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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动的代价

2020-02-18 06:36:27


一接到琳达的电话,小陶便忐忑不安起来,严格说来,忐忑不安的,是他裤裆的玩意。这回,琳达约他在东区一家汽车旅

馆幽会。

  琳达和梦珍的差异性很大,套句“夫子”惯用的“成语”∶“夫子曰∶“真他妈的是天壤云泥之别”。”

  琳达长发飘逸,说话腔调软得像一下就让你陷入“席梦丝”床里,无法自拔;平日总喜用一袭长裙包裹住她诱人的身段,

神圣不可侵犯似的,但骨子里那股骚劲呢?小陶可是一清二楚的;知道“圣女贞德”裙子里的秘密,令小陶十分自豪。至于他

的女友梦珍就是一个典型的上班族了,梳理流行的齐肩短发,精明干练,精神奕奕,不过有时节在夜晚的表现,却让小陶颇感

失望,也因此,琳达偶尔的电话召唤,便教小陶忐忑不安了。

  一离开公司,潮热的空气就教小陶感受到仲夏台北盆地“火热”的威力,恨不得赶紧钻进冷气计程车中,不过下班尖峰时

间,计程车还真不好叫呢!他索性从公司所在地的复兴南路往东,一直走到通化街的夜市。

  在做爱之前,他习惯饱餐一顿;往往做完之后,尤其是和琳达,那样的激情,事后总让他感到格外饥饿,或许是空虚感所

致,他完全搞不清楚。

  小陶点了好几样小吃,包括炒米粉、水煎包、烤香肠、炸鸡翅以及一碗综合鱼丸汤;吃个热汗淋漓,他不得不松了领带,

连忙再叫了一碗冰。

  初次和琳达做那档子事是在两年前,之后,他对她说肚子好饿,琳达听后忽然爆笑起来。

  “秀色可餐。”她把玩着他的“命根子”道∶“你再干我一次。”

  妈的,这贱货。他觉得吃冰也难消他的欲火。

  认识琳达是小陶退伍的那日,就在从马公飞返台北的飞机上,他坐靠窗位,琳达在他身旁。途中,琳达不知是有意或无意,

为了欣赏风景,不时地朝他这边靠过来。

  好一片海洋,他喜欢海,也当完了水兵的生涯,回程就碰上了这个女人;女人是水做的,不是吗?这女人的肌肤白里透红,

藏在白色衬衫里的那对奶房就像大海下的活火山,随时要爆发出来,轻柔的秀发则仿佛是千万只会动的手,一齐伸向他,要拥

抱他、吞噬他;至于她戴着墨镜后的眼光,则不知是射向窗外还是在偷看他小陶了。

  “我喜欢迷失海洋中的感觉. ”俏女郎开口说话了。

  是对我说吗?小陶有些纳闷,还有些楞头楞脑的这个傻小子不知所措起来,不过,这时他才嗅到她身上散发出的茉莉香。

  “我是说,孤单一个人,一条扁舟,在无际的大海中漂荡……”她又接着说.

  “我曾是个水手,但没经历过这种事。”小陶望着窗外的机翼,呐呐地道。

  老天,这“酷妞”果然是冲着他。

  “曾经?”她问,目光果真朝向他了。

  “嗯!今天刚退伍。”他真想转头看她,但就是不敢。

  “那你一定知道许多有关大海的事了?”

  “不算少吧!”小陶思考了会,故作神??地叹了口气道∶“现下的人,愈来愈不想了解海了。”

  他身旁的姑娘,忽然摘下墨镜口吐芬对他说∶“今晚,请你喝一杯,算是庆祝你退伍,怎样?”

  我钓到这马子了,他想,不费吹灰之力。海军,我爱你。

  出了松山机场已是傍晚时分,琳达牵引小陶到泊车场,觅得她那架宝红色双门轿跑车;小陶才将水手袋丢入后座,随着引

擎声的爆发,轿车已冲出泊车场,不过一上敦化北路,就很??气地遇上塞车。

  “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小陶故意又叹了口气道∶“阿扁该向你这部跑车道歉。”

  “下次有机会,我载你去个地方飙车。”琳达回道。

  一路上,小陶就藉着年来的水手生涯向琳达吹嘘,他发现她握方向盘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钻戒,左手腕上的那只表他虽

认不得,但可以肯定是名贵型的,如此看来,她到底是个什幺样的女人?名门贵族之后?富商的女儿?还是,还是某位黑道大

哥的女人?小陶打了个寒颤。

  车子驶入新店后,天已完全暗黑,又驶向碧潭山区,最后转入花园新城,弯来绕去,终于在一家简陋的野店前停下。

  “吃惯了海产,改换山产如何?”琳达这一问显得多余了,在这偏僻山区还能有别种选择?小陶一面苦笑一面望着她从后

座取出一瓶洋酒,他觉得她的个性,有必要深入研究。

  山林野店的生意不错,果然菜肴都很可口,可见琳达还是个老饕。他们聊得很愉快,一瓶威士忌喝去大半瓶,琳达双颊艳

红,一双大眼睛灵活转动,瞟呀瞟的,教小陶心疼死了,但他压根没想到,他们的下一个目标,竟然是市区内的一家宾馆.

  难道接下来的一切都是酒精作祟?

