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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的性和爱】

[db:作者]2023-06-03 01:38:56

第一章

  我的第一次是给了邻居的嫂子,那年我18岁,是高中二年级的学生:邻居嫂子27岁,是医院的医生。

  我们住的是70年代建造的住宅,一层只有两户人家,我和邻居嫂子住在六楼,是楼的最高一层。嫂子的丈夫是个军官,肩上扛着一杠三星,每年只有探亲才回来,平时就嫂子一个人独居。我因为父母离异,他们都各自另觅新欢,母亲跟随一个碧眼金发的野兽去了大洋彼岸那个富得流油的国家,父亲和单位一个二十多岁的妖精一同去了深圳,这套原来他们居住的房子,我就成为理所当然的主人。

  邻居嫂子是个标准的美人,漂亮的面孔总像是水洗过一般清新,两只美丽的眼睛好像轻烟氤氲的湖面,水气迷蒙,只有凝视的时候眼睛才像充了电一样放出异彩。两只乳房是两座高耸的山峰,但走起路来却不波涛汹涌,给人一种丰满坚挺的感觉。屁股浑圆高翘,双腿修长,仿佛身上每个地方都散发着青春的活力。去年她一搬来,我就发现了她的美丽。

  邻居嫂子没有搬来之前,我手淫的对像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吕雅君,她漂亮得让男生喘不过气来,身边的崇拜者和追求者多如过江之鲫。这个小婊子让男生给宠坏了,骄傲得像个公主,总是用俾倪一切的目光俯视着身边的男生。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是有自知之明,我没有显赫的家庭背景,也不是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不敢加入追求她的队伍,只能远距离的注视她。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就一边手淫,一边幻想着亲吻她玫瑰花瓣似的嘴唇,抚摸她笋子一样尖挺的乳房,把坚硬如铁的鸡巴狠狠戳进她粉红柔嫩的小屄里,最后把满腔的爱慕、嫉妒和怨恨,伴随错浓浓的精液一起射进她的身体里……

  我和嫂子成为邻居之后,我手淫的对像就由吕雅君换成了邻居嫂子。邻居嫂子成熟的身体,比吕雅君对我更加充满了诱惑。我手淫的时候,总把自己想像成一个强悍的男人,反复揉搓她充满活力的身体,把精液喷洒在她身体的每个部位。

  初夏的一天,我放学回来走到家门口,看到邻居嫂子怀里抱着一大堆东西,艰难的从斜挎在臀部的坤包了掏钥匙。她看到我,惊喜的神色立刻写满了她漂亮的面孔。

  “自强,帮我把钥匙拿出来。”邻居嫂子叫着我的名字说。我的名字叫罗自强。

  我帮助邻居嫂子掏钥匙的时候,身体和她靠得很近,一股淡淡的药味混合着女人身体的香味冲进了鼻子,我下面的肉棍子马上支起了帐篷,隔着薄薄的衣服顶在了她屁股上,邻居嫂子好像一点也没有察觉到我的鸡巴的异动。

  “别愣神,快掏钥匙。”邻居嫂子说。

  一种我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兴奋让我激动,手哆嗦着半天也没有把钥匙掏出来。

  “你真够笨的!”邻居嫂子把抱着的一堆东西往我怀里一塞,麻利地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鸡巴顶着邻居嫂子屁股的感觉老是在我的心头缠绕,夜里我一边套弄着坚硬如铁的鸡巴,一遍幻想着鸡巴插进她小屄里的情景。可能我太亢奋了,这次手淫射出来的精液特别多,弄得我的手上,腿上和肚皮上黏乎呼的。我不得不到卫生间清理身体。那时大部分的家庭都没有热水,初夏的自来水凉彻肌骨,我草草冲洗了一下,身上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第二天早晨起来,觉得有些头重脚轻,我摸了一下额头,像倒满热水的茶壶一样烫手。我感冒了。目前学习正紧,我不敢请假,硬撑着上完全天的课程,又挣扎着回家。我爬到五楼就再也爬不动了,脚底下像踩着泡沫塑料,软软的用不上力气。我一屁股就坐在了冰凉的水泥台阶上,喘气的声音如同汽车的尾气管。

  一阵清脆的脚步声把邻居嫂子送到了我面前。邻居嫂子说:“自强,你怎么坐在这里不回家?”

  我说:“累了,歇歇。”

  “一个小屁孩,爬五层楼就累,你脸红不脸红?”邻居嫂子说着,就用职业的眼光在我的脸上扫描了一通,修长白嫩的手掌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就偷袭了我的额头:“哎呀!你在发高烧!”她不由分说地把我从台阶上拉起来,送我回到家中。

  “好好躺着别动,我去给你拿药!”她用医生惯用的口气说话,好像我已经住进她们医院,成了她的病人。

  一会儿她就提着一个药箱过来,量体温,听诊,逼着我喝下难闻又难吃的药水和药片,最后熟练地扒开我的裤子,恶毒地在我的屁股上戳了一针,针管里的药水险恶地钻进我的肌肉中。尽管她白嫩柔软的手在我身上游来荡去,但是我胯下的鸡巴软绵绵的,心里没有一点邪念。

  她折腾了一阵,临离开我家时说:“好好休息,多喝开水。”她居然和当年我妈一样唠叨。

  我迷迷糊糊地睡去。当我醒来时,强烈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睛。床头的电子表指针已经嘲讽地指向了“9”字──已经上午9点钟了。我的额头已经不再烫手,身体也不再发软。

  一股鸡蛋挂面的香味飘过来。邻居嫂子端着一碗鸡蛋挂面走到我的床前,说:“醒了?吃饭吧?”

  我嘿嘿一笑,稀里呼噜就把鸡蛋挂面消灭。吃过饭,邻居嫂子又给我量了量体温,说:“烧退了。”然后又逼着我吃药。我说:“不是不烧了吗,怎么还吃药?”

  “不发烧并不等于病就好了,还要继续吃药。”她说,“躺下,我给你打针。”

  我趴在床上,她又扒开我的裤子在屁股上戳了一针,然后用棉球揉揉了针眼,顺便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说:“傻小子身体真棒!”她这一拍,我的身体有了感觉,翻身就势握住了她的手:“嫂子的手真好看。”

  “去去,屁大点孩子就会献殷勤。”嫂子嘲笑说。

  “不是献殷勤,我说的是真话!”我有些着急,脖子上的青筋鼓得如同医院的医用胶皮管,“嫂子真的是很漂亮,是我见到的最漂亮的女人。”

  嫂子并不把我的话当真,继续嘲笑说:“留着这些甜言蜜语,去对你们学校的小女生说吧。”

  我有些不知所措,说:“我真的是很喜欢嫂子。”

  嫂子的水气迷蒙的眼睛里突然放出了华彩,注视着我的眼睛:“你说,你喜欢嫂子什么?”

  “嫂子的一切我都喜欢。”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突然抱住了嫂子,把嘴贴在了嫂子的嘴上。我闭上眼睛,不顾一切地吻着嫂子紧闭的嘴唇,她没有回应我的热吻,嘴唇冰凉干燥。我泄气了,睁开眼睛,嫂子美丽的眼里一片惊讶和失望的神色。我的脸腾地红到了胸脯,恨不能地板裂开一道缝,从六楼钻到一楼。

  嫂子什么也没有说就走了。我像遭了雷击一样,双脚被钉在了地板上。我恨不能狠狠扇自己两个嘴巴。我怎么能亵渎嫂子,亵渎我心目中的女神!完了,这次全完了,嫂子以后再也不会理睬我了。

  整个上午,我淹没在懊悔和愧疚的潮水中。


第二章

  中午,我躺在床上自怨自艾,嫂子又来了。她端了刚刚煮好的饺子,放到我面前,说:“趁热吃吧,不然一会儿就凉了。”

  我不敢看嫂子,结结巴巴地说:“嫂子……对不起……请嫂子原谅我上午的无礼。”

  嫂子笑着说:“自强,别这样,嫂子已经忘了,以后谁也不许再提这件事情。”

  我说:“谢谢嫂子。我真的是很喜欢你。”

  嫂子的眼里一片迷蒙:“嫂子也很喜欢你。嫂子没有弟弟,如果你真喜欢嫂子,就当我弟弟吧。我成了姐姐,你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我不服气地说:“难道当我嫂子我就会胡思乱想?”

  嫂子说:“按照中国的传统,嫂子和小叔子之间出现越轨行为,是很正常的。可是姐姐和弟弟之间,就不容易出现越轨的事情。”

  “好,以后你就是我姐姐了。”我说,“姐姐,艳姐。”姐姐的名字叫霍艳。

  “唉!”嫂子痛快的答应着,“弟弟,你父母不在身边,姐姐一定会好好疼你。”

  “姐,我提一个最后的要求。”我鼓起勇气说,“能让我再吻你一次吗?吻过之后,弟弟就再也不胡思乱想,一定会像亲姐姐那样尊重你,关心你。”

  嫂子用迷蒙的眼神看了看我,说:“好,姐姐答应你──可是就这一次,以后再也不许了。”

  “好。”我轻轻地搂住姐姐的脖子,把火热的嘴唇贴到了姐姐的嘴上,一动也不动。姐姐忽然哈哈大笑:“我的傻弟弟,你就这样接吻啊?”

  我说:“是啊。”

  姐姐说:“你是不是没有交过女朋友?”

  我点点头。姐姐说:“让姐姐教你怎样接吻,你这样接吻女孩子不会喜欢的。”姐姐搂住我的脖子,嘴唇贴在我的嘴上,舌头灵巧的钻进了我的嘴巴,在里面反复搅动。姐姐的舌头光滑柔软,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和甜味。我的舌头也开始追逐着姐姐的舌头,姐姐又轻轻咬住我的舌头,拼命吮吸,我也见样学样,吮吸姐姐的舌头。接吻的时候,姐姐高耸的乳房贴在我的胸膛上,在乳房的的柔软和弹性刺激下,我忍不住握住姐姐的乳房抚摸起来。隔着衣服抚摸我觉得不爽,就把手伸进了姐姐的衣服里,乳房立刻把我的手撑满。丝绸般光滑的皮肤,摸上去感觉真好。我像揉面一样不停地反复揉搓,姐姐的神色渐渐有些不对劲儿了,脸涨得通红,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原来紧绷绷的身体变得软绵绵的,无力地趴在了我的怀里,眼中出现了陶醉的神情。姐姐身体的这种变化让我兴奋不已,更加卖力气的揉搓姐姐的乳房。

  “好弟弟,别揉了,你把姐姐的身体都揉软了。”姐姐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

  “揉乳房怎么会把姐姐的身体揉软?”我不解地问。

  “傻瓜,揉乳房女人的下面会有反应。”姐姐说。

  “下面是哪里?”我说。

  “你真坏,故意和姐姐装傻。”姐姐娇嗔地说。

  “我真的不懂,好姐姐,快告诉我吧。”我一边揉乳房一遍央求说。

  “揉乳房女人下面就会出水,就会动情。”姐姐的脸变成了西红柿。

  “下面是不是指小屄?”

  “多难听,是生殖器。”

  我说:“还不都是一回事。”我说着嘴巴放弃了姐姐的嘴唇,撩开姐姐的上衣和乳罩,把把乳头含进嘴里,像婴儿吃奶一样吮吸。姐姐说:“弟弟,别……别舔了……姐姐受不了啦!”

  我刚刚找到感觉,那肯放弃到口的美味,继续舔乳房,吃乳头。姐姐的乳头渐渐挺立起来,红艳艳的,像一颗熟透了葡萄。伴随着我的舔吮,姐姐嘴里发出一阵呻吟:“嗯嗯……哦哦……哦哦……”

  我的鸡巴坚硬得像要撑破。我说:“姐姐,让我看看你的下面,就是你说的生殖器,好吗?”

  “不行,不行。”姐姐拒绝说。但是她的眼神告诉我,她的拒绝并不坚决。我要感谢姐姐,是她告诉了我摸乳房女人的下面会有反应,直觉告诉我姐姐现在的反应一定很强烈。我拼命舔她的乳房,一只手也开始不安分,伸进了她两条大腿中间抚摸。她穿的是裙子,两条大腿裸露着,大腿的皮肤娇嫩柔滑,抚摸在上面真是爽到了骨髓。隔着内裤我感到她的两腿中间热气蒸腾,内裤也变得湿乎乎的。我把手指放到一个洼陷的地方,我猜想这可能就是女人的小屄,就用手指在里面挖弄。洼陷的地方流出来的液体已经透过了内裤。我的手伸进内裤,里面已经洪水泛滥,我的手指在一道沟沟里摸了一下,粘液就沾满了手指。我的手指在沟沟里抠来抠去,还不时来回滑动,姐姐嘴里的呻吟越来越好听,像呻吟又像是哭泣。一种魂飞魄散的感觉向我袭来。

  “弟弟,别抠了,你要害死姐姐了。”姐姐的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

  我说:“你脱光了衣服,让我看看你的身体和下面的小屄,我就不抠了。”

  姐姐犹豫了一下,说:“你看可以,但是不能乱来!”

  我说:“行。”

  我和姐姐之间仿佛是在进行一场战争,她防御我进攻,她的阵地正在一点一点的失守。

  我顺利地脱去了姐姐的裙子,但是脱乳罩的时候,我颤抖的手怎么也解不开她背后的扣子,她吃吃地笑了。“真笨!”她说着把手伸到背后,手指一动,乳罩应声脱落,两只乳房立刻像白兔般蹦了出来。我的手立刻毫不客气地占领了这两个我梦寐以求的制高点。我品尝了侵略者的胜利感和愉悦之后,两手用力一拉,她仅仅能遮住芳草地的内裤就脱了下来。

  姐姐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两手捂着大腿中间的要害部位。雪白的肉体发出了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的屋子。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女人裸露的胴体。惊讶和兴奋让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又沉重,鸡巴高高的跷起来,像一个随时准备发起进攻的士兵。我把姐姐放在大腿中间的手拿开,她的双腿立刻紧紧夹在一起,怎么也掰不开。我的手只好在她两腿之间的芳草地上抚摸。姐姐的屄毛闪乌黑的亮光,柔软地覆盖在小腹和两腿之间,像一个倒三角形。我抚摸着草地,手指顺着草地插进了两腿中间,摸到了一个突起的豆豆。我说:“这个豆豆是什么?”

  姐姐不肯说,我的手指就在豆豆上揉捻,豆豆越来越大,越来越坚硬。姐姐的双腿也慢慢地分开了,一条粉红色的肉缝出现在我的面前,肉缝里流着白色的粘液,有点像牛奶。我的手指借着粘液的润滑,毫不费力地就插了进去。温暖湿润的肉洞紧紧裹住了我的手指。我说:“姐姐,这就是小屄?”

  姐姐点点头。

  “小屄上面的豆豆是什么东西?”

  “是阴蒂,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

  我和姐姐的对话,使本来已经硬如铁棍的鸡巴更加坚硬,像要爆炸。我说:“姐姐,尝尝肏屄的滋味行吗?”

  姐姐叹了口气说:“好吧,就这一次。”
我举起鸡巴朝姐姐的肉缝插去,鸡巴却遭到了坚决的抵抗。

  “哎呀,你顶死我了,你这是往哪里插啊?”姐姐说,“真拿你没有办法,连性交都要姐姐来教。”

  “不是性交,是肏屄。”我纠正说。姐姐不理睬的我的纠正,手扶着我的鸡巴,插进了我昼思夜想的小屄里。小屄里的嫩肉紧紧夹住了鸡巴,一股暖烘烘的热力向我袭来,令人通身舒泰。哦,我终于肏到了小屄。肏屄不就是把鸡巴插进一个热乎乎的肉洞里嘛,并不像人们传说得那样奇妙。

  “你愣着干啥?动一动啊?”姐姐催促说。

  “怎么动啊?”我说。

  “你真是个傻得不透气的傻瓜。把你那个东西在我里面来回抽动啊!”姐姐又好气又好笑地说。

  我按照姐姐的提示,鸡巴在小屄抽动起来。哦,肏屄原来是要作活塞运动啊!我在姐姐的屄里不停地抽插,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不断从鸡巴传到身上。姐姐的小屄里好像有一张嘴,一会吮吸我的鸡巴,一会儿咬住我的龟头,小屄里的肉壁上有好多皱褶,刮得我的龟头麻酥酥的,爽快无比。

  姐姐夹着鸡巴的小屄越来越有力,双腿也像蛇一样缠绕在我的腰上。姐姐的小屄开始抽搐,痉挛,里面的淫水也越来越多。鸡巴每次抽插,带出来的淫水都拖着亮晶晶的水丝。忽然,姐姐的小屄柔软的肌肉变得坚硬起来,紧紧夹住了鸡巴,小屄入口的肌肉好像一个橡皮圈紧紧箍住了我的鸡巴,使我的鸡巴不能再抽插,淫水像决堤的河水一样奔涌出来。姐姐的双腿紧紧缠着我的腰,双手死死搂着我的脖子,我几乎连气都喘不过来了。好半天,姐姐才放开我说:“我好了一次。”

  “好了是什么意思?”我问。

  “就是高潮了呀!广东人叫丢了。北方人叫泻了或者好了。”姐姐说。

  我还没有射精。姐姐说过“就这一次”,我生怕姐姐不让我继续肏,就试探地问:“姐姐,还接着肏吗?”

  “接着肏.”姐姐说,“女人的第一次高潮还不是最爽的,要第一次之后的高潮才会越来越爽。”

  我重整顿旗鼓翻身上马,猛烈地抽插起来。随着我的抽插,姐姐的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哦哦……呀呀……哦哦……”最后竟发出野兽般低沈的呜咽。她的小屄很快又在抽搐,痉挛。她又要高潮了,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她的腿再次死死缠住我,不让我继续抽动,她用嘴唇紧紧咬住我的舌头。我的鸡巴被她的小屄夹得生疼,舌头也被咬得麻木。终于,她的淫水再次一泻如注。

  她缓过劲儿发现我还没有射精,鸡巴红胀,龟头被她的小屄夹成了青紫色,惊讶地说:“你这么棒,还没有射精啊!”

  “是啊。”我说,“灾情严重啊!”

  “姐姐浑身都要被你肏散了架,不能再肏了。”姐姐说,“我用嘴帮你吸出来。”姐姐抓起沾满淫液的鸡巴含到了嘴里。我看着鸡巴在姐姐鲜红的嘴里进进出出,心里特别激动。姐姐真是爱我,居然肯用嘴来吃我的鸡巴。姐姐的舌头非常灵巧,一会儿舔我的龟头,马眼,冠状沟,一会儿把鸡巴深深含进嘴里,鸡巴一直插到了她的喉咙里。肏姐姐喉咙和嘴巴的快感和肏屄相比,别有一番滋味。

  一阵酥麻的感觉从后脑一直传到了腰眼,鸡巴也好像胀大了好多,以往手淫的经验告诉我:马上要射精了。我把鸡巴从姐姐嘴里拔出来,说:“我要射了。”

  “射到姐姐嘴里。”姐姐说着把鸡巴重新插进嘴里。我又用力抽插了几下,好像有什么东西爆炸,眼前闪耀起一串绚丽的火花,一股浓浓的精液飞射进姐姐的嘴里。姐姐毫不犹豫地把我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我说:“多脏啊,你怎么能吃呢?”

  姐姐说:“不脏,弟弟身上的东西都是干净的,姐姐的都喜欢。”

  感动的泪水夺眶而出,我说:“姐姐,我爱你。”

  “姐姐也爱你。”姐姐拿着我的鸡巴,仔细地把上面的淫水和精液都舔得干干净净,好像在品尝什么美味。姐姐说:“你射在姐姐的嘴里舒服吗?”

  我说:“舒服。”

  “下次姐姐要让弟弟射在姐姐的屄里,让弟弟更舒服。”姐姐说,“弟弟是个处男,第一次给了姐姐,姐姐从心里感动。下一次一定要让弟弟射到姐姐的屄里,使弟弟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她不再说生殖器,改成了我的说法:屄!她也已经忘记了自己说的“就这一次”,开始许诺下一次,这就意味着她以后还要让我肏.我说:“好。我也想射进姐姐的屄里,尝尝在屄里射精是什么滋味。”

  她拿着我的鸡巴反复查看,说:“你的鸡巴插在姐姐的肏里,老是不射精,怎么这样厉害?”

  我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手淫过度的缘故?”

  “不会,手淫只能让你射得更快。”姐姐说,“以后不许再手淫,对身体不好。”

  “我要是想肏屄了怎么办?”我说。

  “找姐姐。”姐姐说。

  “好,一言为定。”我说。

  “一言为定。”姐姐吻得我喘不过气来。


第三章

  晚上,姐姐给我送来了晚饭。吃过晚饭我搂着姐姐说:“我又想肏屄了。”姐姐两条乌鸦翅膀般的黑眉毛惊讶地竖立起来:“你下午不是刚刚肏过姐姐吗,怎么又想肏了?”姐姐也学会了说肏.我拿出肿胀得如同火腿肠一样的鸡巴,说:“你看,它又想肏了。”我顺手一拨拉,鸡巴上下抖动,好像在对姐姐点头敬礼。姐姐的眼睛里闪出了异彩,伸出白嫩的手摸了摸,说:“好硬,好烫。”

  “姐姐医生,快帮它消消肿吧!”我说。

  姐姐什么也没有说,蹲下来就把鸡巴放进了嘴里。姐姐用舌头舔了舔我的龟头,舌尖轻轻在马眼上滑动,我舒服得身体颤抖起来。她舔完马眼,就把把鸡巴插进的嘴中。鲜红的嘴唇紧紧包裹着我的鸡巴,淫艳,刺激,我心里的热潮一波一波涌来,我情不自禁地抱着姐姐的头,让鸡巴深深插进她的嘴里。她吃了一会儿,拔出鸡巴说:“我的嘴吧酸死了,还是肏屄吧。”

  姐姐麻利地脱光了衣服,一丝不挂的姐姐躺在床上,像一只雪白的羔羊。我也用最快的速度脱了衣服,趴在姐姐身上,舔她的乳房。她的乳头挺立起来,鲜艳欲滴。我的舌头围着乳头打转,姐姐的嘴里开始发出了呻吟。我的舌头沿着乳房向下游走,舌尖舔在她雪白的肚皮上,舌头舔到那里,那里的肌肉就引起一阵轻微的颤动。我双手握着乳房揉搓,舌头越过姐姐乌黑的屄毛,占领了阴蒂。舌尖在阴蒂上扫来扫去,阴蒂渐渐鼓胀出来。我惊奇得发现,姐姐的阴蒂竟然像男人的龟头,只是小了许多,也没有马眼。我的舌头在姐姐的“小龟头”上舔来舔去,姐姐两腿像蛇一样不停地扭动,嘴里发出了越来越响的叫声:“嗯嗯……哦哦……啊啊……啊啊……”

  突然,姐姐的双腿紧紧夹住了我的脑袋,身体变得僵直,小屄里的淫水泉水般汩汩流出来。姐姐泻了。等她双腿松开我的脑袋,我迫不及待地把嘴巴贴在小屄上舔起来。带着特殊气味的的淫水流进我的嘴里,咸咸的,像加了盐的奶油。

  姐姐说:“你怎么能舔那里?那里脏啊!”

  我说:“不脏,姐姐身上哪里都是干净的,哪里我都喜欢。”

  姐姐抱起我的头,在脸上亲了又亲。我说:“姐姐,我爱你。”

  姐姐说:“姐姐也爱你,爱死你了。”

  我让姐姐重新躺下,继续埋头舔屄。姐姐的小屄真美,两片阴唇像餐桌上吃过的鸟贝一样鲜艳肥厚,阴唇包裹的屄洞里,嫩肉如牡蛎一样柔软娇嫩。我的舌头沿着大小阴唇之间扫动,姐姐的淫水不断涌出。我把舌头伸进了小屄,屄里汪着淫水,滑溜溜的。我的舌头还没有来得及搅动,就被小屄紧紧咬住,好像要把舌头吞下去。等姐姐的小屄松开之后,我的舌头如同鸡巴一样在小屄里抽插起来。我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不停地在揉捻姐姐的阴蒂,阴蒂好像充血一样,变得鲜红鲜红的,我把阴蒂含在嘴里吮吸,舌头在阴蒂的尖端扫来扫去,姐姐的淫水又奔涌而出。她又到了高潮,我不等她的双腿夹我的脑袋,就把嘴整个捂在屄上,淫水一滴不剩的流进我的嘴里。高潮的冲击波过去之后,姐姐像喝醉酒一样,双颊酡红,眼睛乜斜。

  “味道好吗?”姐姐问。

  “好,比可口可乐还要好。”我说,“以后我把姐姐的淫水注册一个商标:“霍艳养生液’。当然啦,‘霍艳养生液’是非卖品,只供我一个人享用。”

  姐姐笑得花枝乱颤,几乎笑断了她的杨柳腰。她说:“你别逗姐姐了,姐姐笑得都喘不过气来了。”

  歇了一会儿,我分开姐姐小屄的阴唇,挺起鸡巴插了进去。姐姐的小屄紧紧裹住我的鸡巴,小屄温暖柔滑,我抽插了两下,姐姐突然说:“停!”

  我说:“为啥要停止?”

  姐姐说:“我说你怎么老是不射精呐,原来你是这样让肏屄啊!你怎么能像俯卧撑一样把身体架了起来?”

  我说:“这样不对吗?”

  姐姐说:“你要把身体压在姐姐的身上才会舒服,才能射精。”

  我说:“我身体很重,压在姐姐身上,姐姐不是要被压坏吗?”

  姐姐说:“我的傻弟弟,你真是什么都不懂。人们常说:是个毛驴就能驮百斤,是个女人就能驮一个男人。女人的身子不怕男人压,就怕身子没有男人压。男人越压女人越舒服。”

  原来女人喜欢被男人压,我真是搞不懂女人。我把身体压在了姐姐身上。姐姐的身体像和匀醒好的面团,柔软,滑腻,压在上面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姐姐扶着我的鸡巴插进了屄里。这次我抽动鸡巴时,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愉快,有如一股电流传遍我的全身。姐姐肌肤和我的肌肤摩擦,形成了一种强大的磁场,激荡撞击着我的身体和神经。啊!肏屄原来是这样舒服,难怪人人都想肏屄。

  姐姐的小屄一会儿夹紧,一会儿放松,我的鸡巴也变成汽锤下面的锻件,被小屄反复锻打,一会儿圆一会儿扁。姐姐的双腿高举,尽量让我的鸡巴更深地插进她的小屄,嘴里发出的呻吟越来越响亮:“啊啊……呵呵……呀呀……”我的后脑感到发麻,又出现要射精的感觉,我的鸡巴加快了抽插速度。姐姐的小屄也加大了夹紧的力度。

  啊啊啊啊!宇宙爆炸了,眼前闪起一道明亮的火光,然后变成五彩缤纷的碎片溅落。一道热流冲出鸡巴,射进了姐姐小屄的深处。龟头连续跳动了几次,每跳动一次,热流就喷射一次。忽然,小屄里一股热流浇到了我的龟头上。噢,原来姐姐也到了高潮。我们的身体紧紧搂在一起,好像世界不复存在。

  我们的身体松开之后,姐姐眉开眼笑地说:“我的弟弟终于成了男人,会肏屄了。”

  我说:“感谢姐姐的哼哼教导。”我故意把谆谆说成哼哼。

  “啪!”姐姐的巴掌轻轻打在我的屁股上:“满嘴胡说八道!”


第四章

  姐姐是个淑女,自从被我肏过之后,抛弃了身上淑女的坚硬外壳,长期压抑在内心的野性被尽情释放出来,在床上表现得非常狂野,非常淫荡。她喜欢我的鸡巴在她的小屄里长抽长插,喜欢两个人肏屄时身体猛烈撞击发出的“啪啪”声。她还喜欢不断变换肏屄的姿势。她时而像狗一样趴在床上,用鸡巴从后面插她的小屄:时而骑在我的身上,像一个草原上的骑手,在我的身上颠簸摇荡。这时,我的鸡巴插在她的小屄里,两手把玩她高耸的乳房,她兴奋得哼哼唧唧咿咿呀呀。她还喜欢用一种非常高难度的动作来肏屄:肩膀和脖子支在床上,身体像拿大顶一样倒立,两条腿分成了“一”字,让我的鸡巴最大限度的插进她的小屄里,嘴里嘶喊着:“哦哦……用力……啊啊啊……”

  姐姐喜欢变化肏屄的姿势,我却想的是开发姐姐身上更多可肏的部位。有一天,我听一个看过黄色录像带的同学说:“人家外国人才真叫会玩,除了肏屄,还玩口交、肛交、乳交和脚交。”一天,我和姐姐玩得兴起,对嘴里正在吞吐鸡巴的姐姐说:“姐姐,我要和你乳交,用鸡巴肏你的乳房。”姐姐从嘴里拔出鸡巴,很痛快地把鸡巴按在了她的两个乳房中间。姐姐的乳房太坚挺了,无论她怎样努力,乳房也不能完全覆盖住我坚硬的鸡巴,她只好用手捂住鸡巴,让鸡巴在她的乳沟里滑动。我觉得除了有些新鲜刺激之外,乳交并没有什么乐趣。姐姐说:“只有和乳房特别大特别松垂的女人乳交,才能感受到乳交的快感,才能射精。”

  乳交不成功,我趁机提出来要和她肛交,她吓得捂住了屁眼,连说:“不行,不行。”

  我说:“肛交开始会很疼,姐姐是不是怕疼?”

  “不是。只要你喜欢,姐姐再疼也能忍受。”姐姐说,“外国的爱滋病发病率所以那么高,都是因为肛交引起的。姐姐不愿意你受到伤害。”当时我们的国家艾滋病还没有像今天这样泛滥,艾滋病在人们的心目中很神秘,很恐怖,也了解甚少。姐姐不愿意肛交,我只好放弃肛交的念头。姐姐怕我失望,就拼命用她的屄和嘴来让我发泄。

  我们每次肏屄都全身心的投入,经常肏得身上大汗淋漓。

  姐姐食髓知味,越来越喜欢和我肏屄。开始她还不接受我喜欢说的“肏屄”或“挨肏”这样鲜活的语言,总是用含蓄的语言来表达她强烈的欲念:“干我”、“弄我”。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也改口,想干的时候就直截了当地说:“姐姐想挨肏了,快上来。”“快用你的大鸡巴肏肏姐姐,姐姐的小屄又痒了。”

  姐姐在床上表现得狂野淫荡,但是下床之后,又变得极淑女极白领极典雅。她像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那样关心我,又像一个疼爱弟弟的姐姐那样呵护我。

  一天放学之后,我和几个同学踢足球,回家的时候马路上的路灯已经亮起来。学校附近一跳胡同特别冷僻,女生一般不走这条胡同。我贪图距离近,这条胡同成为我每天的必经之路。走进胡同,就看到两个男人正把一女孩往一辆面包车上拖,女孩死死抱着一根电线杆子不撒手。我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大声喊道:“放开她!”

  两个男人松开了女孩。一个男人狰狞地说:“你这小子是找死,胎毛还没有退光就想玩英雄救美!”说着就挽起袖子就要揍我。我情急之中来了个足球的铲球的动作,一脚铲在了这家伙的踝骨上。他立刻应声道地,我站起来又在他的小腿上狠狠补了一脚,他抱着腿,身体痛苦地蜷曲成一团,嘴里发出“哎呀……哎哟……”的鬼叫。

  另一个人看到同伴受伤,从腰里拔出了一把刀子向我扎来。我抡起书包朝这家伙砸去,他手中的刀子飞起来,划破了我的额角,鲜血立刻飞迸出来。这家伙看到我脸上流血,愣了一下,我趁机用书包朝他砸去,他往后一闪,没有砸中。他挥拳朝我脸上打来,我一歪头,拳头打在我的肩上,我顾不上疼痛,飞脚踢在了他的腿上。他倒在地上,一个翻滚马上爬起来,赶紧拉着同伙上了面包车,一溜烟跑了。

  那个惊魂未定的女孩从电线杆旁边走过来,说:“罗自强,谢谢你救了我。”我认出她是我们班上的女生高玉华。高玉华个子挺高,白净的脸上五官端正,看上去很顺眼,但是这个小屄却是个冷美人,脸上总是冷冰冰的,几乎没有和班上的男生说过话。放了学一刻也不停留,就独自一人回家。这小屄回家的路线经常变换,同学们谁也不知道她家住在哪里。我们班上的男同学暗中给这个小屄起了个外号叫“铁面人”。

  “铁面人”看到我脸上还在渗血,就说:“罗自强,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我们踢足球经常受伤,这点伤算什么。”我说,“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这个小屄羞涩地说:“不用,家里来接我的车,就在前面的胡同口等我。”

  那时候还没有私家车,家里能用车来接她,她爸爸或者妈妈肯定一个大官或者公司的老板。难怪她回家的路总是神出鬼没,原来她是怕人知道父母用公车接送,心里有鬼。

  回到家里,姐姐看到我满脸血迹,眼里立刻泪水涟涟。她一边在伤口上上药,一边埋怨说:“我看你是诚心不让姐姐活了,你不回来,你不知道姐姐多揪心!你这么不爱护自己,干脆杀了姐姐吧,免得让姐姐心疼死!”

  我期期艾艾地说:“姐姐,下次我一定注意。这次不是为了救同学,是个意外嘛。”我简单地讲述了搭救“铁面人”这个小屄的经过,姐姐说:“以后一定要小心。”

  我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把姐姐抱在怀里亲吻。

  姐姐担心我额角的伤口,第二天说什么也不让我去上学,她自己也请假在家照顾我,没有上班。我几次提出来要肏她,她都是说:“你身上有伤口,不能做爱。”我掏出胀大的鸡巴说:“我憋得难受。”

  她说:“我用嘴给你消火,但是不能射精。射精对伤口不好。”说着就把鸡巴放进她鲜艳的嘴巴里。姐姐的吞吐着我的鸡巴,一阵阵快感传来。正在关键时刻,突然有人敲门。我一边暗自埋怨这个人来的不是时候,一边慌忙把鸡巴放进裤子里。

  敲门的是一个高大健美的中年女人。她的身高至少有170厘米,脸上五官都比别人大一号:大眼睛,大嘴巴,高鼻梁,特别像外国美女。她身看上去健壮有力,丰满的身上没有一点多余的赘肉。她给我的第一印象是像一匹健壮美丽的母马。她一进门就对姐姐说:“你今天没有上班,不知你家出了什么事,就特意来看看你。”

  “我弟弟受伤了。”姐姐介绍这个女人说,“这是我们医院的马医生。”

  我赶紧叫了一声:“马阿姨。”

  “我有那么老吗?”母马似的马阿姨说:“不要叫我阿姨,我叫马静芬,和你姐姐是同事,以后叫我静芬姐。”

  我赶紧说:“静芬姐。”

  母马狐疑地看了看我,说:“霍艳,我以前怎么没有听说你有个弟弟?”她不等姐姐回答,就走到我身边,像在鉴赏一件款式新颖的衣服,围着我转了一圈,然后捏了捏我的胳膊,说:“你弟弟不错,真的不错,身体很棒。”

  “他爱运动,喜欢踢足球。” 姐姐对我说,“你先回自己的房间去吧,我和静芬姐说话。”

  我悄悄退了出来,趴在门缝里想听听她们到底说什么。只听母马说:“这小伙子真的是你弟弟?”

  姐姐说:“真的。”

  母马说:“你蒙谁啊?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快说实话,你是什么时候勾上了一个童男子?”

  姐姐说:“你别胡说,他还是个学生。”

  “你真不仗义,自己吃了童子鸡,也不说让姐姐尝尝。” 母马说,“他身上的肌肉真结实,我看到他就浑身发浪,就特别想让他干,我们‘轮’了他吧。”

  姐姐说:“我可不像你,看到男人就走不动了。”

  母马说:“我喜欢年轻有力的男人,他们抱着我的时候,我觉得骨头都酥了……”这匹母马真是个浪屄,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肏肏她的浪屄。

  姐姐说:“行了行了,能不能换个话题?”

  两个人开始说她们医院的事情。都说男人背后永远的话题是女人,没有想到女人背后也一样要说男人。我对她们说的医院那些破事不感兴趣,就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快吃晚饭的时候,姐姐才把母马兼浪屄马静芬送走。我说:“马医生这个女人好像很浪。”

  “可不,她的外号叫‘大洋马’,和她上过床的男人据说有几十个。” 姐姐说,“你是不是喜欢她了?”我说:“自从肏了姐姐之后,我的鸡巴就像动了手术一样,除了姐姐,见到别的女人再也不会勃起。姐姐放心,有姐姐在,我不会喜欢别的女人。”

  “你的小嘴像抹了蜜,就会甜姐姐。”姐姐狂吻我的嘴唇,然后又掏出我的大鸡巴,放进嘴里吃起来。我越来越兴奋,血液直往头上涌,我忘记了姐姐射精对伤口不好的警告,抱起姐姐扔到了床上,撩起她的裙子,就把鸡巴插进了她的小屄里。姐姐也马上有了反应,小屄的四壁开始紧紧夹住了我的鸡巴,屄洞里的淫水已经泥泞不堪。我快速抽插,姐姐的呻吟声又开始在房间里回荡:“哦哦哦……啊啊啊……我不行了呀……”

  我今天特别亢奋,姐姐高潮过后我快速抽插一轮接着一轮。姐姐连续来了三次高潮我才射精。姐姐再三提醒我不要射精,但是我的鸡巴还是坚决地把精液射进了她的屄里。姐姐细心地舔干净鸡巴上的粘液,埋怨说:“你总是这么不听话。”

  姐姐可能太累了,吃过晚饭就躺在我的怀里睡着了。半夜里,我被姐姐的哭声警醒。姐姐手脚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搂着我,一边哭一边呓语:“……强强,别离开姐姐……强强……强强……”

  姐姐在作噩梦。我摇晃着姐姐的身体,说:“姐姐,姐姐,你梦见什么了?”

  姐姐被我摇醒,擦着眼泪说:“我梦见你离开了我。”

  我说:“我一辈子也不会离开姐姐。”

  姐姐娇嗔地说:“净说傻话,你以后难道不结婚了?”

  我说:“我不结婚,和姐姐过一辈子。”

  姐姐说:“你姐夫要是把我接到部队咋办?”

  我说:“我不让他接你走。”

  姐姐没有说话,脸上堆起了苦笑的皱纹。


第五章

  放暑假了。

  放假的第三天,姐姐的噩梦终于变成了现实。那天,姐夫来电话说,他已被授予少校军衔,提拔为营长。营级干部的家属可以随军,他已经为姐姐办好了随军手续,姐姐被调到了军队驻地的地方医院。三天之后,他就回来接姐姐过去。

  接到电话姐姐哭成了泪人。我不知道怎样安慰姐姐,心疼地把姐姐抱在怀里说:“姐姐……”嗓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塞,就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姐姐哭了一阵,突然脱光了衣服,说:“我们还有三天,要抓紧宝贵的时间肏屄,不然以后没有机会了。”

  我心头充满了悲伤,鸡巴也失去了以往的神气,垂头丧气地耷拉在胯下。姐姐让我躺下,用白嫩的手握住我的鸡巴轻轻地套弄,用舌头舔我的龟头、阴茎和阴囊。她把两只睾丸含进了嘴里,轻轻吮吸,最后把鸡巴整个吞进嘴里。我也分开她的双腿,舔她的小屄。她的小屄干燥,一点水也没有,她也让悲伤压抑了情欲。我用舌头分开阴蒂的包皮,用力舔吸,阴蒂渐渐充血,好像一颗熟透了的草莓。我把阴蒂叼在嘴里品尝,舔她的小“龟头”。她的小屄渐渐湿润,我的舌头放下阴蒂,伸进了她的屄里,温暖的屄包裹着我的舌头,一股热气从肚子里升起,我的鸡巴像充了气一样胀大起来。

  姐姐的淫水越来越多,我的手指抚摸阴蒂,舌头在屄里反复搅动,姐姐屄里的嫩肉变得坚韧有力,一波一波夹我的舌头,淫水不断流进我的嘴里。我从屄抽出舌头,把两根手指插进屄里,舌头猛烈地舔阴蒂,姐姐兴奋得呻吟起来:“嗯嗯……哦哦……啊啊……”两只脚像榔头一样不断敲打我的后背。突然,姐姐两腿死死夹住了我的头,阴精一泻如注。

  她高潮过后,我翻身骑在她的身上,挺起红胀的鸡巴插进她的小屄,猛烈抽插。我轻抽轻插,猛抽猛插,长抽长插:她的屄一夹一松,两个人配合默契,我的淫水和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每次抽插屄里都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我更加用力抽送,身体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声响,房间里显得十分淫靡。姐姐的呻吟变得声嘶力竭:“啊啊……啊啊……肏死姐姐了……肏死姐姐吧……”一阵悸动从脊椎传导到鸡巴上,鸡巴胀得更大,姐姐的屄也更加用力夹紧鸡巴,屄里的淫水像淋浴喷头一样浇到了鸡巴上,鸡巴里的精液也像子弹一样射进了姐姐的屄里。我们紧紧搂在一起,两个人的喘息声连成了一片。

  我的鸡巴从屄里拔出来,鸡巴上沾满了姐姐的淫水和我的精液,精液和淫水顺着鸡巴往下流淌,像一根正在融化的冰糕。姐姐看到怪模怪样的鸡巴,一口吞进了嘴里。我说:“姐姐吃冰糕了。”姐姐嘴里含着鸡巴,无法说话,但是巴掌却毫不客气地拍在我的屁股上。

  她舔干净了鸡巴,忽然问我:“你是不是特别想肏姐姐的屁眼?”

  “想。“我说:“可是我怕肏姐姐的屁眼,姐姐会得病吗?”

  姐姐说:“只要你喜欢,不要说得病,就是为你死了姐姐也愿意。”

  我心里一阵兴奋:“姐姐要让我肏屁眼?”

  姐姐点点头,翻身下床,拿来一支便秘时润肠用的“开塞露”,涂抹在我的鸡巴上,然后趴在了床上,两瓣浑圆雪白的屁股发出白晃晃的光,像是在诱惑着我。我说:“肛交姐姐会很疼的。”

  姐姐说:“不要管姐姐疼不疼,只要你高兴就行。”我感动得几乎要落泪。这就是女人,她可以为了自己钟爱的男人牺牲一切!

  我把“开塞露”细心地涂抹在姐姐的肛门上。姐姐的肛门像一朵盛开的菊花,难怪人们都把肛门叫菊花门。我怕不够润滑,又把剩下的“开塞露”全部挤进姐姐的屁眼里,然后举起鸡巴,试探着插进姐姐的肛门,姐姐马上惨叫起来:“啊──疼死我了──”我赶紧停下,不敢再往里插。肛门一阵收缩,毫不客气地将鸡巴挤了出来。

  我说:“姐姐这么疼,我们不肏了,算了。”

  “不!一定要肏.” 姐姐倔犟地说,“这次你不要管姐姐疼不疼,鸡巴只管往里插!”

  我的鸡巴再次慢慢插进姐姐的屁眼。先是龟头,接着插进了一半,最后整根鸡巴都插进去了。姐姐嘴里发出的惨叫声让我感到撕心裂肺:“啊啊──啊啊──”

  鸡巴插进屁眼,我停顿下来,让姐姐的屁眼适应一下入侵的不速之客。过了片刻,姐姐说:“好点了,不那么疼了,你开始肏吧。”我说:“我要肏了,你觉得不行就对我说。”

  借着“开塞露”的润滑,我的鸡巴开始缓慢的抽插,姐姐的肛门里好像也分泌了什么液体,渐渐变得湿润。姐姐浑圆柔韧的屁股顶着我的小肚子和大腿根,滑腻腻的非常舒服。随着我抽插速度加快,姐姐好像也有了反应,屁股一翘一翘的迎合着我的抽插。鸡巴抽插越来越快,几乎和肏屄的速度一样。姐姐也有些兴奋,嘴里发出了和肏屄时一样的呻吟:“哦哦……啊啊……”

  新鲜,兴奋,刺激。我的鸡巴又开始胀大,出现了射精的感觉。我说:“我要射了,把鸡巴拔出来吧?”

  姐姐说:“不要,射进去!”

  我兴奋得抽插更加猛烈,姐姐也加大了屁股耸动的幅度。啊啊啊啊……姐姐的屁眼紧紧夹住了我的鸡巴,精液像山洪爆发一样射进姐姐的肛门里。

  我的鸡巴从肛门里拔出来,姐姐用湿毛巾细细地擦干净,然后紧紧拥抱着我说:“我什么都给了弟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

  我说:“姐姐真好,我爱姐姐。”

  姐姐说:“姐姐也爱你,爱你到死。”

  我说:“肏肛门是不是很疼?”

  姐姐说:“很疼,鸡巴刚插进去的时候,火烧火燎的疼,后来每次抽插,都火辣辣的疼。”

  我说:“弟弟让姐姐吃苦了。”

  姐姐说:“姐姐愿意。”

  姐姐下地后,走路的姿势变得非常艰难,可能屁眼还在疼痛。我心里涌起了一种歉疚。我不该贪图自己享受,任性地肏姐姐的肛门。

  连续三天,我们不分昼夜地做爱,我把精液反复射进姐姐的屄里,嘴里,肛门里,姐姐也不知来了多少次高潮。三天下来,我们都变成了熊猫,眼睛周围出现了一个黑黑的眼圈,身体累得像要散架。不过心里却格外的兴奋。我们知道,恐怕今生今世再也不会有这么疯狂的做爱了。

  明天姐姐就要到遥远陌生的地方。夜里她紧紧拥抱着我问:“你会不会忘记姐姐?”

  我生气地说:“我怎么会忘记姐姐?”

  姐姐说:“你现在当然不会忘记,将来娶了媳妇就会忘记。”

  我说:“不会,姐姐让我铭心刻骨,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姐姐说:“姐姐还是不放心,我要在你的身上留个记号,让你一辈子都想着姐姐。”

  我说:“好,姐姐留个记号吧。”

  姐姐拿来一个丝绒的首饰盒,里面放着一只金戒指,这是我肏了姐姐后不久,送给姐姐的纪念品,戒指的戒面上镌刻着两颗重叠在一起的心。姐姐说:“我要用戒指在你的手腕上烫一个印记,将来你只要看到印记,就会想起姐姐。”我在书上看到过,军马的屁股上都烫了一个数字作记号,以便识别。姐姐给我烫印记不是为了识别,而是为了永恒的思念。我说:“好!”

  姐姐拿钳子夹着戒指在煤气上烤热,吹了吹火烫的戒指,把刻着两颗心的戒面朝我手腕上按下来,钻心地痛楚使我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啊──”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喊出来。

  姐姐取下戒指,赶紧在我烫起燎泡的手腕上涂抹治疗烫伤的“京万红”。

  “疼吗?”姐姐关切地问。

  “不疼。”我说。姐姐抿着嘴笑了。她说:“你也在我的手腕上烫个记号。”我说:“姐姐就不要烫了。”

  “不!我就要烫。”姐姐像个任性的小姑娘。

  我拗不过她,只好如法炮制,在她的手腕上烫了一个燎泡。烫伤痊愈之后,我们的手腕上都会留下一个美丽的疤痕,一个美丽的爱情见证。姐姐真是用心良苦啊!

