膊疼痛难忍哪!

  万把钢刀扎心一样,低头一看,手腕子上一道青印儿,跟钟森一般不二。眼瞅这青印儿是越来越扩大,紧跟这胳膊都变成青紫色儿。暧哟!佳蓉心说,坏了!这老匹夫手上有东西,我中了毒了。

  佳蓉托着胳膊,回到看台上,这阵儿汗珠子就淌下来了。她对众人道:“各位!我受伤了。”

  找大夫,大夫也傻眼了,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一个劲儿给姑娘吃止痛药,结果这止痛药也无济于事。按佳蓉下受罪不提,大鹏过去刚要伸手,昆仑子巩卫良上去了。老剑客,怕大鹏吃亏,老剑客宁可舍出自己的身体。

  昆仑子是一代掌门哪!哪知道跟这人一伸手,三个回合,啪!叫人家摔到台下。

  再看胳膊青紫高大,肿起来了。昆仑子巩卫良也得了这么个结果。毒手观音要上去,被大鹏给拦住了。大鹏一想:“干什么?人家都是五十多岁的老人了。我二十来岁正当年,让别人袒护我,岂不为天下人耻笑吗?今天哪!我就豁出去了,我瞅瞅这老匹夫究竟是何许人也!”夏大鹏把腰里的带子紧了紧,把毒手观音推到一旁,道:“老人家,您别过来啊!这一仗今儿个您要不让我打,我就抹脖子!”

  大鹏说着话眼珠子都红了。毒手观音不敢过来了,她知道大鹏的脾气。大鹏转回身,来到老者的面前,说:“老朋友,未曾动手之前,我请问一声贵姓高名啊?您从哪来?能不能把名字赏下来?”

  “哈哈哈哈……夏大鹏!要问老朽,有名有姓!但是不告诉你。为什么呢?现在还不到时候,到了一定的时候,你不问我也得说。接掌!”掌又过来了,大鹏往旁边一闪身,对准他就是个单风贯耳,再看他往下一缩脖子,嗳!抓大鹏的腕子。大鹏就知道他这手特别厉害,方才那三个人都吃了这亏了。大鹏能叫他抓住吗?

  大鹏赶紧往下一撤臂,哪知道这家伙这个掌就跟进来了,奔大鹏的前心。大鹏又一闪身,这位一跟步,跳起来就是一掌,打大鹏的脑门儿。大鹏一扑棱脑袋,把这一掌给他躲开,两个人插招换式,就战在一处。那个主的身子也特快,跟旋风一样,围着大鹏前后左右滴溜溜直转,两只手像钢钩似的,抓大鹏的胳膊。但是,他也想错了,连抓了六七回没抓着,那大鹏那么容易叫他抓住?大鹏施展开平生本领,拿出旋风掌的绝艺,跟他就战在一处。

  您看这武术还有这么个关系,要一个人练,有时候看着好,说练得真好,但是往往这个好看不好用,对打起来,这玩艺儿就没用了;有的平常一个人练,不怎么地,啊!对打起来好使。大鹏这掌法不但好看,而且好用。跟这老头一伸手,两人战到二十几个回合,没分输赢啊!这老者呀,也有点儿发傻,心里说:“嗳哟!我刚才看错了,我瞅着夏大鹏这小子练的不怎么地,怎么容等伸上手这么难对付?就凭我这能耐,能跟他打二十几个回合,这小伙子真不含糊。算了吧!我呀,今儿个也别在这儿耽误这个工夫了,最好我快点儿把大鹏打趴下,把他后边那些撑腰的,我也全打趴下,这一次娥眉我没白来,我就算独占鳌头,这脸露到天顶上去了。”

  想到这儿,他双掌晃动,啪啦!变了招了。这人换的是什么招呢?九阴八卦掌,内含鹰爪力啊!大鹏登台献艺,没想到引起一场风波,突然来个老者,武艺惊人,打伤了好几个。跟大鹏一交手,就施展出九阴八卦掌,奔大鹏就下了绝情了。大鹏呢?有点左右为难。为什么呢?大鹏一看自己的能耐敌不住人家,打长了肯定要栽跟斗吃亏。嗯!不管怎么说客气话,名誉是第二条生命啊!谁愿意在这个场合栽跟头?尤其是大鹏,这点名誉得来不易,要想维护住自己的名声,大鹏就得拿出压箱底儿的东西来。拿什么东西呢?宝剑在腰里缠着呢。

  大鹏那心里动了好几动,真想把宝剑拽出来,一剑把他劈了!但是又觉着这场合不合适,又不知道这个人的来历,也不知他的姓名,我怎能下起毒手呢?可就在他犹豫着的工夫,这个人就发动进攻,奔大鹏下了绝情。正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台底下又上来一位:“借光,借光,借光……我说大鹏,果然武艺高强啊!你先退下来,歇一歇,把这不要脸的东西交给我了!”大鹏闻听此言,虚晃一招,跳出圈外,站在一旁定睛观瞧,好悬没认错人!为什么呢?

  这人长的跟枯木大剑鲍甫端有相似之处,但仔细一看都不对。这主个头儿并不高,挺大挺大的脑袋,前出一廊,后出一厦,是个大扁扁头。小脸儿不大,奔儿颅头下镶着一对黄眼珠。鼓鼻梁,菱角口,脸上一缕山羊胡须,身上背着不大个小包,身穿土黄布一身裤褂,手里边拎着一根铁拐,笑呵呵来到大鹏的面前:“小英雄!武艺高强,本领出众!刚才老朽我算开了眼了。要说您练的不好,那种人都没吃过人饭,跟那牲口都差不多少。您哪,多担待!这牲口啊,就得找老板儿对付。您不是赶车的,您外行,您先退在一旁,我来教训教训他!”大鹏心说话,今儿个这些人怎么都这么客气?这都什么词儿啊!瞧!又不认识这个人。正想下去喘喘气儿,因此冲着老人一抱拳:“老人家,请!”说着退归看台。等大鹏回到台上,夏九筹十分担心:“孩子!受伤没有?”

  “您放心,没有。”

  “嗳!谁能打得了我们大鹏呢?你别听他说些大话,那叫吹牛。孩子哪!我看你打着的时候,也是躲躲闪闪,没把真能耐拿出来,你怎么老是压箱底的不往外亮呢?”

  大鹏心说话,我把吃奶的劲都拿出来了,还有什么压箱底儿的,大鹏一笑:“父亲!我就这么大能力了。”

  大鹏说完了,看钟森和昆仑子、许佳蓉的伤。这阵儿疼劲儿有点过去了,几个人把这胳膊全包扎着,怒目而视,往台上盯着。大鹏也要看看下文,所以,喝着水不言语。这位大脑袋的老者,迈步来到那老头面前,哈哈一笑:“朋友,还认识我是谁?”

  “哟!好啊!你还活着!哪里去!”说着就是一掌。大秃脑袋往旁边一闪,说道:“我怎不活着?活得硬硬实实的。我没说么,教训你这种牲口,非得我不可,我是赶车的出身!”

  “好啊!老匹夫,今天有你没我,有我没你,咱两个人是决一死战!”

  “行行行行!我这次上台,就是陪你死战来的,咱俩不分输赢,谁也不准离开!”这小老头说着,把包裹解下来,放在台旁,挽袖面,紧大带,跟那个老者就战在一处。

  一个瘦高,一个短粗,这两人打了个势均力敌。明白的人都看出来了,九阴八卦掌对九阴八卦掌,他俩的招数都一样,因此打了个棋逢对手,不分胜败输赢。有人就问了,打了半天,他们俩是谁呢?有什么仇恨,至于这么激烈?要说起来,他们有一段复杂的关系。就说先登台那个瘦高老头,就是中原武林有名的剑客,有个小小的绰号,叫西山老叟,叫赵世伦。大鹏在翠竹镇店房杀的那黑衣人神魔陆庆就是他的好朋友,这次他来就是找大鹏报仇的,后边上来的这个大脑瓜子,有个外号叫南极老叟,叫武茂昌,要说起武茂昌和赵世伦,这哥俩还是亲师兄弟呢。你别看他俩变脸,当初挺好,两个人都是河北沧州人。大家都知道,沧州是武术之乡啊。

  到了那个地方,练武术成风,大人、孩子、小媳妇、老头,都能打拳踢腿。有时候你走在街上,瞅那老太太不起眼儿,也能啪啪啪打几个旋风脚,所以沧州那是武术圣地。

  两个人这一见面,话不投机,当场动手,九阴八卦掌对九阴八卦掌。你想想,他们俩都是什么身份?这一打起来,煞是惊人哪!看台下的老百姓,各门各户的英雄好汉,看得全都直了眼了。两个人战了一百回合,没分输赢。赵世伦恨不能一巴掌把武茂昌打翻在台上。武茂昌也想教训教训他,往后别这么尖酸刻薄,得理不让人。但是两个人的能耐都在那儿摆着呢!因此,怎么打也分不出输赢来。

  正赶上赵世伦使了个乌龙探爪,一打武茂昌的面门,武茂昌一闪身,“啪!”把他腕子给抓住了。赵世伦一看不好,赶紧出左手,哎!把武茂昌的手给扣住了,这才要分出胜败高低了。武茂昌、赵世伦两个人打了个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到了一百多个回合,突然四只手扣在一处,这就要分出高低来了,谁的力量大,谁就沾光;谁的力量弱,谁就要吃亏。就见他们两个人四臂用力,青筋都蹦起来多高了,围着台板,吱呀呀,嚓嚓嚓!滴溜溜乱转。武茂昌把平生的精力全施展出来。您就听吧,那手腕子都嘎叭嘎叭直响。

  这下全场寂静无声,人们把眼睛瞪得多大,脖子伸得多长,定睛看着。

  啊唷!坏了!这俩老头啊,二虎相斗是必有一伤啊!究竟谁能伤,现在猜不透。就在这紧急关头,从台底下,“叭!”蹦上一个人来!这人一哈腰,来到他们两个人的中间,举起双掌从底下往上兜,这个劲儿比他们俩还大。为什么不从上往下砸呢?不行!一砸把他们四只手都打折了。从底下往上兜,就不至于这样。

  就见这人喊了一声:“开!”“啪!”结果把他们四只手给震开了。南极老叟,噔噔噔倒退十几步,赵世伦也退出一丈多远,两个人身子一栽,好悬没摔倒。就觉这个胳膊,嗖!关节疼痛,骨环都发酸。心说,什么人这么大的劲儿?二人定睛观瞧,就见当中啊,有一位老者,脑袋也够秃的,后脑勺剩下一百多根儿白头发,梳成一个小辫儿,往上撅撅着。一部白须髯,稍微有点儿大酒糟鼻子头,一对蓝眼珠。周身上下穿青挂皂,半截白布高装袜子,一双洒鞋。两人一看全认识,来者非别人,正是清真贵教最出名的老英雄、老剑客马元,另外也有人管他叫老洒海,马元到了!

  原来呀,老洒海也来看热闹。老头一琢磨,我别公开露面儿,自己是个老大辈儿,在武林又有一号,一露面儿,这个请,那个让,还分散精力,反倒不自在,不如啊,就挤到人群当中,看个热闹,那有多好呢?所以,老洒海马元就挤到人群里了,离着台不远。

  武茂昌和赵世伦这一决斗,老洒海就看出不好来了。坏了!要分输赢,二虎相争必有一伤啊!马元知道练武术这玩艺儿真不容易,特别是练成名更不容易。

  顶酷暑,战严寒,二五更的功夫,得付出多大的心血去,才练到这种地步。真有一个受伤的,可惜!老头动了慈悲心,因此,这才登台献艺,用清真贵教最出名的清真莲花掌,给他们分开了。这两个人哪,想当初在五台山上见过老洒海马元,知道人家清真莲花掌举世无双,所以见面认识。

  马元往当中一站,冲着武茂昌和赵世伦一笑:“二位!你我这把年纪,这是何苦呢?十月三英雄会本来是个喜庆的日子,不反对登台献艺。但是这是留个纪念,而不是在这儿报仇决斗。你们二位有什么仇,有什么恨,应当找个没人儿的地方去解决,怎能在这个场合下分上下弄高低?这就显见得有些不好了。恕老朽冒昧,给你们两家解围,不知道你们二位可乐意?要不乐意的话,老朽奉陪,谁来我都欢迎。”

  啪!啪啪!马元这一拉架子,准备跟他们俩伸手。你看这劝仗的有多好。言下之意,谁不服,我就跟谁干。武茂昌、赵世伦都知道老洒海是一番好意,能跟人家打吗?人家要不给解围呀,还不定到哪个地步呢!

  因此两个人同时抱拳,道:“多谢老洒海一番美意,我等吓破苦胆也不敢以小犯上。老人家,我们俩的事算完了。”说着二人就抱拳跳到台下。马元弄了个满脸儿,老人家捻髯大笑:“哈哈哈哈!多谢二位赏脸!”

  您说还有比这再痛快的事吗?想花多少钱买,你也买不来呀!就这么一手,就可见老洒海马元的身份,比赵世伦、武茂昌要高得多。看他们俩下了台了,夏大鹏赶紧站起来,下台走进人群,去请武茂昌:“老人家,您就是着名的南极叟老剑客吗?”

  “啊!啊!闹了半天是夏英雄。”

  “是我!老人家如不嫌弃,请到我们那。”说着携手揽腕把武茂昌请到。夏九筹,毒手观音所有众人都过来跟武茂昌打招呼。众人一一见过,让武茂昌坐下。夏大鹏一抱拳:“老侠客,请您来有点事儿啊!我们这儿有三个人全受伤了,中了九阴八卦掌,胳膊红肿粗大,现在治疗无法,您能不能帮着给治一治?”

  “咳呀!”武茂昌说,“好吧!血捂住了,活动筋骨,掐掐穴道,就能复原。交给我吧!”因为武茂昌练的是这个掌法,懂得诀窍,就给许佳蓉,钟森,和昆仑子这几个人,把伤全都治好了。真是对症下药,人家用手一搓擦,掐把掐把穴道,眼瞅着胳膊就见消。噢!不疼了。三个人谢过武茂昌,夏大鹏说什么也不让武茂昌走,非款留他,目的在于跟人家学学能耐,夏大鹏要学九阴八卦掌。武茂昌瞅着夏大鹏满脸都是笑:“小伙子,不简单!你练的功夫我全看见了。高!果然不愧是独创一家的英雄,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夏大鹏也客气了几句:“老人家,您甭捧我啦。我这火候还嫩得多呢。我打算将来有机会,跟您学学九阴八卦掌,不知肯赐教否?”

  “哈哈哈哈!大鹏哪!只要瞧得起老朽,我是倾囊而赠。”

  毒手观音说:“你看这多爽快。往后可得多亲多近哪。请坐请坐!”

  大家笑语欢声,暂且不说。单说台上的,老洒海马元用清真莲花掌给他们两家解了围,满心喜悦刚要下台,突然有人喊了一声:“我说老洒海,您先留步。我打算领教领教!”马元一听,哟!有人胆大包天,想要跟我伸伸手,这是谁呀!甩脸定睛观看,哎呀!就见台下晃晃悠悠上来一个主。这个人好像个搬不倒,走起路来一步三摇,上身大,下身小,可那有什么奇怪的?人都是上边大、下边小。但是这位特殊:上头太大,下头一对小短腿儿。

  往头上一瞅,光头不带帽,连一根毛都没有,闹了半天是个出家的和尚。

  大胖脸儿,月牙腿,小独头蒜鼻子,薄嘴片儿,一边肉脸蛋上带个酒坑,挺大的肉耳朵垂肩,就像那大肚子弥勒佛似地。他就是生气,你看着也像在笑。身上披着又肥又大的僧衣,外罩袈裟。两个小短腿,捣腾捣腾来在老剑客马元的面前:“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剑客请了。”马元一看不认识他,问道:“出家人,贵姓高名?把我拦住,难道说有什么话说不成?”

  “啊,贫僧有点儿小事,打算借此机会跟老剑客谈谈。”

  书中代言,这和尚是谁呀?啊!这可是了不起的人物。他刚才说了一半,他是辽东大昭寺的老方丈,人送诨号叫“笑面僧如意和尚”。中国之大,高人众多,在辽东那是头一把。今天在台上拿老洒海马元一开玩笑,马元挂不住了,因此这才下了绝情。

  咱们单说夏大鹏一看老洒海有点火气太暴了,不允许人家说话。一旦失手把自己人打伤,岂不后悔呀!夏大鹏想到这儿,急忙站起身来,顺着梯子下来,分开人群挤到台前低了腰,上了台,高声喊喝:“老人家,暂且住手,夏某到了!”夏大鹏这一露面儿,马元这才把招收住:“大鹏哪!帮着我揍这猴崽子!”

  夏大鹏一笑:“老人家,您先压压火。我看都是朋友,用不着生这么大的肝气。您在旁边等等,夏某有几句话讲。”

  夏大鹏说完,来到笑面僧面前,躬身施礼道:“大和尚请了,夏某有礼。”

  就见这和尚嬉皮笑脸地看看夏大鹏:“哈哈哈哈哈!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原来是夏英雄小僧有失远迎,当面恕罪。”

  “老人家您太客气了,我看您也是武林的豪杰,恕你我相见甚晚,请老人家到我们看台上落座,不知意下如何?哪怕您喝口水呢,也略尽我的寸心。”

  “罢了!还得是你,说出话来,真叫人爱听。我说夏英雄,我倒可以答应。你得问问这马老洒海答应不啊?他要跟我没完,这事儿可怎么办呢?”