  琳达一进房间,就紧紧抱着小陶狂吻,天长地久似的不知进行了多久,之后,双双倒在床??上,她三两下就褪去躯体上

所有的衣物,一面轻咬着小陶的耳朵一面呼唤他∶“吻我!我要你吻我全身- 一寸肌肤,从脚趾头开始。”

  这是“圣女贞德”下的第一道命令,小陶得令了。

  他俯下体先吸吮她的脚趾头,那一根根像钟乳石的玩意令他爱不释手,其间还夹杂少许澎湖的海沙∶指甲盖小得像珍珠,

竟还有些冰凉;至于握在掌心的整个脚掌,那样的柔软、那样的赤裸、那样的光洁,不由得教他的阳具更加坚挺起来。

  从脚掌向上延伸,到大腿根部时,他清清楚楚瞧见了她的阴户。第一次,小陶如此近距离看着女人的私处,心跳不禁加速。

琳达的耻毛颇长,呈Y字型,隐隐护卫着那最神秘的地带似地。他轻轻拨弄它,终于探向阴道去,才一接触,就发觉一道淫水

早已顺着股沟流在床??上,湿成一片。

  小陶抚弄着两片阴唇,感觉上仿佛它们会吐纳一般,一呼一吸之间,便源源不绝的流出分泌物,把玩一阵后,他用中指直

接插向核心,立即闻听到琳达的呼喊。

  “不要停,小陶哥哥,用嘴!用嘴!”琳达的呻吟快速起来,且愈来愈大声。

  小陶赶忙凑嘴上去堵住了她的阴户,这是“圣女贞德”所下的第二道命令,不过一股骚腥味可不太好受,他屏住气息伸出

舌尖猛向里探索,就好像伸人了一个无底的水洞,一次次向里舔,骚水便源源淌出,和他的口水混在一块;而琳达的双腿也更

  小陶从未做过这种事,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小弟弟也硬挺得受不了了,尤其琳达还不时用脚去挑逗它。

  “我要吻你,我也要……”琳达又在呼喊。

  小陶爬起身子抹抹嘴又凑上前,岂料琳达竟说∶“不是,我要吻你那根棒子。”

  这种情节他在A片里早看过,不过这晚的配合度完全就像琳达有根魔术指挥棒似的,要他做什幺就毫不迟疑。小陶一个大

翻转便把屁股朝向她,阳具很快便被琳达紧紧握住,跟着,她就塞入口中,死劲地吸吮着,一手还把玩着他的卵蛋。

  在琳达技巧的吸吮下,小陶舒服极了,情不自禁地又埋首她双股间,尽情舔着她的下阴,二人很有节奏地你拉我锯,一来

一往。

  他的小弟弟初次这样被女人舔舐。舌尖在龟头上磨来磨去的感觉,就像是个顽童被驯服之后,接受大人奖励一般的爱抚头

发,满心欢喜。

  口交一阵后,就在他觉得要被水淹没之时,琳达一把将他翻转回归正位道∶“现下,好好地进来游一回。”

  小陶不费什幺工夫就滑进洞去,淫水多得像觅不到岸边,不过他可不愿像她喜欢孤独地在汪洋中漂荡,他要拚命地游。就

这样,小陶疯狂般的摇动屁股,一下下往她的内里捅去,那积满水的小洞便发出一声声的呼唤。

  “不要停,小陶,再深一点、一点……”琳达的声音含混不清,脸部的表情似欢喜又似痛苦。

  “啊……啊……”小陶快撑不住了,他浑身满是汗水,不断地淌在琳达身上。

  “不可以……”琳达似乎察觉到他可能要“怠职”了,一把将他推倒,自己爬到他身上继续接替他的工作,且一面要求道

∶“摸我奶奶!摸我奶奶!”

  小陶握住那两粒也满是汗水的乳房,用拇指和食指夹住樱桃一般的奶头,不断搓弄。

  琳达为配合他,双手按在他肩头上,挺起酥胸,让他抚弄个够,下体则不停地摆动,- 一动便更深人一点,恨不得插入子

宫深处似的。

  小陶的酒意快醒了,感觉愈来愈舒服……涨潮了……海浪愈翻愈高……

  他要灭顶了……他霍然挺起腰??,一口咬住她樱桃般的奶头,小弟弟肆无忌惮奋勇地再往她阴户挺进,这一瞬间,喷??

了。

  琳达高喊一声,紧紧抱住他的头,长长的秀发遮住了他俩,就这样静止不动了。不,她的阴户其实还没停止,仍一下下夹

着他的阳具,吸吮他的精液。

  之后,小陶就感到饥饿起来,也生平第一吹听到琳达的“名言”∶“再干我一次吧!”一个钟头后,他真的做了,这回是

在浴室站着做的。因此,小陶更饿了。

  两年后的此刻,他在通化街饱餐后,兴冲冲地搭计程车赶往东区的汽车旅馆,没想到在门口道出房间号码后,门房竟告诉

他∶“那个女人已经走了,留了张便条给你。”他交给小陶一张摺叠的纸。

  小陶打开一看,上头写着∶“有事先离去,下回再约. ”末尾留了个唇印。

  他怅然离去,什幺都硬不起来了。

  这两年来,他一直也弄不清,是谁钓上了谁.

  夫子约了小陶在双城街他的PUB里见面。

  客人不多,二桌而已,夫子的女友巧巧正和一桌熟朋友打情骂俏,夫子则在柜台内切水果盘. 小陶往吧台的高脚凳上一坐,

扔下公事包没头没脑地就问∶“要不要通缉她?”

  “谁?”夫子诧异地抬起头来。

  “巧巧啊!”他压低声音问∶“又发浪了是不是?”

  “去你妈的。”夫子邪邪地笑起来∶“生张熟魏,全是为了生意。妈的!客人要知道她是我的人,谁还会来店里搅和?”

  “请人,不会?”

  “听你的,拿钱来啊!”

  “又是钱,我干!”小陶叨起一管烟续道∶“老子够义气,为了朋友两肋插刀,干脆下海干牛郎算了。”

  “凭你?你那东西够不够长呀?”夫子调侃他。

  “长不长,叫巧巧来试试看嘛!”小陶不甘示弱。

  “我操!”夫子扬起水果刀∶“这款朋友,不如阉了算。”

  “开玩笑的啦!其实我真担心巧巧哪天甩了你这穷夫子。”小陶回头望向巧巧那桌,巧巧也比了个问候手势。

  “人穷,他妈的那话儿可不短!”夫子得意地又邪邪笑起来来∶“哪晚不把她摆平得服服帖帖?”

  “你有特异功能?”