  第二天姐姐早早就起床。她说:“他今天就要回来,我们最晚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你不要去和我告别,也不要送我,我们就在这里吻别吧。”

  我说:“为什么不让我送你?我要送。”

  姐姐说:“不,你不要送。我怕看到你会控制不住自己。”

  姐姐回到了她的家中。整整一天,她家里人来人往,说话的声音不断。我几次想冲到姐姐家里,但是想到姐姐的嘱咐,只好隐忍。

  难熬的一天过去了,转天上午,姐姐家里来的人更多。吃过午饭听到门外很多人向姐姐告别。姐姐就要走了,我趴在窗口朝楼下张望。一辆墨绿色的桑塔纳轿车神气活现地停在楼前。姐姐和穿军装的姐夫被一群人簇拥着来到桑塔纳跟前。姐姐抬起头朝我的窗户瞥了一眼,她看到了我,赶紧把头一低,钻进了轿车。轿车屁股上冒出一缕轻烟,飞快地走了。

  姐姐走了,我的心像被掏空了一样,空空荡荡。有人说过,音乐是心灵的止痛剂。我拿出费翔《我怎么哭了》的录音带,放进了收录机。费翔苍凉忧伤的歌声立刻在屋子里回荡:

  我从来没有想到过离别的滋味这样凄凉

  这一刻忽然间我感觉好象一只迷途羔羊

  不知道应该回头/还是在这里等候

  在不知不觉中泪已成行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

  我不会答应你离开我身旁

  我说过我不会哭/我说过为你祝福

  这时候我已经没有主张

  虽然我知道在离别的时候不免儿女情长

  到今天才知道说一声再见需要多么坚强

  我想要忍住眼泪,却不能忍住悲伤在不知不觉中泪已成行……

  夜里,泪水打湿了我的枕头。第六章

  姐姐走了。姐姐家的大门紧闭,像一张紧闭的嘴巴,什么也不肯告诉我。明知道姐姐再也不会回来,但是每天路过姐姐家的门口,我还是顽固地张望。

  这天,我又站在门口张望,门无声地开了。我的心剧烈跳荡:难道姐姐回来了?然而从门里走出来的不是姐姐,而是一个少女。我仔细一看,惊讶让我把眼睛瞪成了碟子。这个少女原来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吴雅君。这个小婊子也认出了我:“罗自强,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家住在……住在这里,住在你对门。” 我结结巴巴地说。我在学校并不惹人注目,就好奇地问:“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小婊子吴雅君张开花瓣似的嘴笑起来:“嗨!你是我们学校‘英雄救美’的英雄,谁不认识!”

  上次我在胡同里救了“铁面人”,一向沉默寡言的“铁面人”却把我救她的事情告诉了学校老师,我“英雄救美”的事情就哄传开了。过去用卫生球眼珠看我的女生们,看我也增加了黑眼珠的成分:男生们则哄传‘铁面人’半路遭到袭击,是我一手导演的。直到袭击‘铁面人’的歹徒落网之后,沸沸扬扬的谣言才渐渐平息。

  我不知道吴雅君这个小婊子是在夸我还是骂我,反正脸上的笑容让人起疑。我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这个小婊子却不因此而放过我,说:“我们是邻居了,希望你也能像保护‘铁面人’一样的保护我!”

  “小君,你在和谁说话?”一个美艳得让人目瞪口呆的女人出现在门口。这个女人和吴雅君长得十分相像,但是身上流露出来的那种成熟的美,那种高贵的气质,却是吴雅君身上没有的。我看不出她的实际年龄,我不知道她是小婊子吴雅君的姐姐还是妈妈。

  “妈,这是我们学校的同学罗自强,和我们住对门。”吴雅君说。

  噢,这个女人原来是吴雅君的妈妈,没有想到这个小婊子的妈妈这样年轻,又这样美丽。

  “阿姨好。”我赶紧向校花的母亲问候,心里却暗暗称她为老婊子。

  “进来坐坐吧。”老婊子说。

  “改日吧。”我像小耗子似地溜回了自己的家里。

  校花和我成了邻居,近水楼台先得月,我虽然不一定能肏她,但是今后见面说话的机会肯定会比过去多,手淫时的幻想也会增加许多具体内容。

  吴雅君的父亲前几年患癌症去世了,家里只有她们母女二人,我和她是同学,家里有些女人不能干的活,小婊子总是不客气地让我来帮忙。当然,有两个美人陪伴在身边干活,我也心甘情愿。

  这天,小婊子家里的水龙头坏了,她和老婊子无法对付,就过来让我去帮忙。她家里已经水流成河,老婊子正用毛巾包裹水龙头。我说:“阿姨,让我来。”

  我关掉水门,卸下水龙头查看:里面的胶皮垫坏了。我从自己的家里拿来一个胶皮垫换好,修好了水龙头。修好水龙头才发现我已经汗流浃背,老婊子递给我一条毛巾让我擦汗。她在家里,衣服穿得休闲宽松,递毛巾的时候,我从她的领口无意中看到了她深深的乳沟和半个雪白丰满的乳房,目光立刻凝固。她似乎觉察到了我的目光,脸上渐渐泛起红潮。我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匆匆擦了擦汗就赶紧告辞。夜里,我手淫的对像不再是小婊子吴雅君,而是变成了她的母亲老婊子。我一边套弄自己的鸡巴,一边幻想抚摸揉搓老婊子雪白丰满的乳房。

  我自己心里有鬼,所以好几天不敢去吴雅君家里,怕她的母亲会讨厌我。星期天我一个人实在无聊,就鬼使神差地来到吴雅君的家里。吴雅君不在家,老婊子在拖地板。她说:“雅这君一会儿就回来,你先看电视吧。”

  我说:“我不看电视,我来帮阿姨拖地板吧。”说着我就来拿她手中的拖布。我的手接触到了她的手。这双手是我见过的女人最完美的手,手指纤细修长,指甲圆润光滑,手柔若无骨,我的手碰到她手的一刹那间,竟像触电一样心里竟引起了一阵莫名的悸动。我碰到了她的手,她好像并不在意。

  拖完地板,她从冰箱里拿出一听可乐让我喝。我坐在沙发上开可乐。可能是动作太猛,可乐窜出来喷了我一脸。她赶紧拿来毛巾替我擦脸。她的手指好像带电一样,碰在我的脸上,我心里就涌起一股电流。我情不自禁地抓住了她的手,说:“阿姨的手真漂亮,比电视上的手模的手还要漂亮。”

  她抽回手感慨地说:“不行,老了,我年轻的时候手确实很好看。”

  我继续大拍马屁:“你的手应当去弹钢琴。”

  她笑了:“我这样的手不能弹钢琴,弹钢琴的手要有力。我的手只适合弹奏弦乐。不过我年轻的时候拉过小提琴。”

  我说:“原来是这样,难怪你身上总是流露出来一种高贵的气质。当年你家里很有钱吧?”

  她笑着说,“我家不是很有钱,但却是世代簪缨。我的曾祖是清朝的大学士兼尚书,我爷爷当过清朝的巡抚,到了我父亲这一辈虽说没有当官,但却是英国留学生,是国民党的国大代表。我母亲家是江南的大资本家,是法国留学生。我从小就受到了西方教育。”

  我的思绪随着她的谈话仿佛到了遥远的过去。她说:“你怎么一个人住在这里,你父母呢?”

  我说:“他们离婚了。一个去了美国,一个去了深圳,都各自组织新家庭,这里就剩下了我一个人。”

  她的手抚摸了一下我的脑袋,说:“别难过,你就把阿姨这里当成你的家好了。”

  我抓着她的手说:“我觉得你好像我的妈妈。”

  她说:“你希望有个妈妈,对吗?”

  我点点头。她说:“那你就当我的干儿子好了。”

  我怕失去大好机会,马上甜甜地叫道:“干妈!”

  她高兴地把我搂在怀里,说:“好儿子,以后干妈会像疼小君一样疼你。”

  我的头埋在她的怀里说:“干妈,我也一定会像儿子一样孝顺您。”可能是我的脸贴在她的乳房上的缘故,我情不自禁地用舌头舔了一下她暴露的乳沟。她悸动了一下,说:“不能舔那里。”

  我说:“儿子都吃过妈妈的奶,您是我干妈,我也要补上,吃你的奶。”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说着就扒开她的乳罩,把她的奶头含在了嘴里。她的手死命地推我的头,嘴里连说:“不要……不要……我是你干妈……”

  我说:“儿子吃妈的奶是天经地义的。”我重新埋头吃奶,同时把另外一只乳房也从乳罩里掏出来。干妈的乳房洁白无暇,连一个微小的斑点都没有。乳晕和乳头都很小,乳头小得像一粒大豌豆。乳房的柔软摸上去手感极好,一只乳房被我攥在手里,像揉面一样揉搓,另一只乳房被我含进嘴里,吮吸舔舐。干妈嘴里说着:“不要……不要……”可是她的乳头却渐渐挺立,像一颗娇艳欲滴的樱桃,呼吸开始急促,推我头的手也渐渐变得无力,最后竟抱住了我的头,按在她的乳房上。我觉得时机成熟,一只手开始偷袭,把手伸进了她的内裤里。她的屄毛稀疏柔软,阴户上已经湿漉漉的,我把一根手指伸进了她的屄里。她惊呼起来:“不要……那里脏……不要……”我不理会她的呼叫,右手中指伸进屄里,拇指揉搓着她的阴蒂,她的呼叫变成了呻吟:“嗯……嗯……”干妈的呻吟轻微,若断若续,有如琴声。

  我把干妈的内裤拉到了腿上,轻巧分开干妈的阴唇,干妈虽说已经结婚并生了孩子,但是干妈和她的去世的丈夫都是大学生,小屄使用较少,颜色还很鲜嫩,屄洞里露出来的蚌肉粉红柔软,淫水拖着长长的水丝闪闪发光。娇嫩美丽的小屄刺激了我的性欲,我脱了她的内裤,俯身把嘴巴贴到屄上,舌头灵巧的舔舐她的阴蒂。干妈的阴蒂也是小巧玲珑,舌头一碰到她的豆豆,她的身体就是一阵抖动。她说:“那里脏啊,不要用嘴舔。”我说:“干妈的屄很干净,一点也不赃。”

  我不由分说地把舌头伸进她的屄里。屄里温暖滑润,舌头搅动了几下,干妈的淫水就哗哗流淌出来。她喘息着说:“干妈不行了……”我没有想到干妈的高潮来得这样快。

  干妈高潮过后,我从裤子里掏出早就胀得如同擀面杖一样的鸡巴。干妈看到我的鸡巴上青筋鼓胀,龟头像鸭蛋一样泛着青光,眼睛出现了惊恐的神色:“哎呀,这么大啊!”

  我说:“我要给干妈插进去了。”

  她说:“不要……”姐姐说过,女人说不要其实就是要。我把干妈放倒在沙发上,鸡巴对准了干妈的屄门。干妈说:“我好多年没有弄了,你要轻一点。”

  我嘴里答应着,鸡巴却偷偷地用力插了进去。干妈说:“捅死干妈了。”我正要抽动,忽然响起了敲门声。小婊子吴雅君在门外叫着:“妈,开门,我忘记了带钥匙。”

  我和干妈惊慌地迅速从沙发上站起来。我急中生智,对门外的吴雅君说:“阿姨在卫生间,我来给你开门。”干妈明白了我的意思,抓起内裤溜进了卫生间。我提上裤子打开了房门。吴雅君满头热汗,进了门就冲到落地电扇跟前,对准电扇猛吹。吹了一会儿,她才转身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小强已经等你半天了。”干妈也收拾好自己,从卫生间出来了。

  吴雅君说:“找我有事吗?”

  我随口编造着理由说:“我新买了一个游戏卡,是《魂斗罗》三代,想请你到我家去玩。”

  “不去,不去,天气太热。”吴雅君说。

  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12点,就说:“我要回去了。”

  吴雅君说:“已经12点了,就在我们家蹭顿午饭吧。”

  我说:“不要麻烦阿姨了。”

  干妈立刻用带上海口音的普通话说:“不麻烦的,不麻烦的。”

  我说:“不了。”

  吴雅君柳眉倒竖,杏眼圆睁,说:“装什么洋蒜,让你吃你就吃!”


第七章

  午饭过后,吴雅君说要睡午觉,干妈说要去商店买东西,我就和干妈一同走出来。干妈刚关上她们的家门,我就连推带搡地把她弄到了我家。干妈惊慌地说:“你要干什么?”

  我说:“继续上午的游戏。”

  干妈说:“你要死了,小君还在家里。”

  我说:“她已经睡了。再说这是在我家里。”

  干妈说:“不要,不要。我是你的长辈,我们这样是乱伦。”

  我说:“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不再让她解释,就把她抱到了床上。她捂着脸说:“难为情死了,以后还有什么面孔见人!”我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动手脱她的衣服。她没有反抗,静静地任凭我摆布。她一丝不挂地躺在了床上。我被干妈美丽的肉体震撼了。这是什么样的肉体啊!浑身洁白如玉,没有一点瑕疵,双腿修长浑圆,小腹平坦,没有脂肪堆垒,几乎和年轻女人没有什么区别。她捂着脸,双腿紧紧并拢,乌黑稀疏的阴毛软软地贴在小腹上,像一个不负责任的书法家的墨笔在小腹上随意抹了一下,形成了一条狭窄的黑道道。我脱掉衣服趴在她身上,特身体柔软得像松软的海绵,趴在上面有说不出的惬意。我扳开了她捂在脸上的手,说:“干妈,你真美。”

  “你叫我干妈我心里怪怪的,叫我的名字。”干妈说。

  我说:“我不知道干妈的名字。”

  干妈说:“我叫沈若虹。”

  我不愿意叫干妈的名字,叫干妈有一种乱伦的感觉,我喜欢这种感觉。我说:“干妈,我真的好爱你。”干妈闭着眼睛不说话。我也觉得自己废话太多了,就把嘴贴在了干妈的嘴上。干妈的嘴唇柔软得如同一团棉絮,我的舌头毫不费力地就钻进了她的嘴里,干妈的舌头缠住了我的舌头。

  我的手在干妈的乳房上游走,樱桃般小巧的乳头又可爱地竖立起来,我含在嘴里吮吸。我的舌头顺着干妈的肚皮往下延伸,我舔她的肚脐,舔她的小腹,舔她大腿的内侧。大腿内侧的肌肉光滑得如同抛光的大理石。她这里非常敏感,舌头一舔上去,就浑身颤抖不已。我的舌头终于舔到了她的阴蒂,阴蒂胆小地伸出头来窥探,我的嘴立刻叼住了小巧的阴蒂,舌头肆无忌惮在上面扫动。干妈的淫水从小屄里冒出来。我伸着舌头把她的淫水舔干净。她说:“要死了,这种东西也好吃?”

  我说:“很香,对男人大补。”

  干妈说:“别舔了,舔得我的心里发慌,你快把那个东西插进来吧。”说着扶着我的鸡巴慢慢地插进她的屄里。小屄吞没了我的鸡巴根,我正要动,干妈说:“先歇一息,等我适应一下再动。”我趴在她柔软的身体上静静等待,大鸡巴在小屄里一跳一跳的,好像在提抗议。干妈说:“你的东西好大,还会动。”

  我说:“希望干妈喜欢。”

  干妈羞答答地说:“喜欢你个头。”

  我开始抽插。干妈的小屄和姐姐不同,姐姐的小屄柔嫩却坚韧有力,总是把我的鸡巴夹得紧紧的。干妈的屄却像水一样包围着我的鸡巴,我往里插,她屄里的嫩肉就往后退:我往外抽,她的屄的嫩肉就潮水般跟着涌上来。鸡巴插在她的屄里,屄里的嫩肉如影随身般一直包裹着鸡巴,鸡巴有说不出的舒畅。她的小阴蒂这时也趁火打劫,像一个肉虫子不断在我的鸡巴根上蠕动。干妈的小屄真是不可多得的名器。

  干妈嘴里发出了一阵琴声似的呻吟,屄里的淫水就暴雨般浇到我的龟头上,我也腰上发麻,出现射精的意念。我急速地抽插了几下,精液直射到干妈柔嫩的屄里。干妈被我射得浑身一激灵,双手紧紧抱住了我的后背。

  歇息过来,干妈拧了个湿手巾把,细心的擦拭我的鸡巴。鸡巴在她柔手的抚摸下,又昂然耸立起来。她惊讶地说:“这么快又起来了?”

  我说:“干妈,你干儿子的鸡巴是很厉害的,以后一定要把你的小屄喂饱。”

  干妈拿手巾轻轻抽了我一下:“死相,什么鸡巴、小屄,难听死了!”

  我拿起鸡巴说:“它又想了。”

  干妈说:“今天我已经泻了两次,身上没有劲了。”

  我说:“那你就用嘴吃。”

  “口交?”她惊慌地看着我说。看到我坚定的目光,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我以前从来没有口交过。”

  我说:“是不是嫌我脏?”

  她慌忙说:“不是的,不是的,你都不嫌我下面赃,我怎么会嫌你赃呢?我没有弄过,怕弄得你不会满意。”

  我说:“不会的,你怎么弄我都满意。”干妈温顺地拿起我的鸡巴放进嘴里。先是含住了龟头,然后慢慢往嘴里吞。我的鸡巴一使劲,一下子插到了她的喉咙里,干妈立刻吐出鸡巴咳嗽起来。我说:“是我不小心,捅到了干妈的嗓子眼。”

  干妈说:“不是的,是我没有经验。”她重新拿起鸡巴吞吃起来。在我的指点下,她口交的技巧渐渐提高,虽然和姐姐相比还有距离,但这已经很不错了。肏干妈的嘴远不如肏干妈的屄舒服,但是我还是坚持肏到了出现射精的感觉。我说:“干妈,我是射到你的嘴里,还是射到屄里?”

  干妈说:“随你。你喜欢射哪里射到哪里。”

  我说:“射到嘴里吧,你也体会一下嘴里射精的感觉。”

  我猛力在干妈的嘴里抽插了几下,精液飞射到了干妈的嘴里。干妈把精液含在嘴里,看了看我,然后慢慢地吞了下去。我说:“味道如何?”

  干妈羞怯地说:“味道还行。”

  我说:“肯定不如干妈的阴精,干妈的阴精真的很好吃。”

  她的脸红到了胸脯上:“瞎讲。”



第八章

  干妈被我肏过之后,死心塌地的爱上了我。隔上两天,她就在夜深人静时溜到我家里,和我肏屄。肏她的屄自然是妙不可言,她的口技也大有提高,经常吃得我欲死欲仙。

  这天夜里,我把玩着她的乳房,觉得舒服透顶,就说:“干妈,我想肏你的乳房。”

  她说:“亏你想得出来,这东西又没有洞,怎么肏?”她已经习惯了我的用语。我说:“外国乳交很流行。”

  她说:“外国人就是会在这方面动脑筋。你喜欢肏就肏吧。”

  我按照在黄色录像带上看到的方法,先讲解了乳交要领,然后在她的乳房和乳沟上洒了一点水,把鸡巴放在了她的乳沟中间,让她的手把双乳挤压到鸡巴上。一切就绪,我就开始抽插起来。干妈的双乳比姐姐乳房丰满柔软,能整个覆盖住鸡巴,乳房和乳沟形成了一个乳屄,我的鸡巴在乳屄里抽动,干妈好像也有感觉,嘴里发出了琴声般的呻吟:“嗯……嗯……”我的鸡巴有时插得过火,竟然顶到了她的下巴,她好像受到启发,抬起头不时把插过界的龟头含进嘴里。我也开窍了,每次插进乳屄的时候,鸡巴尽力插出去,让龟头伸进她的嘴里。干妈则睁起充满淫欲的眼睛看着我,脸上挂着笑容。我受到这种淫荡的场面的刺激,很快就射精了。精液涂满了干妈的雪白的乳房和乳沟,一种从未有过的征服感和男人的自豪涌上心头。干妈要擦掉乳房上的精液,我说:“不要擦,你赶紧涂抹在乳房上,精液可以丰乳美容。”

  干妈说:“真的呀?”

  我说:“我听人这样说过。”

  干妈没有问是谁说的,只是用疑惑的眼光看看我。我怕干妈误会,就把我和姐姐的事情告诉了她。我说:“我干姐姐是医生,是她说的。”我担心干妈会生我的气,低下了头,等待她的斥骂。

  干妈没有为我和姐姐的事情生气,只是说:“你以后只要对我好,我不在乎你已经有过女人。一个好男人,多有几个女人是很正常的。我爷爷就有两个姨太太。”

  我为了报答干妈的宽容,我更加卖力的肏干妈的小屄。

  男人总是得陇望蜀,我肏了干妈的奶屄,就又想肏干妈的屁股。每次看到她丰满的屁股,心里总是抑止不住有一种冲动。这天夜里,我说:“干妈,你的屁股好漂亮,我还还没有开发过。”

  干妈又吃惊的叫起来:“天啊,屁股多脏,怎么好……肏呢?”

  我搂着干妈不停地揉搓她的乳房,说:“你没有试过,怎么知道不好肏?你以前也没有试过乳交和口交,现在不是也喜欢了。”

  干妈叹了口气,说:“随你吧,只要你喜欢。”

  我帮干妈洗干净了屁股,准备好了肛交用的“开塞露”,干妈按照我的吩咐,趴在了床上。我吸取了肏姐姐屁股的教训,决定循序渐进,先是用舌头舔干妈的屁眼周围。干妈的屁眼呈暗红色,周围的皱纹细密,舔上去舌头有一种粗糙的感觉。我在干妈的屁眼上涂了很多“开塞露”,又在手指上也涂抹了“开塞露”,把一根手指慢慢伸进干妈的屁眼里。我说:“干妈,疼吗?”

  干妈说:“有点火辣辣的感觉,不是很疼。”

  我说:“疼了你就告诉我。”我的手指整根伸进了干妈的屁眼,开始轻轻抽插。干妈静静地趴在床上,没有听到干妈发出我期待的叫喊声。我说:“疼吗?”

  干妈说:“比刚才好多了。”我拔出了手指,举起坚硬的鸡巴,说:“我要用鸡巴肏了。”

  干妈说:“来吧!”

  我把龟头插进了干妈的屁眼,干妈哼了一声,就没了声息。我的鸡巴继续慢慢深入,直到整根鸡巴都插进了屁眼,干妈才呻吟了一声:“哦哦……”我开始慢慢抽动鸡巴,干妈也随着鸡巴的抽动轻轻呻吟。可能是年龄的关系,干妈的屁眼已经比较松弛,因此痛苦比姐姐小得多。我开始了正常的抽插,没有想到干妈却兴奋起来,呻吟比肏屄还要激烈:“啊啊……啊啊……”突然,干妈的屁眼紧紧夹住了我的鸡巴,不让我继续抽动。她说:“强强,干妈泻了。没有想到肏屁眼也会高潮。”我紧紧搂着干妈,干妈的柔软的屁股贴着我的小腹,我身上好像每个毛孔都有一种欲醉欲痴欲仙的舒坦。

  歇了一会儿,我的鸡巴在干妈的屁眼里开始了新的一轮抽插,一向文静含蓄的干妈,屁股也开始大起大落地迎合着我的抽插,屁眼还不时猛夹鸡巴,随着肛门括约肌的反复夹紧松弛,我的鸡巴猛然胀大,一股股精液全部射进了干妈的屁眼里。干妈的屄里也喷出了淫水。淫水弄得床单上一塌糊涂。干妈不好意思地说:“怎么会流这么多水。”

  “你被肏美了,所以水就流得多。” 我说,“你原来还说屁眼不能肏,结果肏屁眼你感觉比肏屄还要舒服。”

  干妈搂着的脖子说:“强强,我好爱你。”

  我说:“亲干妈,好干妈,肉肉干妈,我也好爱你。”

  全方位开发了干妈身体的各个部位之后,干妈更加离不开我了,几乎每天夜里都要来和我幽会,让我的大鸡巴尽情插进她的屄里、嘴里、奶屄和屁眼里。从来不说脏话的干妈这时也说起脏话来:“我的强强真会肏屄,肏得干妈魂都没了。”“干妈被你肏酥了。”结果迎接她的又是一顿狂肏.


第九章

  在我舍生忘死地和干妈肏屄的日子里,一天放学之后,“铁面人”这小屄突然约我到蓝屋子咖啡厅喝咖啡。蓝屋子是本市最豪华的咖啡厅。我救了“铁面人”之后,她除了第二天对我说了几声谢谢之外,就再也没有和我说过话。这次她提出来要和我约会,我不知道这小屄的葫芦卖的是什么药。

  我来到蓝屋子咖啡厅。小屄“铁面人”已经坐在一张咖啡桌边等我。我在她对面坐下,说:“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好了,还用到这里来让你破费。”

  她说:“你救了我之后,我还没有感谢你呢。”

  我说:“同学之间用不着这样,当时那种情形,哪个男生碰到都会出手相救。”

  说了一会儿学校的事情,她突然问我:“你有没有女朋友?”

  我说:“没有。”

  她说:“我不信。咱们高三的学生几乎都有了朋友,你长得那么帅,会没有女朋友?”

  从高二开始,我就和天天和姐姐肏屄,对异性已经没有饥渴,姐姐像熟透了蜜桃,班上的女生只不过是一些青苹果,引不起我的兴趣,所以我一直没有交朋友。当然我不能把这些告诉小屄“铁面人”。我说:“我真的是没有女朋友。”

  铁面人说:“我做你的女朋友好不好?”

  “铁面人”这小屄尽管没有校花吴雅君那样漂亮,但也是不折不扣的美人。白净的面孔,端正的五官, 170厘米的身高,丰乳细腰和浑圆高翘的屁股,如果走上T形舞台,身材一点也不比舞台上那些走红的模特逊色。她魔鬼一般的身材和端正的面孔,曾吸引了不少男生艳羡的目光。但是她不苟言笑,男生谁也不敢向她献殷勤。有一次我的死党二胖和她开了一个玩笑,她用严厉的目光看得二胖心里毛骨悚然,飞快地逃走。过去她一直是二胖打手枪的对像,害得二胖连打手枪也换了别的女孩。

  冷美人“铁面人”主动投怀送抱,我当然求之不得。我说:“好。不过你以后可不能用看二胖那样的目光看我,你的目光几乎把二胖吓出神经病来。”

  小屄“铁面人”笑得百花灿烂:“你太夸张了吧!二胖也不看看自己,长得还没有一支香烟高,就向我献殷勤。我要是不严厉一点,他会纠缠起来没有完。”她从书包掏出一张卡片,上面写着她的家庭地址和电话。她说:“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

  当时还没有手机,没有传呼机,互联网也没有开通,联系方式只有写信和打电话。我说:“好。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喝玩完咖啡,“铁面人”主动挽起了我的手,走出咖啡厅。

  回到家里,干妈已经坐在我家的客厅里等我。我走进门就投入我的怀里,把我紧紧搂住。她的身体忽然离开我,说:“你衬衣口袋里装的什么,这么扎人。”

  我一掏衬衫口袋,扎人的东西原来是“铁面人”这小屄给我的卡片。当时“铁面人”把卡片递给我,我随手就装在了衬衫口袋里。

  干妈看到卡片,问:“谁家的地址和电话。”我就把和“铁面人”见面的情况告诉了她。她说:“你是不是不爱干妈了?”

  我马上大声说:“不,我爱干妈。”

  她说:“那就好好上学,答应我,不要和她交朋友。”

  我说:“我答应。”

  干妈慢慢把卡片撕成了碎片,低声呜咽起来,说:“干妈知道这样很自私,但是干妈已经离不开你了,不愿你再有别的女人。”我搂抱着干妈,百般安慰她,她才渐渐好起来。

  我虽然答应干妈不和“铁面人”做朋友,但是抵挡不住“铁面人”这小屄青春身体的诱惑。喝咖啡后的一个周末,“铁面人”拦住我说:“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一脸歉意地说:“你的电话号码我装在衬衫口袋里,洗衣服的时候,不小心给洗了。”

  “你真够粗心的。”她没有再责备我,重新写了个电话号码交给我,然后挽起我的胳膊说:“陪我去看电影。”

  电影院都改成了小房间,座位也改成了包厢式高靠背座椅。电影开始不久,邻座的就传出了女人呻吟的声音。借着银幕反射过来的光线,我看到“铁面人”的脸也红红的,两手不住地在膝盖上搓来搓去。我就势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拉到我的身边,吻了她的嘴唇。她身体颤抖了一下,没有反抗,只是闭上了眼睛。她的嘴唇很湿润,我的舌头在她嘴唇上舔来舔去,当她的嘴微微张开时,舌头就灵巧地滑进了她的嘴里。我的手也悄悄地按住了她的乳房。她的手想掰开我的手,我的手反而更加用力揉搓她的乳房。她娇嗔地说:“你真坏!”

  我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一只手趁机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抓住了她丰满坚挺的乳房。我的手指轻轻揉捻她的乳头,乳头挺立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我撩开她的衣服和乳罩,两只乳房就像小白鼠一样钻出来。我的嘴贴在乳房上,把乳头含在了嘴里,吮吸,舔舐。她的手在我的头发里毫无目的的乱抓,嘴里微微发出了呻吟:“嗯嗯……嗯嗯……”我的舌头舔着她的乳房,手阴险地伸进了她的内裤。她的小屄已经水淋淋湿得一塌糊涂。我的手指轻轻抚摸她的阴蒂,抚摸她的阴唇,她的身体立刻软成了面条,无力地偎依在我的身上。我觉得时机成熟,要动手解她的腰带,她忽然警醒,双手紧紧抓着腰带,说:“等结婚之后,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想怎样就怎样,但是现在不成。”

  高涨的欲望像狂奔的汽车突然来了个急刹车,滋味当然很不好受,但是我不愿失去“铁面人”的爱,不敢霸王硬上弓,就继续吻她,摸她,直到电影散场。

  电影院的灯光大亮,“铁面人”还坐在那里不动。她说:“我身体都让你摸软了,歇一会再走好吗?”

  我陪她坐在空无一人的电影院。她的神色渐渐恢复了正常,我拉着她站起来,她突然抱着我的头,在我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强强,我爱你!”

  回到家里,干妈看我的眼神有点异样。我说:“干妈,我的脸上又没有长花,用不着这样看我。”

  她说:“你脸上确实长着花。”

  我跑进卫生间对着镜子一看,糟糕!“铁面人”这个小屄吻我时,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口红印。我心里一边赶紧编造口红印到脸上的理由,一边走出了卫生间。

  干妈果然说:“你脸上的口红是怎么回事?”我故作轻松地说:“今天一个同学过生日,我们去祝贺,一个女同学恶作剧,当众吻了我一下。”

  “我不信。你还没有学会撒谎。”干妈说,“接吻我可以不计较,但是你不能把你的鸡巴插到她的身体里面。”

  我说:“坚决不会。我的鸡巴是属于干妈的。”

  干妈说:“你光用嘴巴保证不行,我要采取点措施。”

  我说:“欧洲的十字军远征,曾经给妻子的小屄戴上贞操带,可我是男人,没有男用贞操带。”

  她从头上揪了几根长头发,说:“把我的头发缠在你的鸡巴上,只要你把鸡巴插进别的女人的身体,头发就会告诉我。”头发太柔韧,弹性太大,她费了好大劲儿,也没有缠好。我说:“没有用,我要是肏了别的女人,再弄几根头发缠上,你一点也看不出来。”

  可能是我提醒了她,她放弃了缠头发的念头,拿出口红在我的鸡巴上涂抹,龟头涂成了一个红彤彤的鸡蛋,十分淫艳。她意犹未尽,又用签名笔在我的鸡巴上写下了几个娟秀的小字:沈若虹。她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说:“这根鸡巴是属于我的,你只要肏了别的女人,口红和我写的字迹就会消失,我就和你算帐。”

  我苦笑说:“干妈,我还怎么上厕所,同学们看到还不笑死?”

  她说:“那是你的问题,我不管。”

  温柔的干妈变得不可理喻。害得我不敢和同学们一道上厕所,解小手也要到大便池,还要把门插好,免得同学闯进来看到我带签名的红鸡巴。我的内裤也灾情严重,天天被染得红迹斑斑。干妈每天都要检查我的鸡巴,看到她的签名完好无损,满意地笑了。

  “铁面人”开始经常和我约会,我也尽情地揉搓这小屄的乳房和嘴唇,抚摸她的阴蒂和阴唇,但是她就是不肯让我的鸡巴插进她的屄里。“铁面人”确实是个意志坚定的女人。在她那里求欲不能满足,我就加倍疯狂地把行欲发泄在干妈身上。干妈面对我急风暴雨式的做爱,心满意足,渐渐放松了对我的监管,也不继续在鸡巴上涂抹口红和签名。

  一天放学时,一个中年女人在校门口拦住了我。这个女人身材高大,胸前波涛汹涌。她面容姣好,虽然徐娘半老但是风韵犹存。她把我领到了学校附近一家宾馆大堂的酒吧里,要了两杯橙汁。我们喝着饮料,她自我介绍说:“我叫马静兰,是高玉华的母亲。你是不是在和玉华交朋友?”

  我说:“是……”面前的马静兰面孔十分稔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她虽然是高玉华的母亲,除了个子和高玉华有些相似之外,脸型一点也不相像。高玉华的脸上线条很有力度,她脸上的线条却散发着一种柔媚。

  她说:“你们还在上学,不能谈朋友,谈朋友会影响学习。”

  我没有说话。

  她继续说:“我们家玉华高中毕业之后,要到国外去读大学,你要是也到国外读大学,我会同意你们交朋友,两个人到了国外毕竟互相有个照应。”

  我忽然想到了在美国的母亲,如果我要求,她也许会替我担保,让我到美国读大学,但我狠透了这个女人。她是学外语的,当年公派到了美国,三年没有回来过一次,第四年却寄来一封信,里面装着一份协议离婚书。这张薄薄的纸片,不仅割断了她和父亲的关系,也割断她和我的关系。从法律上讲我不再是她的儿子。本来一个美好的家庭让她彻底毁坏,打死我也不会去求她。

  我说:“我没有条件去国外读书。”

  马静兰说:“这样你和玉华就不能继续交朋友了。”

  我说:“我接受阿姨的建议,不再和玉华交朋友。”

  马静兰说:“真是好孩子。你曾经救过玉华,我总要表示一下感谢。”她从手包里拿出了一个纸包,放在我面前说:“这里有一万元钱,你拿着用吧。你的父母离异,你一个人生活需要钱。”我把纸包推到她的跟前说:“阿姨,同学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我不能要您的钱。”她看我拒绝得很坚决,就收回了装钱的纸包。她写了个纸条,说:“玉华的爸爸是市长,你以后有什么困难,就给阿姨打电话,阿姨一定会帮忙。这是阿姨单位的电话。”

  “铁面人”这个小屄的爸爸原来是市长,我说这么牛B,上学天天会有汽车接送。我不想接纸条,但是她硬塞到我的手里。我说:“阿姨,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先走了。”

  我走出宾馆的大门,就把手中的纸条撕得粉碎。


第十章

  “铁面人”像是天上的流星一闪而过。没有了“铁面人”的吸引,我的身心又都回到干妈那里。

  这天,我们肏屄之后,干妈忧郁地说:“强强,你总要结婚,不能陪干妈一辈子,一想到要和你分开,干妈的心就要碎了。”

  我说:“我一辈子不结婚,陪着干妈。”

  干妈说:“净说傻话。”

  我忽然灵机一动,说:“我和雅君结婚,不就能陪干妈一辈子了吗?”

  “美得你!”干妈打了我一巴掌,“你肏了我还不够,还想要小君!”

  我说:“我说的是真心话。”干妈想了想,说:“这事要问问小君同意不同意。她对你印象不错,也许能成。”

  过了好几天,也没有见到干妈和吴雅君那边有什么动静。一天,小婊子吴雅君忽然跑到我家里说:“罗自强,你行啊,学会了‘曲线救国’啦!告诉你,你讨好我妈没有用,想追求本姑娘,得向本姑娘献殷勤才行。告诉你,我决不会和你去麦当劳吃饭。”

  我马上嬉皮笑脸地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请你吃麦当劳?”

  她马山反唇相讥:“你的愚蠢也就在这地方。”

  幸亏我悬崖勒马,及时提出请她吃麦当劳。出了麦当劳,她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手臂。

  上天对我真是眷顾,我用追校草的力气追上了校花。我们开始一道上学,放学一道回家。我的死党二胖子的满怀醋意地说:“行啊哥们,你是低头不语念真经啊!你是怎样追到校花的?追校花可是高难度啊,很多人都铩羽而归。”

  我说:“我和她是邻居,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

  这厮猥亵地说:“你上过她没有?”

  我对准这畜生的肚子就是一拳。这畜生揉揉肚子说:“真的,你上过没有?

  我挥舞着拳头说:“滚你的吧!”这畜生笑嘻嘻的跑开了。

  春风得意马蹄疾。这些天我一直陶醉在和雅君这小婊子的爱情中。雅君这个小婊子比“铁面人”还要顽固,一天我冷不防吻了她一下,她立刻闪开,说:“我什么时候同意你吻我了?”

  我说:“我喜欢你。”

  她说:“你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色狼。以后不经我同意,不许吻我。”

  我们在一起温习功课准备考大学,我在她身边总是不能专心温习,不断偷偷看她高翘的乳房和优美的大腿,幻想着骑在她身上的滋味。她说:“你要考不上大学了。”

  我说:“为什么?”

  她说:“你不看书,老是看我的乳房和大腿,怎么会考上大学?”

  我说:“我只不过偶尔看一下,你们女生露出大腿不就是让人看的?我要是不看,不是浪费资源吗?”

  她说:“你看的频率也太高了吧?”

  我说:“我每看一章才看一眼。”

  她说:“你看的书分章一定很短。”

  我说:“看我怎样收拾你这个自恋的臭丫头。”我冲上去就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深深地吻了她。我们分开之后,她说:“我已经很迁就你了,从现在起要好好温习功课。”

  我们两个人都考上了大学,我读的是国际贸易,她读的是法律专业,她的志愿是要当一个女律师。

  一个人高兴了总会忘乎所以。这些日子温习功课,我和干妈肏屄的频率大大降低,考上了大学身心格外放松,这天夜里,我和干妈肆无忌惮地在我家做爱。正当我的鸡巴在干妈的屄里快速抽插时,啪地一声电灯被打开,房间里灯火通明。吴雅君站在门口,看到我和她妈妈进行肉搏战惊得目瞪口呆。她清醒过来,哇地一声哭着跑出了我家。

  干妈的身体抖动得像秋风中的树叶。我说:“你别动,我去劝劝她。”我赤身裸体地跑进了吴雅君的家。吴雅君看到我赤裸的身体,脸红得像要滴血。我说:“听我解释。”

  “我不听你解释。”她抡起巴掌朝我的脸上掴来,咬牙切齿地说,“无耻!”

  她扬起的手臂被我紧紧抓住。她没有打成耳光,眼睛里闪射出老虎一样凶狠的目光:“把你肮脏的爪子拿开,别碰我!”

  我没有松手。她声色俱厉地说:“我们在谈朋友,你怎么可以搞我的妈!你连禽兽都不如!以后不准你再碰我妈!更不准和‘铁面人’那个臭丫头勾勾搭搭。”

  我也火了。我抡起巴掌就抽在她的脸上,她娇嫩的脸立刻出现五个指印。她眼睛里愤怒的光芒几乎要把我焚烧:“你敢打我?”

  我说:“小婊子你听着!我以后不仅要继续肏你妈,连你也要肏.”说着我把她一把拉进怀里,狠狠地吻她的嘴唇。她的手在我背上乱抓,指甲深深嵌进我的肉里。我顾不上疼痛,蒸发了一切做爱的过程,一把撕下她的内裤,坚挺的鸡巴立即狠狠插进了她柔嫩的小屄里。她杀猪一样惨呼起来:“啊──疼死我了……”双腿不断踢在我的屁股上。我不理会她的叫声和踢打,鸡巴在小屄里猛烈地抽插。她的小屄好紧,好像要把我的鸡巴夹断。随着我的抽插,她的小屄里变得润滑无比,她的叫声也变成了呻吟:“啊啊……啊啊……好疼啊……你要把我干穿了……你的棍子捅到我的肚子里去了呀!你这个流氓……哦哦……哦哦……”忽然她的屄里淫水喷涌,我知道她高潮来了,猛力抽插了几下,鸡巴一阵跳动,精液喷射出来。

  我们喘息过后,她翻身坐起来,说:“你这个混蛋,弄得疼死我了。”

  我说:“第一次总是要疼的。”

  她说:“你臭流氓,有你这样的吗?你这是强奸。”

  我温柔地把她抱在怀里,说:“宝贝,我爱你,真的爱你。”她吃吃地笑起来,说:“有了我,你以后还会干我妈吗?”

  我有气无力地说:“不会。”

  她高兴地说:“我就知道你不会了。有白菜心谁还吃白菜帮子。”

  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吻着她的面颊。她说:“你要坦白和‘铁面人’的关系。”

  我一五一十地讲述了和“铁面人”交往的经过,当然省略了抚摸“铁面人”的事情。当她听说我拒绝了“铁面人”妈妈的一万元钱,得意地说:“我果然没有看错,我未来的丈夫是真正的男子汉。”

  我说:“我们别光在这里说话了,快去看看妈妈吧。”我已经把干妈看成了是我的岳母,很自然地叫起了妈妈。

  吴雅君说:“不去!她勾引我的男朋友。不去看她。”

  我说:“妈妈这么多年一个人守着你,也不容易。今天的事情都怪我不好,是我勾引妈妈。”

  她说:“你们俩都不好。有一个好人也不会这样。”

  我好说歹说,她总算原谅了干妈。我们两个人穿好衣服,来到我的家里。干妈正坐在沙发上哭泣,脸上蒙了一条毛巾。我说:“妈,雅君已经没事了。”

  雅君也说:“妈,事情都过去了。”

  干妈拿掉脸上的毛巾,哭着说:“作孽啊,我没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我说:“妈妈,你千万不要这样想,都怪我不好。”

  雅君也哭着说:“妈妈,你真的忍心扔下我一个人?”

  我说:“妈妈,其实您这是正常的要求。俗话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女人五十,坐地吸土。”

  干妈和雅君都被我逗笑了。干妈说:“乱讲,女人哪里会这样。”

  雅君在我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不许你糟蹋我们女人!”第十一章

  我肏过雅君一次后,第二次就很顺利了。

  那天,她在我家里看书,望着她美丽的侧影,我心里涌起了冲动,走过去抱住了她,吻她的嘴唇。她很温顺地张开嘴,让我的舌头钻进她的嘴里。我一边接吻一边抚摸她的乳房。她的乳头硬了,我就脱了她的上衣和乳罩,两只像笋子般尖翘的乳房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忍不住舔起来。她的乳房和干妈一样洁白如玉,乳头和干妈一样小巧,随着我的舔吮,两只乳头开始充血,红艳艳的令人陶醉。在我的舌头的攻击下,她已经崩溃,说:“别舔了,快点干我。”

  我如同一个士兵接到将军的命令,赶紧脱了她的裙子和内裤,雪白的胴体呈现在我的面前。她的阴毛浓密曲卷,像一丛黑色的灌木生长在小腹上。我抚摸着她曲卷的阴毛,嘴巴吻在她的屄上。上次没有前戏就直接肏了她,这次我要让她好好享受一下。我用舌头舔她的阴蒂,阴蒂立刻伸出来和我打招呼。我舔她的阴唇,舔屄里的嫩肉,她的淫水像牛奶一样溢出。我赶紧用吃到了嘴里。她吃吃地笑着说:“什么味道?”

  我说:“和酸奶差不多。”

  我的舌头伸进屄里,她的屄里好像有一张嘴,一张一合地咬我的舌头。我拔出舌头,举起大鸡巴轻轻插了进去,她屄里的小嘴立刻咬住了鸡巴,像婴儿一样吮吸。吸得我几乎要飞起来。我尽情享受过她小屄的吮吸,鸡巴活塞一样抽插起来。她的双腿高高举起来,随着我的抽插轻轻摇晃,后来她的脚开始在我的背上轻轻敲打,好像为我的抽插伴奏。她的阴精突然冒出来,淋在鸡巴上,热热的,滑滑的。她的高潮来了。我停息了一会儿接着抽插,她第二次高潮又来到。高潮过后,她气喘吁吁地说:“我没有劲了,不玩了。”

  我说:“你爽了,我可是还没有射精耶!”

  她说:“我用嘴给你搞出来。”她抓起我的鸡巴,用舌头舔起来。

  我说:“你一定看过黄片?”她红着脸点点头,继续舔鸡巴。她的动作不是很熟练,但是很敬业,把我的鸡巴全部吞进了嘴里,龟头顶到了她的嗓子眼。我觉得肏她的喉咙和肏她的屄有异曲同工之妙。我的腰际酥麻,鸡巴怒长,马上就要射精。我说:“要射了,射到哪里?”她拔出鸡巴说:“射到嘴里。”我猛烈地抽插了几下,精液就射到了她的嘴里。她吞下精液后,我问:“什么味道?”

  她说:“腥腥的,放上盐和虾酱差不多。”

  从这天开始,雅君似乎爱上了做爱,几乎每天都要被我压在身子下面,搞得筋疲力尽。

  这天,我们肏屄之后,并肩躺在床上,海阔天空地神侃,不知不觉就谈到了干妈身上。我说:“妈妈一个人守寡这么多年,真不容易。她这么漂亮,很多男人都会爱上她。万一她看上了哪个男人,非要嫁给他,我们该怎么办?”

  雅君皱着眉头不说话。我继续开导她说:“一个陌生的男人骑在妈妈身上,首先我们从心理上就通不过:另外,一个陌生人进入我们的生活,会使我们家庭的关系复杂起来。与其让陌生人搅乱我们的生活,还不如让我来伺候妈妈。”

  雅君拍了我一巴掌,说:“绕了半天,你还是想搞妈妈?”

  我说:“我有你就足够了,不会想着搞妈妈。但是两害相权取其轻,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雅君说:“一想到妈妈和别的男人搞,我心里就要吐,还真不如让你搞妈妈。”

  雅君终于同意我继续肏干妈。但是她提出了约法三章。她说:“第一,你和妈妈干必须经过我的同意。第二,你每周只能和妈妈干两次,其余的五天都陪我。我来例假的时候政策可以放宽。第三,你和妈妈干完了就来陪我睡,不许过夜。”我说:“无条件服从,我的老婆大人。”

  “啪!”我的屁股上挨了一巴掌:“打死你这个臭流氓,谁是你老婆?”

  我说:“小屄都让我肏过了,还不是老婆?鸭子死了嘴还硬。”

  她吃吃地笑了。我说:“你把我们的意思去和妈妈说说吧。”她说:“我不去,要去你去。”她嘴上这样说,还是去了妈妈的房间。

  第二天晚上,她把我领到干妈的房间,说:“妈,今晚我把自强交给您,让他好好伺候您。”干妈像个羞怯的小姑娘,红着脸不敢看我们。

  “今天晚上好好伺候妈,妈要是有一点不满意,看我怎么收拾你。”她揪着我的耳朵说,“听到了没有?”我说:“耳朵都让你给拧下来了,还能听不到吗?”

  她屁股一翘一翘地走出了房间。

  我抱起干妈说:“妈妈,这些天让你受煎熬了。”干妈幽幽地叹了口气,说:“这些天我一直在自责,怎么说我也不应当让未来的女婿肏啊!”

  我说:“干妈,现在我们已经取得了合法的营业执照,可以正大光明的肏屄了。”

  干妈说:“别叫我干妈了,还是叫妈吧。”

  我说:“妈,咱们肏屄吧。”我不等她回答,就把她放倒在床上,使出浑身的解数,肏得她连续出现了两次高潮。完事之后,我说:“妈,我不能陪你过夜了。请您原谅。”

  干妈说:“强强,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进入了两头忙的生活,经常是肏了干妈又要肏雅君,劳累但是也幸福。一天夜里,我肏完干妈回到雅君的房间里。我说:“君君,还不如我们和妈一起玩,这样也省得妈夜里一个人孤独。”

  雅君说:“你真是得寸进丈,玩了我和妈妈还嫌不过瘾,还要玩3P?”

  我说:“这不是和你商量嘛。”

  雅君想了想说:“也好,这样还刺激一点。不过,这次要你去和妈说,我不去,我开不了口。”

  我说:“好,我去。”

  我对干妈说了三个人一起玩的主意,她死活不同意。她说:“哪有母女同床让一个男人肏的,这成何体统!”