  “不能,咱们都是自己人。”夏大鹏来到马元面前,说:“老剑客,您消消火吧。看这意思不是外人。武林之中耍笑者大有人在,您又何必认真呢?”夏大鹏一说话,老洒海还真听。因为夏大鹏说的在理,马元也不愿意把事情弄大,因此,顺坡下驴,就点了头了。

  就这样,夏大鹏把二位请下台,赶奔他们落座的席棚。老少英雄都知道这是高人哪,急忙下台迎接,把他们接过去。笑面僧和老洒海坐下,大家一边吃着茶,一边谈论。这场风波过去,接着是各路英雄献艺,各门派,各山,各岛纷纷派出能手登台献艺,其中最受欢迎的就是点苍派,打得最响。因为点苍派这两个人有名了:一个是无尾蝴蝶许子玲,一个是飞棍踏芙蓉万雨绮。
  果然能耐出众,非同一般。就拿无尾蝴蝶许子玲献了手绝的。未曾献艺以前,先让人往台上抬了一面大鼓,这鼓都是特号的,能容下八个人转圈儿敲。鼓是驴皮的,用手指一碰,嘣嘣直响。把这大鼓架好了,许子玲周身上下紧称利落,拽出宝剑,飞身形跳到鼓上,在上头练了一趟八仙剑,您再听这鼓,连一点声都没有,要不怎么叫“鼓上飞仙”?证明许子玲轻功术练得是一绝啊!

  这一练是压盖全场,掌声如雷。许子玲练完了轻功,从鼓上跳下来,擦了擦脸上的汗,回归原位,伙计们把鼓也抬走了。第二个就是飞棍踏芙蓉万雨绮,练自己的大棍。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练,没两下子能行吗?万雨绮就把平生所学,全施展出来了,泼风十六棍、罗汉棍、太极棍、行者棒,全都练出来了,也博得众人喝彩之声。

  等人家点苍派的练完了,别的门派显得有点逊色,就激怒了清风长老。清风长老是崆峒派的。清风长老大三角眼睛转悠转悠,没安好心,跟崆峒派的掌门咬了咬耳朵,他上了台了。来到台上,诵法号:“无量天尊!各位子弟老师们!英雄好汉们!贫道乃四川人,绰号清风长老今天代表崆峒派,在这儿练趟宝剑,练不到好处,请大伙儿原谅。”

  清风长老说完了,把宽大的道袍款掉,拽出七星丧门剑,练了一趟宝剑。这个家伙是剑客呀,在崆峒派是头一名,他的武艺能简单得了吗?这一练就压过了许子玲和万雨绮。就见满台子上剑光缭绕,夺人耳目。

  等练完了一收招,“好啊!好!”爆发出暴风雨般的掌声。清风长老没下台,把宝剑单手一背,道:“众位!贫道一个人练,没意思。您说这一个人能练到什么好处?我打算请一位跟我接接手,不知众位意下如何?”

  “道爷您说吧!您请哪位?”

  “唉!请别人我不敢,我打算请新出世的英雄夏大鹏!你听见没有?贫道打算跟你分上下论高低,有胆子的你上台!”

  夏大鹏“嚯!”就站起来了:“各位您们先坐着,夏某登台!”

  夏大鹏噔噔噔分开人群到了正中央,飞身跳到台上跟清风长老见了面儿。清风长老一瞅夏大鹏真来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恨不能一宝剑把夏大鹏劈成两半。

  那位说了,他们有什么仇?金斗寨的副军师您还记得吗?就是清风长老的亲师弟,清风长老二话不说,捧剑就刺。夏大鹏亮刀接架相还,两人就战在一处。哎哟!两个人这一伸手打的这个好看哪!夏大鹏把压箱底儿的绝招拿出来了。清风长老那是剑客的身份,了不起,拿出自己的绝艺丧门剑,因此跟夏大鹏打了个势均力敌,不分上下。

  别看这样,看台上老少的英雄提心吊胆,旋风夫人这心就更没底儿了,急得他抓耳挠腮,一个劲儿问两边儿:“各位!各位!大鹏行不行?你们大伙儿看,大鹏能吃亏不?你们倒说话呀!”老洒海马元叹息一声,摇摇头,说:“大鹏的功夫是不错,我看这样子,敌不住清风长老。”

  哎哟!旋风夫人当时鼻子尖儿就冒了汗了。心里说,大鹏是我的心尖啊!我还想把宝贝女儿嫁给他哪!这要有个马高镫短,叫我如何是好。旋风夫人打算让别人去换大鹏,又一想那也太丢人了,大鹏从来就没打过败仗,要叫别人替换,显见丢人现眼。可怎么好呢?她心中着急就瞪眼儿看着。不但是她心里没底儿,在座的众人心全都提到嗓子眼儿上了,都看出来了,大鹏的功夫敌不住清风长老。说到这儿咱必须说明白,这清风长老确实了不起,人中的剑客。就因为他呀,人缘儿不好,手狠心黑,心肠毒辣,做事太过,而且,也不干什么好事,所以,人们不乐意管他叫剑客,实际上要论他的能耐呀,在武林界当中那也是首屈一指的。

  今天在台上跟夏大鹏这一伸手,他把绝艺全施展开了,夏大鹏就有点招架不住了,勉强对付到了六十多个回合,夏大鹏鼻凹鬓角热汗直流。大鹏心里暗自着急呀!

  我要栽跟斗!这是打出世以来的头一次。可见我的功夫是不行噢!大鹏又一想,难道我就认输了吗?今天我要栽到台上,名声付为流水,我师傅得到这消息,不定有多难过呢!哎呀!这可怎么办?夏大鹏这一着急呀,嗳!也不知怎么的,他想起一件事儿来,突然灵机一动,对!妹子佳蓉曾经传授我绝艺,我学了二十四手魔山剑。今天,我何不抛刀亮剑,转败为胜?实在没办法了,不亮也不行了。

  大鹏想到这儿,“啪,啪,啪!”又打了几招,把单刀在手中一分,对准清风长老把刀就抛出来了,啪!一道寒光扑奔清风长老的面门,清风长老一瞅,吓了一跳,哎哟!我说这夏大鹏怎么把刀扔出来了?你不要命了?往旁边一闪,钢刀落地。就在他一愣的这工夫,就见夏大鹏一撩大衫儿,拽出宝刃“青龙”,台上打了一道电闪寒光。

  说时迟,那时快,夏大鹏亮宝剑劈面就砍,这一下出乎清风长老的意料之外。不但清风长老愣住了,就连旋风夫人、昆仑子,所有的众人都吃惊了。为什么呢?

  谁也不知大鹏还有这么一手。台上,说时迟,那时快,宝剑就到了。清风长老哎哟一声往旁边一闪,耳轮中就听“咔嚓!”一声。怎么的了?把道冠给削落了。

  不但把道冠削落,把清风长老头顶上的肉皮薄薄地给劈下一片去,那鲜血“吱!”一下就冒出来了,清风长老就变成花花脸儿,把妖道疼得直念佛:“无量天尊!”单手提剑,另一只手捂住脑袋转身就跑,几步跳下台去,扎进人群。

  夏大鹏为什么没砍他的脑袋,还得说夏大鹏有恻隐之心。如果这宝剑往里头偏差一点儿,就把清风长老的脑壳给揭开了。就在这一刹那,大鹏想到,我不能下毒手啊!点到为止,再给他一个机会。如果此人恶习不改,继续为非作歹,我再要他的性命,也不为迟晚。再者一说,今天是英雄会,喜庆的日子,我怎么能当场杀人呢?大鹏有多种想法,故此把那手腕微微往上一翻,才薄薄地给他劈了一片儿。

  等清风长老败下去了,夏大鹏抬鞋底把宝剑上的血迹擦了擦,然后把“青龙”往腰中一盘,拣起单刀。这时候台上台下爆发出海洋咆哮一般的掌声:“好哇!夏侠客真高啊!这单刀带撒手的,好宝剑!好功夫!炒肉拉皮儿可真薄啊!这回给老道剃头变和尚喽!”

  你说夏大鹏这脸露的多大?这就叫,剑削清风长老哎哟!把清风长老给气的,回到座席上坐下,气得他摇头跺脚啊!旁边有郎中过来,拿着止血药,给他糊到脑袋上,赶紧用药布缠上,以免再中了毒。清风长老简直是活不了啦,用手指着夏大鹏,把牙咬得山响,心说:“小兔崽子,你等着!我不报此仇,誓不为人!”其实啊,崆峒派的人也有不少暗中发笑。

  再往后又出来很多个献艺的,直热闹了三天,十月三英雄大会才告结束,倒走三江神形无影剑鲁均义在枯木大剑鲍甫端的陪同下又上台了,鲁均义宣布夏大鹏是今年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但是刚出世还没有个绰号,是不是咱们大家应该给他赠个号哪?

  “对对对!”众人都乐开了。

  “应当给赠个号!看看应当赠什么好哪?”大伙七嘴八舌议论纷纷。昆仑子说:“这么办行不行?大鹏力量大,是不是应该叫大力侠?”有的人点头,有的人晃晃脑袋,这名字不好听。还有人提:“这么办得了,叫忠义侠,又忠厚又讲义气,叫忠义侠怎么样?”有些人认为这名太庸俗,也没太同意。有的说:“这么办得了,要不叫这个富源侠。”因为夏大鹏家住富源镇,轰,大伙全乐了,这名太不恰当了。倒走三江神形无影剑后来想了想:“诸位,我给提个名怎么样?不一定对。当今中原武林年轻人中属夏大鹏武功最高,以后前途不可限量,能不能给大鹏送个绰号叫中原侠,这话音未落,博得大家热烈喝彩声:“好!”

  “这个绰号响亮得很!”

  “这绰号名副其实!”

  “同意!赞成!”

  最后大家决定就这么定了。

  从这往后,夏大鹏才有了美称。

  要说这个人的绰号啊,得大伙公认,没有关上门自己给自己起个绰号,那谁承认哪?说光有了绰号,要庆祝呀!。大家一商议,就今儿晚上,把大伙全召集起来,给大鹏庆祝,还要隆重准备一个仪式。哎哟,就像过年似的,大家全动员起来了。就在娥眉山上,厨房准备酒席。每个人都换上新衣服,特别是夏大鹏,抽了个时间烫了个澡,把里边的衣裳换换,外边的衣裳洗洗,干干净净,人们个个笑逐颜开,欢天喜地。

  晚上掌灯的时分,参加英雄会的人全都聚齐了,外头院里东西厢房,东西跨院儿前后,成了人海了。就在天井当院,摆了一张桌案,大红的桌围子,上面铺着黄纸,五供蜡扦神位,全摆好了。前面是拜垫。这神位供的是达摩尊者,是大家公认的武术的祖师爷。其实这玩儿要究其根源,也不见得那么正确。

  远在达摩尊者进中原以前,中国已经有了武术,只是不成形,属于分散。达摩尊者是在梁武帝的时候进了中原,面壁熊耳山十年,研究武术,把过去中原各地的武术串到一块儿,分门别类。唉,因他有一定的功绩,名誉又大,所以一般人都承认他是祖师爷。又过了好一刻,酒宴准备的差不多了,仪式开始。

  主持这仪式的,就是枯木大剑鲍甫端老剑客满面红光神采奕奕,站到神案的旁边高声喊喝:“众位,赠号的仪式开始,请大家就位!”

  众人是肃然起敬,鸦雀无声。鲍甫端一看人们全站好了,这才宣布:“现在咱们新出世的英雄夏大鹏从现在开始有了绰号,叫中原侠!大家同意不同意?”

  “同意!同意!”

  “赞成不赞成?”

  “赞成!非常赞成!”

  “好。”枯木大剑说,“来的诸位,虽然不能够说代表整个中原,但是基本的人全都到了,希望大家回去,通知弟子徒孙本门户里上下人等,把这个事说清楚,嗬!”大伙一听,热烈鼓掌喝彩。夏大鹏出来,谢过大家赠号之恩,然后金盆净手,把香拿过来在蜡上点着,往上一举插到香炉里,跪在拜垫上给祖师爷大拜了八拜。他拜完了给枯木大剑,又依次给众人全都拜。这套繁琐的礼节进行了半个多时辰,等都磕完了头了,枯木大剑吩咐一声:“来呀,拿来!”大伙不知道拿什么玩意儿。

  再看娥眉派的第二代大弟子鬼马神刀魏人君,双手托着个黑漆盘,上头有黄供垫,垫上撂着个大盒子,端到神案前头。枯木大剑用双手接过来,用手一摁绷簧,盒盖叭一开,借着烛光一看,夺人的二目。大家不知里边儿装的是什么都探身看着,枯木大剑从里面取出一口刀来,往前一递道:“孩子,这是娥眉镇山之宝,我把它送给你。”

  夏大鹏用双手把刀接过来一看,青光森森,太好了,刀把到刀尖长三尺六寸,白鲨鱼皮刀鞘,金把钩金什件,大黄的挽手带,赤金的刀盘。

  大鹏轻轻掂了掂,轻重正可手,大拇指在绷簧上一推,“叭”,不用往外拽,自己往外跳,真是龙吟虎啸。大鹏把刀抽出来,院里就打了一道闪电,直冒寒气。

  大鹏嚓嚓嚓把刀练了几趟。

  “老剑客,真是好刀。”

  “光看外表不行,人君,去拿几根铁条来,铁板也行!”

  鬼马神刀出去,时间不大,抱进一捆,铁条铁板都有,往地上一放。枯木大剑伸手挑了一根比大拇指还粗两圈的铁条,让大鹏拿刀往上面砍。

  “别心痛,别害怕。”

  大鹏真有点舍不得,怕把刀刃崩了。可老剑客说了,自己就壮着胆子用宝刀一剁,真好像刀切萝卜似的,不费吹灰之力,铁条切成两截。再看宝刀刀锋,依然锋利,没有变样。又把铁板拿过来,削成了面条,仍然如此。枯木大剑说:“是宝家伙,砍硬的不算,咱再砍点软的。”说完又让魏人君找来些头发,把这些头发搁在刀刃上用嘴一吹,马上变为两段,这就叫吹毛利刃。大家围着,大鹏喜欢得不得了,手舞足蹈。

  枯木大剑说:“这刀就叫金龙宝刀,一直藏在娥眉成为镇山之宝。如今以此刀相赠,它要陪伴你一生。”

  “多谢老剑客赠刀之恩。”大鹏感激得热泪盈眶啊!众人一看,又是一阵热烈的喝彩声。第二天英雄大会宣告结束,结束的时候,又吹了一顿号,敲了一顿鼓,放了几挂爆竹,大伙儿在掌声和欢笑之中,散了会。各路英雄各回各的地方,看热闹的人各回各的家,且不能一一细表。

  单表夏大鹏邀请老洒海马元,笑面僧如意和尚,南极老叟武茂昌,昆仑子巩卫良和旋风夫人到家中做客,几位老剑客很是高兴,路上无话众人回到了富源镇,回到家里各位英雄换衣服洗脸,好好地休息了一阵,夏九筹把所有的来宾都让进厅堂,热情地款待,厅堂当中,准备着荤素两样酒席。

  夏九筹和夏大鹏亲自给各位高人敬酒表示感谢,酒席宴上旋风夫人提起大鹏的婚姻之事,想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大鹏,夏大鹏说明了自己与许佳蓉已经私定终身,旋风夫人觉得很遗憾,由毒手观音和夏九筹做主,老剑客昆仑子巩卫良做媒,让夏大鹏许佳蓉早日完婚,宴毕众人回房休息不提。

  在夏大鹏的房间里,大鹏把佳蓉搂在怀里,闻着她秀发的芳香,佳蓉也娇滴滴地搂住大鹏的腰,一股男性的味道钻进佳蓉的鼻孔,使得佳蓉浑身一颤。她怀念那一个个肉欲横流的激情夜晚,更忘不了大鹏那一次次有力的进攻和自己一次次的高潮。

  佳蓉抬起头来温柔地看着未来的丈夫,表情中带着对性的渴望。大鹏明白少女的用意,用双手捧住佳蓉白嫩细腻的脸蛋儿,把嘴唇压在她那性感的小嘴唇上,佳蓉害羞地闭上眼睛,迎合着大鹏。两人深情地吻着,少女的香舌像泥鳅一样滑进大鹏的口中,少女忘情地吮吸着大鹏的舌头,吸食着大鹏的口水,她那双玉臂也环住了大鹏的脖子,两人的舌头绞在了一起,口水弄得满脸都是。

  两人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大鹏放弃了佳蓉的小嘴儿,亲吻着她的耳朵,大鹏知道那是佳蓉的第一性感区。佳蓉拼命地紧紧搂着大鹏任他在自己的耳朵上温柔的舔吻着,佳蓉舒服得轻轻地哼叫着:“啊……啊……哦……哦……啊……好哥哥你吻得我太美了,好舒服。”