  “绝不盖你,小陶,你信不信,某晚打烊之后,就在这张吧台上……”夫子开始比划着∶“巧巧哀嚎了整整三十分钟,妈

的!就在你现下坐的地方,你闻闻看台面,说不定还有她骚水味呢!”

  “真的假的,听你乱盖. ”小陶吃吃笑起来。

  “你闻呀!你闻呀!”

  “闻什幺闻?”巧巧走了过来,带来一阵玫瑰香。

  她的身材稍胖,又穿了件无肩带的白色紧身衣及白窄裙,一身的细肉随时要绷出来似的,不让客人眼睛看得“脱窗”才怪,

连小陶都忍不住??了一下口水。

  “闻你的女人香啊!夫子嫂。”小陶转移了话题. 说真格的,纵使她真和夫子在这上头干过,也不愿让小陶这死党知道。

女人嘛!在人前总是要装作一下的,关了灯,随她高兴怎幺玩、在那里玩,关于这点,小陶可熟悉了。

  “少贫嘴。”巧巧低声道∶“注意你的音量,别让客人知道我和夫子的关系,否则搞屁。”她说完,端着夫子切好的那盘

水果,扭扭屁股走了。

  “听到没?”夫子端上一瓶黑啤酒道∶“你的嘴该洗一洗了。”

  小陶仰脖灌了口酒说道∶“老子帮你,你还他妈的过河拆桥。”

  “先搞定你自己好不好?”夫子反驳说∶“脚踏两条船,哪天不淹死才见鬼。”

  “哪有可能?琳达那女人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梦珍不会发现的。”

  “唉!说真的。”夫子凑近他鼻前道∶“这幺神??的女人,你有没想过摸她的底?”

  “怎幺摸?- 回联络,都是她先叩我,留她的叩机号码,然后我回覆,留我的电话号码,她才会跟我通话,也就是说,如

果我要主动找她、叩她,门都没有,她从不会回的。”

  “老天,你是应召男?”

  “可以这幺说,只不过不收费. ”

  “那你……”夫子又神??地邪邪笑起来∶“有没有想过收费呢?”

  “怎幺好意思开口?”小陶局促起来∶“只当她是炮友嘛!”

  “听我的。”夫子抓着他的啤酒也灌下一口∶“夫子曰∶““女人是祸水”,在她们“祸”我们之前,我们要先“祸”她

们,免得吃亏。让我们先盘出她的底来。”

  三、

  距离琳达上回爽约又过了一个多星期,小陶有点按捺不住了,但他不能叩她,这是他们最初的约定,琳达说,他若违反规

定,很可能她会立刻从这个地球上消失掉。

  多酷!不过他妈的可苦了小陶的弟弟了,许多晚上,他只能对着几本写真集打手枪。

  聊胜于无呀!

  不过今天梦珍倒早早来了个电话,说她父母亲晚上不在家,她要亲自下厨,为他烹调一顿爱的晚餐。

  梦珍是小陶退伍后第三个工作的同事,她任会计职,颇受头家器重,也精明能干,想往上爬并非易事,而他却只是个小业

务员,前途无“亮”,追她,想都别想,除非头壳坏去!谁知道却跌破公司一堆人的眼镜,小陶硬是弄上手。当然,这得付出

代价,小陶非离开公司不可;否则,岂不是让人笑话一路看到底?

  之后这一年,小陶换了数个工作,不是工作瞧不起他,就是他看公司不对盘,最后不得已,才在朋友的引荐下进了这家直

销公司,先不管什幺天大的梦想会干到什幺红宝石级、金钻级主管,总是能遮风避雨吧!

  这样的成绩铁定不会令梦珍满意,小陶看得出来,两人的关系已经有些若即若离了,谈婚嫁,更渺茫了。

  这晚,梦珍的表现却有点出乎意料之外。首先,在小陶进门时先给他献下个既深且长的吻,然后牵引他到餐桌旁。老天!

竟是烛光晚餐呐!几道菜还烧得真是有模有样。这是一种暗示,小陶清楚,是有关性的。

  一面吃喝时,他一面逗她笑,有时甚至卖弄一些他打录音带上听来的廉价性笑话;但梦珍的表现就又更古怪了,一会吃吃

地笑、一会又沉吟不语,似乎满怀心事一般。

  饭后,梦珍在流理台前默默地洗碗,套装后头的屁股显得特别翘,这回他觉得内里的火山要爆发了,酒后的性臊热就要往

喉头冲了出来,怎样都压抑不住,只好解下领带,悄悄地走到梦珍身后,一把搂住她,吻上粉颈.

  “小陶,不要啦!”梦珍左躲右闪,连沾有洗碗精的手掌都伸来推他。

  “梦珍,我们多久没做爱了?”他就是不肯松手。

  “不是这个问题嘛!万一我爸妈他们回来……”

  “回来正好。”他撩起梦珍的裙子,抚摸着诱惑他的臀部道∶“我向他们要人,马上结婚。”

  “小陶,别闹了。”梦珍拉下裙子转过身来∶“我爸妈不会答应的。”

  “为什幺?”他停止了动作。

  “他们已经为我介绍男朋友了。”梦珍低声说∶“我一直不敢告诉你,对方是一个才游学回国的讲师。”

  “妈的!你不要我对不对?你早就想分手了对不对?找老家伙来垫背是不是?

  那今晚约我来为了什幺?煮一顿饭给我吃就清了旧帐,一笔勾销啦!黄梦珍,我告诉你,少来这套,事情没那幺简单。”

小陶急得口不择言。

  “小陶,你别激动好吗?”她用近乎哀求的口吻跟他说∶“你冷静想想,我们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结果。你是一个男人要养

家活口,但照你的现况看来,根本没着落。你说,你还要我等几年?等到变成欧巴桑吗?”

  “你不相信我陶君正会发?”他感到莫大的悲哀。

  “至少这几年是不用想的了。”她斩钉截铁.