  干妈不同意,反倒激起了雅君的劲头,说:“我一定要让妈玩3P.”她咬着我的耳朵说了她的主意。

  第二天,我们肏屄的时候,故意不关房门,雅君的叫床声也格外夸张:“哎呀……好舒服……好美……肏死我了……大鸡巴肏到我的肚子里了……”

  干妈终于忍不住推开了我们的房门,说:“你们不能小点声吗?你们这样叫喊,还让不让妈睡觉了!”我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了房间,压倒在床上。原来干妈只穿着睡衣,下面没有穿内裤,屄里的淫水已经流到大腿上。我说:“妈已经浪成这样了,嘴还硬。”我说着就挺起鸡巴插进了她的屄里。雅君也趴在干妈的胸前吃她的乳房。我们两个人上下夹攻,干妈很快就到了高潮。她脸上红红的,说:“原来是你们这两个小鬼头合伙算计我。”她扑到雅君的身上,抓住她的乳房狠命揉搓:“女儿不向着娘,倒帮着自己的男人算计娘。”我趁机将鸡巴插进雅君的屄里。干妈的嘴巴一边舔雅君的奶,一边说:“今天我也让你尝尝上下夹攻的滋味。”

  雅君也很快高潮。经过大战母女二人,我也要射精了。雅君说:“别射到我里面,会怀孕的,射到妈妈的里面。”

  我拖过干妈,分开双腿就把鸡巴插进了她的淫水四溢的屄里。抽插了几下,精液狂射不已。

  夜里,我搂着如花似玉的雅君和风情万种的干妈入睡了。

  我过上了“齐人有一妻一妾”的生活。

  时光如水,大学四年哗啦啦就过去了。大学毕业后,我分配到外轮运输公司的业务处室,雅君没有当成律师,被分配到了司法局成了机关干部。参加工作不久,我和雅君就结婚。又过了不久,她就怀孕了。我的岳母每天都高兴得合不拢嘴,光等着抱外孙子。她未来的外孙子不仅是她女儿的骨肉,还是她同床共枕的男人的骨肉,她的喜悦无法言喻。

  我们全家都沉浸在幸福中的时候,灾难已经偷偷地袭来。这天,一条中远的船要装载援助非洲的物资,这些物资中有雷管、炸药,也有柴油和汽油。为了这条船的安全配载,我不得不连续三天都呆在港里。当船安全装载完毕时,我的手机响了。电话是单位打来的,让我放下手中的工作,立刻返回。回到单位,外运的领导和我们处的领导都在等我,我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们处长说:“小罗,你一定要坚强。你的妻子出了车祸,经过抢救无效,你的妻子和孩子已经去了……”处长说不下去了。

  我的头像被人敲了一榔头,嗡地一声,眼前就什么也看不见了。等我定下神来,我说:“我要去看看妻子的遗体。”

  外运的领导说:“通知小车班,立即派辆车来。”

  处长和处里的几个同事,陪我来到太平间。妻子静静地躺在一张病床上,脸色十分平静,好像睡着了。我抱着妻子的遗体大哭起来:“小君,你不能这样走……”

  女同事们都在抹泪,几个男同事赶紧把我拉开。

  我拖着麻木的双腿回到家里,岳母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目光涣散地看着我,一句话也不说。她的神色憔悴,好像一下子老了许多。我喊了一声:“妈──”眼泪就哗哗流下来。

  岳母失神地说:“都是我作孽,这是上帝对我的惩罚。”

  我说:“妈,这事情和您一点关系也没有,您千万别这样想。”我努力宽慰岳母,但是她却说:“强强,你回房间去吧,我要自己呆一会儿。”

  连续几天,岳母总是一个人呆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我怕她再发生什么事情,提出和她外出旅游。她说:“我不去,你自己去吧。”我当然不能扔下岳母自己出去,我向单位请假,在家里陪着岳母。

  大约过了十多天,岳母的精神渐渐好转,她开始说话。我们都避免提到小君,总是拣一些无关紧要的话说。这天,她忽然对我说:“强强,你也不要老是在家里陪我了,你去上班吧。”我说:“你一个人在家里行吗?”

  她说:“行,你放心地去吧。”

  我上班不久,单位安排我去集中学习,吃住在宾馆,时间是五天。等我回到家里,岳母已经不在了。桌子上留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自强:我已经办理好了提前退休的手续,回老家上海,以后你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后半生要在上帝面前忏悔我的罪过。爱你的妈妈若虹。

  岳母没有留下上海的地址,也没有留下联系电话,看来她是要和昨天的生活彻底告别。我心如刀绞。我一下子失去了妻子、孩子和疼我爱我的岳母,今后的日子该怎样过啊!      


第十二章

  我成了单身汉,但不是快乐的单身汉。我一时还无法泅出悲痛的沼泽,心头的创伤需要时间来医治。

  妻子在世的时候,我的心全部系在妻子和岳母身上,对单位的人和事不很在意。妻子去世之后,下了班我也不再急急忙忙往家里赶,对单位的事情开始留心起来。我们这个处是一个业务处室,共有20多个人,处长是单独一间办公室,两个副处长合占一间办公室,其余的人统统挤在一间大屋子里办公。

  坐在我对面的年轻女人,是和我同时分配来的北京外贸学院的大学生。这个女人叫孙晓燕,是个百分之百的骚货。她一身媚俗,压根看不出大学生的矜持和清高。她的手指甲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双手敲打在计算机的键盘上,显得十分妖艳。每当我注视她敲打键盘的手指时,她就会抬起眼睛,张开抹着鲜红唇膏的嘴唇,朝我妖媚地笑笑。有时她还走到我的身后,假装看我写的文件,两只丰满乳房有意无意地挤在我的背上。以前我没有注意,现在成了单身汉,对男女的事情变得有些敏感,她贴在我背上的乳房,我内心引起了轻微的骚动。

  国庆节前夕,单位照例要借联欢的名义自我娱乐一下。先是会餐,接下来举行舞会,爱唱歌的人还可以尽情唱卡拉OK.她唱了一曲卡拉OK,把全场的人都震了。她唱的是孟庭苇的《冬季到台北来看雨》,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她唱歌的水平一点也不亚于专业歌手,甚至比孟庭苇本人唱得还要好。也许是歌曲忧伤的旋律打动了我,也许是缠绵的歌词勾起了我对妻子的回忆,当她唱到“天还是天喔雨还是雨,我的伞下不再有你”时,我的眼睛里已经泪光闪闪。她唱完歌,在人们的掌声中坐到了我的身边,看到我眼睛里有泪水,惊讶地说:“你流泪了?”

  我说:“是你的歌声感动了我。”

  “屁!准是又想你老婆了。”她说着把手伸进我的头发里乱搅,“别这样,你是男人,男儿有泪不轻弹。”

  我慢慢恢复了平静。她的身体拼命往我身上贴,一阵阵女人的体香激发了我心中压抑已久的欲念,手悄悄在她的大腿上摸了一把。她惊叫一声,冲坐在我们对面的处长说:“处长,罗自强摸我的大腿。”我的脸腾地红了。她说:“处长,你说咋办?”

  处长为难地说:“我不知道,你说该咋办?”

  她说:“刚才他摸了我的右腿,你在我的左腿摸一下吧,这样就平衡了。”大家哄笑起来。

  这个骚货,把你打哭了又把你哄笑了。我真弄不懂,她到底是荡妇还是淑女。

  一个秋风萧瑟的星期天,我到我住的小区附近的超市买东西,看到一个女人站在那里东张西望,走近了才看清楚这个女人是孙晓燕。我说:“晓燕,你在这里张望什么?”

  她说:“我来看大学的一个女同学,她家就住在这附近,可是我转悠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我问清楚了地址,原来她的同学就住在我家后面的一个小区。我说:“我带你去吧。”

  她的同学家铁将军把门,我们只好失望地回来。路过我家小区门口时,我说:“我家就住在这里,上来坐坐吗?”

  “好,看看你的狗窝。”她调笑说。

  我说:“不是狗窝,是猪圈。”

  我家里虽然凌乱但还算干净。她说:“不错,单身汉的住处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我给她倒茶的时候,她看到影碟机的指示灯闪烁,就打开了影碟机。电视上出现了两个外国男女做爱的场面。我昨天夜里打手枪看的黄碟忘记退出来,惊慌地说:“快,把碟退出来,换一张,换一张。”

  “哦──没想到这么清高的罗自强也看黄碟。”她煞有介事地说。我夺过遥控器要退碟,她说:“别退出来,让我也见识见识。”

  我不好违逆客人的意思,就让她继续观看影碟。电视上男人和女人肏屄、口交和肛交,画面越来越淫荡。孙晓燕看得面红耳赤,喘息的声音变得渐渐粗重,最后羞涩的闭上了眼睛。我也被影碟煽起了情欲,抱着孙晓燕吻起来。孙晓燕没有抗拒,只是睁开眼看了看我,又闭上了眼睛。我的胆子大起来,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抓住了她的乳房。她的乳房可以说是豪乳,我的手掌只能占领乳头附近,其他大面积的地区根本摸不到。我的手指揉捻她的乳头,乳头渐渐变得坚挺,她说:“别摸了,摸得我好难过。”

  我不说话,掀起她的衣服,解开她的乳罩,一对豪乳耸立在我的眼前。两个乳头好像熟透的荔枝,我马上叼住了硕大的乳头,舔了起来。她的身体歪在了沙发上,嘴里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嗯嗯……嗯嗯……”我的手开始往她的两腿之间探索,她的肚子十分柔软,没有解腰带我就的手就伸进了裤子里。她的阴毛浓密,毛茸茸的。我的手找到了阴蒂,手指用力揉搓起来。她的小屄已经水湿漉漉的,手指揉在阴蒂上滑腻腻的。她的呻吟声渐渐大起来:“哦哦哦……啊啊啊……你别摸了……要肏我你就快点肏吧,我受不了啦!”

  真是个骚货。我几下就脱了她的裤子,她全身赤裸,两只乳房像两个面团堆积在胸脯上,小肚子上的阴毛浓密,乌黑闪光,屄里的淫水已经流淌到大腿上,我分开她的双腿,举起鸡巴插到了她的屄上,但是鸡巴遭到坚决的抵抗。我低头仔细查看,她的小屄阴唇外翻,屄洞是个圆圆的小口,不像已经开苞的女人那样,洞口四分五裂。我万分惊讶地说:“你还是个处女?”

  她说:“是不是很失望?”她话里的潜台词就是:“男人都喜欢女人风骚,结果我却很保守,是不是很失望?”我当然也是希望她是个风骚的女人。但她却只是表面上风骚,骨子里其实是个很传统的女人。我说:“我不知道你是处女,我就要对你负责。你嫁给我吧。”

  她说:“别自以为是,我说过要嫁给你了吗?”

  我说:“晓燕,嫁给我吧。”

  她说:“我已经有未婚夫了。”

  我说:“那你为什么还要让我肏?”

  她说:“我喜欢你。”

  我说:“你看上我什么了?”

  她说:“看上了你的身坯和鸡巴。”她又不正经起来,真拿她没有办法。她看出了我的迟疑,说:“你肏不肏?不肏我可要穿衣服了!”

  我说:“肏!女人的第一次是很疼的。”

  她说:“我是女人,当然知道。别罗嗦,快肏.”

  我提枪上马,鸡巴顶在她的屄上,慢慢用力,她疼得额头上都是汗,我想长疼不如短疼,鸡巴一用力,一下子就插进了她的屄里。

  “哎呀!肏死我了!”她叫唤起来,“你把鸡巴放在里面泡一会儿,让我适应适应再肏.”

  我静静地等候,鸡巴一跳一跳的撞击着她的屄里的肌肉。她的小屄紧绷绷的勒住了我的鸡巴。过了一会儿,她说:“肏吧,我好像适应了。”

  我开始慢慢的抽插。她的屄里也逐渐变得滑润,我加快了抽插速度,她的嘴里发出了淫荡的叫声:“好,肏,肏死我,肏死我这个浪妇……”

  我也说喊道:“我肏,肏死你,肏死你这个骚屄……”

  她说:“我夹,我夹,夹断你的鸡巴……”

  我按照抽插的节奏,喊道:“我肏,我肏,我肏……”

  她回应着我的喊声:“我夹,我夹,我夹……”

  我说:“我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

  她说:“我夹断你,夹断你,夹断你……”

  在我们的淫辞荡语中,她的小屄不断收缩,张开,收缩,张开。她小屄每次舒张,我的鸡巴上就传来一阵快感。她的屁股在我的身体下面一翘一翘地迎合我的抽插,嘴还不停地和我接吻,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她说:“你用鸡巴肏我下面的嘴,我用舌头肏你上面的嘴。”经过她身体和语言的双重刺激,我的鸡巴开始胀大,射精的感觉涌上来。可是她还没有一点高潮的意思。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放慢了抽插速度。我不能让她没有高潮就射精,这样她会很失落。我尽量分散注意力,让充血的鸡巴慢慢松弛。我一边肏屄,一边用舌头舔她的乳头,一只手抚摸她的阴蒂。三路进攻,上下夹击,她终于有了感觉,屁股开始剧烈的颠簸,小屄加快了收缩的频率,两条大腿拼命夹我的腰杆,伴随着她的狂喊,屄里的淫水淹没了我的鸡巴。她高潮了。我加紧抽插了几下,积攒了许多日子的精液,汹涌地射进她的屄里。她紧紧抱住我说:“好棒,肏得我要飞上天了。”

  我说:“你也很棒。”

  我们歇息过来。我说:“晓燕,嫁给我吧。”

  她说:“我不是说过了嘛,我有男朋友。”

  我说:“你这样做不是对不起你男朋友吗?”

  她说:“现代女人爱情的最佳模式是:找一个爱我的人作丈夫,找一个我爱的人作情人。”

  我说:“这么说我是你的情人罗?”

  她说:“不是。”

  我说:“是什么?”

  她说:“炮友。”

  这个骚货,这种词只有她才能想得出来:炮友!

  我成为孙晓燕炮友的第二个星期天,早晨我还没有起床就有人敲门。我睡眼惺松地打开门,门口站着妖艳的孙晓燕。我说:“你这么早来干啥?”

  她脆生生地说:“肏屄!”她看到我惊讶的眼神,马上解释说:“我们是炮友,找你当然是来打炮。”

  我把她拉进房间里关上门,说:“你真行,这种词你也敢说!”

  她说:“文雅的词汇和通俗的词汇只是表达方式不同,难道性交和肏屄的实质有区别吗?”

  她说的是实话。我说:“其实男人更喜欢通俗的表达方式:肏屄。”

  她说:“上次我是第一次,没有让你尽兴,今天你就好好肏肏我吧。”

  我的欲望被她挑逗起来,抱着她上了床。

  她赤裸的肉体确实美丽,鲜红的嘴唇鲜红的指甲和雪白的肉体交相辉映。这个骚货连脚指甲都染成了鲜红的颜色,衬托得她的肉体更加洁白。看到她玉体横陈,我的鸡巴立刻充血,硬得如同又红又热的铁棍。我扑在她的身上,他丰满的肉体颤巍巍的,好像一个充气的气垫。她的肚皮一颠,我的身体就像趴在漂浮的橡皮筏上,随波飘荡上下颠簸。她骚媚入骨朝我笑笑,说:“感觉如何?”

  我说:“好,真是舒服。不要说肏屄,光是压在你身上就是一种享受。”

  她说:“我是天生尤物。”

  我扑哧笑了起来。在一本杂志上我看到过对尤物的解释是:男人眼中的尤物,女人眼里的骚货。

  她说:“你笑什么?难道我不是天生尤物?”

  我把杂志上的解释说了一遍后,脱口说道:“你真是个骚货!骚屄!”

  她说:“我是骚货、骚屄,你是什么?”

  我说:“好男人。”

  她说:“哼!你是个骚鸡巴。”

  “骚屄。”

  “骚鸡巴。”

  我不再和她斗嘴,开始在她的肉体上耕耘。我的手抚摸着她硕大的乳房,舌头舔着她鲜红的乳头。她的眼神立刻变得扑朔迷离,两手在我的背上轻轻抚摸,嘴里发出动物发情般的哼哼声。

  我的攻击部位逐渐向下移动。她的肚皮丰满,小腹十分柔软,乌黑的阴毛像草坪遮盖了小腹大片面积。我说:“你的阴毛真多。”她说:“是很多。人们都说这样的女人淫荡。”我说:“你不淫荡,是个好女人。”她说:“女人上了床不淫荡,让男人倒胃口。”我不能不承认这个骚货确实了解男人的心理。

  我的舌头舔到了她的阴蒂。她的乳头很大,阴蒂却不是很大,硬起阴蒂会伸出很长的一段,像一只红红的肉虫子。我把她的阴蒂含进嘴里,像含着一根男人的小鸡巴。她淫荡地笑笑,说:“你没有肏我,倒让我的阴核先肏了你。”我吮吸她的阴蒂,她来了情绪,嘴里发出了呻吟:“好舒服,好舒服……嗯……”

  她的大阴唇肥厚,小阴唇鲜嫩,大小阴唇严严实实的遮盖着屄洞。我的舌头分开肥厚和鲜嫩的阴唇,伸进了淫水充盈屄洞里。舌头伸进屄里好像伸进了浆糊里,黏糊糊的淫水裹住了舌头。我的舌头一阵搅动,她的肚皮立刻起了波涛,我趴在她的肚子上,好像乘坐在颠簸摇晃的轮船上。她的屄里淫水泛着泡沫溢出屄洞流到她的大腿上。我的嘴唇、鼻子和下巴上都沾满了淫水。我说:“闹水灾了。”我大口大口的吞吃她的淫水,她淫笑地问我:“好吃吗?”

  我说:“好吃。”

  她说:“什么味道?”

  我说:“像鸡汤。”

  她说:“你以后炒菜就别放鸡精了,放我的浪水。”

  我说:“好,就这么办。以后我要开一家工厂,专门生产‘晓燕牌淫水鸡精’。”

  她说:“我是董事长,你只能当总经理。”

  我不再和她斗嘴,举起愤怒的鸡巴,插进了她的屄里,接着就是一阵狂风暴雨式的抽插。她嘴里的呻吟变得更加淫荡不堪:“肏肏我吧……肏死我吧……肏肏燕子的小屄……肏烂燕子的小屄,肏穿燕子的小屄,肏碎燕子的小屄……”

  我说:“我肏死你这个骚屄,肏死你这个骚货……”

  她喊道:“肏死我,肏烂我,肏碎我,肏穿我!”

  在她淫辞荡语的刺激下,我抽插速度变得越来越快,我拼命呼叫:“我肏!我肏!我肏!……”她的叫声也变得短促有力:“我夹!我夹!我夹!……”

  我说:“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

  她说:“我夹死你,夹死你,夹死你……”

  她的屁股疯狂的颠动,砸得床铺咣当咣当作响。屄里的淫水越来越多,白色的泡沫不断从屄里溢出来。她屄里的肌肉有一圈一圈的螺旋纹,现在这些螺纹围着我的龟头旋磨,害得我几乎要射精。我故计重施,开始分散注意力,极力锁住精关不射精。她屄的螺纹旋磨越来越激烈,搭在我背上的双脚拼命敲打我的脊背,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越来越淫荡:“肏死我了,肏飞我了,我要飞上天了……我是骚屄,快用你的骚鸡巴肏穿我!啊啊啊啊──”随着她响亮的叫喊,阴精淹没了我的鸡巴,又顺着鸡巴和小屄的缝隙,哗啦啦流出来,在大腿上横淌成河。她紧紧搂着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骚鸡巴……你……你好会肏屄,肏得我真舒服。”

  我说:“当然,我是亚洲第一炮!”

  歇了一会儿,我说:“骚屄,今天我非肏死你不可!”我的鸡巴又开始了新的一轮冲刺,她的小屄也开始再次收缩旋磨。一阵疯狂的抽插之后,我的鸡巴愤张,射精的感觉潮水般涌来。她也似乎知道我要射精,说:“不要射在屄里,射到我的嘴里。”我赶紧拔出鸡巴,她一口就把我的鸡巴吞进嘴里。我抽插了几下,精液滚滚射进她的嘴里。她不仅吞食了嘴里的精液,连挂在嘴唇上的精液,也伸出舌头舔吃干净。我说:“骚屄,好吃吗?”

  她学着电视上的广告词,说:“滴滴香浓,意犹未尽。味道好极了!”

  我说:“我的精液怎么成了雀巢咖啡了?”

  她说:“难道雀巢咖啡不是用你的鸡巴生产的?”

  我说:“此话怎讲?”

  她像一个教师,循循善诱地说:“男人的鸡巴,古称鸟,读音是Diao.从字面上看是鸟。雀也是鸟,鸡巴能生产和储存精液,所以鸡巴就成为雀巢。”这个骚货还没有说完,我已经笑得叉了气。

  孙晓燕是一个骚屄,我是一个骚鸡巴,两个人成为名副其实的炮友。除了周末和周日她要和男朋友约会之外,其余的时间她都泡在我家里和我打炮。

  她打炮花样百出,淫辞浪语连珠。她和我口交,乳交,还发明了腿交。腿交就是她的双腿并拢,和小屄组成了一个腿屄,借着小屄里流出来的淫水的润滑,我在腿屄里抽插。她的淫水特别多,再加上我抽插时鸡巴不断摩擦她长长的阴蒂,肏腿屄她居然也能高潮。她身上除了屁眼之外,所有的部位我都使用过了。我几次提出来要肛交,她总是说:“你不要不知足。我身上的洞眼不能都给了你,屁眼要留给我未来的丈夫。”我只能作罢。

  她最喜欢的是和我口交,一是怕怀孕,二是她喜欢吞吃精液。有一天,她嘴巴含着我的龟头,染着红指甲的手撸着我的鸡巴,我很快就把精液射进她的嘴里。射精之后,她的嘴还叼着我的鸡巴,反复舔舐,等鸡巴硬了,重新开始口交。我一连在她的嘴里射了三次,她还想继续让我射精。我说:“你想干啥?”

  这个骚货毫不脸红地说:“我要让你精尽人亡。”

  我说:“你也忒狠毒了吧?要谋杀炮友。”

  她把沾满精液的嘴唇贴在我的嘴上来了一个长吻,说:“我喜欢吃你的精液。你的精液可以让我红颜永驻,常葆青春,延年益寿。”

  我拧了拧她的腮帮子说:“你真是个骚货!”

  她纠正说:“是天生尤物。”

  我说:“燕子,我爱你,嫁给我吧。”

  她坚决地说:“不,你今生注定是我的炮友,而不是我的丈夫!”


第十三章

  春天来了。我意外地得到一次出差的机会,到向往已久的青岛考察一家地方的航运公司。等我回来,发现我对面的桌子上落上一层薄薄的灰尘。晓燕没有来是病了还是有什么事情?我拨打她的手机,手机没有开机。第二天她没有来,第三天她也没有来。我问处里的一位大姐晓燕为啥没来。她惊讶地说:“晓燕结婚了,你和她那么好,她没有告诉你?”

  惊讶,愤怒,悲哀。几种感情交替袭来。她为什么不告诉我?是怕参加她的婚礼我会难堪,还是怕我伤心?我百思不解。我问大姐:“她什么时候来上班?”大姐说:“她辞职了。她的老公做生意,很有钱,她现在成了全职太太。”

  我连补送一份结婚礼物的机会都没有了。

  单位没有了孙晓燕,工作变得暗淡无光。当时很多人都辞职下海,我也想到海里试水。我辞职的那天,处长和我谈话,把我夸得像一朵花,并再三挽留,无奈我已铁了心肠。他只好惋惜地叹了口气,说:“你好自为之吧。”

  我没了工作,没了炮友,成了地地道道的孤家寡人。

  辞职之后没有生活来源,立刻面临生存的压力,我不得不寻找新的工作。一天,我看到报纸上一家货代公司招收业务人员,就精心打印了一份个人简历,连同大学毕业证书的复印件,一并寄到了这家公司。货代公司说白了就是我们外运公司的翻版,只不过外运是国家的买卖,货代是私营企业。

  没有几天,我收到了这家公司的面试通知书。

  对我面试的是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在高级化妆品的掩护下,看不出她的具体年龄。单从面貌看,她也就是二十七八岁,但她老辣的举止告诉我,她的年龄至少有三十七八岁甚至四十岁。她皮肤白皙,脸孔美丽聪慧,如果不是洁白的牙齿有点不很整齐,绝对是个美女。但是她的优雅的举止,透着文化气息的谈吐,让人觉得她的牙齿就应当这样。

  她只问了问我的工作经历,就说:“你原来的单位和我们公司的业务一样,我们很需要你这样有经验的人。欢迎你来公司工作。”

  这是个中等规模的货代公司,全公司有二十多个员工。我到公司的第一天,老板──也就是对我面试的那个女人──组织员工举行了欢迎会。欢迎会的仪式十分简单,我自我介绍一番,同事们说了一些欢迎之类的空话假话和屁话,最后女老板说了几句鼓励的话,仪式就宣告结束。

  公司的业务和我原来的单位一样,我不用培训就直接投入了工作。我第一笔业务就是把原来我手中的一个大客户拉到了新公司,当然在价格上比外运要便宜一些。第一次得手,我又接二连三地挖来几个客户,惹得我原来的处长勃然大怒。他在电话里说:“外运对你不薄,你小子怎么可以吃里爬外呢?”

  “处长,诸葛忠心保汉,司马一心事曹,我们是各为其主啊!” 我说,“那天我请你吃饭。”

  “我才不吃你这个汉奸的饭呐!”处长扔了电话。

  我挖来几个大客户,公司的利润骤然上涨了许多。女老板不禁对我刮目相看,立刻提拔成为公司一个最主要部门的经理,并许诺年底给我配一辆车。我自然假装肝脑涂地也要报答老板的知遇之恩。其实我心里和明镜一样,这些都是我的业绩换来的。我应当感谢的是外运而不是女老板。但不管怎么说,人家毕竟提拔了我,对我还是不错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对女老板也有了一些了解。她的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高中毕业凭自己的本事考取了美国的普林斯顿大学,一直读到博士学位。毕业后在美国一个研究机构工作了几年,然后回到国内来发展。她的中文名字叫姜诗怡,英文名字叫詹妮,人们都习惯叫她詹妮,没有人叫她的中文名字。她今年已经三十八岁,不仅没有结婚,甚至还没有谈过男朋友。她性格泼辣,对员工要求严格,所以员工都惧怕她,在她面前谁也不敢谈男女之间的事情。我来到公司后倒,没有觉得她是个严厉的人,她见到我脸上总是挂着温和的笑容。也许是因为我为公司立了大功,所以对我格外垂青。

  这天,一个客户手里有一个大单要交给我们公司。这个客户是公司的老客户,詹妮十分重视,决定亲自出马。不知为什么,她让我陪同前往。

  这个客户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头发稀疏,胖胖的脸上的五官紧紧挤在一起,两只眼睛闪烁着老鼠一般狡黠的光芒。这个有着“鼠目”的家伙看到女老板,马上热情地从班台后面绕过来,紧紧握住女老板的手说:“詹妮,终于又见到了你,我很高兴。”他的眼睛里闪烁出的目光带着一股淫邪的味道。我才知道,老板让是让我当护花使者,替她保驾护航。

  接下来是艰苦的讨价还价,当价格接近双方的临界点时,“鼠目”对我说:“你先出去一下,我要单独和詹妮谈谈。”我用目光征询老板的意见,得到她的首肯后,我走出了“鼠目”的办公室。我在走廊里随意遛跶,忽然从“鼠目”的办公室里传出詹妮的声音:“你干什么,放开我。”我意识到事情不好,立刻冲进了办公室。“鼠目”正抱着詹妮要强行接吻。我不假思索地抡起胳膊,一巴掌打得“鼠目”满地找牙。“鼠目”愤怒得五官挪位,气急败坏地说:“你敢打我?我马上报警!”

  我把桌子上的电话递给他:“你赶紧拨打110,你今天要是不报警,我也要报警。”

  “鼠目”没有想到我会玩这一手,说:“你出去,这里没有你的事情!”

  我说:“你是和我们公司谈生意,我是公司的部门经理,怎么能没有我的事情?”

  他说:“这笔生意我不给你们了,我交给外运做!”

  我说:“我就是从外运出来的,你去吧?你要是能和外运谈成,我姓你的姓!”

  他说:“货代公司有的是,我和哪家谈都行!”

  “那是你的自由。”我忽然想到了“铁面人”高玉华,决定拉大旗做虎皮,“我女朋友高玉华的父亲是高市长。我会对我未来的岳父大人说清楚你今天的行为!”“鼠目”是国企的老板,命运全掌握在市长手里,他听到我的话愣了一下,说:“你蒙谁啊,我认识高玉华,她的生意做得那样大,男朋友会在一个私营货代打工?”

  我不知道这家伙是说的真话还是和我一样拉大旗做虎皮,就继续虚张声势:“信不信在你,你可以去调查啊!”

  我拉着女老板扔下目瞪口呆的“鼠目”走出办公室。我们上了詹妮的汽车,詹妮趴在方向盘上呜呜地哭起来。我慌忙劝道:“老板,不值得为这样的人生气。生气是拿别人的缺点惩罚自己。”经过我的劝说,詹妮终于止住了悲声。她睁着朦胧的泪眼说:“你的女朋友真的是高市长的女儿?”

  我说:“他的女儿曾经是我的女朋友。”

  女人不管是博士还是家庭主妇,都天生好奇。她开始刨根问底:“为啥吹了?”

  我含糊其词:“性格和不来。”

  詹妮说:“女人都爱耍小脾气,你要多让着她点啦。”

  “不谈这事情了。” 我说,“今天让我毁了公司一单生意。”

  “这样的生意毁了我一点也不可惜。”詹妮说,“今天谢谢你,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我真不知道该怎样收场。”

  我说:“单身女人做公司,真不容易!”

  可能我的话触到了詹妮的隐痛,她的脸色又阴暗下来。我不想再看她落泪,马上说:“你很优秀,和别的单身女人不一样,一个人能挑起这样一个公司,确实不简单。”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女人都喜欢恭维,女博士也不例外。詹妮的脸上重新阳光灿烂。

  我们分手后,我到超市买食品,出门迎面碰到了久违的“铁面人”高玉华。她一点也没有变,身材还是那样苗条。她看到我十分高兴,说:“你和吴雅君的事情我听说了,别难过,以后再重新开始。”

  我说:“你怎么样,结婚了吗?”

  她说:“结婚了。他在国外工作。”

  “哦。留守夫人。”我说,“当年分手我有点对不起你。”

  她说:“你别说了,都怪我妈。不过你也应当和我说清楚,不应当那么绝情,让我哭了好多次。”

  我说:“都过去了。我们还是好朋友。”

  她说:“当然是好朋友。以后有空到我那里去玩,我开了一家房地产公司,现在房地产走势低迷,生意清淡,整天闲得要命。”

  “好的。”我忽然想起了“鼠目”的事情,就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她,“对不起,我乱打了你的旗号。”

  没有想到她理直气壮地说:“我本来就是你的女朋友,这怎么能算是乱打旗号!”

  我说:“谢谢你的理解。”她忽然狡黠地说:“要不要我去修理一下这家伙?这家伙我认识。”

  我想了想,说:“你打个电话教训他两句就成了,不要做得太过分。”

  她掏出了手机,问清楚了“鼠目”的电话,就拨打起来。电话通了,高玉华说:“刘叔叔,我是玉华啊……对,是高玉华。听说我男朋友今天去你那里了?……哦,以后请多关照啊。”她收起电话,说:“他明天肯定会去你们公司道歉,还肯定会把生意交给你们做。”

  我说:“谢谢。”她忽然打量了我一下:“你是不是对你们的女老板有意思?”

  我苦笑说:“你说什么呐,人家是博士,是海归,就是闭上眼睛也不会看上我呀!”

  “那可不一定。女博士也是女人。”她看我一脸苦相,就说,“我是开玩笑,别当真。以后一定到我那里玩。”她递给我一张名片,又说:“洗衣服的时候,别忘记把名片掏出来。”

  我说:“知道啦。这次我一定要在墙上楔个钉子,把名片钉在墙上。”

  她大笑着和我分手。

  第二天“鼠目”果然来到我们公司,詹妮把我请到她的办公室接待“鼠目”。“鼠目”见到我又是点头又是哈腰,说:“罗先生,以后请你多多关照。”

  我也见好便收,说:“刘总,我们是不打不成交。今后我们就是好朋友啦,有事情尽管说话,能帮的忙我一定效犬马之劳。”

  “不敢不敢。”刘总说,“今天二位务必赏光,让我做东吃个便饭。”

  詹妮说:“要请也得我们请,你照顾了我们的生意。”

  刘总坚持要请,我们就来到本市最豪华的餐厅东方渔港。吃饭的时候,刘总又要对昨天的事情道歉。我马上制止说:“刘总,詹妮是个人见人爱的优秀女士,你喜欢她不是你的错,谁让她这么优秀?谁见了她不动心肯定有毛病。你不过就是动作太生猛了点,别的一点错都没有。”

  刘总哈哈大笑:“小老弟真是个痛快人,来,干一杯。”

  詹妮也笑着敲打着盘子说:“二位别拿我垫牙好不好?”

  宴会在一片愉快的气氛中结束。

  詹妮今天也喝了点酒,刘总离开后她兴奋地说:“老刘这家伙怎么转变这么快?”

  我把昨天巧遇高玉华的事情告诉了她。她说:“这真是天助我也!”

  出了东方渔港,街头已经夜色阑珊。詹妮的家在郊区金水花园,我担心她路上出事,就提出要送她回家,然后我打出租车回来。她默默地点点头。

  汽车到了她家的门口,我就要打车往回返。她说:“都到了家门口了,还不进去坐坐。”我不好拒绝,就跟随她走进她家。詹妮的家里豪华整洁,室内的陈设充满了异国情调。我们并排坐在起居室的长沙发上,詹妮说:“喝点什么?我这里有真正的法国波尔多红酒。”

  我说:“那就来一杯吧。”詹妮给我和自己倒了一大杯波尔多红酒。酒的味道十分纯正,含在嘴里有一种成熟葡萄的芳香和甘爽。一杯酒很快下肚,詹妮又给我和她倒上了一大杯。我说:“你喝这么多酒行吗?”

  她说:“我一个人夜里睡不着,经常把酒当成催眠剂。”

  我拍了拍她的后背,说:“詹妮,赶紧找个人结婚吧。你一个人太苦了。”

  她说:“你不也是一个人?”

  我说:“我是男人。”她突然趴在我的肩上哭了。我不知该怎样安慰她,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她说:“为什么男人们都是只想得到我,而不想娶我?”

  我说:“你太优秀了,男人都望而却步。”

  她说:“你也这样吗?”

  我不好回答。说实话会伤她的心,说假话也不一定能令她满意,只能沉默。她突然搂着我的脖子把嘴唇贴到了我的嘴上。她轻轻地说:“我爱你,从你打刘总嘴巴的那一刻,我就爱上了你。你能不顾一切地保护我,让我感动。”

  我们热烈地亲吻起来。和詹妮站在一起我才发现她的个子很高,至少有168厘米。两只乳房紧贴在我的胸前,两团柔软的肉刺激得我心痒难挠,我的手不听指挥地伸进了她的上衣里,一只乳房立刻乖乖地钻到了我的手里。我捏了捏,丰满而有弹性。我动手要脱她的上衣,她却拉着我的手走进了卧室。她很快脱去了外衣,只剩下了乳罩和内裤,雪白的肉体在灯光下娇艳欲滴。我知道,她留下这两件不是衣服的衣服,是等着我替她脱。我抱起詹妮放倒床上,慢慢脱去她的乳罩和内裤,两只乳头像两只眼睛惊恐地注视着我,我立刻把它们含在了嘴里。詹妮的身体不很敏感,我舔了好久,乳头才站立起来。我的舌头游走到了她的肚皮上,肚皮紧绷绷的,她每天到健身房锻炼没有白去,体形确实健美。她的小腹和阴户上没有一根阴毛,光溜溜的,是个白虎。她躺在床上,阴埠鼓鼓的像刚刚蒸熟的馒头。我的手分开她的大腿,要舔她的阴蒂,她马上翻身坐起来,说:“亲爱的,你的嘴是和我接吻的,不是亲吻这种地方的。”

  我说:“你在国外呆过,外国男人都给女人舔阴。”

  她说:“我们是中国人。”

  我靠!中国人也一样舔阴,《金瓶梅》、《肉蒲团》里舔阴的描写还少吗?我们毕竟是第一次,我不能和她争论。我放弃了舔阴的念头,举起鸡巴要插她的屄。我说:“我要插进去了,第一次可能会很疼。”

  詹妮没有说话。我慢慢把鸡巴送到她的屄门口,稍微一使劲,鸡巴就整根插入了。詹妮说:“我已经不是处女了。”我没有说话,我不能问她的第一次是给了谁,她长期生活在美国,沾染了很多美国习惯,不希望别人打听她的隐私。詹妮顺手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根假阳具,说:“我知道你心里纳闷,所以我要告诉你,我的第一次是给了它。”

  我紧紧拥抱着她说:“詹妮,你太委屈自己了,以后就不用这东西了。我会天天插进你的身体里。”她说:“谢谢,亲爱的。”

  我开始在她的屄里抽插。她的屄被假阳具捅过,假阳具比我的鸡巴要大,所以屄里很宽松,鸡巴插在里面就像一个人走在大马路上,空荡荡的。屄里的淫水不多,鸡巴插在里面有些干涩。女人用假阳具攻击的重点是小屄,乳房肯定没有受到攻击,我在插屄的同时,嘴巴拼命舔她的乳房,屄里的淫水果然多起来,詹妮的嘴里也发出了声息:“嗯,嗯。”我知道今天要费很大的周折,才能让詹妮达到巅峰,就避开假阳具的优势,充分发挥真阳具的特点,我的阴毛极力摩擦她的阴蒂,嘴巴也不停舔她的乳头。这些措施果然奏效,她的淫水不断流出,屄也开始猛烈收缩,夹着我的鸡巴。鸡巴的抽插有了阻力,詹妮开始兴奋起来。双腿像蛇一样扭动,嘴里发出的呻吟稍微大了一点:“哦,哦,哦。”我加快抽插速度,詹妮扭动得更剧烈, “啊……”她呻吟了一声,一股淫水喷薄而出,詹妮像死去一般不再动弹。一会儿詹妮悠悠醒来,说:“亲爱的,你好棒,让我达到了高潮。”

  我说:“我还没有射精。”

  她说:“我已经不行了。”

  我说:“那你用嘴帮我吸。”

  詹妮说:“亲爱的,我的嘴是用来亲吻你的,不是亲吻你的阳具的。”

  我说:“那怎么办?”

  她说:“我们休息一会儿,接着做爱。”

  我们躺在床上休息了一阵,詹妮恢复了体力,人变得容光焕发。她说:“亲爱的,我们接着来。”

  我的鸡巴软绵绵的垂在胯间,詹妮用手握住了鸡巴,套弄起来。在她小手的套弄下,鸡巴又变得神气活现,我举枪插进了詹妮的屄里。这次詹妮的屄表现良好,开始就能收缩,我的阴毛摩擦她的阴蒂,进一步刺激了她的情欲,她的双腿又开始扭动。嘴里也“嗯嗯哦哦”地呻吟起来。我心里十分得意,博士代表了文化,今天我终于肏了博士,肏了文化。一种征服感和自豪感在我心头激荡,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加倍疯狂。詹妮的屁股也翘起来尽量让我的鸡巴插入。经过癫狂的抽插和收缩,两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詹妮吻了吻我的嘴唇,说:“我爱你。”

  我无力地说:“我也爱你。”

  两个搂抱着进入梦乡。


第十四章

  第二天,詹妮开车和我一同来到公司。我走进办公室,一个男人已经坐在那里等我。这个男人长得仪表堂堂,打扮得衣冠楚楚。他说:“我是孙晓燕的丈夫。”

  我的脑袋嗡地一声。是不是我和晓燕的事情东窗事发,这家伙是来和我算帐的?这时我只能硬撑,不能表现出松包的样子。我板着脸说:“找我有什么事情?”

  这家伙从怀里掏出了一份请柬,说:“后天我儿子过满月,你是晓燕最好的朋友,晓燕说一定要请你参加。”

  我的精神立刻放松下来。我调侃说:“最好的朋友?你们结婚没有告诉我,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最好的朋友?”

  “这不是来赔罪了嘛。”这家伙递给我一张名片,“我叫金文焕,是做房地产的。”

  我接过名片,才知道这厮原来是一个房地产公司的总经理。我说:“你的儿子就是我的外甥,后天过满月,我这个当舅舅的一定去。”

  孙晓燕是我的炮友,她结婚我没有送礼,儿子过满月一定要补上。我转悠了好久,终于选中一个缅甸玉的玉锁,价钱是三千元。我知道孙晓燕的丈夫很有钱,三千元在他眼里算不了什么,但这是我的一份心意。

  我来到孙晓燕家里时,宽敞的复式住宅里楼上楼下都挤满了贺喜的人。孙晓燕和金文焕在春风满面地招待客人。孙晓燕的脸比过去更加白,身体也略微发胖。刚刚生了孩子的女人都是这样。孙晓燕看到我,脸上立刻绽开我熟悉的笑容。我说:“晓燕,快把你儿子抱出来,让我看看。”

  孙晓燕说:“儿子睡了,你跟我到婴儿室看看他吧。”

  几个刚刚到的客人,也跟着我一同来到婴儿的房间。一个白白胖胖的婴儿闭着眼睛躺在襁褓里。我在他胖嘟嘟的脸上亲了一口,从口袋里掏出玉锁,挂在她的脖子上。客人中真有识货的,他说:“哇!这个玉锁是真正的缅甸玉,价格掉不下三千元。”

  金文焕说:“大哥,你能来我和晓燕就从心里高兴,还花这么多钱干啥?”

  我说:“我这个当舅舅的总要尽一点心意。”

  满月酒的酒宴结束后,我的舌头已经不能回弯,我大着舌头对金文焕说:“小金,你要是对晓燕不好,我饶不了你!”

  金文焕说:“大哥,到时候不用你出马,晓燕一个人就能把收拾了。”

  我回到公司时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办公室里阒无人迹,只有詹妮的办公室还亮着灯光。我走进詹妮的办公室,她闻到了我身上的酒气,说:“这是和谁喝成这样?”

  我说:“原来的同事儿子过满月,多喝了几杯。”

  詹妮没有深问,说:“去你住的地方收拾一下,从今天起,你搬到我那里去住。”

  我说:“公司的人会说闲话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别人管不着。“詹妮从背后抱住了我:“我害怕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太寂寞了。”

  我和詹妮正式同居。我们双出双入,公司里的人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许多人都对我客气起来,连几个副总见到我都毕恭毕敬。男人们和我亲热起来,女同事们都渐渐和我疏远。

  我和詹妮起初相亲相爱,生活幸福和谐,詹妮甚至都谈到我们结婚以后的生活怎安排。但是同居时间一长,我们都发现彼此的生活方式和审美情趣相差太远。

  我们每天要上班,我吃饭只要填铇肚子就行。詹妮吃饭是地道的美国生活方式,早餐总是汉堡、牛奶,或者面包、牛奶和红肠、煎蛋。她永远喝矿泉水、咖啡或立顿红茶,我则是喝自来水、绿茶或者随便抓到手的饮料。晚餐她总是郑重其事,不是到餐馆就是在家里营造一种浪漫的情调。我说:“詹妮,平淡才是真正的日子。”她说:“我喜欢情调。”

  我的衣服总是穿得很休闲,除了有两套像样一点的西装应酬时穿穿外,其余都是小商品批发市场买来的大路货。詹妮穿衣服看上去很随意,但这是刻意讲究之后升华出来的随意,或者说是一种不露痕迹的讲究。她的衣服都是国际知名品牌,穿什么颜色的衣服,要搭配什么样的提包和穿什么样的皮鞋,都有一定规矩。她的提包、手包堆积如山。皮鞋摆在那里像停泊在港口的舰只,数不清的皮鞋组成了一支庞大的联合舰队。

  肏屄──对了,詹妮叫做爱,或者性生活──我们也有很大的分歧。詹妮不喜欢口交、肛交和乳交等别出心裁的方式,也不喜欢变换姿势和体位,总是规规矩矩的仰卧在床上,平铺直叙地让鸡巴在小屄里抽动。

  我们最大的分歧还是语言。我在床上习惯了粗口,张口就是“鸡巴”、“小屄”、“肏屄”、“淫水”、“骚货”……詹妮则是说:“阳具”、“女阴”、“做爱”、“爱液”……每当她听到我说出这些不雅的词汇,总是皱起了眉头。

  有一天晚上,我性欲高涨,说:“骚货,快来让肏肏你的小屄。”

  詹妮忍无可忍,终于爆发了心里的不满和火气,声音也提高了八度:“我不是什么骚货,现在是你的情人,将来或许是你的妻子:你不能把美好的做爱说成肏屄。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你不觉得你的语言很粗俗吗?”

  我则用孙晓燕的话来反击:“文雅的辞藻和通俗的语言只是表达方式不同,难道做爱和肏屄有什么实质性的有区别吗?”

  詹妮说:“写小说和聊天用的语言没有什么实质区别,但是组成的文字却大不一样。聊天杂乱无章,小说则娓娓道来,富有文采,闪烁着哲理的光辉。语言代表了一种文化,一种修养,什么样的语言会形成什么样的语境,这很不一样。”

  我说:“我知道你是博士,有文化,但生活不是写博士论文……”

  我们争吵起来。情人也夫妻一样,一旦爆发了第一次争吵,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接下来的日子我和詹妮不断发生争吵,但总是以我的妥协告终。詹妮是个高素质的女人,能够主动投怀送抱一直让我心存感激,我不能因为一些生活琐事闹得不可开交,最后失去詹妮。

  我渐渐被詹妮改造成了另外一个人。我习惯了吃西餐,喝咖啡,穿时尚而又不显山露水的衣服。每当想肏屄的时候,我就会说:“詹妮,我们做爱好吗?”

  一天夜里,我骑在詹妮的身上,看着鸡巴在她的小屄里进进出出,心里充满了悲哀。当初我肏了博士肏了文化的那种豪情和征服感消失殆尽。到底是我肏了博士和文化还是文化和博士肏了我?我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我在肉体上肏了博士和文化,博士和文化在灵魂上肏了我。

  我和詹妮最激烈的一次争吵,是在一次聚会之后。

  那天,詹妮邀请几个海归吃饭。一个从美国回来的物理学博士,说话的时候每隔两三句就插进一个或几个英语单词,就像米饭里掉进了沙子,让人感到极不舒服。这厮是在北京长大,读完大学才去美国读的硕士、博士,连很普通的词汇他都要使用英语,好像他压根就没有在中国生活过,中国话是刚刚学会的。

  我忍不住刺了他一句:“可惜呀!都是皮肤和眼睛害了你,要不然我还真以为你是盎克撒鲁或雅利安人!”

  他的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聚会不欢而散。

  回到家里,詹妮怒气冲冲地对我说:“你小肚鸡肠,一点也不绅士!”

  “这不是绅士不绅士的问题,我是在维护中国人的尊严。”我说,“我实在看不惯这孙子在众人面前装B.他有什么值得牛B哄哄的?从美国回来的博士我见多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爱装B的人!”

  詹妮说:“你什么时候成了愤青,你不觉得愤青挺可笑吗?”

  我说:“我不是愤青,我也不觉得愤青可笑。不管他们多么偏激,至少还有一颗拳拳的爱国之心,他们也不会装B,不会吃着娘的奶骂娘是婊子。”

  詹妮说:“你真是不可救药,好不容易改过来的毛病又复发了。”

  我说:“不管我怎样装B,骨子里就是这么粗俗!”

  争吵过后,我和詹妮都沉默起来。我说:“詹妮,我们分开吧。我们不合适在一起,与其吵吵闹闹痛苦地过一生,还不如现在及早分手,挨小刀多次不如挨大刀一次。”

  詹妮说:“巴尔扎克说过:“虚假的爱情比真正的爱情更甜蜜,因为真正的爱情往往会伴随着小麻雀般叽叽喳喳的争吵。’我们争吵,是因为我爱你。”

  我说:“我看过《搅水女人》,知道这句话。但前提是两个人类型相同。在海洋里,浅水鱼到深水里就会死去,深水鱼到浅水里也不能存活。我们是不同水层里的鱼,不可能和谐地生活在一起。”

  詹妮紧紧搂住我:“我知道我有很多缺点,我可以改正。不要离开我好吗?”

  我的心在发抖,几乎要被软化,但是一想到未来就不寒而栗。我硬起心肠说:“詹妮,我们分开吧,我们还是好朋友。”

  詹妮哭了。我说:“我明天就离开公司。”

  詹妮说:“为什么?”