  在大鹏吻佳蓉的同时,少女松开了搂着他的手,解着自己的衣服,并顺势倒在了床上。大鹏这才发现身下的少女只穿着贴身的粉色肚兜。虽然他对佳蓉的每一寸肌肤都很熟悉,但他还是想看看这迷人的裸体,佳蓉就喜欢让心上人观赏她一丝不挂的样子,便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来挑逗他。佳蓉伸手解开肚兜的绳扣,一只雪白的羔羊展现在大鹏面前。见她发髻已散开,满头黑亮的秀发披散着,由于兴奋白里透红的脸蛋儿,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媚媚地看着大鹏,再向下看雪白的脖颈和玉石般的肩膀,最令大鹏激动的是佳蓉那一对高耸的乳房,又白又嫩,不大不小,呈完整的半圆型,乳房的顶端有一圈像铜钱大小的深红色的乳晕,上边有紫葡萄似的乳头。

  看着大鹏不眨眼地盯着自己的乳房,佳蓉伸出鲜嫩的玉指捻动着两个乳头,不一会儿那两个乳头硬硬地挺了起来,佳蓉还伸出了滑腻的香舌,舔弄着自己的乳头,并不时地揉搓着发面馒头似的双乳。大鹏觉得自己口干舌燥,浑身发热,三两下脱了个精光,他那粗大的肉棒早已勃起,青筋暴露。

  大鹏用手套弄着那大大的肉棒,佳蓉见状啊了一声,一双大眼贪婪地看着那肉棒,手指也含在嘴里吮吸着,当口水把自己的两根手指完全弄湿后,少女分开两条浑圆白嫩的大腿,用手分开两片儿暗红色的阴唇,把神秘的穴口对着大鹏。佳蓉用手指捻动着勃起的阴蒂,每捻一下一股淫水就从窄小的穴口流出,顺着大腿根流到了床上,跟随着就是佳蓉的一声呻吟:“啊……啊……”

  时间不长,佳蓉的大腿、圆滚滚的肥臀和床上全是淫水淋淋,见时机成熟,佳蓉的两根手指慢慢地伸入自己的阴穴,一进一出、一进一出,三根,四根,手指的速度越来越快,把嫩嫩的小阴唇带的翻进翻出,佳蓉的淫水越来越多,呻吟也越叫越大声。

  “哦……哦……哦……啊……啊……好哥哥,妹妹受不了了,太舒服了。”佳蓉翻身压在大鹏的身上,用手扶着大鹏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小穴,一屁股坐了下去,“咕唧”一声,大鹏的大肉棒连根没入。

  “哦……啊……”两人同时叫了出来。

  大鹏平躺着看着漂亮的少女在自己身上一起一落的运动着,由于少女的淫液流得太多,滴滴答答地流在他的肚子上。佳蓉晃动着雪白丰满的身体,两个丰满的乳房一跳一跳的抖动着,佳蓉风骚地揉搓着自己的双乳,纤细的小腰左晃右摇,前筛后涮,每一次坐下大大的肉棒都一插到底,佳蓉就觉得自己的小穴又麻又涨又痒,经过十几分钟的运动,两人都觉得高潮快来了。

  大鹏又叫又喘,双手紧紧地抱住佳蓉白嫩的肥臀,少女呢,这时满脸红潮,媚眼如丝地看着自己的小穴被操,哼叫的让人消魂。

  “哦……哦……好人,你把我操的快死掉了,美死了,用力,用力,对啊……啊……”

  看着佳蓉淫浪的表情,听着她骚骚的呻吟,大鹏再也受不了了,腰眼儿一使劲,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直进少女的子宫,佳蓉的花芯深处遭到热热的袭击,不由得浑身颤抖,也泄了,“哦哦……啊啊……哦……我完了。”佳蓉幸福的搂抱着大鹏,两人商量着待成亲后一起回五当看师傅,一起回家乡看望父母,说着说着他们又谈论到钟森和韩燕的事情,佳蓉说他们很相配,钟森的人品也很不错,大鹏虽然有些舍不得韩燕,但也不能姐妹两个都占着呀!

  他们边说边笑,佳蓉觉得大鹏的肉棒又硬硬的顶在自己的小腹上……

  看着身边娇艳欲滴的佳蓉风情万种,大鹏立刻浑身热血沸腾,低头吻向她那性感的红唇,佳蓉也伸出白嫩的双臂环住大鹏的脖子,并主动的伸出自己又滑又嫩的香舌舔着大鹏的嘴唇。两人的舌头忘情的搅到了一起,大鹏只感觉佳蓉一直把舌头伸入到自己的口中,大鹏也将舌头伸进她的红润的嘴中,连舌底舌尖甚至每一颗雪白晶莹的玉齿都不放过,吸吮着彼此甜美的唾液,感受那种湿滑温热的触感。

  两人疯狂的热吻起来,在狂吻之中他们更加的兴奋了,相互的抚摸更激起了他们心中那动荡的春潮。大鹏激动得如痴如醉,他望着佳蓉含春的眼睛,她那柔软湿润的红唇,她那灼热急促的娇喘,她那丰满滚烫的身躯,好似化成了一阵阵烈火,一阵急速涌来的潮水,汹涌迅速,令大鹏心花怒放、热血沸腾。

  大鹏一只手托着佳蓉的乳房,一下含住了这只红嫩的乳头,拼命地吸吮着,另一只手在佳蓉另一只乳房上揉弄起来,两只乳房来回的交换玩弄着。受到刺激的佳蓉喉咙间发出嘤咛之声,像梦呓般哼着,扭动雪白的大屁股,长发散落在大半个床头,声音有如啜泣,佳蓉的情欲也一再的高涨。大鹏一边用手指捻转着佳蓉那早已充血变硬的嫩红色乳头,一边沿着她的红唇一路又吻又咬下来,当再次的接触到佳蓉的乳头时,他先用舌头挑弄片刻后,便开始对着乳头用力的吸吮起来。

  佳蓉兴奋地尖叫着,扭动着窈窕的裸躯,双眼朦胧的半闭半张,向后仰头浪叫着:“哦……用力点……哦……啊!太美了……太舒服了……”

  佳蓉娇柔的紧紧贴着大鹏,佳蓉的两只小手在大鹏的头发上,胡乱地抓弄着,一阵强烈的欲火刺激,传遍着她整个肌肤,佳蓉全身颤抖着,春潮泛滥似江河的狂澜,似湖海的巨浪,撞击着她的芳心,拍打着她的神经,冲斥着她的血管,撩拨她成熟至极的性感部位,使得自已的下身一片湿润潮水泛滥。#--iCMS.PageBreak--#佳蓉伸出一双纤细白嫩的小手在大鹏的身上四处的抚摸着,最后停留在大鹏早已勃起的大肉棒上,她一把攥住了那个又长又粗壮的大肉棒上下的套弄着,佳蓉感觉到了手中的大肉棒上的脉膊在激烈的跳动,随着脉膊跳动,肉棒不住上下点头,接着小手向下一滑,又将两个肉蛋攥在了手里,轻轻的揉弄着。大鹏猛然吸了口气,一种滚烫的热流在小腹里面翻腾,一浪高似一浪,一浪冲击着一浪,他不由自主的将粗壮的手掌,顺着佳蓉那光滑的后背向下抚摸,又顺着丰满的屁股沟向里伸去,一股股粘液增加肉与肉之间的润滑,他的两个手指顺势而入,轻轻扣弄佳蓉凸涨凸涨的阴蒂。

  佳蓉两颊红晕,双眼含春,不时双腿夹的紧紧的,臀部摇曳生姿。

  “啊……啊……嗯……往里……哦……”佳蓉满足的呻吟着。

  佳蓉无法忍受这种翻江倒海的刺激,浑身的神经都紧张的象过电一样,她双腿跪在床上双手捧着大鹏粗大的肉棒,像吃香肠一样一口吞下,大力的吸吮、抽拉,一涓涓淡咸的分泌物,带着男性肉棒的腥骚,一齐吞咽下去。大鹏见佳蓉已春情大动,整个的下体像小溪一样流淌着粘粘的淫液,实在忍不住了,他轻轻的把佳蓉放倒在床上,见她眸子半闭,双颊一片晕红,红唇微张……

  “好哥哥快来呀!我要你吻我的下边。”边说边把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分开,大鹏把头伏在她的两腿中间仔细的看着,佳蓉高高隆起的阴阜上布满着整齐弯曲的阴毛,那光闪闪、亮晶晶的淫液,已经将整个的神秘地带模糊一片,越过小丘便是那腥红色的小穴,大阴唇向外翻着,小阴唇鲜嫩闪光,还在微微地跳动,阴蒂高大、凸涨,红艳艳,光闪冈,一股清彻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缓缓的流在缎子床面上,又汇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潭,弄的上面到处都是湿湿的痕迹。还有佳蓉粉白的大腿,丰满的臀部在挑逗着他,勾引着大鹏,使他神魂颠倒,身不由已了。

  大鹏伸手按住佳蓉两片肥大而外翻的穴唇,轻轻地向两侧分开,掰开了大阴唇露出了她鲜红鲜红的嫩肉,里面浸透了涓涓的淫水,大鹏馋的几乎流下了口水,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指挥着他的大脑,支配着他的全身,他不顾一切地猛一扎头那尖舌便开始了对佳蓉的嫩穴热情的扫荡。

  大鹏先用舌尖,轻轻地刮弄着佳蓉又凸又涨的小阴蒂,每刮一次她的全身便抖动一下,随着缓慢的动作,她雪白的娇躯不停地抽搐着,随之便是佳蓉淫荡的呻吟:“啊…我…的……直打……好舒服……浑身……痒……的……钻心……”

  佳蓉满足的叫声更加的刺激了大鹏性欲,他的尖舌开始向下移动着,在佳蓉那大小阴唇的肉缝里来回上下的舔动着,从下至上,一下一下地滑弄着。

  大鹏的舌尖那样的稳、准、狠,是那样的有力、有节,不停的舔弄了几十下后,佳蓉就开始配合着纤腰轻摆,肥臀晃动了。

  如醉如痴的佳蓉只觉得小肉穴的缝缝里,好像发起了强烈的火山爆发,以穴洞为起点,一阵一阵的热浪在翻滚,在沸腾一阵阵的震颤在波及漫延,瞬时间她的全身整个陷入了颠狂的境界,致使佳蓉的淫叫声越来越大。

  大鹏看到这时佳蓉的小肉穴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顺着穴沟向大腿、肛门不住地流淌。大鹏双目喷火,又一低头,将舌尖一下就伸入穴洞的深处,用力使舌尖挺直,在肉穴里来回的转动了起来,大鹏转得是那样的有力、有节,只觉得穴壁,由微微的颤动,变成了不停的蠕动,又由蠕动变成了紧张的收缩,细长的舌尖被它挟得隐隐作痛。

  随着大鹏长舌的进入,佳蓉感觉自己无比的充实涨满穴壁的骚痒逐步地向深处发展越来越强,越来越猛,“我的……里…里……边……痒……死……我了…使劲……不……在最……里边……我受不……了……”她知道自己达到了舒畅的顶峰。

  佳蓉拼命的扭动着肥白的屁股,她的小肉穴里充满了淫水,不住顺着大鹏嘴边溢了出来。红霞满面,娇喘嘘嘘的佳蓉浑身剧烈的颤抖了几下,随着她一声高过一声的长吟便泻了身。

  佳蓉浑身柔软无力的躺在床上娇滴滴的对大鹏说:“每次你都弄的我快昏死过去了,真的累死我了。我看我一个人还是满足不了你,等日后你再娶一个小的吧!”

  两人楼着边聊边幻想着美好的未来……

                                        (后记)

  夏大鹏和许佳蓉结婚,钟森和韩燕结婚,他们到武当见红文师太,夏大鹏又再次学艺。最后应昆仑派邀请,他们都加入了昆仑派,夏大鹏成为昆仑派新的掌门人,钟森也成为昆仑派的副掌门,江湖许多的高手都投在昆仑门下。

  在夏大鹏的领导下,几年的工夫,昆仑派便成为中原武林第一大门派。而夏大鹏的武艺也随着年龄的增长达到了顶峰,夏大鹏的风流韵事自然也不少。

  【全文完】#--iCMS.PageBreak--#这是一个清朗的晚上,碧空如洗,澄静的苍穹,缀满了闪烁如钻石的繁星。

  微风轻吹,树影婆娑。

  五当山的玉女峰,本是人际罕至的地方,此时正有两位少女在练剑,一个十六七岁左右,一身淡绿色的丝衣,白色的丝鞋,仿佛碧波仙子,但却一脸的焦急,因为她已经被另外一个少女逼的无路可走了。

  这位女孩一身素白,凌空虚度,更象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没错她就是着篇文章的主人公许佳容,许佳容今年已经十九岁了,按她师傅红文师太的话说,她已经是集美丽、武艺、文才于一身的世间少有的奇才了。

  也难怪,红文师太自从把她抱回来后就开始教她各种武学知识,许佳容开始学习各种武艺,随着自己慢慢长大武功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了,师太教了她所会的全部给许佳容,琴棋书画,奇门五行等等。

  在小佳容十岁的时候师太又领来了一个女孩子叫韩燕,韩燕比佳容小三岁。

  许佳容身法太快了,韩燕想打她根本打不着,而她那口宝剑总在韩燕眼前乱绕,韩燕累的气喘吁吁,身体打晃。

  “师姐……我不行了,休息一会儿吧!”

  许佳容抽身收剑,吃吃的笑道:“师妹这就不行了,谁让你平时不好好的练呢?”

  “师姐,还不是师傅她老人家偏心,把真传全教给你,”说着韩燕撅起了小嘴儿,“听说师傅有套五当失传了很久的绝学叫魔山剑,她老人家教了你没有?”韩燕向许佳容哀求着,许佳容用纤细嫩白的玉手托着白皙的脸蛋儿想了想说:“好吧!师妹,师傅已经教给我了,我练给你看看。”

  韩燕高兴的搂着师姐一脸的兴奋,许佳容让师妹退在一旁,她单手“刷刷”,一瞬间走行门迈过步练开了。韩燕傻了,直着脖子瞪着眼,伸出舌头,脚尖沾地,后跟都悬起来了。

  为什么?她被牢牢地吸引住了。

  许佳容不仅练得神出鬼没,而且招数自己从来都没见过,只见光华闪烁,冷气逼人,一直练到完,把招儿收住。再看许佳容,气不长出,面不更色,把宝剑还匣,往大青石上一坐,得意的笑道:“师妹啊,你看我练得怎么样?”

  “好!实在是好!太好了!太好了!就是个好!”

  见到师妹赞不绝口。许佳容挺高兴,眼眉一挑,问韩燕:“想学不?”

  “自然想学,请师姐指教。”

  “好,不过我跟你交待清楚,这事千万不要让师傅知道,你想把这剑术全都学去,急于求成是不可能的,方才我练的这套宝剑叫魔山剑是五当的绝学,路是四路,要说这路,一路还可以分出八路来,你算算还有多少路?你要想学,只能学上个二十几路。师妹这么办吧,我把这套剑拆开,教给你二十四手魔山剑,全捞干货,找出精华的东西传授给你,你看如何啊?”

  “多谢师姐。”韩燕行完了礼,许佳容开始教给她剑招。从站桩、定架,怎么使宝剑,宝剑的秘诀在哪儿,这趟魔山剑应当怎么使,从头到尾连讲带示范,然后教给韩燕。韩燕也是个聪明透顶的姑娘,眼睛一看牢记在心,同时还能举一反三。尤其是今天在山顶月下学剑,这个机会很难得,韩燕就更动了脑子,眼珠都不敢错啊。

  许佳容教师妹一直教到东方见亮,韩燕算把这套剑招记住了。一看天都亮了,姐妹俩回道观休息,韩燕回归自己房里。怎么也睡不着,姑娘脑子里想着魔山剑二十四路都是什么样子,一边想着,一边比量着,在屋里就练了六七遍,终于把二十四路魔山剑就学熟了。

  在说许佳容一直睡到了中午,吃过午饭后,来了一个小道姑说师傅找她,佳容来到了师傅的房间,红文师太走到床边拉了下里面的机关,床后出现了一道暗门,便拉着佳容走了进去,这里少女不是第一次来了,师傅传授她五当心法时都在这里面,师徒二人来到练功室,师太又触动了一个机关,墙上居然出现了一道红色的门。

  “走吧。”师太推门走了进去,佳容也跟着走了进去,发现里面并不是很大,中间有一潭乳白色的液体,周围墙上都是图形,不难看出应该是武功图吧。师太走到潭前面的一个坐垫上坐下来,姑娘也坐到边上的坐垫上,门慢慢关上了,那潭液体竟发出柔白色的光,照亮了整个石室。

  “容儿,你已经在我身边学艺十五年了,想不想知道你父母的事情,你不是问过我好多次吗?”

  “当然了。”佳容激动的看着师太。

  “你家住在浙江府黄冈镇,你父亲叫许达成,是个绸缎商人,在你四岁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像疯了似地总说梦话。你父母就这一个宝贝心肝,把附近的名医全请来了,诊脉用药全然无效。眼看这孩子保不住了,病情越来越重:眼窝深陷,颧骨突出,面如黄纸,唇似靛青,手脚都凉了,只有心窝有点热气,跟死人躺在那里一个样。你母亲‘哇’地哭出了声,告诉管家给你准备后事吧!此时的许府,上上下下愁眉不展,唉声叹声,没有不掉泪的。

  偏在此时门前来了道姑,手里拎着个大木鱼像个木墩子,其实却是熟铁好钢制造的。木鱼上有一串铁链子在手腕上盘着。身穿一件灰色道袍,背着个葫芦来到你家门前。

  你家出事大家都知道,百姓围了好几百,这道姑要干什么呢?门人报告了管家,管家许贵怒气冲冲出来,哪有堵着门坐着求布施的?又招了这么多的百姓!