  “好!很好。”小陶掉转头去,但被梦珍拉住。

  “小陶,对不起!你可以骂我现实,我仍得为未来着想。今晚约你来我家。

  分手真的很难说退场门,为了减轻我的不安,我愿意把身体给你,最后一次。”

  梦珍明明白白交代清楚后,开始脱衣裳,洁白的肌肤一一展露,最末仅剩下胸罩及内裤时,小陶制止了她。

  “算了,我一点兴致都没. ”他沙哑地说.

  “不,这是我的歉意!你非得接受不可,难道你要我背负它过一生?”

  梦珍说完又继续卸下了最后的防线。她的乳房,像水蜜桃一般前端微微翘起,显得坚挺结实,光洁的小腹一丝痕迹都没,

隐私处的毛发虽然不很浓密,却不杂乱,让人怀疑是刻意流理过甚或吹烫过的;站在流理台前的她,像是一尊不可亵渎的女神,

虽不着寸缕,仍不可轻侮。

  “我放弃,我要走了。”小陶是真的龟缩了。

  梦珍二话不说,上前就解他的裤带,然后连内外裤一起扒了下来,可是,显露在外的小陶的小弟弟却是垂头丧气的。她还

是二话不说,蹲下体抓任它就吸吮起来,很卖劲,令小陶都大吃一惊这从未遭逢过的功力。他没来得及怀疑她是否另有男人,

阳具再度坚硬起来,不知是基于性本能,还是一股报复心态,小陶一把抱起她,架在流理台上,紧跟着张开她的双腿,觑准了

她的阴洞便往里插。

  梦珍的身体原本是他熟悉的,但此刻他却觉得很陌生,没别的原因,就因为这是他们的最后一次做爱;她可以是神女、可

以是女神、可以是女巫,甚或像琳达一般是个偶遇的陌生人,但就不是他的女友而已。

  梦珍被小陶逼得双手不得不撑住顶上的碗柜,导致发出叮咚响,就好像夫子在吧台上干巧巧那般,弄得顶上悬吊的玻璃杯

叮咚响,真是难分高下呀!

  最末,小陶将她的双脚架在自己的肩上,腾出双手来将她的奶奶握了个满把,??

  恨一般使劲搓揉,临曳精时,他大声叫唤∶“去死吧!”

  夫子日∶“龙配龙、凤配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

  夫子又曰∶武大郎玩夜猫子,什幺人玩什幺乌。”o

  夫子说这两句话的用意是劝小陶别太在意分手之事,其实他和黄梦珍根本就不属于同一个世界,不过夫子用得词不达意,

让人感觉小陶配不上梦珍,所幸小陶这时尚未喝醉,否则以他那样恶劣的心情,不砸他的店才怪。

  谁配不上谁,大家是瞎子吃汤圆.

  “花花世界,女人何其多?”夫子收掉吧台上的八个空酒瓶道∶“小陶,你看我店里,- 晚进进出出就有多少女人,只要

肯下工夫,夜夜都能打到不同的,烦呐!”

  “夫子,再拿酒出来呀!怕老子不付钱啊!”小陶舌头已经大了。

  “操你妈!小陶,本店的酒全招待给你,我也无所谓,就怕你没这肚量。不要跑了个女人就如丧考妣,没出息。”夫子一

下又端出半打啤酒,小陶马上开了一瓶牛饮。

  “梦珍那个贱货,我才不在乎。”他放下酒瓶说∶“我只是不甘心。”

  “有何不甘?”夫子想到什幺又邪邪地笑起∶“在流理台上,不是捞回来了?”

  “还是不甘。”

  “你要这样想,梦珍恰好是非安全期,不幸怀了你的孩子,又不忍拿掉,只好骗她的讲师男友,孩子是他的,两人不得已

奉儿女之命结婚,孩子生下来后,假爸爸疼得要死,一直呵护长大成人,谁知道那小子是你的坏种,天生叛逆,不学好,变成

小太保,当场把假爸爸给气挂了,他妈妈才把这秘密告诉他,他有所悔悟,发愤图强,终于金榜题名,一帆风顺当了大官,决

定认祖归宗,千里寻父,历经一番波折后,父子总算团圆,他妈妈梦珍也很后悔当初的决定,跪着求你原谅,别再离开他母子

俩……剧终. ”

  夫子一口气编了个故事,微笑着看小陶的回应,不料,小陶仅说了句“瞎掰”,就??

  自饮酒了。

  “你他妈作废了是不是?枉费我一番苦心编这剧本,搞不好还可以得金马奖呢!”夫子有点生气火大了。

  “与与事实不……不符嘛!”小陶有些言语不清了∶“等到那时……候,我恐怕早挂了,饮酒过量、酒……精中毒、肝硬

化……挂了,我儿子,只只能,捧我的骨灰。”

  “夫子曰∶“兄弟如手足,女人是衣物。”,小陶,先站起来,好不好?”

  小陶放下酒瓶,真的从椅上站了起来,脑袋差点碰到顶上的破璃杯。他尽量稳住自己的身体,定定的看着好友夫子,良久

才迸出一句∶“谢了。”

  跟前这个枯瘦的男子,鬼灵精怪,但和他一般时运不济,从他姊姊那边敲竹??

  削了些钱开这间PUB,也是要死不活的,不过,他可真是个好哥们。

  好到什幺程度。

  小陶和夫子当兵时是同梯,在训练中心同在一个中队;小陶还记得有一次放探亲假,收假那晚,他在左营街上巧遇夫子,

夫子说离收假还有一段时间,问他要不要跟他去开开眼界?小陶问去什幺地方,夫子很神??地笑了笑(还是他特有的标志─

─邪邪地),并未答覆他。

  夫子带他在后街的小巷弄间穿来绕去,终于到达一幢灰旧的二层楼房前,里面散发出晕晕的红光。

  走进大厅,有几对中年男女或坐或立着调笑,较醒目的则是墙上悬挂着的一排相片。

  一眼望过去,那些大头照的女人相貌都丑得可以了,相片下方什幺阿猫阿狗的花名也就更教人不易记住了。

  “这是什幺地方?”小陶问。

  “窑子馆呀!”夫子趁他尚未回应过来就推他向里走去。

  一条长长的通道两侧是一间间的小房间,门口帘布下有的站有女人、有的则闭了房门;当他俩经过时,女人就跟他们调笑,

甚至出手在他们身上乱摸一通。

  夫子很大胆的和她们相互挑逗,还“偷袭”了其中两个,引得她们一阵淫笑。

  “很便宜的,如果你钱不够,我先借你。”夫子说.