  我说:“我不能让公司的人看我们的笑话。”

  詹妮的身体一下子埋进了柔软宽大的沙发里,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她的面孔。


第十五章

  我辞职的第三天,詹妮给我的手机发来一条短信:“强,我爱你。没有了你我生活失去了色彩。”我和詹妮藕断丝连会死灰复燃,双方不免要受二茬罪。我只是简短地回了一条短信:“詹妮,祝你好运。”

  一个人没有工作就像一只失去了航向的船,只能随波逐流随意飘荡。我飘荡了几天,心里烦得要死。这天我收拾东西,无意中发现了“铁面人”给我的名片。这小屄对我不错,我就按图索骥,找到了她的公司。

  “铁面人”的公司在本市标志性的建筑金皇广场。电梯把我送到29层,公司的前台小姐彬彬有礼地问:“先生找高董事长,事先约好了吗?”

  我说:“没有。我是她的老同学,她说随时可以拜访。”

  前台小姐马上拨了个电话询问。她放下电话说:“董事长在2918房间。”我笑了笑说:“918,就要发,看来高董快要发财了。”前台小姐笑笑,不敢回答我的调侃。

  高玉华办公室的地上铺着厚厚的纯毛地毯,脚走在上面柔软舒适。光线透过一面墙的落地窗照射得办公室宽敞明亮,比床铺还要大的班台一尘不染。坐在班椅上的高玉华看到我,立刻站起来,和我并排坐在松软的真皮沙发上。她幽怨地说:“你这家伙总是拿我不当回事,是说很快就来我这里玩,害得我等了好几天。”

  我说:“这些日子贼忙。”

  高玉华说:“是不是忙着勾引你的女老板?”

  我说:“散伙了。”

  “你还真勾上了?”高玉华说,“为啥要散伙?”

  我简单地说了和詹妮分手的缘故,高玉华说:“好夫妻打骂不断头。吵闹是正常现象。你也忒认真了。”

  我说:“武大郎玩夜猫子──什么人玩什么鸟。我这个本科生玩不了洋博士。”

  高玉华啐了我一口,说:“去你的,你把女人当成什么了。”一会儿她又抱怨说:“是不是被女老板甩了才想到了我?”

  我说:“你是我的初恋情人,我心里一直有你。不然我会来看你嘛!”

  “这还差不多。”高玉华显得很高兴,抓起电话说,“王秘书,你来一下。”

  一会儿一个身穿职业套装的年轻女孩轻轻走进来。高玉华说:“我马上要出去,今天我就不来了,有重要的事情打我手机。一般事情等明天再说。”高玉华想了想又说:“让司机把我的车开到广场门口等我。”

  “好的。”女孩又轻轻走出去。

  高玉华说:“我们出去吃午饭。”我说:“还不到十一点。”高玉华说:“等我们到了饭店就快十二点了。”

  我们走出广场冠名的大厦,一辆乳白色的“宝马745”轿车已经停放在门前。高玉华从司机手里接过车钥匙,坐到了驾驶员的座位上。

  “宝马745”行驶在马路上,轻盈得如同没有分量。宝马驶出市区,来到城郊的结合部一座仿哥特式的建筑前,停了下来。建筑的门楣上写着几个大字:农夫山庄。

  “我靠!中国的农夫要是都住这房子,中国早就牛B哄哄满世界吹泡了。”我跳下车说。

  “酒店的名字嘛,总要新奇才能招徕顾客。”高玉华把车钥匙递给门童,让他去泊车。门口的迎宾小姐向高玉华深深鞠了一个躬:“高总好。”她没有征求高玉华的意见就把我们领到了一个叫“听泉”的房间。房间的一面墙上果然有人造的流水飞瀑。看来高玉华是这里的常客,迎宾小姐对高玉华口味十分熟悉。高玉华说:“我们公司有应酬一般都来这里。”

  这家酒店的气势说明酒菜的价格不菲,这小屄经常在这里请客,也说明她贼有钱。我说:“都是老同学,不要太破费。酒好一点没有关系,菜不能差。”

  高玉华半天才醒过味来,说:“原来是酒和菜都要好,你想一刀宰死我啊?”

  我说:“我这个人一向杀富济贫。”

  高玉华说:“我今天就不点好菜好酒。我让你杀!”高玉华嘴上这么说,但还是点了龙虾、皇帝蟹、苏眉鱼和一瓶五粮液。

  我说:“说说你还来劲了。”我对服务小姐说:“去掉皇帝蟹,两个人怎么能吃五六斤重的皇帝蟹。”

  酒菜上来,我举起酒杯说:“感谢老同学盛情款待。”我一饮而尽。高玉华说:“没有人和你抢,我开车不能喝白酒。”

  我给她倒了一小杯:“你怎么也得意思意思吧?”高玉华说:“好,我豁出去不开车,今天非放翻你不可。”没有想到小屄“铁面人”竟然这样豪爽。看来每个女人生活中都戴着一副面具,隐藏了自己真实的面目。

  酒过三巡,菜下五味,我们都有了一点酒意,就开始海阔天空地神侃,最后话题说到了我岳母身上。高玉华说。”你岳母现在怎么样了?”

  我说:“她回上海老家了,具体情况不知道。”

  “有一次我在马路上遇到雅君和你岳母,简直被你岳母的美丽惊呆了。”高玉华说着不怀好意的看了我一眼,“你以前天天面对这样美丽的岳母,别告诉我你没有动过心?”

  我说:“她是我的长辈,我动心又能怎样?”

  高玉华说:“我不信你没有把你岳母和雅君一箭双雕。”

  我深深爱着岳母,我不想把我们的关系到处张扬,那是对她的亵渎。我说:“那不成了乱伦,你难道喜欢乱伦?”

  高玉华的目光忽然涣散迷茫。我不知她在想什么。她说:“我不仅不喜欢乱伦,还憎恨乱伦。因为我是乱伦的受害者。”高玉华就杯中酒一饮而尽说,“上高一那年,我被姨父强奸了。要不是姨妈,我就去法院告她了。我们谈朋友的时候,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和我发生关系吗?”

  我摇摇头。高玉华说:“其实当时我特别想让你……让你干了我,可是我怕你发现我不是处女,会离开我,就坚决不让你干,想等结婚后告诉你一切……结果还是失去了你……算了,不说了这些了。”

  “当时我们太年轻。”我的心里涌起一阵悲怆和苍凉,“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高玉华抬起头,用浸满泪水的眼睛望着我说:“没有过去。你知道吗?我和丈夫结婚后,心里还一直在想着你。夜里他骑在我身上干我,我心里却一直把他当成了你:夜里做梦也老是叫着你的名字。”

  负疚和惶然攫住了我的心。我说:“我其实不值得你这样爱。”

  “不,你是唯一肯为我不顾一切挺身而出的男人,不能拥有你是我终生的遗憾。”高玉华忘情地紧紧抓住我的手,仿佛一松手我就会蒸发,“上次我失去了你,现在上帝又把你送到我的面前,我再也不能失去这次机会。”高玉华对站在门外的服务小姐大声喊:“小姐,买单!”

  我们重新坐进宝马车。高玉华喝了不少酒,但宝马车开得仍然和来时一样轻盈。眼前闪过陌生的景物,汽车没有走来时的路。高玉华上车后就没有说过话,我也没有问她要去哪里。

  汽车驶进了一个别墅区,一栋栋建筑风格迥异的别墅,把小区变成了一个建筑博览馆。汽车在一座德国风格的别墅前停下来。紫红色的牛舌瓦,灰绿色的花岗岩房基石,给别墅增添了古朴凝重的色彩。我说:“这是什么地方?”

  “我家。”高玉华说。

  我预感到我和高玉华之间要发生异乎寻常的事情,就不再多问。

  走进高玉华的家里,我才知道什么是豪宅。客厅里厚厚的纯毛地毯让人畏葸,不敢下脚,意大利真皮沙柔软得让人不敢落坐,生怕压塌。我傻乎乎地站在那里。高玉华扔下我走进了卧室。一会儿,卧室传出高玉华的声音:“你傻站着干啥?快过来。”

  走进卧室吓得眼珠子几乎要冲出眼眶:高玉华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美艳的肉体闪烁着诡异和诱惑。我没有想到腼腆的“铁面人”办事这样干脆,丝毫不拖泥带水。她心里始终想着我,爱着我,今天不管她出于什么动机要和我肏屄,我都应当让她满足,不能让她失望。这时如果我不肏她,是一种永远的伤害。

  我脱了衣服,直截了当地趴到她的身上。两只白鼠似的乳房像欢迎老朋友一样,亲密地钻进我的手里。高玉华的阴毛都集中在小屄附近,长长的阴毛像一丛书带草遮挡着阴户。我用舌头分开草丛找到了阴蒂,舔了几下阴蒂就探出来,硬硬的,像一粒蚕豆。舌头扫过“蚕豆”,高玉华嘴里就呻吟起来:“嗯嗯……嗯哼……哼哼……”舌头越过阴蒂,插进小屄,屄里只是有些湿润,还没有淫水横流。可能心里的甘泉干涸,需要男人疏通湮塞,甘泉才会重新喷涌。我的舌头在小屄四壁游走,双手不停揉搓乳房,高玉华的屄里淫水渐渐多起来,屄里的嫩肉不断收缩,反复夹紧放松,舌头和嫩肉摩擦,高玉华有了感觉,手指插进我的头发用力抓挠。我抽出舌头,举起火热的鸡巴,一下子挺进屄里,高玉华哼了一声,说:“好舒服,捅死我了,你的那东西捅穿了肚子,捅到我心里了。”

  我说:“什么那东西,是鸡巴。”

  高玉华嘿嘿地笑了:“男人都喜欢说粗话,是吧?”

  我说:“粗话可以刺激男人的性欲。其实女人在床上也喜欢粗话,我怕你笑话没有敢说。”

  高玉华说:“你说吧,我喜欢。”

  我说:“我要肏你的小屄,把小屄肏烂,肏成浆糊。”

  高玉华双手搂着我的肩膀,说:“你肏吧,肏吧!”

  我的鸡巴用力抽插,嘴里还不停地说:“肏烂你的浪屄,肏烂你的浪屄!”高玉华用像欢笑又像是啼哭的哼哼声作为回应:“哎哼哼……哎哼哼哼……哼哼哼哼……”

  我说:“我肏得你舒服不舒服?”

  高玉华说:“舒服。我的亲老公好会肏,肏得我融化了。”

  我说:“肏化你,肏飞你,肏烂你!……”

  “哎哼哼哼……哎哼哼哼……”高玉华的屄在有力地收缩,淫水也泉水般涌出。我的鸡巴开始长距抽短插,忽然我发现每次浅浅插进屄里,高玉华的反应会格外强烈,我用鸡巴试探,感觉阴道前端有片肌肉比较粗糙,龟头一碰,高玉华身体就会一阵抖动。我模模糊糊地想起一本生理知识的书里曾经说过,女人的阴道里有个G点,受到刺激女人就会达到高潮。我就用龟头在这片粗糙的肌肉上摩擦了几下,高玉华大叫一声:“啊──美死我了!”淫水哗哗地流出来。

  高潮过后,高玉华吻着我的脖子说:“我和丈夫从来没有达到过高潮。你才是我真正的丈夫。”

  我说:“我是你的骚鸡巴丈夫。”

  高玉华说:“不,你是我肉体和灵魂上的丈夫。”

  我的鸡巴还插在高玉华的肏里,说话间又抽送起来。高玉华嘴里也粗话连篇:“骚鸡巴丈夫,肏得我好美,好舒服……哎哼哼哼……哎哼哼哼……”我的龟头再次摩擦肏里的糙肉,高玉华又到达欢乐的巅峰,淫水奔流。我快速抽插了几下,射精的感觉时隐时现,我说:“我要射精了。”

  高玉华说:“我正在危险期,别射到里面,射到我的嘴里。”看来她有过口交的经历,我就拔出鸡巴插进她的嘴里。她的嘴紧紧包裹着鸡巴,一阵抽插,精液疯狂地射进嘴里和喉咙里。

  高玉华吞掉精液,舔舔嘴唇,说:“你的精液真多,是不是好多日子没有女人,憋坏了?”

  我嘿嘿地笑了。

  高玉华说:“你不要到处寻找工作了,到我的公司来吧。这样我可以天天看到你,不会再寂寞。”

  我说:“我是学外贸的,不懂房地产。”

  高玉华说:“你到公司来搞管理,当我的副总。”

  我说:“这样会伤害公司老人的情感,我当你的助理吧。”

  高玉华说:“也好,这样我就不用天天到公司去了。”第十六章

  高玉华的公司基本不做开发,工程拿到手就转包出去。我成为高玉华的助理,白天替高玉华打理一些日常琐事,夜里在高玉华的身上耕耘,日子轻松悠闲。

  这天,我在公司的电脑上看新闻,孙晓燕突然来访。她神情委顿,浓妆艳抹依然无法掩盖脸上的憔悴。我说:“晓燕,你怎么啦,发生了什么事?”

  晓燕说:“小金不好好做生意,学会了赌博,一次豪赌输了几百万,公司的现金流断了。他为了保持公司的正常运转,就骗了一个开发商的一笔资金,结果被开发商告到了法院。法院追回资金,小金因涉嫌诈骗被判刑五年。”她说着说着眼里就泪光盈盈。

  孙晓燕是个刚强的女人,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来找我,她现在的处境一定很惨,我决定尽全力帮助她。我说:“别哭,有什么困难你尽管说话。”

  她说:“听说你在高市长女儿的公司上班,想让你帮忙,在你们公司给我找份工作。”

  高玉华的公司根本不需要人,连我都闲着没事看报纸,晓燕来了还不是照样闲着。高玉华可以养我这样一个闲人,但是不一定会养孙晓燕。可是我不能说这些。我说:“工作的事情先不忙,我们先去吃午饭。”

  吃过午饭,我顺便到银行的自动提款机取出5千元,递给孙晓燕说:“这点钱你先拿着救救急,以后我再慢慢想办法。”

  孙晓燕没有接钱,说:“是不是我不能进你们公司?”

  我不想欺骗她,说:“公司没有业务,现在已经人浮于事,你没有希望进来。即使你能进来,孩子要不要请人带?你,孩子,再加上保姆,你那点工资根本无法应付。”

  她说:“这倒也是。”

  “办法总比困难多,我们总会有办法的。” 我硬把钱塞到她的手中,说,“走,让我去看看你儿子。

  她犹豫了一下,说:“好吧。”

  路上孙晓燕告诉我,那套复式的房子因为不能及时还贷,已经被银行收走,她和孩子搬到了金文焕的旧居。金文焕的旧居是一套临街的两室一厅,一间房子的窗户正对着一所中学。我灵机一动说:“如果把窗户打开,开一个小店,专门卖学生用品,一定可以赚钱。”

  孙晓燕也觉得我的方案切实可行。她说:“开店需要资金,我拿不出来。”

  我大包大揽地说:“一切有我。”

  我们经过调研和测算,开一家学生用品商店,至少需要五万元。孙晓燕发愁地说:“我到哪里去弄这么多钱?”

  我说:“让我来想办法。”

  我所谓的办法就是开口向高玉华借钱。晚上我们做爱之后,我说:“玉华,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说。”高玉华说话总是这样简洁。

  “我想借五万块钱,希望你不要问我用途。”我说。

  高玉华撅起小嘴说:“你的那东西都插到我的身体里了,还拿我当外人。用钱只管拿好了,还谈什么借不借!”

  “亲兄弟也要明算帐。”我说,“再说这钱也不是我用。”

  高玉华没有问我替谁借钱,就打开保险柜拿出了五万现金。我写了一张借条,说:“这是借条。”高玉华看也不看,就把借条撕得粉碎,生气地说:“你神经病,我说过要你写借条了吗?”

  我说:“我要是携款逃跑怎么办?”

  高玉华说:“你要是敢离开我,我可不是你原来的女老板,我一定会杀了你!”她虽然是开玩笑,但是我知道她对我的感情有多深。

  我嬉笑着说:“打死我也不离开你。我舍不得你的小屄。”

  “坏蛋!”高玉华的手臂高高举起,巴掌轻轻落下。

  孙晓燕的商店开张了。第一天就开业大吉,净赚二百元。打烊之后,孙晓燕从背后搂住我说:“骚鸡巴哥哥,今天夜里你留下来吧。”

  我到高玉华的公司上班后,就搬到高玉华家里和她同居,我不便留在这里过夜。我说:“我留下来不方便。”

  孙晓燕可能明白了我和高玉华的关系,就说:“那就肏肏我吧,我的骚屄痒了。”

  我立刻情欲高涨,抱起孙晓燕走进卧室。卧室里她儿子躺在婴儿床上睡得正香甜,我亲了亲孩子的脸蛋,就脱光了孙晓燕的衣服。孙晓燕两只奶子比过去更加丰满,我一口就叼住了奶头,含进嘴里,一股甜甜的乳汁就喷射进嘴里。我说:“好,这下我有奶吃了。”

  孙晓燕吃吃地笑着说:“我有了两个吃奶的儿子。”

  我说:“有奶便是娘,只要能吃奶,给你当儿子也行啊。”一个乳房的奶水被我吃完,就要吃另一个乳房。孙晓燕说:“这只奶要留着给我小儿子吃。”

  我说:“我不吃奶了,改吃鸡汤。”他把嘴对着她的小屄狂舔起来。阴蒂又像虫子一样探头探脑地爬出来,钻进我的嘴里。我舔了一会儿阴蒂,孙晓燕的屄里的淫水恣肆汪洋。鸡巴插进去又有了泡在浆糊里的感觉。随着我鸡巴猛烈的抽插,孙晓燕的肚皮剧烈颠簸,床铺在屁股下面发出很大的声响,嘴里放肆地喊着让人听了脸红耳热的浪语:“快肏,肏死我这个浪屄,肏烂我这个骚屄,肏碎我,肏穿我!”

  我也粗话连珠:“我肏死你这个骚屄,肏死你这个骚货……”

  孙晓燕屄里的螺纹旋磨我的龟头,射精的意念冲击着我的神经。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放松身体,平息射精的欲念,一只手捏住她的阴蒂揉捻,舌头舔她的乳头,乳汁飞溅在我的嘴里和脸上。“啊──”孙晓燕大喊一声,淫水滚滚流出来。她梦呓般地说:“真实爽到了骨髓,好久没有尝到这种滋味了。”

  我说:“你老公才进去几天,你就骚成这样。”

  她说:“我和老公结婚之后,一次也没有这样爽过。他不会这样疯狂地抽插,我也不敢胡言乱语,只是规规矩矩的肏屄,总是不能尽兴。”

  我说:“你能不说骚话?”

  她说:“真的,在你面前我什么骚话都敢说,可是在他面前怎么也说不出来。”

  我说:“这只能说明我们都是骚货。一个是骚屄,一个是骚鸡巴。”

  她淫笑起来。她说:“你想不想肏我的屁眼?”

  “想。”我说,“你老公一定总肏你的屁眼吧?”

  她说:“他就肏过一次,觉得没有肏屄有意思,就再也没有肏过。”

  “他是有福不会享。”我说,“你的屁股也注定是我的领地。”

  她趴在床上,我在她屁眼上涂了一些她的淫液,举起鸡巴插了进去。她疼得呲牙咧嘴说:“新手上路,请多指教。”

  这个骚货总是妙语惊人。鸡巴在她屁眼里浸泡了一会,就开始抽插。她的屁股翘得高高的,我的鸡巴长程抽插,肏得她亢奋 起来:“骚鸡巴,你好棒,我的屄,我的奶,我的嘴,我的屁眼,今后都是你的了。让你肏得稀巴烂烂,肏得粉粉碎!”她淫荡的语言深深刺激了我的神经,精液一下子喷进了她的屁眼里。

  我要回去了。孙晓燕抓着我的鸡巴说:“我知道高玉华离不开你,可是你别忘记,这里还有一个骚屄等着你来肏,等着你来喂:有两个骚奶等着你来吃。”

  我捏了捏她鼓胀的乳房:“我喜欢你这个骚屄,你这个风骚入骨的骚货和我是天生的一对!”

  我回到别墅高玉华还没有睡,倚着床头在看书等着我。她没有问我到哪里去了,只是脱光衣服躺在了床上。我尽管很累,也不愿让她失望,打起精神提枪上马,没有任何前戏就是一阵疯狂的抽插。高玉华高兴得入大声呻吟:“哎哼哼哼……哎哼哼哼……”

  我刚刚在孙晓燕的屄里射过精,所以这次肏高玉华的时间特别持久,她连续三次高潮之后,我才在她的嘴里射精。

  肉搏战结束后我已经筋疲力尽,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正要睡去,床头柜上的电话疯狂地响起来。

  高玉华拿起电话,说:“噢,是姨妈呀,这么晚了还没有睡?……你明天要到我这里,好,我等你一起吃晚饭。”

  我的睡意消失了,说:“你姨妈明天要来,我是不是先回避一下?”

  高玉华说:“姨妈不会管我们的事情,你明天陪我和姨妈一起吃晚饭。”她说完就把房间里的灯关了。


第十七章

  高玉华在附近一家饭店,叫了一桌饭菜送到了别墅里,然后坐在客厅里等姨妈到来。门外传来汽车的刹车声,我们赶紧出门迎接。

  从一辆银灰色“奥迪”里走出一个高大的女人,我一眼就认出她是姐姐医院的同事,“大洋马”浪屄马静芬。我说上次看到高玉华的母亲好像在哪里见过,原来浪屄马静芬和她的姐姐马静兰长得十分相像。

  我和高玉华在台阶上并肩站立,马静芬瞥了我一眼,说:“玉华,小罗怎么会和你在一起。”这个浪屄居然还没有忘记我。

  高玉华说:“小罗在我们公司上班,是我的助理。”

  “哦──”马静芬这个浪屄的声音意味深长,用探究的目光锥了一眼,走进了别墅。

  吃饭的时候,马静芬频频向我举杯。我记得好像有个高人说过:“在酒桌上,女人上阵,必有妖法。”意思是女人只要敢喝酒,必定酒量很大,男人和她们拼酒,喝趴下的往往都是男人。尽管我一再小心,还是被马静芬这个浪屄灌得东倒西歪。高玉华看出我已经不胜酒力,就说:“姨妈不是外人,你坚持不住就先去躺一会儿吧。”

  我摇摇摇晃晃在站起来,说:“阿姨,我先告退了。”

  我走到客厅,就把笨重的身躯扔在沙发上。酒涌上来,胃里翻江倒海,我赶紧跑到卫生间哗哗地呕吐起来。高玉华大约听到了吐酒的声音,立刻跑进卫生间问:“你没事吧?”

  我说:“吐出来就好了。”

  她说:“你哪里是姨妈的对手,怎么能和她拼酒?”

  我说:“姨妈让我喝,我不好意思拒绝。”

  高玉华埋怨说:“我看姨妈今天是不怀好意,诚心要灌醉你。你没有得罪过姨妈吧?”

  我说:“我就在姐姐家见过她一次,说了总共没有三句话,谈不上得罪不得罪。”

  我吐酒之后,胃口轻松了不少,高玉华扶我在沙发上重新躺下。我的意识渐渐朦胧,餐厅里传出来的谈话声又立刻让我清变得醒起来:“你和小罗是怎么认识的?”这是浪屄马静芬的声音。

  “我们是高中同学,小罗曾经救过我。”高玉华说。

  “是不是你妈经常念叨的你那个初恋情人?”浪屄说。

  “是。”高玉华说。

  她们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我听不清楚了。我的眼皮发沉,渐渐进入梦乡。等我醒来,客厅已经暮色笼罩。高玉华独自坐在那里愣神。看到我翻身起来,说:“你醒了?还难受吗?”

  “好多了。”我说,“姨妈走了?”

  “早走了。” 高玉华的神情很不高兴。她可能在生我的气,我赶紧说:“今天都怪我不好,让你在姨妈面前出丑,下次我一定控制自己,决不喝醉。”

  高玉华说:“我不是冲你,我是在生姨妈的气?”

  “为啥?”我说。

  高玉华说:“说不出口,难以启齿。”

  我说:“咱们俩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话?”

  高玉华说:“我说了你不会怪我荒唐吧?”

  我说:“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怪你。”

  高玉华说:“今天你喝醉之后,姨妈提出来要和你发生性关系。我不同意,她就威胁我,说要把我们的关系告诉我父母。我妈倒没有什么,顶多斥我一顿就完了。我那个当市长的爸爸是个老古板,要是听说我在外面找情人,非拆散我们不可。我实在不想失去你。”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马静芬这个浪屄到现在还是不想放过我。我说:“你答应了?”

  高玉华说:“我心里很矛盾。姨妈是个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女人,我要是不答应,她肯定会告诉我父母:要是答应了,心里觉得对不起你。你是我最心爱的人,不是一件礼物,再大度的女人也不愿意看到自己心爱的人,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

  我心里也陷入矛盾之中。男人喜欢肏女人,是喜欢肏自己喜爱的女人,我对马静芬实在没有胃口。

  高玉华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说:“我知道你不喜欢姨妈,你能不能为我牺牲自己一次?”

  “玉华,为了你什么都能做。”我说,“只是心里替你不平。据我姐姐说,上过姨妈的男人有几十个,她让我肏她是在欺负你!”

  “姨妈是个天生的骚货,看到喜欢的男人就一定要弄到手。”高玉华说,“我所以答应姨妈,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为了出气。当年我姨父夺走了我的贞操,现在我要让心爱的人干他的老婆,给他制造一定绿帽子戴上,出出我心里的一口恶气!这口气在我心里憋了好多年了,你为了我一定要去干她一次。反正她也不会咬掉你一块肉,顶多回来多洗洗身上就是了。”

  我大义凛然地说:“我非肏死这个浪屄,替你出气。”

  浪屄马静芬在电话里听说我要肏她,就屁颠屁颠地跑到约好的宾馆。高玉华不让我在别墅里肏马静芬,嫌她脏。

  走进宾馆的房间,马静芬这个浪屄就迫不及待地搂着我亲吻起来:“宝贝,自从第一次看到你,我的魂都没了。今天终于如愿以偿。”

  马静芬久经沙场,我怕应付不了这个浪屄:也怕自己心里厌恶,到时候鸡巴挺不起来,就提前吃了一片伟哥。马静芬一接触到我的身体,鸡巴就高高挺立,顶在了她的肚子上。她惊喜地掏出我的鸡巴,含在了嘴里。她吃了一会儿,就把自己剥成光猪,躺在了床上。

  马静芬确实有勾引男人的资本,身体丰满白皙,两只乳房丰满坚挺,大腿修长健壮有力,虽然已经将近四十多岁,阴埠还鼓鼓的,乌黑的阴毛密匝匝地包围着阴埠和阴户。

  我的舌头舔着她的乳头,手指揉搓着她的阴蒂,许久也不见屄里有淫水流出来。尽管她还没有感觉,但却夸张地叫喊起来:“哎呀,哎呀,你摸得我身上都酥了……哎呀,哎呀,你好会玩女人啊……”

  她让很多男人骑过肏过,一般的方法根本激不起她的性欲,我把一根手指插进了她的屄里,四壁搜索着她的G点。在阴道的稍后的部位,我摸到了一片肌肉,表面粗糙得如同翻开的牛肚。我用手指摩擦了几下,正在喊叫的马静芬脸色陡地大变,身体颤抖起来。我又用力摩擦了几下,淫水滔滔不绝的奔泻出来。她的双腿死命夹住了我的腰。这个浪屄一碰到G点就高潮,我有了替高玉华出气的主意。

  她缓过劲来,说:“难怪玉华这样死心塌地的爱你,你真会玩女人,用手指就让我高潮了。”

  我不说话,举起鸡巴就插进了她的骚屄,一阵猛烈的抽插,让她兴奋得眼睛水波荡漾,嘴上的笑容淫荡而又无耻。我的鸡巴找到了她的G点,就小鸡啄米一般点击起来,她的脸色再次陡变,淫水打湿了我的鸡巴和她的大腿。

  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我肏得马静芬失魂落魄,身体不再颤抖,嘴里也没了声音,好像死去一般躺在床上。我曾经听说,男人多次射精会脱阳而死,女人多次高潮情况肯定也不妙,捉弄一下这个浪屄可以,但是玩出人命来可不是闹着玩的。我摸了摸她的鼻孔,呼吸微弱得如同游丝。我赶紧抱着她给她人工呼吸。她的呼吸渐渐变强,我又替她揉搓肚子,希望凭借我手上的热气温暖她冰凉的肚皮。我不禁有点可怜起这个女人来。她丈夫到处拈花惹草,她的欲望无法得到满足,只好四处寻找男人。假如能有一个男人疼她,爱她,宠她,肏她,她不一定非要找那么多男人。

  马静芬悠悠醒来,看到我在替她揉肚子,感动得一下子扑在我的怀里,一边抹泪一边说:“那么多男人肏过我,没有一个男人像你这样能让我满足,没有一个男人像你这样疼我。”

  我说:“姨妈,我知道你心里很苦。其实你并需要那么多男人,只需要一个男人能呵护你,钟爱你。但是却没有一个男人能解读你的内心,反倒认为你喜欢男人,喜欢让男人肏.”

  马静芬疯了一样狂吻我的嘴唇,拼命吮吸我的舌头,好像要把我吞到肚子里。一阵激情过后,她说:“宝贝,你真是姨妈的心肝,姨妈的心头肉,只有你理解姨妈。”她看到我的鸡巴还顶在她的肚子上,说:“宝贝,你还没有射精,姨妈今天一定要让你舒服,不然姨妈对不起你。”

  我说:“姨妈,你已经很累了。我不射精也没有关系,不是还有玉华嘛。”

  她说:“不行,你是我的心头肉,不让你舒服我会寝食不安。”她说着就把鸡巴吃进嘴里。她的口技真好,不一会儿,我就把精液射进了她的嘴里。

  我们要离开宾馆。马静芬突然难分难舍地哭起来。她说:“宝贝,只要你不嫌姨妈老,不嫌姨妈是个浪女人,什么时候相肏姨妈,姨妈的浪屄都是你的。”

  我说:“姨妈,你不是浪女人,是个好女人。”

  马静芬惊喜地说:“你真是这样认为的?”

  我说:“真的。”

  她亲了亲我,说:“宝贝,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这样看我,让我好感动好感动。”

  我回到家里,高玉华说:“姨妈是个性欲很强的女人,一定把你折腾得够呛,你累了吧?”

  我说:“姨妈今天高了又高,我差一点把她肏死。”

  高玉华说:“麻烦了,姨妈尝到甜头。今后肯定不会放过你。”

  我很有信心地说:“不会,讲好了一次,她不会出尔反尔。”

  高玉华说:“你不如我了解姨妈,她一定还会来找你。”


第十八章

  当天夜里,马静芬就打来电话。她在电话里说:“玉华,姨妈对不起你,不该和小罗……”

  高玉华说:“姨妈,是不是小罗对你不好,惹您生气了?”

  马静芬说:“不是,不是。小罗对我很好,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尊重我、理解我的男人。我,我……”马静芬说着嚎啕大哭起来。痛苦、忧伤和凄凉的哭声,弄得高玉华不由得也陪着她一起落泪。高于华抽抽搭搭地说:“姨妈,您别哭了,如果……如果您喜欢小罗,以后可以让他抽空陪陪你。”

  马静芬说:“我确实喜欢上了小罗,但是我不能太自私,扰乱你们的生活。”

  高玉华说:“姨妈,小罗那方面很强烈,经常搞得筋疲力尽,我一个人有时还真应付不下来。”高玉华看了看我,低声说,“让他陪陪你,我也可以喘喘气。”

  马静芬说:“他确实很棒,今天他让我泻了七次。”

  高玉华惊呼道:“姨妈,您以后可要悠着点。”说完偷偷地笑起来。

  高玉华放下电话,说:“我说姨妈还会来找你,让我说中了吧?”

  我说:“你不该说让我陪她?”

  高玉华说:“我不让你陪她,她也不会放过你,我主动提出让你陪她,还落个人情。”

  过了两天,高玉华来例假了。她说:“你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去干姨妈,这样显得我们言而有信。”尽管我天用语言污染高玉华的耳朵,但是她并没有受我的影响,始终不附和我说“肏”、“屄”这类不雅的字眼,坚持用她的说法“干”、“搞”。当然她也不想詹妮那样要求我用她的语言。我们是“一房两治”,各自坚持自己的表达方式。我说:“我现在养精蓄锐,过两天肏你会更有劲儿。”

  “你去吧,姨妈其实也挺可怜。姨父在外面包了‘二奶’、‘三奶’‘N奶’,早就不和她同床了。她需要男人的滋润。” 高玉华说着就给马静芬打电话。电话里马静芬再三道歉和感谢。

  马静芬的“奥迪”载着我来到一个叫“水乡度假村”的地方。她在这里包了一栋小别墅。别墅的布置得舒适温馨,有一种家的感觉。我说:“在宾馆开一个房间就行了,包一栋别墅太奢侈了。”

  马静芬说:“宝贝,我心里已经把你当成了老公,和你在一起,渴望有一种家的感觉。”

  我笑着说:“以后我就不叫你姨妈了,叫你老婆,叫你浪屄。”

  马静芬说:“宝贝,你叫我什么都行。”

  “浪屄。”我想试探一下她的反应。没有想到这个浪屄眉开眼笑地答应说:“老公,我就是你的浪屄。”

  我想洗个澡,就拉着马静芬一起进卫生间,卫生间比房间还大,牙黄色的瓷砖贴面泛着柔和的光线。人造玛瑙石的冲浪浴缸两个人坐进去还有很多空间。我打开浴缸里所有的喷头,温热的水流冲击着身体的穴位,像几只手在同时按摩。我把马静芬这个浪屄抱在怀里,在她的乳房上涂抹了好多沐浴液,乳房变得滑溜溜的,摸上去特别舒服。马静芬也抓住我的鸡巴,涂上浴液就用手撸起来。鸡巴在她沾满浴液的手里滑动,竟然有一种肏屄的感觉。

  我们互相抚摸了一会儿,马静芬有些骚浪,就趁势坐在我怀里,我的鸡巴扑哧一声就插进了她的屄里。水里肏屄显得特别淫乱,我抽插了一阵,鸡巴捅在马静芬的G点上,她哼了一声,立刻泻了。她的屄里到处是水,搞不清到底是淫液还是浴缸里的水。马静芬很享受地趴在我的怀里,哼哼着说:“宝贝,你怎么这样会肏屄,肏得你的浪屄都要酸死了。”

  我抱着她柔滑的肉体,淫荡地说:“肏你的浪屄舒服透顶,使我的鸡巴能超水平发挥。”

  马静芬高潮了两次,还想让我继续肏.我说:“浪屄,今天你不能再泻了,不然会伤身体。”她忽然趴在我身上哭起来:“宝贝,你真疼浪屄。浪屄就是让你肏死也心甘情愿。”

  我说:“来日方长,浪屄你要悠着点,一次不能吃得太饱。”

  “嗯,浪屄一切听你的。”她说,“有了你,浪屄以后再也不会去找别的男人,浪屄的一切都属于你,你想肏哪里就肏哪里。”

  我说:“以后我要肏你的屄,肏你的嘴,肏你的屁眼,肏你的乳房,肏你的大腿……”

  马静芬说:“不要说肏这些现成的地方,就是在我小肚子上割个口,当成屄来肏都行。”

  我说:“有句俏皮话叫:“小肚子喇口──二屄’,你可真成了‘二屄’啦。”

  “我就要当你的‘二屄’。哈哈哈……”马静芬放肆地笑了。

  我们擦干身上的水,躺在床上睡了一小觉。马静芬爬起来说:“‘二屄’去给老公做饭。”

  我说:“我们到外面随便吃点算了。”她固执地说:“不,‘二屄’不给老公做饭,还算是老婆吗?”

  马静芬的厨艺真是不错,清蒸鳜鱼、狮头丸子居然是淮阳风味。我大快朵颐。她很少动筷子,一直在看我吃饭。我说:“你也吃呀?”她说:“我喜欢看你吃饭,看你吃饭比我自己吃还要高兴。”

  我们在度假村消磨了差不多一整天,薄暮时分才开车回到市里。马静芬不好意思见到玉华,就把车停在了小区门口。我下车手机就响起来。电话是孙晓燕这个骚货打来的。她用不容商量的口气说:“你赶紧过来吃晚饭。”女人都这样,只要让你肏过,她认为就有了发号施令的权利。孙晓燕也不例外。我赶紧打了辆出租车来到她家。

  孙晓燕家里摆好了酒菜,沙发坐着两个男人,一个是他的丈夫金文焕,一个是身穿警服的警官。我还没有从惊诧中回过神来,金文焕就指着警官介绍说:“大哥,这是我的恩人章毅,就他给我办的保外就医。”

  我说:“祝贺你能这么快就出来。”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个警官就一个钩拳打在我的肚子上。金文焕和孙晓燕都大惊失色。

  我正要挥拳还击,忽然认出打我的这厮是我高中的死党二胖。二胖现在真的成了胖子,圆滚滚的脸像一个四喜丸子,小肚子鼓鼓的,完全是时下典型的腐败肚子。

  我说:“你他妈的怎么上来就动手?”

  二胖说:“我打的就是你这个王八蛋,连我你都不认识了。”

  我说:“你他妈的现在长着一身腐败的贼肉,谁还能认出来?”

  孙晓燕夫妇知道我们是老同学,放心了。

  二胖说:“我是冲你的面子,才给小金办的保外就医。”

  二胖说了事情的经过。孙晓燕托人找到二胖,要给金文焕办保外就医。二胖说:“金文焕壮得和牛一样,怎么办保外就医!”孙晓燕央求说:“麻烦章警官多费费心。”说着把包着两万元的大信封塞到二胖的手中。二胖说:“干什么干什么,赶紧拿回去。”孙晓燕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她说:“我一个人在外面带个孩子多不易,要不是一个朋友罗自强借钱让我开了个学生用品商店,连生活都没法维持。”二胖说:“那个罗自强是干什么的?”孙晓燕说:“在高市长的女儿高玉华的公司上班,好像是高玉华的助理。”二胖说:“行了行了,别哭天抹泪的了。我办办试试,你回去听信吧。”过了不几天,金文焕的保外就医的手续就批下来。

  二胖丑表功说:“我给晓燕办这么大的事情,可是连口水都没有喝。这一切都是冲着你!”

  我心里深深为二胖的友谊感动。这年头不要说不花钱,就是花钱,办这么大的事情别人也不一定敢出头。晓燕要不是遇到我的死党二胖,就是哭下大天来,金文焕还得乖乖地在大牢里呆着。我说:“你别他妈的丑表功了,喝酒!”

  喝酒的时候,二胖谈起了自己的家庭。他娶的是和他同时在警官大学毕业的一个女同学,现在儿子已经上小学了。

  二胖说:“雅君的事情我听说了,别再伤心了。你现在又重组织家庭没有?”

  我说:“没有。不过我在和高玉华同居。”

  二胖捶胸顿足地叫嚷着:“完了完了,我心中的偶像让你这禽兽给毁了。”

  孙晓燕夫妇大眼瞪小眼,不知怎么回事。我赶紧说:“高玉华和我们是高中的同班同学,二胖一直暗恋高玉华。”

  孙晓燕说:“章哥,别难过,强哥和玉华姐只是同居,你还可以横刀夺爱,把她抢过来。”

  “我可不敢招惹高玉华。” 二胖说,“她的外号叫‘铁面人’,我一看到她就吓得浑身哆嗦:她一瞪眼我夜里就作噩梦。”

  晓燕说:“太夸张了吧,有那么严重?”

  我说:“当时我们班里的男生都怕她。”

  二胖说:“你小子简直是交了狗屎运,先是娶了校花吴雅君,现在又霸占心中的偶像高玉华,你何德何能,凭什么风光都被你占尽?”

  我反唇相讥:“起码个子比你高!”

  二胖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你他妈的怎么那壶不开提那壶?”

  晓燕说:“章哥,别理他,他这个人没有文化。人家潘长江说了:凡是精华的都是浓缩的。我看着人家章哥就比你顺眼。”

  金文焕也说:“章哥穿上警服要多神气有多神气。”

  我说:“你们整个一帮六国反叛,合伙对付我一个人。”

  饭后我打车送喝得醉醺醺的二胖回家,二胖色迷迷地说:“你是不是和孙晓燕也有一腿?”

  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我们原来都在外运上班,是同事。”

  二胖说:“晓燕可是够风骚的。”

  “她是表面风骚,骨子里很传统。她拼死拼活从监狱里捞她的老公就是证明。”我说,“时间还早,你不去看看你心中的偶像?”

  二胖说:“我靠,去就去!我是警察我怕谁?”

  我掏出手机给玉华打了个电话,说:“你还没有睡吧?现在有个重要的客人要到我们家。”

  汽车开到别墅门前,二胖下车就大呼小叫地说:“我靠!你们他妈真够腐败的,住这么豪华的别墅!”

  二胖带着一种杀富济贫的神态走进别墅。他连拖鞋都没有换,就踏在了纯毛地毯上,身体往意大利真皮沙发上一瘫,沙发立刻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高玉华端着一盘水果放在二胖面前,说:“吃点水果醒醒酒。”

  “放心,我就是吐酒也不会吐在地毯上。”二胖气哼哼地说,“我往罗自强这个混蛋的西服上吐。”

  高玉华说:“你过去可是他的死党,多年不见,有什么深仇大恨?”

  二胖说:“他霸占了你,我打心里不服气!”

  我说:“他可是对你一往情深,他说我们在一起是毁了他心中的偶像。”

  高玉华笑得满室百花生春。她问二胖:“你还想再喝点吗?”

  二胖说:“有好酒就喝。”

  高玉华说:“等着,我去拿瓶‘路易十三’拿来。”

  二胖的眼睛放出了光彩:“我靠!‘路易十三’将近两万元一瓶,我他妈的醉死也要喝!”

  这顿酒我们喝到天空中出现了微曦,二胖才东倒西歪地离开别墅。第十九章

  马静芬被我肏过几次之后,彻底体会到了肏屄的美妙,和我肏屄的劲头一发而不可收拾。每隔上一两天,就打电话约我到“水乡度假村”去肏屄。刚开始,高玉华对我肏马静芬很高兴,有一种报复的快感。后来马静芬频繁地约我去肏屄,心里就有点吃味了。

  这天,我接到马静芬的电话,高玉华就不无醋意地说:“你是不是也有点喜欢上了姨妈?”

  世界上再大度的女人,也不愿意自己喜爱的人和别的女人做爱。我不知该怎么解释,忽然想起了吴雅君说过的话,我说:“我怎么能喜欢上姨妈呢?有白菜心谁还吃白菜帮子。”

  高玉华嘻嘻地笑了:“你可真够缺德的,干了姨妈,还说姨妈是白菜帮子。”

  我说:“刚才姨妈又来电话,我去还是不去?”

  “去。”高玉华说,“只要你不会爱上姨妈,就去吧。”

  我走出别墅区的大门,马静芬灰色的“奥迪”已经停在那里。我上了车,马静芬什么话也没有说,手就伸进我的裤裆,掏出鸡巴撸起来。我说:“大白天,别人会看到的。”

  马静芬说:“我的车玻璃上贴着太阳膜,不会有人看到的。”

  她继续套弄我的鸡巴。投桃报李,我也把手伸进她的裤子里,挖弄起她的浪屄来。摸了一会阴蒂,马静芬的屄就被淫水淹没。我的手指找到了G点,用力摸了几下,她的两腿就紧紧夹住我的手。淫水打湿了内裤,她高潮了。她喘息了一会儿,用淫荡和疼爱杂糅的目光看着我说:“宝贝,你真厉害,不管什么样的女人到了你手里,都会俯首称臣。”

  我说:“你也俯首称臣了?”

  她说:“‘二屄’早就服了。”

  马静芬开车来到专卖“别克”轿车的4S店。店里停放着十几辆“别克”。

  “姨妈要送你一辆车,我已经交了款,你喜欢哪一辆,今天就把车开走。”马静芬走到一辆黑色的“别克3。0”前,说:“我看这辆不错,性能好,也气派,还带车载电视。”

  “姨妈,这车我不能要。”我说,“玉华早就说要给我买车,可是我整天饭局不断,喝了酒开车,这不是送死吗?”马静芬虽然有点不快活,但最后还是同意我的意见,走出4S店。

  我们重新上了她的汽车,她说:“我还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这次你不能拒绝。”

  我说:“什么礼物?”

  “我女儿胡玲玲。”马静芬说,“她是高三的学生,还是个处女,今天你就肏了她,替她开苞。”

  我吃惊得几乎要跳起来:“胡闹!玲玲是你女儿,我怎么能干这种事情!”

  “我这么做是自有我的理由。”她搂着我的脖子说,“宝贝,首先我爱你,希望你能快乐。男人都喜欢年轻的女孩,你肏玲玲自然会很快乐:第二,女孩子早晚要让男人肏,与其将来让别的男人肏,还不如你肏了她,你给她开苞我心里也踏实,你会疼她,会小心呵护她。”

  我嚷嚷说:“这都不是理由。”

  她说:“最重要的理由还是她的色狼爸爸盯上了她,要不是我看得紧,她爸爸早就把她玩了。”

  我说:“这不是乱伦吗?姨父是个有身份的人,我不相信他会乱伦。”

  马静芬激愤地说:“他是个禽兽,只要他喜欢的女人,掏出鸡巴就肏,才不管什么乱伦不乱伦。玉华是他的外甥女,不也让他肏了,难道这不是乱伦?玉华难道没有对你说过?”

  这是玉华的隐私,我不能乱说。我说:“玉华从来没有对我说过。”

  “也是,这种事情玉华怎么能说得出口。”她忽然神秘地说,“玲玲长得比我漂亮,像她爸。”

  我说:“当年姨父肯定是个帅哥。”

  马静芬说:“可不,当年我就是被他英俊的外表给迷惑住了。”

  我说:“姨妈,我知道你爱我疼我,但是也不能把玲玲当作礼物啊!”

  马静芬说:“我是不是怕敢背着玉华肏玲玲,万一被发现了不好交待?这样吧,你回去和玉华商量一下,我和玲玲在‘水乡度假村’等你。”

  我打车来到公司,公司的前台小姐拦住我,指着坐在沙发上的一个人说:“罗助,有人找你。”

  找我的人是金文焕。我说:“有事?”

  他说:“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到门口的茶馆里说吧。”

  我们在茶馆要了一个单间。等小姐沏好茶出去后,金文焕掏出一张银行卡说:“上次晓燕从你那里拿了五万元,我知道前你也是从别人手里借的,现在哥赶紧把钱还人家吧。”

  我说:“钱我是和高玉华借的,你手里要是还不宽裕,就先用着,不忙着还。”

  他说:“最近我做生意赚了一点钱。”

  浪子回头金不换。金文焕保外就医后,痛改前非,老老实实做起了生意。据孙晓燕说,他的生意做得还行,赚钱比她的学生用品商店要多多了。我没有再客气,收起了银行卡。

  我和金文焕分手后,没有回公司,直接回到别墅。高玉华说:“姨妈找你,我还以为你们要折腾一天呐,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放过了你。”

  我说:“我们今天没有肏屄,是说别的事情。”

  高玉华说:“你们说的是什么事情?”

  我没有立即回答,掏出金文焕给我的银行卡,说:“这是上次借你的五万元,你收起来吧。”

  高玉华立刻火了:“你神经病!我的还不就是你的?”

  我装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说:“我霸占了你的身子,二胖已经气不忿:我要是再白拿你的钱,二胖还不把我当诈骗犯给抓起来。”我把银行卡扔在桌子上。

  “别拿二胖说事,你把我的钱全骗光,他不仅不会抓你,肯定会高兴地帮你数票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是穿一条腿的裤子还嫌肥的死党。当年他向我献殷勤,就是你出的馊主意。”

  我嘿嘿地笑起来:“敢情你都知道啊!”