  他指着道姑鼻子说:‘你找死呀,滚远点!我告诉你这老许家尽做好事,冬舍棉、夏舍单,二八月开粥场,遇着你们出家人格外恩待,但是没有得到好结果。我们家小姐都要死了,你凑什么热闹?你不闪开,我通知衙门把你抓起来问罪!’

  要说许贵这人平素脾气挺好,今天有点例外。他暴跳如雷,说了许多不中听的话,这道姑一乐:‘你我远日无仇近日无恨,何必出口伤人。黄冈镇这么大的地方、四五百户,贫道不到别人家,专来许府门外,这不是缘分吗?方才听说你们小姐要死,她年纪尚小,怎么能呢?’许贵气更大了:‘怎么能?人有吃了五谷不生灾的,年小的就一定不死?’道姑没生气:‘总管不必发火,你心情不好也要冷静。贫道请你转你家主人,我要求见他们。’

  ‘你不就是要钱吗!我家主人心急如焚,没工夫理你。’

  ‘只要你家主人肯见我,保你家小姐平安无事。贫道可专治百病,有起死回生之能。’

  许贵想:这道姑也许不是瞎说,许多世外高人都是出家人,‘病急乱投医’。万一能治好该多走运!想到这儿,许贵态度变了:‘师太,刚才我说话不对请您理解,因为我家小姐眼看要咽气,心情不好。方才您说您不是要钱,是要给小姐看病?’

  ‘正是。’

  ‘太好了,怪我有眼无珠。我向老爷禀报一声,请稍候。’

  许贵到里边跟老爷一说,你父亲立刻吩咐:‘请,快请进来!千万别得罪。’许贵出来冲道姑一抱拳:‘我家老爷有请师太到里边说话。’道姑站起来拎着铁木鱼进了许府。

[ 草原狼论坛,给你好看! ]到客厅落座之后,许老爷夫妻领着丫鬟婆子出来了:看这道姑岁不小,见她长得慈眉善目,仙风道骨,手拿拂尘,背着宝剑,许员外夫妇对出家人格外尊重。不管心里多难过,见人也是冷静的。

  ‘贫道听说小姐有恙,特来看病。’

  ‘师太慈悲。既有如此心意,我夫妇感恩不尽,但不知怎样看法?’

  ‘贫道先到小姐房间看看。’道姑进了房间先把眼光落在佳容脸上,又转了一圈看佳容的气色,然后坐下诊脉。屋里非常静,很长时间才诊完脉,道姑站起身来就走。

  许贵陪到客厅,许贵先给沏茶:‘师太辛苦了,请问我小姐的病有救吗?’

  ‘无量天尊!总管放心。请你家老爷来,贫道有话要讲。’

  不一会儿许员外夫妇从里面出来了,一见道姑就问:‘我女儿究竟是什么病,不知可有救?’

  ‘哎……病势不轻但无大碍,贫道施小术准能叫她起死回生。’

  ‘真的?师太真是活神仙。’

  ‘不敢当。我这兜子里有现成的药。’说着把破兜子拽到跟前,拿出一些药瓶子、盒子、小葫芦,方的、圆的,摆满了一桌子。最后拿起一个瓷瓶,拧开瓶盖倒出九颗丹药。

  粉红色药丸只有小米粒大,清香扑鼻,走五官通七窍,使人精神顿时爽朗。道姑把药交给一个丫鬟:‘你把它给你家小姐灌进嘴,这叫起死回生丹。掌灯以前我让你家小姐下地。’

  那个丫鬟高高兴兴来到房间,把药灌进佳容嘴里,看她咽进肚子,掖好盖的被子,静静地守在那里。许员外夫妇在窗外准备了椅子,丫鬟、婆子陪着他们在这儿听信儿。时间真难熬,终于盼到红日西坠、玉兔东升,屋里掌起了银灯。

  时间不大,就听佳容的床“嘎吱”一响,人们全站起来了,许员外夫妇也进了屋。丫鬟把布帘撩开一看,佳容翻身了,表情依然有些痛苦,道姑立即吩咐:‘准备痰盂,要快!’丫鬟和两个老妈子赶忙过去扶着,就见小佳容的嘴一张‘哇──’地吐出不少绿水,然后躺下,鼻子里传出了哼哼声,接着睁开了眼睛。

  道姑哈哈大笑:‘千里有缘来相会,小姐赶快睁开眼!’

  小佳容吃了起死回生丹大见功效,‘啊’的一声睁开眼睛,一家人乐坏了,许夫人不顾一切扑到床前抱住孩子:‘女儿呀,你真好啦?’小佳容也搂住母亲:‘娘,我好啦。’道姑在一旁笑呵呵不说话。

  小佳容恢复了,三天能下地,又过几天能吃东西了,没到半个月就全好了。许府一片欢天喜地,把这道姑奉为神医。道姑也没走,挑剔也不大,素斋素饭就可以了,人们发现这道姑挺古怪,平时不说话,没事给小佳容开点药,到了晚上就在房中打坐,一坐就是通宵。其实大家也能猜着八九分,这是世外高人。只见她天天晚上练功,什么功夫却说不清。

  对这道姑怎么办?许员外想:我倾家荡产也得报答。

  一天,许员外夫妇带着小佳容,许贵把道姑请到大厅,宾主落坐之后许员外先笑后说话:‘老人家,您是我一家的救命恩人。您知道,女儿是我夫妇唯一的孩子,老许家千顷地一根苗,如果这孩子有个三长两短,许家就算挖苗断根了。您大慈大悲把她给救了,我夫妇真不知怎么报答为好。敢问师太您有什么要求,我们但凡能做到,一定尽力。’

  许贵也说:‘师太佛光普照,有起死回生的妙术,我们小姐得救是您赏赐的,您有什么要求只管讲吧。’

  ‘无量天尊多谢员外一片美意,总管一片热心。贫道没有什么要求;不过我有我要求您唯一报答我的,就是让你女儿拜我为师,贫道教她武艺。这武艺不光是打拳踢腿,它也是一门学问,我能治好你女儿的病也包括在武艺之中。如果贫道幼年不勤学苦练,我也救不了您的女儿。不知员外意下如何?’

  ‘那当然是好事了,这是我女儿的造化啊!’许员外夫妻高兴的不得了。

  那个道姑就是为师我,这样我就把你带到山上学艺,我刚接到请柬今年有个武林大会,我想让你和师妹去参加,也长长见识,顺便回家去看看你的父母。”

  佳容听后十分的高兴,师太嘱咐道:“江湖险恶,你千万要小心哦,日期差不多了,你们明日就可以出发了。”

  次日姐妹俩带上了盘缠和师傅辞行,道观里的很多姐妹都很羡慕,因为外面的世界太诱惑人了,谁不想出去见识一下,姐妹俩向出笼的小鸟一路上欢歌笑语,不知不觉走出百余里,凭她们的脚程还可以多走一会儿。

  佳容看接近正午了就和师妹商量找个地方吃饭休息,前方就是湖北省丹江口镇,江口镇是个大地方非常的热闹,姐妹俩看了一会打把式卖艺的,又逛了一会儿城皇庙,觉得的又渴又饿,就在十字大街找了一家叫贾记酒楼的饭馆吃饭。

  这是一家二层的酒楼,伙计们在门口招呼客人,店内高朋满座,给我找一个清净的地方,佳容对一个伙计说:“是了您”伙计们都很有经验,一看这二位姑娘落落大方,一身的傲气和贵气还有一股英姿飒爽的豪气,不敢怠慢一直把她们领上了二楼,楼上清净了很多,她们找了一张靠着窗户的桌子坐下,姐妹俩点了几个菜,还要了一壶酒,边吃边喝,守着窗边凉风阵阵,还可以看到街上的风景,哎——真是惬意呀!

  正在这时,街上一阵搔乱,紧接着传来一女人的呼救声:“来人啊……就命呀!”姐妹俩向下一看一群黑衣壮汉手拿刀枪,用一张桌子抬着一个姑娘,那是一个蓝衣少女,约莫十八七,八岁年纪,生的是一张瓜子脸的秀丽面孔,皮肤雪白光滑,身穿贴身的水蓝丝缎衣衫,紧紧的包着丰满的胸脯与纤细的蛮腰,但那姑娘被绳子绑着手和脚,后面还跟着一个骑马的少爷。

  “哎……伙计这是怎么回事?”韩燕问一个伙计。

  “哦……姑娘您有所不知,后面骑马的少爷是府台大人的公子,您看见了吗?那些人是他的家奴,整日抢男霸女无恶不做,谁也惹不起,哎……这不又抢了一个姑娘,真是没有王法了,不知谁家又倒霉了,哎……哎……”伙计摇着头走开了,姐妹俩听后怒火中烧,决定拔刀相助管这桩不平事,姐姐不用你韩燕一按窗户飞身跳了下去。

  “站住!”韩燕大喊一声挡在了路中间,那伙人也吃了一惊,但当他们看清是一个漂亮的紫衣少女时放声大笑了起来,那个骑马的少爷也跳下马来迈着四方步来带了韩燕的面前,姑娘见他穿着上好绸缎的深红色衣衫,个子不矮长的很瘦尖嘴猴腮一副淫邪之相,他嘻皮笑脸的问韩燕姑娘:“你为何拦住我们的去路?”说着眼中露出色迷迷的目光。

  “你们为何抢人?我要你们把那个姑娘放了。”

  “哦,可以呀!有你这样的美人向我求情,我一定放人,不过你要和我回家拜堂成亲,来先让我亲一下。”说着他伸手就来搂韩燕。姑娘轻轻的一闪向着那少爷就是一脚,她用的力量并不大但那瘦弱的少爷已被她踢的飞出三丈多远,他倒在地上疼的直叫,他的那些打手们立即都围了上去呼喊着:“少爷……少爷……您没事吧!”

  “他妈的臭娘们敢打我,你知道本少爷是什么人吗?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给我打。”

  “是!”打手们一拥而上围住了韩燕,他们哪是韩燕的对手,一会儿就被打的东倒西歪,哭爹喊娘了,有的胳膊折了,有的腿断了。看到这情景那少爷叫了一声:“他妈的臭娘们你给我等着,我和你没完。走……”他们丢下那姑娘一轰而散……韩燕也没有去追,来到那姑娘身边帮她解了绑在身上的绳子。

  “谢谢姑娘救命之恩。”说着就要给韩燕下跪。

  “别……别……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赶紧回家去吧!”

  “多亏恩人相救,谢谢恩人。”蓝衣少女转身消失在人群中,佳容和韩燕商量如果这淫贼不除还要危害乡里。

  “我们今晚潜入府台大人的府第去把他杀了,我们随便找个店房,掌灯以后我们就去。”

  “好,既然我们管就管到底。”姐妹出了贾记酒楼,往对面一看,有个胡同,里边就有一家店房,这家店房悬的匾上写着“王家老店”。

  “我们就住在这里吧。”

  姐妹进了王家店,叫了账房,登上记,包了个跨院,到屋休息,她们一直盼到掌灯,姐妹尽管心如火烧,也得耐着性子等啊。

  好不容易盼到掌灯了,姐妹出去吃饭,吃完饭回到王家店姐妹俩往床上一躺,谁也不说话,连灯也没点。韩燕打算倒碗水喝。姑娘的手触到壶把儿上了,往桌上看就一愣:“师姐,你看这是什么?”佳容急忙到桌前一看,也是一愣,闹了半天,一把锋利的匕首插着个纸条,在桌子上钉着。佳容把匕首撬起来,拿过纸条借灯光一看,上边有四句话,十六个字:虎穴龙潭,处境凶险,多加小心,防止暗算。啊,这是什么意思?韩燕也从头到尾念了一遍。

  “这一定是有人警告我们姐妹俩,有人要暗算我们,这是谁干的?”

  姐妹知道,留字笺的这个人一定是世外高人,不然的话,身子不能这么快。

  “这个人很可能了解内部情况,向咱们发出警告,咱姐妹俩可得注意啊。头一句说得明白,虎穴龙潭,一定是指这店房说的,莫非是贼店不成?”

  韩燕点点头:“我听着有理。”

  “好吧,我到院里看看。”韩燕到了院里,把院门插上,围着他们的房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可疑的痕迹。韩燕回到屋,把门插上里屋外屋,开始检查。从外表上看,什么也发现不了,但是怕就怕认真二字,这姐妹俩仔细翻腾,真找着毛病了。在佳容的床铺底下,有个地道,上头铺着方砖,把方砖弄开,里面是个地道口,黑洞洞深不见底,佳容立刻就明白了:不管我们的门插得多结实,人家晚上从这儿就上来了,没想到这也有贼店,幸亏高人提示,不然我们姐妹非遭暗算不可。

  这是贼店吗?一点都不假,姐妹俩一进店房就被人给盯上了,伙计王二眼前一亮,他从没见过着么漂亮的姑娘,穿白色衣裙的少女高高的个头修长的身材,她有一张小家碧玉的端丽面孔,皮肤雪白光润,身材婀娜多姿,尤其是那一对灵动的大眼睛眨呀眨的,展露出无比娇媚,最令男人着迷的是她那性感的身材,身材苗条健美,既不丰满也不廋弱,丰满的胸部高高的耸起,臀部高翘浑圆,结实光滑丝亳没有一点赘肉,修长的的双腿衬托出细腰纤纤,满头乌黑的秀发梳成女孩常留的发髻,用五彩丝带系着,十分的好看,一身白色的衣裙,更显得她冰清玉洁。

  在看那紫衣的姑娘年龄不白衣少女小一点,只见一对俊俏大眼,她那苗条丰满的身材,充满对异性的诱惑力,鹅蛋形的红脸蛋,焕发着青春的光彩,一对脉脉含情的杏眼,像珍珠潭中的一泫清澈的泉水,紧闭的小嘴像八月里熟透了的山樱桃,鲜红柔嫩,一双娇嫩的小手纤细修长。玉肌雪肤,不但生得美,身材也很健美,身材颀长,乌黑的披肩长发,浑圆性感的双腿,显得更加曲线玲珑,诱惑迷人,十足的大家闺秀。王二的骨头都酥了,他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掌柜的。

  姐妹俩商量:一个在地道口守着,另一个去店里转转看看有什么可疑之处。韩燕留在了房里,佳容轻轻一跃上了房,向后层院子跑去到了最后的院子有间房子还点着灯,这么晚还不睡觉,佳容点破窗户上的纸向里张望,这一看可不得了,见房间桌子上点着一棵粗大的红蜡烛,绣床上的两人正抱在一起,男的三十多岁,女的也就十五六岁,幔帐没有落下所以看的很清楚。

  佳容一直为自己的美艳感到骄傲,可现在床上的少女一样的美丽性感,没想到少女的年纪不大身材却如此的夸张,见她一对乳峰高耸坚挺,乳头嫣红,纤腰丰臀,两条雪白的大腿交叉着,正微笑的看着那男子,那男子左手紧握少女一个高耸丰满的玉乳,右手则在她的花瓣处又拨又挑,少女口中发出一声声醉人呻吟,用她娇柔欲融的喉音叫道:“表哥……我好舒服……哦……哦……哦……哦……”

  那男子低下头在她脸上吻轻深舔,把嘴凑到她耳边说:“好妹妹别急,表哥马上叫你欲死欲仙。”

  窗外的佳容张大了眼睛向里看着,那男子双手温柔地在少女光泽白嫩,凹凸有致的玉体上一寸寸地抚摸,细细地欣赏,他的嘴,也移到她的樱桃小嘴上,少女也凑上香唇,轻吐嫩舌配合着他,直吻的他们二人情欲高涨。

  少女左手搂抱住那男子的脖子,热烈地回吻他,使劲吸吮对方的舌头,同时右手伸向他的下身,用纤纤玉手握住那男子的粗大的阴茎,揉搓起来。佳容这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阴茎,不禁芳心一颤,呼吸也急促起来。

  屋里二人继续着人间的美事,男子被少女摸的爽到了极点!他低吼一声,搂紧少女那嫩滑的柳腰,将嘴从她的香唇上移开,沿着她泛起红潮的粉面一路向下吻去,在颀长秀美的脖子逗留片刻后,继续向下部移动,当他的吻来到少女雪白嫩滑的胸部时,他狂热地含住一颗已挺立的乳头吮吸起来,同时抓住另一个丰乳,用手指轻柔地爱抚着焉红的乳头。

  姑娘的下身湿润,气喘吁吁,不断发出甜美的呻吟:“好表哥……我……我好舒服……用力……好……不要停……”双手紧紧抱住男子的头部,他乘胜追击尝尽了两颗乳头的美味后,又沿着姑娘丰满的玉体向下吻去,用舌头在她诱人的肚脐上一舔再舔后,双手分开少女修长的玉腿,整个脸埋入了湿淋淋的草丛,舌头在桃源洞口处舔弄起来。