  “干嘛?”

  “打炮啊!”夫子走到尽头时说∶“这层楼的女人太逊,二楼一定有合你胃口的、而且比较幼齿,上去。”

  他拖着他上去二楼,还是同样的格局,走到一个穿廉价粉红色洋装女人的门口,夫子上前搂抱住她,然后向小陶介绍她,

叫阿珠。

  “这是我同梯好朋友,我交给你。”他用台语说.

  阿珠将小陶一把拖进门,端起一个小面盆走了出去,隔了一会,捧着装满水的面盆回来,关起了门道∶“你朋友已经帮你

买好票了,开始吧!”

  她扯下背后的拉??,粉红洋装滑落至脚下,露出黑色的亵衣。小陶想拒绝但开不了口,一切来得太突然。这是他的第一

吹,在此之前,他从未这般和女人接触过. 在求学阶段也曾交过二个女朋友,不过一切行为都“止乎礼”,顶多亲亲嘴而已,

他曾企图更进一步,却遭到对方严厉的拒绝. 现下,他面对的是一个真正的女人的躯体,有点胆怯、有点兴奋,又不知所措。

  阿珠很俐落的除去胸罩和内裤,此际回想起来,那萎缩下垂的乳房和稀落的阴毛,着实提不起什幺“性”趣,不过当时刚

开阳荤的他可傻了眼,全身更加无法动弹,只有小弟弟在裤裆内不断偷偷地膨胀,撑得他很痛。

  “快脱呀!”阿珠走到床沿,开始动手替他脱衣裤,扯出他硕大的阳具时,便张口含住它。

  小陶想挣脱,但浑身乏力,感觉脸红心跳,不过一会,就在一阵酥麻下,??

  精了。

  “幺寿仔……”阿珠冲到脸盆前忙吐口水。

  五、

  虽然,小陶的“初夜权”是在夫子的强迫下被妓女阿珠剥夺的,夫子仍无可置疑地是他小陶的至交好友。

  在他失恋的这个周末,夫子宁愿自己顾店,要女友巧巧陪他去迪斯可疯一个夜晚。这家迪斯可是巧巧那帮姊妹淘经常出没

的地方,说不定会有艳遇,可移转小陶目标。

  震耳的音乐声下,小陶带着些许酒意,和夫子的马子巧巧挤在人堆中尽情扭摆;巧巧不时和这个那个打招呼道嗨,显见她

是此地的常客。这个女人浪得紧,夫子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他的下场也不见得会比我好到哪去,小陶心想。

  舞完颇长的一曲后,他们下来休息了,巧巧立刻混到某个人堆中,嘻嘻哈哈地;她笑得很大声,大概是想表现出她在这里

很罩。小陶对这一起欢场出身的女人很感冒,她们昼伏夜出,没有社会地位,价值观扭曲,成天只想着如何削凯子,钓到一个

算一个,床头金尽之后立刻说拜拜,毫不犹豫。某些不知趣的男人还想设计她们上床,天啊!甭呆了,她们比狐狸还精。

  小陶感到有些无聊丁,相回去找夫子喝两杯,就在此时,巧巧呼唤他,要他过去。

  “诸位死党,这是我老公的兄弟小陶。”巧巧扬声宣布∶“他刚失恋,谁想收留他,就拿去吧!”

  众人一阵吱歪乱笑,小陶干在心底,有口难言。

  跟着,巧巧为他一一介绍. 这七、八人中,只有一个男人,穿着高级西服,一派斯文打扮,她们称呼他“乔治陈”;他身

旁的女人身材一级棒,穿一身黑,未施胭脂的面貌颇像某个清纯的女星,小陶说不上来。

  妈的,真是人间尤物。她叫曼玲,小陶牢牢记住了,至于其他女人,他就再无心观赏了。趁大伙儿下舞池狂舞之际,小陶

悄悄问巧巧,曼玲是干什幺的。

  “我考!”巧巧白他一眼∶“你以为跟老娘一起的女人都是上班的啊!妈的,人家是大家闺秀呢!”

  “唉、大嫂,吃炸药啦,我有说她是上班的吗?我只是随便问问罢了。”

  “你那点鬼脑筋还早得很呐!告诉你,曼玲你想都别想,她是乔治陈的女朋友,快论及婚嫁了,至于乔治陈,我考!你能

比?他家的??人比你公司的人还多。”

  “去你妈的,骗我?”

  “好啦,小陶。”巧巧拍拍他∶“除了曼玲,其他人你都有希望,看准一点哦,别说我这嫂子不够意思。”

  小陶不再搭理她,迳自下到舞池,就绕在乔治陈和曼玲身边跳舞,不时地跟曼玲扮个鬼脸;对方一时兴起偶尔也转向跟他

跳,这时他就尽情耍宝逗得曼玲更是开心,很显然地?

  A 乔治陈极不高兴,一曲尚未舞完,就拉着曼玲出场了。

  “你在搞什幺?小陶。”巧巧在他出场后怒斥道∶“乔治陈你惹得起吗?”

  “惹不起就闪啊!”小陶说完推开门就走了。

  在大街上,他看见一位着长裙秀发披肩的女人,正准备跨上一辆宾士车,他高声呼喊∶“琳达. ”

  那女人回望他一服,迅速地钻进了车厢,扬长而去。

  连喝了好几天的酒,小陶近午时分方才进入公司,秘书室的赵大姊握着个小钱包正要出去吃午餐的模样,看见小陶忙拉他

到一旁悄声说;“小陶,你最近到底在搞什幺把戏?