  高玉华说,“别用傻笑来蒙混过关,你还没有告诉我,姨妈今天找你有什么事情呐。”

  我说了一下马静芬送轿车的事情。高玉华说:“你拒绝的对。姨父是个局长,月工资不过几千元:姨妈从医院内退开的那个医药公司,一年撑死也就是挣个十来万,她送这么高级的轿车给你,会让人怀疑姨父是个贪官。”

  高玉华不愧是市长的女儿,思考问题就是比我深刻,比我讲政治。

  “我倒没有想这么多,只是想我喜欢喝酒,酒后开车会送命。”我说,“姨妈还要送我一件礼物,我也拒绝了。”

  “罗自强你行啊,能把姨妈这么精明的人哄得团团转,确实是高手。”高玉华打趣说,“是什么礼物?”

  我嗫嚅地说:“她要让我给玲玲开苞。”我等着高玉华急风暴雨式的斥骂。高玉华突然跳起来,像疯子似的哈哈大笑:“老天爷真是有眼,这是报应啊!”她笑够了,才严肃地说:“这件礼物你不能拒绝。”

  “为啥?”我说。

  高玉华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当年姨父强奸了我,夺走了我处女的贞操:现在让我心爱的人给他女儿开苞,一比一,我们扯平了。我心里的恶气这次总算出来了。”

  女人的报复心真是太可怕了,就是至亲骨肉也不放过。我说:“玲玲可是你表妹啊!”

  “我还是姨父的外甥女呐。”高玉华兴奋地说,“你一定要去,替我狠狠地干玲玲。”高玉华推着我的后背,“快去,现在就去。今天夜里就别回来了,明天接着干!”

  我走进“水乡度假村”的小别墅时,马静芬已经等急了,正要打电话。看到我就像半夜走路拣到了夜明珠一样,扑过来吻了一口,说:“宝贝,姨妈铁打的眼睛都望穿了,你总算来了。”

  马静芬放开我之后,我才看到她身后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孩。这个女孩的身材几乎和马静芬一样高,T恤,牛仔裤,长发飘逸,浑身散发着清新和朝气,挺拔的鼻子,红润的嘴唇,两只眼睛潭水般清澈,看一眼就有一种面临深渊的感觉。

  “这是罗自强罗大哥。”马静芬介绍说,“这是玲玲,我女儿。”

  玲玲是个无辜的羔羊,马静芬今天要让我肏这么清纯的玲玲,我心里感到愧恧,感到不忍心下手,红着脸不敢正视玲玲。玲玲可能不知道将要发生的事情,坦然地握着我的手,亲热地叫道:“罗哥。”她的手干爽柔软,握在手里像握着一只白色的小动物。他看到我面红耳赤,嬉笑说:“罗哥脸红了,真好玩。”

  马静芬瞥了我们一眼,说:“你们谈吧,我要去洗个澡。”


第二十章

  起居室只剩下我和玲玲。我说:“玲玲,你知道今天要干什么吗?”

  “知道。”她顽皮地说,“罗哥给我开苞。”

  现在的女孩真是开放,居然连开苞这样的话都说得非常轻松。我说:“你是自己愿意还是为了听妈妈的话,才让罗哥开苞的。”

  “我自己愿意。我们班上的女生差不多都让男朋友玩过了,只有我还是处女,觉得挺没面子。”玲玲神情显得有点郁闷。

  我说:“你这么漂亮,难道没有男生追你?”

  “当然有啦!不过我喜欢像我爸爸那样的成熟男人,不喜欢小男生。” 玲玲说,“本来我的第一次是要给爸爸的,但是妈妈总在我的耳朵边灌输罗哥怎么帅,怎么好,罗哥渐渐成了我心里的偶像,所以我就想把第一次给罗哥。”

  我说:“今天见到罗哥是不是很失望,罗哥既不好也不帅。”

  “当然不是啦,罗哥比我想像得还要好。见了女生还要脸红,真想像不出来你是干过表姐和我妈的男人。”玲玲说着偎在我的怀里,抚摸着我胸膛上的肌肉,“罗哥身体好棒。”

  我不能冷落了玲玲火热的敢情,就把嘴贴在了玲玲的嘴上。玲玲灵巧的嘴唇接吻却十分笨拙,弄得我的脸上和嘴上都是唾沫。我把手伸进玲玲的T恤里,两只尖翘的乳房浑圆柔韧,摸上去手感非常好。我捻了捻乳头,玲玲身体哆嗦了一下,乳头就硬了。我脱了她的T恤和乳罩,两只浑圆的乳房挺立在我面前。一只乳头被我含进嘴里后,她鼻子里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嗯……嗯……”突然,她挣脱我的怀抱,说:“别这里弄,我们到房间里去。”

  走进主卧室,玲玲不等我动手,就脱得只剩下了内裤。我脱了衣服,揉搓着他的乳房说:“你也是个浪屄。”

  她嘻嘻地笑起来:“我妈是你的‘二屄’,我是你的‘三屄’。”

  我说:“不,你妈是大屄,你是小屄。”说着把她的内裤一脱到底。

  玲玲的裸体好像一件艺术品,裸露的肉体像用纯白的和田玉雕成,温润光洁。细细的屄毛如同高尔夫球场的草皮,柔柔地贴在肚皮和两腿中间。小巧坚挺的屁股,匀称圆润的长腿。最让人动心的还是两只脚丫,脚指细长,脚掌白嫩中透着红润。玲玲完美的身体燃起了我心里的欲火,手指毫不犹豫地侵犯了她的阴毛和阴毛遮盖的阴蒂。大姆指揉捻阴蒂的同时,中指横扫了她的小屄。小屄干爽,没有淫水溢出。我的手指想插进小屄,但是她的处女膜坚决地把手指拒之门外。我改用舌头舔舐小屄。玲玲面色潮红,嘴里的轻轻呻吟,她还没有强烈的感觉。我的手抚摸她大腿,大腿微微有些抖动。她的两只小脚太可爱了,我情不自禁地放在手里把玩起来。玲玲的呼吸忽然急促,呻吟的声音也大起来:“嗯嗯……哦哦……啊啊……”原来她的脚是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我的舌头放弃了小屄,占领了脚丫,舔她的脚面,舔她的脚掌,还把脚指含进嘴里反复舔舐。

  玲的身体突然僵直,嘴里大叫:“啊……美死我啦……”小屄里猛地淫水奔流。舔脚她竟然达到了高潮。

  玲玲缓过气来,说:“罗哥,你还没有把那东西插到我的里面,我就高潮了。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很浪?”

  我说:“不是,每个女人的敏感部位不同,不能说你是很浪。”

  她说:“给我开苞吧。开了苞我就成为女人了。”

  我说:“鸡巴插进小屄会很疼的。”

  她说:“我有思想准备。罗哥,快把你的那个……嗯,那个鸡巴插到我的小屄里,我就真正成为你的小屄了。”

  我把她的双脚攥在手里揉搓了一会儿,小屄里淫水不断渗出,我就抓着她的双脚,鸡巴对准小屄慢慢用力顶。玲玲的头上冒出了冷汗,她说:“罗哥,你只管用力,别因为心疼小屄而不敢使劲。”她的嘴巴咬住了被子角,两腿分开,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我闭上眼把鸡巴猛力一插,鸡巴顶进了小屄里。玲玲咬着被子的嘴发出了“呜呜”的叫声。

  鸡巴被小屄里的嫩肉紧紧箍住,一跳一跳的,小屄也一缩一缩的。玲玲说:“你的小弟弟在我和的小妹妹谈情说爱呐。”

  我哈哈大笑,鸡巴开始了抽动。玲玲疼得嘴里咝咝地吸凉气,随着小屄里淫水的增多,玲玲不再吸凉气,发出了兴奋的呻吟:“呵呵呵……呵呵呵……噢呵呵呵……”鸡巴长抽短插,长抽长插,玲玲的叫床声越来越大:“呵呵呵……哥,你肏得玲玲好美……呵呵呵……”小屄的收缩越来越有力。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小屄里淫水激荡,她又高潮了。我隐隐有了要射精的感觉。我说:“玲玲,我要射了。”

  “射吧,射死小屄。”玲玲说。

  我说:“射到屄里你会怀孕,还是射到你嘴里吧。”

  “好吧。”玲玲不情愿地说。

  我在玲玲的嘴里抽插了几下,精液就喷进她的嘴里。她吞吃了精液之后,说:“可怜啊,这么多儿子都让我给杀死了。”

  我说:“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儿子死在你的嘴里。”

  玲玲气势汹汹地说:“都是你,都是你让我这么干的,你这是‘杀人灭口’──不,是‘杀子灭口’。以后我要你赔我儿子。”

  女人发雌威男人最好是赶快低头认罪,不然就麻烦多多。我说:“好,今后我赔你儿子。”

  玲玲说:“你答应以后我给你生儿子啦?”

  我掉进了玲玲的圈套。我说:“同意,我要让你给我生一堆儿子。”

  “那我不成了猪啦!”玲玲笑嘻嘻地说。

  马静芬开门进来,说:“好啦?”

  “好啦。”我说。

  马静芬说:“玲玲,你先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和你罗哥说点事情。”

  玲玲说:“有什么事情,不就是让罗哥肏你嘛,多大点事儿,还值得躲躲藏藏的。”玲玲学会了我的粗话,马静芬红着脸说:“你看玲玲这孩子,你看玲玲这孩子……”

  玲玲打断她的话说:“妈,别不好意思。我和罗哥说好了,今后你是他的大屄,我是他的小屄,咱俩一起让他肏.”

  马静芬说:“只要你同意,我不反对。不然我一个人还真有点吃不消他。”

  马静芬拉着我要离开,玲玲说:“妈,我想看你们肏屄,学习学习。”

  马静芬说:“今天你一定要休息,明天让你看罗哥肏我。”

  我和马静芬大战之后,就呼呼睡了。第二天早晨我还在沉睡,忽然觉得鸡巴上热乎乎的。我竭力抬起看沉重的眼皮,看到玲玲正在舔我的鸡巴。我说:“玲玲,别闹,让哥再睡会儿。”

  玲玲说:“别管我,你睡你的。”

  我说:“你舔我的鸡巴,我还能睡得着吗?”

  玲玲说:“我刚跟妈妈学会口交的技术,现在不抓紧时间复习,一会儿忘记了怎么办?”

  我干脆起床,和玲玲尽情地口交。我把鸡巴插进她的嘴里,用力抽插。她的嘴紧紧含着鸡巴,一会儿竟然出现了要射精的感觉。我赶紧拔出鸡巴,骑在她身上。

  “大清早就肏屄,也不怕累着。” 马静芬的话里泛着酸味。

  “我们累你也不能闲着。”我从玲玲的小屄里拔出鸡巴,拖过马静芬,就压在身子低下,抽插起来。玲玲撅着嘴说:“罗哥不能见异思迁,什么事情总要讲个先来后到吧?”

  我说:“什么事情都要论资排辈。论年龄和资格姨妈应当排在你前面,按姓氏笔画排列,马也应当排在胡的前面。”

  胡玲玲说:“我刚刚开苞,妈妈应当让我。”

  我说:“人们都说:“没屄想屄有屄让屄逼死。’今天我算领教了。”

  胡玲玲说:“谁逼你了?我看你是‘没屄想屄有屄让屄乐死’。”

  我说:“别争了,我轮流肏你们,还不行吗?”

  “行。”胡玲玲说,“不过要先肏我,后肏妈。”我说:“我已经骑在姨妈身上了,让我肏完她肏你。”

  “不行,一个人肏一百下,到了一百下就换人。” 胡玲玲说,“我在一边数数,你不能偏心眼,不要肏妈的时候用劲,肏我的时候应付。”

  达成协议后,两个人撅着屁股趴在床前。两个屁股一个肥白,一个翘挺,各有千秋。我举起鸡巴插进马静芬的浪屄,抽动起来。正插得兴起,玲玲就嚷嚷说:“一百下到了,该肏我了。”我只好拔出鸡巴,插进玲玲紧绷绷的小屄里。刚刚肏得兴奋,马静芬说:“次数到,轮到我了。”

  我一会儿插马静芬,一会儿插玲玲,感觉实在美妙。就是刚刚有了感觉就要换场地,心里有些不爽。我说:“这样肏,你们要计数,我要换场地,都感觉不爽。还不如你们两个人重叠在一起躺着,两个屄一上一下距离很近,我可以同时肏你们俩。”

  她们同意了我的建议,马静芬躺在下面,玲玲躺在上面,我的鸡巴就一上一下同时抽插两个浪屄。她们高潮之后,我累得气喘如牛,平躺在床上身体成了一个大字。马静芬毕竟老到,看到我的鸡巴还翘翘的,就骑到我的身上,坐马吞棍,鸡巴扑哧插进了她的屄里。玲玲急眼了,就骑到我头上,小屄贴在了我的嘴上。骑在下面的马静芬颠动身体,让鸡巴在屄里进出,骑在我头上的玲玲,阴蒂和小屄在嘴上脸上横扫竖擦,我顿时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当年我和雅君、岳母也玩过3P,但都是一男一女攻击另外一个女人,没有像现在这样两个女人攻击一个男人。在玲玲母女的强烈攻击下,我感到马上就要射精,可是她们还没有高潮的意思,我就竭力分散注意力,双手抓住玲玲的双脚抚摸起来。玲玲这里十分敏感,双脚被我抚摸了一会儿,淫水哗哗流进我的嘴里。

  玲玲高潮了。我集中精力对付马静芬,我调整好身体的角度,马静芬每次下蹲,鸡巴都能准确地攻击到G点,几下她就泻了。

  我们尽兴之后,马静芬开车载着我们返回市里。我和玲玲坐在汽车的后排座,路上玲玲不断和我接吻,套弄我的鸡巴,我也摸她的脚丫。玲玲兴奋不已,呻吟声音很大。

  “你们能不能自觉一点,我受不了这个刺激!”开车的马静芬说,“小心我把车开到路边的沟里。”

  玲玲一脸坏笑说:“罗哥,你看我妈又发浪了,真是地地道道的浪屄。”

  马静芬说:“世界上哪有女儿说妈是浪屄的!你妈是浪屄,你不成了小浪屄啦!”

  玲玲说:“我就是小浪屄。罗哥说了,你是他的大浪屄,我是他的小浪屄。”

  “好,好,让你一说,我们三个人成了‘浪屄之家’啦!” 马静芬说着她放声笑起来,“哈哈哈……”

  我和玲玲也笑了:“嘻嘻嘻嘻……”

  “嘿嘿嘿嘿……”

  汽车在我们淫荡的笑声中驶进了市区。

  俗话说:乐极生悲,我们万万没有想到,前面等待我们的将是一场巨大的灾难。第二十一章

  马静芬开车载着我和玲玲,从“水乡度假村”回到市里,汽车停在了高玉华家居住的金水花园小区门口。玲玲趁我下车的当口,在我的脸上“啵“地吻了一口,朝我作了个鬼脸,汽车就开走了。

  我踏着暮色回到高玉华的别墅。高玉华正在看电视。电视里一个女歌手抱着话筒,像啃猪蹄一样啃来啃去,小屁股扭成了花。狂热的粉丝们摇晃着女歌手的大幅照片,挥舞着荧光棒,为女歌手呐喊助威。高玉华关掉电视,说:“你的腰杆没有被姨妈和玲玲累断吧?”

  我说:“我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区区一战岂能伤筋动骨?我还要和你大战三百合呐!”

  “东风吹,战鼓擂,床上大战谁怕谁!”高玉华说。很少幽默的高玉华逗得我大笑起来……

  高玉华是个很聪明的女人,没有盘问我给玲玲开苞的细节,就把准备好的晚饭端出来。饭后,高玉华并没有和我大战,而是轻声慢语地说:“明天是妈妈的生日,你和我一起去好吗?”

  我说:“我的身份很尴尬,还是不去为好。”高玉华没有勉强。我怕她不快活,就抱起她走进卧室。高玉华挣扎着说:“你疯了?刚刚干完了两个女人,还要干,不要命了?”

  高玉华从心里疼我,怕我弄垮身体。她嘴上这样说,其实心里很希望我能肏她。姐姐说过:女人说不要其实是要。我不管多累,必须要肏她,这是我的义务和责任。我脱光了她的衣服,正要提刀上马,她却说:“你有了玲玲那个新屄,还愿意肏我这个旧屄?你千万别勉强!”

  我说:“肏未见之屄,如得良友:肏已见之屄,如遇故人。这叫好屄不厌百回肏!”

  “我只听说‘读未见之书,如得良友:读已见之书,如遇故人’,‘好书不厌百回读’,没有听说过你这种高论。”高玉华说:“难怪你的‘屄学’如此之好,原来你把肏屄当成读书了。”

  高玉华运用了我的语言,又妙语惊人,我忍俊不禁,开怀大笑着趴在她身上,舔起小屄来。高玉华说:“味道如何?”我说:“圣人说:“朝闻道夕可以死矣!’圣人都说早晨闻了屄的味道,晚上就可以死了。可见闻你的屄是何等快活。”

  高玉华咯咯地笑起来:“圣人要是知道你这样糟蹋他,非从棺材里跳出来揍你不可!”

  我挺起鸡巴插进屄里,一边抽动一边感叹:“好啊,肏屄真是舒服。俗话说:吃肉一斤,不如进肉一分。我现在进肉岂止一分,贼快活啊!”高玉华笑得肚皮颤抖不已。她说:“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踢到床底下!”

  我说:“得令!锵锵锵锵锵……”我嘴里敲打着戏剧锣鼓点“急急风”,开始猛烈的抽插。高玉华身体一抖,淫水狂泻出来。我不等她反应过来,就把鸡巴插进她的嘴里,狂抽狂插,精液滚滚射进她的嘴里。半天她才缓过起来,说:“呛死我了。你就缺德吧!”

  我赶紧把她搂在怀里,抚摸着她的乳房说:“缺德小生在这厢给夫人赔礼了──”

  啪!高玉华的巴掌落在我的屁股上,说:“油嘴滑舌!”

  第二天高玉华早早就回了娘家,我睡到9点钟才从床上爬起来,浑身的肌肉酸痛。任何美好的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肏屄也一样。

  我洗了个澡就匆匆来到公司。走进办公室突然有人从背后抱住了我,两团软软的肉紧贴在我的后背上。公司里的竟然有这样大胆的女人,敢大白天在办公室里抱我!

  “强哥。”抱我的人原来是玲玲。我吓得赶紧关上办公室的门,说:“你是怎么进来的?”

  “以前我经常来表姐这里玩,他们都认识我。”胡玲玲说我紧张地说,“你来干什么?”

  玲玲撒娇地说,“强哥,我想你了。”

  我说:“你不是叫我罗哥嘛,怎么又叫强哥了?”

  玲玲嘻嘻地笑着说:“叫罗哥很容易联想到罗锅,还是叫强哥好,强大,强壮,强劲,再说你的大鸡巴也确实强。”

  我说:“刚过了一夜就想我了?”

  “我真的是想你了。”玲玲拉我坐在办公烧长沙发上,说:“我看看你就走。”

  我抚摸了他的脸蛋一下:“这还差不多。”她就势趴在我的怀里,一只手不安份地伸进了我的裤裆,撸着我的鸡巴。我说:“你不是说看看就走吗,怎么又要摸鸡巴?”

  “我说看看你,是指看看你的鸡巴。”玲玲掏出鸡巴含进了嘴里。我吓得灵魂出窍,说:“我的小姑奶奶,这里是办公室!”

  “我不管是办公室还是炮房,也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让我高潮了,我就走。”玲玲蛮不讲理地说。

  我很喜欢玲玲,珍惜玲玲对我的这份感情,我也很想肏玲玲的小屄,但是这里确实不是打炮的地方。大白天在办公室打炮,被人抓个现案,我的脸往哪里搁?玲玲的脚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摸她的脚是让她很快高潮妙法。我起身锁好办公室的门,坐在沙发上,抱住她的一只脚抚摸起来。玲玲这个小浪屄另外一只脚也没有闲着,她用脚指和脚掌在撮弄我的鸡巴。我的欲火被勾起来,干脆用她的两只脚掌夹住鸡巴,双脚组成一个“脚屄”,鸡巴在“脚屄”里尽情抽插。鸡巴蹭在穿着丝袜的脚上,光洁柔滑,和插在屄里、嘴里、肛门里的滋味截然不同,产生了一种新鲜强烈的刺激。我亢奋起来。玲玲也兴奋得两只眼睛里全是淫荡的光芒,嘴里轻轻地“嗯嗯”着。我的抽插越来越快,玲玲的脚突然紧紧夹住了鸡巴,身体微微抖动。她高潮了。我的鸡巴在“脚屄”一跳一跳的,出现了要射精的感觉。我飞快地抽送了几下,精液喷出来,喷得玲玲的脚面和小腿上都是精液。我拿起面巾纸,要擦掉玲玲的脚上和我鸡巴上的精液,玲玲说:“不要擦,我要吃掉精液,继续‘杀人灭口’,加深你的罪恶。“她把鸡巴含进嘴里,把精液舔得干干净净,然后脱下沾满精液的丝袜,卷起来装进随身携带的小挎包里。我说:“你要干什么?”

  玲玲说:“收藏强哥的精液。”

  我说:“你干脆把丝袜上的精液放进医院的育婴箱里,说不定会培育出一个儿子来。”

  玲玲说:“你以为我不敢?”

  我举赶紧起双手说:“你敢,你敢,我投降。”

  好不容易送走玲玲,高玉华的秘书小王进来。小王叫王者香,一张端正漂亮的脸上总是带着职业的微笑,别人只有高兴的时候才会笑,笑容都是零售的,而她的笑容好像是批发的,可以任意挥洒。她说:“罗助理,刘四海先生的电话。”刘四海就是当年被我打了一个嘴巴的刘总。这厮挨了一巴掌,不计前嫌,反倒和我成了好朋友,经常一起吃饭、唱歌、洗澡。

  电话里刘总嚷嚷说:“我就在你们金皇广场对面的干锅鱼饭店,你赶紧下来一起吃饭。”

  干锅鱼是一种贵州带有少数民族风情的菜肴,这家饭店生意非常火爆。我放下电话,对王者香说:“刘总请客,就在咱们对面的干锅鱼,你也一起去吧。”

  王者香想了想,说:“好吧。”

  饭店里弥漫着一种怪异的香味。刘总定的包间里就他一个人,他已经点好了酒菜坐在桌边等候。看到我和王者香,马上吩咐服务小姐:“走菜吧。”

  我说:“没有别人了?”

  “没有别人了。”他说,“今天我也不是特意请你吃饭,是逃难到了这里,顺便请你吃个饭。”

  我说:“是遇到了战争还是发生了水灾?”

  “比战争和水灾还要可怕。” 刘四海的“鼠目”里闪动着不安,“我被一个叫‘冰点沙龙’广告公司派来承揽广告的女人追杀,不得不四处躲藏。”

  我说:“你是不是干了人家,惹出麻烦来了?”

  他说:“别说干,看她一眼我就心惊肉跳。”他心有余悸地介绍了情况。他是一个生产汽车的企业,最近推出了一款新车型,准备投入一大笔广告费大力宣传,多广告公司闻风而来。别的广告公司派来的人,都是巧舌如簧地讲述自己的创意,死缠烂磨地套近乎,说好话,当刘总明确地拒绝之后,也就知难而退。“冰点沙龙”的这个女人却不是这样。她来到刘总的办公室之后,只说了一句“我们想代理你们的广告。”刘总很干脆地说:“这次广告宣传由我们自己做,不需要广告公司代理。”说完就没有再搭理她。别的公司遇到这种情况,总是滔滔不绝地劝说刘总,央求刘总,但是这个女人却一言不发地坐在办公室里,直到刘总下班才离开。第二天她又来了,还是一句话也不说。开始刘总想淡她几天,不用驱赶她自己也会走人。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连续一周都来刘总的办公室坐着,刘总撑不住了,只好逃出来躲避。

  刘总说:“俗话说:不怕红脸的关公,就怕抿嘴的菩萨。她什么话也不说,用鬼气森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你,简直太可怕了。”

  我说:“女人来拉广告,不正中你下怀吗?是不是这个女人不漂亮,引不起你的胃口?”

  “不,很漂亮……”刘总的眼里出现突然出现了惊恐。一个女人低着头坐在了刘总身边,垂下来的长发几乎遮住了她的整个面孔。

  我用眼神询问刘总,拉广告的是不是眼前这个女人?刘总点点头。替刘总解围,我义不容辞。我说:“小姐,刘总公司的广告不代理,自己做,你就别缠着刘总了。”女人抬起了头。这个女人有二十五六岁,脸蛋像一件洁白晶莹的瓷器,五官也都很精致。她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睛盯着我。她的眼里好像有一种诡异的光芒。她穿着一件蜡染的上衣,胸前画着一只巨大的眼睛,这只眼睛也用诡异的目光死盯着我。三只眼睛盯得我心里有点发毛,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难怪刘总要躲藏,她要是在我的办公室呆上一天,我也非逃跑不可。

  “伊娅,原来是你!”王者香突然惊呼说。

  女人干巴巴地说:“者香,没有想到在这里碰上了你。”

  王者香说:“这是我美术学院的同学伊娅。伊娅可是我们学院的美女加才女,大学没有毕业,作品就获得了全国油画巡回展的二等奖。”然后指着我向伊娅介绍说,“这是我们公司的董事长助理罗自强先生。”

  伊娅只是浅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有了熟人,桌子上的气氛好了许多,刘总说:“既然你是王秘的同学,就一起吃饭吧。”

  伊娅站起来:“你们吃饭吧,我不打扰了。”她不理会我和刘总的挽留,迈着坚毅而有弹性的步伐走了。她衣服后背上也画着一只眼睛,这只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

  我和刘总都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我说:“刘总说的一点也不错,伊娅身上是带着一种鬼气。”

  “别瞎说。”王者香说,“伊娅有四分之一的法国血统,只是行为和心理有点怪诞,哪来的鬼气?伊娅在学校时也不爱说话,说话也是说半句留半句。比如说这个人一本正经,她就说这个人是‘一本正’,说兴高采烈,就说‘兴高采’。”

  我说:“有意思,完全是冷幽默。”

  王者香说:“伊娅在学校时,追求她的男生很多。”

  刘总隔着桌子抓住王者香的手说:“王小蜜,她要是有你一半的温柔和通情达理,我就把广告给她了。”刘总突然呲牙咧嘴,抓着王者香的手也松开了。他说:“王小蜜,我的脚要被你踩烂了。”我低头一看,王者香的高跟鞋的鞋跟正狠狠踩在刘总的脚面上。王者香的脸上然带着微笑,说:“刘总,对不起,我没有看见。”

  王者香实在是个厉害的角色,干好事和坏事都面带微笑,不露声色。她要是从政,绝对是一把好手。她的名字也很有意思,王者香。我想起了孔圣人的感慨:“夫兰当为王者香,今乃独茂,与众草为伍,譬犹贤者不逢时,与鄙夫为伦也。”孔老爷子这一通感慨不要紧,后世的人都赶紧追捧老爷子,称兰花为“王者香”。秘书王者香也确实是一株兰花,美丽,幽香,有王者之风,现在又隐匿在普通工作人员的“众草”之中,将来一旦有识货的人移入庭院,前程将不可限量。

  刘总的话打断了我的沉思。刘总说:“王秘,看来你们美术学院的女大学生个个都很难对付。”

  王者香微笑说:“你要对付的是伊娅,扯上我干啥!”

  我说:“你刚才说追求伊娅的人很多,他们不怕被伊娅吓死?”

  王者香说:“伊娅俘虏男人的手段极其高明,只要她看上的男人一个也跑不掉,不过她的眼光也高,看上的男人不光英俊,而且都是一米八以上的个子。”

  饭后,刘总提出要去洗脚,王者香不便参加这种男人的活动,就告辞了。


第二十二章

  洗完脚我和刘总并排躺在床上。刘总说:“最近市委和市政府要换届了,传出来的风声有些不妙。长期以来,市委书记和高市长不和,都纷纷传说这次换届市委书记到上面活动,要把高市长排挤到外市去。”

  我没有说话。党政两个一把手不和,几乎是所有城市的一道风景。班子换届是一次人事上的大洗牌,会牵动所有的官员,两边的争斗会大大升级,手段也会无所不用其极。

  刘总又神秘地说:“据传闻,玉华的姨父司法局长胡为坤,已经成为打击高市长的突破口,市委正绕开高市长,暗中调查他的经济问题。”

  现在的官场是越玩越邪乎了。市委书记竟然绕开市长调查一个市政法委的副书记兼司法局长,严格说来这是非组织活动。弄不好会闯大祸,看来市委书记是要下狠手,不是鱼死就是网破了。

  晚上回到家里,我把从刘四海那里听到的消息告诉了高玉华,她恨恨地说:“姨父是活该!把他抓起来才好!”

  我说:“玉华,不要意气用事。官场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爸爸和姨父是连襟,在换届的时候暗查姨父,显然是冲着爸爸来的。市委书记既然敢出这样的黑手,肯定是志在必得,不然他自己很可能要完蛋。所以我们现在要未雨绸缪。”

  高玉华不解地看着我。我说:“既然暗中调查姨父,说不定也在暗中调查我们的公司。你要赶紧在国外注册一家公司,想法把资金转移到国外去。”

  高玉华沉思了一会儿,说:“我要好好想想,明天再答复你。”

  她要和她父亲商量,要给她一点时间。当天我们破例没有做爱就入睡了。

  第二天我来到公司,王者香就领着伊娅来了。王者香说:“罗助理,伊娅有事情要和你谈。”我害怕一个人面对伊娅,就说:“你们是老同学,咱们一块谈吧。”

  王者香说:“人家伊娅是找你的,我在这里瞎搅什么。”他出去时把门轻轻关上。

  我说:“还是为广告的事情?”

  这次伊娅倒是没有沉默,她说:“我们公司的老板也找过刘总,但是碰了钉子。老板就给我下了死命令,不拿到这笔广告,就炒我的鱿鱼。我没有办法才了找你帮忙。”

  我不知道她说的话缩水率有多高,但是一个女人肯舍脸来求一个只有一面之交的人,肯定是遇到了极大的困难。我忽然怜香惜玉的起来。我说:“忙,我一定会帮,但是不知道刘总肯不肯给我这个面子。”

  伊娅说:“王者香说了,你和高玉华关系非同一般,刘总肯定会给你面子。”

  伊娅准是找王者香帮忙,王者香把球踢给了我。这个王者香真是狡猾。我拨通了刘四海的电话:“刘总,我看你的广告就给伊娅吧,人家挺不容易的。”

  刘总哈哈大笑:“是不是伊娅去找你了?”

  我说:“她现在就坐在我对面。”

  刘总说:“才这么一会儿就顶不住了?想想我这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吧。”

  我说:“算我求你还不成?”

  刘总爽快地说:“好,我给她,你让她来签合同吧。不过我有个条件──”

  我说:“你说吧,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刘总说:“电话里不说,等以后见面再说。”

  放下电话,我说:“刘总答应了,你去签合同吧。”

  “谢谢你。”伊娅笑了,两只眼睛里流转着一种勾魂摄魄的魅力。

  伊娅走后,我对王者香说:“你把伊娅支到我这里,可真够狡猾的。”

  王者香说:“那是你有这个能力。”

  我说:“你欠了我一笔债,以后我早晚要讨还。”

  市委和市政府的斗争,会牵扯到高玉华的公司,我不能掉以轻心,开始把一些能见阳光和不能放到阳光下面的文件逐一分开。我清理了一天文件,下班后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出大厦,远远就看到伊娅站在那里,好像在等什么人。我说:“伊娅,是在等王者香吗?”

  “不,等你。”伊娅说。

  我惊讶地说:“是不是广告的事情不顺利?”

  “不,广告的事情很顺利。”伊娅说,“我要请你吃家常便。”

  我愣住了。家常便?让我吃大便?王者香说过,伊娅说话经常是说半句,那么伊娅说的“家常便”应当是普通人说的“家常便饭”。我哈哈大笑,说:“好啊,请我吃什么?”

  “牛肉拉。”伊娅说。

  我再次笑起来。

  伊娅嘴上说要请我吃牛肉拉面,但还是把我请到了一家名字叫浅草的日本餐厅。日本餐厅最大的特点就是菜量极小,价钱贼贵。我说:“伊娅,要是到这里来吃饭,由我来买单,不然我就不进去了。”

  伊娅没有和我矫情,说:“好吧。”

  我们里盘腿坐在一间日式房间的榻榻米上,服务小姐就把酱汤和几个“先付”端上来。接着天妇罗、金枪鱼片、铁板烧也陆续上来。我们要了一瓶日本清酒,边喝便谈。

  我说:“王者香说你不爱说话,是吗?”

  “哼!“伊娅鼻子里哼了一声。

  我说:“你别多心,她说了你不少好话。”

  伊娅说:“她会说我什么好话?肯定说和我好的男朋友很多。其实她上过她的男人一点也不比我少。”

  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端庄淑女的王者香会这样淫荡吗?

  伊娅说:“你们都被她端庄的外表迷惑了。其实她是个超级淫妇,是淫妇中的淫妇,是闷骚。别人的淫荡是在表面上,她是从骨子里淫荡。”

  我不相信端庄高雅的王者香是这样的人,不想插言,只好王顾左右而言他:“伊娅,你这不也挺爱说话吗?”

  伊娅说:“我是不爱搭理一些臭男人。这些人看我的目光就像在用目光剥我的衣服,我要是和他们说话,他们还不真的剥光我的衣服。”

  我说:“刘总是不是也用剥光衣服的目光看你,你才不说话的?”

  “不是。他想把我耗走。我偏不走,我倒要看看谁耗过谁!”伊娅说。

  我说:“你是个很有个性很有味道的女孩。”

  伊娅本来坐我的对面,忽然坐到我身边,头贴在我胸膛上:“你说说看,我到底是什么味道?”我假装嗅嗅鼻子,说:“女人的肉香。”

  “好闻吗?”

  “好闻。”

  伊娅趴在我耳朵上说:“到我那里去继续闻好吗?”

  我犹豫起来。我不能因为帮了人家一点忙,就利用这点资本占有人家的身体。伊娅看出了我的犹豫,说:“我知道你是高玉华的情儿,放心吧,我不会缠上你的。”

  我说:“这和高玉华没有关系。我是觉得不能因为我帮了一点忙你就委屈自己。”

  伊娅说:“不,我喜欢你。”

  我说:“听王者香说,你喜欢的男人都是高个子,可是我的个子并不高啊!”

  “你别听王者香这个骚货瞎说,她才是对男人特别挑剔呐。我是跟着感觉走,喜欢了就愿意让他干。”

  我说:“你喜欢我什么呢?”

  伊娅说:“你看我的眼神很干净,你帮了我的忙没有趁机提什么要求,你是个正派的可靠的男人,我喜欢。”

  我们来到伊娅的住处。这是一个一室一厅的单元房,厅只有八九个平方米,只能当餐厅,全部活动空间都在一间卧室里。卧室的墙上高高低低挂着一些现代派的美术作品,光怪陆离。一张床和一张宽大的桌子几乎占去了房间的全部空间,桌子上放着几张彩图,上面画的是女人的内衣、胸罩和睡衣。款式新颖别致。我说:“这是你画的?”

  她说:“是我给一家工厂设计的内衣和睡衣,衣服的牌子我都想好了。”

  我说:“什么牌子?”

  她说:“内裤是淫妇牌,胸罩是贱人牌,睡衣是骚货牌。”我几乎笑断了气。其实我已经看到,彩图上写着的衣服牌子:念奴娇。

  伊娅关上门,就搂着我亲吻起来。她接吻方式很奇特,没有嘴唇贴着嘴唇,而是像小猫一样用舌头舔着我的嘴唇,眼睛和面颊。我们的身体松开后,我发现房门的背后奇怪地挂着一把大锁和七八把钥匙,我说:“这些钥匙都是干什么用的?”

  伊娅说:“锁,代表我:每当一个男人干了我,我就挂一把钥匙,证明这把钥匙曾经开过我这把锁。”

  这个伊娅真实古怪精灵。这种主意只能她才会想得出来。

  伊娅收拾好床铺,说:“快脱,一脱成名。”

  我说:“我可不是脱衣明星,再脱也白搭。”我们脱光衣服搂抱在一起,伊娅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胸膛、后背和大腿。她说:“我喜欢抚摸男人的皮肤,皮肤粗糙的感觉特别能激发我的性欲。”抚摸了一阵,她就抓起鸡巴,轻轻舔着龟头,又慢慢舔鸡巴,并把两颗蛋蛋含到了嘴里。

  我也开始抚摸伊娅。伊娅的乳房小巧,但是白得耀眼,两只粉红色的乳头坚硬,摸上去像一粒豆子。她的阴毛剃得光光的,像个白虎。我说:“你怎么把阴毛剃了?”

  “阴毛有时会弄到阴户里,很不舒服。”伊娅说。

  我说:“什么阴户,是屄。”伊娅说:“屄和阴户不都是女人的那个地方吗?”我说:“不一样。叫屄亲切,叫阴户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感觉。”

  我的嘴贴了她光光的屄上,舌头在她的阴蒂和阴唇上扫来滑去,屄里渐渐流出淫水。我把鸡巴从伊娅的嘴里拔出来,用力插进她的屄里。屄里的嫩肉不松不紧地包住了鸡巴。鸡巴插进屄里停顿片刻,就开始了一轮猛烈的抽插。伊娅叫床的声音格外好听:“哎呀……咿呀……老公好棒啊……插到我的花心了……”但是很快我就发现有点不对劲儿,叫床的声音好像不是从咿呀的嘴里发出来的。我说:“这是你在叫床?”她从枕头下面拿出了一个录音机,说:“我放的是叫床的磁带。男人都喜欢听女人叫床,可是我不会叫床,只能用录音带代替。”

  我说:“关了吧,磁带叫床给人感觉不真实,妨碍情欲。”伊娅关了录音机,迎接我狂风暴雨不般的抽插。伊娅的屄一股淫水涌出来。她高潮了。喘息片刻,我继续猛烈的抽插,也要射精了。我说:“我要射精了。”

  伊娅说:“射到我的脸上。男人的精液可以美容。”

  我说:“难怪你的皮肤这样好,原来是男人精液滋润的结果。”我拔出鸡巴,白花花的精液射到了她洁净的脸上。她仔细地把精液均匀地涂抹在脸上。

  我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伊娅拿出了调色板和油画笔,在我的肚皮上涂抹起来。我说:“你要干啥?”

  她说:“作画。”

  我说:“你画得再好,也不能送去参加画展,更不能获奖。”

  她不说话,三笔两笔就在我肚皮上画了一只乌龟,我的鸡巴正好是昂然竖立的乌龟龟头。她说:“快把鸡巴插进我的阴道……噢,对了,是插进屄里。”

  不知她又要搞什么鬼,肏屄总是一件快乐的事情。我毫不犹豫地趴在她身上,把鸡巴插进她的屄里。她紧紧抱着我,好久才分开。我从她身上下来。我肚皮上的乌龟,清晰地印到了她的肚皮上,我的鸡巴上没有涂抹颜料,所以她的肚皮上没有龟头,造成了龟头伸进了她的小屄里的感觉。她举起数码相机,闪光灯对着我的肚皮一闪。她把照相机递给我,说:“给我也拍下来。”

  我拍好照片,她立即输进了计算机。屏幕上出现了男女下体上各有一个乌龟的图像。她在照片下飞快地敲打了几个字。男人照片的名字是:雄起的乌龟。女人照片的名字是:消失了的龟头。

  我说:“快删了,人看到多不好。”

  她说:“不,我要留个纪念。”

  我说:“你不是可以挂钥匙吗?”

  她吻了我一下,说:“这是给你的特别奖励。”

  我们一起来到狭窄的卫生间清洗身体,伊娅把我肚皮上画乌龟的地方洗了又洗,她说:不能让高玉华看到乌龟的痕迹,不然你死定了。“离开伊娅那里时,马路上已经阒无人迹。



第二十三章

  我回到别墅时,高玉华还没有回来。我歪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上的图像渐渐模糊,声音变得越来越遥远。朦胧中有人摇晃我的身体,我艰难地睁开眼,看到高玉华站在我面前。

  “我同意你的建议,到美国去注册一家公司,资金先转移到香港,然后转到美国新注册的公司。”高玉华说,“我已经定好了后天飞美国的机票。以后公司里的事情就由你全权负责。我明天就写好授权书。我不在这里的时候,你一定要保重身体,别到处喝酒。”

  一想到要和高玉华分离,我鼻子有些发酸,哽咽说:“你放心去吧。”高玉华搂住了我的头,说:“我早就拿到了绿卡,我会经常回来的。”

  我说:“你千万别冒冒失失地回来,要看这里事情的发展再定。”

  她说:“我会随时和你保持电话联系。”

  我说:“姨父的事情要不要通知姨妈一声?”

  高玉华想了想,说:“这种事情会有人通知姨父和姨妈的,我们不宜出面。”

  高玉华第三天就飞到美国去了。我也安排公司收拢的事情。我在一个人口密集的居民区租了一间民宅,把公司重要的文件全部转移到了这所民宅。公司的资金也大部分打到了香港的一家账号上,为高玉华向美国转移资金做准备。同时又从香港的账号划拨五百万人民币,存放到国内一家外资银行。我每天都取出一些现金,放进民宅里,以备将来应急。

  这天,我从银行回来,伊娅又来到我的办公室。今天伊娅没有穿奇装异服,打扮得好像一个纯情少女。她坐在沙发上笑嘻嘻地看着我,说:“我们公司老板今天晚上要请你吃饭,表示感谢,”

  我说:“请你转告你们老板,我心领了。”

  “我们老板是个女的,男人不能让女人失望喔──”伊娅故意把尾音拖得长长的,似乎在暗示什么。她看我无动于衷,就过来趴在我的耳朵上说,“我们老板虽然不是美女,但却长得白净娇嫩,一掐就能冒出水来。”

  我说:“伊娅,你说得太离谱了吧,她嫩不嫩和我有什么关系?”

  伊娅说:“她听说你很够哥们,想结交你这个朋友。”

  我一脸困惑。伊娅说:“我们老板认为和男人交朋友的最佳方式就是松裤腰带。她就是凭自己一身骚肉,从一个大学普通教师成了系主任:后来下海成立广告公司,又是凭松腰带,生意源源不断。许多男人都心甘情愿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我说:“她这不成‘鸡’了嘛。”

  伊娅说:“她就是一只高级‘鸡’。据干过她的男人说,她在床上的功夫比专业的鸡还要好,还要花样多,还要敬业,她是婊子中的婊子。”

  我从来没有嫖过妓女,伊娅说得我怦然心动。但在伊娅面前我能表现出急吼吼的样子,就装出很淡漠。伊娅着急起来,说:“李渔说过:妻不如妾,妾不如嫖。你去肏我们老板,不就等于找了一次‘鸡’嘛。”

  我被伊娅连说带劝,来到避风塘饭店预定的雅间。我们刚在雅间坐下,伊娅的老板就推门进来。她确实像伊娅说得那样,脸上的皮肤白净娇嫩,两条裸露在外面的胳膊像藕一样,一掐仿佛能冒出水来。美中不足的是一双眼睛大得出奇,造成了脸上的五官比例失调,不然是当之无愧的美女。古人形容女人是:嘴大屄门敞,眼大浪水多。她的嘴是真正的樱桃小口,小屄一定很紧:眼睛大得出奇,浪水一定多得恣肆汪洋。这个娇嫩的女人的名字也很娇艳:曹秀秀。

  我说:“曹总太客气了,一点小事何必这样破费。”

  曹秀秀落落大方,说话充满书卷气,丝毫感觉不到淫荡。她端起酒杯说:“对罗先生来说是小事一件,但对我们公司却是一笔很大的生意,小女子无以为报,一杯薄酒不成敬意。”她一饮而尽。我也赶紧把一杯酒灌进肚子里。

  我说:“现在僧多粥少,广告公司很难干。”

  曹秀秀说:“就是,广告公司门槛太低,有个脑袋就能干,竞争实在惨烈。”

  我说:“你们公司有你曹总这样大智慧的老板,有伊娅这样的干将,在竞争中一定会稳操胜券。”

  曹秀秀说:“罗先生谬奖,我们的日子也举步维艰。”

  我说:“曹总说话文采斐然,是不是学中文的?”

  曹秀秀说:“罗先生好眼力,我大学确实读的是中文。”

  饭桌上的气氛越来越热烈。伊娅没有怎么喝酒,匆匆吃了一点东西,就站起来说:“曹总,我还有点事情,要先走一步。”伊娅是有意给我和曹秀秀腾出空间,我们谁也没有挽留。

  伊娅走后,两个人一时都不知说什么好,都闷头喝酒吃菜。为了打破酒桌上沉闷的气氛,我没话找话,说:“曹总脸上的皮肤真好,是怎么保养的?”

  曹秀秀用汪着水的大眼睛看着我,说:“我身上的皮肤更好,要不要领略一下?”

  我的脸腾地红了,连忙说:“我不敢唐突曹总这样的美女。”

  “哟!没有想到罗先生的脸皮这么薄。”曹秀秀说,“男女之间,说穿了不就是那么点事嘛。我都不怕,罗先生怕什么?我的事情想必罗先生也有耳闻,你对我这个人怎么看?”

  我说:“曹总学问一流,安心做学问肯定能成为大学问家。不管别人怎样评论,我坚信曹内心是和好女人。”

  曹秀秀说:“罗先生真的不认为我是个骚货,是个浪女人?”

  我说:“有些事情曹总也是出于无奈,是迫不得已,我不会因此而不尊敬曹总。我坚信曹总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好女人。”

  两行眼泪无声地滑落在曹秀秀的娇嫩的脸上。我赶紧递给她一片面巾纸。曹秀秀擦了擦眼泪说:“这么多年来,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评价我,我真的好感动。”

  我说:“曹总,你真的很优秀。如果你甘于平庸,满可以回到家里相夫教子。正是因为你不甘于平庸,所以才做了一些违心的事情。你也很真实,不像有些女人很虚假,表面上装得玉洁冰清,其实内心很肮脏。你表面上好像很随便,其实内心很干净。”

  曹秀秀突然趴在我的怀里抽泣起来:“这么多年来,人们都把我看成一个婊子,只有你能理解我。我就是不甘平庸,所以我要争,我没有当高官的父亲,也没有挣大钱的母亲,我所有的资本就是我的身体。我只能利用这点资本和别人拼杀争夺,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我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说:“别难过,你没有错。”

  她忽然挣脱了我的怀抱,说:“走,到我家里去,今天我要给了你。”

  我说:“曹总,我很喜欢你,也很尊重你,不希望你用这种方式表示感谢。”

  曹秀秀说:“不,你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让我动心的男人。”

  我们来到曹秀秀的家里。曹秀秀的卧室是一个粉红的世界,粉红色的墙壁,粉红色的床单和被子,连家具也是粉红色的。曹秀秀看我惊讶的样子,就说:“人在粉红色的环境里做爱,可以舒缓情绪,不紧张。”

  我说:“难怪人们把男女之间的传闻叫‘绯闻’,原来还有科学原理。”

  曹秀秀的眼睛笑成了月牙。她几下就脱光了衣服。在粉红色床单的映衬下,她的身体更加显得娇艳欲滴,只要是个男人,就会引起强烈的冲动。我立刻脱了衣服,趴在她的身上。我刚要舔她的乳房,她说:“今天不要你为我费劲。我要为你付出一切,让你彻底舒服,爽到骨髓。”说着她就趴在我身上,舔舐起来。先是舔我的耳朵,接着舔我的肩膀,胸膛,肚皮,后背,大腿。舌头想一条灵蛇,在我的身上游走。我的鸡巴已经一柱擎天,但是她始终没有舔鸡巴,反倒舔起我的屁眼来。当我的鸡巴快要爆炸的时候,她一口叼住了我的鸡巴。鸡巴就像一片干涸的土地突然浇了甘霖一样舒畅,这种舒畅通过鸡巴传到身体的各个部位,每个毛孔里都有一种轻柔的暖洋洋的感觉。秀秀这个骚屄真是懂得肏屄的三昧,如果上来就舔鸡巴,我绝对不会享受到这种感觉。

  秀秀吞吃了一会儿鸡巴,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从电热水器里倒出一杯热水,放在床头柜上。她嘴里含着一口热水,叼住了我的鸡巴。鸡巴在热水的刺激下胀得更大,当鸡巴快要爆炸时,她吐出嘴里的热水,又含了一口冰冷的矿泉水叼住了鸡巴,冰水刺激得鸡巴在她嘴里乱蹦。她反复用热水和冰水刺激鸡巴,让我欲仙欲死。她说:“这叫‘冰火两重天,舒服吗?”