  他舌功十分了得,片刻之间,少女娇喘吁吁,香汗淋漓,玉面后仰,一头乌黑的美发垂到腰际,脸上神态娇媚万分,秀眉微蹙,樱桃小嘴里发出荡人心魄的娇吟:“哦……哦……你舔的我好舒服……啊……啊……好……大舌头用力…别停……在深点……舔阴蒂……哦……啊……”

  男子见时机已到,将少女放倒在床上,托起她光滑白嫩的肥臀,将她两条修长的美腿盘在自己腰部,用手扶起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用巨大的龟头在少女甘泉淋漓的阴唇上揉动了几下,这才腰部发力,用龟头推开肉穴抽插起来。少女在冲击中只觉快感连连,兴奋地摆动柳腰,用肥臀淫荡地用力迎合着男子的大阴茎。

  佳容看的脸烫心砰砰乱跳,双手不自觉的隔着衣服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挤压着,双腿越夹越紧,下身痒痒的,一股股的黏液不自觉的从穴中流了出来。
屋内快活的男女不知外面有人在看他们的表演,男子意气风发,粗大的阴茎前后运动着,少女柔软的肉壁缠在上面,随着阴茎的进出翻起或陷入,每一次抽插,少女都发出欢悦的娇吟,臀部也更加用力地摇动着,主动地迎合着他的阴茎,他青筋暴露的大手,抓着少女白的大腿,阴茎抽插的速度不断加快。

  “唔……唔……”少女鼻子发出淫荡的哼声,美丽的眉头紧皱,脸上的表情显得她很快乐,左手拼命地揉搓自己高耸的乳房,右手抓紧床上的被子,男子又粗又长的阴茎,在少女的肉穴里猛烈地进出,几乎无法喘息的快感把她带到了一个从没有过的高潮。

  男子又抽插了片刻,忽觉少女喘气凝重,玉体微颤,花瓣连同肉壁哆嗦着吸吮着他的阴茎,他知道她快要泄了,急忙挺起屁股,将龟头深深地进入少女的最深处。

  “啊……好人……我好舒服……再用力些……啊……嗯……”少女伸出白嫩的两条胳膊紧紧抱住男子的腰部,两条雪白的大腿分到最大限度,阴部紧紧贴着他的下身,生怕有一丝间隙,她下体乌黑发亮的阴毛由于沾满了两人的体液,变得杂乱无序,紧密地贴在阴唇的附近,充血发红的肉穴,由于长时间的蹂躏变得淫糜不堪,汁液四溅,而他的阴茎还在用力地进攻着她,直到她高潮……

  少女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忽然“啊……”地浪叫一声,达到了高潮,穴内的阴液不断喷洒在男子的龟头上,同时他也低吼一声,用力往前一顶,在少女的肉穴里一而再,再而三地喷射出大量白色粘糊糊的液体……

  此时的男子发泄完毕,只感到疲惫不堪,趴在姑少女柔软雪白的娇躯上喘息,双手还在不停地在少女身上抚摸,而少女脸色红润,凤目紧闭不断喘息着,嘴角还略带一丝满足的笑意,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狂欢时刻。

[ 草原狼论坛,给你好看! ]看到屋里的战斗结束了,佳容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她忘记了危机四伏,也忘记了自己身在贼店,只觉的双腿发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好不容易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可眼前总是那令她激动的情景。韩燕见师姐回来了,赶紧上前,佳容这才发现屋里捆着两个小伙子,韩燕把师姐叫到自己的屋把刚才的情况说了出来。

  许佳容走后她把地道口守住了,边守着边闭目养神,靠着耳朵分辨声音。一直盼到二更天,就听这地道里头发出了“唰唰”的声音,就好像耗子倒洞。来了,韩燕顿时提高了警惕,把家伙都撸好了,可底下又没声了,等了半天也没有动静,就见这块假方砖动弹了,动来动去往旁边一蹭,就露出了地洞口,紧跟着,从里边挑上个帽子。韩燕知道这叫试探性的,姑娘于是屏气凝神,也没动,就见这帽子晃了几晃,挺了一会儿,又缩回去了,从里边爬上一个人来,这人青纱罩面,周身上下也穿着黑衣服,手中提着明晃晃牛耳尖刀。

  这小子从地道里边爬边往床上看,还没等他看清楚,姑娘探出三个手指头,就黄狼掐嗉,正好掐在他脖子上,这位手刨脚蹬,眼珠子就翻上来了,好悬没把他掐死。姑娘把他拎到床边,轻轻地放到地下,另一只手把他的刀按住了,避免钢刀落地发出声音。

  这一招干得干净漂亮。在姑娘刚一回头的时候,地道里又爬出一个人,这位站起身来,刚一直腰,姑娘把仨手指头也伸出来了,嘎嘎嘎,再看这小贼手刨脚蹬,眼睛同样翻上来了,韩燕把他拎到床边,也轻轻地放下,把刀接住,避免发出声音。在等,没有了,姑娘点住他们的穴捆了起来。

  许佳容和韩燕准备深夜审贼,佳容坐在椅子上韩燕把穴给两个贼解了,扶剑站在师姐的身后,佳容仔细的打量着这两个贼,一人,穿白挂素,贴金脸尖下颏,剑眉,大豹子眼,凹鼻梁,方海口,二十左右岁,是个俊朗的后生,另一个一身黑色夜行衣,白脸,两道刷子眉,一对大环眼,通贯鼻梁,方海阔口,头上是绢帕罩头,打着丝板带,斜挎百宝囊,背后背着刀鞘,两人胸脯一起一伏的,在姐妹面前怒目而视。

  “听着,你们是什么人?谁让你们来的,从实招来!”

  两个人就是不言语,死也不开口。

  两少女一看这两个后生刁蛮、顽固,于是商量着明天把他们送到官府。

  “今天晚上咱姐妹一人看一个。”

  韩燕把那个白脸的拎到自己那屋,佳容的心思根本没在贼身上,那强烈的欲火一直在她的体内燃烧,她毕竟是一个成熟的大姑娘,本性的需要和对男人身体的渴望使她正向一个淫欲横流的世界滑去。

  佳容根本没有睡意,她又点了那个贼的穴道,姑娘一件件脱着自己的衣服,随着白色衣裙的脱落,竟然是如此成熟的侗体,佳容露出莲藕般的双臂,雪白粉嫩,傲人的乳峰几乎要将雪白的肚兜撑破似的,连她也禁不住夸赞道:“自己的身材真好!”

  小屋内顿时一亮,两条修长的玉腿白嫩光滑,紧夹着一个让男人疯狂的私人密洞,那里早已是湿淋淋的一片了。佳容双手举到颈后解开了肚兜的绳结,肚兜一脱,“噗”的一下,一双不安分的大白兔跳了出来,金字塔形的双乳傲人挺立,由于长期练武的原因,她的乳峰比别人的坚挺的多,雪白的双峰上两颗红樱桃十分可爱,双峰随着佳容的娇躯颤动,就是桃园密洞还被一条三角裤遮盖,三角裤使用质地很薄的真丝做成,由于兴奋流出大量的爱液,白色的短裤已经成为半透明的了,只见姑娘的小腹下端一片茂密的黑森林。

  此时的佳容身体透出一股青春女孩的魅力,举手投足之间无不性感十足,尤其是一双丹凤眼,透出无限风情,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想着刚才男子粗大的阴茎,顿时觉得全身燥热,心中早已燃起熊熊火焰,真想让男人捏一捏那那迷人的乳房,还有丰满雪白的圆臀。

  佳容回到了床上,双手揉搓着坚挺丰满的乳峰,傲人的双峰挺立在空气中,雪白的酥胸美丽而骄傲,乳峰顶一颗红樱桃诱人之极,由于乳房太大低头就可以用最吻到,舌尖轻舔那大大的乳头,只觉一阵快感从乳尖窜向下体又窜向四肢,那美的令人心颤的双眸露出满足的神情,随着双手不停的爱抚,还有那灵活的舌尖的舔弄,一丝快感由心底涌出,乳尖渐渐发硬,由此带来的是更加敏感,十九岁是一个女人成熟的年龄,人类原始的欲望在体内已经蓄积了太久,自慰使她会尽情的奔涌,她白嫩的玉手又放到自己的神秘地带。

  少女纤细的手指摸到一条细细的裂缝早已潮湿,手指再向下,触到两片柔软的肉片儿,姑娘抬起粉腿把内裤褪下,佳容成熟,健美,贞洁,雪白的肉体完全裸露出来,佳容性感的躯体充满活力,充满质感,真正的羞花闭月,修行多年的僧人见了恐怕也会动心。姑娘手指夹住那已勃起的阴蒂,一阵捻动后从没有过的快感让她感到浑身颤栗,佳容感到浑身一阵阵的燥热,下体一阵热流涌出,她好奇的低头欣赏着自己的下体,十九岁的她还是头一回这么仔细的看自己的小肉穴,只见芳草地涌现一串晶莹的露珠,分开饱满的大阴唇,两个肉片儿紧夹着一个让人疯狂的大阴蒂,轻轻一触,就会引起姑娘的颤栗,两片小阴唇紧守着她迷人的肉穴。

  随着细长的手指在那里一入一出的抽动,佳容只觉一阵阵冲动由小肉穴传遍全身,有如潮水,一浪又一浪,全身有如被电击似的,禁不住从喉咙中发出了呻吟:“哦……哦……哦……啊……啊……啊……”随着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姑娘的动做越来越快,她只觉得全身轻飘,头昏脑涨一切都顾不了啦,拼命地挺屁股,使手指能更深的进入。

  一股股淫水,从小穴里溢涌出来,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突然她觉的肉穴内一阵酸涨,热热的淫液喷射出来,弄的大腿上滑腻腻的,这是她的一次的高潮,床单儿上落下点点血迹,佳容的第一次就这样交给了自己的手指。

  高潮后的许佳容非常的疲倦,头昏昏的,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次日天光见亮,佳容又手淫了一回,高潮的滋味令少女如醉如痴。

  姐妹俩匆匆的吃过早饭,准备带着两个贼人去当地的衙门,没想到刚出院门就被几个人拦住了去路。

  这些是什么人?他们怎么来的呢?那还用问这些人全都是贼,昨天有两个小贼一去没有回来,他们个就知道出事了,为什么才来呢?是因为他们在等帮手,看着两个姑娘都带着宝剑,应该不是等闲之人,所以他们没敢动手,派个小贼去请人,被请的人到了,他们才来。两个少女并不惊慌,因为艺高人胆大,她们并没把几个贼人放在眼里。

  姐妹俩一看为首的人穿白挂素,面如银盆,剑眉豹子眼,鼓鼻梁,大嘴岔,稍微有点小黑胡子,手提一把明晃晃的长剑,斜挎着镖囊,这人眼圈有点发青,眼珠子发贼。一看就是个采花贼,在这个人背后,有一个人,个儿不高,五短身材,稍微有点宽肩膀,缩脖了,小脸像烧饼,黄乎乎的几根胡须,一对小耗子眼,滴溜乱转,在他身后站着一个人,长得挺俏皮,细高挑,大个子,打冷眼一看,这个人挺俊,仔细一看,眼圈发青,腮帮子上有块紫记,他身后还有两个人,一个人个子不高,扎巾箭袖,背着刀,人长得也不错。

  打头的人手提大宝剑上前说道:“哈哈,小姑娘,……小模样长得不错呀。”

  这帮采花贼,见着美貌的少女还能不动心。让他们糟踏的良家妇女数不胜数。见着这么漂亮的姑娘还是头一次,这帮小子魂不附体。弟兄们,给我往上冲。打头的贼人叫左连成江湖人称草上飞乃是色中的魔鬼,花中的魔王。他三十来岁,糟踏的良家妇女不计其数。他一见这姐妹俩,长得如花似玉,美如天仙,这小子是魂飞魄散,两眼乐得眯成了一条线。回过头,跟他这些狗兄弟一乐:“哈,看见没看见,在咱们面前站着两位大美人,把她们抓住,咱们开心解闷儿。”

  这帮小子都是一路货色,“呼啦啦”往上一闯,就想动手。他们哪知道这两个姑娘乃是巾帼的英雄,女中的魁首,自幼受过名人传授,高人指教,那是侠客的身份。韩燕一看他们没安好心,不由得火往上撞,把二刃青钢剑一晃,厉声断喝:“呔!杀不尽的淫贼,我看你们哪个敢动手?”

  这帮小子把韩燕给围住了。这个一刀,那个一剑,打算把姑娘给累倒,然后占便宜。哪知道一伸手,出乎他们的意料。

  “呀!挺棘手啊。这丫头有两下子,咱还得留神注意。”话音未落,就见韩燕反手一剑,正砍在一个贼人的脖子上,“噗!”人头落地。这群贼可急了,“唉呀!她是个母夜叉,弟兄们,上!别让她跑了。”韩燕和众贼打了十几个照面,飞身跳出圈外,从镖囊里拿出响铃镖。这是红文师太的真传,镖后头有个小铃铛,打出带响,故叫响铃镖。韩燕一扬手,镖出来了,正中一个贼人的咽喉,此人仰面摔倒。少女跳过去手起剑落,把他的人头砍下。这下众贼就乱了:“了不得了,咱们的弟兄又死了一个。”那个打头的贼人大声的喝道:“合字并肩字,弟兄们退退,让我来。”说罢,晃大宝剑直奔韩燕。

  姑娘发暗器的手段虽然十分高明,但要看对付谁,对付这个贼头就不那么灵了,因为对方时时防备着呢。韩燕见贼人扑过来了,摆宝剑就迎了上去,两个人战在一处。韩燕不但暗器打得好,武功也好,这柄剑走开了,一招套着一招,如长江巨浪,层层不断,滚滚而来,不到十个回合,贼人就有点吃紧,只见他额头冒汗,步法散乱。

  韩燕一见加紧了进攻,就在贼人慌忙之际,姑娘甩手发出了暗器,响铃镖钉在了贼人的喉头,大贼头一死,其他的贼一轰而散,姐妹俩也没追,押着贼来到了前院,忽听背后传来了脚步声,姐妹俩急忙拽剑在手,扭颈回头仔细一看,来了五位女子,年龄都在十七岁往上,二十岁往下,一个个长得唇红齿白,身材苗条,看服装打扮,二红、二绿、一白,五个人如梅花形散开,把个人如梅花形散开,把许佳容韩燕就围在了正中。

  姐妹俩感到最为吃惊的,见来的那位白衣女子,衣着打扮,身材长相,同许佳容很相象,只是脸上多几分轻浮之色。那位白衣女子一见到许佳容和韩燕不由得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咯崩崩咬碎银牙,宝剑一指骂道:“贱人,你杀死了我的丈夫,现在想走,休想,我要砍下你的脑袋,为我的夫君报仇,休走,看剑!”

  姐妹俩不认识对面这个女子不是旁人,她就是草上飞左连成的妻子江湖人称白芙蓉的曾小倩,许佳容见宝剑来了,身子一转,快如猿猴,躲在一边,随手拽出佩剑,曾小倩怒不可遏,身形一纵,摆宝剑分心便刺。许佳容也不示弱,挥剑相迎。

  两个白衣女子,好似两朵白莲花,并蒂而立;又似一对白蝴蝶,翩翩起舞。两人战了二十几个回合,未分输赢。许佳容没想到来的这姑娘的武功这么高,正在这时,由店房的后院又来了九个人,其快如飞,转眼即到。九人里头八位身穿青衣,一位披着大红,再一细看,全是女子!八个青衣女子手中各拿一杆长枪,迅速按八卦方位站好队形,红衣女子站在中间。见这个女人,年约五十开外,虽然头现白发,面有皱纹,仍压不住昔日的风韵。

  这个女人手中拿着一根龙头拐,朝眼前看了看,一声喝喊:“住手!都别打了!”许佳容打垫步跳出圈外,曾小倩倒提宝剑来到老太太面前:“娘,您来了?”

  “来了。那位是杀死你丈夫的凶手吗??”

  “不错,正是她。”

  “好。小倩,你且闪退一旁,我要问她几问。”老太婆拄龙头拐走了几步,来到许佳容近前,仔细打量一番,点了点头:“不错,是个美人,丫头我刚才看你使的是五当派的武艺,莫非你是五当的弟子吗?”

  “正是。”许佳容也没有隐瞒。

  “哦,那我向你打听一个人,不知道你认识吗?”

  “你说是什么人呢?”

  “她就是五当十大剑客的第三位,红文师太。”

  许佳容听后心头一惊,难道这老妇人认识师傅,许佳容是个坦荡荡的女侠,不想隐瞒什么,随口答道:“您说的红文师太是我们姐妹的恩师。”

  “哦,”那老妇人听后也吃了一惊,“莫非你就是许佳容,那位姑娘是小韩燕吧!”姐妹听老妇人叫她们的名字,心中十分的疑惑,老妇人也看出来了:“你们姐妹不知道我是谁吧!我相信你们的老师提过我,老婆子叫姚敬梅,江湖人称毒手观音。”许佳容和韩燕听老妇人报名后,马上跪倒在地就磕头,毒手观音哈哈大笑:“好孩子,快起来。”

  原来红文师太在未出家前是南海派的门徒,这个姚敬梅是她的亲师妹,姐妹关系一直很好,直到红文师太上了五当后,她们还一直保持着书信来往,所以毒手观音知道许佳容和韩燕的事情,这种关系没的说了。

  “来……来……来……小倩,”姚敬梅叫刚才和佳容动手的女孩,“这就是我和你常提的你红文师伯的爱徒,你姐姐许佳容。”

  曾小倩眼珠转了几圈,只好将宝剑还匣,飘飘万福:“姐姐一向可好,小倩给您施礼了。”佳容急忙道:“妹妹,不必客气,姐姐还礼了。”正在这个时候,从后院又来了个人,这个人犹如疾风闪电一般,眨眼就到许佳容身边:“丫头,我要杀了你给我儿子报仇雪恨。”许佳容一惊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心里琢磨道:这到底是什么人?