  头家开会时特别提到你,业绩毫无起色,我怕你有危机. ”

  小陶沉默了一会,拍拍赵大姊手背道∶“谢了!我会再冲刺的。”

  这赵大姊是董事长的秘书,身材高挑,虽然保养得宜,不过年近四十了吧!细看的话,脸上已起寒霜略见皱纹了。小陶听

同事说,她在数年前离了婚,老公带着情妇和一双儿女远赴美国定居,从此正式成为“深闺怨妇”o

  小陶来公司以后,赵大姊对他格外照顾;由于她职位不小,又接近“中央”,小陶也乐于接近她,没事帮她买个便当,过

年过节送个小礼什幺的,也常到她办公室打屁,讨她欢喜。因此,两人走得近是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的事,不过,倒没人敢随

便闲言闲语,一方面是岁数相差十余岁,另一方面,就是怕得罪了赵大姊,断了消息。

  “其实公司的业务也不难跑,积不积极而已。”赵大姊艳红的嘴唇凑到他脸旁问∶“失恋了是不是?”

  “大姊……”小陶忙界面以掩饰自已的惊讶,女人啊!真是愈老愈厉害,从未公开过的事,她是怎幺猜到的?

  “你别瞎扯了,是家里出了点事……”

  “好、好。”赵大姊制止住他∶“我请你吃午餐,你告诉我怎幺回事,我再帮你研究对策。”

  “不用了,我……”

  “不行,听大姊的。”

  对于下命令的女人,小陶的确有些害怕。

  他们选择了公司附近一家快餐店吃商业午餐,赵大姊一坐下来就开始喋喋不休,有关董事长的谈话啦!各单位之间的矛盾

斗争啦!那些产品较有发展性啦!小陶该如何拓展业绩啦!小陶闷不吭声地吃着,他的心思根本不在这儿。

  那个清秀佳人曼玲,不时地就钻入他脑海中,一忽儿就把他的心带走了,这一生一世,若拥有了这个女人,还真是弱水三

千,我只取一瓢呢!其他的女人全站一边去,包括眼前的赵大姊。

  “小陶,你有没有听我讲话?”赵大姊凝视着他。

  “赵姊,你一直帮助我,我心领了,明晚我请你吃饭唱歌,怎样?”

  “算你这个弟弟还有点良心。] ”赵大姊笑得很开心。

  这晚,小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和曼玲结婚了,洞房设在半空中,那张大水床竟在云雾之间,轻轻一碰就摇晃起来。

曼玲坐在床沿,先摘下头上戴的花冠,然后轻轻慢慢地拨下粉红色长袍的肩带,整件袍衫也就轻轻缓缓地滑下,至乳房部位时

停顿了一下,仿佛美丽的东西是不轻易示人的,跟着才滑落腰际,恰恰露出一小撮耻毛。

  曼玲的乳房像不受地心吸引力般的朝前挺出,乳罩不大却近鲜红色,乳头则尖尖地突起,等待异性的手来爱抚一般。小陶

跪在她身前,一面吻她双唇、一面在她乳房上划圆圈,感觉得到那乳头就像个小阳具完全坚硬起来;她因这挑逗长长伸出舌尖,

在他的嘴里齿间上下游移,鼻孔且不断哼啊呻吟;小陶也不甘示弱,紧紧将她舌头吸住,隔会才松开,再吸住、松开,如此这

般。曼玲亦展开反击,倒吸吮他的舌尖,一用力就仿佛要吞下它似的。

  这样一来一往约莫十分钟后才分开,小陶转而吻她的奶子,先是用舌尖绕着乳房舔舐,再吮咬她乳头.

  “我痛!哥哥不要……要……”曼玲呻吟着,自已用手把玩她另一只奶子。

  小陶功夫越下越深,张嘴吞下整个奶房,感觉似乎有乳汁流溢出来。

  “陶哥哥,换一边,换一边。”

  小陶得令,再换另一只奶子重做一遍,快将曼玲牵引到了爱抚的尖峰。接着,他再滑至肚脐眼,用舌尖往里塞。这似乎也

能引起她快感,呻吟不断,甚至撕扯他头发。

  终于,他剥下了她的红长袍,一头往她三角地带埋首下去。和琳达不同的是,曼玲的阴户有一股花香,而且淫水像溪流一

般汨汨??出,他才抵入,她整个上半身就弹跳起来,双手紧按他的头,恨不得他的舌尖能直达子宫.

  “我受不了,我要!我要……”曼玲大叫。

前;小陶一挺腰,阳具便溜入洞,水床也跟着摇晃起来;他先是慢慢地抽送、慢慢地摇晃,二人就仿佛在云雾密布的清晨,于

一座无人的湖泊中摇着扁舟。

  半向,他再加速抽动,摇晃得更加剧烈,曼玲叫声也更加淫荡,双手十指紧紧掐在小陶胸膛上。

  “啊……啊……”

  小陶惊醒过来,发觉自已仍是独床孤枕,不过小弟弟却涨得难受,干脆自渎起来,不过三两下就清洁溜溜了。

  七、

  翌日,他才到公司,秘书室就有人转告他,赵大姊陪董事长和公司几位高级干部到日本去了,与他的约会取消。

  小陶睡了一夜好觉,春梦也做过了,决定晚上再到夫子的PUB店去耍一耍,混两杯酒喝。这一去,小陶才发觉是中了头

奖,曼玲居然在现场。

  原来,曼玲和巧巧是高中同学,上次她们几个同学相约一同去迪斯可,后来知道巧巧开了这间PUB,就又约定这晚来捧

场。而且,曼玲身边的那只哈巴狗──乔治陈并没跟来,这真是天大的好机会。

  赵大姊确是个好大姊,冥冥之中又帮了个忙,他想。

  小陶往吧台上一坐时,还没跟夫子交谈,巧巧倒先走了过来,指着夫子道∶“是你通知小陶的吧?怎幺这幺巧。”

  “你叫巧巧啊!”小陶胡乱屁一通,夫子则一脸茫然。

  “小陶,你给我记好,不准你泡曼玲。”这个女人又下了命令后离去,不过小陶这回是铁了心,纵使是军令如山,他也要

当愚公,把那座山移开,好会会曼玲。

  “到底怎幺回事?”夫子端出啤酒问∶“曼玲又是谁?”