  我说:“太他妈的舒服了!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她说:“我是跟一个妓女学来的。”

  我惊异得几乎要从床上蹦起来。我说:“你在逗我?”

  “是真的。”她说,“一些男人喜欢找妓女,除了图新鲜之外,肯定还有别的原因。我琢磨妓女肯定有些吸引男人的高招和绝活,就一家洗浴中心,花大价钱请了一个最红的妓女来传授经验。她教了我很多绝活。”

  我说:“难道你想当妓女?”

  “不是,我是让男人尽情享受我的肉体,然后从男人哪里得到我想得到的东西。古人说:“子产之鱼,得其所哉。’”她说,“不过对你我是动了真感情,不想得到什么。”

  我说:“不,你是要得到我的鸡巴。”我把她压在身子下面,鸡巴用力挺进了她的骚屄。她的骚屄里淫水荡漾,非常滑嫩,鸡巴插进去十分销魂。

  “我就是要得到你的鸡巴。”她说,“我的骚屄嫩吗?”

  我说:“又滑又嫩。”

  她说:“那你就好好享受吧。”

  我说:“不是享受,是肏.”

  她说:“那你就可着劲儿肏吧。”

  我说:“你真是个骚屄。”

  她说:“我就是骚屄,一身骚肉的骚屄,从骨子里骚的骚屄。”

  “我要肏死你个骚屄!”

  “你肏,你肏!”

  我的鸡巴猛抽猛插,秀秀的骚屄里淫水稀里哗啦,流到了腿上,床单上。我几乎要射精了,她还是没有高潮的感觉。我说:“别人肏你,你难道从来没有高潮过?”

  她怨尤地说:“那些男人,只顾自己享受,哪里会管我高潮不高潮。”

  我说:“肏屄是男女之间的事情,两个人都要得到快乐。今天我一定要让你到达快乐的巅峰。”我让她趴在床上,鸡巴从后面插进屄里,努力抽送。她两个嫩得要出水的屁股,在我眼前摇来晃去,我忍不住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她的身体抖动了一下。

  我忽然想起一个泡妞高手说过,女人身上有十三个性高潮的穴位,其中有一个穴位叫承扶,在屁股隆起的顶端,这里痛觉相对地迟钝,性感带密集,用力拍打可以刺激可以治疗性冷淡。秀秀经历的男人太多,必须强刺激。我用力拍打秀秀的屁股。秀秀嫩得出水的屁股上,被我拍打得印满了鲜红的巴掌印。我拍打一下,她的身体就抖动一下,忽然,她的骚屄紧紧夹住我的鸡巴,淫水滔滔不绝地泻出来。她终于高潮了。我也猛力抽插了几下,把精液射进了她的骚屄里。

  秀秀转身抱住了我,眼泪啪达啪达滴在我的肩膀上。她说:“宝贝,男人里只有你是真心疼我爱我,而不是玩弄我。”

  我说:“别这样。古人说:士为知己者死。我仅仅是肏了你,并没有为你去死,你这样说我会惭愧的。”

  秀秀说:“士为知己者死,屄让悦己者肏.”

  我说:“你篡改古人的话,对古人大不敬!”

  秀秀说:“别人不管怎样肏我,我都没有什么感觉,今天你唤醒我做女人的感觉,我的骚屄今后要成为你一个人的专利,再也不让别人肏.你以后必须要经常肏我,不然我就死缠住你不放。”

  我我不敢回应秀秀的承诺,就说:“那我可就是骑着毛驴吃豆包──乐颠了馅啦!”


第二十四章

  夜里,床头的电话疯狂地响起来。是高玉华打来的越洋电话,她说美国的公司已经注册好了,是一家国际贸易公司,让我在国内承揽出口业务。我是学国际贸易的,虽然已经离开本行多年,但仍然一直关注中国进出口的行情。我说:“现在国内一窝蜂地往美国出口服装、小家电,我们要独辟蹊径,出口汽车。”

  高玉华说:“我们的汽车能出口美国?你不是睡迷糊了吧?”

  我说:“肯定行。轿车当然不行,但是像房车、快餐车等专用汽车在美国缺口很大,出口肯定行。另外还可以把中国的汽车出口到巴西、阿根廷等拉美国家。你搞一下市场调研,我和刘总商量一下生产事宜。”

  第二天我还没有来得及去找刘四海,刘四海就像耗子似的溜进我的办公室,神头鬼脑地说:“你还记得伊娅承揽广告时我说的话吗?”

  我说:“记得,你有个条件一直还没有说。”

  他说:“对,我的条件就是我要搞一下王小蜜。”

  过去我一直认为王者香玉洁冰清,高不可攀。肏伊娅的时候,伊娅揭露了王者香的底细,我心里有谱了。她也是个骚货,只不过是闷骚而已。刘总要搞她,只要条件合适,她会同意的。我说:“我和她谈谈,你听我的信吧。”

  刘总说:“你谈谈可以,但是不能偷嘴,让你喝你剩下的‘二锅头’。记住:朋友妻,不可欺。”

  “八字还没有一撇哪,就成了‘妻’啦!你也太自作多情了吧?”我说,“就是成了你的二奶,我也可以欺。‘朋友妻,不可欺,一次两次也可以’!”

  刘总说:“你也忒缺德了吧!”在我们两个人的笑声中,他又像耗子似的溜走了。

  我把王者香叫到了办公室。王者香还是那样端庄,美丽,脸上还是带着那种永恒的微笑,打死我也无法相信她竟然是个淫妇。我说:“王秘,我今天要直来直去地和你谈一件事情,希望你不要介意。”

  王者香说:“我讨厌拐弯抹角,直截了当最好。”

  我说:“刘四海刘总喜欢你,想和你谈谈。如果你同意,我就把你的手机号码告诉他,由你们自己约时间谈:如果不同意,就当我什么也没有说过。”

  王者香轻描淡写地说:“谈谈就谈谈呗,身上又少不了一块肉。”

  我说:“那可不一定喔,刘总可是有所图而谈。”

  王者香说:“你把电话告诉他吧,我不信他能把我怎样!”她的脸上依旧挂着微笑。我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的定力。

  王者香走后,我拨通了刘总的电话:“你他妈的真是交了狗屎运,王者香答应和你面谈。”

  刘总开心地笑起来:“改日我请你去洗桑那,听说‘浪淘沙’洗浴中心来了几个俄罗斯妞儿,我请你……”

  我说:“滚你的吧!”

  我刚挂断电话,手机就响起来。电话是马静芬打来的。她说她的车已经停在金皇广场楼下,让我赶紧下楼。

  我钻进马静芬的“奥迪”轿车。玲玲也坐在车上,小浪屄抱着我又亲又摸。马静芬脸色憔悴,轿车一直开到“水乡度假村”也没有说话。我们走进小别墅,玲玲就钻到我的怀里。马静芬说:“玲玲,你先到别的房间去,我要和你强哥说点事情。”

  “你要是背着我偷嘴吃,我可不答应。”玲玲撅着嘴走了。

  马静芬说:“你姨父要出事了,你知道吗?”

  我故作惊讶地说:“姨父出了什么事情?”

  马静芬说:“有人偷偷地告诉我,说市委正暗中调查你姨父的经济问题。”

  我说:“无风不起浪,姨妈要做好两手准备。如果姨父没有问题,调查一阵子自然会风平浪静:如果有问题,就比较麻烦,不管姨父交待不交待,都会来家里搜查,所以姨妈要预作安排,不能坐等人家到家里来搜查。要赶紧把现金和贵重的财产找个安全的地方妥善保存起来。”

  马静芬用失神的目光看着我,说:“哪里安全呢?”

  我说:“调查姨父实际上是冲着高市长来的,所以绝对不能存放到高市长和玉华的家里。另外,不管存放到哪里,到了里面打死也不能承认,不然不仅会自己倒霉,也会害了朋友。”

  马静芬说:“我想好了,存放……”

  我说:“别告诉我,下一步玉华的公司就会成为调查对像,我也是调查的重点人,万一我到里面挺不住,供出你说的地方,就会连累你。”

  我们商量好了对策,玲玲已经迫不及待地说:“你们有完没完?我坚信爸爸没有问题,就是有问题姨父也会替他罩着,你们瞎紧张啥呀!”少年不知愁滋味,年轻人就是年轻人。

  马静芬说:“玲玲,你和你强哥玩吧,我今天没有情绪。”

  “好吧。”玲玲拉着我进了卧室,脱光了衣服,就把我的鸡巴放进了嘴里。我也开始抚摸她的乳房和双脚。玲玲吐出嘴里的鸡巴,说:“先肏肏玲玲的小浪屄,然后再肏‘脚屄’。”

  我其实情绪也不高,但是不忍心破坏玲玲的情绪,就挺起鸡巴插进玲玲的小浪屄里。也许是好久没有肏屄了,玲玲的浪水今天特别多,鸡巴每次插入都要带出一些浪水,小屄里滑润无比。我抽插了一阵,玲玲就高了。她翻身坐起来,用穿丝袜的双脚夹住了我的鸡巴,一边在我鸡巴上摩擦,一边大呼小叫:“啊啊……啊啊啊啊……”

  马静芬走来,摩挲着我的胸膛和乳头说:“用脚撮弄鸡巴,你也不嫌赃。”

  我说:“玲玲喜欢。”

  “啊啊啊啊……”玲玲又高潮了,我的鸡巴还高举着,像一门炮口朝天的高射炮。我拖过马静芬就把鸡巴插进她的屄里。她说:“我今天情绪真的很坏。”

  “今朝有酒今朝醉,先不要为以后的事情担忧。”我说,“咱们要发扬‘赶脚的骑驴──痛快一会儿是一会儿’的精神。”

  玲玲说:“你不是骑驴,你在骑着我妈。”

  我说:“我要骑你妈,也要骑你。”我肏马静芬的同时,两只鬼爪又在她的脚上抚摸起来。我的鸡巴在马静芬的G点上顶了几下,马静芬立刻高潮。玲玲的双脚在,被我抚摸得亢奋无比,我拔出鸡巴,插进了玲玲的屄里,抚摸两脚的手也没有停顿。玲玲大叫一声,再次高潮。我也要射精,我不能射在玲玲的屄里,就把鸡巴插进马静芬的嘴里,狂射起来。

  我回到高玉华的别墅时,二胖正站在门前吸烟。

  “我靠!你鸡巴到哪里去了,害得我等了好半天。”二胖骂骂咧咧地说。

  我们走进起居室,我说:“有事?”

  二胖说:“告诉你两个消息。第一,我的工作经过上次玉华的帮忙,已经正式调到了刑警大队:第二,高玉华的姨父有经济问题,可能三两天之内要采取措施。”

  我说:“第一,我祝贺你调动成功:第二,这件事情我已经听说了。”

  二胖说:“官场上案件一爆发就是一连串,说不定会波及到高市长。”

  我说:“不是什么波及,胡为坤的事情本来就是冲高市长来的。”

  “你要早作准备。”二胖说,“做最坏的准备,到时候什么都不能说。”

  我说:“雅君是学法律的,这些日子我也一直在钻研法律。不管什么事情,不成认就是没有,承认了就是你的罪行。”

  “这我就放心了。”二胖说。

  二胖走后,我心里反复推敲高玉华公司可能出现的纰漏。文件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五百万现金也已经陆续从外资银行全部转移到了我租的民宅里。剩下的问题就是看自己万一进去,能不能挺住了。

  我的手机响起来。电话里刘四海兴奋地说:“王者香答应了。”

  我说:“答应什么?”

  刘四海说:“答应做我的情妇,条件是给她买一套两居室的房子和一辆车,每年给她20万元生活费。合同要一年一签,合同终止不再延期就意味着关系终止,互不赔偿。”

  我靠!这个淫妇的要价还真不低。明明是一个被很多人插过的烂屄,刘四海还当成了一个纯情玉女。但是我不能揭穿。做人要厚道。我说了声“祝你艳遇无穷”,就挂了电话。


第二十五章

  我和马静芬在“水乡度假村”幽会的两天之后,胡为坤就被“双规”了。我们公司可能马上也要面临被暗中侦查的局面。

  我闷闷不乐地走进公司的办公室,打开电脑查看汽车行情。办公室的门无声地开了。王者香微笑着走进来。

  “罗总,我是来向您辞职的。”王者香说。

  高玉华在飞往美国的前一天,我被为任命公司的总经理,全权处理公司一切事务,所以王者香来向我辞职。

  我假装不知情,说:“为什么?”

  “难道刘总没有告诉你?”王者香脸上带着微笑,但是眼睛里却没有一点笑意。我心里像被针刺了一下。在这个女人面前耍花招绝对没有好果子吃。我说:“他只是电话里说你同意和他交朋友,别的没有说。看来你是拿定主意要跟刘总走了?”

  “对。”王者香说,“我今天就要离开公司,难道你对我一点也不留恋?”

  我说:“我留恋有能怎样?离开公司毕竟是你自己的选择。”

  “难道你心里一次也没有想过要得到我?”王者香的眼睛逼视着我。我避开了她的目光,说:“要说一次也没有想过,那是睁着眼说瞎话。但你已经成为我朋友的情人,我现在没有想法了。”

  “你是不是很瞧不起我?”王者香说。

  我说:“没有,绝对没有。一个女人找到一个好丈夫,可以少奋斗二十年。你的选择无可厚非。”

  王者香说:“你是不是从伊娅那里听说了我的一些事情,对我不感兴趣了?”

  “我感兴趣也没戏了。”我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她说,“者香,我们就要分手了,能不能换个话题。”

  “不,有戏。”王者香说,“我一定要让你上我一次──对了,用你的话说就是肏我一次──听伊娅说,你特别钟爱‘肏’和‘屄’这样温暖的字眼。”

  谚语说:“女人面前莫说真,说了真,打单身。”看来千万不能对女人说真话。我只是说了个“叫屄亲切”,结果伊娅就传给了王者香。幸亏王者香是个淫妇,不然笑话就闹大了。

  我说:“据伊娅说,你的眼界很高,怎么能看上我?”

  “你第一天来公司我就动了心,要不是你是高玉华的情人,我早就让你肏了。”王者香恼恨地说,”没有想到却让伊娅这个变态骚货,抢在了我的前面,让我的意中人肏了她。”

  我期期艾艾地说:“者香,我真的很喜欢你,但是这一切都过去了。我们今后依然是好朋友。”

  “不,就要你肏!”王者香突然解开上衣的口子,把两只乳房从胸罩里掏出来,“你说我的乳房哪一点比不上伊娅?她的乳房很小,胸脯平坦得像个飞机场,两只乳头像飞机场上落了两只苍蝇。”王者香刻毒的话让我忍俊不禁。王者香把乳房贴在了我的脸上:“你看看,你睁开眼好好看看,我的乳房美不美?”

  男人怎么能经得起这样的诱惑!我说:“就是我愿意肏你,也不能在办公室肏啊!”

  王者香收起乳房,扣好衣扣,说:“走,到我住的地方去。”

  王者香的住处和伊娅一样,也是一室一厅。卧室里的墙壁上挂着两幅油画,一幅是俄国巡回展览画派的开山鼻祖克拉姆斯科依的《月光下的女人》,一幅是高更的《塔提希岛的女人》。妍媸对比,相映成趣,不愧是学美术的。我看到她的画板倒扣在桌子上,就信手翻过来,只见上面画着一根男人的鸡巴,我笑了起来。我说:“是写生吗?”

  她说:“差不多。”

  我说:“伊娅是收藏钥匙,你是不是写生用过的鸡巴,留作纪念?”

  “才不是哪!”她拿过一本画册,上面贴的都是从黄色网站上下载的鸡巴特写照片,“我和伊娅不一样,她看重的只是男人的个头,我则是看重男人的鸡巴。男人的鸡巴长短粗细各不相同,我要按图索骥,用尽所有式样的鸡巴。你们男人为啥要肏很多女人?还不是为了体会肏各种屄的不同感觉?我也是,要体会各种鸡巴插进去的感觉。”

  我惊得目瞪口呆。一件往事爬上了心头。那是在寒假期间,我到农村看望爷爷奶奶的时发生的事情。一天,村里来了一个地下说书人。那时艺人还不能走穴,所以这个说书人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地说。这个说书艺人是个女人,是个徐娘半老的女人,她说的正书是著名的袍带书《呼杨合兵》。说袍带书一般都是用西河大鼓,连说带唱。在等人的时候,她往往会唱上一些黄段子,吸引人们前来听书。一天,她等人时说了一段山东快书:“说的是山东好汉武二郎,鸡巴倒有二尺长,孙二娘背他前面走,只觉得背后硬邦邦……”还有一天,她用西河大鼓唱道:“正月十五摆灯台,各样的鸡巴摆上来:驴鸡巴黑,马鸡巴白,骆驼鸡巴像灯台,狗鸡巴,溜溜尖儿,猪鸡巴,绕三弯儿,人的鸡巴是个大脑袋,哎哎哎……”她唱得字正腔圆,悠长的尾音在房间里缭绕。当时我刚刚懂得一些男女之事,小鸡巴被她唱得一翘一翘的,恨不能当时就把她按在地上,剥光了衣服就地强奸了她。

  想到这里,我不禁哈哈大笑。王者香说:“你笑什么?”

  我给她唱了当年女说书人的鸡巴段子,不过最后一句我改成了:“我的鸡巴像你脑袋!”王者香先是笑弯了杨柳腰,接着从裤裆里掏出我的鸡巴,狠狠地一揪:“让我看看你的鸡巴像不像我的脑袋!”

  我叫喊起来:“你要让我断子绝孙啊!”

  她说:“我要割下来收藏!”

  我说:“那我不成太监了。”

  两个人笑闹了一阵子,我说:“你按图索骥,难度大了点吧?你怎么知道人家的鸡巴是大是小?”

  她说:“男人的鼻子是鸡巴的参照物。男人的鼻子大鸡巴就大,鼻子小的男人就鸡巴也小。鼻子的形状也和鸡巴很相似。”

  我说:“美术学院观察生活闹了半天都是观察鸡巴啊?干脆改成鸡巴美术学院算了。”

  “你是绕着弯儿在骂美术学院!”王者香说,“其实女人的屄也有参照物。女人屄的参照物就是嘴。女人嘴大屄就大,嘴小屄就小:嘴唇肥厚屄的女人阴唇就肥厚,嘴唇外翻的女人阴唇也外翻。”

  我忽然发现她的上唇上有颗很小的美人痣,就说:“你嘴上有痣,难道屄上也有痣?”

  她说:“我的大阴唇上有颗红痣。”

  我说:“让我看看。”我抱起她扔在了床上。

  她裸身躺在床上,两个乳房像两个雪白的碉堡雄踞在胸脯上,两个红色的乳头宛如喷吐着火焰的枪眼。阴毛杂乱无章地散布在小腹和骚屄上。我分开阴毛查看,她大阴唇的一侧果然有颗红痣。这个骚屄对人体真是有研究。假如开一门专门研究鸡巴和骚屄形状的学科,她的学位肯定是博士:如果凭职称,她铁定是正高。想到这里,我脑子里突然蹦出一句话:鸡巴博士屄正高。我为自己的天才乐不可支,撩起鸡巴插进了王者香的屄里。没有想到她却说:“拔出来,拔出来。”

  我说:“为啥要拔出来?”

  她说:“还没有发放准入证哪!”

  我靠!肏屄又不是买房子,还要准入证!我要看看她究竟要玩什么花样,就拔出了鸡巴。她拿出一条皮尺,先是量了量鸡巴的长度,然后又量了量鸡巴的周长,说:“长16厘米,直径6厘米,准入。”

  我说:“肏过你的鸡巴最长的有多长?”

  她说:“是一个老外,鸡巴长度是22厘米。”

  我说:“那还不插到肚里了?”

  她说:“女人连孩子都能生得出来,还在乎一个22厘米的鸡巴。”

  我的鸡巴再度插进她的骚屄里,骚屄里只是有些湿润,并没有多少浪水。我尽量发挥,不断变换鸡巴插入的角度和深度。每次插入她都闷哼一声,但就是不见高潮到来。射精的感觉渐渐涌上来,鸡巴突然变得更粗。她马上把两根手指紧紧按在我的鸡巴根部,鸡巴跳动了几下,射精的念头潮水般退去。我说:“你确实是肏屄高手。”她说:“我还没有高潮,你就射了,多没有情趣。用这种方法可以控制射精的时间。”

  我累得满身大汗,她依然没有高潮的意思。她在我的脖子上套了一条毛巾,不断替我擦汗。我觉得这样肏下去腰杆非累断不可,就试图用鸡巴探索她的G点,但是鸡巴已经麻木,探索了好久也没有找到G点。我改用手探索她的身上敏感的穴位。抚摸脚掌,拍打屁股,揉搓乳房和乳根,她都没有反应。这个骚屄难道没有敏感的地方?不会,我继续摸索。我摸到了她两脚大姆指和食指中间的大敦穴,这里密布交感神经,据泡妞高手说,按摩这里,女人会有和用手指挖阴道有相同的快感。我用力按摩了几下,她的身体剧烈抖动起来。骚屄的敏感部位找到了,事情就好办多了。我用鸡巴旋风般地抽插骚屄的同时,两手用力按摩脚上的大敦穴,她一直挂着微笑的脸突然扭曲,呼吸也变得重浊起来。她的身体蜷成了一团,骚屄里的淫水横流竖淌。她到达了巅峰状态。

  我也要射精了。我赶紧拔出了鸡巴。她说:“不要拔出来,射到屄里。”

  我说:“你不怕怀孕?”

  她说:“要是能怀上你的孩子,我这辈子就可以吃定你了!”

  我说:“好,让你吃定我。”我的精液哗哗射进她的骚屄里。

  她狐媚地说:“遗憾,我今天是在安全期里,让你浪费了子弹!”这个骚屄恩威并用,软硬兼施。控制男人一绝。

  我说:“和你肏屄真的很愉快。”

  她说:“我也一样。”

  我说:“什么时候还能肏你?”

  她说:“一个女人像一本书,不能让男人一览无余,更不能让男人重复阅读。重复阅读会让男人失去兴趣。现代科学表明,男人和女人相爱的时候会释放出一种物质,这种物质最多只能释放18个月。我要慢慢向你释放这种物质,让你永远保持新鲜感,你才能有兴趣不断肏我。”

  我说:“你的‘肏屄学’的学问,真是博大精深,你要是带研究生,我第一个报考。”

  她说:“好,我就带你这个研究生!”

  我说:“旧社会师傅带徒弟,都讲究‘要想会,跟着师傅睡。’这么说我可以天天睡你啦?”

  她揪了我的鸡巴一下,说:“天天睡我?美得你!”


第二十六章

  几天过去了,高玉华调查美国和南美的汽车市场的事情还杳无音讯。商场如战场,你能想到的点子人家也会想到,谁抢先一步谁就赢得了市场。我不愿傻等着空耗时间,决定先和刘四海商量一个合作意向。

  我拨通了刘四海的电话。刘四海在电话里嚷嚷说:“老弟,谢谢你牵线搭桥,王者香这女人除了不是处女之外,别的真是无可挑剔。”

  “你真是艳福不浅啊!”我说,“我今天找你,不是和你研究王者香,是想和你商量生产专用车出口美国和南美的事情,你上午有时间吗?”

  刘四海说:“你老弟的事情,我没有时间也得有时间。”

  半小时之后,我坐在了刘四海的办公室里。我谈了自己的想法之后,刘四海说:“生产救护车和快餐车国内的设备不行,但是生产房车我们有优势。房车是劳力密集型产品,我们的劳动力价格低廉,我看可行。具体方案你和我们换型处的姚梦蕾姚处长商量吧,我就不参加了。市经委来了行处长,我要陪他们。”

  他打了个电话,一个漂亮得让人炫目的女人走进来。这个女人有四十来岁,脸上的五官分解开来看,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但是组合到一起却形成了一种不可抵挡的美丽,脸上的每块肌肉仿佛都会说话。人到中年,眼睛一般都会变得混浊,但是这个婊子的眼睛却十分清澈,两只黑亮的瞳仁好像能洞穿你的眼睛。

  刘四海介绍说:“姚处长是汽车制造专业的博士,是换型方面的专家,你们好好谈吧。”听到博士两个字我脑子里就轰地一声,情不自禁地想到了詹妮,这个女人尽管漂亮,但是肯定也不实用,肯定也和詹妮一样是中看不中吃。

  我们来到一个小会议室。我把和刘四海商量的生产房车的意见说过之后,姚梦蕾说:“生产房车技术含量不高,就是在汽车二类底盘上扣一个面包车或大客车的外壳,里面再放一点家具就行了。”

  我说:“要是这样,不是有个脑袋就可以生产了?”

  姚梦蕾狡黠的笑笑说:“当然细说起来,也不是那么简单。首先家具要符合美国和南美的审美情趣,车内的布置既要舒适,又要实用。房车实际上就是一个流动的家,外国人一般是用来度假或者度周末的。生产房车我们的优势是:一,劳力廉价:二,中国生产的家具备受美国青睐,近年来一直出口美国:三,卫生间的洁具、车载冰箱和电视,质量好价格低,有竞争力。最重要的一点,近几年美国汽车制造业由于劳资纠纷和环境污染等原因,纷纷迁厂第三世界国家,本土的生产一直呈萎缩趋势。”

  俗话说:胸大无脑。美人一般智商都低。看来这个婊子不但漂亮,智商也很高。

  姚梦蕾的业务非常稔熟,我们很快就敲定了合作细节。吃中午饭时间到了,我邀请姚梦蕾共进午餐。这个婊子用钻探一样的目光钻了我一眼,说:“你不邀请刘总吗?”

  我说:“水大不能没了桥,怎么能不请刘总?”

  我们重新回到刘四海的办公室,邀请他一起吃午饭。刘四海挠了挠头说:“今天我要陪市经委的两个处长吃饭,你们自己吃吧。”他用“鼠目”不怀好意地看了我一眼,“老弟,你一定要照顾好姚处长,不然你的房车设计出来,一定很难看。”

  我说:“不满意我可以退货。”

  我和姚梦蕾来到一个叫天天渔港的餐厅。我把菜谱递给姚梦蕾,让她点菜。她说:“我最不会点菜,还是你来吧。”

  我说:“你喜欢吃什么?”

  她说:“我随便。”

  我说:“哎,有两句话不能乱说。这两句话就是:男人不能说不行,女人不能说随便。”我的话刚刚落地,这个婊子的粉拳就重重落在我的肩上:“我叫你胡说八道!”

  我说:“君子动口不动手。”

  她说:“我对色狼总是舌头配合着手脚,打得他满地找牙!”说着又扬起了粉拳。我就势抓住了她的手。这是一双精致的手,红润的指甲上细心得染着和肌肉一样颜色的指甲油。我轻轻抚摸着说:“这双手真是珠圆玉润啊!”

  她妩媚的看了我一眼说:“我的手都快变成餐桌上的烧凤爪啦,还谈什么珠圆玉润!”女人都是假模假式,我看得出她对我的恭维心里很受用。我放开她的手,说:“你刚才说我是色狼,有什么根据?不说出根据就构成了诽谤罪。”

  她说:“你勾引到了美女博士詹妮,现在又和市长的女儿同居,难道还不是色狼?”

  靠!刘总在这个婊子面前彻底把我出卖了!看来这个婊子和刘总的关系不一般。我说:“刘总还对你说了我什么?”

  她卖了一个关子,说:“现在只能告诉你这么多,想得到更多的信息要看你的表现。”

  我也故意诈她说:“刘总也对我说了你和他的关系,嗯──要不要我向你披露一下?”我怕她的粉拳会再度打来,就提前用手臂挡住了脸。不料,她却叹了口气,说:“其实我和刘总的关系很简单,他请我吃过饭,吻过我,还……还摸过我的乳房。但对他进一步要求我拒绝了。他很失望。当初他曾经答应提拔我当集团的副总工程师,现在看来不可能了。”

  我说:“为啥?”

  她幽幽地说:“刘总现在包养了一个学美术的小妖精,打得火热。那个小妖精年轻,漂亮,又会调情,刘总不会再惦记我这样的黄脸婆了。”

  我说:“是不是有些后悔?”

  她说:“不后悔。刘总干事业是一把好手,但是对女人的态度我就不敢恭维了。他只要看到漂亮的女人,就穷追不舍,一旦到手之后又很不珍惜。我应当庆幸没有让他得到我。”

  没有想到我们的谈话一下子就进入这样暧昧的话题,我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姚梦蕾却很坦然,没有小儿小女的那种扭捏。

  酒菜上来了。我举起酒杯说:“能认识你这样美丽的‘黄脸婆’我感到非常的高兴且荣幸!干!”我一饮而尽。

  她说:“能认识你这个‘大色狼’我也很高兴。”说着也干了杯子里的红酒。

  几杯酒下肚之后,姚梦蕾的嘴唇娇艳欲滴,双颊灿若桃花,我心里涌起了要亲吻的冲动。我不得不努力克制自己的欲望,免得失礼。她看到我在注视她,就说:“说说你和詹妮的事情吧。詹妮是我美国大学同学,人是那样漂亮,又有学问,你为什么要和她分手呢?”

  我说:“我们差距太大,在很多方面都缺少共识。”

  她说:“说具体一点。”

  我说:“不好具体,一具体就会涉及床上的事情。”

  她说:“我是结过婚女人,你说吧。”

  我借酒盖脸,无所顾忌地说:“先说床上。我上了床喜欢说粗话,总是把肏和屄挂在嘴边,我觉得这样可以激活情欲,但是詹妮却不喜欢,她总是用文雅含蓄的方式来表达:我希望能互相口交,但是詹妮断然拒绝:在床上我喜欢热情洋溢,但是詹妮却总是一招一式都很刻板。总之,詹妮到了床上就变成了一堆美丽的肉,不再是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我叹了一口气,惋惜地说,“看来,女人学问和在床上的表现成反比,学问越高,在床上的表现越差劲。”

  她叫嚷起来:“你不能一竹竿打倒一船人,不是所有的博士都这样。”

  我赶紧道歉:“对不起,我忘记了面前还有一位漂亮的女博士。”她脉脉含情地看了我一眼,红着脸低下了头。有戏,看来这个婊子今天肯定和我要鼓捣出一点事情来。我挑逗她说:“当然啦,面前的这位女博士在床上表现如何,还要通过实践。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嘛。”

  她用暧昧和媚惑的目光看着我,说:“你想检验一下吗?”

  我没有说话,一个女人有了这样露骨的表示,一个男人再说废话不是白痴就是太监。我坐到她身边,扳起她美丽的面孔,嘴紧紧贴在她红艳欲滴的嘴唇上。她的嘴轻轻张开,我的舌头毫不犹豫地钻进了她的嘴里,两条舌头立刻纠缠在一起。我的手悄悄按在她的乳房上,成功地进行了偷袭。她没有任何抵抗,两只乳房一颤一颤的,好像在点头在欢迎我的偷袭。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俄国的苏沃洛夫元帅说过:轻易得来的胜利并不能让俄罗斯人高兴。男女之间也是一场战争,双方总是要经过激烈的战斗,才能占领对方的要塞。我现在取得的胜利是不是太容易了?姚梦蕾已经表现出了动情的样子,时间不允许我再思索。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要赶紧扩大战果把鸡巴插进女博士姚梦蕾的骚屄里才是当务之急。我的手摸索着要伸进她的内裤里。没有想到这次进攻遭到了坚决的抵抗,她一只手紧紧抓着腰带不让我的手侵入,另一只手在我的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一下,疼得钻心。我只好放开她。我说:“你既然不想让我得到你,为什么还要诱惑我?”

  她说:“詹妮每次谈起你来都充满感情甚至热泪潸然。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令詹妮这样不能忘怀?我感到好奇。就产生了近距离了解你的渴望。在大学读书的时候,詹妮除了在外貌方面比我稍逊一筹之外,其他方面都比我强,我心里一直不服气,假如我能得到你,我就在这方面战胜了詹妮。”

  这种事情也要竞争,女人都是怪物。

  我说:“了解的结果是不是很失望,所以才主动撤离战场?”

  她说:“不,你勉强及格。”

  我说:“我就这么差?”

  她咯咯地笑起来:“你不差。只是我不想让我们的关系进展这样迅速。”

  我说:“为啥?”

  她说:“爱情和幸福是一种追求的过程,我渴望享受这种过程,而不急于得到结果。结果远不如过程美好,甚至结果还会埋葬爱情。”

  我不能不承认这个婊子说得有些道理。看来她要和我演出一风花雪月的浪漫爱情故事,但是我很怀疑自己这颗历经沧桑的心,是不是还能迸发浪漫的火花。我微微有些失望地说:“好吧。希望这个过程不是一场爱情马拉松!”

  她把手伸进我的头发里,轻轻地梳理着说:“别这样,我以后会让你得到我的,但是不是今天,不是现在。

  这个婊子又抛出了有人的鱼饵,她要放长线钓大鱼。但是她的致命错误在于我不是爱情的大鱼,充其量只是一条泥鳅而已。


第二十七章

  我走出天天渔港,才赶到今天酒喝得有些头昏脑胀。我不愿意以醉鬼的面目出现在公司,就打车回到了高玉华的别墅。我下车后,看到玲玲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别墅的台阶上。我说:“你来了好半天了吧?为啥不打电话?”

  “我不想理睬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东西!”她撅着美丽的小嘴说,“好几天没有见到你,连个电话也不给我打。”

  我哈哈大笑,拥着她走进别墅。我说:“姨妈怎么没有来?”

  玲玲一下子就跳起来:“她都那么老了,你怎么还惦记着她?难道我的小屄还不如她的老屄?”

  我说:“正是因为你妈老了,所以我们有责任让她抓紧时间享受快乐。”

  玲玲说:“我妈这两天心情不好,让我一个人来和你玩。”玲玲说着就掏出我的鸡巴玩弄起来。刚才在饭店里,姚梦蕾这个婊子挑逗得我的鸡巴硬梆梆的,现在虽然软了,但是龟头上还挂着拖长丝的淫水。玲玲抚摸着鸡巴说:“小弟弟,别哭,我知道你想我的小妹妹了,都是那个坏东西不让你和小妹妹见面。今天我们累死他。”我被玲玲逗得欲火烧身,扛起玲玲走进卧室,说:“今天看到底谁累死谁?”我剥光她的衣服,猛舔她的小屄。玲玲在玩弄鸡巴的时候,小屄里已经浪水泛滥,我一阵猛烈的舔吮,小屄立即溃不成军,身体一阵颤抖,淫水就冲出来,喷到我的脸上。我举起暴涨的鸡巴插进了她的小屄。我猛抽猛插,插得她在床上不停地浪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说:“我要肏死你这个小浪屄!你还敢不敢让小弟弟累死我?”

  玲玲说:“啊啊啊啊……玲玲不敢了……啊啊啊啊……”

  我又抓住她的双脚,不断揉搓,一边揉一边说:“小浪屄,强哥肏得你美不美?”

  玲玲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美……啊啊啊啊……我高了呀!”她的双腿紧紧夹住了我的腰,闭着眼睛身体僵硬地躺在床上拼命喘息。她刚刚睁开眼,看到我的鸡巴在眼前晃动,就一口吞进嘴里。我的鸡巴抽插了几下,精液就射进了她的嘴里。

  我浑身像散了架,仰面躺在床上休息。玲玲这个小屄被肏过之后反而变得神采奕奕,在我的身上吻来吻去。她忽然看到了我手腕上姐姐当年留下的爱情印记。她指着这个花纹斑斓的伤疤说:“强哥,你这个疤是怎么回事?”

  爱需要互相信任,我不想欺骗玲玲,就一五一十地告诉她当年我和姐姐之间发生的一切。

  “霍艳姐姐好幸福,得到强哥的第一次。”玲玲羡慕地说,“既然霍艳姐姐手上有强哥留下的疤痕,我也要强哥给我在手上留一个疤。”

  我说:“烫伤很疼的,只要你心里有强哥就行了,不一定非要烫个疤不可。”

  玲玲的倔脾气上来了:“不,我就要留。”她分开双腿,指着小屄说:“我不要疤痕留在手腕上,我要留在这里。”

  我说:“别胡闹,在这里烫伤了会感染。”

  玲玲歪着美丽的小脑袋想了想说:“我在国外的黄色网站上看到,好多外国女人都在屄上套个环,我也要强哥给我的小浪屄上套个屄环。”

  我劝她说:“这要让别人看到多不好?”

  她说:“不,不,不,我不管这些,我今天就要你给我套屄环。”

  我拗不过她,只好答应。套屄环需要小屄上穿孔,国内没有为小屄穿孔的店家。我忽然想起当年吴雅君戴耳环时,穿耳孔的那家美容院有个熟人,我决定去试一试。我对玲玲一说,玲玲十分高兴:“我们现在就去。”

  在去美容院的路上,我们先来到一家首饰店。中国不是外国,没有专门卖屄环的店铺,我决定给玲玲挑选一副耳环,当做屄环戴在她的小屄上。我在首饰店看中了一副带翡翠坠的白金耳环,店里的标价是6000元。玲玲说:“太贵了,买一副普通金耳环就行了。”

  我的嘴贴在她的耳朵上说:“不,我要让玲玲的小屄戴最好的耳环。”她吃吃地笑了。

  经过讨价还价,最后这副耳环以4998元成交。店里的女售货员说:“4998,死久久发。老板的女朋友戴上这副耳环,今后一定能发大财。”

  我嘴上说:“谢谢。”其实心里却说:发财?发个屄的财!

  在美容院门口我踌躇起来。我认识的熟人席爱珍是个年轻女人,在小屄上穿孔,怎么开口和她说呢?开弓没有回头箭。我不能后退,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店里。席爱珍的脸上涂抹的花红柳绿,像个妖精。这个妖精看到我身边的女人不是吴雅君,一点也没有惊讶,说:“给女朋友做美容?”

  我说:“不,穿耳孔。”

  “跟我来。”她带着我和玲玲走进穿耳孔的房间。房间里没有人,我低声对她说:“你把门锁上,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席爱珍狐疑地看看我,但还是锁上了门。我说:“我的女朋友要在女人最私密的地方穿孔戴环。”

  她捂着嘴笑弯了杨柳腰。她说:“你们真行,怎么会想起在这种地方带环?”

  我红着脸自嘲地说:“学习外国的先进经验嘛。”

  她再次笑起来。

  穿孔非常简单,激光枪对着玲玲的大阴唇停留了片刻,一个空就无声无息地穿好。我掏出在首饰店买的耳环递给席爱珍,让她替玲玲戴上。席爱珍打开首饰盒,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半天也没有合上。她说:“这么好的耳环,起码要五千元。”这个妖精真识货。

  我含糊地说:“差不多。”

  席爱珍拿着耳环走到玲玲身边,但是玲玲却不让席爱珍给她戴,非要我亲手给她戴上屄环。席爱珍笑着说:“你的女朋友多爱你!”我红着脸没有说话,哆哆嗦嗦地把翡翠耳环戴在了玲玲的屄上。

  席爱珍一直把我们送出美容院,才转身回去。忽然她又跑回来,趴在我的耳朵边轻轻地说:“罗哥,我也好想让你给我戴个屄环。”说完就红着脸飞奔回店里。

  玲玲说:“她和你说了什么?”

  我说:“希望你以后能来做美容。”

  玲玲说:“我才不会来这里做美容呐。店里的人知道我戴了屄环,我来了还不成了焦点人物。”

  我们回到别墅,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时候。我对玲玲说:“你早点回去吧,别让姨妈惦记。”

  玲玲说:“玉华姐出国了,我妈怕你一个人孤独,让我住在这里陪你。”

  我说:“要是平时我一定会让你留下来。但是你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姨妈更需要人陪伴。”

  玲玲觉得我的话有道理,闷闷不乐地说:“好吧。”


第二十八章

  第二天,我正在和公司的员工吃工作午餐,手机就响起来。电话里一个女人柔柔地说:“我的骚屄成为你的专利之后,你还一次也没有使用过,你是不是把我忘了?”原来是曹秀秀这个骚屄。她的话这样放肆,我怕别人听到,赶紧跑到一个角落里,说:“怎么会忘记,怎么敢忘记?”

  “那你为什么不来肏我?”秀秀说。

  “我不是忙吗?”我说。

  “是不是忙着肏别的女人?”

  我不敢再说什么,赶紧说:“我马上就去你那里,我们见面谈。”

  我驱车赶到秀秀家里的时候,秀秀正在宣纸上写毛笔字。她写的是明代的戏剧家梁辰鱼一首散曲《懒画眉?情词》“小名牵挂在心头。总欲丢时怎便丢。浑如吞却线和钩。不疼不痒常拖逗。只落得一缕相思万缕愁。”看来这个骚屄对我是动了真感情。

  “没有想到秀秀还是个书法家。”我说,“不过,这首散曲不好,要修改一下才更贴切。”

  “哈,你居然还要修改大戏剧家的散曲!有点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吧?”秀秀说,“你说怎么改?”

  我说:“应当改成:鸡巴牵挂在心头。鸡巴不插怎能丢。浑如吞却线和钩。又疼又痒常拖逗。只落得一缕淫水用手抠……”

  啪!我还没有念完,秀秀的巴掌就拍在了我的头上:“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着还要打,我吓得抱头鼠窜,秀秀被逗得哈哈大笑。她说:“你要是真有本事,自己写一首,我就不打你了。”

  我说:“你别拿村长不当干部。这人们当年也是个诗人。”

  秀秀双膝一弯,行了一个十八世纪欧洲的屈膝礼:“伟大的诗人,请阁下即席赋诗。”

  我说:“我说,你写。”她拿起毛笔蘸上了浓墨,等候我开口。我说:“某年某月某夜更,钢丝床上起战争,经过一场肉搏战,肉棍插进肉窟窿。”

  我正摇头晃脑地吟咏自己的的杰作,曹秀秀的已经在我的脸上笔走龙蛇,涂抹得乱七八糟。秀秀扔下毛笔,笑得百花生春,说:“没有想到你一肚子坏水。”

  我说:“我要是没有一肚子坏水,你的骚屄得不到浇灌,就会干涸!”我把她抱到床上,掏出鸡巴就插进了她的嘴里。我抽插得正来劲,手机不知趣地响了。电话里传出玲玲的哭声:“呜呜呜……我妈……呜呜呜……“我说:“玲玲,你别着急,慢慢说。”玲玲哭着说:“呜呜呜……我妈刚才……呜呜呜……被检察院的人……呜呜呜……带走了……”

  我说:“你没有事情吧?”

  玲玲说:“检察院的人正在家里搜查。”

  我说:“你在家里等着,我马上就赶过去。”

  曹秀秀说:“谁的电话?”我不得不向她解释玲玲家里最近发生的情况。我说:“玲玲的父母都进了检察院,家里就剩下了她一个人,我必须赶紧过去看看。”

  “你赶紧去吧。”曹秀秀说,“玲玲要是一个人小家里害怕,不行就搬到我这里来住几天吧。”我心里好感动。没有想到骚浪的曹秀秀竟然这样肝胆。我说:“先看情况再说。”

  我洗掉脸上的墨迹,匆匆赶到玲玲家里的时候,检察院的人已经都走了,只剩下玲玲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我说:“收拾一下你常用的东西,立刻跟我走。”

  玲玲什么也没有说,拿了几件衣服就跟我上了出租汽车。当我们来到曹秀秀家的楼前,她才说:“强哥,这是哪里呀?”

  我只好对她说了我和曹秀秀的关系。玲玲说:“我恨死你了,你就喜欢老女人!”

  走进曹秀秀的家里,她接过玲玲手里的提包,安慰玲玲说:“别着急,以前我见过好几个企业的老板进检察院,都是没有过几天就放回来了。你爸爸妈妈也不会有事情的,你就先安心在姐姐这里住几天吧。”

  经过曹秀秀的劝说,玲玲的情绪稳定下来。我说:“市委搞玲玲的爸爸,是冲着高玉华的父亲高市长来的,下一步就轮到我们公司了。我要先回去准备准备。”

  曹秀秀安慰我说:“你先别打上鬼脸照镜子,自己吓唬自己。”

  我说:“不能心存侥幸,我要防患于未然。”

  第二天我去银行取了十万元,装在一个手提纸袋里,来到曹秀秀家里。玲玲阴云密布的脸上,看到我立刻变得阳光灿烂。但是秀秀的脸上却乌云低垂,仿佛一不小心就会碰落雨点。我说:“秀秀,你怎么啦?”

  曹秀秀的眼睛里填满了怒气:“我怎么啦,这要问你呀?”

  玲玲把我拉到一边,说:“昨天夜里,秀秀姐看到我戴着屄环,就问我是谁给戴的。听说是你给我戴的,就一直不开心。”

  秀秀在吃醋。我拉着秀秀来到卧室里。我说:“我在认识你之前,就肏过玲玲了,希望你能理解。”

  “我不是为这个生气。”秀秀说,“玲玲是你肏过的女人,我也是你肏过的女人,你为什么给玲玲戴屄环不给我戴?是不是嫌我的屄不如玲玲的漂亮?”原来秀秀是为屄环生气,事情好办多了。我赶紧说:“我以为玲玲戴屄环是孩子气,要是知道你也喜欢,早就给你戴了。骚屄,别生气。我今天就给你戴肏环,要戴一个最好最好的屄环。”

  秀秀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这还差不多。”

  我带着玲玲和秀秀来到首饰店,给秀秀挑选了一副价格为5000元的蓝宝石的耳环,然后一同来到美容院。走到美容院的门口,玲玲说:“你们进去吧,我不进去了,让席姐姐看到怪难为情的。”

  我说:“也好。”

  席爱珍看到我又带着一个女人进来,就说:“也是在那个地方戴环?”

  我点点头。她没有再问,就把我和秀秀领进了穿耳孔的房间。

  我给秀秀戴好屄环,在结账的时候,席爱珍这个妖精又趴在我耳朵边说:“罗哥,什么时候给我戴屄环啊?”她一脸企盼的看着我。我说:“很快。你等我的电话吧。”

  回到曹秀秀家里,我把手提纸袋里的十万元拿出来,递给秀秀说:“万一我进了检察院,玲玲就托付给你了。”

  秀秀说:“我是你的骚屄,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玲玲的。”

  我又嘱咐玲玲说:“你要听秀秀姐姐的话。”

  “你跟一个老太婆似的,烦不烦啊?”玲玲说,“有说废话的功夫还不如让我和秀秀姐爽一爽呐。”

  “好,今天我就让你们这两个骚屄一爽到底。”我脱了衣服,举起鸡巴说,“谁先来?”

  玲玲没有和秀秀争抢,反而谦让说:“秀秀是姐姐,让秀秀姐先来。”

  秀秀说:“玲玲妹妹先来。”

  “还是秀秀先来吧。”我说着就把鸡巴插进了秀秀的屄里。玲玲要抚摸秀秀的乳房,我说:“打秀秀的屁股,一打她就会发浪。”

  “秀秀姐的屁股这样娇嫩,我还真有点下不了手。”玲玲说。

  我说:“玲玲,你就狠狠打你姐姐这个骚屄,千万别舍不得!”