  毒手观音一晃龙头拐便迎了上去,许佳容见来人年约六十挂零,论身高不满五尺,论脑袋大如笆斗,一对小眼珠,滴溜溜乱转,射出两道逼人的寒光。毒手观音拦住来人:“我说老亲家算了吧!你儿子也死了,这两位姑娘也是我的亲人,不如给我个面子。”

  “不行,”来人气的暴跳如雷,“死的不也是你女婿吗?你不想为他报仇?”

  “老亲家,不怕你不高兴,本来我女儿嫁给你儿子我就不愿意,都是我那死了的老头子做的主,现在他死了,正好我女儿在找个容貌年龄相当的。”

  “哎呀……气死我了,你闪开,不然我连你一起杀。”

  毒手观音开口骂道:“嘿嘿,老不死的就凭你?”来的老者难出胸中恶气,一伸手从腰里拽出竹节七星鞭,迎风一晃,喊一声“你给我拿命来”,朝上便打。毒手观音并不示弱,一晃龙头拐,朝上相迎,两件兵刃碰到一处,发出震耳的声响,两个人蹿蹦跳跃,打上砸下,战在一起。

  来的老者是什么人呢?他就是草上飞左连成的父亲左怀山江湖人称颠倒乾坤。左怀山见龙头拐来了,不慌不忙,七星鞭往上一迎:“开!”这一下正挡住龙头把拐杖颤起五尺多高,姚敬梅觉得虎口发麻,几乎撒手。她知道左怀山力大无比,便不敢碰他的七星鞭,尽量找空隙进拐。

  两个人打得难解难分。二十几个回合过去了,毒手观音只累得吁吁带喘,热汗直流,步法散乱,眼冒金星,龙头拐的招数就有点跟不上了。左怀山则愈战愈勇,步步紧逼。又走了两个照面,左怀山使一招怪莽翻身,七星鞭挂定风声照姚敬梅的后背抽去。姚敬梅急忙把龙头拐一横,使了个苏秦背剑,这一鞭正打在她的拐杖上,如果不是龙头拐给垫着,姚敬梅当时就得伸腿瞪眼。尽管如此,这一下也够受的,毒手观音大叫一声,往前跑出两丈多远,要不是被曾小倩扶住,必然栽倒在地。

  要凭真本领,姚敬梅打不过左怀山,不过这位毒手观音,善打一种暗器,叫做阴阳太极针,这种针体积很小,长不过二指,细如发丝,就装在她那根龙头拐杖的龙嘴里。她这个太极针,毒性很大,只要打到人身上,无论哪个部位,两个时辰之内,必死无疑。姚敬梅看看斗不过左怀山,牙一咬心一横,就放了暗器,左怀山怕她放暗器,就加着十分小心。

  姚敬梅一看不行了,一摁绷簧,三根太极针呈扇面形散开直奔左怀山,左怀山急忙躲闪,躲过了两支没躲过第三支,肩头上被叮了一下。左怀山知道不好,跳出圈子,转身就走。姚敬梅认为他走不远必死无疑,也没有追赶。

  毒手观音想多年的亲戚一旦反目,各自东西,这里也不便久留,便吩咐手下人收拾了些贵重的金银珠宝,准备了几匹马套了一辆车和许佳容韩燕等人离开了客栈,她们一行十几人沿着官道向浙江走去。
  
  她们快马加鞭,一气走了百里有余,大家都觉得人困马乏,毒手观音告诉大家前方已经进了浙江地界了,准备找个镇店休息一下商量商量去处,前方有个叫富源镇的地方,她们准备在这里找个店房,毒手观音忽然想起有个好朋友就住在富源镇。(二)

  姚敬梅在富源镇的这个朋友叫夏九筹住在夏家庄,这个夏九筹也是江湖中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夏老头儿水性精通,在水里不吃不喝能呆五天五夜,在水下能换气,能打坐,还能睡觉。

  姚敬梅在头前引路,其她众人相随,离开富源镇,直奔夏家庄。她们走得快,不久就进了山区,越走山越陡,越走路越险,拐过一座山弯,远远就看见了汉阳峰,高耸入云。姚敬梅口打咳声道:“这哪是汉阳峰,分明是一座鬼门关!”她愁肠百转,边走边想着心事。许佳容问道:“师叔,还有多远?”

  “到了,过了前面那片大树林就是夏家庄。”

  众人又走了二里多,穿过树林,眼前出现了一座山庄,景色优美,真是世外桃源。许佳容看罢,不住地赞叹,心想:我老了,也找这么个地方,几间房屋,一个小院,安
度晚年。说话间,过了石桥,进了村里,来到一宅院前,院墙高大,卧砖到底,磨砖对缝,黑门楼,齐凳狮子石头台阶,门前两溜拴马的桩子,高大的影壁墙,门口扫得很光净,大门开着,门前放着红漆板凳,凳上坐着两个家人,正摇头晃脑说着什么。

  毒手观音让众人等着,迈步来到台阶下一抱拳,说:“二位,辛苦了,今天你们值班?”两人抬头笑道:“这不是姚老剑客?今天怎么得闲来了?今天是我们的班。那些人是谁?”

  “几个朋友,久闻夏先生大名,想来拜会拜会,我就领来了。先生在家吗?”

  “在家,刚练完早功,正在书房呢?”

  “烦劳二位通禀一声,说老朽前来拜望。”

  一个家人到里边通报。时间不大,听见院里响起脚步声,有人朗声大笑道:“姚老剑客来了,欢迎欢迎。昨天晚上我还思念你呢。”

  再看那个家人的后面,跟来一位老者。老者高有一丈一,宽宽的肩膀,厚厚的胸膛,大长脸,高颧骨,缩腮帮,四棱下巴,深眼窝,一对黄眼珠,焦黄的头发络着发纂,黄白胡须撒满前胸,一嘴整齐的白牙,金簪别顶,身穿对开员外氅,腰系丝绦,绛紫色的中衣,蹬着一双福字履。

  许佳容心想:这定是夏九筹了。姚敬梅上前施礼说:“老哥哥一向可好?我给您见礼了。”

  “老者赶紧以礼相还,今天怎么这么得暇?”

  “我带来了几位朋友,她们久闻老人家大名,想和您见一面,我就领来了。请老哥哥恕我冒昧,就是这几位。”

  夏九筹往门口一看,来了十几个少女,虽然相貌不同,但每个都是美貌绝伦,冰清可人,为首的是一个白衣少女她的人才更为出众,简直同月中仙子一般。见她修长曼妙的身段,纤幼的蛮腰,秀挺的酥胸,修美的玉项,洁白的肌肤,辉映间更觉妩媚多姿,明艳照人。再向她脸上看,眉目如画,嫩滑的肌肤白里透红,诱人之极。

  在白衣少女旁边是个紫衣姑娘,也是一个美丽俊俏的少女,一头乌黑的秀发又长又亮,白皙的面容,一双大大的杏眼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姑娘那小巧的玉鼻晶莹剔透,一双红唇既性感又妩媚,是地地道道的一个美人儿。后面还有十几个女孩,一个个充满着青春的气息,全都容貌俊俏,身材惹火,毒手观音介绍道:“这位姑娘叫许佳容,她是我师姐红文师太的高徒,旁边的丫头叫韩燕是佳容的师妹,后面的小倩,老哥哥你认识的。”

  “失敬失敬,都是江湖的后起之秀,来的都是了不起的人物,名剑客的高徒呀!”夏九筹说话相当和气,众姑娘急忙恭身施礼道:“不敢当,不敢当。我们姐妹来得鲁莽,望求庄主多加海涵。”

  大家客套一番,进了院。院子好阔气,白沙子铺地,干干净净,种了两行石榴树,正中央是五间庭房,当间穿堂门。走过穿堂门,到了二道院,虽然没有前院那么宽大,但方砖铺地,两边摆着大盆的鲜花,浓郁的香味直刺鼻孔,使人豁然开朗,精神振奋,好似一座花园。上房三间,非常宽大,门开着,有两个小童正在屋里收拾东西,见客人来了,低着头闪到两旁,夏九筹把大家让进客厅。

  客厅高大宽敞,方砖铺地,光滑平整,天花板,亮粉墙,墙上挂着几幅水墨丹青,八仙桌,太师椅,明清亮字,非常庄重。夏九筹急忙让座,大家分宾主落座。时间不大,伙计端上了茶水,茶香扑鼻。这时夏九筹问道:“佳容姑娘你师傅的名字,我可久闻大名,如雷贯耳,你们五当山的侠剑客,那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早想高攀一步,但是烦事缠身,始终未能如愿,没想到姑娘金身大驾,光临寒舍,不知何故?”毒手观音苦笑一下说:“老哥哥,对着真人不说假话,有什么我就说什么,如有不对之处,望老哥哥见谅。”

  姚敬梅就把店房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说了出来。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你们就住在我这,这里很安全,放心的在这里休息吧!”

  许佳容对夏九筹说:“伯父,我和师妹奉师之命前去参加英雄大会,日期临近了,所以我们姐妹不能住太常时间。”

  “那太好了,我也接到邀请了,咱们一起去,你看如何?”夏九筹高兴的说道,佳容自然很高兴,夏九筹吩咐摆酒上莱,好好痛饮一番。酒宴摆好,夏九筹让姚敬梅坐到上座,姚敬梅不干。夏九筹说:“你不坐也得坐,我得感谢你,你要不把众人请来,我还认识不了这么多年轻豪杰呢?老朽还要敬你三杯。”佳容也说:“我也得敬您三杯,都得感谢您。”

  姚敬梅非常高兴。吃酒当中,大家自然又谈到武艺之事,夏九筹想看看众姑娘的身手,“我看,不如姑娘来以武助兴,如何?”

  “练就练吧!”韩燕站起来正收拾衣服,佳容说:“师姐,我先来。”

  “你先等等,拿手绝活。”

  “我知道,咱姐妹们绝活有得是。”佳容多骄傲,胸有成竹。

  再看姑娘把衣服收拾利落了,活动活动四肢,围着院子转了几圈,然后往下一哈腰说:“嗨!各位赏脸。”接着“啪啪啪”练了一趟掌法,这掌法叫八卦三十六式。

  很多人都是头一次看佳容练掌法,夏九筹暗挑大拇指,心说:“这姑娘是真能耐呀,掌法练得是炉火纯青,果然受过名人的传授、高人的指点,将来不可限量,现在刚出世就这么大能耐,再过十年八年那就是人中的剑客。”夏九筹发自内心的高兴,姚敬梅那就更别提了,摇头晃脑看着佳容,想起师姐,真替她高兴。
  再说在场其他的人,都仔细的在这儿看着,大家不住地点头,难怪许佳容一出世就扬名,这掌法练得果然惊奇,佳容掌法练完,一收招,气不长出、面不改色,冲着众人一抱拳说:“庄主、各位,方才我练了一趟掌法,这可不是绝艺,无非是压压场子、活动一下筋骨。”

  接着姑娘跟夏九筹说:“庄主,现在我要开始练绝艺了,但是麻烦你给我准备几件东西。”许佳容要了两样东西:一张八仙桌、一支蜡。很多人真不理解,心说:“这玩艺儿能练什么绝艺呢,倒要看看其中的奥妙。”夏九筹吩咐道:“来人啊,准备。”家丁答应一声,从屋里搬出一张八仙桌放到院的当中。这蜡是一根白蜡,牛油制造的还挺粗,把它搁蜡台上戳稳当了。许佳容告诉说:“把它点着。”

  蜡火头点着了,偏赶今儿天没风,这蜡火头烧得挺正常。就见姑娘围着这八仙桌转了几圈,这才跟两旁的人说:“诸位,咱们是练武的,首先的基本功是练拳脚,现在五宗十三派八十一门,光各种拳脚多达八百多套,听说练得最好的有一组功夫,叫隔山打老牛、百步神拳无影掌,但是当今还没听说哪位会这种功夫。还有一种功夫叫八步打灯,就是离这个灯八步远,一抬手能把蜡火打灭。在下不才,我愿练一练八步打灯之法。”佳容这个人,向来不说玄话,这套功夫是她在五台山跟红文师太学的。姑娘把事情交待清楚之后,就见她围着八仙桌转来转去,离着三步远时,把左手一抬,说了声“开”,只听“噗”一声,掌力发出来,蜡火头也灭了,接着把蜡重新点着,佳容退到第五步,身形一转圈,运足力量把右手一抬,掌心对准蜡头,“嗨”地一声,蜡火头又灭了。

  最后是八步,姑娘背对着蜡灯,往前迈了八大步,冷不丁一个黄龙转身,往下一塌腰,左臂背在后头,右掌一伸,掌心对准蜡火头,丹田叫力喊了一声:“灭!”就见蜡头“噗”一声被掌力打灭。

  “好啊!”

  “绝了!”

  “太好了!”

  全场暴发出热烈的掌声。这种八步打灯之法,仅次于百步神拳无影掌,堪称一绝。在场众人一看,心服口服,十分佩服。佳容一抱拳说:“庄主,我献丑了,刚才略献小技。”韩燕一看师姐练完了,该自己上场了,韩燕站起来说:“夏庄主,各位,方才我师姐弟练的八步打灯,堪称一绝。要叫我练,一不新鲜,二我也不会,请把这个桌子拿走。”

[ 草原狼论坛,给你好看! ]庄丁们把桌子、蜡台全拿走了,院里头空空荡荡,韩燕把自己的长剑放到一旁,对大家说:“我们武当是以剑着名的,我今天不练剑,我来给大家练练刀。”说着从一个家丁手里拿过一把钢刀,韩燕“刷”地亮了个夜战八方藏刀式,往前一进步,亮了个进步坐盘式,就练了一趟八卦无极刀,八八六十四路。

  一开始韩燕的一招一式看得清清楚楚,到后来越练越快,光见刀光不见人影,整个院子被白雾缠绕,刮起阵阵冷风。

  “好刀法!”大家一阵鼓掌喝彩。佳容坐在这儿看着,也不住地点头,因为她也学过练刀,也学过八卦无极,心说:“难怪这丫头要练刀,她刀练到这种地步,我真比不了,这丫头何时偷着练的。”

  夏九筹这儿也不住地点头,嗓子眼儿发痒,跟着大家声声喊好。韩燕练完了,也是气不长出、面不更色,把钢刀还给那个家丁说:“各位,这不算,其实练刀谁都会,没什么特殊的,今天我也练点小玩艺儿,夏庄主请你给我准备准备。”

  “好啊,孩子你说吧,都准备什么?”

  “你们这庄上练弓箭,有金钱没有?”

  “钱可没有。”

  “没有金钱,铜盆有没有?”

  “铜盆倒有。”

  “那把大号的给我准备一个。”

  “好的。”

  铜盆就是洗脸盆,家丁挑了个没使过的大个的,呈明瓦亮,交给韩燕。姑娘把这盆扣在地上,用单手一摁,就成了个大铜片,然后把长剑抽出来,在盆中间抠了个眼儿,这大眼儿比手指头粗三圈,另外他在这盆的上边,又凿了两个眼儿,众人不明白她鼓捣什么。韩燕把眼儿都钻完了,告诉夏九筹说:“庄主,上边这两眼儿是拴绳子的地方,您把这个铜盆给我吊起来,高度跟我这身量差不多,在六七尺之间。”家丁就在这院里头埋了两根竿子,横着又搭了根竿儿,用尺寸一量,跟韩燕差不多少,就把这铜盆吊到横竿上。一切就绪,姑娘把外衣脱掉,说:“各位,我从小就喜欢练暗器,今天我练练,让大伙儿看看。”夏九筹说道:“孩子,那就请献艺吧,我们可要一饱眼福。”

  韩燕把大带紧了紧,显得纤腰细细,酥胸显得异常的丰满高耸,从镖囊之中一伸手,拽出一支响铃镖,来到铜盆前面把这只镖往眼儿里塞了塞,结果那眼儿比这镖只大着一点儿。试探完后,韩燕用步往后量了三丈六,在地下画个印儿,说:“各位看见没,这是打暗器的标准,我就从这地方开始发镖,我这头支镖从眼儿里打过去,如果碰到铜盆上发出声音,就算失败。”韩燕来到三丈六这个记号这儿,冷不丁一转身,手一抖。

  “着!”一道白光从这眼儿就穿过去了,一点儿没碰着;与此同时,姑娘脚尖点地,身子也射出去,还没等镖落地,她使了个魁星提斗式,一伸手把镖接到手中。大伙认为她练完了,其实这是第一下,就见韩燕把镖接住,然后又回到画记号那儿,说:“各位,刚才是头一手,现在练第二手,请众位上眼。”韩燕还使这支响铃镖,一抖手,“啪!”又奔铜盆去了,这次这只镖速度并不快,当镖穿过去一半后面还有一半时,正好担在这眼上,晃三晃、摇三摇担了个稳稳当当,这一招叫风凰踅窝。

  大家一看,乐得都蹦起来了。

  “这真是绝艺。”

  “高透啦!”