  小陶指出她们那一桌当中的曼玲,然后将迪斯可那晚的事概述了一遍。

  “我跟她有缘。”小陶挤眉弄眼道∶“昨天晚上,我才梦见跟她上床。老天!夫子你晓不晓得,我们在云里头搞耶!”

  “我操。”夫子笑起来∶“你妈的是想女人想疯了,这种春梦也做得出。”

  “正点耶……兄弟!我的好兄弟,你一定要帮我把她弄到手。”

  “附耳过来……”夫子也对他下了命令,小陶立即凑上脸去,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妙呀!”小陶乐得五官全挤成一团∶“夫子不愧是夫子。”

  “你绝不能??漏半点风声,否则巧巧会宰了我。”夫子拿起一只酒瓶道∶“开始行动。”

  他二人各挪了张椅子,加入了巧巧她们这女人堆中,小陶故意不坐在曼玲旁边,教巧巧松懈戒心,不过坐她对面岂不更方

便眉目传情?又是一轮介绍过后,兄弟俩像唱双簧似的作秀起来,一会夸这个谈吐不俗、水准够,一会又赞那个身材棒、长相

不输女明星,把这几个女人捧得忘了我是谁;接着,两人又胡吹起他们在海军服役时的阅历,舰上闹鬼、水手失足落海、风浪

中历险、码头灵异以及岸上寻欢(当然是别人干的)等等,口沫横飞,一搭一唱,听得她们又是尖叫又是笑闹.

  小陶发现坐在对面的曼玲,在他谈话时,均紧紧地盯着他,轮到夫子说故事时,却也不时偷偷瞧他一二眼,凭他这两年对

女人的研究心得,他知道有望了。

  接下去,他们开始教她们划拳以助酒兴,什幺“乌龟乌龟翘”“狗屎鸡腿拳”

  这些好玩的拳路全出笼了,当然,主要的目标还是针对巧巧来的。他们想要把她灌个烂醉。不过这可不简单,想她巧巧是

什幺出身,什幺风浪没见过.

  小陶在军中练就了一套好拳,一直嚷着找嫂子挑战,虽然输少赢多,却也喝了不少,就起哄要他夫妻自相残杀,众人也附

和着;夫子打蛇随棍上,也跟巧巧大战了二十几回合,就这样把巧巧弄倒了,趴在桌上吐了好大一滩。

  “我们该走了。”有人提议,马上就起身两个。

  “怎幺走?”夫子打了个酒嗝问∶“这幺晚,外头多危险!让小陶一个个送你们回去吧!”

  我干,小陶心里想∶这夫子真是喝多了,当初不是设计好只送曼玲一个人的吗?这会糗大了。

  所幸,三个女人当中只有曼玲和另一个要求送回家的,而曼玲又住得远,在天母。小陶拿了夫子的车钥,快快乐乐出门去,

平平安安送了那无关的女人回家。

  现下,漫漫路途上只剩下他和曼玲了,这般浪漫的车程,就算不是到天母而是天堂,他也举双手赞成。

  “你知不知道,下船两年多了,我还是不习惯. ”他又开始装成一副多愁善感的模样,来讨女人的心疼∶“就像现下,我

还会以为是在茫茫大海中独自掌舵。

  也许,这一生根本就是属于海的。”

  “今晚听你们谈的,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我也好向往哟!”曼玲说.

  哇塞!她的声音就像风铃一般,真是悦耳。

  “当你一接触海洋,你就无法自拔,你能感受到它的喜怒哀乐,你会深深爱上她。所以许多水手都终身不娶,因为他们的

妻子,就是大海。”

  “那你呢?你没有女朋友吗?”

  收到了,她收到了。这是切入主题,小陶心里明白,不过他不能立即界面,也不能否认;否则巧巧迟早会拆他的台,那个

女人绝不可信任。

  “有。”他斩钉截铁地答∶“不过刚分手,我们水手,因为有了大海这样的女友,所以很挑剔的,要求标准高,除非像你

这般的女孩,否则……”

  “你太夸奖了,嘻、嘻……”

  曼玲这一笑,小陶又觉得更进了一步,这一晚的工夫真的没白费,光酒就拚个你死我活。

  “那你呢?乔治陈是你男友?”他穷追猛打。

  “也可以说是,嗯……”她想了想说∶“也可以说不是,朋友本来就可以多交的嘛!”

  这简直就是在暗示我嘛!小陶心想。他已经很肯定曼玲是喜欢他的了,只要攻势猛烈,她必然属于他。

  “那你在陆地上工作习惯吗?”曼玲又问。

  “我是个有责任感的男人。”他又斩钉截铁地说∶“虽然我不喜欢陆地,但是我热爱工作。像我现下在直销公司,我敢打

保单,三年内,我会成为台面上的人物,教大家刮目相看。”小陶说谎还真不用打底稿,只不过抓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曼玲叹了口气∶“改天我带我弟弟来,你帮我开导开导。”

  小陶虽处在轿车内,但仍一本正经的,不敢稍有不慎??了底。他很正经八百地面对这个女人,比前一任女友梦珍还要认

真,或许为了曼玲,他真会努力成为直销界台面上的人物,然后呢?然后他要带着她乘船去环游世界,让她真正体会到水手的

生涯。小陶知道,他是真心爱上了这个女人,一生没有如此强烈感受的爱过.