  “好的。”玲玲的小巴掌立刻拍在秀秀白嫩的屁股上,秀秀身体剧烈颤动了一下。我的鸡巴猛插,玲玲的小巴掌不轻不不重地拍打,秀秀很快就泻了。我马上按倒玲玲,把鸡巴插进她的小屄里。我说:“秀秀,快舔玲玲的脚丫,脚丫是这个小浪屄最敏感的地方。”秀秀像接到战斗命令的士兵,立刻抱起玲玲的脚,用舌头舔起来。玲玲快活地嚷叫着:“啊啊啊……美死玲玲了……美……啊啊啊……”在我和秀秀两个人的夹击下,玲玲大叫一声:“啊──”小屄的淫水扑哧冒出来。她的高潮来临。

  我从玲玲的小屄里拔出鸡巴,刚刚躺到床上喘口气,秀秀就蹲在我的肚子上,一屁股坐下去,鸡巴咕唧一声就插进她的骚屄里。玲玲这时也缓过来,两条腿夹住我的头,把小屄贴在我的嘴上。我下面肏着秀秀,上面舔着玲玲,一只手拍打着秀秀的屁股,一只手抚摸着玲玲的脚,鸡巴在秀秀的嫩屄里突然像吹了气似的膨胀,精液箭一般射到了秀秀的屄里。秀秀的淫水也突然哗啦流出来。我和秀秀同时登上了快乐的巅峰。我闭着眼睛在玲玲的脚上猛揉搓,玲玲的高潮时喷出来的浪水全部流进了我的嘴里。

  射精后我身上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软绵绵的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睡梦中,我觉得鸡巴好像被什么东西套住了。我用力睁开了像磁铁一样互相吸引的眼皮。这个两个骚屄用两根线绳拴住我的鸡巴,两根线绳的另外一段拴在了她们的屄环上,两根人在用小屄拔河,鸡巴被线绳扭曲成了“S”形。我说:“快松开,我的鸡巴要被你们弄断了。”她们根本不听的指挥,继续拔河。玲玲说:“我们俩谁胜利了,谁就让你肏一次,失败了的人只能舔对方的屄。”

  我靠!这是什么运动项目,奥运会、亚运会都没有。我的鸡巴被勒的生疼,我决心教训一下这两个不听指挥的骚屄,手抓着拴在鸡巴上的线绳稍微用力一拉,本来跪着的两个人就都被我拉得趴在床上。我用力拉着线绳,两个人像小狗似地爬到了我跟前。我说:“大屄小屄你们听好了:你们拔河谁取胜也没有用,我肏谁你们说了不算,要我说了算。我想肏谁就肏谁,记住没有?”

  两个人齐声说:“老公,记住啦!”

  我解开了她们屄环上的绳子。玲玲说:“我们还想肏屄。”秀秀毕竟比玲玲懂事,关切地说:“你的身体还顶得住吗?”我说:“我是中国第一猛男,再有几个屄我也能应付。”

  秀秀对玲玲说:“玲玲,咱们上!”

  三个人又在床上翻滚起来。她们再次高潮之后,我拥抱着她们进入了梦乡。第二十九章

  昨天晚上的盘肠大战,我消耗了不少精力,黑甜一觉直睡到曹秀秀端来早点我才醒来。我刚喝了一口牛奶,手机就响了。我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就按了一下拒绝接听键。但是手机的铃声又固执地响起来。我抓起电话没有好气地说:“谁啊?”电话里传来二胖恼怒的声音:“你王八蛋怎么不接电话?”

  我说:“这个电话号码我从来没有见过,凭什么接电话?”

  二胖说:“我用的是公用电话。”

  我说:“什么事?”

  二胖说:“电话里不好说。你赶紧到你们公司附近的雅茗茶室来,我在雅间等你。”

  我走进茶室的雅间,二胖已经坐在那里。二胖今天穿的是便衣,他看到我立刻把门关上,压低声音说:“司法局的胡局长自杀了。”

  我心里猛地一抖,说:“确实吗?”

  “是检察院一个哥们告诉我的。”二胖说,“马静芬这娘们行,什么都没有交待,胡局长的案子查不下去了。估计马上就要动你们公司了,你心里要有准备。”

  我说:“我准备好了,让他们来吧。”

  “到了里面千万别逞能,一定要低调。”二胖说,“我先走,你呆会儿再离开这里。”

  二胖走后,我心乱如麻,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茶室。我到公司时已经上午10点多了。办公室的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中午12点,到天天渔港继续商讨房车设计事宜,务请准时光临。姚。”纸条是姚梦蕾这个婊子留的,她是不是以洽谈房车为由头,今天要继续和我勾搭勾搭?

  我在公司各处室晃了一圈,就打车来到天天渔港。姚梦蕾定的还是那天我们吃饭的房间。姚梦蕾可能看到我的脸色不佳,就说:“上次是不是生我气了?”

  “没有。”我强挤出一个笑脸,估计笑容比哭还难看,“我一个大老爷们,怎么会这样小肚鸡肠。”

  吃饭的时候我情绪一直低落,姚梦蕾说:“你遇到麻烦了?”

  我不想把二胖带来的消息轻易泄露,就说:“我一个人吃饱,连狗都喂了,会有什么麻烦?”

  姚梦蕾说:“是不是高玉华去了美国,你一个人觉得很孤独?”

  我说:“不是还有你嘛。”

  她说:“我只能给你精神上的安慰,解决不了实际问题。”

  我今天心情不佳,决定不再文绉绉地和他闲扯,就改用我喜欢的语言说:“鸡巴这年头要解决打炮肏屄太容易了,到任何一个发廊和洗浴中心,花两百元就解决问题。我现在需要的就是精神安慰。”

  “难怪詹妮要离开你,你说话太臊气了。哪能把鸡巴和肏屄这样的字眼老挂在嘴上?”姚梦蕾说,“我看真该把你的鸡巴割下来晒干,磨成粉,抹在你的嘴上,省得你老是口头射精,用嘴肏人。”

  嘿!这个婊子说脏话的水平之高,简直令我匪夷所思。我真服了她。我把她搂在怀里,说:“好,今天就让我用嘴肏你。”我在她鲜红的嘴唇上狂吻起来,舌头伸进她的嘴里猛力搅动。

  热吻之后,她眼里波光闪闪,手在我的裤裆里抓了一把,说:“希望的你这里也和你的舌头一样有力。”

  我的情欲被她挑逗起来,说:“你就放心吧,我的鸡巴号称亚洲巨炮!”说着我的手就伸进她的内衣里,抓住了乳房。这个婊子的乳房饱满柔软,捏在手里手感非常好。我欲火难捺,就把她的乳房从内衣和乳罩里掏出来,叼住了她葡萄珠儿似的乳头。她用力推我的脑袋。她的这个举动无异是火上浇油,我的头不仅没有被推开,乳房反倒遭到进一步的肆虐。她的手无力的垂下来。我的手乘机伸进了她的内裤里,刚刚找到阴蒂,抚摸了一下,她就猛力把我推开,说:“不行,这里今天不能给你。”

  我不快地说:“我说,今天你不是让我用嘴肏你吗?我只用嘴舔,不把鸡巴插。”我心里却在想,只要让我舔,到时候鸡巴插不插就由不得你了。

  她说:“今天已经让你占领了乳房,下面的阵地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占领!”

  我说:“你以为这是打仗?”

  她说:“男女之间本来就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就是一场没有胜负也没有结局的战争。”

  我说:“我要是强攻呢?”

  她说:“我立刻就走人。”

  我说:“你这不是在逗傻小子玩嘛!”

  她说:“我是结过婚的女人,我的婚姻是不成功的,所以这一次我一定要慎重,让我们都冷静的思考一下,然后再决定是否迈出下一步。这就像一个人喝牛奶烫了嘴,下次再喝一定要先用嘴吹一吹再喝。”

  我说:“我现在很想把鸡巴里的热奶直接灌到你的嘴里。”

  她说:“如果你真的喜欢我,以后会有这一天的。”

  我掏出鸡巴举到她的面前,说:“来,你慢慢吹吧──吹喇叭。”

  她用手拍打了一下我的鸡巴,鸡巴弹跳起来撞到她的手上。她注视了片刻说:“快把你这个难看的东西收起来。”

  我郁闷地收起鸡巴。她把乳房贴在我的胸前,说:“别怪我,以后我身上的每寸领土都会让占领的,希望你能给我时间,让我慢慢适应。”

  我说:“你这是把蜂蜜抹在我的鼻子上,看着很甜,但是吃不到嘴里。”她没有说话,回答我的却是一个长时间的热吻。

  我回到公司的办公室,十分意外的看到伊娅坐在沙发上,身边还放了一个双肩背的旅行背包和画板。

  我说:“伊娅,你什么时候来的?”

  伊娅看看表说:“我已经来了一个小时零十六分钟。”

  我说:“你带着旅行包、画板,要到哪里去写生?”

  伊娅说:“我不去写生。高玉华出国了,我决定搬到你家里和你同居。”我惊得一下子跌坐到了班椅上。我说:“为什么?”

  她没有回答,眼睛里又出现了诡异的目光,说:“王者香那个淫妇被刘总包养了,是不是你牵的线?”

  我说:“就算是吧。”

  她怒火中烧地说:“你为什么要帮助王者香这个淫妇欺负我?”

  我被伊娅莫须有的罪名弄晕了。伊娅不理睬我的困惑,接着说:“这个淫妇自从刘总包养之后,就经常炫耀刘总给她买的房子和汽车,炫耀她的首饰。她故意气我,我咽不下这口气,所以要和你同居。”

  我说:“你要是羡慕王者香,也可以找一个和刘总那样的老总把你包养嘛,何必生气!”

  伊娅不屑地说:“我才不会把自己卖了哪!一想到和刘总那样的人睡在一张床上,我就要吐!”

  我说:“可是我没有能力给你买房买车。”

  伊娅说:“我不要你买房买车,只要你肯和我同居就足够了。”

  “我们现在同居时机不合适。”我简单介绍了我和我们公司面临的处境,“检察院随时都可能来找我,我不希望你在这个时候趟这个混水。”

  伊娅说:“我一不偷盗,二不卖淫,三不贩毒,四不抢银行,不怕什么检察院。”她看到我还在犹豫,就生气地说:“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女主动投怀送抱,你还举棋不定,你是太监啊?”

  我说:“好,只要你不后悔,我怕什么?”

  我们回到高玉华的别墅,伊娅把旅行包往地上一扔,就抓起了电话。她说:“者香吗?我是伊娅。我和一个人同居了。你猜猜这个人是谁?猜不到啊?我告诉你,是强哥,罗自强。强哥刚刚肏了我,他的鸡巴好粗好硬好烫啊,几乎把我的小屄都肏穿了……你不信?让强哥和你说话。”伊娅把电话递给我,我没有接。我说:“伊娅,你别瞎闹了好不好?”大约是王者香听到类的声音,啪地一声把电话撂了。

  我说:“伊娅,你这样做有意思吗?”

  “有意思。”伊娅得意洋洋地说,“王者香这个淫妇,心里最喜欢的人是你。一谈到你她就激动。上回你肏了她一次,每次谈起来她都津津乐道,甚至连你当时说的,话都记得一清二楚。现在你让我给霸占了,她非气得吐血不可!”她高兴地在客厅里的地毯上扭动腰肢,跳起了当前最热门的印度肚皮舞,小肚子抖动得像蛇一样。

  我说:“做人要厚道。”

  “是她先不厚道。”她说,“你看着吧,一会儿就她会赶到这里。你快脱光衣服,我要让她看到我和你裸裎相对,气死她!”她不由分说地把我身上的衣服扒下来,自己也脱得一丝不挂。

  果然,过了不大一会儿,别墅的门铃就响起来。我只好用一条浴巾围住要害部位去给王者香开门。别墅门刚刚开了一条缝,王者香就推开我夺门而入。王者香像一只愤怒的狮子,皮鞋踏得台阶登登山响。她冲进客厅,横眉立目地指着伊娅的鼻子说:“伊娅,你这个烂货,凭什么要勾引强哥?”

  伊娅得意地摇晃着脑袋,说:“什么叫勾引?强哥是孤男,我是寡女,我们同居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已经决定要嫁给强哥啦!”

  “你们要是敢结婚,我就杀了你们这两个奸夫淫妇,然后再把我自己杀掉。”王者香嚎啕大哭起来。我觉得伊娅有点玩大了,就赶紧安慰王者香说:“香香,你不要听伊娅瞎说,伊娅也是刚刚来这里,你看她的背包都没有来得及打开。”王者香看到扔在地毯上没有打开的背包和画板,止住了悲声,捣了伊娅一拳,说:“你这个死丫头,居然敢骗我!”

  伊娅说:“只许你被刘总包养,不许我和强哥同居。你这个人还讲理不讲理?”

  王者香说:“我就是不许你们这两个狗男女同居!”

  我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说:“者香,你就可怜可怜我,让我的肉棍插进伊娅的小屄里吧!”

  王者香“噗”地笑了,说:“你插伊娅就也要插我。”

  我说:“你不是已经有了刘总了吗?”

  王者香叹息了一声说:“刘总人是不错,但是她根本不了解女人。他想要了拉过来就肏,完事就呼呼大睡,既不会调情也不管你是否达到高潮。他和你实在是不能相比。”

  伊娅搂着王者香说:“我以为我们香香成了二奶一定很幸福,原来好可怜喔。”

  王者香说:“我被刘四海包养,就像小时候吹肥皂泡一样,看上去很美丽,但是非常虚幻,非常容易破碎。他现在已经有点厌倦我了。”

  伊娅粗鲁地说:“我们不想听你的破事,我要和强哥肏屄了。”伊娅扯掉我腰间的浴巾,抓起鸡巴含进嘴里。王者香也不甘人后,伸出舌头猛舔我的屁眼。


第三十章

  伊娅的舌头舔着我的鸡巴和睾丸,王者香的舌头在我的屁眼上刮来扫去。我的屁眼从来没有遭到女人舌头的攻击,随着王者香舌头的侵袭,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传遍全身,鸡巴胀得又粗又大,我的手按着伊娅的头,把鸡巴拼命往她的嘴里插,插得伊娅直翻白眼。伊娅从嘴里拔出鸡巴说:“你要肏死我了。你的鸡巴都捅到我的胃里了。”

  我说:“太夸张了吧?我的鸡巴有那么长?”

  “你的鸡巴让者香这个淫妇逗弄得变粗变长了。”伊娅扶着我的鸡巴,慢慢插进她的屄里,鸡巴立刻被屄里的嫩肉紧紧包围。我的鸡巴在伊娅的屄里抽插了几下,忽然想起上次肏王者香时,曾经说过要报考她“肏屄学”的研究生,就说:“我已经报考了王者香‘肏屄学’的研究生,她是我的导师,我今天要捣一捣老师的骚屄。不然还叫什么‘捣师’!”

  正在舔屁眼的王者香说:“错!你对导师的理解是错误的。”她把一根手指含在嘴里舔了舔,冷不防把舔过的手指插进我的屁眼里。她的手指好像变成了烧红的铁棍,插在我屁眼里火辣辣,有一种烧灼的疼痛,我不禁大喊起来:“啊──”

  王者香说:“这才叫导师──老师用手指捣学生的屁眼。”

  我说:“男导师难道也捣女学生的屁眼?”

  王者香说:“男导师既可是捣女学生的屁眼,也可是用鸡巴捣女学生的小屄。”

  我说:“要是以此类推,导演就是“捣眼”,男导演可以捣女演员的屁眼和骚屄,女导演可以捣男演员的屁眼:导播就是用鸡巴或者手指捣播音员。”

  王者香说:“孺子可教也。”

  我说:“导演、导播只要捣就行了,你是教授,导师,对学生总要指导吧?”

  王者香说:“我现在不正在‘指捣’嘛。”她的手指在我的屁眼里抽动起来。我说:“我明白了,指导就是用指头捣学生的屁眼。可是你身为教授,总要教导学生一番吧?”

  王者香没有回答,插在我屁眼里的手指狠狠一捅,我立刻疼得大叫起来:“你老公要被你捅死啦──”王者香说:“这就是‘叫捣’──你一边叫我一边捣!”

  “很好,你不愧是‘肏屄学’大师!”我说,“我现在是彻底明白了,凡是带导字的职务,都要捣──捣屁眼也行,捣小屄也行。难怪人们都争着要当领导,原来是领先捣,领头捣,他捣完了别人才能‘捣’!”

  王者香说:“回答不够全面,领导不仅自己要捣,还要组织和引导大家来捣!”

  我不想和她探讨肏屄的学术问题,就猛力把她按在床上,举起鸡巴狠狠插进了她的屁眼,立刻展开一轮疯狂的抽插,肏得她浪叫连连:“我的屁眼还是‘处女’……肏死我了……我的屁眼都让你肏烂了呀……”

  伊娅狡黠的一笑,说:“你嚷什么?难道你淫荡的‘处女’屁眼,不应当贡献给我的老公?”

  王者香说:“他也是我的老公。”

  伊娅说:“那你更应当献爱心,做奉献啦!”她的手在王者香的乳房上肆意蹂躏。

  我一边插王者香的屁眼,一边问:“你快说,我现在是是什么捣?是‘叫捣’还是‘领捣’?”

  她说:“你这是击倒。我被你‘鸡捣’──用鸡巴捣!”这个骚屄说话总是出人意料。

  伊娅揉搓了一阵王者香的乳房,觉得不过瘾,就伸出一根手指插进她的屄里,说:“让我来‘指捣’‘指捣’你!”

  我说:“伊娅,这个骚屄的敏感部位在大脚指和二脚指之间,你赶紧按她这个地方,舔也行。”

  伊娅把手指从王者香的屄里抽出来,抓起王者香的脚按摩起来。王者香遭到我和伊娅的夹攻,骚浪得一塌糊涂,淫荡的词句妙语连珠:“老公,你好棒……插,一插到底……捣,直捣黄龙……日,一日千里……”

  王者香逗得我和伊娅都笑起来。在我们的笑声中,她的屄里的淫水一泻千里。

  王者香高潮之后,我举起血脉愤张的鸡巴对伊娅说:“你的屁眼要不要做奉献?”

  伊娅毫不含糊地说:“要!”

  我在鸡巴上蘸了一些淫水,慢慢插进伊娅的屁眼里。伊娅立刻呼叫起来:“疼死我了……慢点,我的屁眼也是‘处女’啊……”

  “又一个‘处女’屁眼遭到破坏!”王者香手指又插进我的屁眼。我说:“我的‘处男’屁眼也遭到彻底破坏。”王者香手指在屁眼里反复摸索。我说:“我不是清朝银库里的库丁,屁眼里不会藏银子。”

  她嘿嘿一笑,说:“那可不一定。”她的手指不知在什么地方用力按摩了一下,我立刻产生了要射精的感觉。我说:“你这个骚屄摸的什么地方,怎么会有射精的感觉?”

  “前列腺。”王者香说,“按摩前列腺当然会产生射精的感觉,不然男同性恋肛交还有什么意义?”她又按摩了几下,我守不住精关,精液飞射进伊娅的屁眼里。

  射精之后,我仰卧在床上闭目养神,伊娅抓住我的鸡巴套弄了几下,鸡巴又挺立起来,她的小屄对准鸡巴,一屁股坐了下去。她骑在我身上激烈颠动。王者香也趁火打劫,骑到我的头上,骚屄紧贴着我的嘴巴。我马上伸出舌头,猛舔她的阴蒂和阴唇,最后把舌头伸进了她的屄里。

  两个人都高潮之后,都像小猫一样偎依在我的怀里。开始还互相调笑,但是我觉得眼皮渐渐发沉,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我不知睡了多久,朦胧之中忽然觉得肚皮上凉森森的,就睁开了眼睛。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户上的纱廉,射进了房间里。坐在我身边的伊娅,一手拿着调色板,一手挥动着画笔在我肚皮上作画。我的肚皮上的画面是一男一女在肏屄,随着我每次呼吸肚皮的鼓动,男人的鸡巴就和动画一样在女人的屄里抽动。我惊讶这个骚屄构思的巧妙,竟能利用人体的功能,制作出最本初的动画。

  我说:“你是不是又要拍照,输入计算机收藏?”

  她说:“那太麻烦了,我用刀子把你肚皮直接割下来收藏,多真实,多有收藏价值!”

  “你这是在谋杀亲夫!”我说,“二战时纳粹曾经用人皮做灯罩,你比纳粹还要狠毒!”

  “谚语说过:“最毒妇人心’嘛,谋杀亲夫有什么奇怪的!” 伊娅画好最后一笔,说,“不许洗掉,我每天都要欣赏这副佳作。”

  “我无法保证你的你的作品不受磨损,你还是送到美术馆收藏吧。”我说。

  伊娅说:“只要美术馆出价合理,你这个意见不是不能考虑。”

  我说:“古代有白起‘杀妻求将’,现在有伊娅‘杀夫求名’。”

  伊娅说:“我杀夫是求财,不是求名。这点你要搞清楚,不要误导大家。”

  我一面和伊娅唇枪舌剑,一面穿上了衣服。等我起床之后,才发现王者香已经不在了。我说:“者香呢?”

  伊娅说:“她昨天晚上就回到她的奸夫刘四海那里了。”

  我洗脸的时候,伊娅一直在卫生间盯着我,不让我洗掉肚皮上的肏屄“动画”。直到我穿好衣服,她才放心地离开卫生间。

  吃过早饭已经9点多了,我急忙打车赶往公司。出租车开出没有多远,我的手机响起来。电话里是一个陌生的女人声音:“罗哥,你答应我的事情是不是忘记了?”

  我不知道打电话的是谁,答应的事情自然更无从说起,只好含糊地说:“记得记得,怎么会忘记?”

  那个女人说:“记得就好。你什么时候给我戴屄环?”

  原来是席爱珍这个妖精。我说:“今天下午。你2点钟到我的办公室。”

  席爱珍的声音里有些失望:“到办公室啊,不能到你家里吗?”

  我不便说伊娅住在家里,只是说:“先到办公室再说。”

  挂断电话我没有上公司,又来到上次给玲玲和秀秀买耳环的首饰店,花了4千多元买了一副白金镶红宝石的耳环。

  下午,席爱珍准时来到我的办公室。这个妖精今天来这里是经过精心打扮的,她不仅涂了唇膏,画了腮红和眼影,还贴了假睫毛。她原本就不难看,经过这样一番“装修”,越发显得明眸皓齿,国色天香。

  我说:“你打扮得这样漂亮,是不是想勾引我?”

  这个妖精无耻地笑着说:“就是为了勾引你来的,当然要全副武装。”

  我拿出装着耳环的丝绒盒子,放在宽大的班台上,说:“你是首饰行家,不知道这副耳环是不是合你的心意?”

  这个妖精和上次看到玲玲的耳环一样,再次张大了嘴巴。她说:“你随便买副耳环就行了,买这么贵的东西干什么?”

  “宝剑赠壮士,红粉赠佳人。只有贵重的耳环才能配你这样靓丽的美女。”我说,“再说,耳环只有到了你身上才能增值。”

  这个妖精惊异的说:“为什么戴到我身上才能增值,难道戴在别人身上就会贬值?”

  “对。”我说,“因为你是白天戴在耳朵上,晚上戴屄上。”

  “坏蛋!”这个妖精啐了我一口,“不过你是个讨女人喜欢的坏蛋。”

  我把耳环塞到她的手中,说:“回去赶紧在屄上打个洞戴上吧。”

  妖精说:“我来的时候已经在屄上打好了洞,现在我要让你给我戴上。”

  我说:“小姐,这里可是办公室耶!”

  妖精撒娇地扭动着身子:“我不管,我就要你在这里给我戴上。”

  到了这种时候不能和女人讲道理,只能乖乖服从。我锁好办公室的门,这个妖精已经脱了裤子躺在长沙发上,两条腿分成了一个人字,浓密的阴毛像山坡上丛生的灌木,覆盖着雪白的肚皮和小屄,小屄的洞穴中露出粉红娇嫩的蚌肉,洞穴中溢出的淫水拖着长长的丝。我的鸡巴腾地竖立起来。我心里有点发慌,拿不定主意是不是要肏这个妖精。她看到我拿着耳环犹豫不决,就说:“快点给我戴上啊!”

  我的手指分开覆盖在小屄上的阴毛,找到阴唇上她打好的洞眼。在屄上戴耳环时,我的手指不断蹭到她的阴蒂和阴唇,等戴好耳环,她的小屄里已经水津津的。她突然隔着裤子抓住我已经硬得和棍子一样的鸡巴,说:“都硬成这样了,还不敢肏肏我,是不是怕你的那两个情人知道会生气?”

  我说:“我想肏你,可是这里是办公室啊!”

  这个妖精却说:“办公室肏屄,偷偷摸摸的才够刺激!”她说着就解开我的裤腰带,把鸡巴掏出来。突然她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刚出口她又赶紧捂住了嘴巴,说:“我一高兴就忘记这里是办公室了。”

  我说:“啥事让你这样高兴?”

  她说:“画,你肚皮上的画。”这时我才想起早晨伊娅在肚皮上留下的“大作”,脸不自然地红了。我说:“是和我住在我家里的一个女朋友恶作剧。”

  席爱珍说:“是上次戴屄环的曹秀秀吗?”

  我说:“不是,是曹秀秀她们公司的平面设计,一个美术学院毕业的大学生。”

  “难怪画得这样好,原来是学美术的。”席爱珍说,“你身边这么多女人,鸡巴能顶得住吗?”

  我说:“你试一试不就知道了。”我站在沙发边,屁股一耸,鸡巴就插进了她的浪屄里。这个妖精的屄非常浅,我的鸡巴刚刚插进去一半,就顶到了花心上。她的花心紧紧包住了我的龟头,吸得我鸡巴麻酥酥的。我的鸡巴用力一顶,她的花心立刻后陷,但是鸡巴还是不能全部插进小屄里。我不敢再用力,怕把她弄伤,就用半截鸡巴开始抽插。她的花心在我的龟头上吸来磨去,麻酥酥的感觉传遍了全身,抽插了没有几下就出现了要射精的感觉。我深深吸了口起,分散一下注意力,决定猛插快攻,用鸡巴在小屄里全速抽插,频率比汽车气缸里的活塞还要快。她的花心突然吐出了一股热流,喷洒在我的龟头上。她高潮了。我让她喘息片刻,接着快速抽插,很快她又高潮了。一连三次高潮之后,她搂着我的脖子,亲吻着我说:“宝贝,我才知道为啥那么多女人都喜欢你,原来你这样会玩女人。”

  我说:“我肏得你舒服吗?”

  “舒服,身体像被你肏得融化了一样。”她说,“你肏我的时候,看着画在你肚皮上那个男人的鸡巴不断插进女人的屄里,感觉就像有两个男人在肏我,特别刺激。你这个会画画的女朋友非常了解女人的心理,太有才了!”

  我说:“别废话,我要射精了,射到哪里?”

  她说:“屄里。”

  我说:“怀孕怎么办?”这个妖精吃吃笑着说:“那我就嫁给你。”

  我想她可能正处在安全期,是在故意逗我,就说:“你别想讹我,我这个人一向是提起裤子不认账!”我的鸡巴一跳,精液就射进了她的屄里。

  我们打扫干净肏屄的“战场”后,她说:“今天在这里不尽兴,那天到我家里去,我一定要让你肏得精尽人亡。”说完,迈着优哉游哉的步子走出了办公室。第三十一章

  席爱珍这个妖精走后,我在长沙发上躺了下来。这事才觉得两腿和小肚子上的肌肉酸疼,难怪人们把肏屄列为“四大累”之一,肏屄确实是个力气活,一点也不比和泥、脱坯、拔麦子轻松。

  下午快要下班的时候,玲玲打电话说:“老公,你已经两天没有肏我和秀秀姐了,我们想你了。”

  我吓得灵魂出窍。昨天和伊娅、王者香苦战半宿,今天又加班肏了席爱珍,晚上伊娅肯定不会放过我,要是再和玲玲秀秀大战,我非像席爱珍说得那样“精尽人亡”不可。我只好撒谎说:“宝贝,这两天我怕检察院的人会来找我,就加班整理文件,今天太累了,明天我一定去肏你和秀秀。”

  玲玲说:“好吧。”在一边听电话的秀秀补充说:“今天要好好休息,明天我们等你!”

  放下电话我苦笑起来。没有见过屄的男人整天呼喊着英国大戏剧家的名字:“啥是屄呀(莎士比亚)?”可是屄太多了,非让屄逼死不可。

  我回到别墅之后,伊娅正在厨房里做饭。她腰上围着一条儿童用的围裙,样子非常可笑。炒菜时手忙脚乱,一看就知道她从来没有做过饭。我说:“你怎么想起要自己做饭来了?”

  伊娅说:“我怕不学做饭,你会休了我。”

  我说:“不会做饭没有关系,只要床上功夫好就行了。”

  濮存昕做的恒基伟业商务通的广告词是:“手机商务通,一样也不能少。”她学着这个广告的腔调说:“厨房和床上,一样也不能少!”

  吃过晚饭,她让我脱了衣服,仔细检查我肚皮上的画。她审视了一会儿说:“很好,没有蹭掉。”

  我说:“你说啥呀?”

  她说:“你要是肏别的女人,你趴在她的肚皮上画就会蹭掉。”

  我说:“我晕!我倒!她在我肚皮上画画原来是居心不良啊!”

  伊娅紧紧抱住的我腰,说:“我就是存心不良。”

  晚上,我们做完了“活塞运动”,伊娅就躺在我的怀里安静地睡着了。

  早晨醒来,我觉得神清气爽,来到公司巡查了一番,正要到秀秀家里去,姚梦蕾忽然来电话说:“你中午要是没有安排,我请你吃饭好吗?”

  姚梦蕾这个婊子不会和我打真军,和她见面搂抱抚摸一下,就当做去见玲玲和秀秀之前的热身运动好了。我说:“中午没有安排。”

  她说:“老地方,天天假日见。”

  我来到天天假日的时候,姚梦蕾已经点好菜,坐在桌边喝茶。我说:“老在一个地方吃饭,你就吃不腻吗?”

  她说:“我们女人和你们男人不同,我们是从一而终。”

  我说:“我靠!吃饭又不是嫁人,还从一而终!你的戏演过头了。”

  她说:“没有演过头,好戏还没有开始。”我正要回击,服务员已经端来酒菜。筷子嘴巴一通忙活之后,我坏笑着说:“你刚才说好戏还没有开始,今天要上演的戏是什么?是《十八摸》还是《马寡妇开店》中说的‘打肉针’?”

  她说:“今天是上演‘贞节烈妇战色狼’!”

  我说:“好,今天我这个色狼就和你这个贞节烈妇大战三百回合,看你的屄狠还是我的鸡巴硬!”我的手迅速地占领了她的乳房,狂揉乱摸。她的乳头变硬之后,我就把乳房从乳罩里掏出来,舌头一阵乱舔。一只手偷偷伸进她的裤子里。本来我以为她会激烈挣扎反抗,没有想到我的手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就占领了她的阵地。我抚摸她的阴毛,揉捻她的阴蒂,手指伸进她的骚屄里抠摸抽动。她静静地躺在我怀里,任凭我肆虐。我解开她的腰带要脱她的裤子,她按住的手说:“给我留点面子,不要在这里把我剥光。跟我到家里去,我随便你肏.”

  我说:“你想开了?”我说的是个黄色笑话:男人想捅了,女人想开了。

  她说:“你既然想捅了,我也就想开了。”这个婊子什么都懂!

  我说:“你不是要和我大战吗?怎么这样快就放弃抵抗?”

  她叹了口气说:“女人的抵抗都是假的,不管多么正经的女人,都不能抵挡男人猛烈的进攻,除非她不喜欢这个男人。这叫贞节烈妇怕磨郎──怕软磨硬泡的色狼!”

  我们来到姚梦蕾的家里。这个婊子的家布置得温馨舒适,家具的线条简洁明快,客厅里浅绿色调的布艺沙发和草绿色的地毯色调相当和谐。

  我说:“你的家很温馨,家里还有你这样一个千娇百媚的美女,你老公一定会幸福得要死。”

  她叹了口气,说:“我老公每天晚上都躲着我,害怕和我上床。”

  我说:“为啥?他不肏你,让这么好的设备闲置,岂不是浪费资源嘛。”

  “我既然愿意把身体交给你,一些事情就不瞒你了。”她说,“我丈夫的那玩意不行,每次性交,还没有插进去就射了。我性欲刚刚起他就熄火,每次都让我吊在半空中,弄得特别难受。”

  我说:“老百姓把这种病叫‘见花败’,医学名词叫早泄,可以治疗啊!”

  她说:“治疗过,不管用。”我想说治疗这种病不能只靠药物,还需要女人的配合,但是我没有说出口。她看我愣神,就说:“今天请你来我家,可不是来讨论我老公的鸡巴问题哟!”

  我说:“那是,我们是为了提高设备利用率才来的。放心,我不会让你的设备闲置。”

  她笑了起来:“下流的话到了你的嘴里也变得高雅了。”她拉起我的手来到卧室。卧室里的窗帘、床单都是米黄色的,像一抹夕阳照射在房间里,走进来就有一种浓浓的睡意。我把她抱到床上,脱光了她的衣服。她身上的肌肉好像玉石一样光洁温润,不要说把鸡巴插进她的屄里,就是趴在她身上都会产生许多淫荡的念头。她的两个乳房高耸,像两只倒扣的白磁碗,红艳艳的乳头让人馋涎欲滴。她的阴毛稀疏,都集中在小腹和大腿形成的三角地带上。虽然她已经年过四十,但是小屄并没有像中年女人那样黑黢黢的,依然娇艳鲜嫩。我的嘴巴放肆地蹂躏她的乳房,手指抚摸她的阴蒂,并慢慢把手指伸进了她的屄里。她的屄门户狭窄,手指插进去之后,发现里面和抗日战争时期华北平原上民兵挖的地道一样弯弯曲曲。难怪她的丈夫的鸡巴还没有插进去就会射精,我听泡妞高手说过,没有一点道行,根本肏不了这样的屄,鸡巴往往不得其门而入,只好在门前“吊孝”──鸡巴和前去吊唁一样,在小屄门口就“哭”了。她这种奇特的小屄,是对我鸡巴的一次严峻考验。我的手指继续在小屄里摸索,终于找到了她的G点。她的G点在花心附近,鸡巴不够长根本捅不到G点。

  侦查好了“屄情”,我心里有了谱。我先舔她的乳房和阴蒂,等屄里冒出淫水之后,我调整好鸡巴的角度,用力往屄里一插。我的鸡巴立即遭到小屄的抵制,被反弹出来。姚梦蕾嘴里也发出了大声的呻吟:“哎呀──”我说:“是不是弄疼你了?”

  她说:“你只要不在阴户外面就射精,这点疼痛算不了什么。”

  我说:“不是阴户,是屄。”

  她说:“对不起,我忘记了,你喜欢说屄,不喜欢说阴户。”

  我重新举起鸡巴。这次我吸取了上次的经验,鸡巴没有硬往屄里插,而是把鸡巴像挖掘隧道的盾构机一样,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屄里掘进。当鸡巴顶到花心的时候,我已经累得满头大汗。难怪修建地铁的隧道公司工价高,原来挖掘隧道真不容易。

  我让鸡巴在小屄里休整了片刻,然后慢慢拔出鸡巴,开始第二轮挖掘。第二次比第一次要省力多了。经过鸡巴的反复挖掘,姚梦蕾的小屄终于门户洞开,我抽插的速度渐渐加快,小屄四壁的嫩肉摩擦着龟头,像过电一样酥麻。这是姚梦蕾兴奋得两手死命按我的屁股,嘴里不断呻吟:“哼,哼,哼哼哼……哼哼哼……”一种射精的意念向我袭来。姚梦蕾还没有高潮,我不能这时射精。我赶紧深呼吸,调整战术,不再享受过电的感觉,让龟头在小屄里的G点上攻击。一轮冲刺之后,姚梦蕾死死按住我的屁股,嘴里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呼喊:“啊──”屄里的淫水像拧开的自来水龙头一样冲出来。

  她高潮之后,吻着我的耳朵说:“我是第一次让男人的鸡巴肏出了高潮。”

  我说:“骚屄,我今天会让你一个高潮接着一个高潮。”说完我就狂插起来。姚梦蕾的呻吟变得短促有力:“好!好!好!……”我的鸡巴再次攻击G点,她又一次高潮。三次高潮之后,她像泥一样瘫在床上,呻吟也像在梦魇一样:“哼哼……哼哼……”我觉得她今天已经到了极致,就拔出了鸡巴。她说:“宝贝,别拔出来,我还要。”我赶紧把鸡巴插屄里抽插。她第四高潮来到,身体弯成了一张弓,脸色变得煞白,双手仅仅搂着我,嘴里呻吟说:“你要肏死骚屄了……”

  我说:“你还担心我的鸡巴不如舌头硬吗?”

  她气喘吁吁地说:“你的鸡巴好厉害,肏得我飞起来了。”她看到我的鸡巴还像石头柱子一样一柱擎天,惊讶地说:“你还没有射精?”

  我吓唬她说:“战斗才刚刚开始,怎么会射精!”

  她说:“我可是不行了。”

  我说:“小屄不行了,就用嘴替我嘬出来。”

  她拿起鸡巴看了看,就含进了嘴里。我说:“到底是从美国回来的,口交的技术真好。”

  她拔出鸡巴说:“我虽然在成人电影上不止一次地看到过口交,但是我的嘴还是第一次吃男人的鸡巴,就连丈夫的鸡巴我也没有吃过。”

  我说:“我今天就为你的‘处女’嘴开苞。”她狠狠地在我屁股上拍打了一下,又把鸡巴吞进嘴里。我抽插了几下,精液就射到了她的嘴里。她嘴里含着精液,飞奔进了卫生间,对着马桶哗哗地呕吐起来。中午吃的饭菜全部倒进了马桶里。我一面轻轻拍打她的后背,一面递给她一杯清水让她漱口。我说:“都怪我不好,不该在你嘴里射精。”

  “不能怪你,口交就要在嘴里射精。”她说,“这次只能怪我自己,你的精液射到我嘴里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丈夫每次在我的屄外面射精,都要弄得我的屄一塌糊涂,非常恶心。一想到丈夫恶心的精液,我就呕吐了。”

  我们回到卧室之后,她又抓起我的鸡巴放进嘴里。我说:“你不适应口交就别弄了。”

  她说:“上大学时,高等数学那么枯燥,那么高深,我都能啃下来,我就不信口交比学高等数学还难!”

  我说:“你不是见到精液就恶心嘛,万一要是再吐怎么办?”

  她说:“我只是见到丈夫的精液恶心,见到你的精液不恶心。”我第二次在她的嘴里射精,她吞下精液之后,果然没有呕吐。我说:“味道怎么样?”

  她说:“好像俄罗斯的鱼子酱,腥腥的。”

  我说:“以后你再吃西餐,面包上就不要抹鱼子酱了,就抹我的精液好了。”

  她说:“好的,希望你能及时供货,不要断档才好。”



第三十二章

  我从姚梦蕾的床上爬起来所时候,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姚梦蕾说她丈夫在外地出差,要我留在她家过夜,我想起昨天已经答应今天去看玲玲和秀秀,就谢绝了姚梦蕾的挽留。姚梦蕾微微有些失望,故意拿话激我:“是不是对我的身体已经厌倦,还是又要和别的女人去幽会?”

  “都不是。”我说,“司法局的胡局长被‘双规’后自杀,他的妻子马静芬也被拘留,家里只剩下女儿玲玲孤零零的一个人。我和高玉华虽说只是同居,但毕竟也是玲玲的‘准表姐夫’,我昨天已经答应去看玲玲,今天要是爽约,会在玲玲心里投下巨大的阴影。”

  姚梦蕾说:“玲玲这时最需要别人的关怀,今天我就不留你了,赶紧去吧。”她送我走到门口,又说:“詹妮现在非常痛苦,经常一个人酗酒。你最好能抽时间去安慰安慰她。”

  我嘿然不语。詹妮的生活本来很平静,现在酗酒完全是由于我的缘故。一种莫名的歉疚紧紧攫住了我的心。我说:“你不是很嫉妒她吗?现在怎么又关心起她来了?”

  姚梦蕾说:“我原来一直很嫉妒她,但是现在得到了你,我的心里平衡了。”

  我说:“好吧,我一定抽时间去看她。”

  姚梦蕾说:“不仅仅是看她,还要安慰她。”

  我说:“怎么安慰?用鸡巴安慰她?”

  姚梦蕾说,“用鸡巴也可以,只要能让她解除痛苦就好。”

  我说:“难道詹妮会在意一根鸡巴吗?”

  姚梦蕾没有回答,却问我说:“你说一个男人活在世界上,究竟为了什么?”

  我想了想说:“有人总结过,说男人活在世上是为了两巴──上面为了嘴巴,下面为了鸡巴。”

  “女人又何尝不是这样。女人也是为了两巴:上面的嘴巴和下面的嘴巴。上面的嘴巴要吃尽天下的美味,下面的嘴巴要吞吐心仪的鸡巴。”姚梦蕾说,“对于一个单位来说,发展是硬道理: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挨肏才是硬道理。一个女人不管多漂亮,多么有学问,下面要是没有男人的鸡巴肏,就不能算是成功的女人。”

  我坏笑着说:“你要是把‘女人挨肏是硬道理’写成文章发表,肯定能引起爆炸性的轰动。”

  她说:“只要你的精液鱼子酱能保证长期供应,我一定会写成文章发表。”

  我来到秀秀家里的时候,她都耷拉着脸不理我。甭问,这两个浪屄肯定是嫌我来晚了。我站起来假装要走,曹秀秀黑着脸说:“来了还想走?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坐在这里,听候我们的审判。”

  我乖乖地坐在沙发上。曹秀秀模仿法官的样子,拿腔拿调地说:“罗自强公民,一连几天你连面都不露,是把我们给忘了,还是人别的女人把魂勾走了?”

  我连忙说:“没有,没有。”

  曹秀秀说:“你要老实交待,今天来这么晚,是不是肏了别的人女人?”

  我说:“没有,没有。”

  “我们不相信口供,只重证据。”曹秀秀说,“掏出你的鸡巴,让我们检查一下,就知道你是不是肏了别的女人。”

  玲玲按照曹秀秀的吩咐,把我的鸡巴掏了出来。一向神气活现的鸡巴现在蔫头耷脑,像耗尽了水分的胡萝卜。曹秀秀说:“你敢说你没有肏过别的女人?赶紧坦白吧,我们的政策也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说:“这两天老是担心检察院的人会来,心情不好,上面的大脑袋郁闷,下面的小脑袋也就没了神气。”

  “强词夺理!”曹秀秀说,“对此本法庭现在不再追究,现在宣判:为了惩罚罗自强公民的不忠实行为,今天处罚他要陪曹秀秀和胡玲玲玩一整夜。这是终审,不许上诉。”

  我整夜不归,怕伊娅会产生许多不必要的联想,就说:“我今天晚上约好要和一个人见面,你们不能让我失约啊!”

  玲玲说:“不管你和什么人约好,今天你哪里也不许去,也不准对外联系。”她说着关掉我的手机,脱光衣服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等着我的鸡巴抽插。这时再累也不能含糊,我挺起鸡巴插进了她的小屄,轻抽轻插,猛抽猛插,一会儿脸上就热汗涔涔。曹秀秀跑到卫生间拿来毛巾,一边替我擦汗,一边从背后推我的屁股。借助她的推力,抽插省力多了。我说“还是秀秀疼我。”

  秀秀说:“你别自作多情好不好?我是为了让你今天能通宵大战,保持体力。”

  “哇!江湖险恶啊!”我惊叫起来,“你们要把我累死呀?”

  “我们只是让你精尽,并不要你人亡,这样你就没有精液射别的女人了。”秀秀说。

  玲玲高潮之后,从我的身子下面爬起来,换上了秀秀。我让秀秀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鸡巴从后面抽插她的浪屄,两手同时拍打她的屁股,玲玲也学着秀秀的样子推着我的屁股。

  她们嘴上说要大战通宵,但是两个人高潮之后,就宣布“停火”,钻到我的怀里,一人枕着我一条胳膊睡着了。

  半夜里我被一泡尿憋醒,起身要上卫生间,我还没站起来,就觉得鸡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痛彻肺腑。我急忙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查看。原来我的鸡巴上拴着两根线绳,两根线绳的另一端,分别系在玲玲和秀秀的手腕上。线绳扯疼了我的鸡巴,也扯醒了玲玲和秀秀。我说:“你们搞什么名堂,刚才我的鸡巴几乎被线绳扯断。”

  玲玲说:“警匪片上警察抓住犯人,为了防止犯人逃跑,就用手铐把犯人和自己栲在一起。你是我们的犯人,我们没有手铐,为了防止你逃跑,所以要拴住你的要害部位。”

  这两个浪屄真是什么鬼主意都能想得出来。我没有好气地说:“快解开,我要解手。”

  秀秀吩咐玲玲说:“你把手中的线绳拉住了,我先给他解开一根。”她把一根线绳从鸡巴上解下来,拴在了睾丸和鸡巴之间,紧紧拉住,才让玲玲解开另一根线绳。她把拴在睾丸上的线绳交给玲玲,说:“牵着他去卫生间。”

  玲玲像牵狗一样把我牵到了卫生间,我的手刚要架起鸡巴撒尿,玲玲说:“你的手不许碰鸡巴。你别想趁机解开线绳。”

  我说:“不扶着鸡巴怎么撒尿?”

  “我替你扶着。”玲玲用柔软的小手扶着我的鸡巴,说,“尿吧。”

  憋了半宿的尿像消防水龙头一样激射出来。我有个习惯,尿到最后总要抖动一下鸡巴,才能把尿全部撒出来。我对玲玲说:“快帮我抖抖鸡巴,让我把尿全撒出来。”玲玲说:“不用抖鸡巴,我用嘴帮你吸出来吧?”

  我说:“是不是看黄片看多了,想喝我的尿了?”

  玲玲说:“是啊,我还没有尝过你的尿是什么味道哪!”她用嘴含住我的鸡巴,吸了一阵,残余的尿液全部射进她的嘴里。她吞下尿液还咂了咂嘴,好像在品尝滋味。我说:“味道怎么样?”

  她说:“没有扎啤好喝。”

  回到卧室,玲玲对秀秀说:“强哥的尿如果加上点蛇麻子(啤酒花),味道和啤酒一样。”

  秀秀说:“那好,以后咱家就不用买啤酒了。”

  我们嬉闹了一阵,她们又重新在我的鸡巴上拴好线绳,倒头便睡了。第二天早晨起床后,我发现鸡巴上的线绳早就解掉。秀秀已经把牛奶、面包和煎蛋端到了我的床前。我一面吃饭一面说:“怎么把线绳解了?”

  秀秀说:“你已经刑满释放。”

  吃过早饭,我担心别墅里的伊娅,离开秀秀家后没有去公司,打车直接回到了高玉华的别墅。伊娅蓬头散发地坐在床上,眼圈发黑,两只眼睛红红的。她看到我嘤宁一声扑进我的怀里,抽抽搭搭地哭起来:“昨天你一夜没有回来,手机也关机,让我好担心。”

  我说:“现在是太平盛世,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出事的。”

  她说:“我不是担心你会出事,是担心你让别的女人勾走,不要我了。”

  “不会的。”我说,“即使真有这种事情,我一定会告诉你,决不会偷偷摸摸地开溜。”

  她的眼睛里又出现了诡异的目光,死死盯着我说:“昨天你到哪里去了?千万别说昨天没有和女人在一起。”

  我当然不敢说在秀秀家里,就撒谎说:“我昨天在玲玲家里。”我又把玲玲家里的情况简约介绍了一下,说:“玲玲说一个人在家里害怕,不让我离开,手机是她关的。”

  伊娅逼视着我的眼睛说:“你昨天肏她了?”

  我点点头,说:“在认识你之前,我就肏过她了,这是历史遗留问题。”

  伊娅突然紧紧抱住我说:“强哥,我不管你肏不肏别的女人,千万别扔掉我。”说着呜呜地哭起来。

  我抚摸着她的秀发,说:“伊娅,别这样,你是个坚强的女孩。”

  她说:“以前我一个人的时候,夜里老是睡不好,这两天躺在你的怀里,即使你不碰我,我心里也觉得特别踏实,睡得特别香甜。我不愿意再一个人独守空房。强哥,你娶了我吧,我一定能相夫教子,做一个好女人。”

  “我们相处的时间还短,我不一定能适合你。”我说,“你的门后不是挂着很多钥匙嘛,假如我离开了你,你可以再找一把新的钥匙。”

  伊娅说:“俗话说:一把钥匙开一把锁。我这把锁以后只有你这把钥匙才能打开,别的钥匙都不灵了。”

  我说:“我这把钥匙可是开过很多锁的,以后也不敢担保不开别的锁。”

  她说:“我知道你把万能钥匙,能开很多锁。但是我只要钥匙的所有权,并不限制你去开锁。”

  我说:“我的境况你也清楚,检察院随时都有可能找上门来。高玉华的公司压根就是政治的产物,将来被查也决不是什么经济问题,而是政治斗争。如果高市长倒了,不管公司有没有问题,我都有可能判刑。”

  伊娅的眼睛熠熠生辉,说:“俄罗斯有一幅著名的油画《十二月党人的妻子》,画的是十二月党人起义失败之后,他们被流放到西伯利亚,许多十二月党人的妻子甚至是情侣,都义无反顾地放弃了贵族的封号、地位以及公民权,舍弃财产,奔赴冰天雪地的西伯利亚,去陪伴亲人。那种在风雪中坚守的美丽,一直让我感动。假如你真的入狱,我一定要像十二月党人的妻子那样坚守着,等待你。”

  我顿时被这个骚屄的真诚和坚贞感动,说:“假如我真的入狱,等我出狱之后你的主意仍然不变,我就娶你!”