  佳容一看,也是大吃一惊,心说:“师妹我服你了,我知道你暗器练的好,可是没想到这么绝。”

  练到这儿还没完,那支响铃镖在那儿平着,韩燕没理它,一伸雪白的嫩手又拽出一支镖,说:“各位,再看看我这支镖。”一抖手,镖出去了。你说怪事不,这支镖的镖尖正好顶在前支镖的屁股上,“啪”地一声把那支镖击落,这支镖占据了那支镖的位置,仍担在眼儿上没掉。

  “太绝了!”这时,大家恨不能把手都拍破。韩燕把镖捡起来,往怀中一放,谈笑风生,冲着夏九筹说:“庄主见笑了,方才小女子略施小技,不能称绝艺,我们姐妹俩厚着脸皮练完啦,请见笑。”

  “哪里哪里,两位姑娘真是高啊!”

  曾小倩看到两位姐姐练的都很好,自己也来了兴趣,小倩也来到夏九筹面前,一施礼,“庄主伯伯,小侄女也来现现丑。”

  “好啊!孩子,请吧!”

  曾小倩甩掉斗篷,周身上下紧衬利落,一身雪白的紧身衣,勾勒出少女身材凹凸不平,青春漂亮,真象一支白嫩的芙蓉花,小倩从兵器架上提出一条大枪,“各位,我先练趟枪,献献丑,请各位多指教。”说完,把大枪双手一抖,“啪啪!”声响!

  众人一看就知道她在枪上有独道之处。小倩练了一趟六合枪。在场上的人热烈鼓掌,就连许佳容也暗挑大指:这枪练得真高!

  什么叫六合枪呢?就是六家的枪法合到一块儿。头一家,是楚霸王项羽的项家枪。项羽使大枪占一绝,其中最绝的招是霸王一字摔枪式。因为项羽有举鼎拔山之力,所以他在枪上的功夫谁也比不了。他的盖顶三枪,打遍天下没对手,是项家枪的一绝。第二家,是三国年间刘备手下的大将,长山赵云赵子龙的赵家枪。

  赵云号称常胜将军,赵家枪占着个“柔”字,以使用巧妙而驰名天下。第三家,要算罗家枪,最出名的就是罗成,他的卧马回身枪堪称天下一绝。第四家,是六郎杨景杨延昭的枪,老杨家七郎八虎,能耐最大的就数老六杨景。他曾经写过一本枪谱,论述大枪的使用方法,别出一派,故此也占着个绝字。第五家,是高家枪。白马银枪高世纪,使大枪占一绝,家里自有枪谱,与众不同。第六家,就是小霸王项鸿家。他们家把以上五家招数中的精华抽出来,与他家的精华合六而一,故此才叫六合枪。

  曾小倩练完了往那儿一站,气不长出,面不更色,场上又暴发出春雷般的掌声。小倩得意地露出微笑,少女一抱拳:“各位,刚才小女子练了一趟枪,不管好与不好,还望各位包涵。”说着又回到了座位。

  夏九筹笑的合不拢嘴,太好了,这小一辈儿的都出息了,大家继续饮酒,正在这时管家来了禀报,“老爷,少爷回来了。”

  “哦,快让他过来,见见各位朋友。”

  姚敬梅问到:“老哥哥是不是大鹏啊!这孩子我很多年没见了,听说在娥眉学艺。”

  “是啊!大鹏去年学艺期满回来了,前几天我派他去办点事情。”

  正说着,管家领来个年轻人,大家把目光都落到他的身上,许佳容心中一颤,真是一个美男子,那少年约十七八岁身着水蓝的长袍,随风飘扬,潇洒非常。面孔俊美得像是个不真实的梦,但见他剑眉入鬓,色双目星闪,如梦似幻里透着三分英气,皮肤白哲嫩滑,五官棱角分明,肩宽腰窄,大腿修长,全身上下都充满着无懈可击的魅力。
  最吸引佳容的是他嘴角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微笑,带有一股说不出的慵懒味道,但却不失英姿焕发的男子气慨,构成整个人对异性强烈的吸引力。

  “爹爹,孩儿把您交代的事情办完了。”少年边说边上前施礼。

  “孩子,来我来给你介绍几个朋友,你先见见你伯母。”

  “我认得。”少年向姚敬梅倒头就跪,“伯母好,您还记得小侄我吗?”

  “好孩子,你不是大鹏吗?都长这么大了。”

  由姚敬梅给一一介绍,当介绍到佳容时,看着对面堂堂仪表的帅小伙儿,她心中十分紧张,少女彷佛被夏大鹏的英俊帅气迷住了,呆呆站着。

  夏大鹏坐下与大家一起饮酒,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夏九筹安排下人给大家安排住所,夏九筹对毒手观音说:“今天你们赶路可够辛苦的,天晚了,请各位赶紧休息。”姚敬梅问:“老哥哥,我们住在什么地方?”

  “随我来,就在前面不远,是我的别院。”

  大家跟在夏九筹父子的后面,曲曲弯弯爬过一架小山梁,来到一块盆地。这地方四面全是密林,正当中有一所住宅,这个住宅不但修的好,而且十分宽阔幽静,门上挑着红灯。夏九筹往里相让,大家鱼贯而入进了宅子。这儿有前厅五间,中间是穿堂门,天井当院,方砖铺地,两边是抱厦;二道院的正厅又是五间,一边还有一个门洞,通东西跨院跟后院。光房于就能有三四十间,被褥枕头茶壶茶碗、桌椅板凳一概俱全,每个屋把灯也点好了。

  “怎么样!住到这里还可以吧?”

  “多谢!多谢!这房间可真够讲究的,请问这所住宅,原来谁住?”

  “这地方没人住,这是我练武之处,因为你们来了,才把房间腾开。”

  “哦,那可多谢了!”

  夏九筹领大家到正厅,吩咐丫鬟把酒茶食盒,全都担进来。夏九筹说:“我还有事,失陪了,各位请随便吃喝,不够时有专人负责,咱明儿见。”

[ 草原狼论坛,给你好看! ]姚敬梅把他送到门外,夏九筹和夏大鹏告别,领着下人走了。

  姚敬梅告诉大家赶紧休息,许佳容把房间分好了,有身份的人住后院,都是一个人一间,余者两个人一间,大家也累了洗漱后纷纷睡去。

  单说许佳容这屋,少女把宝剑挂在墙上,脱了外衣躺在被窝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心里像开了锅,姑娘想的就是夏大鹏,在店房中看到的男女交欢的情景又浮现在佳容脑海里,借着明亮的月光见佳容倦懒地横陈在柔软的床上,看她全身白晰粉嫩,凹凸有致,肌肤细腻无比,身段玲珑美好,细长雪白的纤纤玉手,在自己那坚挺丰满的乳房上尽情地揉捏抚摸,另一支手更是伸出修长的玉指,在两腿之间的桃源洞口上拼命地东拨西挑,洞口不断地流出淫液,把桃源洞口附近的丛草地带弄得湿润淋淋。

  在自己尽情的抚弄之下佳容不由得发出一阵阵充满淫逸息声,双颊一片酡红,半闭半张的媚目中喷出熊熊欲火。

  现在的佳容渴望的就是一个男人,一个能给自己满足的男人,正在这时少女隐约的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是女人兴奋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佳容对这种声音充满着好奇,少女顿时来了精神,她匆匆的穿上衣服,顺着声音向前院走去。

  其实声音很小,但佳容练就着激丝晨全手易的功夫,所以听的很清楚,别人当然听不到了。

  声音越来越近,是曾小倩的房间(房间由佳容分配她知道的),佳容看到曾小倩房间的上边小窗户是敞开的,她抖身上房,脚踏瓦拢往下观看,屋里的八仙桌上点着一根粗大的蜡烛,把房间照的很亮,小倩坐在床上,背对着窗户,在小倩对面的太师椅上坐着个少年。

  啊!佳容一惊,那少年正是夏大鹏,此时的夏大鹏换了身衣服,在蜡烛的照耀下更显得英俊,夏大鹏皮肤极为白腻细致,一张粉脸白里透红,俊俏异常,眉弯鼻挺,目射精光,他头上戴着蓝绒风帽,丝带系在他圆润的上额上,一圈温暖似的白羊毛,压在他温玉般的前额上,身穿蓝衫腰中玄剑,掩不住一副风流倜傥之气,是一位英气勃发的少年俊美人物。佳容的心儿扑扑的乱跳,看到这样俊美少年看的少女粉面绯红。

  此刻屋内的少年男女刚刚入戏,夏大鹏的一双眼睛已充满了情欲的看着床上性感漂亮的姑娘,小倩的媚眼看了夏大鹏一眼后,又轻轻的合上,她有些害羞,这是她第一次把自己的身体给一个男人看,夏大鹏慢慢地用手把小倩轻轻抱起,坐在他的大腿上,轻轻抚弄着她的背,而曾小倩的秀发轻柔地垂了下来……

  夏大鹏又一次的亲吻着少女,小倩的香舌又嫩又香甜,尖尖地在他嘴里有韵律地滚动着,她用舌头翻弄着,当夏大鹏将舌儿伸入她口内后,便立刻吸吮起来,使得曾小倩全身颤动了起来。

  曾小倩吐着气,如兰似的香气,她狂吻着夏大鹏的舌头,一次比一次用力。

  曾小倩的粉脸更是红透了,她轻微抖着、颤着,诗样的呓语断断续续……小倩那爱的呻吟有如小鸟叫春,一对少男少女的体温飞快的升跃,颤抖着,他们已忘了自我的存在,最真实的,只有他们俩尽情地享受,两人继续亲吻着,那股青春的火花,由舌尖传遍了全身,身体上每个细胞都活跃着抚弄着,而且兴奋不已,他们开始冲动了。他们仍在深深地接吻着,抚摸着。

  突然间,曾小倩离开了热吻,以两道火红的秀眼看着夏大鹏,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似的……聪明的少年很快脱下了衣服,小倩平卧着,呼吸急促而猛烈,使那对白白嫩嫩的乳房一起一伏地颤动。

  曾小倩半闭着眼睛,轻声呻吟着…夏大鹏抚摸着曾小倩的秀发,桃红的粉颊,结实而富有弹性丰满的乳房,修长洁白嫩肉的玉腿,最后落在那丰满肥高白嫩凸起充满神秘地阴户肉穴地方,曾小倩乳房现在好似两个饱满的大桃子,圆圆的而富有弹性。曾小倩的乳头已呈粉红色了,当夏大鹏含在口中吸吮时,那乳头在他口中跳跃个不停。尤其那块桃源地,真是迷人,好象白玉雕成一样,整个一块真像是一块未曾开垦过的美玉一般,那密密的阴毛黑得发亮,与那洁白的肌肤真是黑白分明,可爱极了,令夏大鹏看得垂涎三尺。

  曾小倩皮肤细细而柔软,阴毛上一片雪白细嫩的凸出阴唇,还有那道细细的小溪,已流出的淫水,更是引人入胜。夏大鹏开始用手指轻轻地将小倩阴唇拨开,靠近阴唇的阴核已经涨得很肥满了,而且还微微跳动着,那淫水的黏液沾满它的周旁,实在迷人可爱。

  “啊……唉唷……哥……你……你……快……啊……我实在……受……受不了……唔……啊……好哥……我……我下面……不知……怎么……好……好痒喔…”

  听了曾小倩的呻吟声,更把夏大鹏刺激得欲火猛涨不已,他在小倩的阴蒂及大阴唇上下吸吮搓弄个不停。

  “哥……哥……别……别吸吮了……快……快……停止……唔……我……我受不了啦……”小倩一面叫个不停,一面又将屁股连连上抬,那圆滚滚白嫩的臀部又是颤动个不停。

  “啊……哼……哼……我的那……那个地方……好……好痒喔……哎唷……哥哥……还是……不……不要吻……啊……快……快停下来嘛……哼……哼……不……不要嘛!”

  房上的佳容气的不得了,她真想冲下去,她真想在夏大鹏身下的人是自己,佳容是在看不下去了,她不想看到心爱的少年和别的姑娘交欢,佳容轻轻的跳下大房,她只觉得双腿间的爱液不断的流出,饱满的胸脯一起一伏,双颊晕红,浑身躁热,迈着沉重的脚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佳容边走边胡思乱想,差点撞到一个人的身上,佳容抬头一看是个打更的。

  “小姐,这么晚了你去哪儿了,晚上山风凉,您多穿些衣服。”

  佳容只见这个更夫小个不大,长得尖嘴猴腮,一对小黑眼珠倍儿亮,头戴甩头疙瘩,青罩帽,身穿青袍,腰里系根带子,稀稀的有点黄胡须,看年纪四十岁挂零,笑嘻嘻地冲佳容一龇牙:“姑娘早些回房间休息吧!”佳容微微的点点头说道:“有劳了,我这就回去。”少女觉得这个更夫的眼神有点不对,一对小黑眼珠直向自己身上打量,这时少女才注意到自己的穿着,由于出来匆忙,白色绸缎外套内只穿了件白色的小肚兜,下身一条丝制长裤,阴部处湿湿的留有痕迹。

  俗话说:灯下观美人。

  迎着夜光,姑娘的姿色更加动人,白色衣裙随夜风拂扬,显得高贵端庄,就像仙女降临到人间,垂肩的潇洒乌黑秀发,衬得一双蕴含清澈智慧的媚眼更加难以抗拒,洁白的牙齿有如玉石一般,秀丽的面容宛如清水中的芙蓉。

  更夫用贪婪的眼神看着身边漂亮性感的姑娘,佳容看到这种情景,不但不生气,反而有种莫明奇妙的冲动,佳容鬼使神差的用浪浪的媚眼挑逗着更夫,一双妩媚乌黑闪亮的大眼对视着,交流着,不断地传递着两人心中熊熊的欲火。更夫下身的肉棒挺了起来,虽然隔着裤子,可没逃过少女的双眼,佳容不在忧郁了,她渴望男人,能给她带来快乐的男人。

  佳容的神经再不受自己的控制,一双玉手抚上了更夫的头,佳容主动伸出香舌与更夫接吻,佳容的香舌太过诱人,更夫的舌头开始时还有点慌张,因为飞来的艳福让他不知所错,没想到能和这么美的仙子……后来就肆无忌惮的化被动为主动,紧紧的和佳容柔软无力的香舌纠结在一起,舔舐着少女小嘴儿中每一个角落。佳容双眼露出凄迷神色,樱口中的香舌和更夫的舌头缠绕在一起,是无比的兴奋,两人互相吸吮,两唇相合,热烈的吻,吸,吮,含,交换彼此的唾液,彷佛对方口中的唾液很好吃似的,这一老一少都渴望得到对方的身体,还是佳容先说话的。

  “咱们到我房间去好吗?”