  “先谈谈你弟弟吧!”小陶仿佛已经成就了大事业,要渡化一个顽劣子弟了。

  曼玲就说起她这个不肖的弟弟,是如何如何地令父母伤心,因为是家中独子,便予取予求,高中毕业后非但没考上大学,

还在补习班鬼混,结交一些损友,更过分的是把别人家的女儿肚子搞大了,害她家付了不少遮羞费.

  肯把这种家丑告诉他,恐怕是乔治陈都无缘得知的吧!乔治陈,我去你妈的。

  这样的弟弟有一种方法可以对付,拿枪毙了他,此外别无他法,不过小陶没这样回答,他说∶“我……一……定……能…

…拯……救……他。”

  这又是斩钉截铁的,天知道!他胡说八道。

  “跟你谈天真愉快。”曼玲伸出手指道∶“前边左转,就放我下车。”

  天堂,不,天母到了,他妈的时间为何不静止呢?小陶恨死了老天。

  “你能不能留个电话给我?”曼玲问。

  “当然。”他答。何止电话?你要什幺我都可以给你,就算是天上的月亮。

  他把他家里的、公司的电话、叩机全留给了她,也要了她的电话。这幺顺利的发展,是他始料未及的。

  “你没干她?”夫子有点不敢置信地问∶“枉费我一番苦心。”

  “??!”小陶抖抖钓竿,拉起一尾泰国虾道∶“她是用来当老婆的,就像钓虾,要慢慢来,等她上钓。”

  我们这两位有为的青年,在别人为生活为理想而奔波的这个下午,却泡在钓虾场里,优闲自得,谈论把马子的心得。

  “你知道吗?巧巧那鬼脑筋,第二天一清醒就怀疑我们设计她,老子打死不承认. ”

  夫子伸了个懒腰。

  “这女人老是碍我事,曼玲又不是她妹妹。”

  “是又如何?咱们刚好当连襟。”

  “曼玲居然以为我是青年王永庆,希望无穷,还要我开导她弟弟。”小陶自已都摇了摇头∶“好不好笑?”

  “我操,你嘴皮子的功劳呀!搞不好,你比她弟弟还要废. ”

  “搞不好,我为了她,真的变成王永庆了呢?”

  “别想那幺远. ”夫子掏出根烟∶“就快山穷水尽了,赶紧找钱来。”

  “你以为我真钓虾呀!我是在动脑筋。”小陶转得还真快∶“钓曼玲得花不少呢!”

  “眼前比较有望的,就是琳达那个富婆,从她身上或许可以捞到什幺. ”

  “可是她不联络,我有什幺办法?”

  “犯一吹规,如何?”夫子又邪邪地对他笑起来。

  “你是说……”小陶蹙眉道∶“我主动叩她?”

  “我们不能老是处在挨打的地位,对不对?这一次主动攻击。”夫子兴奋地跳起来道∶“这一回你先叩她,留你的叩机,

再留电话号码,看她回不回?”

  “不回呢?”

  “了不起损失一个炮友。”

  “回了呢?”

  “约她出来啊!选定一家汽车旅馆,你打炮,妈的!老子在外头等,等她走后,我跟踪她,探她的底。”

  “什幺时候?”

  “选一个黄道吉日。”

  九、

  曼玲主动电邀小陶,在一家西餐厅,小陶兴奋得要死,谁知道,她真把她老弟带出来了。

  多了这幺个电灯泡,小陶已经够火大的了,再看看这电灯泡的模样,就更令他生气;他的个头跟夫子差不多,扎了个马尾,

左耳边挂了个银耳环,一副新新人类的打扮。他自从他姊姊为他介绍小陶之后,就没再正眼瞧过小陶,这起货色还想在外头混

兄弟?打死小陶也不敢相信,为兄弟跑跑腿、买包槟榔、香烟什幺的,他倒挺够格。

  虽然如此,小陶为了讨好他姊姊,还是得一面吃牛排一面对他说教,不过这痞子只顾着吃牛排,连头也不抬,显然对小陶

这姊夫,不,言之过早,这老哥大??

  不甩。

  小陶是真的火大了,趁他老姊曼玲如厕之时,横眉冷眼对那小子说∶“你以为你是什幺玩意?耍性格啊!妈的,老子在外

头混的时候,你鸡巴毛还没长齐呢?

  好说夕说你不听,要不是看你老姊的面子,早赏你一巴掌了。你给我听好,乖乖的上学读书,还敢在外面混的话,信不信?

我会找人海扁你一顿,我操你……

  老姊的。”

  没相到这番话说完后,那小??养的居然抬起头了,讷讷地回道∶“陶大哥……

  我,我不知道你的威力,小弟有眼不识泰山,我,我一定会听大哥的。”

  曼玲回来之后,发现弟弟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简直不敢相信,对小陶就更加敬佩了。饭后,小陶要她老弟先去电影

院帮他们排队买两张票,他欣然接受,小陶要掏腰包,他还直说“不用”就先闪人了。

  “简直是变戏法嘛!曼玲可乐坏了∶“告诉我,你是怎幺做的。”

  “很简单。”小陶若无其事回道∶“我跟他说,再不学好,我这做姊夫的会打他屁股。”

  “死相,你胡说八道。”曼玲娇吟。

  “你知不知道,我这个人就是有点贱,又不太贱. ”

  “不管怎样,我都要代我爸妈好好谢谢你。”

  “怎幺谢?”他故意问。

  “看电影啊!”

  小陶这回是有点失望,又不太失望。

  他选择的片子是阿诺史瓦辛格主演的魔鬼系列影片,动作激烈火爆,曼玲显然是个易受惊的女人,时常往他怀里躲。小陶

逮着一个机会,一把搂住了她,曼玲并未拒绝,因此,他陶醉在电影院里,没再对剧情花过脑筋,也没有想到过那个一脚把他

踢开的女人梦珍。

  现下的小陶,又拥有了春天。在他怀中的曼玲,散发了一阵阵的乳香,教他想起了那个春梦,那尖尖硬硬翘翘的乳头.

(完)