第三十三章

  检察院的事情像一把悬在头上的达摩克里斯利剑,一直让我心神不宁:高玉华的市场调查又迟迟没有动静,我怕整天无所事事会增加心里的焦灼和忧虑,就没事找事,像一只没头苍蝇到处乱撞。

  这天,我在报纸上看到整顿货代公司的消息,不由得想起了詹妮。不知詹妮的公司能否躲过这一劫,就打车来到詹妮的公司。公司的人告诉我詹妮已经两天没有来上班,一种不祥的念头立刻闯进心里。我怀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来到詹妮的家里。

  詹妮的变化让我大吃一惊: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睡袍,看样子好像是刚刚起床,脸色憔悴,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头发不再像往日那样梳理得一丝不苟,凌乱地飘洒在脸上。她看到我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说:“你来干什么?我不想看到你,你走,你走!”

  我说:“詹妮,别这样,我们不再是情人,但还是朋友。”

  她说:“我没有你这个朋友,你是来看我的笑话,还是想看看被你抛弃的女人失魂落魄的样子?”

  “别把我想得这样坏。”我说,“我听说你心情不好,我心里也很不好受,今天是特意来看你,想替你分忧。”

  詹妮用怀疑的目光看看我,说:“你说的是真心话?”

  我说:“你应当了解我,我这个人可能会说屁话,但是决不说假话。”

  詹妮突然投进我的怀抱,嘤嘤地哭了。她捶打着我的肩膀说:“你这个狠心的东西,走了连个电话也不给我,心里根本就没有我,我好失败。”

  我说:“詹妮,别说了,都怪我不好。”

  詹妮挣脱我的怀抱,疯狂地吻着我的嘴唇和面颊,说:“强,我爱你,我真的不想失去你,只要你喜欢,我能说粗话,我会说肏屄,我也愿意你叫我骚货。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

  我不敢对詹妮许诺什么,我说:“詹妮,我真的不愿你为我改变自己。”

  詹妮说:“你还愿意肏我吗?”

  我说:“如果你愿意,我会经常来肏你,但是同居不太可能了。”

  詹妮说:“你身边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

  我点点头。詹妮还有些不死心:“能不能离开她?”

  我说:“我已经答应要和她结婚了。”

  詹妮的脸色登时委顿下来。我把她搂在怀里,说:“詹妮,世界上很多有情人不一定能成为眷属。我们虽然不能生活在一起,但是我们可以成为炮友──翻译成时尚的语言就是性伙伴。”

  詹妮沉默了一会儿说:“两害相权取其轻。既然不能完全得到你,我就只好当你的炮友了。但是你要经常来肏我,来打炮。”她看我没有吱声,凶狠地说:“你要是食言,我就把你的鸡巴割下来!”

  我嬉皮笑脸地说:“打炮是我的强项,你不用吓唬我也会经常来。”

  詹妮说:“今天你必须和我打一炮。”

  “遵命!”我抱起她走进了卧室,脱光了她的衣服,趴在她身上,说:“骚货,分开大腿让我舔舔你的骚屄!”

  詹妮妖媚地说:“不,骚货要先吃你的大鸡巴!”

  女人真是善于变化,过去打死我也不相信詹妮会说这样淫荡的话。我说:“我们来69式,我舔你的骚屄,你吃我的鸡巴。”我率先用舌头舔起她的阴蒂。她的身体马上弓起来,嘴里哼哼着:“嗯,嗯嗯……好舒服,我以前真傻,怎么就不接受舔阴呢!”

  我说:“现在也还来得及。”我的舌头分开她阴蒂的包皮,猛舔阴蒂,阴蒂渐渐胀大,红得好像要渗血。她兴奋地说:“哎呀,你的舌头带电,舔得骚屄酥麻死了……骚屄受不了啦!”她屄里的淫水喷出来,灌进了我的嘴里。她妩媚地看着我说:“我的浪水味道好吗?”

  我说:“很好,比立顿红茶好喝!”

  她说:“我今天也要尝尝你精液的味道。”说着吞吃起我的鸡巴来。她的口技实在不敢恭维,牙齿经常碰到我的龟头,很不舒服,但是这对詹妮来说,已经是勉为其难了。

  我的舌头伸进詹妮的屄里,一通乱搅,詹妮兴奋得竖立起双腿,搭在我的背上乱抖。我觉得舔得差不多了,就趴到詹妮身上,把鸡巴插进她的屄里,狂风扫落叶一般抽插起来。詹妮嘴里马上发出了淫荡的叫声:“哎呀……肏死骚屄了……骚屄好舒服……”

  现在我明白了,女人都会叫床,关键是她愿意不愿意叫,不叫床的女人是闷骚。我说:“你怎么也会叫床了?”

  詹妮说:“我以前不明白叫床道理,现在知道了,女人叫床会唤起男人的激情。”

  我说:“我今天要肏死你这个会叫床的浪屄!”

  詹妮说:“肏吧,肏吧。詹妮浪屄的屄是你的,嘴也是你的,屁眼和乳房都是你的,一切都是你的,你愿意肏哪里就肏哪里,愿意怎么肏就怎么肏.”

  我说:“詹妮,你今天好淫荡,好骚浪。我喜欢你的淫荡。”

  “我知道。”詹妮说,“和你分手之后,我看了很多性方面的书,懂得了过去很多不明白的道理。淑女在公众场合受到男人的青睐,但是到了床上,男人更喜欢女人的淫荡,喜欢女人的淫辞浪语。我现在也觉得在床上挨肏的同时说淫秽的语言,心里有一种畅酣淋漓的愉悦,和挨肏相得益彰。”

  我说:“我今天就肏你个畅酣淋漓。”我把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猛力抽插。我说:“这叫‘喜鹊登枝’。”我又把她抱起来,让她的双腿盘在我的腰间,抽插她的骚屄。我说:“这叫‘猴子爬杆’。”我有些累了,就盘腿坐着,让她坐在我的怀里抽插。我说:“这叫‘观音坐莲’。”

  詹妮哈哈笑起来:“原来性交十八式你都会,可以去当上床导师了。”

  詹妮的淫荡让我兴奋,我要射精了。詹妮说:“射到我的嘴里。”我把鸡巴拔出来插进她的嘴里,抽动了几下,精液就一股一股的射出来。詹妮吃了精液后,说:“和色拉酱的味道差不多。”

  我学着电视上赵薇的广告词,说:“好吃你就多吃一点。”

  我要回去了。詹妮得到性爱的滋润,重新变得容光焕发。她说:“我也要到公司上班,正好开车送你回去。”

  路上,我问起她整顿货代公司的事情。她说:“说是整顿,其实是让货代公司都挂靠到一个国企单位,挂羊头卖狗肉。”

  我回到公司,看到高玉华给我来了一份传真,上面说南美的汽车市场很好,要我赶紧和刘四海签约,订购50台房车和200台越野车。还说要我赶紧收购一批核桃、榛子和栗子,在圣诞节之前运往欧洲。

  我看过传真。立即给刘四海打电话,刘四海也很兴奋,说:“好,你马上过来签约。”

  我带着公司外贸部的经理,来到刘四海他们的小会议室。小会议室里面已经坐着好几个人。刘四海一一给我介绍,他们分别是分管经营的副总,销售部的经理,办公室主任,财务部的经理,还有婊子姚梦蕾。我逐个和他们握手。在和姚梦蕾握手时,这个婊子居然暗暗抠了抠我的手心,用目光示意我坐在她身边。我挨着她坐下后。刘四海用猥亵目光扫了我一眼,然后一本正经地说:“开始吧!”

  双方经过激烈的讨价还价,最后达成协议,当我和刘四海在合同上各自签好名字后,刘四海说:“走,我们到鱼翅皇酒店暴撮一顿,庆祝庆祝。”

  鱼翅皇的夏威夷厅装修得金碧辉煌,餐具也是镀金的,我们好像掉进了黄金窟里。刘四海说:“这里装修是俗气了一点,但是可以我们借这里的金色,来讨个吉利,愿我们日进斗金。”

  我说:“只怕我们还没有日进斗金,先要日出斗金。”

  姚梦蕾说:“你这个人真讨厌。到这里来主要是为了一种气氛。”

  我说:“今天我们就吃气氛,吃装修,吃档次,不要吃菜了。”

  满座都哄堂大笑。

  菜刚刚上来,我的手机响起来。孙晓燕这个骚货在电话里说:“明天天我儿子过生日,你一定要过来。”我说:“好,我一定去。”

  姚梦蕾说:“又是哪个相好女人的电话?”

  我说:“什么相好女人,是我在外运公司时的同事,儿子明天过生日。”

  宴会开始,几杯酒下肚之后,刘四海说:“这样喝酒没有意思,我提议在餐桌的转台上放一把勺子,转动一下,当台停止后勺子把对着谁,谁就讲一个笑话,讲得大家笑了,就共同喝一杯,讲出来大家不笑,就罚讲笑话的人一杯。”

  刘四海分管经营的副总说:“今天有女士在座,能讲带颜色的吗?”

  刘四海说:“酒桌上没有性别,讲的笑话不管是黄色的还是黑色的,只要能逗大家笑就好。”

  刘四海转动转台。转台停止后,勺子把正好对着副总。

  “好,我讲一个。”副总痛快地说,“女人和热水瓶不一样……”

  姚梦蕾打断说:“行了,不就是热水瓶是先灌水后插塞子,女人是先插塞子后灌水嘛,都老掉牙了,讲新鲜的。”

  副总说:“我没有新段子,干脆罚自己一杯酒算了。”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转动了台子。这次勺子把正好对着姚梦蕾,大家兴奋起来,闹哄哄地说:“姚处讲,姚处讲,要讲带颜色的。”

  “讲就讲!”姚梦蕾说,“有一个男人用自行车驮着女朋友出去玩,回来时,他让女朋友坐在他前面自行车的大梁上,驮女朋友到家之后,女朋友才发现他骑的是没有大梁的女车。”

  开始大家都没有笑。愣了一会儿,忽然都狂笑起来。刘四海的财务部经理是个女的,纳闷地瞪着眼说:“你们笑什么?这有什么可笑的?”

  副总说:“你傻不傻呀?女车没有大梁,女朋友坐的是什么?是男人的那个东西!”

  女部长的脸唰地红了。

  轮到我讲笑话了。我说:“我不会讲笑话,但是可以出个谜语让大家猜。谁知道李白的老婆叫什么名字,女儿叫什么名字?”

  大家沉默了一会儿,都说:“我们说不上来,你说叫什么?”

  我说:“李白的老婆叫‘赵香炉’,女儿叫‘紫烟’。”

  大家起哄说:“你这是猴拿虱子──瞎掰!”

  我说:“我有根据,李白的诗里写着哪!‘日照香炉生紫烟’,这不说李白‘日’了‘照香炉’之后生的‘紫烟’吗?”

  大家都嘻嘻哈哈地笑了。

  宴会在一片欢乐和淫靡的气氛中结束。走出鱼翅皇酒店,姚梦蕾悄悄对我说:“走,到我家里去。”

  我说:“是不是你的屄又痒了?”

  她说:“女人没有主心骨,男人的棍子是女人的主心骨。”

  我说:“好,我今天就给你插上一根主心骨。”

  姚梦蕾说:“不知怎么搞的,和你肏屄就和扎吗啡一样,特别上瘾。”

  我说:“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赶紧去扎‘吗啡针’吧!”



第三十四章

  我和姚梦蕾激战之后,躺在上床休息。我说:“今天刘四海看你的眼神老是色迷迷的,他对你还是贼心不死啊!”

  姚梦蕾说:“他总是这样看我。当时我要答应让他上一次,也许他就不会这样看我了。”

  我说:“是啊,人都是一念之差,当初你要是让他肏了,说不定副总工早就当上了。让我肏你,你啥好处也得不到。”

  她说:“不,你让真正体会到做女人的滋味,这比当什么副总工要重要得多。”

  我说:“你现在还想不想当副总工?”

  “要是用肉体交换我宁可不当,这是我做人的原则。”她说,“当初他要是先提拔我当副总工,说不定出于感激,我也许会让他肏.虽然都肏了,但是情况不同,前者是交易,后者是自愿。”

  我说:“我来和刘总说说看,也许你不用肉体就能当上副总工。”我不待她同意,就拨通了刘四海的电话:“刘总啊,你现在在哪里?噢,洗脚啊,有件小事要麻烦你,就是姚梦蕾处长提拔的事情?……我在哪里?我现在在姚梦蕾家里。”

  刘四海说:“别当我是瞎子,没看到今天你们眉来眼去的。你是不是把姚梦蕾给上了?她可是我们集团最有学问、最漂亮的女人!”

  我说:“你先别管我上没有上,能不能给我一点面子,提拔一下姚处长。人家可是海归喔!”

  刘四海说:“既然你老弟开口了,这个面子我给,我同意提拔她当集团的副总工。”

  我说:“谢谢。”

  刘四海说:“别光是口头上感谢,要用实际行动来感谢才行。”

  我说:“你过来吧,我会用行动感谢的。”我说了姚梦蕾家的地址。放下电话,我对姚梦蕾说:“他同意提拔你当副总工了。”

  姚梦蕾抱着我的头,在脸上猛亲了一口:“宝贝,还是你有面子。”

  我说:“刘总一会儿就过来。”

  姚梦蕾说:“他是不是想来肏我?”

  我说:“看情况再说。你要是不同意,他还能霸王硬上弓?”

  姚梦蕾说:“他来了你不许离开,要守在我身边。”

  “我一定为你保驾护航。”我说,“万一我这个保护神也起了歹意,和他同时肏你,你该咋办?”

  “你们要玩3P?”姚梦蕾眼睛突然闪射出了兴奋的光芒,“这我倒是可以考虑。”

  “晕!”我说,“他一个人肏,你很反感,我们两个人肏你倒兴奋了,这是什么思维方式!”

  这个婊子说:“有你同时肏我,我兴奋起来就会减轻对他的反感。再说,我也想尝尝玩3P的感觉。”

  说话间刘四海到了。他进门就大声嚷嚷说:“罗老弟,你用什么实际行动感谢我?”

  我趴在他耳朵边说:“咱俩同时肏姚梦蕾,可以吗?”

  “真的?”刘四海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压低的声音来也掩饰不住心里的兴奋,“过去我一个人她都不干,现在俩人一起上,能行吗?”

  “这叫此一时彼一时。”我说,“别罗嗦了,你干不干?”

  他说:“操!干,我要是不干不成傻B了嘛!”

  我抱起姚梦蕾走进卧室,刘四海也屁颠屁颠地跟进来。姚梦蕾捂着脸躺在床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我什么话也没有说,几下就脱光了她的衣服。我给刘四海使了个眼神,他立刻心领神会,脱光了衣服。他看到姚梦蕾玉石般的肉体,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说:“我操!这辈子我都没有见过这样美丽的肉体!”

  我也脱光衣服,开始舔姚梦蕾的乳房。我示意刘四海舔姚梦蕾的浪屄,刘四海犹豫起来。我估计他从来没有给女人舔过屄,心理上一时难以接受,就说:“我舔小屄,你舔乳房。”

  “不,我要试试。”刘四海说,“过去我都是拉过来就肏,自从和王者香同居之后,才知道肏女人要有前戏。今天又学了一手,肏屄之前还要舔屄。”

  “肏屄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学问,慢慢学吧。”我说,“你看过黄碟吗?就按照黄碟上的男人那样舔。”

  刘四海趴在姚梦蕾的屄上,卖力气地舔起来。

  姚梦蕾被我和刘四海上下夹攻,兴奋地呻吟起来:“啊啊……啊啊……”

  姚梦蕾的屄里淫水四溢。我说:“刘总,你来肏她的小屄,我来肏屁眼。”

  刘四海没有玩过3P,我过去只玩过一男两女的双飞燕,也没有玩过两男一女的3P,但是没吃过猪肉还能没有见过猪跑吗?我就就让刘四海躺下,按照黄色电影上的动作,让姚梦蕾骑到刘四海身上“骑马吞棍”。刘四海举起粗黑的鸡巴就插进姚梦蕾的屄里,但是鸡巴很快就被小屄顶出来。刘四海说:“我操!姚处难道还是处女?”

  “你真他妈的笨蛋,亏你还肏过那么多女人,连肏屄都不会!”我说,“姚处的屄构造奇特,阴道弯弯曲曲,肏的时候鸡巴必须像挖隧道的盾构机一样慢慢掘进才行。”

  在我的指导下,刘四海的鸡巴终于插进了姚梦蕾的屄里。刘四海这混蛋高兴地说:“我梦寐以求的屄,今天肏了,如愿以偿,如愿以偿啊!”

  我说:“姚处这么优秀的屄都让你肏了,你才提拔人家当个连屁大点权力都没有的副总工,你也忒不够意思了。我要是你,不提拔是不提拔,要提拔就干脆提拔她当副总经理。”

  刘四海说:“你甭他妈激我,我他妈今天还就提拔姚处当副总经理。”

  《国际歌》里说:“趁热打铁才能成功!”我说:“你不会提起裤子不认账吧?”

  刘四海说:“我们集团管技术的副总这个月就退休,明天我就给上面写报告提拔梦蕾。”

  话说三遍淡如水。我不能再找补姚梦蕾提拔的事情,说:“肏屄不谈公事,快加劲肏.”

  我指导姚梦蕾趴在刘四海身上,撅起屁股,在她屁眼上涂了一些淫液,鸡巴慢慢插了进去。姚梦蕾疼得呲牙咧嘴,说:“疼死我了……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就知道自己享受。”

  我说:“这是互惠互利的事情,我们享受,我们也付出了劳动。享受是对劳动的报酬。肏屄可是四大累之一耶!”

  “累死你们这两个混蛋!”姚梦蕾恶狠狠地说。

  我不理睬她的咒骂,鸡巴开始慢慢抽插起来。我感觉到刘四海的鸡巴在姚梦蕾屄里的抽动,也加劲抽插。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像汽车几个气缸里的活塞一样,此进彼出,非常刺激。姚梦蕾也忘记了屁眼第一次被插的疼痛,叫床的声音特别动人:“啊啊啊……我的骚屄被肏穿了……肏透了呀……啊啊啊……好舒服……”

  刘四海经受不住这种刺激,很快就射精了。我插在屁眼的鸡巴还在蠕动,姚梦蕾的屁股摇晃成了花,我忍不住在她玉石般的屁股上拍打起来。姚梦蕾在我疯狂的抽插下高潮了。我也隐隐有了射精的感觉。就把鸡巴从屁眼里拔出来,插进她的屄里,狠狠抽送了几次,精液在屄里狂射起来。

  我们从床上爬起来之后,刘四海还意犹未尽,用手继续玩弄姚梦蕾高翘的乳房,说:“梦蕾,再过几年我就要退休了。你好好干,我退休之后就把总经理的位置交给你。”

  姚梦蕾说:“我可不想用身体来换这个位置。”

  刘四海说:“不,我是根据你的能力才让你当总经理的。以前没有提拔你,是想杀杀你身上的傲气。”

  姚梦蕾说:“我身上的傲气现在杀掉了?”

  刘四海猥亵地笑了:“我已经压在了你身上,鸡巴也戳进了你的小屄里,傲气当然杀掉啦!”

  姚梦蕾捣了刘四海一拳,说:“你讨厌!”刘四海又把姚梦蕾抱到床上,急吼吼地举起鸡巴,再次抽插起来。姚梦蕾见我在一边看热闹,就抓起我的鸡巴吞进嘴里,我也被迫加入混战。

  我和刘四海一直鬼混到深夜,才离开姚梦蕾家里。



第三十五章

  第二天我来到公司,把和刘四海签署的合同传给了高玉华,她在电话里催促我要抓紧时间收购山货,一定要在圣诞节之前,把欧洲人过圣诞节必须的栗子、核桃和榛子运到欧洲。

  我是学外贸的,毕业之后虽说一天也没有干过外贸,但是很多同学都在外贸。我翻了一下电话本,看到一个叫杨文祥的同学在外贸土产公司工作,就拨通了他的电话。他听说我要出口核桃、栗子和榛子到欧洲,立即满口答应说:“这事儿包在我身上。后天你跟我到山区去一趟,就解决问题。”

  收购山货的事情有了眉目,我心里踏实了。吃过中午饭,我到玩具店给孙晓燕的儿子买了一只特大的长毛绒玩具熊,五点多钟我就抱着玩具熊来到孙晓燕家里。

  孙晓燕的丈夫金文焕是个经商的天才,出狱没有多久,生意就做得风生水起。她家已经不在原来开学生用品商店的地方,搬到了新购买的小别墅里。

  我是第一个到达的客人,孙晓燕夫妇看到我,立刻斟茶倒水拿水果,忙得团团转。她的儿子已经会走路了,他抱不动玩具熊,一生气就骑在了熊身上,乐得两只胖乎乎的小手不停地舞动。我过去在他肉嘟嘟的脸上亲了一口,说:“叫叔叔。”

  这小子骨碌碌转动着眼睛不说话。孙晓燕马上催促说:“欣欣,快叫叔叔。”他看了看妈妈,奶声奶气叫了声:“叔叔。”

  我说:“欣欣,今天叔叔来了,你给叔叔喝什么酒啊?”

  这小子这次答应的挺痛快:“啤酒。”

  我说:“给你爸爸喝什么酒啊?”

  他说:“啤酒。”

  我是:“不对,你应当说给爸爸喝马尿。知道了吗?”

  他说:“知道了。”

  我说:“今天给爸爸喝什么?”

  他清脆地说:“马尿!”

  孙晓燕在我的肩膀上狠狠打了一巴掌,说:“有你这样的叔叔吗?孩子都让你给教坏了。”她赶紧对儿子说:“别听叔叔瞎说,欣欣快说:爸爸也喝啤酒。”

  这个小坏蛋从裤裆里揪出小鸡鸡,笑嘻嘻地对金文焕说:“爸爸,喝尿!”

  金文焕和我都哈哈大笑。金文焕说:“欣欣,快说让叔叔喝尿。”

  欣欣又揪着小鸡鸡对我说:“叔叔,喝尿。”

  我脸上做着怪样吓唬欣欣说:“你敢让叔叔喝尿?我把你的小鸡鸡割下来,看你用什么撒尿!”坏小子吓得两手捂着鸡鸡,躲到了孙晓燕的背后。

  二胖迈着鸭子似的步子走进来。寒暄之后,二胖拉着来到阳台上,低声说:“马静芬这娘们真行,到了检察院什么都不说。但是检察院从她家里搜出了一百多万现金,有五十多万不能说明来历,可能会判刑。”

  我说:“你估计要判多少年?”

  二胖说:“要看高市长的情况。如果高市长不倒,顶多判一两年:要是倒了,就很难说了。”

  我说:“调查高玉华的公司,检察院怎么迟迟不动手?”

  二胖说:“他们在等待最佳时机。”

  孙晓燕推开阳台的门,说:“人都到齐了,快入席吧。”

  我和二胖一入席,来宾就卷入拼酒大战。几圈下来,一个个都喝得红头胀脸,舌头根子发硬。多亏在人们不注意的时候,孙晓燕给我酒杯里倒的都是水,冒充白酒,我才没有喝醉。

  酒席结束后,孙晓燕夫妇把东倒西歪的客人一个个送上了出租车。二胖也喝高了,我架着他的胳膊,他才一摇三晃地走下别墅的台阶。二胖已经被提拔为刑警队的副队长,队里的公车他可以随便开,几乎成了他的私车。他大着舌头非要自己开警车回家。我说:“酒后驾驶,小心让交警抓住你吊销驾照。”

  二胖说:“我靠!借交警一个胆子,他也不敢扣我章某人的警车!”

  我说:“就算交警不敢扣你的车,万一路上出事就麻烦了。”我叫了一辆出租车,硬把二胖塞进车里,递给司机一百元钱,说:“一定要把这位先生送到家。”

  二胖嚷嚷说:“我的车怎么办?”

  我说:“明天你再来开回去。”

  二胖走后我又叫了一辆出租车,孙晓燕拉了我的衣服一下,悄声说:“你先别走,帮我收拾厨房。”

  我们回到她家,金文焕已经歪在沙发上,呼噜打得惊心动魄。我和孙晓燕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抬进了卧室里。我们刚回到客厅,孙晓燕这个骚货就抱着我亲吻起来:“你为啥一直不来看我?是不是有了新屄就不愿肏我的旧屄了?你要是再不肏我,以后连屄门都找不到了。”

  我如实地告诉她我面临的危机,然后说:“我最近处境很不妙,不愿牵连朋友。”

  “你和二胖在阳台上鬼鬼祟祟的说话,原来是谈这事情。”孙晓燕说,“别担心,你要真的进了监狱,我去捞你。我捞人已经有经验了。”

  我说:“捞奸夫可比捞丈夫难度大多了。”

  “你不是我的奸夫,是炮友。”她说着就掏出我的鸡巴吞进了嘴里。我说:“小金会发现的。”

  “他呀,现在正梦周公,不到半夜不会醒来。”她麻利地脱了裤子,冲我撅起了屁股,“快把你的骚鸡巴插进来给我止止痒!”

  “你真是个骚货!”我说,“是先插屁眼还是先插骚屄?”

  她说:“按要肏的部位笔划的多少为顺序排列。”

  这个骚货的话让我几乎笑出了眼泪,我说:“肏屄又不是公布选举名单,不需要按什么姓氏笔画排列。”我鸡巴一翘就插进了她的骚屄,她舒服地呻吟了一声,说:“大鸡巴终于回到自己家里了。”

  我说:“我要给这个家打扫卫生。”我的鸡巴生猛地抽插起来。孙晓燕发出了淫荡的呻吟:“嗯嗯……骚鸡巴真会肏……快肏死我……”

  我说“肏死你这个骚屄!肏!肏!肏!”

  她说:“夹碎你的骚鸡巴!夹!夹!夹!”

  孙晓燕高潮了。我的鸡巴也一跳一跳地好像要射精。她说:“不许偷工减料,屁眼还没有肏就想收工?”

  我的鸡巴从屄里拔出来,插进她的屁眼。她的屁眼一阵收缩,紧紧夹住了鸡巴,她的屁眼夹得我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她的屁股淫荡地摇晃起来,光滑的屁股摩擦着我小腹和大腿,刺激得我的鸡巴情不自禁地开始抽动。屁股撞击在大腿上,发出啪啪的响声,她淫亵地说:“太舒服了。一下疼,两下麻,第三下好像蜜蜂爬……”一阵猛烈抽插之后,我的鸡巴猛胀,精液箭一样射进她的屁眼里。

  我射精之后,坐在沙发上喘息,孙晓燕趴到我的怀里,说:“被你肏的感觉真好。”

  我说:“我也是,每次肏你,肏了还想肏.”

  她说:“今后我不能让你放任自流,要定个五年肏屄计划,你要按计划来肏我。”

  我说:“你可以调到国家计委去工作了。他们再定五年计划的时候,有你就省事多了。”


第三十六章

  第二天我到公司后,给杨文祥打电话,询问什么时候到山区去。他说:“下午两点准时出发,七点到青山县吃晚饭。”

  下午两点,杨文祥的丰田越野吉普准时开到了金皇广场门口。我在他身边副驾驶的位置上还没有坐稳,吉普车吼了一声,在广场门前划了一个优美的圈,就冲到了马路上。吉普车驶出市区之后,我说:“山货落实得怎样了?”

  杨文祥说:“青山县政府正为山货销路不好发愁,听说我们要收购山货,还不全力以赴支持?你放心,用不了几天,他们就会打包发到港口装船。”

  我说:“你真厉害。”

  他说:“不是我厉害,是钱厉害。成交额几百万对于一个贫困县来说,不是个小数字。瞎子见钱眼也亮,有钱赚谁不积极?”

  吉普车驶上了山区的公路。山区的公路一面是怪石嶙峋的山坡,一面是陡峻的峭壁,我不敢再和杨文祥说话,怕他分神,把车翻到深渊里。但是他却毫不在意,依旧谈笑风生。他说:“今天晚上吃了晚饭,县土产公司会安排我们去崩锅。”

  我说:“什么叫崩锅?”

  他说:“连崩锅都不懂,土了吧?农民了吧?崩锅就是打炮,泡妞。”

  我说:“靠!你就直接说嫖娼不就得了,还他妈的崩锅!”

  谈到打炮他兴奋起来,说:“高山出俊鸟,山区有好多女孩真漂亮。”

  山区的天比平原黑得早,我们到达青山县的时候,太阳已经被高山挡住,街道上的路灯已经发出了昏暗的光。吉普车驶进县宾馆,早在这里等候的土产公司经理和分管外贸的副县长立刻围了上来,热情得几乎要把我们燃烧。大家在酒桌边分宾主坐定,主人的位置还空着,副县长说:“今天我们县长也要来,县长刚才来电话说,会议一结束就马上过来。”

  我们等了一会儿,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推门进来,县里的人呼啦一下子都站起来。这时我才知道,青山县的县长原来是个女人。这个女人有一种优雅大方的美丽,脸上五官端正,眼睛炯炯有神,只是皮肤不算白皙,这可能是山区的骄阳、劲风长年累月照射和吹拂的结果。她递给一张名片,上面写着:青山县县长、中共青山县委副书记褚玉芳。

  酒宴开始,褚玉芳端起酒杯,说:“真诚感谢罗总经理和市外贸的杨科长光临本县。”随着叮当的碰杯声,我和杨文祥的一杯白酒就倒进肚子里。

  褚县长敬了三杯酒,副县长马上站起来敬酒。接着是县土产公司的经理敬酒。三圈下来,我和杨文祥就喝了差不多三四两酒。接着他们又要发起第二轮攻击。我发现他们是有组织有计划地要进行车轮站,就站起来,让服务员倒上了三杯酒,说:“我酒量有限,只能敬一杯酒,感谢县领导和先土产公司大力支持。”我一饮而尽。服务员马上又过来给斟酒,我说:“我不行了,再喝就钻到桌子下面去了。”

  副县长说:“还没有开始喝你就不喝了,这哪行!喝不了也要喝。我们青山县的规矩是:宁可伤了身,不能伤了心!喝!”

  我已经没有退路,就大着胆子说:“喝!酒逢知己千杯少,谁先喝醉谁拉倒!”

  随着杯子清脆的碰撞声,我我们把酒倒进了肚子。

  在青山县人的凌厉攻势下,我和杨文祥都喝得醉眼乜斜。两位县长离席后,土产公司的经理对杨文祥咬了咬耳朵,杨文祥把我叫到一边,说:“今天他们安排了我们洗澡──其实就是打炮,咱们一起去。”

  我不想去嫖娼,但是又不便拒绝,就说:“实不相瞒,我身边有四五个女人天天要照顾,身体已经被淘空了。今天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你们就把我当个屁──放了我吧!”

  杨文祥说:“操!情人哪有婊子有味道,别废话,赶紧跟我走!”

  我哀求说:“你就行行好,让我的小弟弟歇一天吧!”杨文祥看我一再谢绝,只好对土产公司经理说:“这小子情人太多,身体垮了。”

  他们走后,我在县宾馆花木扶疏的院子里随意遛跶,好挥发一下酒劲儿。被一群人簇拥着要上车的女县长褚玉芳看到我,惊异地说:“你怎么没有跟他们去洗澡,放松放松?”

  我说:“我这个人缺少诗情画意,去了只能让他们煞风景。”

  褚玉芳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说:“那就早点休息吧。”说完她钻进汽车。汽车轻盈得如同没有分量一样开出了宾馆大院。

  第二天县土产公司安排我和杨文祥到山上打猎,同时观光山区的秋色。山区的秋天姹紫嫣红,如诗如画,到处令人驻足瞩目,留恋忘返。杨文祥这厮可能已来这里多次,对这里的美景熟视无睹,一直和土产公司经理等人忙着打猎。他们的枪法也的确可圈可点,不倒半天,就打了两只野兔,四只山鸡。回到时宾馆离吃完饭的时间还早,我们就把猎获的野味交给厨房煎炒烹炸,几个人回到房间休息。

  我刚刚把自己放倒在床上,就听到敲门声。女县长笑吟吟地进来,说:“累坏了吧?”

  我说:“不累。山上的风景真美。”

  她说:“今天你们去的地方还不是最美的地方,明天我带你们到我们新修的水库去看看,那里山重水复,才是美不胜收。”她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她说:“什么?民办教师包围了县政府,要求发工资?你让他们再等几天,我们卖了山货就立即补发工资……县财政没有钱,闹也没有用。你告诉他们,好多乡镇干部的工资也已经拖欠了半年没有发……好,我马上过去。”她收起电话说:“我现在要去县政府,一会儿再过来。”

  褚玉芳走后,我不禁为这个女人担忧起来。全县50多万人口的生计全都压在了她身上,她柔弱的肩膀上担子不轻啊!县里的财政这样紧张,她能平息民办教师掏工资的事情吗?我正在胡思乱想时,褚玉芳回来了。我说:“事情就决了?”

  “解决啥呀,我只是把他们劝回去了。”她说,“县里今年的财政缺口200多万,你这次收购山货,我们能有100万的利税,但是还有100万的缺口。我这个县长难啊!”

  我的眼睛不知为啥忽然有些湿润。我忽然想到高玉华的公司现在账上还有几千万资金,与其将来被检察院没收,还不如捐给青山县,让民办教师和乡镇干部能拿到工资。我说:“请你等我一会儿,我打个电话。”我躲进卫生间给高玉华打了个电话,说了我要捐款的想法,高玉华完全赞同,初步确定捐款100万,如果不够,还可以适当增加。我走出卫生间,说:“褚县长,我刚才和在美国的董事长联系了一下,我们公司决定给青山县捐款100万。我们收购山货的货款,也先预付一半,希望能为县里尽绵薄之力。”

  褚玉芳惊讶地瞪着我,好像我是个外星人。商人都唯利是图,还有人肯掏腰包白送钱给别人?电视上那些捐款的人,都是为了避税,而不是真正的捐款。

  我说:“不过这次捐款我有个条件。”

  她爽快地说:“你提的条件只要不犯法,我都答应。”

  我说:“这次捐款我只希望你们县里能够保密,既不要宣传,也不要搞什么‘希望工程’啦,‘扶贫’啦这些名目。这次捐款直接捐给县财政,由县里同意安排使用。当然民办教师的工资要首先保证。”

  褚玉芳没有想到我提的竟是这样的条件。她说:“现在像你这样不为名利而捐款的人,简直是凤毛麟角。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说:“我觉得钱到了你的手里,比在我手里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褚玉芳说:“好,我一定按照你的要求做。”她又掏出了手机。她说:“魏书记,向你汇报一个事情,来我们这里收购山货的罗自强总经理看到我们民办教师发不出工资,主动提出来捐款100万给县财政,人家提出的条件是要保密……嗯,好,好,你放心吧。”她收起电话说:“今天魏书记要陪你吃饭。”

  我说:“魏书记忙,不一定要陪我吃饭,这次卖给我的山货只要能保证质量和时间,我就感激不尽。”

  她娇嗔地看了我一眼,说:“你这不是在骂我吗?你给了我们这样大的帮助,我们怎么敢糊弄你!”

  吃饭的时候,魏书记和褚玉芳果然都不提捐款的事情,只是频频向我敬酒。土产公司经理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他弄不懂为什么从来不陪生意人吃饭的魏书记,今天竟然破例出席,还主动向我敬酒。太阳真是从西边出来了。

  宴会结束后,褚玉芳又来到我的房间里。我赶忙替他斟了一杯茶。她说:“我真要好好谢谢你。有你这两个100万,今年我就不用再为钱的事情发愁了。”

  我说:“我原来以为县长是一方诸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有想到当一个县长这样艰难。”

  “今天总算碰到能理解我的人了。”褚玉芳有些感动,眼睛有些湿润,“当一个贫困县的县长真难。”

  我说:“以后遇到困难别一个扛着,我会尽力为你分忧。”

  褚玉芳说:“我可是个铁指甲,抓住了就死也不放,你不害怕?”

  我开玩笑说:“能被你这样的美人抓住,是我的荣幸。”

  她的眼睛盯着我说:“真的?”

  我说:“我喜欢你的敬业精神。”

  她说:“我也喜欢你很自重,不像有些男人,手里有了钱就变坏。”

  我说:“不去洗澡也不一定就是自重。我只是不喜欢这种情感上的‘商业行为’。”

  他说:“你是不是个‘气管炎’(妻管严)?”

  我说:“我妻子已经去世多年。”

  她说:“对不起。”

  “没有关系,已经是旧伤疤了。”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钟,已经十点了,“都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你先生没有意见吗?”

  她皱了一下眉头,说:“他才不会管我回去早晚哪!他现在还正在麻将桌上酣战。”

  我小心地试探说:“你们之间是不是出现了危机?”

  她低着头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什么。突然,她抬起头来,说:“我觉得咱们很投缘,就不瞒你了。我丈夫在外面有了情人。”她忽然变得非常气愤,“他要是找一个比我优秀的女人,我心里也好受一些。谁知他竟然找了一个发廊的小姐。”

  “也许是你太优秀了,他在你面前感到自卑,所以要找一个层次较低的发廊小姐,找回了男人的自尊。”我说,“一般男人都会在你面前感到自卑。”

  她说:“你也是这样。”

  我说:“我们没有那种关系,所以不会自卑。”

  她突然站起来把头贴在我的胸前,说:“我渴望和你有那种关系。”

  我一时不知所措。她是本地的父母官,盯着她的眼睛一定很多,万一走露风声,肯定会影响她的前程。我不敢造次,只是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说:“你是个好女人,将来一定会找到一个让你怦然心动的男人。我也不愿意因为捐了一点钱,你就把自己交给我。”

  “我还没有那样贱!别说一百万,就是一千万我也不会把自己交给他。”褚玉芳的眼里出现了怒火,生气地说,“你不是个男人!”她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我彻底把这个女人伤害了。



第三十七章

  第二天原本约好要去水库钓鱼,我心绪不佳,失去了钓鱼的兴趣,想打道回府。杨文祥是陪我来的,他像熟悉自己手掌上的纹路一样熟悉这里的风景,自然也不想到水库去浪费时间。我们想吃了早饭就走,但是县土产公司经理说:“魏书记中午要宴请你们,他说一定要留你们在这里吃午饭。”

  盛情难却,我只好说:“恭敬不如从命。”

  土产公司经理说:“我今天早晨听会计说,你已经把150万的预付款打到了我们的账上,我现在才知道昨天魏书记为啥会对你空前热情,原来是钱的魔力。有钱能使党推磨啊!”

  大家哈哈大笑。

  中午的宴会,县里的四套班子的一把手全部到场。褚玉芳依旧谈笑风生,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看来玩政治的女人确实不同凡响,外圆内方,喜怒不形于色。魏书记和人大主席、政协主席都说了许多拜年的话,同时趁机把酒灌进我和杨文祥的肚子里。

  宴会结束后,杨文祥的丰田越野重新载着我们飞驰起来。开出山区崎岖的公路,杨文祥坏笑着说:“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把褚县长给上了?”

  我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说:“你胡扯什么!”

  “碰钉子啦?其实你不是第一个碰钉子的男人。”他依旧嬉皮笑脸,“有一次一个省委副书记看了她,许诺只要让他玩一次,就让褚县长到省里一个地级市当副市长,没有想到褚县长断然拒绝,弄得这个副书记很没面子。当然,她也为此付出了代价,按照她的能力和政绩,早就该提拔了,但是她一直还停留在县长的位置上。”

  我对褚玉芳产油然生了敬意。

  杨文祥说:“操!你他妈的真是傻冒,有100]万要玩什么样的女人都可以,干啥非要玩一个女县长!”

  我说:“我压根就没有要玩褚县长的意思。”

  杨文祥惋惜地说:“要是这样,这100万够我们崩多少次锅啊!”

  我说:“小心得了性病,损坏了你崩锅的工具!”

  我回到高玉华的别墅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伊娅正在画画。她画的是一个可爱的小男孩。男孩伸着双手,似乎要挣扎出画面,扑进我的怀抱。伊娅看到我,扔掉画笔,搂着我的脖子说:“老公,我想给你生个儿子。”

  我把她抱到床上,说:“好,今天就给你下种。”

  她说:“今天你喝了酒,不能下种。下种之前要戒酒一个月,我可不想让我的儿子将来是个酒鬼,或者落什么先天疾病。”

  我说:“靠!你以为你是生太子呀,还这么多讲究。”

  伊娅说:“我的儿子对我来说,就是太子!”我脱了她的衣服,把鸡巴插进她的屄里抽动起来。我说:“我今天就给你种个太子!”

  她瞪起眼睛说:“今天你要是敢在我屄里射精,我就把你给骟了。”说完,我们两个人都哈哈笑起来。

  我嘴说要下种,但是还是没有敢在伊娅的屄里射精,伊娅说的有道理。酒后同房生出来的孩子会有先天疾病,我不能拿后代的健康开玩笑。

  第二天我来到公司,安排收购山货的事情,我的手机突然来了短信:“是不是我太老太丑,已经引不起你的兴趣了?”来短信的电话是褚玉芳的号码。短信像一颗炸弹扔进了我的心里,震得我头昏目眩。人家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要是再无动于衷,无疑将对她是一种永远的伤害。我赶紧回短信说:“我从心里喜欢你,包括你美丽的身体,但是我有顾虑,怕影响你的前程。”

  她马上又来短信说:“我不在乎,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舍弃。”

  我回短信说:“前天我错了,请你给我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

  她回短信说:“我明天去你那里,理由就是感谢你们公司的捐款。”

  我回答说:“我等你。”

  放下电话,我想给褚玉芳买件礼物。她能超越自我准备让我肏,怎么也要让她留个纪念。送名贵的首饰或衣服,会让她背上个受贿的恶名,这是害她。我想了半天,最后决定送她一条价格适中的白金项链。我还特意让首饰店在项链的坠子上刻了两个字母:“Y?H”。意思是永恒的纪念。

  我在翘盼中度过了一天。转天中午褚玉芳就赶到了。我走进宾馆的房间,顺手关上了门。褚玉芳已经洗过澡,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眼睛微微发红,茶几上已经乱堆着两张擦过眼泪的卫生纸。我坐在她身边说:“那天你的心意我何尝不明白,但是我不能,也不敢。”

  “这种事情你不但逼着一个女人开口,还逼着她送货上门” 她气哼哼地说,“都怪我贱!”

  我把她搂进怀里,说:“你是个高贵的女人,你连省委副书记都敢拒绝,怎么能说自己贱!”

  “你知道就好。”她说,“我的裤腰带可不像一些官场上的女人那样松。我从来每给男人松过裤腰带。”

  我说:“连省委副书记你都能拒绝,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呢?”

  她偎到了我的怀里,说:“爱是没有道理的。结婚的婚字为啥要女字旁加个昏字?这就是说女人头脑发昏时才会结婚。”

  婚字让她一解释还真有些道理,我开始佩服我们的发明文字的祖先了。我说:“你现在是清醒还是发昏?”

  她说:“就看你了,你让我发昏我就会发昏。”

  我一下子把她抱进怀里,放到床上热吻起来。我的手伸进她的乳罩里,抓住了两只乳峰。她的乳房不是很大,但是非常饱满,用力一捏马上就弹起来填满手掌。我动手脱了她的衣服,她身上的肌肉雪白,和脸色形成了很大反差。她说:“我本来很白,都是这几年下乡把脸晒黑了。”

  我说:“这才时尚啊,很多外国女人都喜欢把皮肤晒成咖啡色。”

  她说:“我还是喜欢皮肤洁白如玉,不喜欢咖啡色。”

  我舔了舔她的乳头,乳头马上挺起来。我的手越过她小肚子上的芳草地,直接侵入她的小屄。她的阴蒂像一粒蚕豆,鼓鼓的,抚摸了几下,就变得像还在树上没有摘下来的酸枣一样鲜红和坚硬。我的手指试探着要插进她的阴道。她说:“我和丈夫已经好几年没有同床,我都忘记怎样做女人了。”

  我的手指伸进了她的屄里。里面干涩,没有多少水分。我抽出手指,把舌头伸了进去,经过一阵搅动,屄里的淫水渐渐充盈。我挺起鸡巴,说:“我要插进去了,行吗?”

  她说:“插吧。不过要慢一点,让我先适应适应。:”

  我的鸡巴缓慢地往屄里推进,她张开两腿尽力配合。我的鸡巴终于顶到了花心。她说:“整整五年没有男人的鸡巴插进我的……里面了。”我说:“今天我的鸡巴肏进了你的屄里,你等于是梅开二度。”

  她的脸一下子红得像涂了口红,说:“你怎么喜欢说粗话,肏和屄多难听。”

  我说:“现在人们在饭桌喜欢吃黑粗野(黑米,粗粮,野菜),床上也一样,语言越粗野越能激发情欲。”

  她说:“有道理,难怪现在许多女孩子张口就是:我靠!”

  我说:“我靠的靠,其实应当是尻──尸字里面放个九,现在让网络给写成白字就成了靠!我现在要尻啦。”我的鸡巴像暴雨抽打沙滩一样,猛烈地抽动起来。她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叫床的呻吟。女人都会叫床,不叫床是男人的鸡巴没有插到位。我今天一定要让她叫床,就鸡巴抽插小屄,嘴巴含着乳房舔舐。她屄里淫水泛滥,每次抽插都顺着鸡巴横溢出来,一直流到大腿上。她终于呻吟起来:“嗯嗯……喔喔……你要插死我了……你饶了我吧,我不行了……哦哦……”

  我说:“我肏得你美不美?”

  她说:“美!”

  我说:“快叫老公!”

  她说:“别提老公,一提我就恶心。我叫你哥。哥,你插死妹妹了。”我加快抽插的速度,她随着我的抽插,有节奏地呻吟着:“哥!哥!哥……”

  我心里美滋滋地想,我今天肏了女县长,明天说不定还能肏个女书记。

  “啊啊──”她的淫水像尿尿一样喷出来。

  她高潮过后,我的鸡巴再次快抽快插,每次都插到花心,她很快又到了高潮。我又加劲肏了几下,就要射精。她说:“别射在屄里,会怀孕的。”

  我说:“射到哪里?”

  她说:“射到嘴里。”我的鸡巴插进她嘴里,抽动了两三下就射精了。她把精液嘴里的精液慢慢咽到了肚子里。

  我说:“我没有想到县长也会吃鸡巴。”

  她反唇相讥:“是总经理先给县长舔屄,县长才吃他鸡巴的。”

  我们都哈哈大笑。她笑够了,她躺在我的怀里,头枕着我的胳膊,说:“我想像中的夫妻就应当是我们现在的样子。可是我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生活。”

  我说:“别太伤感。优秀的女人总是要比别的女人付出更多的代价。”

  她说:“老百姓都说:男人无妻财无主,女人无夫身落空。只要身子不落空,当我累了时候,有个坚实的肩膀让我靠一靠,我宁可当一个普通的女人。”

  我起身下地,拿出我给她买的项链。我说:“送给你作个纪念。”

  女人都喜欢首饰,女县长也不一样。她说:“这么多年来给外送礼物的人不少,但是为了爱送礼物给我的只有你。这对我来说弥足珍贵,我一定要珍藏起来。”她仔细把玩项链,发现了上面的字母,问说:“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永恒。纪念我们永恒的爱!”

  她说:“你是我生命中第二个男人,也是我生命中最后一个男人,我会爱你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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