  “好吧!姑娘我听你的。”

  两人来到佳容的房间,许佳容温柔的靠到更夫的肩上,用细嫩的玉手轻抚着更夫的胸膛,更夫也用大手搂住佳容纤细的小蛮腰,低头闻着少女迷人的发香。

  更夫问许佳容:“闺女,我上辈子积了什么福了,能和小姐这么个大美人交欢,”许佳容娇羞的看了他一眼:“你得了便宜还卖乖,今天便宜你了。”更夫看到许佳容浑身已经香汗淋漓,衣服都湿透了,他赶紧颤抖的褪下佳容的白色衣裤,只剩贴身的白肚兜和白色丝质亵裤,看着姑娘半裸的身体,如瓷器般光滑的后背,细嫩白皙似绵雪的玉手,纤细小巧不堪一握的柳腰,白色肚兜包着饱满的双峰,两点嫣红隐约淡淡透出,偶尔从肚兜边缘露出无限春光,丰挺雪嫩的乳房若隐若现。少女白色丝质亵裤上绣了美丽的玫瑰花,迷人的阴部因亵裤的瘦小,诱人阴阜的曲线完全呈现,半透明丝质布下可以略微透出下面的神秘地带。更夫看的口干舌燥心激动的都快跳出来了,肉棒也越涨越硬,看着更夫大睁双眼的表情,佳容觉得很害羞,双手赶紧抱胸遮住月白色的肚兜,整张俏脸红的像彩虹一般,低下羞惭无奈的头娇柔的说:“你好讨厌,看的人家……你坏死了。”

  看着许佳容半裸的玉体,更夫不禁脱口说:“闺女,你真好看啊!象仙子一样。”说着双手绕到许佳容背后,开始解开她肚兜在脖子上与腰背上的细绳结,许佳容觉得更夫接触到自己身体的地方传来一阵热流,只感到全身软绵无力的要倒下,更夫急忙扶住姑娘的腰,将她抱在怀中,此时绳结也被解开,肚兜也随之松落。许佳容娇叫一声“啊”,把一对白嫩丰满的乳房贴在更夫的胸上,更夫顿时觉得许佳容的身体又柔软又温暖。

  “好姑娘我要看你的乳房。”

  “你坏……”佳容说着挺起那一对傲人双峰,两座坚挺,柔嫩的双峰挺立着,充满匀称的美感,淡粉红色的乳晕娇媚动人,微微挺立的乳头十分的诱人,平坦的小腹上襄着迷人小巧的肚脐眼儿,更夫看得血脉贲张。

  更夫双手紧张的伸向少女的亵裤,纯洁雪白的亵裤终于被褪至膝上,在雪白的小腹下,有一片黑色迷人的草丛,芳草萋萋之处着实令人怦然心动恨不得马上剥开草丛,一窥迷人心魂的神秘之地,雪白修长的双腿与曲线优美,浑圆高挺的臀部,都充满着弹性。更夫双手握住了佳容的乳房,手掌来回抚弄她那白嫩肥涨的双乳,揉捏着她晶莹剔透,白玉无暇的一对嫩乳,只觉得温软滑腻,说不出的舒服,更夫左手更轻轻揉捏那大葡萄似的乳头,那里已圆鼓鼓地隆起,更夫一张嘴含住一个乳房,低头吸吮,兹兹作响,还不时用牙齿轻咬乳头,以舌头轻舔蓓蕾。少女敏感部位哪里经的住这样的刺激,一股股的电流通遍全身,佳容忍不住哼了出来。

  “啊……啊……啊……哦……哦……”俏脸上泛着红潮,呼吸气息渐渐急促,洁白的双乳上两粒粉红色的乳头充血挺起,更夫沿着许佳容的乌黑亮丽的秀发,顺着柔软滑顺的后背,延伸到她结实的大腿及浑圆的臀部间不停游动,轻柔的抚摸,又伸向少女最神秘的三角地带,摸到了一丛柔软略微弯曲的阴毛,沿着阴毛,他开始抚摸着姑娘的肥厚的阴唇。

  更夫的手在佳容的迷人的阴部,丰满的乳房上搓揉,少女感觉到一阵阵热浪向上涌,迅速变成烈火燃遍全身,两朵兴奋的红云飘上脸颊,媚眼如丝,娇喘轻哼:“哦……哦……啊……啊……恩……好舒服。”

  两处最敏感的部位被更夫粗糙的大手抚摸,使得佳容的身体逐渐火热,有无法形容的痛痒感,扩散到整个下体,是这么的快乐,美妙,更夫的手指缓缓的分开姑娘紧紧闭合在一起的两片粉红色的阴唇,插入了藏在萋萋芳草下的洞穴。

  少女如遭电击一般,仰着头,脚尖也跷了起来,微微颤抖。更夫见许佳容如此舒服,心中更是高兴,手指不停的抽动,更夫只觉少女肉穴内不但狭窄,更有一股极大的吸吮力量,深入肉穴的手指紧紧的被温暖湿滑的嫩肉缠绕,手指突破肉缝,碰到最敏感的部份时,许佳容大量的淫水不停的流出。

  佳容有些迫不急待的去脱更夫的衣服,当看到更夫的下体时,少女惊呆了,但见小腹下,大腿间,毛茸滚滚,乌黑发亮,黑密的阴毛中间高高地竖起了又长又粗又壮又硬的大肉棒,肉棒上黑红透亮,青盘凸涨,肉刺尖挺。圆大的龟头上,潮湿红润,闪闪发亮,那黑洞洞的独眼,蓬门怒张,令人神往。佳容秀目园睁,傻愣愣盯着黑三角中挺立的大肉棒,少女张大了嘴,因为她从未见这么近距离的观看男人的阳具,许佳容试探的伸出一只纤细嫩手攥他那坚硬的大肉棒,一挤一压地套弄着,另一只手攥住了肉棒下面的大蛋,轻轻地揉弄着……

  更夫的欲火越烧越旺,越烧越冲动,烧得他浑身颤抖,他极力挺直使小腹最大限度的腆起,让少女的两只小手,尽情地捏,揉,攥……更夫的大肉棒越来越大,由马眼儿里渗出些淫液,佳容看花了,看呆了,看傻了,少女觉得全身燥热难忍,穴里奇痒难煎,一股股暖流从小腹向下漫涎,又从小穴里溢出。更夫看着少女丰腴园白的肩头,柔软滑腻的脊背和饱满肥大的圆臀,白嫩的玉腿不住地抽动,肥臀的缝隙里,光闪闪,亮晶晶,那是肥厚阴唇的遮掩的小阴蒂,鸿沟里肛门处,有几根柔软的阴毛,在微微地颤动,阴穴里的嫩肉,还在缓慢地收缩着,整个的大腿内湿漉漉的。

  更夫低吼一声:“我来了……好姑娘。”他抬起右手,轻轻地放在了佳容的乳房上,五指一齐转动起来,直揉得佳容仰身挺腹,奇痒难忍,她的芳心立刻春潮起伏,淫浪滚滚,拍打着神经,血液,全身跟着骚动起来……

  “啊……啊……喔……好痒……好爽……使……点……劲……喔,舒……服……太……舒服……了!”

  佳容两只高耸的乳峰,经过一阵的揉搓,显得更挺拔,更富有弹性了,红嫩的乳头,又凸又涨,顺着乳沟向下是光滑细腻的腹部,圆圆的肚脐向外凸着,更夫大手又开始向下移动,那是柔软细嫩的小腹,小腹的下面是少女一丛丛乌黑发亮的卷曲的阴毛,布满了两腿间,下腹和阴唇的两侧,佳容那阴户像一座小丘似地突起,粉嫩的两腿之间,阴唇肥厚,弹性十足,阴蒂外突,像一颗红色的小肉豆。

  许佳容全身瘫软,阴道奇痒,她不顾一切地使自己的小手,向下伸取,一把攥住了那又粗又硬的大肉棒,嘴里喃喃地说:“插进去吧!”她身体发抖,呼吸急促,哼声不停,屁股不住地扭动。更夫双手一齐托住了许佳容的肥臀,向上一抱,用嘴吮吸阴穴,许佳容只觉得穴里一热,一股浪水流了出来,阴道的嫩肉,奇痒无比,芳心乱跳,万分激荡,阴蒂一跳一跳地,心儿乱碰乱撞。

  更夫把舌头直伸进穴里,在阴道的嫩肉上,上下左右地翻搅,经过一阵的搅弄,使许佳容感到又酸,又痒,又酥,又麻,许佳容只觉得全身轻飘,头昏脑涨,拚命地挺起屁股,使阴穴里更凑近他的嘴,使他的舌头更深入穴里。

  “啊……啊……哼……哼……嗯……嗯……你把我舔得美极了……又痒,又麻……快……穴里又痒了,快……来……好痒啊……痒死……我……”一股股浪水,从肉穴里溢涌出来。许佳容一手攥住肉棒,不住地在自己的阴唇阴蒂上磨擦着,一缕缕淫水黏满了整个的龟头,更夫握住肉棒,对准阴穴,大擦大磨起来,更夫顺势将龟头顶住了阴蒂。许佳容感到欲火难耐,心中的酸痒,越加强烈,少女将阴穴凑了过去,用两片阴唇,含住了他的龟头。

  更夫感到像有一团火,一股热流包围了龟头,使他也酥痒起来,于是,屁股一挺,只听“滋”的一声,许佳容感到阴道里,像钻进一条大蛇,而且又粗又长,直达深处的穴底,许佳容不由地一颤,阴穴里的淫水,更如春潮泛滥一般,沿着穴缝直流而下。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摇晃着自己的屁股向前顶,许佳容口里含混不清地叫喊着:“哎呀……哎……呀……我……的心肝……被你……被你……弄得……弄得……好爽……好……厉害……美死人家了。”

  更夫听着许佳容的娇吟,便低声说道:“我的美人儿,你的小穴好紧,插得我好酥,好痒,好麻!啊!你又流浪水了吧……这么多,把我的腿也……弄得湿淋淋的。”

  两人上边说,下边干,而且抽插得速度更急,更快,更稳了,直插得阴穴滋滋作响。

  “哎哟,哎哟……我受……不了……了……啦。”许佳容的一股股淫水,顺着肉棒,喷射出来,又顺着屁股沟往下激流,许佳容闭着眼,张着嘴,大口地喘息着,随着胸脯的起伏,全身不停地抽搐,更夫也觉得许佳容的小肉穴向小嘴儿似的吸允着自己的肉棒,他也忍不住了,“哦……哦……”粘稠的精液射向许佳容阴部的深处。(三)

  许佳容和更夫做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天光见亮,更夫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样一个美若天仙的少女欲火竟然如此的高涨,筋疲力尽的更夫恋恋不舍的穿上衣服,临出去前还不免在许佳容白嫩的乳房上摸了一把,他知道和这姑娘就仅此一次,这次是他幸运,在少女需要男人的时候遇到了自己。

  更夫走后,许佳容稍微的休息了一会儿。

  夏家庄的大厅里,几十位英雄聚在了一起,夏九筹正在和毒手观音姚敬梅商量着何时动身参加英雄大会,夏九筹的意思是在这住几天在去,毒手观音却坚持今日就出发,好有机会让这些年轻人闯闯江湖,见见世面。夏九筹觉的有道理,吩咐左右准备出发,一行几十人三辆大车,年轻的小英雄们都骑着马,大家有说有笑一路欢歌笑语,许佳容注意到夏大鹏时不时的朝自己这边偷看,姑娘也用眼角瞄着俊美的少年,两人心中各怀着心事,大家顺着官道一路向北走去。

  时近中午,他们来到了一个大镇店,夏九筹吩咐大家在这里吃饭休息,大家来到了十字街找了一家大饭馆,字号叫四香居。这家馆子是三层楼,店面也还宽阔,大家就进了酒楼。伙计看到来了这么多客人,忙着往楼上相迎。他们找了靠窗沿的座位坐下,占了三张桌子,店伙计打来了水拿来手巾,让大家擦了擦脸,然后伙计就问:“众客官吃些什么?喝些什么?请吩咐下来,小人可以准备。”

  夏大鹏说:“伙计,你们这里尽卖些什么东西?”伙计说:“各位,我们这饭馆,是本镇数一数二的大饭馆,各种炒菜,包办酒席,无一不全,只要您能点出来,我们就能有。”夏大鹏说:“那很好,这么办吧,你给我们来三桌上等的酒席,我们不怕花钱,”

  “可以,各位少坐片刻。”

  伙计每桌沏了一壶茶水,摆了四个压桌碟和几壶好酒,就回厨房继续去做,大家一边向外欣赏着街景一边品着香茶非常的痛快,正在这个时候,忽听街上一阵大乱,隐约听到一个女子的哭声。打击心里都一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有打仗的,哭得怎么那么惨呢?

  大家便把茶杯放下,扒着楼窗户,探出身去往楼下观看,正好看到楼下老百姓哗地一阵都躲开了,原来是出殡的,前面一个女子一身重孝,后面很多人还有口棺材,前面那女子口称冤枉,大家左思右想猜不透,眼看这伙人消失在东边胡同里了。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

  夏九筹想找人问问,正好伙计把红烧鲤鱼端来,放在桌上正待回身要走,夏九筹叫
住了伙计:“你等等,我有话要问你。”

  “客官请说。”

  “方才我看了个出殡的那女子口称冤枉,奔东边去了,那是怎么回事?”

  伙计一听,晃晃脑袋说:“大爷您就品尝品尝这鱼的滋味吧,有些事少管为妙,常言道‘耳不听心不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说完打算要走。

  夏大鹏一听,知道这话中有话,一伸手把伙计拉了回来说:“告诉我没事,听听解解闷儿,我对这些事从来不认真,请您放心,我还要多给小费。”

  伙计听说多给小费,就侧目向左右看了一下,看到左右没人,就凑近夏大鹏众人,压低了声音说:“大爷,这女子的丈夫是在擂台上被打死的,死的真惨啊!我们这前几日摆了个擂台,就在东山口,里镇十里,摆擂台的人姓贺,叫贺兆雄,太厉害了,那是本地的土皇上,执掌着生杀大权,叫谁死谁就活不成,我们这地方的人都掌握在他们的手心里头。贺兆雄的爹是谁你知道吗?就是新提升为太师的贺建章,满朝文武都对他惧怕三分,他在皇上面前都说一不二。这贺兆雄就是依靠他爹的势力,在这儿无恶不作。他手下养着很多的打手,个个武艺高强,摆擂台就是展示下他手下的威风,打死人不偿命,我们命苦啊,生在这地方,就得受这种窝囊气。像这样的事,谁不生气?生气有什么办法?所以我不想说,说了也没有用。”

  夏九筹闻听虽然生气,但并不露声色,待伙计退后,他想起过去曾听说在朝里有个太师叫贺建章,没想到他儿子在这儿胡作非为。

  “今天既然让我们看到,那我就不能不管。”他想到这里嘱咐大家继续吃饭。

  大家吃完了饭,夏大鹏叫来伙计,算完酒账,还多给了十两银子的小费,而后众人便下了酒楼,夏九筹和姚敬梅商量去擂台看看,毒手观音也同意,小英雄们自然是高兴,大家找了王家老店,跟店房说:“你不要招待别的客人了,我们把这店房全包下来。”掌柜的一听,连说:“好好好。”留下伙计在店房。

  夏九筹和姚敬梅带着夏大鹏、许佳容、曾小倩、韩燕和其他几个小英雄,几人快马奔向东山的擂台,东山有座大庙叫五明观,门前只是一片空地,周围是小树林,现在整个被擂台给占了。再看这擂台,高达三丈六尺,与别的擂台不同,没有梯子。

  这么高,又没梯子,这就要看你的真功夫了,假如连擂台都上不去,那你就甭打擂了。还有,这座擂台十分宽阔,都是用半尺多厚的台板铺的,让木匠用刨子刨得溜光,上面铺着毡子,刷平刷平的。这擂台宽有四丈八,长有五丈二,上面用芦席搭着顶,翘檐卷脊,金碧辉煌。正中央悬着一块金匾,用金纸贴的大字离多老远就看见了,上写“英雄擂”;四个角上挂着宫纱灯,在席棚上并排插着十八面彩旗卷动,显得十分壮观。擂台的后面有大红的帏幕,没有上场门、下场门。这后台比前面还宽绰,摆着桌椅板凳,是供摆擂台的人休息、候场用的。

  前面的广场,已经挤满了老百姓。人们知道,这次打擂,肯定有许多英雄出现,另外有不少人关心此事,要看一看,究竟有没有人杀几个擂官,杀杀贺兆雄的威风,挫挫他的锐气,因此,这个消息不胫而走,把整个城镇和周围六县都惊动了,把个五明观围得风雨不透。

  单说夏九筹诸人挤到人群中间,在离擂台不远不近的地方站住。夏大鹏紧紧的挨着许佳容,姑娘不禁浑身一阵燥热,大鹏闻到少女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也呼吸急促起来,时间刚过正中午,只好焦急地等待着下午开擂的时间。工夫不大,就听见后台“呼隆隆”地响起了众多的脚步声,估计后台坐满了贺兆雄的人。

  又等了一会儿,只见出来个小伙子,手里拿着金钟,对着台下当!当!……敲了九下。钟声传向四面八方,台下“刷”一下都静下来了。小伙子敲完了一句话没说,转身返回后台。

  小伙子一回后台,接着出来的正是贺兆雄,见他头上戴着软相巾,身披团龙袍,腰系金带,是一张红脸,看岁数不超过三十。浓眉毛,大眼睛,三络短墨髯。一看这个傲慢劲儿,他显得格外精神,胡须梳得刷亮,神采奕奕地来到擂台的台口,把手中折扇摆了几摆,晃了几晃,大声呼道:“各位乡亲。”

  本来台下已经够安静的了,经他这么一呼叫,把全场镇住,更是声息皆无,再加上嗓子也洪亮,离得老远都能听得很清楚。他接着说道:“各位!感谢来宾和观看比武的乡亲们,我表示热烈的欢迎!各位武林高手有兴趣,愿意登台献艺的,我们欢迎。不过想要登台,你可得先把命豁出来──这地方,打死人不偿命!因此我奉劝乡亲们,但凡能不登台最好别登台,你就站脚助威得了。现在,就开始打擂!”

  贺兆雄说完返归后台。贺兆雄刚回去,“噌!”蹿出一个人来。这人三十挂零的年纪,身高九尺开外,宽宽的肩膀细细的腰梁,光着头,绾着牛心发纂,铜簪别顶,短衣襟小打扮,勒着十字绊,大带煞腰,下面是骑马扎蹲裆滚裤,登着一双皮脸儿爬地虎四喜快靴;往脸上看,面似镔铁,黑中透亮,好像黑锅底,两道粗眉飞插双鬓,一对大眼黑白分明,准头端正,方海口,满嘴的大板牙,稍稍有点连鬓胡子茬儿。只见他来到前台,先作了个罗圈揖,然后抖丹田喊道:“哟──呔!各位乡亲们,各位子弟老师!在下江湖上人称‘过云星’,名叫柳春豪!打擂就要开始了,我先来登台练几招粗拳笨脚压压场子,请众人开眼!”

  这柳春豪说完,往下一哈腰,“啪,啪……”把莲花拳八八六十四路练了一遍。别看柳豪达长得丑陋,可功夫并不浅,他伸手似挖垄,蜷手如卷饼,身似蛇形腿如钻,拳似流星眼如电,猫蹿、狗闪、兔滚、鹰翻,蟒翻身、龙探爪、猴上树、虎登山,各种绝艺全抖搂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